☆、VIP章节155 醺然醉之 娇然诱之 当头棒喝 晴天霹雳 之五 VIP05-26
晚上,华宁锦乘着夜色泛舟在小湖上,看着府里的丫鬟与小丫头子纷纷把自己制的花灯送上了水面,有精致的莲花灯,也有普通粗糙制出的小灯笼样的,总之,不管是精致还是简陋,那一片一闪一闪的光暗随着湖水的流淌而不断的流动。
萧君昊静立在岸边的假山旁。看着湖中心那精致的楼船纹丝不动。那楼船是萧君昊在回来后不久弄来的,华宁锦很是喜欢,只是一直没机会上去,这一次大伤初愈,她终于得偿心愿了。
只是,明日呢?他要不要把事情先告诉她?
第二日清晨,华宁锦起床时看着明媚的惷光发了会怔,用了朝食正在犹豫今天要做些什么,却听到了丫鬟禀告,说是华宁昱来了。
自她醒后,华宁昱确定了她没事后就回了公主府,一直没过来,听到他来了,华宁锦有些稀奇的挑了挑眉心。
“元七!”华宁昱的脸色极难看,带着几分怒意走了进来,看着华宁锦迎上来,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眼睛扫了扫。“萧君昊呢?”
“不知道。”华宁锦摇头,因萧君昊一直都没让他到朗月苑住,所以她也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不过本来朝食儿两个人都是一起用的,可是今天那人却一清早就不见人影了,不只他,连护卫也带走了,只在庄子附近留下了一队护卫。
“怎么了哥哥?”华宁锦有些迷惑的看着华宁昱,对方惊怒交加的眼神让她有些茫然,同时又有种奇怪的不祥感。。
“这……”
清早时无意间听到了院子里的婆子闲嗑牙,气怒交加的过来,却不想还是没看到人,也是,惹出了这祸事,元七恐怕第一时间把人撵出去了。
“你不要太气了,男人不就是这样!虽然不能和离,可是你不回府去也好,至少少看了不少糟心的事儿。”
华宁昱的脸色黑沉,而华宁锦却从最初时的迷惑变得有些谨慎起来,她小心的看着华宁昱,思虑了一下。
“哥哥,到底是什么事?”华宁昱口中的糟心事儿,一定不只是宣王府里之前的事情吧?明明都出了事这么久,他怎么才想着劝?这根本就不对!
“你不知道?”华宁昱怔了一下,看到华宁锦眼睛里的迷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虽然这事情已经传遍了宣同府,可是元七住在这庄子里,显然暂时还没听到风声。
不过,听说今天晚上就会去抬人,到时还不是……华宁锦想到这里,抬头也不管了,把他无意中听说的事儿全部和华宁锦说了一遍。
华宁锦的眼睛,笑意已经从里面慢慢的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片冷冰冰的寒意。萧君昊,不在府里,干脆这事儿都不用和我说了?还没和离呢吧?
华宁昱说着说着也觉出了不对,华宁锦的身上散发着的冰冷寒意让他这个当兄长的也感觉得到那股阴冷的暗沉之意。
“元七?”华宁昱的声音带着几犹疑与微抖。妹子,咱不能这种气势啊!太吓人了!
“没事!”华宁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于年娇如以何种方式入府,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居然如此高调的入府,也真是厉害了。莫要说宣同府,就连尚京城里,这位年女郎的所作所为也可算得上是拔份儿的了。
流子把一。华宁锦咽下了想说的话,强笑着恢复了原状,只是那模样,却让华宁昱觉得还不如哭一场或是发一顿脾气来得好。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个样子,华宁昱忽然就想到了夏侯文敏。
那时,抬了钟绿真入府的时候,夏侯文敏呢?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痛楚、愤怒、焦虑并混着伤心与绝望。伤心?华宁昱心中一惊。
“元七,你对那萧君昊动了心?”
不值得!
华宁昱的心中对萧君昊曾亲身照顾华宁锦的感动全部化成了怨恨与不屑,抬姨娘就罢了,还搞成了那样子,轰轰烈烈的很有脸么?让他家元七伤心的男人是有多混帐?而他……他在夏侯文敏面前,原来也是那么混帐的男人么?
想到这里华宁昱几乎恨不得马上去见夏侯文敏,告诉她自己错了,怎么也不会再让她伤心了!只是,华宁锦的神色让他放心不下。
华宁锦却只觉得心头麻乱成一团,她勉强支起精神和华宁昱又胡乱的说了几句,就劝着华宁昱去看看夏侯文敏。
不放心的看了看华宁锦,看对方有些混乱的模样,他很是不放心,却知道华宁锦刚知道这件事也需要静一静,只好去看夏侯文敏。
“大郎君你怎么来了?”夏侯文敏看了眼华宁昱,这么多天未见,她的眼睛忍不住扫看了下华宁昱的气色,看到对方明显比之前要红润的面色舒了一口气。
“有件事情,你最近要好好看着元七。”华宁昱想了想,直接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夏侯文敏听了脸色都变了,原本她还羡慕着华宁锦的,可是现在看来,男人果然是男人。
夏侯文敏冷冷的一笑,想到之前的锥心之痛,就在心底无比的担忧着华宁锦。一样的痛苦,华宁锦也要尝上一回么?而且,以萧君昊的权势为人来说,此事恐怕绝对不只一次,断绝不了。
想到这里她就极担忧,看着华宁昱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冷漠。
“果然,你们郎君都是如此。喜新厌旧、拈花惹草,还以为自己很是风流倜傥,哼!”最后那什么东西这四个字吞了回去,不过眼神已经很能表明问题了。
华宁昱看着夏侯文敏明显是想起了新仇旧恨的模样很是郁闷,本来因华宁锦的事儿,他与夏侯文敏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这一下很明显又被打回原形了。
“敏儿,这都是萧君昊惹出来的,和我有什么相干!”华宁昱连忙上前想要哄人,无奈对方显然不领情,直接往旁边侧了侧身,不肯理会他的软话。
“敏儿!”华宁昱涎着脸靠过去,夏侯文敏往一边躲他就往那边贴,一脸的讨好。“这又不是我的错,我没让他去娶什么姨娘啊!”
“那是!”夏侯文敏冷冷一笑,“你自己还娶了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敏 儿!”华宁昱连忙贴得更紧,这时候只能任人骂来着,让夏侯文敏伤心,每当华宁昱想起这件事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啊!敏儿,之前是我 的错,你不要气,我不会再这样了!什么姨娘,我不会再有你放心吧!如果我再惹你伤心,就让老天爷来罚我……”
“不许说!”夏侯文敏恨恨的捂住了华宁昱的嘴不肯让对方真的发出誓言,不过再看到华宁昱一脸惊喜的看着她时又愤愤的收回了手。
“快走吧!不是说了要好好休养的!”夏侯文敏把华宁昱黏过来的手甩开,却被对方又紧握住,甩开,再握住,甩开,再握住。“快走!你不是不放心元七!有我看着你不用担心就是,做什么1”
耐心告罄的夏侯文敏被对方紧紧抓住了手,华宁昱满足的摸着夏侯文敏的手,像个瑟情狂似的一摸再摸,对夏侯文敏的冷脸装做看不到。这年头脸皮不厚怎么行?认错的心要虔诚啊!
“敏儿!你放心,我再不会辜负你!”华宁昱赌咒发愿的说着,一脸的认真,夏侯文敏无耐的看着华宁昱,真弄不懂从前的翩翩君子哪里去了?
歪缠了半天,可是夏侯文敏认命的把手给了对方当肉票后就不再理会了,任着华宁昱那般黏糊就是不肯理会,华宁昱也没办法,想到从前自己的混蛋就觉得夏侯文敏这样也能理解,又赖了一会儿就被夏侯文敏撵走了。
看着华宁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夏侯文敏松了口气。
无论怎么样,对于这个小郎君的父亲,她心心念念的人,她再气,也已经多少原谅了他。不过,她倒是不能回去,不只因为不放心元七,还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就是了。
想到之前华宁锦对她说的话她就皱眉头,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小郎君逐渐的有些懂事了,她陪不了元七多久了。可是,之前明明还有些放心的她,在听到了这件事情后再也无法淡定。
萧君昊如此的辜负了她的信任,真是可恶!
远在宣王府的萧君昊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虽然天气转凉却并不明显,现在是夏秋交替,他不会着了风寒吧?唔,怎么可能!
☆、VIP章节156 心生怒悔 当断必断 VIP05-28
年府。
杨姨娘在年娇如的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探眼看了看天色,脸色极难看。
“姨娘……”年娇如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杨姨娘如铁灰的脸色有些小心的用手指互想捏着裙摆,她心知自己做错了事,可是对进宣王府还是心生暗喜。
“闭嘴!”杨姨娘自从年娇如传出那些传言后就知年娇如着实被自己宠过了头了。自己这一生精苦钻营,虽然是姨娘的身份,却是正室的待遇,只是,即使是如此,不能让女儿喊自己一声娘是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
对于年娇如的这个女儿,她一直是倾心疼爱,也因此,她各方面都宠着,却让她因此而在一些方面缺失了。怎么就能上这个当?怎么就能惹出这种祸事?
虽然因为身世,年娇如除非去就一些小门小户,不然恐怕亦是当妾室,但是,有年太妃那个前例在那里,她倒并不担心,甚至早为了女儿而训练了不少扶助的人,谁知,却是这样的下场!
“姨娘做什么不理我!”年娇如终于不坐了,上前拉着杨姨娘,“我知道姨娘因为我而受了姑姑的奚落,可是,不管如何,我终是进了宣王府啊!”
之前她被送回来的时候,随着她来的孙嬷嬷奉年太妃的令把杨姨娘好一通奚落,言语间诸多的讽刺与不满,让杨姨娘咬牙暗恨不已却无话可说。
“你这丫头,”杨姨娘气得点着年娇如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当姨娘是为了什么这样急?咱是要进宣王府不假,可是,你也要分清楚是怎么个进法!你这样下去,怎么能做正妃?就是你肚子争气生了个郎君,可是正妃永远也不会轮到你啊!”
“那有什么!”年娇如倒想得开。“姨娘一辈子没扶正,还不是活得快活!”
“你!”杨姨娘无语的看着年娇如,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杨姨娘颓废的坐回了椅上,摇了摇头。
“都是姨娘不好,怎么就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
杨姨娘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事,年娇如刚出生不久,本是要直接抱到正房去养大的,可是她是什么人?女儿不叫她一声娘已经够觉得亏心的了,硬是闹着老爷,把年娇如留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看样子,这女儿,她真是没教好!
年秀如!杨姨娘忍不住紧紧抓了抓手指。你的母亲这辈子败在了我的手里,你也定会败在了娇如那里!娇如不行,可是还有伺侯她的人呢!
想到这里,杨姨娘猛得抬头。
“晓春!人呢,给我弄进来!”
一直离得远远的下人们听了杨姨娘的话不由得直抖,互看了一眼连忙去了倒座房叫人。
昨儿姑娘一回来,晓春就被姨娘下令狠打了一顿,现在还趴在床上呢,现在姨娘看样子是还没有撒够了气,这晓春恐怕还是要受皮肉之苦。
晓春一瘸一瘸的点着脚由两个婆子拖到了房里,脸色已经青灰暗沉。
“见过姨娘、姑娘!”
身上痛得几乎让她快要抖成风中的落叶,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晓春看到杨姨娘眼睛里的阴沉时更是全身发颤。
“哼!”杨姨娘冷冷的睨着晓春,既然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有些事情她誓必要好好的为女儿谋划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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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宁锦坐在马车上时,才有些回神。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看到华宁昱离开后,怎么都没办法再继续好好的在朗月苑里呆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烦意乱间她就这样离开了朗月苑出了庄子走在了去宣同府都城的路上。
“夫人!”清秋有些担忧的看着华宁锦,之前的消息让她及青妈妈等人又是愤怒又是担忧,看着华宁锦这样子,她们恨不得以身取代才好!爷儿,什么爷儿?在她们心里,那男人已经跌到了最底层了。
“我没事。”华宁锦在清秋小心翼翼的眼神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真是的,她在想什么?无论怎么样,她有清秋她们,有青妈妈,有华宁昱与夏侯文敏这对爱她如命的哥哥嫂嫂,她还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想到这里她对着清秋又笑了笑,神色间带着几分温柔。
“放心吧,我没事。今天入城里,我们好好看看,挑些布料回去吧,你们成亲的日子就要到了呢!”
“夫人!”清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们三人已经订下了亲事,府里庄上都是有存布的,只是大多华贵精美,好是好,却并不太适用于丫鬟罢了。华宁锦打算把府里的布匹挑出一些来给这三个丫鬟添妆,不过她们成亲的布料却是要专门去城里采买为好。。
本都应该交给忠叔他们去的,只是现在既然进了城,华宁锦又想不出要去哪里,倒不如去采买些小玩意儿来给清秋他们。
华宁锦带着几分清醒,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去在意萧君昊。明明告诉过自己千万遍的,可是却一次次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种失控感,让华宁锦努力的无视着自己。
马车进了城门,直奔向了城里的店铺。华宁锦喊了清秋与清冬,一起下车慢步而走,马车跟在后面,一家家店的采买不休。
“爷儿。”萧一走进了书房里,萧君昊一直坐在书房里足有两个时辰了,刚接到了城门口传来的消息,他急切的上前禀告。“夫人入了城。”
“什么?”
萧君昊吃了一惊,几乎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会?夫人入城做什么?回府?”这是萧君昊第一反应,不过随即他就想到这不可能。
“听护卫们来报,说是夫人去了青柳巷的店铺,买了一些布匹。”萧一回报。
“这样?”萧君昊怔了怔,“去把黑山叫过来。”
萧一愣了愣,应了声出去。
萧君昊坐回了椅上,心里却是千思百转。
元七入了城,那么,是不是也听到了今夜里,就会抬年娇如入府的事呢?心思转个不停,想着娶了华宁锦心来的事儿,又想到了华宁锦醉夜那时的模样,想来想去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爷儿,您找我?”黑山也不等通报,大大咧咧的闯进来,在萧君昊一脸怪异的抬起头时,连忙往后挪步。
“行了,不用再走一遍了!”萧君昊狠狠扫了黑山一眼。“你一会儿去为库房里看看,把差不多的料子收拾一下,令人送到城外夫人的庄子上去。”
“啊?”黑山一呆,随即连忙点头。“是。”
“看看往年的赏赐,把好一些的也送过去,首饰还有一些小玩意,你看着送吧。”
萧君昊说着挥挥手。
“爷儿,就这些?”黑山一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君昊。
“怎么,你觉得这事儿太轻松?”萧君昊锐利的眼盯过来,他连忙摇头,快步退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让爷儿给他找事儿做?想也知道一定很惨!他可没那么傻。
看着黑山像只兔子一般的跑走了,萧君昊却真有种更奇怪的感觉,他真恨不得也像黑山一样,在这一天自府中逃开。想到晚上要抬入府的人,更是一脸黑沉。
他不愿意!不对,原本他是无所谓的,可是,想到也许华宁锦为这事儿而再次的与他有隔阂……
之前那一次次的被拒门外……
啪!
桌上的羊脂白玉狮子型的镇纸被他捏得四分五裂,萧君昊愤而起身。
他是谁?他是北地的王!他是萧君昊!
为什么要如此的心神俱乱?为什么要为了一些不喜欢的事而心烦意躁?他萧君昊不用这些吧?他萧君昊随心所欲至今,怎么就为了这么件小事儿而方寸大乱?他完全不需要吧?
年家,他真是笨了,为什么还要顾忌这些呢?撕破了脸,已经是意料之中了,既然是如此,何必又在意这么一个年娇如?
想到之前的事,他的眼球缩了缩。
年家以为伤了华宁锦,就能逼着他做出选择吗?他萧君昊如果今天真的纳了年娇如,恐怕年家才会以为把他握到手心了吧?想到年太妃、想到年秀如、想到年娇如,再仔细的想了想华宁锦,萧君昊最后冷冷的笑了。
“萧一!”萧君昊猛得出声,萧一本是守在书房门口,听了连忙走了进来。听了吩咐他眼睛瞪得极大,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看着一脸坚定的萧君昊,他连忙应了一声。出去匆匆找了几个地方,直到在库房外才找到了黑山,把萧君昊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黑山眼睛快掉出来了。
“不是吧,都快到时辰了,爷儿才说不抬了?”
“对!”萧一点头,他初初听到也傻了,“所以你快些去传令,把事情都停了,再去禀告太妃,爷儿说他要马上出府,我先走了!”
传了话,萧一快步回书房,黑山看着他的身影,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这才几天,怎么他就觉得爷儿这么怪呢?
☆、VIP章节157 VIP05-29
“阿昊真是这样说的?怎么可能!”年太妃听到了黑山的禀告时,脸色青黄一片,红黑相交气得嘴唇发颤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抖得行,手上的帛纸直接落到了地上。
写时色地。展开的一角,清楚的写着萧君昊下的令,与年家划得清楚,劝年太妃想好了。
这是儿子给自己的?年太妃一时真有些接受不能。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了天?因为年娇如?因为儿子本就看不上年娇如?如果是此事倒还好,怕只怕儿子是要与年家……一想到此事,年太妃心中惊惶。
年秀如亦是个扶不起的,怎么就没了孩子?怎么办?她到现在连个孙子都没有!心中思索着,却听丫鬟报说年秀如到了,年太妃连忙喊了人进来好好与她商洽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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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年太妃姑侄二人的惊慌失措,单说华宁锦正在青柳巷逛得极欢畅,买了几样布匹,心中欢喜,又揩着两个丫鬟去了北地数得上一二的珍宝斋选些头面。
帮着清秋选了套足银嵌珊瑚的,又帮清冬选了套嵌着璎珞的,最后帮着清涵选了套足银素面缠丝的,正与两个丫鬟说笑,却听到门外一阵踢踏的马蹄声传来,在店门处整理划一的静止,萧君昊下了马,大步走进来。
“爷儿?”华宁锦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时很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您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能不过来,再不过来,你恐怕还在这儿逛得欢畅呢。”萧君昊气呼呼的,在巷口自刚刚就守得快要到了地老天荒了,可是要等的人却迟迟没出现,在巷口他就已经听说了自己的丰功伟绩,那么,宁锦又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还在巷子里买来挑去?
萧君昊越想越憋闷越想越的气愤,一时不管不顾的就冲到了珍宝斋里,却看到华宁锦一脸的平静,他的心里剧烈的抖了起来。
马上想到什么的华宁锦没再理会萧君昊,而是和双婢自另一侧直接把手上挑好的三套头面结帐。萧君昊一个眼神过去,老板哪里敢收银子,连忙请了华宁锦拿走就是,一切都会最后派人去宣王府里结算。
华宁锦倒不和他客气,听了也不推让,直接把首饰让人包了,带着双婢就往外走。萧君昊先是对着店老板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追在华宁锦的身后出了店。
“元七!”
“什么事?”华宁锦挑着眉转头,一脸的不耐,让萧君昊登时一盆凉水淋下来,好,很好啊!自己付着帐,可是人家却明显不太领情的模样!
萧君昊不再说话,却一直固执的跟在了华宁锦的身后,一行人继续的逛着,华宁锦的眉头愈皱愈紧,最后干脆不再逛了,回了郊外的庄子。
萧君昊跟着回去,进了庄子直奔朗月苑,华宁锦的耐心被对方挑战到了最高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气得爆掉了,这才心满意足似的不再吊在华宁锦的身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华宁锦觉得萧君昊明显的在找碴一般。“有话直说。”
“没什么。”萧君昊轻笑。“夫人到底因为何事暴躁呢?”
“明知故问!”华宁锦牙根痒痒的。
“夫人,想来你是听了街头巷尾的一些谣言,”萧君昊满腹?的得色。“夫人,我可是半点心思也没起。请夫人还是莫要听那些人乱说,今天夜里,可是什么事也不会有!”
“什么?”华宁锦一怔,看着萧君昊有些说不出话来。虽然只是一句,也看得出来,萧君昊是在说真心话。
萧君昊表白了之后心里很是舒畅的要做什么做什么去了,看着华宁锦明显有些茫然的眼神,心里更是暗爽在心。他就是要来个出奇不意才是!看看华宁锦以后再说出个不对来。
直到这一夜平安的度过,又一连过了近十几二十天,天气已经转为凉爽,华宁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切都似乎是真的。随着忠叔又进庄子里来禀告事儿,华宁锦扫听了个十成十。
是了,萧君昊没回府,但是年太妃还是固执的在第二日把年娇如用轿子接进了府里呢,不只如此,似乎还做出了一些奇怪的事儿。
忠叔一边报说一边奇怪的看着华宁锦,对于萧君昊异与以往的行为表示了高度的赞赏,并且很有让对方发扬光大的意思。
华宁锦忍着笑听着忠叔说完,心里很是欢喜。就在忠叔退出去后,萧君昊又走了进来,手上拿着邸报一脸的喜色。
“元七,快看!”
萧君昊心中有几许激动,把手上的邸报送到了华宁锦的手里。。
那份邸报倒是不复杂,很是简单,大致的说了一番,春太后得知了摄政王妃有了身孕很是欢喜,时不时的把对方叫入宫中去陪伴一二,并时不时的请太医为之请脉。
陶安春生性多疑。
自王之晨表现出了几分为难,他就着人刻意的随着王之晨,之间看着王之晨辛苦的入了宫,在春太后面前亦免不了三跪九叩的,顶着炎热的太阳去了慈宁宫里,娇阳之下,偶遇春太后睡着还要在殿下等候,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是孱弱着。
陶安春自此在心中埋下了多疑的种子。春太后如此,莫不是不想要陶家有后?莫不是忌惮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朝中生杀大权的兄长呢?
虽然也许春太后无此意,却抵不住有心人的撺掇,更不要说春太后的身边正有人不断的轻吹着风,诉说着一旦此胎生下如是郎君会有何后果,并看王之晨的脉像,定是位郎君无疑。
听着最信任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春太后又是欣慰又是伤心。欣慰爱郎对自己的关心惦记,又伤心于也许自己真的有一天控制不住这位兄长一旦他野心勃BO起来。她还好,小郎君呢?
心中犹豫猜忌不断,让这两位兄妹围着这个陶家的孕妇都有些明里暗里的争夺之意。只是其中陶安春倒是理所当然,春太后也是在拼个名正言顺。
两人争着,这边华宁锦也心中微定,一切都等到王之晨肚子里的小郎君出事了。华宁锦想到这里唇角露笑。
果然,过了不到半月,王之晨,流了胎了。
事情的发生还要从兄妹二人若有似无的芥蒂开始的。
春太后心中微有委屈,不说这孩子出世是个郎君亦或女郎了,她身为孩子的姑姑,想要关心一二有什么不可以的?偏陶安春上防下防日防夜防的,好似她是生了三头六臂的妖怪,专门对着那小小的孩子有什么想法。
春太后这一天亦是宣了旨,让王之晨入宫。
这段时间,王之晨的胎象一直不稳,喝了保胎药,她慢慢的往宫里走,就在刚入了宫上了春太后为她备的软辇后,王之晨的脸色就开始青白相交,没一刻,血流而下,胎就这么滑掉了。
王之晨本是被宫人内侍惊慌的送到了慈宁宫,春太后去请了太医,孩子却没能留下,心伤身伤的王之晨直接晕了过去,这一晕直接就让陶安春也爆?发开来。
怎么!我还不能有个孩子了?
陶安春本还在府坻里处理公事,听了这事儿也不去管那些个公事了,直接几步到了慈宁宫,看着在内室已经哭得晕过去的王之晨与站在床侧一脸复杂的春太后。
“见过太后!”陶安春难得的,恭恭敬敬的对着春太后行礼,把春太后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春太后脸色一变。
“臣岂敢!”陶安春一梗脖子。
春太后知晓这是兄长在闹呢,心中气怒偏又嘴上说不出,同样的话说了一遍就可,再多就是过了。想到周医正周彦存曾说过的话,春太后干脆也不说了,直接挥了挥手,让陶安春带着王之晨回了府里。
居然还撵上人了!陶安春更是不满。
不提陶安春,只说春太后这天看着外面花开正好,可是胸口郁闷难消。兄长明显的对她有所误会,对她自此一直态度不咸不淡的,让她好不难受,偏偏这几日小燕王却突然身体不适,之前发热,后来干脆一抽一抽的了。
春太后大惊,连忙派人去请了周彦存过来。
一阵兵慌马乱的枕脉,开方子,抓药熬煮,小国君终于不再发热也不再抽搐了。春太后松了一口气,谁料却听周彦存说出一番话来。
☆、VIP章节158 VIP06-02
“小郎君身体本弱,奶娘的乳汁中被渗了少量的甘草,小郎君最近不是一直在喝着鲫鱼粥?就是这个引起的小郎君体泄不止。”
奶嬷嬷最近因天气过热火气大,偷偷的喝了几次甘草泡水,可谁知小郎君就此出了问题,她胆子小,知道是自己贪嘴才会惹下大祸,一时不敢多说别的,只推说不知。
听了周彦存的话,春太后的脸色冷沉下来。二话不说,先叫人去拖了奶嬷嬷直接杖毙,又派人彻查此事。她才不信,这世间的事情会有如此凑巧?平时小郎君喝的一些汤水粥点都是在小厨房里,但却也是严格把着,鲫鱼汤是不准给小郎君喝的,怎么就有鲫鱼汤来熬粥了?
周彦存看着春太后发怒看着她去清扫着一切,当听到了他想要对方知道的真相春太后那张明显很扭曲的脸,周彦存的眼睛淡淡的落到了窗外那随着风而婆娑起舞的绿叶上。
起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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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手上的邸报,华宁锦舒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纸片。
虽然知道这对兄妹早晚都为因权势的关系而最后分裂,但是用了方法让这日期提前,还是让她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安心。想到陶安春,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平静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恨意。
接下来,就是更有趣的事了吧?
一晃几天过去,华宁锦却有些在庄子上呆不住了,尤其是在听到院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后。。
“爷儿,您回来了?”
随着丫鬟的通报声,萧君昊大步走了进来,听到了萧君昊回来了,华宁锦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
这段时间,她与萧君昊之间处于一个非常诡异的相处模式。萧君昊就好像是一只蚕,一步步的蚕食着她这片桑叶。
知道了对方对年娇如没有一分的心思,自己又对人家一通发火,华宁锦心里不由得有些心虚。对于此点萧君昊似是了然于心,于是,从开始时的远隔在别的院子,到搬到了这院子里的西厢住,从天天不见影子,到现在的天天都带着护卫回来,高调而入的样子让华宁锦恨得牙痒痒。
“元七!”萧君昊的唇角微微扯动,走到华宁锦的身边,大刺刺的坐下来,念春连忙上前,送上一杯普洱。
“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萧君昊扫了眼房间里,清秋等三人的位置已经被人换了,顶上的是三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具体叫什么萧君昊因为不在意也不知道。
“哪里,只是丫鬟的婚事罢了。”华宁锦笑了笑。“不过想着她们三个与我自幼在一处,亲厚不比他人,妾身想着,还是问问她们,要是她们想自己去做些小营生的,就把她们的身契给了,也不枉跟了我一场。”
“这些小事元七你看着办就是。”萧君昊完全不在意,他扫了华宁锦一眼,把年家的一些事说与华宁锦听。
目的性很明显。
毕竟,这与年家的分裂?,华宁锦多多少少也算是原因之一吧,既然是这样,有些事情他自是想要听听华宁锦的意思。有些事儿,当局者未必看得清楚。
听了萧君昊的话,华宁锦眉宇间的微弱的不自在已经消失了,她认真的听了一番,心中已经多少有了计较。
“如果妾身猜的不错,爷儿是不是在和年家嫡出的三爷儿交好?一边又在与年家的大老爷与二老爷分立?”华宁锦一眼就看出萧君昊的意思。
年 家大爷儿与三爷儿是嫡出的,但却并不亲近,相反的,年家大爷儿与年家庶出的二爷儿反倒是兄弟情深的。二爷儿年怀奕以庶子身份成了金川府通政司,年家大爷儿 当年没少出力。若不然,又怎么能让亲兄弟的三爷儿觉得年家大爷儿亲疏不分呢?不过想想那位杨姨娘,想也知道这位年家大爷他就从不是个明白人。
“爷 儿,妾身有些话,还是要与爷儿说说。”华宁锦以第六感觉得,年家这滩水,绝对不是目前的这样子。百年大族哪家哪户没有个阴暗艰辛的秘史什么的?年家大爷表 现的太平常、太平庸!即使他是嫡长子,即使他因燕国律法而必须继年氏族长的位置,那么,年家就任着这么平凡平庸的人掌着安稳了这么多年?绝对不是。
华宁锦有这种预感。
“这样吗?”萧君昊心中也曾有过疑问,只是,这么多年,萧家一直有暗卫护卫在暗处监管着年家,各家各房的事儿,他知道颇为细致,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不管如何,妾身绝对不相信这世间的亲兄弟会抵得上庶出兄弟。”华宁锦摇摇头。
这是她的亲身体会。亲生的兄弟或是兄妹,尤其是在这样的名门士族家中,又没有继嗣的牵扯,嫡长子注定了要继承家业,嫡幼子是注定了自己要走别的路,自幼都是这样被教育的。一乃同胞,除非真有其他的利益冲突,不然绝对不可能像年氏兄弟般老死不相往来似的。
这一切,都不太对。
“可是,根据暗卫的消息,他们自幼就性格处不来,而且,因为年三爷被分出去却留下年二爷儿而让年三爷儿怀恨在心。”
萧君昊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一切的事情都有原因来解释。
“爷儿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盯着年家的?”华宁锦静静的看着萧君昊问。
“自我出生前,父亲就派人盯着,大概……”萧君昊一迟疑。“大概在年家大爷儿十三岁的那一年。”
萧君昊越说声音越低,他终于发现有些不对。那时年家大爷早就懂人事知事理,年三爷儿比年家大爷小上五岁,也是八岁了。想来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萧君昊明白了一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心跳得越来越快,似乎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亏他还自信满满的,难怪,这几日受了打压,年家虽然表面上极乱,可是他却觉得不对。现在想想,年家如果真的受到了重击,那么为什么对铁矿马场的掌握还是牢牢的,年家大爷儿没一点惊慌失措?
“我先走了!”萧君昊匆匆的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华宁锦看着萧君昊的背影,隐约有些担忧的目光匆匆的掠过那道伟岸的身影。
随即她就僵硬的停住了。
她,居然在担忧他么?不会,不是的,她与他现在夫妻一体,一旦他伤了根本亦或有个风吹草动,恐怕她的下场也很悲惨了。这里不是现代,讲究连坐,家族的生死高于一切,所以,她也与萧君昊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怎么都跑不掉的,她又怎么会不担心?
想到这里,华宁锦终于心安理得了。她思虑再三,站起身让新过来的一等丫鬟明春去唤青妈妈,青妈妈这些天也是忙得脚不点地的,为了三婢的婚事而忙个不停。
“夫人,什么事儿?”青妈妈额头上的汗也顾不得擦,抬眼看着华宁锦。
“妈妈,你去问问嫂嫂,帮我把她院子里的裘婆子叫到庄上来,我有话问她。”
“是。”青妈妈一怔,倒也不慢,转头要走,却又让华宁锦拉住,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青妈妈匆匆去了。
“元七。”夏侯文敏听了青妈妈的话也不犹豫,直接派了人去把裘婆子自公主府上叫回来,接着又想来思去,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安稳,干脆直接去了华宁锦这边问消息。
“出了什么事儿?”夏侯文敏不安的问。“好好的怎么叫裘嬷嬷过来?是公主府里又出了事儿了?”
夏侯文敏不放心的看着华宁锦问,华宁锦摇摇头。这件事还不确定,暂时也不好说。
“嫂嫂也知道的,这一次,他因为年娇如的事儿,恐怕和年家彻底的撕破了脸,我只是叫裘嬷嬷过来问问年家的事儿,心里多少有个底儿。”
“这样就好。”夏侯文敏放了心,点了点头,眼睛里倒是带着笑意。“哟,这么快就不气了?还担心上了?可不像原来的元七啊。”
“嫂嫂!”华宁锦脸颊一红。
知道她面皮薄,夏侯文敏也不多为难,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了眼外面,不多时,裘嬷嬷就来了庄子。
下人通报了,裘嬷嬷一身利落,头发梳得光滑锃亮,迈着沉稳的步子往里走。来到了华宁锦的身前,对着两人施礼问安。
“两位夫人安好。”
华宁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裘嬷嬷的礼施得极妥当,动作标准沉稳,又让华宁锦想到了年家。
这种事儿虽然也靠些天份,可是能训出裘婆子这样的下人,年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VIP章节159 VIP06-09
当年年家大爷儿的母亲是年老爷的正妻,只是,年老爷当年却并不待见自己的正室,虽然算不得宠妾灭妻,却绝对是截然相反的态度。不然也不能让大老爷与三老爷足足差了十几岁。
“当年老爷娶的是平妻,其实算起来,二老爷当年?是嫡子的身份。只是,谁也想不到,老爷在一夕之间突然变了脸,不止把柳氏贬为妾室,甚至,在柳姨娘病重而死也没去看她一眼。”
裘婆子努力的想着,华宁锦心中一动,深宅大院还不就是那些弯弯绕?想来,这位柳姨娘的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华宁锦又细致的问了几件事,把一些裘婆子之前叙说时忽略的细节一一提出,让裘婆子在详细的解释之余心中倒有几分惊讶。
这位王妃倒真不是一般的女郎,心思细腻啊!
华宁锦却不管这些,她的心里,想得却是怎么才能把年家无风无波的剥离北地的政治经济权势中心,只是,这明显是件极难办得到的事情。不说别的,单看明明萧君昊对年家已经有了极重的不满,甚至表现出了几分分裂的意思,可是年太妃却帮着年家圆下来。
若除年家,必要让年太妃与年家分心才行。这句话在华宁锦的脑海里一再闪过,再慢慢的退缩到她的脑海深处。
动年太妃,要有萧君昊的允许,不然,一切都是空谈,她想得再多也没有用。
在 虽算子。刚打发走了裘婆子,却听到丫鬟来报,忠叔回来了。华宁锦有些惊讶,这几日因三婢与忠叔手下小子的婚事,忠叔没少跑前跑后的忙碌,因手下配给三婢的 小子都是忠叔下心血栽培的人手,忠叔也是当成自己的子侄那样置办了像样儿的聘礼,毕竟,不看别的,只看华宁锦的面子亦是不能草率的。
一身利落打扮的忠叔走得额角带汗,一张脸肃然冷凝,带着几分焦急,看到华宁锦时脸上面容一静,他站稳了身形扫了周围人一眼。
华宁锦叫了下人出去,先是受了忠叔半礼,又请忠叔坐,忠叔不推辞,但也只是侧过身半坐在一侧,看了眼华宁锦,这才开口:
“夫人,事情不好,夫人……蒋氏她失踪了!”
此言一出,惊了华宁锦一跳,自把蒋氏送入庵中后,在她的心里早就把那位“母亲”抛置在了脑后,那个女人已经与她没半点关系,她一直是这样想的。因而,在蒋氏入庵后再也没曾理会,现在,蒋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