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逸则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田琪琪,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开车的是她,那么狠,那么准,不要命似地。恐怕以她这份胆识和天分,去参加F1赛车,成绩也不会差的。他无比错愕,在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出现两种悬殊如此大的个性,若不是和田琪琪认识了那么久,林逸简直要怀疑田琪琪得了人格分裂症。
“你的车怎么会开的这么疯狂?”林逸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他用了“疯狂”一词,让人完全听不出褒贬。
“人总是要有点天赋的。这就是上帝给我的天分,我沒办法拒绝。”田琪琪半认真半幽默的说着。听起來倒像是合情合理,况且田宝宝还是智商超高的孩子,在智商上极具天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來说,这也是一种遗传。
“呵呵……”林逸直接被田琪琪孩子气的回答给逗乐了。
爽朗的笑声好听的如同天籁一般,一下子就攫取了田琪琪的心,她的心里蓦地一阵悸动,目光便久久的停驻在他冷峻的脸庞。
落地窗外是一片无边的夜色,深深地笼罩着这个沉睡的城市。而华丽的别墅内,优质的纯色澳洲地毯,水晶灯的光使得这个宽敞的空间亮如白昼,也把源自窗外的厚重的夜色搅拌的格外柔和,两人分作在沙发的两端,宽大而柔软的沙发像是带着无尽的魔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沒有说要离开……
正文177极速后的疯狂
当然,谁也沒有忘记,几个月前,在这张沙发上,两个人发生过什么……只要稍稍闭眼,那些深刻的过往便历历在目,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莫名地便感到一阵燥热。林逸优雅而洒脱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随后一扬手,做工精良的西装便飞到了一旁。而后大手又一扯,胸前的领带也飞了出去,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不驯的高雅。
“有沒有水,好渴。”田琪琪有些坐不住了,她抓着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有些茫然地看着林逸,晶莹的大眼睛在水晶灯下泛出纯净的光芒。也沒有等他的回答,田琪琪便径自跑到了厨房找水。
“只有冰箱里有矿泉水。”林逸顿了顿才反应过來,随口答道。
“你要喝吗?”
“好的。”
毫无营养的对话,完全是为了化解一场不知名的尴尬。明明认识了那么久,明明都看彼此不顺眼,明明对对方都心存着一份好奇,明明彼此都已熟悉,却总是在这一刻或那一瞬而感到莫名的尴尬。
田琪琪拧开了瓶盖,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猛灌了几口,冰凉瞬间侵入心底,凉彻心扉,田琪琪几乎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喝的比较急,又差点呛着,连咳了几声。自觉地有些窘迫,田琪琪抽了纸巾擦了擦,便推说时间不早要回去了。
“这么晚,不然我送你吧。”林逸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半夜三更把她叫了出來,现在又让她一个人回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他重又取了外套……
“不用了,不用了,你喝醉了就早点休息吧,我一个人打车回去就行了。”田琪琪赶忙推辞说道,连步向后退着,却不料撞到了鞋柜,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小心!”索性林逸长臂一身,拉住了她,但一个沒站稳,失了重心,两个人双双往地上倒去,田琪琪刚巧不巧摔倒在林逸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沒事吧?”隔了几秒钟,田琪琪晕眩的脑袋才反应过來,意识到两人此刻的状态甚是尴尬,田琪琪的脸色晕上了一片绯红,她想要检查一下林逸有沒有摔伤的地方,然而她的小手群挥乱舞之间,却让林逸的眸色变得越來越深沉。
“我沒事。”林逸的声音也瞬间变得低噶,他甩在柔软的地毯上,能有什么事。她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再乱摸了。林逸浓墨重彩两道墨眉扯了扯,眉头微微蹙了蹙。
“真的沒事吗?”田琪琪显然还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完全沒料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的手还在林逸的身上探寻着,唯恐他摔伤了哪里。都怪自己,三番两次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林逸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大手扳住了她的肩头,俯下身,一张俊脸迫近她。危险的眸光落在她脸上,低沉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悄然逼近,田琪琪挣扎着想要起來,这样的姿势太过于暧昧,让她不由自主地就会想起那一夜在她家的玄关处,乘着一旁清疏的月光,他们“爱”得那般忘乎所以。
“你……先让我起來……”迫于他霸道的威慑力,田琪琪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去,最后那清音婉转,就如同是讨爱的女子,玩转一场故弄玄虚的游戏。
“你知道……是谁让田林集团陷入困境的吗?”林逸掠去她额前的碎发,仔细地看着这张清丽的容颜,耳边重又回响起罗昊对他说的一字一句,那清晰明了的警示,是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彼此都未有过的分歧。
而现在为了这个女子,罗昊竟然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对他下手,她到底有怎样的魅力与吸引力,让罗昊都为之神魂颠倒,不惜与自己为敌。
“找到那个人了吗?他是谁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田琪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林逸拉跑了。她的确很好奇,谁又这样的胆量与胆识竟然敢如此大动干戈。而且似乎把握的刚刚好,并未让田林集团陷于不可收拾的危机,但又能让整个田林集团尤其是林逸提高警惕。说到底,反倒是有种煞费苦心的样子。
“你猜猜看?”林逸终于支起了身子站了起來,也一把将田琪琪拉了起來。低醇的嗓音中混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却是分外好听。
“我怎么知道。”田琪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别扭地回答道,却让人听上去有种赌气的味道。
“听你的口气,似乎是不满意啊?难道是因为我沒有继续……让你失望了?”林逸倏地又靠近她,话里的调戏之意让田琪琪吓得直接退倒在沙发上,却换來林逸的一阵轻哧。
变态!田琪琪在心里骂了一句!酒喝多了就变得那么轻浮,还那么轻挑,早知道就应该让他站在酒吧门口卖弄风骚,然后被人当成小白脸拖走提供特殊服务。田琪琪腹黑的意-淫着。虽然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这样想想过过瘾也是好的。
“不说就算了……我走----”
“是罗昊。”林逸吐字清晰的三个字让刚准备站起來的田琪琪又生生跌坐回沙发上,她的表情一僵,显然沒有想到会是罗昊。怎么会是他呢?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田琪琪低低地吐字,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为了你你信吗?”林逸冷冷地嘲讽着,那讥讽的口气就像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全都戳中她的后背,让她猝不及防。
“怎……怎么可能?”罗昊怎么可能这么做?“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田琪琪的表情变化有些诡异,各种情绪在那阴晴不定的表情里闪过。刚刚在平复下來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紊乱,她无所适从,想要去够一旁的矿泉水喝,却发现自己并不渴。
“其实你信了。否则你为何这么不知所措?”看到她茫然无措,魂不守舍的样子,林逸忽然觉得无比碍眼。林逸薄凉的唇角勾出个危险的锐度,拉住了正欲离开的田琪琪,落在她手腕上的大手不由自主的加紧力道。
“你放开我。我要走了。”田琪琪的心乱成了一团,她从未想过罗昊会为她做这么多。还记得上次在广场上遇到罗昊的时候,他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提醒她。可是她却鬼迷心窍地爱理不理。虽然有关那条新闻已经被屏蔽了,但她还是能够搜索到很多人对于这次事件的评论,很多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她,或者说她可怜,为林逸默默承受了七年的煎熬,好不容易等到了订婚,却不出几天就爆出了那样的绯闻。也有人说她自作自受,她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林逸,却还不知天高地厚,林逸就算找了别的女子,也是正常的。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却沒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为了替她讨回一口气,做了那么多,为了替她讨得一个公道……
“怎么,你被感动了,是不是?”看着田琪琪心不在焉的样子,怒意忽然间便涌了上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仿佛根本控制不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田琪琪咬着唇,拔高了嗓音对着林逸怒吼道。难道他如今把自己害的还不够惨吗?她几乎是无路可走了。如果说七年前遇上他,就是她命理的一个劫数,那么七年后爱上他就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她把自己放到那么卑微的位置,即使那样疲惫也要抬头仰望着他,而他却一次次毫不怜惜的践踏自己的尊严,这样的爱又有何用,这样的爱又有什么意义,这样的爱要让她如何坚持下去?
其实,根本就不应该开始的。他就像一个毒瘾,越靠近越叫人上瘾,最后毒性深入骨髓,她便是病入膏肓了。
林逸的耐心也在她的倔强中终于烟消云散了。“你果然是有能耐!”他伸手一扯,田琪琪便倒入他的怀中。
“我……”田琪琪的反抗被他覆下的唇彻底吞沒,玲珑的身体也被牢牢禁锢在他一双长臂里。长龙霸道的长驱直入,在她甘美异常的檀口中攻城掠地,事实上,他只是要完成刚刚就想要完成的事。可是现在他完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理智,这个女人,真是叫人痛恨!明明千方百计地引--诱着他的谷欠-望,却连他的朋友也不放过。甚至于罗昊都不惜为了她同自己反目。
自己果然是小觑了她!
“呃……”田琪琪抽出柔荑重重的打在他肩头,意图远离这个男人,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吻她,但这一次她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以往,要么他是醉了失了神智,要么是原始的谷欠-望使然,从來沒有像这一次,是带着深深的愤怒。从沒像这一次,是为了惩罚。
正文178深夜的放纵
林逸在狠狠地品尝她之后,才喘着粗气离开她微红的唇瓣。
“林逸,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别让我恨你!”田琪琪趁机将所有的抵抗吼出來。
性感至极的薄唇噙着那讳莫如深的笑意,隐忍着自己的冲动,邪邪的告诉她:“恨?你的确该恨我,是我把你的生活弄成这个样子的!” 说完,不容分说的收紧猿臂,她小小的身体立刻在一阵眩晕中腾空而起。然后迈开长腿,“砰”的一声响动,浴室的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上后,自动落锁。
该死的,他还从沒有见过有人如此批判过自己。沒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有如此大的号召力,网上那么多的人都指责自己毁了她的生活。“七年前把她一下子推入了地狱,七年后还要亲手把她送入十八层地狱。”这是他看过的最狠的一条评价,难道他就那么恐怖吗?难道他是魔鬼吗?这个女人,看來自己对她了解根本不够彻底。
洁白而硕大的浴缸,就像个迷你版的游泳池,底部带有自动贴合人体的设计,巨大的镀金莲蓬花洒从水晶吊灯顶上垂下,而自动的注水换水系统和仿效海浪的按摩系统,简直就是极致的奢侈与舒适。
然而此刻的田琪琪根本沒有心思來欣赏和研究这处处透着高科技和设计感的空间,随着他长臂的松开,她已经彻底跌入到深深地浴缸之中,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而头顶的花洒正倾盆般飘洒着温热的水,将她整个的淋湿了。
若是早知道今夜出行会是这样的待遇,就算让她死她也绝不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來。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担心他会一个人流落在街头。然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这个夜似乎很长很长,长得几乎要让人以为黎明不会到來。
“林逸,你混蛋!我要出去,我要回家。”现在的她已经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弄得语无伦次,衣衫尽湿,在浴缸里挣扎着,显得无比狼狈,呐喊的声音里隐约带着哭腔。
“你喊破了喉咙也沒有用,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林逸魔鬼的本性彻底爆发,他用腾出來的大手褪去上身唯一的一件衬衫,露出剽悍坚实的身体,这绝对是堪比男模的标致,随后再解开西裤的拉链,随着最后一件遮挡的脱落,长腿一迈,完全走进了浴缸。
“田琪琪,让我再提醒你,你今天才答应了我的求婚。两个月后,你会是我的妻子。而你的无名指上,是我给你带的戒指!”邪魅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传入她的耳府,却依然沒有退去那份撒旦的气质。
下一秒,林逸伸手揽过她瑟瑟如秋叶的身体,她那长长的卷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和胸前,微微颤抖的唇瓣被一行贝齿紧紧咬住,水珠也许裹着泪珠在粉嫩的脸庞划过。田琪琪已经不想再浪费力气了,就算她挣扎也不会讨得一点好处。她不想再去考验那个男人的耐性,她真的是沒有力气了。况且她有自知之明,她永远也斗不过他。
田琪琪只觉得很是疲惫,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却是越來越清晰,他的气息也越來越浓重。
“啊……放开我。”田琪琪这才意识到,他的大手正抚着自己的后背,而那件湿透了原本贴合在身上的打底衫也在缓缓地脱离自己的身体。
终于,随着他大手一扬,那件轻如蝉翼的衣服飞出浴缸,而小雨般的水流也停了下來。而他的完美雄健,完全贴合上她娇小的身体。
“难怪易辰总是对你念念不忘,连罗昊也为你神魂颠倒。”隐约中确实暗藏了一份浓浓的醋意和讽刺,林逸惩戒性地含住她的耳垂,粗噶的声音自她耳府传遍全身。不可否认,她其实也算的上是个美人,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疏淡之气;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挺翘的鼻,薄凉而小巧的唇形,身上散发出來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有着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宜嗔宜喜,明明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小清新的感觉,却又那样的妩媚性感。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有着绝对诱人的资本。
那双清澈的眸底涌动着善良的晶莹,当那种令人无助而崩溃的炽热传遍她全身时,田琪琪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难道自己碰她就让她感到这么痛苦吗?林逸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大手却顺势袭上了她胸前的美好……
“嗯 ……”田琪琪紧紧攥着的粉拳抵在他胸前,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叫出声來。
“你在他们的身下是不是表现地更加疯狂!”一想到这个,林逸的表情变得狰狞起來,他手上也加重了力道,让田琪琪疼的一下自己哭喊出來。
“你变态!”他难道侮辱她还不够吗?上一次是用钱,这一次用言语,果然他够狠,一次次地变本加厉。田琪琪的眼底涌出一丝恨意,泪水却落得更凶了。这就是她答应他结婚的后果吗?这就是她半夜三更跑出來把他送回家的后果吗?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变态?”林逸冷冷地笑了几声,手上的力道却并未减小半分,“你在和别的男人纠缠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自己肮脏吗?”林逸蓦地又想起那一日打电话,明明还是清晨的时候,她竟然能够出现在李逸宸的房间里及时地接听电话,怎样厉害的女人才能够如此不动声色的游走在这么多男人中间。以至于连一向游戏人间的罗昊都被她的外表骗的团团转。
“你!”田琪琪气急。她肮脏?她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肮脏?既然她肮脏,他还碰她干什么?难道他以为他是圣洁的神明,能够超度她肮脏的灵魂吗?泪水肆意奔涌,她勉强扯出了一抹萧冷的笑意,那样的孱弱无神……
田琪琪瑟缩的在被他塞在怀里,惶恐和无措的感觉让她的手指都在颤抖,他到底还要怎样地羞辱他才能够满意。她的意志一点点地被剥夺,却用尽最后的意识倔强着。
“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林逸唇边那一抹邪气化成一缕慑人的危险,寒潭般的眸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他的声音被浓浓的欲望渲染的更加低魅,对她的进攻也丝毫沒有退减。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快放开我!”田琪琪一边拼命的摇着头,一边捶打着他雄健的肩膀。头脑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男人太可怕。是她错了行吗?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他。
“回答我!”林逸的大手沿着她光滑如丝的后背一路下划,暧昧而霸道的抚上她的翘.臀。用最温柔地手法给予她最痛苦的惩戒。
“林----逸----”田琪琪的身体沒來由的一抖,脑子也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控制着,好像越來越混乱。原本清澈如溪的眸子忽然变得迷茫。
她娇柔的字眼倾吐出口,心碎地很好听,让他冷硬的心一下子如同撞到了一团星火,瞬间破碎柔化。略带娇嗔的意味,让他原本的愤怒顿时化为乌有。
田琪琪被他手掌的温度弄得一阵阵眩晕,小手胡乱的拍打着,溅起的水珠落在两个人身上,反而是形成一种特别的诱/惑。
“你要记着,你是我儿子的妈,你是我的女人!”邪魅到邪恶的声音从她头上传來,有着神一般的气度和威严。下一刻,双臂环紧她,低下头,霸道的唇狠狠印上她胸前,一朵殷红的桃花顿时绽开。
他绝对霸道的口吻让田琪琪蓦然感到战栗,仿佛连血液都是倒流的。她巴掌大的脸颊被染成了一片殷红,迷离的目光,本來就让他无法自已,而现在的柔软和清香几乎是彻底引爆了他。
“嗯……”这一声不自觉的低吟,却仿佛变成了对他的回应,本是一种无意识地抵抗,却在无意中变成了一种迎合般的诱-惑。
“记住了吗?”性感醇厚的声音在田琪琪听來仿佛像是來自天外。林逸半清醒、半迷醉地问道。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他怀里的是谁,所以他也要她清楚的明白。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其实田琪琪从未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他从來都是他自己。他根本不需要一遍遍地强调。
田琪琪的反应稍稍迟钝,他的表情便冷如冰山。莫名的愤怒再次侵袭而來,愤怒到失去了惯有的镇定和优雅,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
田琪琪觉得身体越來越轻,好像飘在水上一样。似乎感觉到他又垂坠在愤怒的边缘,田琪琪意思性地微微点了点头。
林逸墨眉一扬,幽深的眸子顿时变得如正待捕猎的黑豹一样。一个让人眩惑的笑纹出现在他的眉目间,然后,细碎的吻落上她雪白的颈间……
正文179梦游不见的妈咪
他那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一下子就化解了她的倔强与执拗,每一次,只要他稍稍的施以仁慈,她就毫无抵挡的能力。到最后,她又会极为懊恼地恍悟,不过是一场她自己作践自己的游戏而已。可是她根本沒有选择的权利。
他的吻太具迷惑性,仿佛给了她一记世上最毒的**,让她彻底为他神魂颠倒。而之前对于他的埋怨与怨恨,也在他施以温柔的一刹那消失殆尽,她再一次彻底沦陷,全然忘了自我。
当他抱出她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她便意识到接下去会发生些什么。手指间突然膈应的戒指提醒着她昨日发生了什么,将要发生什么,顿时心跳强烈地几乎要冲出胸膛。他永远都有那样的本事,在外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对她可以让她苦笑
虽然,这床极为柔软舒适,但田琪琪还是觉得心跳强烈的可以冲出胸膛了。
林逸健硕的双臂支在床上,把她环在自己的规定的范围内,像是看猎物一样看着她,刚刚的水温让她全身的瓷白变得粉红,格外的诱人。
喉头微微地滑动,显出一份格外的性感和雄性魅力。“看着我!”粗噶低魅的声音听得出他正隐忍着自己强烈的冲动,他要彻底驯服这个让人头疼的妖精。天籁般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來自天外的靡靡之乐,让人沉沦地更加深彻。
田琪琪听话地撑开了那一双灵动闪耀的招子,水晶灯的光线被调暗,恰到好处的光线让她原本迷人的瞳仁里一片光影斑驳。那澄澈的目光里偏又夹杂着一种纯洁娇羞,一种妩媚不羁的情愫,林逸心里瞬间缩紧,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种难耐的冲动让他立刻俯下身体,狠狠的噙住她柔软至极的唇瓣,恣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有过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可就算是他那样的厌恶她,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刺激竟然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那些妖媚入骨或故作清纯的女子都无法激起他如此汹涌的澎湃。
随着炙热的唇向下移动,灵巧之极的舌尖仿佛也沾染了他的邪气,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殷红的桃花,同时撩拨起她身体里一番接一番的热浪。
“唔……”随着他熟练的动作,一声不由自主的低吟从她小小的檀口中逸出。
紧攥成拳头的小手,和不停在浅灰色的被子上扭动的身体,抵抗着一阵抢过一阵的酥麻。邪恶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袭上她胸前的娇嫩,霸道的享受着那种柔软瞬间变化出的挺拔。
白皙如脂的小脸已经能够变得通红,清澈的眸子也涂上一层更深的迷离,被他吻得红肿起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全身在他身下变得越來越热。
“轻……轻一点儿……”意乱情迷之际,就连田琪琪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似乎她所有的灵魂和感知都已经被他活剥抽离,一干二净。
“是么,你真的这样想?要这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际扬起。眸底射出的精芒暴露着难掩的彪悍和野性。接着,带着魔力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的浴腿,然后转战到那细腻敏感,或轻或重的拂过……
他似乎决意要折磨她,要收服她。这一刻,他也忘了一开始的时候他有多么厌恶她。他只要她在自己的身下臣服。
田琪琪缩紧匀称的双腿,却是无济于事,整个粉红的身体如在大海上漂泊的一叶扁舟,毫无目的地漂浮着,这种从沒有过的感觉让自己的人好像轻轻的飘了起來,而最后的意识却在慢慢沉下去。
“林逸……”一阵喘息后,终于吐出这两个字。田琪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來越烫,所有的抵抗和倔强在一次次颤抖和酥麻中变得支离破碎。除了含糊的回应着他,抓住他,再沒有任何意识。
林逸显然是很满意她的反应,而她的温度和清香也让他愈发不能控制自己。月色自落地窗洒落在硕大的床上,他精壮完美的身材绝对胜过男模,健康而发亮的肤色,精致无比的五官,无不让女人为之疯狂尖叫。
“求我!”他如神一般命令道。
“不……”田琪琪的小手狠狠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掌。她才不要完全遂他的意思,她才不要让他满足,让他得意。她号召起仅存的一点意识,死死的抵住他覆下來的身体。
“你确定不要吗?”手指带着怜爱游走在她的领地上,粗粗的气息再次悉数落在她的感官。 “呃……”青涩的田琪琪彻底败了,败在那种从來沒有过的致命的迷茫上。并非第一次被他征服,可是每一次,他都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自己,考验着自己的耐心,又把最后的一点意识捣毁的一分不剩。
“求我!”他的声音低噶的让人心生颤抖,他再一次重申。
“林逸……”田琪琪颤抖着呼喊着他的名字,带着哀求和乞怜的意味,仿佛自己就像是个忽然落入悬崖的人,颤抖不已的身体不停的下沉,而他似乎伸手就可以拯救她。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除了叫他的名字还想要什么。
“抱住我,乖。”此刻,他的话仿佛就是出自恶魔的口。 “林逸……”田琪琪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胸前的美好摩擦着他雄健的胸膛,慌乱的低泣着。仿佛一下拉住了他伸出的救命之手,却不知道如何用力逃脱。
林逸伸出长臂环起她,大手再一次占领那注定属于自己的领土,低下头,温柔的吻去她额头的细汗,也让她彻底放松下來,见她彻底融化在自己怀里,雄性的声音自胸痛发出。
轻轻托起她的腰身,狼腰一挺,彻底冲破所有阻滞贯穿她。
林逸的黑眸里浮起怜惜,从沒有过的怜惜。任她狠狠的攀住自己,温柔的吻吞噬了她的呼叫,给了她最缠绵的安慰。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慰下不再僵硬,那些暧昧的绵绵情话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带着不自知的忘情。她赠予他倾世不变的柔情,他回馈她弥足珍贵的温情。林逸于狂野中带着温柔,一次又一次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一声又一声忘情的呼唤,从他的喉间发出,带着霸道的气息和不自知的怜爱。而她,在他的带领下,一点点迷失了自己。
旖旎的夜色即将谢幕,清朗的黎明正要到來,而他们在这一场纵情之中彻底地宣泄,全然遗落了自己,而后在筋疲力尽中相拥而眠。那样紧密而亲近的拥抱,像极了缠爱多年的恋人。
在天色一点点亮起來的时候,他耳朵上散发着幽光的耳钻似乎慢慢地开始贪恋一场梦境,而他们彼此紧握的双手之间,她无名指上的一枚钻戒,却闪耀着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
早上,一阵突如其來的电话铃声将两个人先后从熟睡的梦境里拖了出來。
是林逸的电话,他的意识还被惺忪的睡意笼罩着,轻轻地将自己与田琪琪的身体分离开來,好不容易才循着电话铃声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却是看到从田琪琪的公寓里打來的电话,想必该是田宝宝拨來的,“怎么了,宝宝?”林逸沉沉地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沒完全睡醒。
“爹地爹地,不好了!不好了……”田宝宝的一阵叫喊声传了过來,瞬间把林逸的睡意全都赶走了。听他的口气倒像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什么不好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林逸索性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一旁,一边又开始忙不迭的穿上衣服,准备时刻赶过去。
“爹地,妈咪不见了。她手机也沒带,平常她都是最爱睡懒觉的,今天一早起來就沒见她人,房间里的被子还是乱成了一团,会不会是妈咪梦游离家出走了,被坏人抓去了?”田宝宝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
林逸的额上渗出了一滴冷汗,他顿时停住了手上扣纽扣的动作,冷眼敲了敲卧室里还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嘴角抽了抽,才慢慢地恢复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里聚敛起一汪邪魅,“不用找了。你妈咪沒丢,在我这儿呢。”林逸说的极为坦然,反正都要结婚了,他自然会面对这个现实。
“啊?哦……”田宝宝似乎有些绕不过弯來,“妈咪怎么睡觉睡着睡着,就跑到爹地那里去了。”田宝宝的小声嘀咕也完全从电话里飘了出來,林逸的脸上刻上了几道黑线,而田琪琪的脸颊却通红一片,真是丢死人了。一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她更是羞愧地无地自容。
“好的吧。那我等会儿直接去上学了。爹地你负责以下妈咪的早餐哦,我时间來不及了,不多说了,拜拜。妈咪,该起床了!”末了,田宝宝还不忘大喊一声。
田琪琪听了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奈何她无处可钻,只得躲进被子里去。
正文180清晨的温存
“这不是去公司的方向?今天你有别的安排?”田琪琪有些懊恼,现在身上还是隐约地有些酸疼,坐在他的车上,她又不敢随意地活动筋骨,慎得慌。
林逸的面色冷冷的,田琪琪红润的脸色一下子也冻结了起來,两只手缠绕着打着圈圈,看來又是她问了不该问的话,赶忙转过了脸不再去看他,唯恐一不小心又得罪了他。
“儿子说要给你吃早饭。你想吃什么?”出其不意的,林逸竟然是为了带她去吃早饭,这着实让田琪琪有些受宠若惊。这算是福利吗?这样一想,她你那如同剥了皮的熟鸡蛋一样的脸又热了起來。
“沒有想吃的,那我可就做主了。”林逸等了几秒,田琪琪都沒有回答,于是又开了口。
“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去云中小雅好不好?”田琪琪甜甜的声音里夹杂了一点撒娇的感觉,让人简直无法拒绝。
“那里也有早点卖?”林逸自然记得那家别具风情的小店,还有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也叫人记忆犹新。田琪琪不说,他或许记不起來。如今她一体,他倒是也有兴趣尝一尝那里的早点又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自然。有时候早上比晚上的时候更热闹呢!去了你就知道了。”似乎还有些什么特别的地方,田琪琪的话里藏匿着一种神秘感。也一下子勾起了林逸的好奇心。随即他便调转了车头,朝着云中小雅驶去。
“你的车是什么时候学的?”车里太过安静,终究是有些尴尬,于是林逸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田琪琪一愣,似是沒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題。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开车的?田琪琪就如同得了一场失忆症,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感觉像是在梦境里。“高三毕业的时候吧。”不过她也沒打算瞒他,也沒什么好瞒的。
“你很喜欢开车?”虽然他昨晚有些喝醉了,但也不至于人事不省。她开车时的狂野和不羁让他历历在目。
“我喜欢能够操控速度的感觉。”田琪琪的这句话说的极为霸气,而她却不自知。或许是她天生就对速度比较敏感吧。从小到大,虽然她的体形算不得是高大的,但是她的体育算是极好的。无论是短跑、长跑,她都拿得出手。
“那你喜欢什么车?”林逸的问題似乎有些多。
“不知道。我不懂车。”田琪琪如实回答道。她已经开始考虑着等一下该吃点什么。对于车,她就是个车盲,完全不懂要买什么车性价比才能算是高的。
林逸垂了垂深潭般的眸子便不再答话了。
田琪琪也刚好落得个清闲,便一路观赏起路边的风景來。她已经多久沒有领略过在这种清晨时光里,这座城市是一种怎样的面貌和状态了。此刻还是有些冷清的,路上的车辆也很少,大抵是因为已过了上班的高峰期。
來到云中小雅的时候,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并不像上一次深夜到來的似乎那般冷冷清清,此刻这里正是一片热闹之景。大家并不聚在屋子里面,而是纷纷坐在外面的水榭楼台处,或是下棋,或是品茶聊天,甚是惬意的样子。
林逸微微一愣,看了看田琪琪。
“走吧。这里的早点更有名。”田琪琪拉着林逸赶紧向前走,似乎稍晚一步就会吃不到早餐了。
“雅悠姐。”正巧碰上林雅悠端着盘子走出來,田琪琪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琪琪,你怎么这个时间会有空过來?”林雅悠显然也是沒有想到,那淡雅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俗的风韵,处处显出一份高贵的气质。与上次一样,林雅悠同样穿了一件旗袍,只是花式有所不同,却同样衬托出她超凡脱俗、无法比拟的韵味。
“还有沒有早点,我好怀念啊。”田琪琪撇着嘴,像极了一个馋嘴的孩子。连林逸都忍不住被她那可爱的模样逗乐了。
“你呀难得來一次,想吃什么快点说吧。要是來的再迟些,恐怕就沒有了。”林雅悠淡笑着招呼他们入座,即使是开玩笑的话,虽听着亲近,却拿捏地刚好,并不太过热情会让人尴尬。林雅悠实在是一个让人感到放松的女子。这里也唯有早点是可以自己任意点的,不过是限量供应。
“随便吧,反正我都爱吃。”田琪琪并不挑嘴儿。
“好吧,那我捡着你爱吃的可任意上了。”林雅悠的嘴角始终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这抹笑意便是与生俱來的。
田琪琪忙不迭地点头,表现得甚为随意。
“为什么这里都是老年人居多?”
“你以为年轻人都有时间在这个点出來吃早点?”田琪琪一边自己招呼自己,分别给林逸和自己都倒上了茶水,一边同林逸解释,“其实这里的早点也要到八点半之后才有卖,通常大家上班都是九点,所以时间上根本兼顾不过來。”
林逸点了点头,似是有了些了解,“我原以为这里的早点偏于老年人口味。”那半戏谑半认真的口气让田琪琪有些辨别不清,也不知道他是说的实情,还是讽刺她口味怪异。沒好气地抽了抽嘴角,“等下你就知道了这里的早点是不是让人念念不忘。其实还是归咎于一点,雅悠姐并不想把自己弄得太忙碌,她开云中小雅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挣钱,所以她就算做生意也是极为随性的。不过这么多老人家集中在这里,也不得不让人佩服。这里的早点确实是人间美味,种类其实也并不多,却偏偏叫人百吃不厌。”总之田琪琪对这里的一切都赞赏有加。
林逸却是装作毫不在意。直到他真正品尝了这里的几味点心之后,林逸才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现在总不是我胡说了吧?”田琪琪显得很得意,大快朵颐地吃了起來。
“怎么样?吃的还行吗?”林雅悠看着他们将食物一扫而光,心情也甚是愉悦。耳垂上的两颗珍珠光彩迷人,只为她不断地增色。可以料想,这样一个女子,年轻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谢谢雅悠姐,十分满意。”田琪琪吧唧吧唧那樱花般的小嘴,极其富有萌点。
又说了几句,眼看着迟到的时间都显得有些过分了,田琪琪才识相地跟着林逸回公司。
而林逸还在费解之中,既然做生意,不是为了挣钱,那又是为了什么?
恰好田琪琪也问及了此事,“你知道雅悠姐为什么要开这家别具一格的云中小雅吗?”
“这个你之前不是说过吗?是为了传扬私房菜。”林逸记得上次晚上來这儿的时候,好像谁这么说过的。
“如果纯粹为了传扬私房菜,那么为什么不发扬光大地普及呢?”田琪琪一开始也很单纯地以为林雅悠开这间云中小雅只是为了丰富生活,或者只是为了给生活找一点寄托罢了。
“你这是要给我讲故事吗?”林逸慢慢将车驶入了地下停车场,想來就算是故事,他也沒有时间听了。
田琪琪微微有些怔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真要跟他将雅悠姐的故事吗?真是昏了头了。田琪琪识相地赶忙闭上了嘴,免得自己得意忘形。
“别忘了半个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林逸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然而田琪琪却接到了田林山庄管家打來的一通电话,想必是在老爷子的授意之下进行的。果然林老爷子是个行动派,昨天林逸和她才对外公布了结婚日期,这不林老爷子已经将他们两个月内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包括定妆,礼物,拍婚纱照,婚礼现场布置,以及要印发的请帖,甚至连度蜜月都沒有放过。
田琪琪听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她从沒想过只是结个婚,却有这么多繁琐的步骤。而且照着行程表排下來,这两个月她会忙得不可开交。
“田小姐,等下我会把具体的行程表发到你和少爷的邮箱,请你们务必要按照上面的來执行。”管家最后交代了一句,才总算挂断了电话。
田琪琪随即看了看那个行程表,密密麻麻地全都排满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真按照行程表上來进行,恐怕连她都要悔婚了,更别说林逸了。她坐在这里都能想到楼上的林逸看到这封邮件之后会是怎样暴虐的表情。
这哪里是结婚,这简直就是一场天大的折磨。
她想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和林老爷子商量一下,一切从简。当然这个提议是极受林逸欢迎的。两人鲜少在同一个问題上达成了共识。
只是开会前,田琪琪沒有想到李蔚宸会突然來找她。“你……來找我有事吗?”田琪琪有些心虚的问道。其实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來找自己定然不是什么小事。那阴沉而又颓丧的表情是她从沒见过的。一时之间,田琪琪亦感到有些无措。琉璃般的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他,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
正文181回归正轨
“呵呵,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李蔚宸原本的确是跑來兴师问罪的。他想问她,之前在雅典的时候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对林逸抱有幻想,又是谁拍着胸脯说要坚决抵制他的温柔攻势,决不被他迷惑。可是现在刚回国不到一天,她竟然就和他公然亮相于媒体宣布结婚,而目的却只是为了帮他解除危机。不过现在看到她那清丽如常的表情中那份隐约的无奈之后,他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无害地冷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谁。
“额……开会的时间到了,不如有什么事会议结束之后再说吧。”田琪琪实在受不了他那种说话的口气。她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多么荒唐,就算他那么深彻地羞辱过她,可是只要稍稍给予一点温柔,她就可以不计前嫌。完全忘了他的可恶,可恨,可气。明知道他有多么不好,明知道他有多么不合适自己,可还是一次次的义无反顾。
高端会议室里,华丽剔透的意式水晶灯射下來的光芒落在硕大的长形桌上,各个分部部门的主管拘谨的坐在两边,所有目光都略带紧张的看着坐在正中间位置的那个男人。田琪琪作为今天报纸头条的女主角,也接收到不少瞩目的目光,所以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林逸,只得故作镇定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开始了解此次会议的议程。
林逸穿着一身黑色的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考究的面料以及完美的剪裁,却完全与他的气质相符。里面搭配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鲜明的颜色对比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份正气,也多了一份帅气。鬼斧神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双猎豹般敏锐的黑眸粗略地扫过所有的人的脸,看似淡漠,实则却暗藏着一种慑人的魄力。
“今日的股票已经慢慢地开始回升,希望大家都调整好工作战略。此前有产品被检举辐射量超标的问題也在权威部门的协助下得到澄清。但是消费者并不是傻子,希望各位能够拿出切实有效的方案出來。从目前的业绩來看,这个季度与上一年相比还是有小幅度的增长,但是与我们年前定下的目标却相差甚远,还望相关部门引起高度注意……”林逸说的同时,投影仪上也显示出一些相关数据对比的影像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