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呢?萧君昊会登基成皇吗?想到后宫佳丽三千,想到也许一生会被困到那个黑暗的后宫里,华宁锦突然就有些不寒而栗。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属于她的吗?
而远在尚京的萧君昊,一样的,陷入了两难之地。
挥军南下直接覆灭了燕国,一直是他的野心。肃清滇地,横扫燕中,他要的,不过只是战胜之后的大局帷握,只是,现在,得了一切的他,又要怎么做呢?
幕僚的主意,当然是拥他为王。而萧君昊,却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初胜过后,看着尚京已经显出了另一种战后微定的局面。他就忽然不确定起来。
走到了皇宫东面的朝阳殿,萧君昊看着静寂的大殿最上端那把天下最大最华美精致的椅子,慢步上前静静的坐在了上面,看着满殿的萧瑟,却心中又有无限的怅然。
他一个人在这里,似乎少了什么。尚京的奢靡与侈乱,那些他看不惯的东西,已经在他的铁骑南下后再也不剩下一丝一毫了,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场面,却似乎让 他开心不起来?臀下的椅子,大是大,华丽是华丽,却冷冰冰的,硬梆梆的,让他似乎更加的怀恋起了那让他眷恋的温软。年年时骑。
“王爷!”华宁昱走入东面的朝阳殿,一眼就看到一脸淡漠的坐在金鸾椅的萧君昊。对于这个妹婿,他自心底里佩服,但是,却也因此而更加的担心起来。
萧君昊登基为帝,似乎已经成了大势所趋,可是,元七呢?他的妹妹他知道的,元七不可能适应得了后宫的生活,元七也不会让自己被困在后宫这一黑沉肮脏的地方,他的妹妹甚至可能为了这个而离开萧君昊吧?即使那是个让元七如此动心动情的男人。xxMR。
“哦。”萧君昊恍惚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迷茫极快的消失,他转过头,看着华宁昱笑了笑。“一切都安排的怎么样了?让你们找的人呢?”
“燕氏族人都被伏收押了,不过因有王爷之令,所以都是以礼相待,将人都送到了皇寺之中暂住。”
“那就好。”萧君昊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就不再说话,殿里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寂。
“你说,元七会想要当皇后吗?”半晌,华宁昱的耳边,突然就听到了这一声若有似无的询问,华宁昱呆了一呆,刚想说话,萧君昊却已经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背影绝然而坚定。
身在北地的华宁锦无从知道萧君昊的挣扎,她的心思都用在了府里的内务上,如果不这样,她觉得自己会想得太多太多,多到让自己的心乱做一团。
已经七月了,北地已经是一片繁华热闹,没了萧君昊统领的北地,一点也没有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华宁锦坐着马车去了城外的清心庵,想要去上香。
关于尚京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有近一个月都没有传过来了。明明战事已定,可是却突然这样,让华宁锦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冥冥中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了,而她却不知道会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不安感让她很是不舒服。
到了清心庵,先听了比丘尼讲经,又用了些斋饭,身心俱疲的华宁锦打算小睡一番,到了后面的小院子,青妈妈带着丫鬟们收拾忙碌。
丫头婆子把浴桶、热水抬进了房里,念春与如春侍侯着华宁锦沐浴洗漱,清爽的换了身柔软的水粉薄衣,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依然有着一个伟岸的身影站在那里,她努力的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发现似乎怎么都无法到达他的身边。心口传来一阵闷痛,华宁锦觉得心从来没有的慌乱,怎么办?怎么办!
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膀,一个熟悉而让她安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元七?元七!”
华宁锦猛得张开眼睛,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有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对方,她好似有些傻了。
“爷?”华宁锦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萧君昊熟悉的五官,无法相信。“你、回来了?”
“是啊!怎么?梦魇了?居然哭了!你可真是傻,居然做梦也会哭?”萧君昊万般怜惜的抚去了华宁锦的泪珠,却让华宁锦终于自做梦般的情境回到了现实,她有些失措的坐起来,看着萧君昊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萧君昊只是看着华宁锦笑,任由华宁锦不确定的眼神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游移打量,最后忍不住的伸出手,把那个明显还不知道要怎么做的小丫头一把搂在怀里,直接让对方满脸的挣扎终止。
“怎么?高兴的傻了?”
“才不是。”华宁锦这才有了真实感,接着马上抬起头去推萧君昊的胸膛。“等一下,爷儿,尚京的事呢?现在有了定论吗?”7994705
“什么定论?”萧君昊低下头,笑盈盈的看着华宁锦那满脸满眼的不确定,伸出手点了点华宁锦的额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爷!”华宁锦的脸涨得通红的,有些愤然的推了推对方不肯放开的臂膀。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不是想当皇帝吗?你想问这个?”萧君昊笑吟吟的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华宁锦一眼,抬头喊了人过来帮着华宁锦换了身衣服。
华宁锦强压下心里的疑问,换好了衣服,与已经换上一身家常杭绸左衽的萧君昊一同去了清心庵的荷花池旁。
清心庵里已经被肃清了,荷花池旁,摆好了竹椅竹榻竹桌,摆放着精致的茶点杯盘,华宁锦与萧君昊坐到榻上,萧君昊伸手拿起点心喂给华宁锦吃。
“爷儿你也吃些。”华宁锦被喂了两块点心就已经有些饱了,她伸出手,一块块的点心送到了萧君昊的嘴边。萧君昊温和的笑着脸,一口口的咬下去,只觉得心头的那丝空虚,似乎都在这一口口的点头吞咽中,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虚空。
“现在饱了,爷还不说!”喂了几块点心,华宁锦就不肯再喂,心里已经被好奇填满的她推着萧君昊询问。
“有什么好说的?”萧君昊慢吞吞的。“爷儿是喜欢打仗没错,尤其是打胜仗,不过,对那椅子却兴趣不大,”
“所以呢?”华宁锦的眼睛忍不住的亮了起来。
“什么所以?”萧君昊忍不住又去点华宁锦的鼻子。“想到有些人,爷儿想抬个妾进府都不管不顾的离府出走,这要是后宫三千,还不得把皇宫都拆了?为了有些人醋海生波,爷儿就决定了还是过过逍遥的日子算了!”
“我哪里有!”华宁锦的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涨红的面颊像可口的苹果,让萧君昊早就蠢蠢欲动的心更是痒得不行,不管不顾的低下头,他直接把华宁锦推倒在了竹榻上。
“爷!”华宁锦不由得一声惊呼。“不行,这里……”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萧君昊已经多久没碰到这个柔软如水却又内里坚强的女子有多久,他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这个女子,他想完全的拥有。
如今,她就在面前,他还有什么忍的?
“元七!”萧君昊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低沉得听不清,低下头重重的吻住了华宁锦,把她一切的失措与推拒都堵回唇间。华宁锦犹豫了一下,接着就热情的回吻起来。
缠绵的倒在榻上,萧君昊紧紧压住了华宁锦柔软如绵的身体,手掌游移,动作快速,不多时就在她的身上用力的挺动起来。那种被深深被进入填满的感觉,让两人都忘忽一切,世间的一切,都在这样原始的节奏中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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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王是由清江王的孙子,燕族的远孙来继承?”
一身粉嬾的艳色,华宁锦倒卧在萧君昊的怀里,两个人已经由荷花池边回到了小后院,清修之地却让此事发生让华宁锦很是愧疚,可是却又羞愧中带着几分甜蜜。
“是啊。”萧君昊轻笑。“燕族子弟死伤不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继承的,大概再过个两三个月,新王登基大典就会开始。我们回尚京,去领封赏。”
“嗯,到时把嫂嫂送回尚京,哥哥这一次居然没和你一起回来。”
“好。”萧君昊轻轻一笑,把怀中的小女子紧紧搂在了怀中。
考虑了这么久,最终下了这个决定,在看到华宁锦之前,他以为,他也许会后悔。可是,在看到了华宁锦后,在碰触了她之后,他发现,他一点点也没有后悔的感觉,反而充满了庆幸。
不过是一个位置的舍弃,他就可以得到这个如水的女子的爱恋,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此事让他觉得满足与开心呢?
窗外,暮色渐沉,而她的心,却充满了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华宁锦慢慢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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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何所求,君当有三愿。
一愿世清平,二愿身常健,三愿临老头,朝夕与君见。
《名门锦秀》的大结局,终于还是写下来了,努力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感觉,只好写到这里了。之后应该是会有番外的,不过可能要晚一些再发出来。把萧氏之人的结局,还有两人后续的生活交待一下下。大概还有个三四万字的番外吧。流朱在此谢谢大家的支持哦!鞠躬……
☆、轻影流年织锦色(一)
四周一片葱翠,偶尔的几声鸟叫回荡在空谷之中婉转悠长。舒璼殩璨只是此刻在那林间深处却一片狼藉。
一身白色衣裙短到膝盖,脚上一双白色长靴。乌黑的长发因风而乱。圆润的小脸却因为愤怒而涨红。
她瞪着半空中狰狞的男子,小手紧紧的攥着。
“恶魔——我要杀了你!”一字一顿,心智早已经被仇恨烧灼。
“小狐不要,快走!”虚弱的白展元说道。
小狐顺着声音,看一眼地上脸色惨白的父亲,一边还躺着两个姐姐的尸体,其他几个人也是捂着胸口嘴角带血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姐姐们……
转脸白小狐猩红的眸子再一次瞪着:“溟天,你屠我全家,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着就飞身上去。
“不要!”白展元一件不好,立刻集中全身的法术,在自己的左手中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球,然后拿着光球直接往小狐的方向而去。
溟天冷笑,三叉戟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光圈,直接扑向小狐。
小狐无惧,拿着手中的长剑迎过去,紧跟在后的白展元一见大事不好,立刻抛出手中的光球。
砰——光球和光圈相碰,惊天动地。
白小狐生生的被震得往后飞去。
白展元立刻接住小狐,而此时溟天突然间抛出一个骷髅状的黑雾往他们二人身上飞去。
“爹——”一个黄衣女子直接飞过来,白展元见势不妙将白小狐往边上抛去,想要抓住另外一个女儿。
在手指刚接触了时候,黑雾瞬间就将他们包围。
“啊……”一声惨叫,黄衣女子落了下来,七窍流血,便不再动弹。
而落地的白展元也脸色发白,受了很重的伤。
“三姐!爹!”爬起来的 白小狐脸色苍白,双目充血。
“三娘!”其他人也大惊。
看着死不瞑目的三姐,还有受伤的那些人,白小狐突然间奔溃了。
“啊……”一声长啸,突然间几道金光从身体发出,一下子将溟天撞出去几丈距离。
而小狐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灵力倒地不动。
金光一现,六界惊动。
“小狐……”白展元一见不好,立刻从怀里面掏出一块青色的石头抛向溟天,然后大喊道:“你们顶住,我送小狐走!”
“是!”其他的女子也不顾心中的悲伤,纷纷围住溟天。
而溟天却在白小狐发出金光后,暗绿色的眸子升起一道精光。
白展元也不知道这个自己费了那么大力气偷来的碧霞宫的宝物,能困住溟天几时。
管不了那么多,抱起白小狐飞身而去。
看着白小狐惨白的脸色,白展元紧皱眉头。
“流云,我已经没有能力在保护小狐了,希望你在天有灵可能保护我们的女儿……”喃喃自语却满含深情。
飞了很远,白展元才将白小狐放下,摸着小狐的脸嘴角浮上一丝苦笑:“你真像她……”
眼睛里面竟然噙着泪花,依依不舍却不得不离开。
手心升起一股淡淡的光辉,然后慢慢的进入小狐的额头消失不见:“小狐好好在人间过日子……”
说着将脖子间的一个水滴状的水晶放到小狐身上。
有人,白展元抬眸,原来是一个年轻的道士。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是仙风道骨,一身正气。
再瞅一眼小狐,消失在原地。
☆、轻影流年织锦色(二)
俞珊则在暗笑着自己躲过了幻迷的追查,现在倒是安全了点。俞珊的心思倒是不怎么安分,吃了这么多天的野菜,肚子里的油水早就被耗费完了。这下还不好好地补上一顿,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么。再说了刚刚施完法术,俞珊的精神力是耗费巨大的,俞珊不补,幻迷还需要补充一下能量呢!毕竟现在幻迷有了肉体是需要时间适应五谷杂粮的,没有肉体以前,幻迷吃的那些食物都被分解成空气,也就相当于没有吃过,也就是过过嘴瘾。
那个生着闷气水精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垂怜的蟒蛇羹变成了幻迷,真是痛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那么大的蟒蛇一看就是快成精的,吃起来口感一定还是不错的。水精灵对俞珊的怨恨又是加深了,可这一切一切的怨恨在俞珊贡献出美味可口的美食之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一想到丰富诱人的肉类食物,俞珊心中就止不住的激动。俞珊想起来,前世一次偶然的旅游途中,吃过一顿非常好吃的美食,这种美食还是带着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次吃的美食其中还有主人家的保密配方。任俞珊怎么上网查找都是找不到的,可是俞珊不是普通人,只要在脑中想着那盘菜的同时,再加上鉴定术。美食所需要的各种材料都会出现在俞珊的脑中。俞珊现在是特别想研制一种机器,就是那种把菜谱和材料放到哪个机器中,按下开始的按钮,没过一会,菜谱上的那盘菜就新鲜出炉了。哎,这种高科技也不是俞珊能做出来的,俞珊只能将就将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提到做饭,空间中还没有开辟一间像样的做饭厨房呢!想在空间做饭那也是不可能的,还能跟在野外似的,那几块石头打个小灶,吃野餐啊!野外炒菜的时候就一个铝饭盒,现在底子都被烧黑了。俞珊想起来幻迷以前到外面采购过日常生活用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灶台什么的。
俞珊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有些不敢和正在气头上的幻迷说话。幻迷气到是气,可一切都被林野的憋屈样子消掉了。幻迷现在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爽啊!幻迷希望这样的生活永远不要过去,当个监工头成为幻迷现在努力的目标。俞珊想了一下,可以换种说话方式,这样幻迷就应该不会爆发了吧!俞珊脸色一变,笑眯眯的看着幻迷。原本倾国倾城没有瑕疵的五官脸蛋,被俞珊那种憨憨的笑容一冲击,有些让人觉得非常的奇怪。不过这种笑容也让平时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俞珊变得平易近人了。
俞珊带着一脸自认天真无邪,实际却是傻得奇怪的笑容开口说道:“幻迷你上次买了烧菜的锅碗瓢盆什么的吗?因为你现在才是刚刚有了肉身,所以要先用五谷杂粮祭奠一下你的肚子,不然会很伤身体的。”幻迷呆呆的看着俞珊,不敢相信。这样温柔体贴的俞珊还是那个腹黑的女神吗!从来没见过俞珊这一面的幻迷被吓住了,幻迷身上的鸡皮疙瘩是争先恐后的蹦了出来,结结巴巴的幻迷开口恳求的说道:“珊珊,你不用这个样子。你是女神,女神让我干什么事情,我二话不说立马上去。你刚才不是问我锅碗瓢盆的吗!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掌勺呢!”这个材料的问题解决了,厨房厨房,有了厨师还要有房子。俞珊现在不想在露天地下做饭了。
俞珊没想到幻迷会这么的好说话,那时俞珊刚醒的时候看到的幻迷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幻迷嘴巴中所谓的女神吗!俞珊现在心中有些沉闷,有可能带给自己这一切的一切的是女神。但是俞珊不喜欢这种被当做替代品的感觉,解决这唯一的方法就是俞珊要努力的变强,变得比女神还强大。这样以后别人提到的都会是俞珊,而不是女神。女神从此将成为俞珊的替代品。这一切都是俞珊自己钻了牛角尖罢了!在幻迷的心中女神一直就是女神,女神不会被任何人所替代,现在俞珊就是女神,女神就是俞珊。只是现在俞珊没有了记忆,和以前无人能比的力量。但是现在的女神却多了一些不可多求的经历。那些用金钱也买不到经历,就是女神现在唯一的变化。那些能量都被女神压抑在身体中的某个角落中。俞珊只要找到那团被封印的力量就会一跃升天,之前的记忆也会随之回来的。
这一切幻迷是不可以告诉俞珊的,这都是女神设下的禁忌,那声女神也是女神唯一的通融之处。俞珊的那些种种想法也没有淹没俞珊对食物的热爱之心,力量固然重要,可是眼下最为要紧的就是慰劳一下吃了这么多天野菜的肚子。
俞珊现在和幻迷也算是冰释前嫌了,俞珊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幻迷了。俞珊立马翻脸吩咐道:“幻迷你想帮我把那些厨具什么都清理出来,谢谢了。”幻迷叹了口气,想抬起脚准备大步迈过去。幻迷哪里来的脚,只有一条不受控制扭来扭去的尾巴。
俞珊觉得有些不对劲,幻迷再怎么不熟悉现在的身体,尾巴也不会自己动来动去啊!俞珊又想起来当时只是看到手中的那把刀刺穿了蛇的脑袋,就认为蛇已经死去了。也没有看到蛇的灵魂飞出去,现在这个样子是说明了一件事情,就是幻迷和蛇的灵魂共同存活在这个身体中。俞珊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情况真的是这样俞珊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俞珊不能看着幻迷身处危险之中啊!
俞珊带着一脸严肃又有些愧疚的表情,看着幻迷说:“幻迷,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你一定要全力的对抗,放心我会帮助你的。”幻迷听到这就是满脸的无奈,请别问我问什么从一个三角蛇脸上看到无奈的表情。幻迷无奈的说:“还有什么坏消息,我都一并接受了。”俞珊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让幻迷有太多的负担,俞珊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你的身体中有一个东西,我现在要进你的身体中把它取出来,不要问我太多的问题。你只要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做完了就行了。”
说完俞珊是全身变成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意识,潜入幻迷的身体中。俞珊是先从幻迷的嘴巴中进去的。幸好变成意识的俞珊是闻不到任何的味道的,不然估计是要被熏死了。蛇的身体结构相对来说也不算是很复杂,蛇有两个肾和两个睾丸,有左肺和右肺,还有心脏、胃胆脾肝气管。很不幸,俞珊对于蛇的身体结构不怎么清楚,直接钻入了蛇的胃部。俞珊进去了才了解自己所进去的地方是什么,蛇的消化器官消化食物的速度很慢。吃进去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消化,看来这条蛇之前不是一般的贪吃啊!什么都吃,能吃的吃了也就罢了!不能吃的还照样往肚子里吞,当自己的肚子是空间袋呀!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应该在这里存留的时间不是一般的长了,被一团团浓浓的胃酸包裹着,俞珊心里恶心的不行,可是这个身体既然是自己找的,那就要负起责任。不能把这些破烂都放在这里不管吧!
俞珊拿出口罩全副武装的,先从外面引进一股清泉,清洗着那些奇形怪状东西上面的胃酸。真是很难清洗,冲了不知有无数遍了,才隐约能看清物品的原本形状。俞珊加大冲击力度,那些没有了胃酸包裹的东西看起来还是非常的精美的,还能是单单的工艺品么!现在工艺品什么的俞珊也不能想了,俞珊到这里面来的任务是寻找蛇的灵魂。现在怎么打扫起卫生了。
那些被胃酸腐蚀的果子、树枝、各种动物的俞珊是不能管的。到时候出去了,帮着幻迷先洗涤一下全身的筋络,在泡几次药水让身体中的污垢排出来也就可以了。俞珊把那些工艺品也都直接让风儿顺着幻迷的器官出去,俞珊则是还在继续寻找这蛇的灵魂。
最终俞珊还是在设的尾巴处,找到了一团颤抖着,看似没什么危险的灵魂,这个应该就是蛇的灵魂吧!俞珊有些不确定,可是整个身体中找遍了,就这么一个灵魂啊!俞珊也从来没有见过灵魂,可是这东西和幻迷的原型很像,应该就是的吧!
俞珊不知道那这个灵魂怎么办!只得先找出一个白玉瓶子,把那个丝毫不反抗的半透明物体抓进了瓶子。要是说真的,俞珊还觉得这灵魂有些像水母呢!
这次蛇体修炼也没有什么危险,倒是收获了好多个精致的模型。不过这一想到从前上面还有许多的胃酸,俞珊这打心眼里就高兴不起来。
☆、轻影流年织锦色(三)
元七快看看是你最喜欢的梅子酿
这一场家宴是夏侯文敏精心为华宁锦而准备的因而备下的都是华宁锦最喜欢的
梅子清酿、梅子饼、清淡的小菜都是华宁锦之前最爱吃的华宁锦兴致极高抓着二姑娘与夏侯文敏频频相劝三人不多時就分别喝下了一壶梅子酿就连酒桌都由偏厅转到了内隔间临窗的大炕上
姑嫂三人都是有了酒意个个面颊徘红14DLa
这酒清雅香甜口感微酸又没后劲儿姐姐你再喝一些吧华宁脸颊泛红抓着白玉酒壶轻抬手腕
华宁锦洗濑后换了一身软银轻罗缕金挑线袄裙玉腕轻抬腕上的翡翠手镯轻滑而下露出的细腻的惊人心魄
妹妹快别灌姐姐的酒了不能再喝了二姑娘轻捂着唇连连摆手只是脑子因酒精变得有些晕沉沉的让她动作也开始不太俐落
哪里灌了我们姐妹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终于团聚自是要好好尽兴
华宁锦手上忙着抬头就喊念春
嫂嫂华宁锦看到念春往这边走她歪头看向了夏侯文敏说来我的丫鬟也都是第一次回到公主府我们这边一時散不了留下几个其他的也置办一场席让她们热闹热闹省得有人说我们这当主子的太刻薄
夫人奴婢们可不敢如此想念春面颊红红的弯身福礼
娇鸢夏侯文敏轻唤了一声娇鸢连忙快步上前
吩咐下去留下几个其他的都下去吧让厨房置办上一席银子我来出就是了好好和姐妹们玩玩儿夏侯文敏说完语气稍顿又扫了眼华宁锦笑起来尤其要招待好了远来之客万万不要怠慢了才是
娇鸢清脆的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嫂嫂娇鸢华宁锦看了一眼面颊红润润越来越秀美的娇鸢她身边的三个丫鬟都放出去成了亲可是嫂嫂身边的娇鸢却一直留着让她有些奇怪又有些犯嘀咕
之前在北地两个人可是因为这个而吵得不行这回到尚京了难不成哥哥又变了
已经订下了亲事等过了瑞年的夏侯文敏脸颊一红这是在尚京的第一个瑞年忙得事儿太多舍了娇鸢我怕我一時忙不过来
嫂嫂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华宁锦有些奇怪再扫看了一眼夏侯文敏面前没怎么动过的酒杯而嫂嫂面前的菜
嫂嫂你有身孕了华宁锦猜测
啊你怎么知道
夏侯文敏的脸登時大红
是真的华宁锦一下子兴奋起来继小侄儿之后她又有新的侄儿要出生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恭喜嫂嫂二姑娘眼睛里闪过羡慕随即黯沉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兴奋的光彩
哎夏侯文敏的脸颊泛着红润眼睛却落在了华宁锦的身上元七别说嫂嫂了你也要抓紧才行妹婿那里还要有个嫡子才好啊
华宁锦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眼睛里光彩闪过一丝异色却不再说话只是举起杯子喝了起来
一场三人的小聚正在进行而另一边的小偏厦里丫鬟们也是热热闹闹的聚着
几个婆子送上了温得热热的女儿红席面是小厨房里置办的虽然夏侯文敏下了令可是娇鸢却也没过多的办她自是有分寸的只置下了三两银子的席面即便是如此也是极丰盛的了
众人先是去请了魏嬷嬷魏嬷嬷暂時忙着说了过一会儿过来丫鬟们又把各院的大丫鬟请了遍直凑得整个偏厦都热热闹闹的这才又找了姜春与水春过来安席
如春留在绣玉轩守着院子只派了几个小丫鬟过来凑热闹念春则是守在主厅外一直守着华宁锦没动青妈妈一路奔波有些疲惫就先行歇着了
正房里的华宁锦又喝进了一壶梅子酿酒意泛颊二姑娘也有些迷糊了夏侯文敏一看不好哪里还敢再进行连忙唤了人过来
念春上前一看也是有些惊到青妈妈吩咐着让她看顾好夫人谁料夫人拿着酒杯就不肯松她怎么也猜不透夫人怎么见到酒就这么亲呢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一个丫鬟能猜得透的因此只是连忙唤人过来叫几个丫鬟半扶着将夫人送上车辇去了绣玉轩
这边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魏嬷嬷直接去了偏厦里面正是热闹几个丫鬟闹哄哄的斗酒呢一看魏嬷嬷过来纷纷起身让座
魏嬷嬷知道自己在这里这些个丫头也是放不开因而只是喝了两杯酒润了润唇就借口有事出了房夏侯文敏身边的二等丫鬟脂红送了出来魏嬷嬷摆了摆手
莫送了魏嬷嬷对这个脂红很是疼爱快回去吧于她们多玩会儿也没事不过一定注意不要喝多了闹出事儿
嬷嬷放心吧脂红个谨慎爽利自是明了魏嬷嬷的意思的因而她只是笑着点头面颊微红的她并未喝上几口不过嬷嬷那边的似乎有些不太对
脂红指了指雪荷坐的方向刚刚她就看到了姑奶奶的丫鬟一直围着那个二姑奶奶的丫鬟灌酒相信没一会儿估计就要喝多呢
不要理你只盯着点儿不出大事就行魏嬷嬷暗示的意思脂红立即了然与点了点头她只作壁上观绝对不会出声就是了
魏嬷嬷见脂红懂了她的意思也不多说安慰的抚了抚对方的脸转头去了主院
屋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魏嬷嬷一出去刚刚还有几分收敛的丫鬟们又开始了故态复萌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婆子们送上了热菜烫酒刚刚罚酒的继续罚着酒罚曲儿的也开始依依呀呀的唱了起来酒至半酣众人都疯颠起来
雪荷眼前一片迷糊身边的姜春送上的酒杯她都没看清楚就灌了进去
姐姐果然好酒量不愧是二姑奶奶身边的姐姐就是不一般呢
水春笑的把酒又满上
是啊雪荷姐姐这样聪明伶俐要是我们这几个笨得能学得姐姐手段的十分之一哪里还这样粗手粗脚的任主子嫌弃定然会得主子欢心
姜春接口把酒杯再次递到了雪荷面前
姐姐尝尝这是刚送过来的酒热热的一杯下去最是暖和不过了15882488
放心吧雪荷迷迷糊糊的把酒一口咽下热烫 的酒液直入心中
再后来的事儿雪荷已经不记得了迷糊间别人似乎问了她什么她回应了什么只是这些她都不记得了直到第二天她在头痛间被推醒才知晓她居然醉得糊涂了在偏厦里睡了一宿
脂红回到苑鸣居時已经是后半夜了偏厦里醉倒了一片婆子将众人一个个连抬带扶的送了回去
只是二姑娘的丫鬟雪荷却是醉得最凶软在那里抬都抬不住脂红只好吩咐两个小丫头侍侯着其他人都打发了各回院子
怎么样
魏嬷嬷并没睡等着脂红回了院子这才有些笑意的问
脂红帮着魏嬷嬷倒了杯茶水递过去等魏嬷嬷喝了这才笑起来
二姑奶奶的贴身丫鬟喝得有些醉说了些不得听的话在场的都是未出嫁的丫鬟哪能让她乱说下去就捂了嘴把她送到里间去歇着了
想来也是魏嬷嬷冷冷的笑起来一看就是小门小户的二姑奶奶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华家的女郎居然被人这样子欺侮回到尚京我那些老姐妹们有不少知晓此事的都曾和我说过此事
可是之前为什么夫人不管脂红有些不明白
二姑奶奶是庶出的之前与大爷儿就是平平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让夫人怎么插手这一次姑奶奶回来就是契机了想来定会让杨家给个说法
原来是这样脂红多少有些明白可是还是觉得有些糊涂了
不用想了这里面事情多了你好好看着有得你学呢魏嬷嬷笑的把茶杯递回脂红手里听话在这宅门里做事不只是要聪明伶俐就算了更多的要明白主子的心思
是脂红应了声却又着实有些想不通干脆放下换了衣服洗漱了一番就睡下了
☆、轻影流年织锦色(四)
一直沉默开车的任万里收敛了苦涩的表情,自然的露出微笑,眼眸中深沉的哀伤化作了愁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孤傲。无论在任何地方,他都无法寻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他名义上是任家大少爷,可是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若要离开却有背负了起了整个家族与企业的责任。他哪里也去不了,一辈子被这个名氏禁锢了灵魂。
可是任万里就算自己再伤心,再难过也不想任语桐为自己担心,多希望一辈子都能看见她幸福的笑容啊。故意绕开了传宗接代这个话题,避免尴尬。
“放心,我会努力的,不过最近方家开始安排相亲了,据说是方连诀那个混蛋小子也把我拉下水了,真是气人,回家你虐虐方连诀这个闲着蛋疼的家伙去。”
难怪最近方连诀赖在自己家里不肯走,原来是因为家里安排好了相亲,他现在在避难啊。哼哼,等她回家找到机会,肯定是要刁难一下的。
“咦?这个是好事,但是你都放话了,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让他知道一下任家人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任语桐现在在家里的地位极其崇高,怀着宝宝哪里还有人敢造次啊。如果不服,战野就会出面用武力镇压,最后不仅要乖乖听话,受伤的还是自己。任万里将车速放缓,慢慢停下,打开窗口,刷了一下进小区的安全卡之后继续开车。
“还是妹妹贴心了,老怀安慰了!”打趣的一句话惹起任语桐一串大笑,其实欺负人的恶趣味谁多多少少都会有,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发挥的机会。“哈哈哈……客气,客气了!”
两个人互相预谋一下之后要如何回家收拾方连诀的事情之后,很快就抵达的了目的地,任家的别墅位置不错,算是黄金地角,彰显着主人的势力。可是她却更加偏爱自己居住的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是十分清幽,环境又好,才是最适合她的。
“总感觉自己很久没回来了……”
她结婚多久了?为什么感觉出嫁之后的日子明明没有太长时间,可是再次回到任家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冷落的门厅,虽然看得出有人定期在打理,但是却没有倾注爱心。这个院子已经有了败落的感觉,推开大门,熟悉的玄关,大厅,几乎连每样摆设都没有改动过。
可是这里是她加却少了平时张宜的刁难,任千笑在自己背后冷笑,甚至连一向高高在上的任宏达都已经两鬓有了白发,一副迟暮年迈的样子,让她心里酸酸的十分不舒服。
“好久不见……”
生硬的问候,任语桐原本想再喊一声爸爸的,还是最终感觉喉咙干涩的要命,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任宏达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落在沙发中,熟练的拿出雪茄准备抽了一支,可是看了看任语桐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回了雪茄盒内。
这个一个细微的举动让任语桐微微感动,因为她怀孕的关系现在全面禁止二手烟的污染。可是这样的小事情连自己的父亲都注意到了,多少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都坐下吧,当年的事情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也应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们了。”
任宏达真的累了,也许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恶魔。也许你没有发现,你还可以平淡的生活,如果有一天这个恶魔吞噬了你的理智,你才会惊醒,这一生荒唐的度过却已经无力回天。妻离子散也罢,至少他现在生活的还不错,暗度晚年已经是他唯一的奢求与奢望了。
任万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虽然他也很少回家了,比较妈妈和姐姐已经搬去他那里住了,这个曾经打打闹闹,争吵不断的任家安静的可怕。但是他还是会关注一下家里的事情,偶尔还跟管家通电话,叫他多多注意,但是今天回来那么久却没有人倒茶,感觉十分奇怪。
“爸,家里的佣人呢?”
任宏达摇了摇手,今天明明知道要见儿子和女儿,但是现在忽然感觉身心疲惫。一个压在心头千斤重担一般的过去,要如何说,再多的解释都是废话。
“提起前尘往事也没有多少见得了人的,所幸都放一天假,也让我肆无忌惮的说清楚吧。”
任万里看着神色凝重的父女二人,沉默的起身去厨房准备茶点,虽然很近没有回来还好各种东西的位置没有改变。他很快沏好了一壶高嶺红茶,还有一些点心,一并送了上来。任宏达勉强了喝了几口,润了润喉咙就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悠然开口。
“当年我遇见韩舞,啊,不,应该是方菲,方家大小姐时候,我还是一个被高利贷追的四处逃命的穷小子。那一年方菲穿着白色的蓬裙,黑色的长发,夹着卡爱的发卡,完完全全就是小公主,而我却衣衫褴褛,相形见拙。那天之后我努力学习,努力打工,想要赚很多很多钱,也要守护自己身边的公主。为此我整整努力了近十年的时光。”
似乎那些事情已经不是记忆,而且一幅幅画面不断闪现在任宏达的眼前。那个可爱的小公主,晃动着小脚丫在城堡一般的别墅外面看着童话绘本,自己仓皇无措的躲在她背后大树下,是她说了一个小谎话,指了指别的方向将人引开的。
自己一路逃亡,满身泥泞,可爱的小公主一点也不嫌弃甚至送了他洁白的手帕,让他擦擦脸,最后微微一笑飘然离开。多少年后,这个可爱的微笑还有泛黄的手帕都成了他人生的动力,让他没有绝望的堕落而是一次次咬牙挺了过来。
☆、轻影流年织锦色(五)
二姑娘一步三回头的坐上了马车,带着一瘸一拐脸色惨白的雪荷离开,华宁锦与夏侯文敏站在二门处,看着马车逐渐离开,转过头夏侯文敏看了眼华宁锦。
“元七,放心吧!二妹妹之后什么事都有我和你哥哥!”
华宁锦点了点头,对着夏侯文敏笑了笑。因府中下人还要回事儿,夏侯文敏又与华宁锦说了几句就直接去了回事的主厅。
看夏侯文敏走远后,华宁锦揉了揉额头,一边陪着的念春几个丫头都互看了一眼。
“夫人,您要不就回绣玉轩呢?爷儿今天好像在府里没有出去呢。”水春想到青妈妈今天早上的嘱托,连忙过来轻声劝。“昨儿夫人喝成了那样子,爷儿都没气,还一直照顾着。”14DK1。
“青妈妈又念了?”华宁锦转过头看了眼水春,转过头看了看院子,想想清晨时醒过来身边凉了一半的床榻,点了点头。“好吧,回院子去。”
回到了绣玉轩,华宁锦正看到了萧君昊手拿翻了半卷的书,看着书卷,眼中却不知在想什么。15882417
“夫人回来了!”丫鬟的通报声惊了萧君昊一跳,抬起头一眼就看到被外面清凉的空气吹拂的面颊泛红的华宁锦。
“元七,回来了?”|
萧君昊知道华宁锦去送二姑娘,看到她一脸纠结的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怎么样?”
“二姐姐和从前差好多。”华宁锦有些迷惘,不过,她似乎又有些明白了。
当年,公主府的覆灭,对她来说是晴天霹雳,可是对于出嫁的华氏女郎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哪一个都是一样的,娘家的倾覆,让这个以娘家为依靠的女郎们惊慌失措。
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娘家是她的倚仗,助力,没了,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可怕,再没有生下小郎君,更是抬不起头不敢说话。
想到这些,她的心乱了起来,双手被一双黝黑的手掌紧紧抓住,华宁锦惊了一跳,抬眼看过去,萧君昊沉稳的看着她。
“好久没回来尚京了,要不要出去看看?”
华宁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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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尚京,经历了战火与纷乱之后,终于有了些许繁荣之象。
一身靓蓝色的锦缎直裰,外披着玄色祥云纹滚白狐边的鹤氅,华宁锦是淡紫底子折枝花刻丝通袖袄,竹叶青镶金丝飞凤纹大毛斗篷。两人一左一右,慢步走在尚京最繁华的紫云街上,华宁锦的心,就这样安定了下来。
她其实在尚京时很少会上街,与那些穿越小说中的女主不一样,她一点也不觉得,在宅子里的时光会难过。因而她也不会像那些书中写得女主一样,每天想着逃出宅院在街上到处闲逛。
而现在,她与萧君昊走在尚京的街上,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轻松。她忽然发现,之前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傻了?这样清凉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着自由的味道,华宁锦忽然就觉得,心里十分的安宁。
这种安定宁静的气息让华宁锦的心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
繁华的街道,迎面就是姜家珠子铺,隔壁是花氏香再往前是张家分茶、李家梅花包、唐家漆器、益世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