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我说我是清白的,你信吗
更新时间:2013-6-17 21:34:13 本章字数:4444
房门被打开,首先露出来的是一张清秀的小脸,双眼通红,脸上有淡淡的泪痕,却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外面,苏暮雪显然已经听见了众人刚才在外面的吵闹。
她听见盛宇铭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他明明说,没有证据,逮捕令在他这里不算数。可是,他却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选择了把眼神避开。
他不相信她。U0s1。
“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杀人。”她开口,刚刚痛哭之后通红的眸子平静地盯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有人陷害我。”
“苏暮雪,你目前涉嫌一宗谋杀案,请跟我们回警局。”那个警员见她主动出来,心中大喜,大跨一步上前,拦在她的面前,阻止他们两个人眼神交汇,万一盛宇铭真的一心要保住苏暮雪,那他升职的计划的就遥遥无期了。
“让开?”
“让开。”
一高一低两个声音同時响起,高的声音抑制不住怒火,低的声音冷静平淡,两个声音夹杂在一起,让人听得毛骨悚然,背后炸了一身的冷汗。
那警员吞咽了一口唾沫,翘起的眉梢僵硬住,浑身发冷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从两个人身边移开。
“苏暮雪,你上午因为什么事情心神不宁打电话给我,你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看着面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像是有一根绳子,把柔软新鲜的心脏捆住住,越捆越紧,最后鲜血淋漓了,还不肯放手,活生生要他的心脏绞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强烈压制住的冷静,像是怜惜,又像是她不值得他怜惜,那感觉很奇怪,让她听见的忍不住就想笑,但是嘴角冰冷,她连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都做不到。
她不说话,一双雾气朦胧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带着清晨最晶莹透彻的露珠般纯净,那纯净后面层层涟漪,有什么东西强烈的要突破束缚,想从她的心底挣扎出来,跳出眼眶,跳出她的大脑,从她的喉咙里面滚出来。
“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要你回来,我不允许你跟除了我意外的任何女人有来往。”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苏暮雪?”盛宇铭听见她说这话,看她扬着下巴,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自己,眼眶里红红泛着泪水。
他后牙根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最后伸手捏住她的肩膀,从牙齿缝中吐出几个字:“所以你要把我身边的女人全部除掉,甚至不惜用卑劣的手段,比如说,让洛莉的刹车失灵,然后故意刺激她的情绪,然后让她在時速120码的時候因为无法踩下刹车而车毁人亡??苏暮雪,那是一条生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一己贪念,就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你现在本事大了??胆子大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没有杀人。”她抬着头,眼神依然一片澄清,看着他的脸上愤怒难掩。
不止是他,她也很愤怒。
赵洛莉虽然娇气一些,但是她也是因为爱的深切,从十几岁,就爱上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她对盛宇铭的爱,比任何人都要真挚,都要陈恳。
命运对她本来就已经极不公平,若是她爱上的是一个平常的男子,她现在一定和所有幸福的女人一样,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有一个宽容的臂弯将她揽入怀中,虽然不够尊贵,但是足够幸福。
而她得到的,绝对不是冰冷的拒绝,绝对不是冷漠的无视,绝对不是爱不到那个人,却只能无助的拿一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妻的名义,想要在他身边占取一个位置。
这样的一个女子,就算他少時对她不曾正眼看上一眼,她也像跟屁虫一样的跟在他的身后,担心他伤心,担心他难过,担心他因为失去母亲而从此一蹶不振,虽然她自己很小就是失去了父亲……
她从小就习惯了在他的身边,习惯只有牵着他的衣角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她因为他的一句“配的上他”而将自己最年轻最有活力的時光,献给了异国他乡的孤独求学,她拒绝每个人给予她的爱,只为了把自己最完整的爱献给他……
偏偏有人,心如蛇蝎般歹毒,将那个葱茏女子的一生,毁在一个刹车踏板上面,从此,世间失去一个鲜活的生命。
“警官先生,我今天上去的确见过洛莉,我的好友程晓黎和慕容桓长官都可以作证,我只是跟洛莉在车上说话,绝对没有动任何的手脚。”她转头,视线不曾落在李薇身上一眼,继续道:“今天早上见过洛莉的人,还有李薇,她和洛莉两个人在咖啡厅里面谈论盛家和赵家退婚的事情,警官先生,她也有作案动机。”
“暮雪,你在说什么?”李薇皱着眉头,一脸被冤枉的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警的情她。“很抱歉,苏暮雪,你说的,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咖啡厅的工作人员在九点过十分的時候,就已经看见李薇在咖啡厅,整个过程中她,并没有离开咖啡店一步,大概十点左右,赵洛莉到达咖啡厅,换句话说,就是她比赵洛莉提前一个小時到达咖啡厅,在此之前,她没有任何作案時间。而在赵洛莉离开咖啡店之后,你紧接着就出去了,根据慕容长官和程晓黎的证词,可以证明,李薇在他们两人之前离开,也就是在你之后,而那个時候,地下车库的摄像头显示,你已经上了赵洛莉的车,很显然,你上车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情绪很激动。”警员说了这么一大段,口干舌燥,继续道:“所以,唯一有作案時间和作案动机的人事你,苏暮雪小姐。”
苏暮雪看着那警员的嘴巴一张一合,只看见他滔滔不绝地讲,所有的句子支离破碎的钻进她的脑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可循。
可是她却知道,她是冤枉的,真正要害洛莉的人是李薇,一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精心设计,专门只为了等她跳进去的圈套。
“宇铭,对不起……”李薇突然伸手掩面,她悲痛地低下头,开始不停的抽泣,隐隐能从她指缝中看见泪痕划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约洛莉今天谈退婚的事情,要是暮雪没有在那间咖啡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对不起,宇铭……”
“你别这样,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原本也是好心……”她掩面低身下去,额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盛宇铭伸手怕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两人姿态亲昵,动作娴熟,更像是一对恋人,她哭得那么伤心,他满脸的疼惜,多么地般配。
“我要单独跟她说两句话。”盛宇铭安慰了一会儿李薇,抬起头开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暮雪,她双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像是装着虚空,他透过那虚空,突然看不懂她。
他没有等到警员同意,拉着她进入房间,将门重重的关上,一声巨大的呯声之后,房间里面恢复死寂。
“雪儿,你告诉我实情,你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怎么会在那间咖啡厅,你跟洛莉说了什么,包括……包括洛莉的死,是不是真的和你无关?”他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神色焦急:“这关系到赵家和盛家好几代的交情,就算是我再能只手遮天,要是赵家真的闹起来,老爷子绝对不会容许我护着你,你告诉我实话,你没有害洛莉?”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晓黎的一个恶作剧,而去的那家咖啡厅,意外的看到了李薇和洛莉两个人,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然后我去问了洛莉一些关于你和李薇以前的事情,你信吗?”她抬头,脊骨挺直,重复一遍:“我这样说,你信吗,盛宇铭。”
“雪儿,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去救你……”
“我不能怎样?”她冷笑着挑了挑眉头:“就因为我上了洛莉的车,你们就怀疑我害死了她?我要是真的害人,我也不会害她,我第一个就杀了李薇?”
她的声音猛然变得尖利,像是一头暴走的小野兽,整个人跳起来。
“苏暮雪,你清醒点?”盛宇铭抓住她,狠狠地对着她大吼:“你现在是嫌疑犯,你有什么好嚣张的?收起你的利牙和爪子,告诉我真相?”
她靠在门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笑的渗人:“抱歉,盛先生,真相就是如此,能说的我都说了,我不用你为难,我自己走。”
说完她推门出去,看着门外的警察,笑容冷然:“要是你们冤枉了我,我苏暮雪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盛宇铭看她转身推门而去,将一双手伸在警员面前,冰凉的手铐清脆的铐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重重地一拳打在房门之上,坚硬的实木门上映上鲜红的血迹,声音如野兽受伤低吠:“苏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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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你他妈到底要怎样!
更新时间:2013-6-17 21:34:14 本章字数:8936
警车一路乌拉乌拉响着警报离开,和来的時候一样,去的也很快。
李薇低着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她让何叔取来医药箱子,自己亲手替他包扎伤口:“以前的時候,你身上一点儿小伤都是我替你包扎的,后来你怕那些伤口吓着我,就请了宁医生回来,现在宁医生不在,我又有机会给你包扎伤口,命运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来。”
盛宇铭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他右手上鲜血淋漓,他如此的愤怒,愤怒苏暮雪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愤怒她不愿意告诉他,让她和他一起承担,愤怒她宁愿背上杀人的罪名,也不愿意告诉他。
她恨着他,所以才用这样的残忍的方式来报复他。
“少爷,沈医生等了一个上午,你要不要见一下,或者我让他走。”何叔语气顿了一下,皱眉眉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小姐今天回来的時候,说身体不舒服,沈医生给她瞧过之后,小小姐的心情就变得更差了。”
“让他进来。”
“盛先生,我是沈韩,这是我的名片。”沈韩在一楼的小客厅里面,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尽然收入眼底,他一向冷淡平静的心头,泛起一丝丝的涟漪,当看见那个女子双手带着冰凉的手铐出去的時候,他的眉头不可察觉的微微皱起。
这种豪门里尔虞我诈的事情,在他以前做私人医生的時候,见得多了,他甚至可以将这种套路流畅的背出来。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苏暮雪竟然没有以自己肚子里的骨肉,来避开这场灾祸。
“你今天早上和她说了什么?”盛宇铭言简意赅,盯着男人看,多年的习惯,让他并喜欢用一个自己探不到底细的人,这个男人以前也曾经做过私人医生,但是除了医生该有的行程,他其他的信息,基本上是一块空白。而沈韩闪着微光的眼镜后的那双眸子却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
“抱歉,盛先生,不泄露病人的情况,是每个医生必须有的职业道德。”
“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他眉头一皱,很是不悦。
“想,但是如果盛先生拿这个来威胁我的话,我们两个人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沈韩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站住。”他出乎意料的看着沈韩,不是每一个人在他的面前都有勇气拒绝,而这个男人,也绝对不止是简单地想为豪门服务的私人医生这么简单。
“何叔,给他准备房间。”
他淡淡吩咐,将手里的纱布缠住往手心里面一塞,豁然站起来。
李薇心里惊讶,出声问道:“你去哪里?”
“赵家,这件事情和我们两家扯上关系,我必须去一趟赵家。”他脸色很冷,没有丝毫的怒气外泄,但是却让人不敢接近他半步。
李薇也站起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在他的身后,这件事情,她必须亲自跟着,不允许其中任何一个地方出差错。
“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告诉沈韩他必须负责的事情,以及注意事项,以前宁凝也是你带出来的,别让我失望。”他最后一句话说的陈恳,一双眸子信任地看着她。李薇嘴角张了张,硬是什么都没有能说出来,看着他一个人朝着门外走去。
赵家早就已经乱翻了天,赵奕在知道洛莉死了的那一刻,整个人跟发疯了一眼,开车一路狂飙至案发现场,看着洛莉的尸体,死活不肯相信这个事情,赵母只当他是丧妹心痛,再加上她自己也悲痛难过,一会儿哭昏过去了,一会而又醒来,精神失常,只知道抱着洛莉的相片,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整个赵家,愁云惨淡一片凄凉。
盛宇铭不敢把车开进去,他远远地停了车,下车朝着赵家的庭院走过去,院子里的下人见了他,没有平常往日的热情,一个个都躲得远远地,窃窃私语。
“赵伯母。”他才进屋子里面,干涩唤了一声。
赵母一抬头,看见是他,发疯似的扑过来,吐着鲜红颜色的手指抓住他西装的领口,整张脸上扭曲,满是泪痕:“你来做什么?你不喜欢我们家洛莉,你就告诉她啊,你就让她离你远一点,你就别招惹她啊,你为什么要让人去害她?洛莉还这么年轻,她还不满二十岁啊?”
“二十岁,她喜欢你喜欢了十多年,就换回这样一个下场,盛宇铭,你还是人吗?我绝对要让你那个小浪蹄子血债血偿?”
赵母尖锐的指甲划在他的脸上,她纠扯着盛宇铭的领口,一个丧失女儿的悲痛母亲,将所有的悲伤难受都发泄在他的身上,她扯着他的衣服,厮打他的肩膀,用脚踢他的膝盖……
盛宇铭不避也不让,任由赵母对他狂厮烂打,他能体会一位失去女儿的母亲的心情,这比他失去母亲,要更加的悲痛一百倍。
赵母情绪失控,看见他上门来,自然跟看到仇人一样,不管不顾,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冲着这个纵容别人害死自己女儿的男人发泄。
盛宇铭昂贵的衣服被她扯烂,裤子上面全部都是脚印灰尘,冰冷俊酷的脸上被妇人抓的血痕尽显,脸上的鲜血滴在他的西服上,更加刺激赵母的情绪,疯了一样的要拿花瓶砸他。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向温和的赵母变得像夜叉,花瓶冲着他砸过来,他连避开的力气都没有。
苏暮雪犯下的错,他既然现在不能挽救,那就帮她承担身体上痛楚。
“夫人,您小心一点,担心身子。”旁边有下人看着花瓶就要砸到盛宇铭的头上,赵家现在一团糟,二少爷又不在家里,担心赵母这样闹下去,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情,那岂不是乱上加乱。
佣人夺下赵母手里的花瓶,拦住再度扑上去的赵母,急忙对着盛宇铭喊:“鸣少,你快走啊,我们夫人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就别来添乱了,等夫人好些一点了,你再来看她。”
下人们认为,虽然是苏暮雪害了赵洛莉,但是这是苏暮雪那个女人心中嫉妒,心狠手辣,是她一个人的责任,跟盛宇铭毫无关系。鸣少平常没有少照顾赵家,怎么会去害死小姐呢。
“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有人从外面跑进来,进门一看到盛宇铭满脸的血迹站在中间,再一看赵母已经又昏厥过去,愣了愣,才喃喃道了一声:“鸣少……”
到的子一。赵奕已经进来,他双眼通红,脸色铁青,胡子拉碴嘴唇泛着白,看的人心惊胆战,仿佛一時半刻老了好几岁一样。他进门来,看见盛宇铭站在中间,抬起眸子,浑浊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从喉咙里模糊不清说出来一句,嘶哑苍老的声音,听得人心中一疼。
少爷平常对小姐,和对自己的亲妹妹没有什么两样,对她有求必应,少爷平常在外面满不在乎女人的需要,似乎一直花花公子的模样,但是在家里,对小姐却十分照顾体贴,小姐出国,他因为担心小姐一个人过不习惯异国的生活,每年都要偷偷的去看两次,不让小姐知道,就只是单纯的为了看她好不好。连夫人都说,少爷这一辈子,恐怕以后对自己的老婆,都没有对小姐这么好。
若说这次小姐被害,最伤心的人,应该是少爷。
“赵奕,洛莉的死……,我,”他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我很抱歉。”
赵奕冷冷看他一眼,满是血丝的眼眸盯着他看,像是不认识他一样,半响,他转过头,看见昏厥在一边的赵母,又看一眼满脸是血的盛宇铭。
“扶夫人进去休息,让医生打一针镇定剂,尽量让夫人的情绪平静下来,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不然的话,她会受不了的。”他嗓子干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像是喉咙被烫伤了一样,让人听得心中酸楚。
“宇铭,你跟我来。”他低着头,看着满屋子的花瓶碎片和残破桌椅,让管家和下人收拾好。
盛宇铭默不作声,跟着他上楼。
“擦一擦。”赵奕找出一块湿毛巾拿给他,从酒柜中拿出威士忌倒上慢慢两杯,递给他一杯:“我妈情绪不好,觉得是你让人害死洛莉的,你别放在心上。”
赵奕语气沉重,但是沉重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来的意味,盛宇铭见他开抽屉的時候,本以为他会拿枪找自己拼命,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赵奕,我知道洛莉对你来说很重要,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暮雪她已经进了警局,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她,但是我最后一定要救她出来,我先来跟你道歉,要是你要替洛莉报仇,就尽管冲着我来,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为难她。”
赵奕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盛宇铭点头,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我跟你二十几年的兄弟,我们曾经发誓,不会因为女人而相互背叛,但是这一次不同,我知道暮雪对不起洛莉,对不起赵家,对不起你,……”盛宇铭眼神苦涩,想到她双手带着镣铐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升起的那股绝望:“可是就算她杀人放火,我仍然做不到坐视不管,我要救她出来……”
赵奕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盛宇铭失态,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永远站在他的前面,将他的一切过错轻而易举的摆平,他们曾经不小心惹上黑道的人,被对方追了十条街,最后两个人浑身挂彩的狼狈回家,后来,听说那黑道的老大,横死在他们跑过的那十条街的某处;他是那样的优秀,两个人同样的身高,但是并肩站在一起,他总觉得自己矮他一截,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他永远也无法超越。
而这一次,他却让他失望了。
“你让人带走了苏暮雪?”他问道,眸子平静看盛宇铭。
“她有作案時间个作案动机,而且,她今天上午的情绪非常不正常,我以为她只是闹脾气,没有想到却是……”
“你认为是她害了洛莉?”赵奕再问。
“难道不是?”盛宇铭眼中疑惑和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可是证据确凿,她自己也没有反驳。
“盛宇铭,我该说你什么好,是因为涉及的人是苏暮雪,让你大失方寸,手足无措,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信任她?”赵奕看着他,掏出手机,笑的很无奈:“我今天上午接到洛莉的电话,那是她的最后一通电话,他让我提醒你小心,还说让我告诉苏暮雪,不要逞能。洛莉很少会去主动关心一个人,当然除了你,她关心苏暮雪让我有些意外,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说苏暮雪是个好女孩……”
赵奕低下头,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无声划过:“她说了这一句话之后,电话里面就响起刹车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却……我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我就知道她要出事了,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已经迟了……”
“害死洛莉的,另有其人,绝对不会是苏暮雪。”赵奕抬起头,眼里满是无奈和悲伤,他虽然痛不欲生,但是却不想去平白拉一个无辜的人来做替死鬼,他要让洛莉在九泉之下安心。
“我现在就去警局,保她出来。”盛宇铭听完之后,整个人如同雷击,说完匆匆下楼,一刻也不能再等。
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是清白的,他却不相信她,他无法想象苏暮雪此時此刻在警察局,会有多么难过。
她因为他的不信任,宁愿不解释,宁愿戴上手铐,也不愿看见他不信任的嘴脸。
盛宇铭恨不得一个耳刮子抽醒自己……
赵奕看着他下去的背影,手中的酒瓶猛地往嘴里灌,一边灌,一边冰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洛莉,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们不能冤枉好人,你放心,等我找到真正害你的凶手,哥哥就来陪你,哥哥就来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盛宇铭也不行?这一次,哥哥一定会好好的守护你……”
盛宇铭急匆匆的下楼,并没有看见赵奕颓然歪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楼下客厅里面,管家已经让人打扫,见他下来,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有说,避开到一边,默默地收拾。
“盛宇铭,站住?”威慑严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正在低头下楼的他猛然抬头。
门口,盛厉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身后是两队身穿黑色衣服的孔武保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把带他回去。”老爷子手中拐杖狠狠一跺,看着盛宇铭的眼神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谁敢?”盛宇铭看着门口的老人,一身眼神凌厉扫视过去,言语之间的杀气让身后的保镖们止住脚步。U0s1。
“让开。”他冷冷出声,一步步下楼,看着门口包围重重的人,语气冰冷:“不要逼我出手。”
“不孝子?忤逆?”盛厉手中的拐杖扬起,指着他:“我要是不给赵家一个交代,我死了都没有脸下去见赵老爷子,他就这么一个亲闺女,竟然被你养的一只小狐狸精给害死,你给我回去,跪在赵老爷子的墓碑前,亲自请求他的原谅?”
“给我带他回去?”
“苏暮雪没有杀人,洛莉不是被她害死的,你让你的人让开,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盛宇铭看着逼近的保镖,这是母亲留下来的人,一个个都是高手。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盛宇铭的翅膀硬,还是我盛家的家法严,带回去?”盛厉手中拐杖重重落地,十几个保镖训练有序的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少爷,得罪了。”
十几个保镖同時动手,而且个个资历比他高,更有几个,是当初训练他的师父,他一步一后退,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式,最终咬了咬牙:“好,我跟你们回去?”
保镖们松了一口气,少爷的厉害,他们也是知道的,虽然功夫上可能没有他们厉害,但是他一向思维敏捷,身手矫捷,要是今天真的想冲出去,利用各种客观的环境,他们也未必能够拦得住他。
盛厉一直紧紧咬着的牙,放松开,手里的拐杖握出汗水,这一次赵家的女儿遭遇意外,听说是自己儿子宠着的那个女人动的手,他差一点没有气昏过去,就是以为内怕他在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才亲自带人来捉他回去,至少关上十几天的禁闭,让警察局那边落案之后,才能放他出去。
盛宇铭冷着脸,当先朝着外面走去,几个保镖不放心,走在他的左右两侧,一行人转身离开。
就在盛宇铭走到最后一辆车的面前時,保镖替他打开后座的门,让他进去,他猛然一个侧踢,踢中那个保镖的腹部,右手同時用力,直捣另外一个保镖的下巴,一只脚卡住前面的车门,迅速的钻进去,不到五秒钟的功夫,他就已经开车离开。
盛厉走在后面,看见这一幕,气的直发抖:“逆子?”
“老爷,要追吗?”盛厉身边一个魁梧的保镖问道。
“追什么追,没看见人已经跑了,你们打不过他,追有什么用?”盛厉嘴角像是挑了一个笑容,在阳光下闪了闪,但是再看见,只见他满脸的严厉,用手中的拐杖敲了一下保镖的腿。
顿時,十几个保镖抱着肚子的抱肚子,瘸着腿的瘸腿,钻进车里面,朝着盛宇铭刚才离开的相反的方向离去。
盛宇铭上车之后,从车里的一个抽屉里面翻了翻,里面厚厚地一叠名片,他单手展开,瞟了一眼,从里面挑出一张名片,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慕容桓,是我,盛宇铭。”他单手掌握方向盘,车子开得飞快。
“原来是鸣少,不知道鸣少找我,有什么事情呢?”电话那头,慕容桓的声音斯条慢理,像是在喝下午茶一样轻松。
“我问你,”他分明恨不得将对方捏碎,但是声音里却依然沉着:“苏暮雪的案子,你是不是从中动了手脚?”
“鸣少说的哪里的话,我们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对于案子,从来都不会参杂私人感情,苏暮雪一案中,我虽然做的证人,但是却是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没有半句假话。”慕容桓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闪着淡淡荧光,里面的监控摄像头对准的,是苏暮雪所在的那间牢房:“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同事没有为难苏暮雪,牢房很干净,就是可能冷了一点,她一直抱着自己蹲在角落里面。”
“慕容桓?”他问候他的祖宗,油门加大,额头上隐隐青筋暴起:“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让整个警局陪葬?”
慕容桓一直有一下没有一下敲着的食指微微一停,然后又斯条慢理的恢复敲动:“威胁人民公仆,鸣少,你以前的案底很干净的,现在是要留下档案吗?”
“我有证人,慕容警官,我有证人,”他咬着牙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急急说道:“洛莉出事之前跟赵奕打过电话,电话里,她说暮雪是一个好人,你想,如果真的是暮雪在车内刺激她,她怎么可能说暮雪是好人……”
“鸣少,很抱歉……赵奕是赵洛莉的亲属,说的话,我们警方只能作为参考,再说了,你也说了,是在电话里,没有录音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证人也不会成立。”他轻轻一笑:“再说,作证苏暮雪刺激过赵洛莉的那个人,是我,你说,法官会信谁?”
“大爷?”盛宇铭狠狠一拍喇叭,震耳欲聋:“你他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很简单。”慕容桓微微一笑,将电脑的窗口切换到一个加密的档案,看着里面的资料,嘴角翘起胜券在握的笑容,鱼儿上钩了。
085 警察局深情告白
更新时间:2013-6-17 21:34:15 本章字数:5979
慕容桓翘着嘴角,很是满意电话里头,男人压制不住的怒火,盛宇铭越是愤怒,情绪不稳定,他越是有机可乘:“很简单,我听说鸣少有点副业,要是鸣少真的爱苏暮雪的话,我想,拿点东西用来交换也是也不碍事?”
慕容桓很悠然,也不着急地要他回答,握着话筒,看着监控视频里面苏暮雪低头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他心里某个地方的柔软被触动,想到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時候,她着急的找人,和他一起替那个少年包扎伤口的样子,纯净,清澈。
他的嘴角挑了挑,这样的人,怎么会去杀人呢,盛宇铭真是不懂得珍惜。
“我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時间,十分钟后,你给我答案。”慕容桓挂上电话,转身叫了一名警员过来,低头轻轻说了几句。
“可是,长官……”那名警员迟疑道:“那是刑事科的人,咱们这边不好插手,更何况您还是证人……”
“从现在起,我让你调到刑事科,你就是刑事科的人,拿着调转证明去刑事科报道,两分钟后,把苏暮雪那间牢房的电子密码告诉我。”他从桌上拿了一些文件,转身走出去。
“真的吗??”那名警员惊喜交加,据说刑事科最近招进来的都是美女,比呆在慕容桓手下,总是面对各种五大三粗的走私贩,和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被那些黑道的混蛋们从背后开枪,要舒服的多,而且,福利好啊?
“你什么時候听我开过玩笑?”慕容桓冷冷看了满脸兴奋的警员一眼:“你只有两分钟的時间拿到密码,五分钟查看刑事科的女警员,三分钟的時间陶醉在喜悦中。”把手中的文件顺着理清,他挑眉:“换句话说,十分钟后,你将被调回,行动?”
苏暮雪单独有一间屋子,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有人刻意如此安排,她安安静静的蹲在角落里面,抱着胳膊,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
刑事科的人已经三次来审问,她除了说自己没有杀人以外,什么都不愿意再说。
寂静的走廊中传来铁门缓缓打开的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其他监狱里面的女犯人纷纷翻身起来看上一眼,看又是哪一个倒霉蛋被关了进来,苏暮雪靠在墙上,眼皮也不曾撩动一下。
监狱的门锁打开,男人纯牛皮的鞋底与地面摩擦,沉重脚步声停在苏暮雪所在的监狱外面。
“出来。”慕容桓打开监狱的门,看着蹲在墙角的苏暮雪。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见是慕容桓,眼眸又垂下去:“慕容长官不是证人么,你好像没有权利提审我。”
“我不是来提审你,我是来救你。”慕容桓看着她不待见自己,他蹲下身子,看着角落里的她:“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赵洛莉的死,和你半点儿关系也没有。”
苏暮雪脸上微微一动,依然低着头,抱着胳膊,看墙角的两只蚂蚁打架。
“我们不会诬陷好人的,之所以关着你,是因为要引出某些人来,现在,我想要的已经快到手了,也没有理由一直关着你,跟我来。”慕容桓站起来,往监狱外面走去。
苏暮雪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想到盛宇铭,撇开视线站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假如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你的监护人应该会在十分钟之内来保释你。你可以回去了。”监狱的门没有关,慕容桓信心十足,嘴角挂着笑,从墙角的镜子中看见,苏暮雪跟着他走出去。
把苏暮雪交给下属看守,慕容桓刚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电话就想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上面的号码,看了苏暮雪一眼,才接起电话。
“鸣少应该已经做好决定了。”他一边看着苏暮雪,一边通话。
“说你的要求。”盛宇铭车子已经开到警察局门口,停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警员进出,他的怒意已经平复下来,往日的冷静和淡定恢复。
“鸣少那么大的产业,我不可能让你一次姓的全部交出来,就算换做是我,为了一个女人,就算是爱的再深,也不会答应,这样好了,把你在国内十大城市的内线和供应产地交给我,来换苏暮雪的清白,怎么样?”
苏暮雪听了之后脸色大变,盛宇铭之所以对黑道的军火走私这么上心,并不是因为能够从中谋取多大的,而是为了完成的医院,特别是国内的底下军火,那是蝶姨生前最为重视的,要是让他交出来,那比要他的命还要为难。
“盛宇铭,你别听他的,我是无辜的,我没有罪,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她突然冲到慕容桓的身边,冲着电话里面大声喊道。样的大一。
“雪儿……”盛宇铭听到电话里她的声音,心中猛然一疼,声音微微颤抖。
“按住她?”
苏暮雪的动作窜倒了不少的文件,慕容桓牙根紧咬,让下属按住她,看了不断挣扎的苏暮雪一眼,又用眼神示意下属动作轻一点,继续对着电话里说道:“怎么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也知道,证据确凿,关键的证词在于我的说法,法官会怎么判,你的心里清楚。”
“好。”车内,他淡淡地垂下眼眸,漆黑的眸子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黑色柔软面具,“只要你放了她,我答应你。”
“那好,你现在将帝都的黑道名单以及军火库存让人送到警局大门口,等我的人查收之后,我再放人。”慕容桓在一份文件上面,轻轻划去一个五角星,原本的五颗,剩下只有四颗。
“慕容桓,你们人民公仆的作法,比我们这些地下的蛆虫还要卑劣。”盛宇铭将面具戴上,对着后视镜里面调整角度,漆黑的眸子像是辽阔里的天幕,美不胜收,暗藏危险,他挑唇轻笑,笑容泛到耳根,眼睛眯起,像是一只老成的狐狸:“那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警局大门口,你放心吗?”
“只要你敢送来,我就敢收,还是说,你舍不得?”慕容桓冷笑一声,缓缓道:“也是,一个女人,没有了就没有了,那些东西万一被我抓了把柄,搞到你盛世集团的名下,就闹大了。”
盛宇铭听到他的挑衅,挑挑眉,拿起另外一个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对着电话里翘起嘴角笑:“半个小時之后,让你的人出来接。”
“所有的人,半个小時之内,在门口集合,带上武器,一旦发现可疑人者,迅速逮捕,如有人反抗,可开枪击毙,行动?”慕容桓皱眉眉头,加上一句:“对方是狡诈多端的走私犯,千万不要手软?”
就在警察局里所有的人全副武装,在大门口等着盛宇铭送来军火的時候,一辆黑色不起眼的小车,从警局大门口绕道后面的警务餐厅,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他身上西服凌乱,半面面具没有掩住的脸上,抓痕明显,带着血印,但是这丝毫不影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死神气息。
额前的乌黑头发垂下,面具下的眸子熠熠发光,警务餐厅丢弃废物和泔水的垃圾堆旁边,男人的皮鞋绕过地上的污秽物,手中的铁丝轻轻撬开后门,现在不是用餐時间,餐厅里面没有人,穿过餐厅,一道门通往档案库和警务正厅。
盛宇铭走的并不着急,他侧着身子,避开摄像头,他十分熟悉摄像头的范围,专门挑死角走,警务大厅里面只有几个人,大部分的人员都已经武装齐全,到警务厅门口严阵以待。
苏暮雪在警务大厅的中间,两个人负责看守她,而她三番两次想要逃脱,冲到门口去看,都被压下。
盛宇铭身子一滑,手中的卡片在门锁上划开,身子隐到档案室里面,档案室里面没有开灯,他知道,警视厅里有些机密文件,是不会存放在电脑里面的,因为担心网络体质不健全,会被黑客盗取,所以,纸档的大多数都是机密资料。
档案室里黑漆漆的一片,四面都是墙和书架,上面摆着文件,他把门开一道缝,外面的光线投进去,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圆的类似于放大镜的东西,透过镜片一看,室内几道红色的光线复杂交叉。
红外线,检测到不正常的物体、温度后,会引发警报。
男人眸子垂下,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在空气中燃气蓝色的火焰。
“买一赠一。”他手中的打火机扔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摆放整齐的档案架上,刚好避开了红外线。U0s1。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施施然的拍了拍手,把被扯烂的西装整了整,对着镜子调整面具,整理领口,又低头把袖子折整齐。
“各位,上午好。”
男人落魄的着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逸,黑色的软皮面具为他更是增加了神秘感,他就那样站在几个人的背后,神情自在,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像是接下来就要告诉管家自己今天上午想要吃日式鱼片清粥或者是法式烤面包。
所有有资历的警员都去大门口去“迎接”黑道宇三少的军火“大礼”了,留下来的是几个刚进来的警员,算起来,就也看守苏暮雪的那两个人腰间有配枪。
“是……三少……”他标志姓的黑色面具很好认出来,其中一个警员颤颤巍巍的去拔枪。
“咔嚓”一声,盛宇铭手里的枪已经上了保险,他挑挑眉,看着对方的枪口:“你的子弹射入我的左肩膀,我的子弹已经穿透你的心脏。”
他歪着头又看了看,像是教练在训练警员,伸手指了指:“顺便提醒一下,你的手在抖,可能连我的肩膀也打不中,哦,还有,保险没开。”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投降?”那警员慌了神,早就听说过黑道宇三少的厉害,京都的红门慕容家的慕容桓,警视厅里最优秀的警官,已经追捕这个人追捕了好几年,除了初次交锋的時候,对方小视警察,左小腿中枪以外,这几年,都毫无收获。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大摇大摆的走进警察局,而且,问题是,现在警务厅里面,除了几个菜鸟,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跟他抗衡。
“调……调虎离山之计?”一个警员喊出声来。
“我更喜欢英雄救美这四个字。”盛宇铭微微一笑,举枪左右点了点那看守苏暮雪的那两名警员,“还不快去告诉你们头儿,让他来抓我。”
说完又指向另外的三个人,转头朝着刚才来方向轻轻闻了闻:“什么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
苏暮雪本是不想跟他说话,偏偏这人没有个正经,一进警局跟进他家里一样,使唤这个使唤那些,为所欲为。
“你快走,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抓你?”
“你还生气吗?”盛宇铭的语调变得有些低沉,脸上调侃的表情变得认真,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说这话的時候,身上的西装被撕破,脸上还挂着彩,面具下的眼睛神情地直视着苏暮雪,有些煽情。
苏暮雪撇开视线,她坐在椅子上面,双手捏着椅子的扶手,早在慕容桓提审她出来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他会来,虽然担心他,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当她被冤枉的時候,他对她没有绝对的相信,她低头,声音有些闷闷地:“证据不足他们会放了我,你不要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给予你不信任,只要一遇上你的事情,我所有的理智和淡然都会崩溃,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我将永远这样下去,”他声音里有些哽咽,作为一个男人,他竟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进了监狱,滚烫的声音从喉咙中轻轻地逸出:“这样的我,你愿意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