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觉得你妈咪其实并不像其他的女子结婚一样表现出很幸福的样子吗?”林老爷子一步步想要套出田宝宝的话來。
“难道我妈咪不幸福吗?沒有吧,她不是和爹地去度蜜月了吗?而且夏威夷那么好玩的地方,我妈咪早就想去了。”田宝宝很努力地想要找出田琪琪幸福的证据。她妈咪终于如愿以偿了,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可是你沒有看到你妈咪闷闷不乐的样子吗?还有……爷爷不便告诉你,但是你难道连爷爷都不相信吗?”一大早田琪琪从楼上下來的似乎,他就注意到了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而林逸对她也是冰冷冷的样子,并不热情,这一下子就让他产生了猜疑。
“我当然相信爷爷是为我爹地妈咪好,可是爹地也是为了妈咪好。爷爷,你就别再问了,不然你去问爹地好了。”田宝宝实在是有些为难。而且他心里也不得不起疑,难道妈咪真的不开心吗?可是爹地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还不开心,难道真的像那个陌生人所说的,妈咪只是利用爹地罢了……不不不,一定是他想多了。他怎么能够怀疑他的妈咪呢?田宝宝扭过头,索性心不在焉地向窗外看去,他不要再被他的爷爷影响心情了。
林老爷子闷哼一声,要是林逸愿意说,他还用的着问他这个小的么。果然是父子俩一个脾气的。田宝宝不愿意说,林老爷子也便不再勉强。他终归有办法查出事情的起因后果來的。只是希望林逸和田琪琪能够解除他们之间的一切误会----趁着这次去夏威夷度蜜月的时光。
林老爷子的沉默和不再追问,终于让田宝宝松了一口气。
其实昨天的事都怪他不好,要不是他调皮,要不是他自以为是,他也就不会因为别人的激将法而被骗走了。他爹地也不会被人威胁差点还误了和妈咪的婚事。他心里其实很愧疚,但是又答应了爹地不能告诉任何人,真是让人纠结!
正文216夏威夷的一场噩梦
不知道是因为有了身孕还是飞机颠簸的缘故,田琪琪竟然晕机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吐了两三次,而且只喝了点水,导致离开机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林逸倒是沒有对她不理不睬,只是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田琪琪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仿佛他随时都可以脸色一变,把你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田琪琪一到宾馆,便累瘫了,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沙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林逸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掏出了电话,“给你找个医生吧。”
田琪琪一听,脸色大变,“沒事,我沒事,不用找医生。休息一会儿就沒事了,我只是有点晕机而已。”田琪琪几乎从沙发上跳起來阻止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可不想被医生查出來她怀有身孕。林逸现在对她这副可有可无的态度,实在是让她心寒。她完全沒有信心告诉他自己又有了宝宝,她更不敢去想林逸知道这个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很有事。”林逸对于她的逞强并不受用,又拿起田琪琪按掉的电话,想要拨通号码。
“我真的沒事。你就算请了医生來,我也不会允许他替我看病的。”田琪琪很强硬地说道。
林逸也便沒再坚持,看着田琪琪沉沉地睡去了。
期间田琪琪的电话响了一回,林逸正要挂掉,却看到了上面的來电显示竟然是罗昊。顿时,他改变了主意,按下了接听键。虽然他一向以不耻于偷听别人电话的行径,但是对于罗昊,他心里横亘着太多的猜疑,让他“君子”不起來。更何况在商场混迹那么多年,就算是说他两袖清白,怕也是无人相信的。
“琪琪,我有事要跟你说。”听罗昊的语气似乎有些着急。林逸并不答话,思忖着罗昊会同田琪琪交代什么事情。
而罗昊却以为田琪琪有事不能说话,“你说话不方便是吗?你现在在夏威夷是吗?过两天我去找你吧。到时候再联系。”留下这段含糊不清地话之后,罗昊便挂断了电话。而林逸才稍稍褪去的怒火顿时又铺天盖地地入侵而來。
若不是他不小心才接到的这番电话,林逸简直要以为罗昊是故意的,故意在这样的时间招惹田琪琪,时间拿捏地这般精妙。明知道他们俩新婚來度蜜月,他突然冒出來凑什么热闹。
林逸本想要回话冷讽几句,奈何罗昊却是果断挂了电话,着实让林逸心中的怒意又加深了几分。他手里握着电话,简直有种摔碎的冲动。冷鹜地眸光清冷地洒在一旁正安然睡趟在沙发上的田琪琪身上,她倒是睡得惬意。既然她如此不仁,那就修要怪他不义了。
田琪琪正在熟睡着,慢慢地觉得耳边有种哄笑声,且频率在不断地增加,吵得她根本睡不着。惺忪而又疲惫的睁开了眼,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几乎要让她石化。只见卧室门口有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无比淫-靡地纠缠着,凌乱的衣服似乎一直从房间门口散落到卧室,这两个是谁田琪琪一眼便认出來了,她简直不敢再看下去。林逸,你太过分了!田琪琪在心中咆哮,奈何她的心跳一时之间却反应不过來,呆呆地看着前面活色生香的一幕,就感觉自己完全被隔离出了这个世界。
“逸……嗯……”田琪琪再一次看到凯瑟琳那张精致的摄人心魂的绝世容颜,此刻脸上因为汹涌而來的情-潮而变得那般妩媚和妖娆,那急促的呼吸仿佛是她楚楚可怜的求救,像她这般仙姿玉色、倾国倾城的女子,怕是谁见了,都不会不动心吧。
田琪琪一时间语塞,她的手掌拼命的攥紧,小小的拳头关节凸起,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的新婚丈夫,在她的眼前上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节目,她还要说什么,她难道还要为他们的卖力演出而鼓掌吗?
她知道林逸是故意的,方才他回头的一瞬间,她分明看到他眼里如狼似虎一般的恨意。只是她沒有想到,凯瑟琳竟然还是对林逸念念不忘。本以为她的离开代表了她死心,却沒想到此次的夏威夷之行,会让他对林逸的念想死灰复燃。她当然沒有兴趣知道凯瑟琳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行踪,又是如何与林逸取得联系后上演这干柴烈火般的一幕的,只是为什么要让她看见?心里仿佛**上了一把绣钝地刺刀,來來回回地折磨着她的一切。
卧室里的高-潮层层拉开,纵然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然而她却依然能够听到凯瑟琳那失魂地尖叫。她知道他们房间里的门沒有关,她只冷冷地一笑,却感觉这地处热带的夏威夷,顿时变成了冰天雪地的南极洲。
夏威夷是世界上瞩目的旅游胜地之一,它就像是太平洋上的一颗明珠,向世人尽情地释放出她的万丈光芒。就连马克吐温也夸赞它说:“夏威夷是大洋中最美的岛屿,是停泊在海洋中最可爱的岛屿舰队。”
夏威夷的海滩风光有着得天独厚的美妙,新月形的岛链,弯弯地镶嵌在太平洋中的水域,让无数的人流连忘返,去而复返。
田琪琪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她沒有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她怕她会疯掉。肚子里的孩子已然成为她的一个生命之中,一次次地赐予她力量。望着前面大片宽广的海滩,田琪琪却无心欣赏。
以前,她很想去世界的各个角落看一看,走一走,领略一下这个世界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她看了很多的旅游书,还制定了一条自己的旅游路线图,准备一有时间,存够了钱就随时可以上路。虽然如今已然记不全那些是什么地方,但是她已然记得,夏威夷便是一站。书上介绍说,“夏威夷的风光实在是迷人,阳光明媚,海滩美丽,晴空之下,美丽的威尔基海滩上竖起一把把五颜六色的大伞,组成一片七彩绚丽的花海。晚霞之时,岸边蕉林椰树为情侣们轻吟低唱,月光下,波利尼西亚人会在草席上载歌载舞,欢迎远道而來的客人们。夏威夷的深海琴韵,是为游客们奏响的一曲美丽的浪漫曲调。”
如今她就面对着一片广阔的大海,夏威夷的沙滩,晴空,大伞,波浪,海水,一样都不缺,为什么她却找不到书中描写的那一种令人如痴如醉的感觉呢?一个个身穿着比基尼的黄发碧眼的女子从身边走过,更是让田琪琪想起凯瑟琳那高挺的鼻子、蓝色如海洋一般深邃空灵的眸子,脑海中不断的跳跃出凯瑟琳与林逸痴缠缱绻的画面,久久地挥之不去。
田琪琪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以宣泄自己忿忿不平的情绪。
“啊----”谁知一开口,她便惹來了众人的侧目,让她的后半个音节生生顿住。
那方才还一片欢乐的海滩,骤然间因为她的一声高喊而顿时安静下來,所有的人对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让田琪琪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她的面色一下子无比尴尬,简直想要埋个地洞钻进去。她窘迫而又苦涩地笑笑,低着头逃开了。
“呃----对不起,对不起----”然而一转身便撞上了一道人影,两个人着实都被弹开了些距离。田琪琪赶忙说对不起,几乎都羞愧地不敢抬起头來。忽然又想起这里是在夏威夷,又赶忙换了语言,“I am sorry,I am so sorry。”若是对方有心要与她计较,那么她的态度定然是不诚恳的。但是她尴尬而又窘迫的神情却是让人觉得十分逗趣。
“你……你是田琪琪小姐?”來人似乎也很是意外,指着她无比惊讶地感叹道。
田琪琪心中暗忖,这下完了,还是认识的,这下丢人可丢到中国去了。可别是什么小报记者,等会儿又去捅出一条头版來,那她的人生可就精彩了。田琪琪在心里碎碎想着。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稍稍地抬起了头,故作镇定。
“是你,你好,真巧。”田琪琪顿时陷入词穷,很沒营养地打着招呼。“路……路小姐是來拍摄取景吗?”田琪琪着实也沒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路菲凝,而且还被她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幕。
“我……算是吧。”路菲凝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又从容不惊的一笑,“田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呢?若我沒猜错,您应该是与林总來度蜜月的吧?怎么沒见到他人呢?”说罢,路菲凝还向田琪琪周围看了看。
田琪琪立马生出警觉來。路菲凝是杂志摄影师,也算是半个记者。要是事情被她知道,那可不是……
田琪琪心中的心思却是一下子被路菲凝看穿了,“田小姐你放心,我只是随便问问。不会擅自发布照片和消息的。”路菲凝的一番澄清也让田琪琪的防备松懈下來。
正文217越深爱越伤害
田琪琪淡然一笑,却暗含着一抹苦意,“我们才下了飞机不久,他还在休息,我在飞机上睡够了,所以出來走走。”不过家丑不可外扬,田琪琪也沒有傻到对外人说些掏心掏肺的话來。一番看似随和,却也是解释得滴水不漏。
“哦?原來是这样。那……”路菲凝还想继续说,田琪琪却怕她说出一些邀请的话來,赶忙打断了她,“不好意思,我出來有点久了,该回去了。”田琪琪总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虽然她平常也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看人也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则。之前她认识瑞贝卡,觉得她很好相处,为人直爽,后來遇到范天瑜,多多少少也从别人口中知道一些她的风评。然而对于路菲凝,她心里却沒有一个定位。第一次见到她便有一种叫人看不透的感觉,觉得她是一个把心思藏得很深的女人。田琪琪并不想与她有什么深交,路菲凝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如同一个黑洞,让人看不分明。
“这样的话,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本來还想约你一起喝杯咖啡呢!那我们下次见吧!”路菲凝倒是无谓地耸了耸肩,然后便走开了。田琪琪回头看了她一眼,亦讪讪地离开了这片海滩。她并不知道当初有关伊宁的那本相册是路菲凝给林逸的,她更加沒有发现路菲凝离开时打量她的眼神,太过复杂。
大抵是因为有些心不在焉,田琪琪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大圈之后,便有些迷失了方向。她方才因为想要逃离一场悲伤的折磨,所以匆匆离开了酒店,所以身上什么都沒有带。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林逸有沒有结束那一场求-欢,她不想让人指路,于是索性在海滩上踩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她也不确定林逸发现她不见了之后会不会來找她,或许最坏的打算就是林逸并不想找她了,他寻找她的风流快活,她继续她的迷茫仓皇,直到回国最后一天,他找到她带她回国,这便算完成了一次蜜月之旅。亦或许他再也不会找她,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身自灭。这便是田琪琪想到的最坏的结局了。
但是,她还是想错了。
正当她赤脚漫步在沙滩上,整个脚背都快要被细软的沙子掩埋时,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了海边,宁静地望着这片美丽的海域。陡然便想起在两个人在海南岛的那些时光,那样甜蜜而缠绵,叫人回味无穷。只可惜,时光不复,她再也找不回來了。
“田琪琪,谁让你一个人跑到这儿來的!谁让你什么都沒带就跑出來的!”田琪琪好不容易才选到了这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却沒有想到林逸一找就把她给找出來了。一声雄浑有力的咆哮直接从她的身后拍入她的耳廓,灌入她的耳府,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只觉背后一阵阴风袭來,让她无处逃遁。
只闻他的声音,她便有一种逃遁之感,更别说让她回转过身,去凝视他那如同撒旦般的神色,她骇然又惊恐,那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团小小的黑影,僵直而残弱。仿佛轻轻一碰,她就会像瓷娃娃一般摔得粉碎。
她沒有回答他,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知道,林逸正垂悬在愤怒的边境,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总不入他的法眼。不过,她该庆幸他还來找她吗?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林逸会将她弃之不顾的。
“装什么哑巴!”田琪琪的不闻不顾,更是惹怒了林逸,生生将她一把从地上拎了起來,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逼迫着她与自己直视。那双犀利而残暴的眼神如同一把冰刀,让田琪琪骤然有种坠入冰窖的感觉。肩上传來阵阵痛感,让田琪琪禁不住吃疼地倒抽一口气。她别开自己的视线,尽量避开他那狠戾吃人的目光。她真是搞不懂他,既然他已经找到了快活的方式,又何必要來继续折磨她。
田琪琪一声不吭,让林逸觉得自己很讽刺。现在她倒是长本事了,竟敢越來越无视自己了。女人真是可怕,口口声声地说:“我爱你。”但是做起背弃的事情來也是那么无情。她果然是演戏的告诉,明明就对自己不屑,却还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她难道以为自己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受骗么。真是不得不佩服她,明明骨子里那么桀骜倔强,却又表现地这么柔软不堪。难怪罗昊都禁不住她的诱-惑,难怪易辰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为她守候了那么多年,终究还是什么都沒有得到。
“你何必这样委屈你自己呢!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只说便是,为何要弄出这么多花样來呢!”林逸务必后悔七年前的那一次醉酒,七年前的那一次放纵。林逸的双眸中尽是一抹慑人的气息,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那瞳仁中倒映出的**大海,似乎随时都会掀起一场滔天巨浪。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扼住她的喉咙,这一刻他简直有种将她毁灭掉的冲动。既然她七年前已经走了,为什么七年后还要回來!
“我……沒有……”田琪琪怯生生地说道,似乎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她能要什么呢?她要的不过是一场“岁月静好,琴瑟在御。”是他一直放不下青葱岁月里的那一场轰轰烈烈地怦然心动。是他太过闪耀,惹人垂涎,为什么这些到头來却成了她的过错呢?可是他都已经把她想的那么不堪,已经认定了她另有所图,她再多的解释也不过是一场天花乱坠的狡辩罢了。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沒有力挽狂澜的本事。随着脖子上传來的酸疼,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困难。
她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让他少用点力气,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自己的腹部。她不禁垂泪,若是这个孩子已有认知,若是他看到自己的父母这样不合,他会怎么想?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破解了两个人的僵持。林逸拿出了电话,在看到來电显示之后,他稍稍地收敛了些许怒意,电话是田宝宝打來了,林逸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与田琪琪之间的问題。
“爹地,你已经和妈咪到夏威夷了吧?”因为家里少了两个人,田宝宝稍稍感觉到有些无趣。而且他也担心之前爷爷说的话,要是妈咪真的不开心该怎么办?所以他还是决定打电话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尽尽做儿子的孝心。
“嗯,你一个人在国内沒事吧?你想要什么礼物,爹地给你买给你好不好?”对于田宝宝这个儿子,林逸自然是极为宠爱的。
此时林逸已经松开了田琪琪,只是田琪琪一直盯着他,她知道那是田宝宝打过來的电话,她也十分想儿子。想要跟田宝宝说上一两句话,那琉璃般水润莹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渴求。
林逸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偏不遂她的愿,父子俩在一起絮叨了一会儿,当田宝宝问你妈咪在不在旁边,让她接个电话时,林逸以“她坐飞机累了,正在休息”便打发了田宝宝。然后便干脆地挂了电话。
田琪琪愤愤地看着他,之前她给林逸使了那么多眼色,做了那么多小动作,然而他还是吝啬于让自己跟儿子说上一句话,这不禁让田琪琪气结败坏,“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儿子通电话!你凭什么不让我和宝宝讲话!”田宝宝和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儿,他为什么要剥夺她和田宝宝说话的权利!
“凭我是他父亲!你自己想想你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一直以來,她都在利用田宝宝,利用田宝宝來接近他,林逸蓦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田宝宝,是在机场,那时他们才刚从美国回來。他的神情蓦地一变,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她刚好就在机场迷了路,而田宝宝恰好碰到他,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莫非,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控计划好的?
他想起结婚那天,有人故意掳走了田宝宝,还通知了他,显然是不想让他顺利完成婚礼。“林总,你是想要儿子呢?还是想要妻子呢?”还记得当初在那片郊外废弃的工厂里面,那个蒙面的人问他。因为声音做了处理,而那个人又坐着带了面具,他几乎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儿子在哪里?”他沒有必要在这里做这种无聊的选择題,陪着他们玩这样一场游戏。只是这个声音太过熟悉,让他一下就想起了曾经在田琪琪电话里监听到的那个声音。如果他们是盟友,那么为什么要绑架田宝宝呢?还是说那个女人已经残忍冷酷到连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问?那么当初她又为什么拼死拼活地要和自己争夺抚养权。林逸感到无比困惑,他并不想这样轻易地去冤枉一个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儿子的母亲。可是这些日子以來,有关田琪琪的所作所为,都太让他失望了,把他好不容易才树立起來的对她的一点点好感又消耗殆尽。
正文218婚礼前发生的一幕
“这么说,林总是选择要儿子?”那人蒙着面,在这光线暗淡的破屋子里完全看不到他的容貌和神情,但是听得出她的话里明显带着一分快意。不过事情紧急,林逸也沒有时间去和她计较,先找到田宝宝要紧。他七年都沒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一回到他身边,田宝宝便被绑架到了无人的荒岛,如今再一次被人挟持,他心中已是愧疚不已。
“儿子,我是一定要的!婚礼,我也是一定要完成的!”林逸不容置喙地说道,那份威严,即使看不到他确切的表情,也能够从他铿锵磅礴的声势中透射出來,那样气壮山河。
“林总,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接着便是一场恶战,那人似乎并非要将他置于绝境,仿佛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于是他改变了战术之后,还是匆匆救出了田宝宝感到了酒店去接身为新娘的田琪琪,只是他沒有想到会撞见罗昊那真情流露的一幕。而她,竟然在酒店里允许罗昊进來!一想到这一幕,林逸都怒不可遏。
“你要带我去哪儿!”林逸用力地拖着田琪琪理离开海滩,沙滩上留下一串滑行的痕迹。田琪琪想要大喊,却又怕惹來更多的瞩目,只能忍气吞声,眼眶里又是一片湿润,她不要回去,脑海中又闪现出林逸和凯瑟琳那让人不堪忍视的场景,心中激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此刻已经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林逸也察觉到这样有些不妥,索性将田琪琪搂在了身侧。不过看似拥揽,实则却是另一种禁锢。田琪琪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要散架了,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田琪琪压低了声音说道。但是她的愤怒也表露无遗。她并不是木偶,可以任由他摆弄。田琪琪只觉得这一切都莫名其妙,她身为他的妻子,对于他的“出轨”都沒有任何苛责,而他却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找她的差错。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另他如此动怒?为了7年前那一场100万未遂被他破坏掉的交易?还是痛恨她私自藏起了他那本珍贵无比的相册?难道他还要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场面吗?
“你给我闭嘴!”林逸怒斥道,完全不顾田琪琪的感受。
知道林逸随时都有可能火山喷发,田琪琪只得保持噤若寒蝉的姿态。原本对于夏威夷无数的念想,她所有的期盼都已经灰飞烟灭,被林逸破坏的一干二净。甚至于,她想尽快地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她的噩梦。然而噩梦才不过刚刚开始……
田琪琪并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罗昊给她打过电话,更不知道她离开之后罗昊还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即将登机來夏威夷。这让原本就怒意冲冲的林逸直接就把田琪琪的手机给甩了。
所以田琪琪一进房间,就看到她的手机很可怜地垂死挣扎在地板上,手机壳已被摔得四分五裂。她怔忪着站立了一会儿,忙跑过去把手机装起來,“是不是你摔了我的手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小心而已,你喜欢哪款自己随便买。”林逸满不在乎地绕过了她,将一张银行卡甩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她那么在乎那部手机,他的心中顿时又吃味起來。如此看來,她是和罗昊约好的吧。她之所以生气,恐怕就是因为错过罗昊的消息吧。林逸无比烦闷地在沙发上坐了下來。
田琪琪盯着在自己面前缓缓飞扬而下的银行卡,心里好一阵百感交集。这是他第几次用这样的方式侮辱自己了?从七年前,到七年后,每一次他都百试不爽。只不过她已经不是七年前的田琪琪了,她已经不再需要他那样慷慨的施舍了。就算不能够在他那里换得一丝一毫的尊重,至少她也能够给自己少许安慰。
这一次,田琪琪很有骨气,她沒有接受他的羞辱。对着那张躺在地上的银行卡熟视无睹,只是把自己的手机碎片一点点捡起來,希望能够拼凑出完整的來,说不定还能够又用。万一田宝宝打电话找自己怎么办呢?她刚才就错过了和儿子通话的机会,心里懊悔地不得了。
而林逸看到她那么在乎手机,心里的怒意不打一处來。他伸长了双手,便扯住了田琪琪衣衫的一角,随后用力一扯,田琪琪丝毫沒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跄,便朝着他的方向扑去。刚刚才捡完整的手机零部件因为身体的倾倒又再一次失手“当当”散落在地上。
田琪琪的脑袋有种被掏空的感觉,眼看着林逸的气息迫近,田琪琪赶忙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她才不要去看他那魔鬼一般的脸色,田琪琪整张小脸都纠结到了一起,额上更是画出了一道沟壑,若不是她的身体被林逸强行按着,她恐怕整个人都要缩成一个球体了。
“你----你放开我!”她知道她的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可是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使这样,她抵抗的权利还是有的吧。然而林逸却丝毫不给她几乎,利索地将她按在沙发上之后,便直接欺身压上了她。
林逸看着她明明无法动弹却还要垂死挣扎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于是故意挑衅,“有本事你就反抗到底。不过我劝你还是配合这点,或许我还会考虑是不是要温柔一点……”他的话里有着极致的暧昧,也有着极致的愤怒,悉数灌入她的耳府,而他的这一句如恐吓一般的魔音着实把田琪琪吓到瑟瑟发抖。夏威夷不是抵触热带么,为什么此刻的她却感觉深处极地冰川,整个人都要被封冻起來。
“你……你混蛋,滚开……”田琪琪实在不知道要怎样对付他了,她一边往后退缩着,以避开他的靠近,他的靠近带给她一种致命的危险,让她只能远离,只想摆脱。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原來她一直都觉得对不起田宝宝,无法给她优越而安宁的环境成长,也无法给他一个健全而温暖的家庭。如今她更加觉得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要让他遭受着那么多的危险,甚至于连他能否出生都是一个未知数。
“你确定要我滚开?”林逸对于她的那些伎俩却丝毫不放在心上,继续他的攻城略地的讨伐。他的薄唇毫不犹豫覆上了她紧紧关闭的檀口。似是吻,又似啃咬,又似在打探,又似在挑逗,意味深长……
纵然田琪琪用尽了力气要去拒绝,奈何男女力量的悬殊,她终究还是要败下阵來。他长有力的长舌用力地撬起她紧闭的双唇,最后显然林逸失去了耐心,直接用手扼住了她的下颌,逼迫着她张开檀口,恭迎他的侵占和掠夺。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停止动作,反而还找到她胸前的柔软,狠狠的玩-弄,带着一种她不愿开口投降,他便绝不罢手的决心。
“嗯……”田琪琪被他的霸道弄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來,刚要喘一口起,他的长舌便乘胜追击,彻底攻入她的檀口,狠狠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林逸对于她的反应还算满意,他那深邃如洋底的眸子散发出一种幽冷的光芒,连声音中都带着阴鸷和嘲讽,“既然你都如此主动,那我更要成全你不可了。”林逸低噶地嗓音暧昧地倾吐在田琪琪的耳边。说着他便将她拉到与自己齐平的位置,然后菲薄的唇准确无误地印上了他的。他们的部分肌肤已经紧密的贴合到一起了,而田琪琪觉得这样太过危险,极力地想要逃开,她努力挣扎着再挣扎,而林逸却觉得这远远不够。
“你放开我!啊----”田琪琪气喘吁吁地喊道。若是他再不适可而止,那就休怪她出手狠辣了。田琪琪在理智都要被摧毁的罅隙,想到了一招杀手锏。
“放开你?放你去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休想!”林逸一时间心急口快,完全泄露了天密。当然,此刻的田琪琪绝对沒有办法去揣度林逸那气话里的意思。
“你胡说!”他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田琪琪并不想被冠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为什么要接受他的讨伐。田琪琪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不已。
“啊!”然而林逸却根本不愿再给她时间兴风作浪,他用力撕开了她的衣服。因为夏威夷的天气相对温热,田琪琪的衣服又穿的少,因而林逸轻而易举地便把田琪琪名贵的衣服给撕碎了,这后來让清醒过來的田琪琪后悔不已。他的手却一刻不离地在她各个敏感的地方不安分起來。他们已有了一段时间的磨合,对于对方的需求都了若指掌,因而林逸自然也知道如何让田琪琪受尽折磨,欲-罢不能。
正文219深入骨髓的疼痛
田琪琪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來。她再也不要那么卑微地乞求他,她再也不要那样臣服于他,明知道他带给自己的是无穷无尽的羞辱,她为什么还要像小丑一般地去配合他。
林逸显然已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小惩大诫”,他的吻顺着她白嫩而细长的脖颈一路向下,他要彻底搅乱她的意识,他要让她尝尝犯了错的代价。
明明就是应该要坚决抵制的,明明应该是要坚定不移地反抗地,然而田琪琪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战栗,如同微风中的即将凋零的落叶一般,无奈却又无法自拔。她痛恨自己会这样迎合他的动作,让她越发感到耻辱和羞愧。她整个人都僵直着,试图不再妥协与他的淫--威。
“明明有感觉,还要装的不谙世事,你以为你还是涉世未深的十八岁小女孩么!”他痛恨她如此的抵抗,分明就是在欲拒还迎。说不定她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娇柔美艳地全然绽放自己的,一想到这个,林逸便恨不得将她整个揉碎。该死的,她这个样子,竟然还会让他有一种犯罪的错觉!她背着自己做了那么多事,自己却并不计较,已然是对她最大的宽容。可是她为什么还不罢休,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忍耐限度。
她明明就是他合法的妻子,猛然低下头,在她那性感的锁骨处狠狠一咬,毫不留情,他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她已然是田林集团的总裁夫人,她已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难道作出那些出格的事时,她自己都不感到羞愧吗?
他要她记住这样深入骨髓的疼痛……
“啊!痛……”田琪琪除了喊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锁骨上传來的一阵锥心刺骨的痛几乎传遍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整个都都陷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她痴然望着林逸那嘴唇上残留的点点血迹,近乎有一种要和肚子里的孩子同归于尽的冲动。此刻腹中传來一阵阵疼痛,让她全身都渗出一阵虚汗來。而林逸却完全顾不得她的痛苦,他只想要发泄掉自己连日來堆积的怒意。他的心里还有太多太多的心结未解,可是事情为何就突然演变到了这种地步……
林逸并沒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温柔,这一次他就像是发了狠,执意要让田琪琪尝尽苦头,而最后田琪琪几乎连抵抗的力气都沒有,只是筋疲力尽地承受着林逸一次次强有力的进攻。
田琪琪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坠入到一场昏迷中去,最后的视线之中,闪现出一道宽阔而臧硕的胸膛,满透着一丝雄性的雄浑味道。林逸不知何时依然褪去了那一身名贵而奢华的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里面白色的衬衫扣子已全部被解开了,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尊标志而又邪魅的古希腊雕塑,时而威严,时而邪恶。
林逸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越來越灼热,几乎都要烫伤了自己。该死的,为什么自己总是对她产生反应。即使是之前,精致地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凯瑟琳就躺在他的身下,他也沒有太大的兴致,最后也不过草草了事,他还抱歉地说了一声“sorry”,让凯瑟琳大为尴尬。而如今这个女人竟然会让自己那样疯狂,疯狂到一种忘我、遗忘全世界的境界……
这一次,他们之间完全沒有默契,完全沒有共鸣,完全沒有……快感。每一处他触及的地方都会引起一阵疼痛,田琪琪都会抽疼一下。她所有的抵挡都在他的强势之弃甲卸兵,然后化作颗颗泪水,去赚不到他的丝毫同情……
田琪琪紧咬着自己的薄唇,不发一语。苍白的唇上一点点褪去了颜色。
他身上的那种迷人心智的味道却慢慢地成为一个梦魇,让田琪琪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摆脱,却终究未果。
直到林逸也疲惫地不堪重负,这一场揪心残虐的体罚才算是告一段落。而田琪琪那张受了惊吓的脸蛋上,早已爬满了泪痕,她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几乎在这一场挣扎中耗尽了生命……她颓然无力地呼吸着,如同鱼儿遭遇河流干涸一般……
再醒來时,房间里已经是一片黯淡之景,透过透明的玻璃窗,依稀还能看到天空中飘零的几颗星星。不禁想起那一首词:“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稍稍一动,她身上的疼痛便肆无忌惮地蔓延开來。忍不住便就落了几滴泪出來,这就是她的蜜月之旅吗?应该沒有谁比她的蜜月更加昏暗了吧。
夜色袭來,本來就有些时差的缘故,再加上之前的那一场声嘶力竭,她如今已睡不着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借着丝丝微弱的光芒而透亮闪闪发光。林逸又已经不知去向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稍稍不慎,便又会惹怒他,给自己带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锁骨的地方已经被贴上的创可贴,只是也不能减缓一点刺痛。他竟当真如此狠心,恐怕这锁骨上以后都得留下一个齿印出來。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田琪琪慢慢地支起了身子,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抱到这房间里來的,自己就像得了一场失忆症。不过,若是她真的失忆该有多好?如果她从七年前的那一夜到现在的记忆都是空白的,那该多好。
她也顾不得林逸去了哪里,只是一个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地走进了浴室,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惫与疼痛。温热的水一点点从花洒下面冲刷而下,洗刷着自己的每一寸伤痕累累的肌肤。在哗哗的水声中,她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颓败,然后坍圮成颓垣断壁。
此刻,林逸正坐在客厅了,关上了手机,清理着思绪。从七年前,一直到这一秒。之前,沒有田琪琪的出现,他的生活和工作一切都井然有序,而自从田琪琪出现以后,便不停的出现状况。若是在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一年后会和这样一个女人结婚,他一定会以为那个人胡说八道。然而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被冲昏了头脑。他独自一人坐在黯淡里,随着天色一点点昏暗,他也一点点被隐沒在黑暗之中。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悄然堆起,屋子里都飘散出一股香烟的味道,林逸却并不察觉。从一旁的盒子里又取出了一支香烟,动作娴熟而优雅的点燃,吸了一口,而后对着空中慢慢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一点点消失,再吐出另外一个……如此循环往复,就像那些记忆里的往事,一次次地随时时光褪去,一次次又随着记忆飘來。
他听着浴室里依稀传來的哗啦啦的水声,大抵猜到田琪琪是在洗澡,便任由她去。心头又浮上一阵心烦意乱,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了。
过了许久,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未停,林逸抬头看了看一侧墙壁上水晶吊钟,眸色顿时一沉。该死的,都快两个小时过去了,难道她还沒有洗完吗?林逸扔下了之间还在燃烧的烟头,迈着沉沉的步子朝着卧室里走去。
床上依旧凌乱一片,昭示着曾经上演的那一场绝望而颓败的旖旎。整个房间里都沒有找到田琪琪的身影,只有浴室里还亮着灯盏,水声潺潺,不断的冲击着耳膜。
顿时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林逸赶忙转过身去,敲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田琪琪,你在吗?快出來!”再这样洗下去,恐怕她整个人都要脱水了。
然而那头却沒有任何回应。
“田琪琪,你快给我出來!你有沒有听到我说话!我要进來了!”林逸说完,田琪琪也沒有应和一声,林逸索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用力砸开了门。映入眼前的景象几乎要戳瞎他的眼睛,她整个人歪斜地倒在浴缸里,身上到处是红一片紫一片的,面色却是惨白一片,手臂上的肌肤都已经开始打起褶皱,双目闭合着,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是处于完全静止的状态,这一副凄惨的景象简直让人惨不忍睹。
“田琪琪,你有沒有在听我讲话!”林逸也顾不得花洒的水溅到身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旁边,关上了水龙头,拍了怕她的脸,想要唤回她的神智,“田琪琪,你有沒有怎么样?”此刻她那诱人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然而他却根本顾不得看上一眼。只希望她能马上醒过來。
然而田琪琪却沒有任何的回应。
该死的,又要给他添麻烦。林逸低咒了一声,才赶忙从一旁取了浴巾,然后一把将她从水里打捞起來,迅速地将她围裹住,然后把她抱出了房间。
看着田琪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他随即打了一同电话给林子泱,让电话那头的林子泱感到无比晦气。原本以为做林逸的私人医生能够捞到不少好处,沒想到他的事情还真是多的琐碎,偏偏自己每次都倒霉赶不上他的好脾气,劈头盖脸地一阵批驳从电话里传來,林子泱只得苦着脸为他解决疑难问題。
正文220昏迷的田琪琪
“放心吧,林总,她不会有事的,就是泡澡泡久了缺氧才导致的昏迷,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林子泱再三重复着说道。
林逸也觉得自己的问題有点多,脸色越发阴郁,“好了,就这样吧。死不了就好。”他脾气暴躁地说道,惹得林子泱又是一阵莫名其妙。方才他不是对田琪琪还关心地无比周到,怎地才一会儿时间他又恢复了暴君的本性,好像巴不得田琪琪赶紧挂掉。
林逸才挂了电话,田琪琪便已经稍稍恢复了些意识。迷蒙地睁开了双眼,许是因为困沌,她眼里的神采尽失。觉得有些口渴,而林逸就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站在那里,拒人于千里之外地看着她。她自然是不敢麻烦她的。
“你要干嘛?”看到田琪琪掀开了被子,林逸沒好气地问道。其实刚才在看到她醒來的那一刻,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如今她不好好躺着,不安分地又要做什么!林逸就差蹬鼻子上脸指着她了。那口气听上去要有多嫌弃便有多嫌弃。
田琪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是赤-裸-裸的,她赶忙又缩回到被子里去。怯生生地开口,“我渴了,想喝水。”许是真的脱水有些严重,她的喉咙都有点干疼,几乎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來。
“躺着。”林逸口气不佳地命令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田琪琪愣了会儿,半晌后林逸便端着一杯水重又走进了卧室,她刚刚才从一场呆愣中清醒了意识,如今再一次陷入惊愕。他刚刚是去给自己倒水喝的?田琪琪甩了甩头,有种神游梦境的错觉。
“不是渴了么?难道不想喝?”林逸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她面前,田琪琪错愕地顿了几秒钟,才反应迟钝地接过,“咕噜咕噜”地喝了起來,仿佛刚从一场旱灾中缓过劲儿,田琪琪放下了杯子大喘着气。
“谢谢。”虽然说这样的话显得有些矫情,但是如此面对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她还是猜不透林逸的心思,不知道这一刻他是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在面对着自己。田琪琪只觉得她就像一个阶下囚,安生或是痛苦,全凭他一念之间。她的命运,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个,田琪琪又忍不住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地小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和这个小生命道歉,要不是有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他也不会在娘胎里就要承受那么多的苦难。
“再休息一会儿吧,天亮后我们就出发。”林逸干脆利索地甩下一句话,让田琪琪更觉得不知所措。他们的计划不就是在夏威夷度蜜月么,难道还有别的行程么!一时之间,她有些一头雾水。
“我们……要去哪?”田琪琪试探着问道,她不敢抬头去看林逸的眼眸,那里仿佛还熊熊燃烧着一团怒火,随时都会爆发出來。田琪琪自认为她沒有勇气去引爆这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