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病床上依旧被绑著的男孩儿,田心一阵心疼,她看得见孩子眼睛里的脆弱,她感觉得到,那孩子的眼睛在向她求救,在喊著‘救救我!’。她看得懂,也身感同受,就像是一年前的她,哭泣著,渴望著有谁能来救救她,而她碰见了秦武。
虽然他们的情况不同,但这个孩子,他也在求救,在向她求救,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那麽黑黑瘦瘦的,遍体鳞伤的孩子,一个人躲在黑暗的角落偷偷哭泣。却没有人看得到,就算看见也会远远的走开,没有人伸出援手,没有人,有能力的大人只是就这样把一个仍旧稚嫩的孩子扔在了这个冷漠的世界一角,任他自生自灭。
心中一阵冲动,不假思索的说道:“阿武,我们收养他吧。”
“阿武,我们收养他吧。”他的小妻子说。
“阿武,我们收养他吧。”那个女人说。
秦武透过他娇弱的小妻子仿佛就像是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像是神一样站在他和母亲面前伸著手对他说‘从今往後,你就是我儿子’的男人。
床上仍旧闭著眼睛装睡,却忍不住颤抖的男孩看见的却是梦里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母亲,那麽温柔地看著他。眼睛里阵阵热辣,却流不出眼泪,死死的咬住嘴唇,堵住就要冲出喉咙的哭声。
“阿武?”碰了一下似乎正在发呆的丈夫,田心又问了一遍:“我们收养这孩子吧,好吧?
“你──”伸手抚著女人的眉眼,秦武开口问道:“你确定?”
抓住男人的手,田心不知道阿武为什麽突然间用有些奇怪,有些让她看不懂是什麽的眼神看著她,但她非常确定,她想要收养这个男孩。“我确定。”
看著沈默的男人,田心有些试探性的又问:“我们──养不起?要不,我再出去工作吧?”
秦武被问的一愣,随即一下被自己的笑声呛到,边咳边笑道:“宝贝儿,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认为你老公养不起你们?!”
田心被他笑得脸红,随即发现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瞪大了眼睛,田心不确定的问:“阿武你答应啦?!”
把还有些不相信他会答应的小妻子搂进怀里,秦武说:“嗯,不过你得回家去休息,你已经累了好几天了,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就好,知道麽?”
田心忙不迭地使劲儿点头,就怕男人反悔似的。
秦武亲了一下女人的小嘴儿,站起身拉起她,“来吧,我先送你回家。”
“那──”回头看著病床上的男孩儿,田心有些担心。
瞄了眼早就醒来却一直装睡的臭小子,秦武推著田心走出病房,“一时半会儿,他还醒不了。”‘醒’字说得特别用力,用余光看到男孩的肩膀轻轻的缩了一下,秦武掀了掀嘴角,没再说什麽刺激这头小野兽的话,走出去後随手把门关了上。
听见关门声,床上的男孩儿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病房的天花板,脑里还回响著女人的话。
──我们收养他吧。
──我们收养他吧。
──我们收养他吧。
──我们收养他吧。
他,有家了?不会再一次被送到福利院去,然後被那些人抓到再打的半死?不用再被逼著吸毒,然後在毒瘾发作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用担惊受怕的在各个PUB里贩卖毒品,怕警察的同时还得提防被其他帮派抓到剁掉手指头?不用东躲西藏再过像垃圾一样的生活了?
脑袋里像是吸了毒一样兴奋著飘飘然,可心却冷冷的不敢相信这种像中大奖一样的事情会落到他的头上,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收养他这麽大的孩子其实不是一个好主意,然後再次把他送走。
+++++++++++++++++++++++++++++++++++++++++++++++++++++++++++++++++
新年新气象,谢谢亲们的礼物还有祝福,小花在新的一年里会更加的努力,让大家看到好的文文!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1-2
半个月的时间,秦武就将收养的手续全部办好了,田心也没费心去问到底他是如何弄来的孩子的身份证明等等一系列的基本上很麻烦的文件,反正结婚这麽长时间,她就算再怎麽无知,也大概猜到她的老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普通人,有哪个普通人没当过兵却拥有军人一样的习性?就算这个可以碰巧,但是你见过普通人的身上有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伤疤,有些伤疤看上去圆圆的,还是身体前後都有并且对称的麽?就算这个也是就那麽巧和好了,最最难以解释的是,他不是警察不是军人,可是他却有枪。国外有枪这没什麽啊,是啊,在国外是没什麽,但是在国内,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们睡觉的床板低下可是藏著两把手枪的,这个就不正常了吧?!没有普通人会有这东西的。
刚在一起时她是不敢问,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已经没有必要问了,反正她已经爱上他了,不论他是做什麽的,在她心里他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她的男人,田心有些甜蜜的想。
今天是男孩儿从戒毒所出来的日子,强制戒毒三个月,基本上他已经不会有戒断综合症状了,但是心理的问题还需要慢慢的解决,她和秦武都认为把男孩接回家里照顾会好一点,戒毒所毕竟不是什麽让人感觉舒服的地方。
看著那个跟在秦武身後走的迟疑的孩子,田心快步的迎了上去拥抱了他,“欢迎回家!”
男孩儿身体有些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著谢谢,若不是她正抱著男孩儿,说实话她会因此错过男孩儿的道谢。
直到秦武站在一旁不耐得咳了两声,她才放开男孩儿,牵著孩子骨瘦如柴的手走进屋里。一路带著孩子来到他们为他准备的房间。
其实他们本打算等他戒毒出来他们就带著他回国的,可一想到家里的布局,她和秦武就有些犯难了,说真的,那个家不太适合多出这麽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住,那麽大的屋子没遮没挡的,真有些不太方便。
秦武大手一挥,托人在郊区买了一套别墅,反正他俩都不用上班,男孩儿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去上学,住的离市中心远点倒也清静,等装修好了他们再回去就可以了。
田心拍了拍男孩的肩,“你先住这一间,缺什麽和我说就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回家你就会有自己的房间了,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好吧?”
看了看一直没有出声的男孩,只见他直愣愣的看著房间,像是不敢相信他能够住在这里一样,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麽。
她理解的笑了一下,拉著男孩儿走进房间,“来──”按著男孩坐在床边,田心蹲在他面前,直视著男孩灰色的眼睛。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1-3
“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儿子了,我叫田心,那个──”回头看了看抱著胸斜靠在门边的男人。
“他叫秦武。我们都是中国人,以後你也要和我们一起住在中国,不过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也可以每年都回来住一段时间。这里是我们父母的家,你要叫他们爷爷奶奶,不过他们现在不在,也许晚上你会见到他们的。”
想了想,田心又说:“你以後也跟著阿武姓秦,我们给你起了名字,不过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仰头看著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男孩儿,田心觉得她又要哭了。
男孩儿也看著她,抽动著嘴角,似乎想说什麽,半晌,才发出声音,轻声问道:“我──我叫什麽名字?”男孩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不曾说过话,仔细辨认,沙哑中又带著孩子独有的清越。
“秦毅,坚毅勇敢的意思,好麽?”
“亲──毅?”
“秦──毅。”
“秦──毅。”
男孩儿一字一顿的学著自己名字的中文念法,虽然很怪异,但却莫名让田心感动。
“田──心。”她睁大了眼睛,男孩的发音很准确,可她没想到男孩会念出他的名字。
“田心──”顿了一顿,男孩儿抬头,看向那个他还是有些害怕的男人,但田心说,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父亲了。
“秦武──”
说完,男孩儿低头又看著田心,仿佛再问她,他说的是否准确。
田心使劲儿地点著头。
男孩儿缓缓地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很轻微的勾了勾,但已经很难得了。
一下午,田心带著男孩逛遍了别墅,还和秦武带著他去买了新衣服。
在市区逛街的时候,男孩儿显得很紧张,总是不断的看著四周。她知道他害怕那些坏人抓到他,说实话,她也担心。但显然,她老公不担心。
她注意到,只要有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经过,阿武老是有意无意的用他庞大的身体挡住他们。
这个男人!一副不喜欢的样子却仍是默默地守护著,真是的──
悄悄拉住男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男人的大手紧了紧,没有说话,没有看她。
傍晚,当他们回来的时候,爸妈已经到家了,他们看到了他们的新孙子──秦毅。妈妈很高兴,拉著他嘘寒问暖的,爸爸没说什麽,只是和阿武进了书房不知道说些什麽。男孩儿,也就是现在的秦毅,僵硬的任这个新任的奶奶拉来拉去,虽然他看起来真的不习惯,但却没有拒绝这个奶奶的好意。
田心在旁边看得止不住红了眼眶。
“这个孩子挺大的了,怎麽想到收养他的?”秦彪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转头问著靠在门板上的大儿子。
“田心想要收养的。”
“我好像透过她就看到二十年前的你一样。”
秦彪真的是一楞,随即咧著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是麽?”
“嗯。”
“你戒烟了?”
看了看嘴里叼著的烟,秦彪耸了耸肩。
“你妈不让我抽了。”
“戒了也好。”
“你们什麽时候回国?”
秦武看了他一眼,“过一段时间吧,新买的房子还没装修好。”
将一双长腿架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後靠在老板椅上,秦彪伸了个懒腰。“我以为你们能在这儿定居呢。”
“田心不习惯。”
“......”秦彪翻了白眼。
这孩子,结了婚就老婆最大了。
不过,还真像他。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2-1
圣诞节过後,朋友打电话来说北京的房子也装修完了,秦武决定带著老婆孩子回国。
在英国待了半年多,田心和婆婆越来越像一对母女,感情好的经常让两个大男人吃干醋。
临走时在机场两个女人还舍不得的哭了起来。秦武搂过妻子哄著,秦彪也拉过甄美丽努力讲他那些基本很冷的笑话。秦毅拎著行李站在一旁,有些木然的透过机场大厅看著窗外雾蒙蒙的天。
他们到达香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秦武并没有带著他们回北京,本来是想让她跟孩子先回去的,他提了一句,就只见田心的一脸的不愿,虽然没说出口,但他还是决定带他们来了香港。
一出机场,田心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一头飞扬金发的少年,诧异的转头看著身後拖著行李的秦武。“我以为他应该在英国?!”
看了一眼远处正向他们跑过来的小弟,秦武简练地回答了他显然很有疑问的小妻子:“他在香港。”
说完,回头冲跟在身後的新任儿子说到:“过来,把行李抬到车上。”
“嗨,甜心嫂子!”秦捷还是那麽热情活泼,一点也看不出几个月前才刚刚失恋的样子。
“嗨!”
“别打屁,搬东西!”瞪了一眼占自己老婆口头便宜的小弟,秦武没好气地说。
拿自己最近吃醋状况越来越严重的老公没办法,田心冲撇著嘴的秦捷笑了笑。回身想要给秦毅搭把手儿,却被他闪了过去,田心一愣。秦毅则拎著两大包行李冷著脸有些不自在的冲她嘟囔了一句什麽,转身向停在不远的房车走去。
他说:“太沈了。”
真是个体贴的孩子,田心想。怎麽有人舍得伤害这麽好的孩子呢?!
秦武、秦捷和秦毅,三个秦家的男丁没两下子就将他们的不少的行李搬完了。等都上了车,田心才发现开车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外国人。老外倒不认生,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气得阻止不及的秦武差点打人,一旁的秦毅也是一脸阴沈的瞪著人。
路易斯不是真的白目,所以他很快的就放开了显然也被他的热情吓著了的田心。
“嗨!我是路易斯.班顿,叫我路易斯就好。你是嫂子吧。”握住田心的手,扬起大大的笑脸。
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拍掉抓著田心的爪子。“开你的车!”
“切,小气!”开玩笑归开玩笑,路易斯心里可还是皮搓搓的,这男人的眼神要杀人喽。转过身时用余光瞄了一眼一直阴沈的盯著他看的小男孩儿,他勾了一下嘴角,这夫妻俩,从哪捡的小野兽儿?
那是一栋外表看起来很老旧的公寓,墙上还爬满了厚厚的一层藤类植物,看不清它原来的颜色,在周围绿树的衬托下显得有些阴森。
跟著秦武进到里面,说实话,楼道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灰色的外墙,剥落的瓷砖,隔著好远才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在那儿残喘。一阵冷风从没关上的大门吹进来,田心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一只厚实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她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男人,心里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踏实。
当他们走到四楼的时候,楼里的情况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楼道里干净整洁的差点让她以为时空错位了,如果不是看见楼下都是个什麽样子,她会以为这里是某个五星级酒店的客房。
诧异的看著身边镇定自若的其他人,看来只有她是没什麽见识的了,有些不是滋味的想。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秦武哄孩子一样的拍了拍她的头。
──哦,真是讨厌!
田心瞪了声旁的丈夫一眼,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2-2
秦武带著女人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干净,显然平时都有人在打扫。
“我们住在这里,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回来。”吻了吻小女人,他吩咐著。她在飞机上从来都是休息不好的。
回吻了一下丈夫,田心点头。“嗯,好的。你也早点回来。”
把行李都搬进屋後,秦武关上了门。
转过身看了眼一直靠在走廊的墙边的‘儿子’,丢下一句:“跟我过来。”便看也不看的离开了。
秦毅也没费劲儿问要去哪,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会回答他,他只要遵从就好了,於是低著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秦捷斜躺在沙发上发呆,路易斯那一旁不停地喳喳呼呼。通常只要有路易斯在,基本上就没有秦捷说话的份,因为这个老外话多的,真的让人有海扁他一顿的欲望。所以秦捷才不和他抢话说,省得自己被他烦死。於是他就在发呆,这是他几个月来新养成的习惯。
“嘿你们说老五哪儿捡的狼崽子?”
没有人理他。
路易斯扎毛了。
“嘿!你们怎麽都不理我!难道你们都不好奇麽?!”
不好奇。
这是所有在座的人共同的心声。也只有这个好奇心大的像黑洞一样的外星人种才会对这种事刨根问底儿。
而且有时候,好奇心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
“你很闲?”
路易斯根本就没察觉有什麽不对,还边点头边说:“嗯,是挺闲的。”
说完他才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好像怜悯也好像幸灾乐祸,缓缓地回过头,看向那个靠站在门口挑著眉的男人,路易斯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了不得的话出来。
完了!
“嘿嘿嘿──其实──也没那麽闲啦──嘿嘿──”边傻笑著边往不起眼的角落躲,真希望他可以隐身啊!
“老么说伊拉克现在很缺人手啊,既然你这麽闲,明天你就启程去那帮他吧。好了,就这麽说定了,秦捷,你给他定张机票。”以没有回旋余地的方式交代完毕,秦武心情愉悦的招呼门口的‘狼崽子’进屋。
秦毅低著头走进来,靠近路易斯的时候抬头瞪了他一眼。
他讨厌这个人,不止是他叫他狼崽子,还有他对田心动手动脚的。真让人讨厌!
秦武回到房间时,田心已经睡著了,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这让她显得更加的娇小。
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已经被调养的好了不少,掉下去的肉也都长回了它们该在的地方,面色红润,就像是等待采摘的苹果,让人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对他来说,她就像是一个奇迹,不同於母亲的强悍开朗,不同於以往出现在他身旁的任何女性。
她就像是一朵娇弱的花儿,让人想要去保护,却意外的可以挺过风雨,反而在他的生命里散发芬芳。她又像是水,柔顺的流淌著,却可以磨去他身上粗粝的棱角,灌溉著他戈壁一般荒凉的心。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心是因为柔软才更加坚强。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2-3
不想吵醒睡得香甜的妻子,他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钻进温暖的被窝,可床铺的震动还是让小女人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他,又闭上眼睛嘟哝了一声,身体自动自发的缠上了他并调整出她最喜欢的姿势再度睡去。
看的秦武是一阵好笑,心里却柔的像要滴出蜜来。
这是他的妻子,将来也会是他孩子的母亲。明明三十多岁了,有时候却娇憨可爱的像是未成年的孩子,这也是他的女人,完完全全只属於他的女人,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依赖,她的爱情,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他像是一只拥有了大片领地的雄狮一样骄傲的昂首挺胸。
满足地抱著他的‘领地’,秦武也渐渐进入梦乡。
在香港只待了三天,他们就回了北京。一下飞机,田心还是有点激动地。她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城市这麽久过,回过头看著秦武,她有些傻傻的笑著。
这是他们的家呢!
招呼著默默跟在秦武身後的秦毅,田心一手挽著丈夫,一手拉著儿子走出机场。
“哇!好漂亮!”田心发出惊叹的声音,在以前,这种带有花园还有天台的别墅她只在电视电影中才见过,却没想过自己也可以拥有这麽一栋房子。
秦武宠腻的看著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整栋别墅里飞来飞去的小妻子,一会儿听见她在左面的起居室里的惊叹,一会儿听见她在右侧的游戏间里开心的声音,一会儿又看见她蹬蹬蹬的跑上二楼的卧室,一转身的功夫,又发现他的小女人在天台上夸张地笑声。
从来不知道他的小妻子可以有这麽外向的活泼举动,但,他很高兴她能喜欢。
“老公老公──阿武──”听见田心在天台开心的叫声,秦武笑著交待秦毅把行李拿进储物间,然後快步来到天台。
田心等不及的拽著秦武的胳膊:“阿武你看,这有一个秋千哎!”指著那个像是少女梦幻中道具一样的秋千。
笑著揉了揉妻子的头:“喜欢麽?”
“喜欢!”田心使劲儿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
他发现原来宠一个人也可以宠出瘾来的,看著喜欢的人开心,自己心里的那种满足感是无法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回到北京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首先就是得给秦毅找个老师教他中文,虽然她和阿武的英文都很好,交流也不成问题,但现在他要和他们在中国生活,中文是一定要学的,这也是小毅自己要求的。
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他已经能够相对自然的与他们相处了,这让她很高兴。
刚刚收养他的时候,虽然他没有说什麽,但一些小细节处仍能感觉的到他的拘谨与态度上的小心翼翼,似乎怕那一点做得不好,他们就会抛弃他一样,这让她也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麽让他放心,她和阿武是不会抛弃他不管的。
也许,很多事情说出来并不能让人信服,只有一点一点地做到了,才能最终使他放下不必要的担心吧。
看著小毅认真地跟著老师学习,田心是开心的。
虽然是收养的孩子,但她心疼孩子小小年龄就受了那麽多的苦,总想著多疼他一点,有时候,连秦武都会吃醋。
可孩子毕竟经历的多了,心智过於早熟,没有了一般孩子十一二岁时的活泼好动,显得安静阴沈了些,但却很懂事,虽然和秦武不是很亲近,对她却是护的紧。
每次带著他上街,这孩子总会像个大人一样走在她的左手边,这让她很是窝心,他真是个好孩子。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3-1
虽然她想要小毅尽早地适应现在的生活,但一切都得慢慢的来,著急不得。
曾经染上的毒瘾虽然基本上算是戒了,但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彻底根除的。
国内的情况比国外好很多,没有那麽多的诱惑,毒品也不是他那麽大的孩子很容易就能得来的东西,这比在国外让她放心多了,当初决定回国也是有这个原因的。但还是得防著万一,在孩子彻底摆脱那种害人的东西的时候她才可以真正松一口气吧。
小毅也是个有毅力的孩子,他拒绝一切会上瘾的东西,甚至是咖啡,茶这一类的饮品他都不会去碰,坚决地连秦武都说这孩子不错。
要知道,她家老公可是很少夸奖人的。
敲了敲书房没有关的门,里面很认真地教学的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向她。田心举了举手里托著的托盘,推开门走了进去。将托盘中的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她冲老师点了点头,又对小毅笑了笑。
“休息一会儿吧,我切了水果。”
“哦,好的,谢谢您。”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年龄也不小了的老师笑著向田心道了谢。
林旭阳是一个中学老师,不久前才来到这个城市,在一所中学里当语文老师,但教师的那点工资无法负担他孩子的庞大医疗费,没办法,他只能偷偷的做著兼职。
也算他运气好,教的学生是个外国孩子,虽然有点阴沈,但是足够聪明,学什麽都是挺快的,他不是很费劲,每天需要上课的时间不长,报酬还很高,下课了他还有时间去医院照顾孩子。
本来今天的课基本已经上完了,但林旭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下了课就离开,而是拖拖拉拉的将课时又延长了半个小时,看著进来送水果的女主人,他真的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田心有些不解看著这个向他道谢的男人,男人很紧张,似乎除了道谢,还想说什麽,可她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话来,连小毅都觉得奇怪了。
“老师有什麽事儿要说麽?”
“呃──这个──”林旭阳的脸皮本来就薄,被田心这麽一问,整个脸立马就烧了起来。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预支两个月的薪水!”忍住尴尬和难堪,林旭阳一口气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为了说这几句话,他这一天都有点焦躁不安,难堪的情绪让他几乎就要放弃了,可一想到孩子,不论再怎麽觉得丢脸,再怎麽难堪,他还是豁出去了。
书房里一阵寂静。
田心是有些吃惊的,这个老师才刚刚上了半个月的课,但是他已经要求过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了。
林旭阳低著头,满脸通红,这阵寂静让他难堪的想要夺门而逃,而孩子的住院费却逼得他不得不厚著脸皮杵在这里。
秦毅看看不知道因为什麽而不安的老师,又看看有点发愣的田心,搞不清这算是几级状况。
反正他是有听没有懂,半个月的成果只够他应付最简单的日常用语而已。
“我先出去。”他用英文对田心说道。
田心冲他点了点头。有学生在,估计当老师的也不太自在吧。
“林老师有什麽困难麽?”田心没有愣太久,直觉得就觉得是这位温文尔雅的老师有什麽难处了。
“坐下说吧。”
林旭阳默默地点了点头,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考虑著怎麽和女主人开口。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3-2
田心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对面静静的等著。
“孩子身体不太好,要住院治疗,我手头也没有那麽多钱──”林旭阳轻声说道。
这些困难,他宁愿自己扛也不想对任何人讲,他不想让人家以为他在博得同情。
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麽能耐,又有点懦弱,面对困难,他也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在这个基本还是陌生的城市里,他谁也不认识,孩子生病住院,那麽一大笔的治疗费用,让他厚著脸皮把学校里的老师都借了个遍,却也是只解决了一小部分。瞒著学校在外面做兼职,赚得钱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现在除了借钱,他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看著对面低著头,佝著腰,仿佛被生活都快压垮了的男人,田心也是一阵心软。
谁的生活都不容易,若不是走投无路,这麽一个有著体面工作,教学水平也很好,工资也不算低的中学教师也不至於拉下脸皮向根本不怎麽熟的雇主借钱。
反正小毅也很喜欢这个讲课认真生动的林老师,预支几个月的薪水也不是什麽吃亏的大事情。
田心温和的笑了笑,对著一直不肯抬头的男人说道:“两个月的薪水可以麽?我们家小毅挺喜欢听你讲课的,希望你能一直教下去的,所以你要是有什麽困难就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们会尽量帮的”
听见田心这麽说,林旭阳猛地揪紧裤子,喉咙一阵紧缩。
“谢谢。”他哑著嗓子道谢著。
送走林老师的时候秦武正好从外面回来,在门口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也是巧,秦武最近很忙,给孩子找老师的事情都是田心在办的,老师来上课的时候他也都不在家,所以半个月来,这两人竟是没有碰上面。
秦武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斯文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怎麽在他家?冲著随後跟出来的田心疑惑的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著。
被堵在门口的林旭阳也愣在原地,回头看了看田心,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威猛的男人是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万一叫错了人也是很尴尬的。
田心笑著为两个人作了介绍後林旭阳就离开了。
“这个人是小捷喜欢的那个男人。”脱下外套交给田心,秦武淡淡的说道。
“啊?”田心诧异的看了自己老公一眼。
“你怎麽知道?”
脱掉鞋,换上拖鞋往餐厅走去,他真的饿了。
“我查过他。”小捷跟老头吵翻了之後他就查了一下,没什麽问题,只是没想过现在竟然在他家做家教,他还以为这个人应该在英国。
“今天吃什麽?”倚在餐厅门口,秦武问道。
被秦武一问,田心立马忘了自己刚才想问什麽了,赶紧放好衣服,去厨房将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小毅,过来吃饭了。”冲正下楼的儿子招了招手,她快速的给看起来饿坏了的老公盛好了饭。
饭桌上,只听见碗筷碰撞,嘴巴咀嚼的声音。
秦武吃饭一向快,田心是早就知道的,看看和秦武吃饭速度不相上下的小毅,田心有点无奈了。让这爷俩慢点吃,反正她做的量大,不怕不够,像他俩这麽吃饭多伤胃啊。
结果可好,平时看起来很不亲近的两个人这时候倒是默契十足,直接仍给她三字──习惯了。
很好,三个字就把她打发了,却让她暗自心疼了好久。
在英国时,闲来无事就会和婆婆聊起秦武,他的童年时期,他的少年时期,她所有没有参与的时光,知道很多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才知道,她的男人也是那样让人心疼的。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3-3
“啊,对了,小毅,明天和我去逛街吧。”田心突然想起吃饭前她正想的事儿了,赶紧跟孩子说了。
秦毅点了点头,维持著高频的进食速度,慢都没慢一下。
“嗯。”
闻言,秦武抬头看了一眼他家小女人。“要买东西?”
“哦,想给你和小毅买几件大衣,过几天看样子要降温,家里头没有太厚的衣服。”田心边小口的吃著菜边回答。
“行,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哦,好。”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公,虽然觉得奇怪,但田心还是欢快的应了声。
秦武顶不爱逛街的,可是每次她想要逛的时候,他还是会跟著。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是担心她一个人。
在一起时间越长越能体会的到,这个男人,疼老婆的程度会惯坏任何一个女人,时时刻刻都能让她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的甜。
听见这麽欢快的声音,秦武撩起专注在食物上的眼皮,只见他的小妻子一个人捧著碗在那里傻乐。
真好!他知道她是真的因为他的疼宠而开心幸福,不再像刚开始那时的拘谨不安,也让他越来越想宠她。
唉──看来他也快赶上他家老头的肉麻了。
“我吃完了。”放下碗筷,秦毅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这麽快就──”看到儿子面前空空的几个盘子,田心闭上了嘴。
秦毅勾了勾嘴角,有一丝笑意划过眼睛,冲秦武点了点头,他离开餐厅回到他的书房。他还是复习复习今天学到的中文吧,餐厅的气氛真的不太适合小孩子。
识相的小子!
秦武满意的想。
说实话,饱思淫欲这个词真的是太正确了,刚刚填饱了胃,他的欲望就又饿了。
看著坐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添东西的小妻子,秦武的欲望开始叫嚣,他好像好久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占有她了。
冲偷偷瞄他的小妻子勾勾手指:“过来。”
田心捧著碗慢慢的蹭到秦武身边,头也不抬,貌似无所知觉的接著吃她的饭,却从慢慢变红的耳根脖颈看出她已经知道自己老公打的什麽主意。
她前几天来例假,拖了快十天,昨天才刚刚走干净,每天窝在一起,却不能被占有,不能感受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充实,她也很难受,可是,可是这里是餐厅哎,还有孩子呢!
越是想越是羞,田心的头也越来越低,整个人都快蹿到桌子下面去了。
秦武无声的笑了笑,碗里都没东西了,还装著吃的很香,明显的知道他想对她做什麽。
秦武伸手拿掉田心拿著当挡箭牌的碗筷,顺势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啾啾’亲了小女人两下。握著小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著:“宝贝,我想在这儿要你。”
坐在秦武腿上的田心红著脸,却没躲避男人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大手,只是小声地嘟哝著:
“孩子──会听见的──”
秦武让田心跨坐在自己腿上,撩起她的裙子,也不急著脱下内裤,让自己的性器隔著几层布料磨蹭著女人的花蕊。
“没关系,他不敢听见。”
田心瞪了一眼男人,又捶了他一下。“不正经!”
不过同样也动了情的她手脚发软,捶那一下就像是调情似的爱抚,声音也有些颤抖。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4-1(腻歪的H啊)
她好想要他!
这个坏男人,让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一碰到他,她就像是发情期的母猫,身为女人的矜持也都锁进了保险箱暗自发霉。田心不是不懊恼的。
秦武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转过她的头,一口一口的亲吻著她,在她唇边呢喃著:“宝贝儿,我们是夫妻,什麽都不用想,只要交给我,随著我动就好了,相信我,嗯?”
是啊,他们是夫妻,她还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要淫荡也是只给他一个人看,只为他一个人淫荡。
小手主动的钻进T-恤里,攀上男人的肩膀,摩挲著男人的脊背,那鼓胀的肌肉在她抚摸下一跳一跳的,顶著她的炙热也同时坚硬了几分。
她尝试著晃动自己的臀部,只听见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秦武揉搓著女人丰满的臀背,耸了耸下身,让她感觉到自己多麽的激动,多麽的想要她。
他能感到自己的坚硬一点点陷入女人的湿热中,但不著急,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他可爱的妻子红著脸坐在他身上轻轻的摇晃著,细细的呻吟著,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翻滚著,他可以隔著白色的衣服看见那两点乳晕,若隐若现的刺激著他此刻薄弱的自制力。
“呃──嗯──”天啊,快疯了!
他的小女人只是小小的动一下他就已经受不了了,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别离开。
一滴汗顺著男人的额头划过,缀在下巴上要滴不滴,田心盯著那一点,心里痒痒的要命。
捧著男人的头,她顺应自己的心,舔掉了那颗诱人的汗珠。
嗯──有点咸。
刚想直起身子,秦武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捧住她的後脑就吻了下来。
男人的嘴唇厚实炽热,有男人独有的硬朗又有一些温柔的柔软,耐不住地热情也从唇齿间传递了过来,让她本就动情的身体因渴望而颤抖。
“阿武──嗯啊──”田心在秦武的唇边呢喃呻吟著,下身止不住地加快了晃动的频率。
可他们之间还隔著两三层布呢,身体里的空虚因无法填满而叫嚣,田心的呻吟都慢慢带上了泣音,小手胡乱的拽著男人的裤子,却因为姿势问题而困难异常。
因为忍耐,秦武浑身的肌肉都处於紧绷的状态,越来越大的欲望顶在入口处却怎麽也进不去的烦躁,外加上小妻子如泣如诉的呻吟刺激,心里名为自制力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去他的慢慢来!老子等不及了!
大手由内裤的边缘伸进,抓著女人两侧丰满的臀肉揉捏,让中间的那条缝一松一紧的夹著他肿胀的阴茎,同时长长的手指没有迟疑的钻进了女人的阴道中向两侧拉扯著。
田心的内裤是秦武陪著她买的,是那种侧面只有一根绳的款式,衬的田心的臀部更加浑圆有肉,但缺点也是明显的,那就是不结实,秦武只稍一用劲儿,那根绳就非常识相的断掉了,飘飘荡荡的投奔了地板,女人蜜穴中流出的阴液顺著内裤掉落的方向在田心腿上留下一条晶莹的痕迹。
没了内裤的阻挡,被秦武抓著向两侧敞开的小穴中的淫水毫不含糊的阴湿了男人的手指,男人的裤子。
==============================================================
小花不知道写啥的情况下冒出来的H,不需要用大脑的,呵呵~~~
小花明天要回家了,不过更新不会停的,可能有时候会两天更一次,但小花争取日更啊,争取啊
☆、勇敢的心(我是公务员)14-2(HHH)
秦武的嗓子中像是塞了一团火,烧得他都有些糊涂了。
感受著手上的黏湿,趴在小女人柔软的胸脯上紧巴巴的呢喃:“湿透了。”
田心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麽,脑袋里只剩下一团浆糊。
抓著男人的头发,将自己的乳房向上挺著送进男人湿热的嘴中吸吮,下身跟著男人的频率摇晃著,却怎麽也抚平不了小穴中的瘙痒。
“老公,老公~~~~嗯~~~~”田心黏腻的叫著,此刻的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声太大会被孩子听见,她只想要秦武进入她,安抚她。
将小妻子向後挪了挪,抽出一只手快速的解开裤子释放憋的要爆炸的欲望,弹出的阴茎拍打在女人雪白的腹部,甩出一线晶莹的液体。
秦武嘴上不停的隔著衬衣吸吮扯咬著女人的乳头,每一用劲儿,女人就抖一下。
女人敏感的反应是性欲的催化剂,还没有进入她,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顺著脊椎传上来的快感,无法满足的自虐性快感。
秦武松开抓著妻子臀部的手,握著她的腰将人微微抬起,将自己的巨大对准女人红肿充血的穴口,田心也自觉地配合著抬起身子。秦武猛地松开手,田心一个不稳,正坐在了直挺的阴茎上。‘扑哧’一声,两人结合的部位向四面溅出大量的液体。
“啊──”
“啊~~~~”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累计的快感一瞬间爆发,得不到满足的空虚一瞬间被填满,让两人的声音都高高的挑起,一个粗哑,一个黏腻。
“扑哧──”
“扑哧──”
“扑哧──”
秦武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没入容纳它的幽穴中都会带起一阵水渍涌出的声音,淫液黏黏的漫在两人相连的部位。
田心合著男人挺动的频率摇晃著臀部,坐著两个人的椅子‘嘎吱嘎吱’的响著。
“抓紧我,宝贝儿!”秦武托著女人的臀站了起来,田心两条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秦武身上。
裤子随著秦武的站起滑落,被他一脚踢倒了一旁,一手搂紧田心,一手将餐桌上的碗盘儿扫到了一旁,光著下身将他的宝贝儿压在了餐桌上。
秦武加快了速度,没有什麽花样,只是一次重过一次的抽插,恨不得能将田心都穿个窟窿,钉在桌上。
声音早就赶不上快感的攀升,田心紧著嗓子,连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大口的喘著气,缓和胸口快要爆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