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的意思是?”林逸愣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他凌厉的目光瞥了一眼田琪琪,心里一时间无比复杂。
“恭喜你,林先生,你要做父亲了。”医生面带微笑地对着林逸说道,然后便收拾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留下了一些叮嘱,离开了。
林逸几秒钟都沒有晃过神來,直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和田琪琪两个人。
田琪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责问,索性便打定了主意装睡过去。
“田琪琪,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装睡。”林逸戳穿了她的小伎俩,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走近她,本想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拎起來,然而转念又一想,她是有身子的人,于是停住了动作,只是拔高了声音。
田琪琪紧闭着双眼,就是不理睬他。怎么回事他这个当事人难道不知道么?
“田琪琪,你给我醒过來,否则……”林逸的声音迫近,田琪琪死死地撑着,说服自己绝对不能被林逸的威势吓住。
然而,当林逸的手在她的腰上一阵挠抓,田琪琪便再也忍不住了,她赶忙翻起了身子求饶,怕痒是她致命的弱点,而林逸深知这一点。
“说吧。”林逸抽回了手,不再闹她,稍稍地端正了一下坐姿。此刻他的思绪也是一团乱,刚才医生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激动。因为他再一次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因为他这一次可以全过程地见证他的出生与成长,可以完全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到头來不过是一场空欢喜。害怕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骨肉。
“我说什么?”田琪琪亦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着,唯恐离得他太近会充满危险。她怯怯地看着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难道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说吗?”林逸那双洞若观火地眸子凝睇着她,似乎要看到她的心底里去,让田琪琪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林逸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心底里有愧疚、有抱歉、也有憎意……
正文225道似无晴却有晴
“我……”田琪琪无法揣摩透林逸的心思,所以此刻她不敢贸贸然地开口。
“不用转弯抹角了。有身孕的事你不是今天才知道吧?”林逸也不再和她兜圈子,田琪琪隐瞒地越多,便让他越觉得可疑。
知道再瞒不住他,田琪琪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一次半夜我不舒服,让林子泱來给我看的那次。”田琪琪放低了声音,心里祈祷着不会给林子泱带去什么麻烦。
“所以你们一起合伙骗我!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尽然时隔那么久她都对他守口如瓶。
“我……”面对着他凄厉的诘责,田琪琪顿生骇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那一双透着精芒的眸子散发出桀骜的光芒,让田琪琪根本难以抗拒,亦无法抵御他的威势。她该怎么说?难道她要说有人暗中拿田宝宝威胁她,不允许她和他结婚吗?
“照实说。”林逸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善地催促着她。
“我不知道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田琪琪狠了狠心,还是随意地编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当初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不确定和林逸的未來,不想让这个孩子受苦,所以她才选择了隐瞒。只是沒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半晌,房间里都只是静默。田琪琪更加弄不懂林逸的意思。而这样的平静却让田琪琪感到不安。林逸会怎样对待这个孩子呢?他会留下他?还是他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孩子?田琪琪有些仓皇,想要从林逸的表情中试探出一丝一毫的信息,然而她却又不敢直视他。
“这个孩子是谁的?”林逸亦打量审视着田琪琪。他想不通若是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去犹豫是否要把这个孩子留下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田琪琪莫名看向林逸,那双偌大的瞳仁之中尽是不可思议,原來他竟然是在怀疑这个,她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冷笑,“你觉得会是谁的?”面对着林逸的怀疑,田琪琪简直觉得她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
“是我在问你!”林逸实在沒有空和她打太极。
“如果我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你会不会完全相信?说到底,你从來都沒有相信过我。之前你用检测DNA的方式证明宝宝是你的儿子,你是不是也要用同样的方式來为这个孩子确认血脉。我谢谢你,不用了。这个孩子是我的,与你无关!”田琪琪的确是愤怒了,她隐忍了那么久,小心翼翼,步步迟疑,却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而他留给她的,竟然是那念想中的最坏的结局。罢了,是她幻想的太美好,如今,她也该清醒了。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若是你理直气壮,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林逸对于田琪琪蓦然的指控勃然大怒。
“我跟你沒什么好说的!随你怎么想!”田琪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到了卧室去。
林逸只听得卧室的门被狠狠地甩上,然后一切又再次归于静止。
林逸烦闷地将烟灰缸打落到地上,他想要对田琪琪再咆哮些什么,却又觉得多此一举,索性一个电话打给了林子泱。
林子泱如今每每接到林逸的电话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他好不容易才过点清净日子,林逸却偏偏不让他安生。
“我的林大总裁,您找我有何贵干?”林子泱戏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
“田琪琪怀孕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逸笔直的站在落地窗前,锃亮的地板上有他明净的倒影,而明媚的日光又在一旁投影下一道长长的疏影,孤傲而孑然。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传到彼端,气势分毫不见,依旧威然而雄浑。
“这么说,林总现在已经知道了?现在也不晚嘛!刚好三个多月的样子。”林子泱顾左右而言其他,故意想要扯开话題。当初他就知道林逸有一天一定不会在这个问題上饶过他。果然沒叫他失望,如今真的來兴师问罪了。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当时为什么隐瞒不报?”
“当初知道和现在知道,也沒有什么分别嘛!”林子泱完全搞不清楚林逸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难道田琪琪沒有制造一个惊喜吗?而且还把他给供出來了,真是悲催。林子泱在心里碎碎念道着。
“你!这件事不准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媒体和老爷子。否则你今天休想拿到合约上的数字!”林逸怒气冲冲地威胁道。
“唉,别。你放心,我是有医德的医生。沒有当事人的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透露消息的。”林子泱赶忙换上了讨好的语气。他可不想得罪这个有钱的主儿。而且,他也知道得罪或者忤逆林逸是绝对沒有好下场的。
“还有----”林逸顿了顿,似是不太方便开口。
“还有什么?”能够听出林逸的口气是表示不再追究他之前的失职了,所以听到林逸有所求的语气,林子泱表现地很殷勤。
“你能判定出这个孩子的具体时间吗?”阳光的余辉落入林逸的眸子,让他的眸光变得越发复杂了几分。他一手横在胸前,如同古代临阵杀敌的勇士,一边又要进攻,一边又要自我防卫。
“这个沒有问題。不过你要问这么清楚做什么?难道你是怀疑……”林子泱说到一半便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赶忙止住了口,不再管闲事。
“算了,不用了。就这样吧。”林逸倏地又转变了主意,那双深潭般的眸子越发深邃,让人完全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
一个小时之后,在酒店的大堂,林逸与一个女子对坐着,彼此的神情都那样讳莫如深。
“你做了那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林逸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即使路菲凝是伊宁的妹妹,但这也不代表她会有特权去做那么多的事情。若非她的捣乱与搅局,事情就不会复杂到如此的地步。如今,彼此的身份都已经挑明,也无需再遮遮掩掩。
“林总你多虑了。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不想我姐姐为你白白牺牲罢了。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如今遇到一个田琪琪,你竟然什么都给了她。那一切原本都该是我姐姐的!”路菲凝的情绪稍稍显得有些激动。
“在我心里,伊宁是谁都沒有办法取代的。但是我所做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向你交代。你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是为了田琪琪?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林逸绝对无法相信这么多的事情,一些列都策划的那么缜密,这绝非她一个人能够做出來的。而且她步步为营,竟然连Alan都利用上了,可见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背后的人更加老谋深算。
“我想我也沒有必要解释那么多吧。”路菲凝亦是有备而來。她转动着手指上的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这枚戒指是你故意留下的吧,就是为了让我捡到,然后你就能够知道那天拿田宝宝來要挟你的人是谁了,对吗?”路菲凝也不傻,只是她理解地有些迟钝。她以为这枚戒指会成为她向田琪琪炫耀的筹码,却沒有想到林逸知道地那么多,查得那么快。当Alan打电话给她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就知道林逸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她才要來找林逸,向他摊牌。
“你要知道,就算你是伊宁的妹妹,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优待。”林逸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尽是认真,根本沒有任何商讨的余地。而他那无意思的动作却还是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他不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在他的心里,依然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伊宁的,那么神圣,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是嘛?无所谓了。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路菲凝从手上褪下了那枚戒指,塞到了林逸的手中。而后明媚地莞尔一笑,“这个我也戴够了,就还给你吧。每天把两千万圈在手指上,我也有些提心吊胆。”她戏谑的语调,轻松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似地。然而正因为如此沒心沒肺的样子,才更让林逸心生怀疑。每一次见她,都看到她不同的一面,怎样的女子才能够如此千锤百炼。林逸实在困惑,他凝视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伊宁的影子。亲姐妹吗?为什么伊宁从未和他提起过?
林逸悄然收起了那一枚戒指,又招來了服务员,打包了几份甜点准备给田琪琪带上去。然而他终究沒有注意到田琪琪一直都在二楼望着他们。她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只能够看见路菲凝笑的甚是开怀,还有她的手很深情地牵过林逸的手。她的心中顿时一片酸楚,眼睛看的很疲惫,却又无力改变什么。就连她离开,他的目光都紧紧地跟随着。他仿佛对所有的人都多情,为什么唯独对自己,他那么冷酷无情呢?
正文226幸福之难,难于上青天
“田琪琪,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逸叫住了正要往回走的田琪琪。
田琪琪却只当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她已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了,他一次次地让她失望,一次次地让她心寒,就算她曾经那么熠熠生辉,也早已被他磨灭了光彩。那柔婉清丽的面容不再有旖旎丽色,那些情绪早已被封冻在上一个冰天雪地里,除非春天的阳光普照,否则怕是难以融化。那双平静的招子,亦仿佛看淡了一切,整个人都变得超脱了。
幸福,终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幸福之难,难于上青天。”
田琪琪的不理不睬,显然是让林逸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虽然早就了解她的倔强,可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那么费劲心思地为她带了一份点心,而她毫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见了他之后如临大敌似地想要躲开。这实在叫人难以忍受。林逸加快了步伐跟上她,毫不怜惜地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拖着她飞快地往前走。
田琪琪想要甩开他的禁锢,然而他的拖拽太过用力,田琪琪尝试了几次都没有能够摆脱林逸的钳制。反而只能拖沓着脚下的鞋子小跑步似地跟上他的步子。
林逸直接把她拖进了电梯,而此刻,田琪琪已经微微有些喘息了。长久不运动,让她的体力直降。紧紧是这样的强度她就已经气喘吁吁。她懂得林逸的脾性,只要她稍稍的屈服,只要她稍稍施以软弱,林逸便不会再为难她。于是田琪琪事不宜迟,为了逃避开林逸的惩罚,她眸含秋水望着他,眼里尽是一片楚楚动人,勾的人心花怒放。
“收起你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吃这一套。”林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行动上他却已经给予了她最大的褒奖。就是这样柔弱的表情,又含情脉脉,任是哪个男人,恐怕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吧。难怪罗昊、易辰他们一个个都被她迷得团团转。
还有李蔚宸,突然就被命令调离总部,或许他如今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一想到这些,林逸的怒意便不打一处来。他如同**官一般审视着田琪琪,仿佛要从她那桀骜的表情中洞察出所有的秘密一般。
“我……”田琪琪懒得再和他解释。道不同,不想与谋。林逸毫无预兆地便把田琪琪逼入到电梯里的一个角落,那封闭的空气里,没有一点温暖的意思,顿叫人有种窒息的感觉。空气里却传来一点烟草的味道,林逸一手将田琪琪固定在原地,一手抓着她的下颌。田琪琪的鹅蛋脸显出一点锥字型的形状,很容易一手被抓住,成为受人欺负的把柄。
田琪琪完全被林逸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她又怎么惹到他了?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那巴掌大的小脸上酝酿了千万种情绪。琉璃般的眸子里亦蕴藏了几分不屑,难道她不理会他也不行吗?凭什么他想对她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她的步步行踪都要受他的掌控呢?
既然他那么不相信自己,那么索性还她自由好了。她真的是疲于跟他混战,就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而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技游戏,难道她认输了,她退出了都不行吗?细细算来,他们结婚也不过几天时间,可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却越来越大,简直无法补救。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奉陪下去了。
或许她一直以来的执拗是错的,她本就不该如此坚持,到头来也不过是证明了她的大错特错。结束,是最好的方式吧,能够成全彼此。
她累了。筋疲力尽。
“你什么?”林逸还在等待着她的下文。他总是希望她能够说出一些有建设性的话来。然而她却每次都让他无比失望。她的期期艾艾,她的遮遮掩掩,她的支支吾吾,全都会让人觉得她并不真诚。而他,最讨厌别人对他撒谎。林逸对着她的视线,看着她不发一语却抗战到底的样子,他心中的怒意便会喷薄而出。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怎么样?她这副受尽天下委屈的模样是装给谁看,竟然会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不得不想要去疼惜她,怜爱她!她果然对付男人很有一套办法。只是,她跟随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她还是那么耐不住孤独,耐不住寂寞吗?一想到田琪琪如此的不安分,林逸心中的怒意又侵袭而来。
“没什么。”田琪琪懒于去解释。“相信我的人自不必说,不相信我的人说了也没用。”她不想再去白费唇舌,却换不来一个好脸色。
田琪琪如此的倔强,让林逸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个女人是太过放纵了,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恐怕她会继续有恃无恐下去。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会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林逸毫不犹豫的伸手扳正她的头,他垂眸看着她那如同不听话的小鹿一般的神情,她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示弱。她的一意孤行让林逸又忍不住想要惩罚他!唯有记住疼痛,才能够痛定思痛,不再犯同样的错。
他的手再次撅住她的小脸,你凝白的肌肤就像冰激凌一样,实在是让人有些舍不得。可是谁让她总是学不乖,总是不吸取教训呢!那冷绝而冰凉的薄唇准确无误地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后便攻城略地,死死地与之纠缠追逐。他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臣服,什么又叫做驯服。
田琪琪还没完全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两侧都有点疼痛,还有唇上那温凉的触感,是那样的冷鹜,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炽烈。她一点点的瘫下甚至,想要化解这一场尴尬,然她努力躲闪着林逸的赐予和索取,心里根本不想接受他。他凭什么能够跟其他的女子暧昧纠缠,而受到惩罚的却是自己?
田琪琪顿时心头也涌上了一片怒意。她伸手用力地推开他,“你放开我!”她不想就这样无奈地一次又一次屈服于他的霸道。她不要自己这样的卑微和怯懦,她不想自己永远都要承受他的强势却无力回天。
既然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他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呢?
然而田琪琪的抵御却换来林逸更加彻底的攻伐。直到电梯门打开,他索性直接将她抱起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他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惩罚。酒店的房门被狠狠地甩上,田琪琪直接便被林逸扔到了沙发上,她整个人都是一片头晕目眩。
而林逸只是更加深入的攫取,他们四瓣菲薄的唇全然胶着在一起,好似难分难解。林逸更是欺身压上了她的娇躯。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地固定住。那双深邃尽透锋芒的深眸望着尽在咫尺的她,她的每一寸表情似乎都写着抗拒和勉强,难道跟随着自己她有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那么她当初又何必拼命地挤到自己的身边来。
田琪琪满怀着恐惧看向他,脑海中的一幕幕尽是不好的回忆,撕扯着她的思绪。她不要了好不好?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恐怖事件。那时他的表情也是那么恐怖,仿佛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一般。
明明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近到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然而他们的心却似乎遥隔天涯。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田琪琪低低地喘息着,她有气无力地问道,如今,她再无所求。只要他能够放过她,放她一马,她必定不再纠缠他。从此,他继续他的声色犬马,她开始她的淡若天涯。这样不是很好吗?
林逸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而后他才伏下身子,偷偷地凑近她的耳府,“老婆,你别妄想了。你记着你的身份,想要我放过你,绝不可能!”林逸冷魅地警告她,连让她幻想的余地都悉数破灭掉。他不会给她痴心妄想的机会,他也不会给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权利。她以为她是谁?能够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吗?休想!
“你混蛋!”田琪琪完全没有威慑力地怒骂道。
该死的,难道她就那么抗拒自己吗!
林逸将最后的一抹温柔都收了起来,看着田琪琪压上了所有在赌,他强行撬开她的皓齿,攻入她最香甜的境遇之中,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
田琪琪不得不认输了。她绝望地合上了双目,等待着一场疯狂的掠夺。反正她做再多也都无济于事,那么就让她听天由命吧。
田琪琪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后悔过,她怎么会那么幼稚,竟然会把自己所有对幸福的期待都寄托到他的身上。而他连施舍一点温柔都是那么吝啬,反而他的霸道和强悍早已把自己折磨得心力交瘁。
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再一次留下他的罪证,那些疼痛有恃无恐的叫嚣起来,生生地折磨着她的心魂……
正文227愿赌服输
她护住腹部的动作骤然间提醒了林逸,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瓢泼而下,他蓦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平稳自己的呼吸。然后稍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指了指倒在茶几上的点心,“别忘了吃点东西。”匆忙之中冷厉的留下一句话,然后又跨步走进了浴室。
田琪琪还没有从方才那悲伤绝望的氛围中缓过神来,她调整着呼吸,呆呆地看着他手指的方向,然后落到了那袋子点心上。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甜蜜,只觉得倍加讽刺。他应该是个在女人们中间长袖善舞的人吧,只是这么多天以来,她已经倦了。如果蜜月期的生活便是这样,那么以后的生活她还有什么可以指望和期待的呢!
原本就是一次一意孤行的赌局,她愿赌服输。或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求与他结婚,这样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她不会被人威胁,林逸也不会去计较她的过去,她也不用去在乎到底要和多少女人分享这一个男人……然而心里觉得最愧疚的还是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几乎都无法保证这个孩子是否能够安全顺利地熬到出生的那一天。
田琪琪独自一人蜷缩在沙发上,想了好久好久,最后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酒店里奢华璀璨的中式餐厅,是那样的典雅与华丽。窗外美轮美奂的建筑美景,叫人赏心悦目。餐厅里古色古香的布景,令人心旷神怡。
两个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风景悉数落入自己的视线之内,来来往往的人们亦成为一道绝妙的景色,演绎出各式各样的景色。每个人的表情里都有一个故事,给人以无限的灵感。以前在美国的时候,田琪琪没事的时候就会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看着从视线中掠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们,就感觉生命似乎是以流动的形式在绽放的。
还记得有一曲《悲伤的天使》,伊戈尔.克鲁托伊便是坐在咖啡店里,把视线中的人谱写成笔下的音符,真实而又动人。
这一次的共进晚餐是田琪琪主动提出来的,她真诚而又平静的神色让林逸颇感意外,遂答应了她。这里一流大师的厨艺,营造出一种顶级盛宴的华丽享受。味道自然是极其美味的,只是总是觉得不够纯正。或许这里是在拉斯维加斯,或许这里的氛围不适合大快朵颐地释放,又或许别的……
“难道不合你胃口?”林逸眼看着田琪琪对着面前的一盘菜凝视了许久,却终究没有动筷子。
“不是。我觉得这里的中餐还是不够纯正,或许是为了迎合外国人的口味吧,总有些变味儿的感觉。不过,若是雅悠姐的店开到这里来,恐怕也不一定受到欢迎的。”田琪琪发表完自己的一番高谈阔论之后,才开始用心地品味。其实她对于美食并不像林逸那么讲究和挑剔,听说田林山庄里的大厨是绝对的高手,薪资绝对不比她这个设计总监拿的少。
“这是自然的。”林逸并没有多说,顺着田琪琪的话他想到了林雅悠那个如同梦境里的女子。他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和老爷子有莫大的关系。他甚至和林老爷子提起过林雅悠,然而他终究没有办法再去面对她。
“你在想什么?”田琪琪难得看到林逸这般想说却又不说的样子。
“你想听吗?”
“你会告诉我吗?”
两个人似乎都忘了之前怎样的剑拔弩张,就像从未有过那些争执一般,就像从来都完好无缺一般,没有过伤痕,没有过嫉妒,没有过愤怒……
“你不是说林雅悠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吗?她经营那家店,不炫耀、不招摇,就是为了等待一个人吗?”林逸为田琪琪夹了一筷子菜,声音不快不慢,不轻不重,仿佛那午夜的收音机里讲故事的主持人便是他。
“难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田琪琪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她的眼里闪烁着明亮而耀眼的光芒。当初林雅悠只和她说了这一段,她便无比佩服林雅悠的胆量和气魄。能够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用来等待的人,这样的人该是多么的了不起。
“你可以猜一下。你知道林雅悠为什么姓林吗?能被她看上的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林逸已然说的再明白不过。
雅悠姐姓林有什么奇怪的?田琪琪想了想,却忽然发现林逸给她的提示让她不敢推测下去,“莫不是跟你有关系?雅悠姐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老爷子吧?”田琪琪手捂着嘴巴,视线悄悄的瞥过四周,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又怕有人会攫取了这个秘密。
林逸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田琪琪更是放下了筷子侧耳倾听。“如果是和老爷子有关系,你怎么会从来都没见过雅悠姐?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老爷子的?”一时间,田琪琪所有的好奇心都涌了上来。难怪人们要说,“女人不被人非议,她们就非议别人。”看田琪琪这八卦的劲道,林逸简直要无语。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们之间早就断了关系的,或者说老爷子和她断了关系。我是上次无意间看到林雅悠手上戴的那一只翡翠玉镯,看上去很眼熟,后来我才想起曾经在爸爸的书房见到过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显然是一对。”
“你就凭这个认定?”田琪琪有些失落,还以为其中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呢?没想到林逸也只是推测。
“自然不是。我本来也没在心上,后来在老爷子的书房翻找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叠年代久远的照片,而那上面的人显然就是林雅悠。虽然那时她还是十八七岁的小姑娘,但是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林逸顿了顿,田琪琪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故事听下去了。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儿女情长的故事会从林逸口中讲出来。
林雅悠和林老爷子相差将近二十多年,如此看来竟然是一段不伦之恋。
其实林雅悠和林老爷子并没有血缘关系。林雅悠原本也是出身名门,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从小便被家里人寄予了厚望。然而后来家族没落了,家里的生意又连续遭受打压,最后不得不面临破产。她的父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双双自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后来老爷子吞并收购了他们的家族事业,并用先进的管理和经营理念进行生产和运营,才又重新上了轨道。同时老爷子也支助那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上学,小女孩为了感激他,便把自己的姓改为“林”了。
虽然故事还没有到最高-潮,但是田琪琪却已经深深地被震撼住了。“你说的那个公司……”
“没错,就是如今的田林集团,正是由林雅悠他们家原本的金雅珠宝发展而来的。”林逸当时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撼。没有想到林老爷子会在田林集团上倾注那么多的心血,让他如今成为世人眼中的龙头老大。难怪林雅悠对他会满怀着感恩。虽然已经易主,虽然改名换姓了,但是那其中最深刻的底蕴是一种文化和财富,亘古不变的。
林雅悠曾经还在田林集团工作过一段时间。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林雅悠对林老爷子的情感慢慢地由感恩、崇拜变成了爱慕。而且几乎每天朝夕相对,让还是小女生的她无畏无惧,充满了美好的期望。
林老爷子精明于世,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他一直都把她当成一个晚辈来看,又怎么会允许这一段不伦恋的发生。他几番劝说,林雅悠还是一意孤行。其实爱情又怎么可能是说停就能停止的呢?若是爱情能够如此轻易就被掌控,也便不会让那么多人尝尽辛酸了。
“再后来呢?”田琪琪知道林雅悠并不是一个人在坚守,她这么多年的坚持和执着,必定是因为当年那个人给过她希望。而且当初她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完全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那个爱过便无悔的女子。而且最关键的问题的是,那时候林老爷子是有妻子的,而且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夫妻,那么林雅悠便充当了一个小三的角色。
林逸差不多也能猜出田琪琪的心思了。“的确,爸爸当时一点都不动心是假的。在不惑之年里,又这样的年轻青春、如花美眷般的纯洁女子对自己倾尽所有,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但是他是无法给出任何回应的,他一次次地劝说都没有任何结果。直到有一次,两个人去谈合作案,两个人几乎要冲破最后的一道屏障,林老爷子却幡然悔悟。
随后,他就把林雅悠送到国外出国深造了。林雅悠回来之后,林老爷子始终都对他避而不见。于是她就学着林老爷子起家的方式开了这么一家私房菜馆,默默地等待着他。
正文228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
“其实连我都不知道,老爷子最开始是做餐饮起家的。”这些过往林老爷子从未和林逸讲过。当初林老爷子领养林逸不久之后,他的夫人就因病去世了。林老爷子从此一心都在培养林逸和发展壮大田林集团的版图上。
“所以大家都说林老爷子这一生很传奇,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彩。可是靠近了,才发现他也不过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这是田琪琪对林老爷子的印象,第一次在林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上见到他时,他就是那样遗世独立,却又处处透出一份平易近人之姿。
“是么?怕也是只有你一人这么说。”林逸其实至始至终也不明白,林老爷子似乎对田琪琪格外优待。原本以为不过是因为田琪琪是他孙子的母亲,可是渐渐他却发现并不是这样。不过是怎样已不重要了。
田琪琪也没有再刨根问底下去,既然故事已经有了起因、经过和结果,她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一个愿意等,一个愿意被等。
就像曾经有人说过的,“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是,仍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恨,可想,可怨的人,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虽然这话听着多少有些矫情,然而多少人是在这样漫无目的的等待中悲伤而又快乐着呢?
只可惜,她不是说这句话的人,她不是林雅悠,她也不愿意等到他把所有的风景都看透之后还会留恋她这片过往景色。即使她愿意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了了。
就这样吧,在这里画上一个句号,人生开启一段新的华章。
至少以后回忆的时候,他们是在一段美好的记忆中结束的。就像一曲清悠婉转的小夜曲,没有任何的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悲愤,那样安然美好。
两个人相挽着走进电梯,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那么悦人心目,彼此有情。田琪琪微微抬头看向帅气到人神共愤的林逸,心底里的不舍如同波涛汹涌,那样疯狂地阵阵掠过。从此,他们只能各自安好了。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林逸察觉到田琪琪不对劲。之前她还很有骨气地和自己对抗作对,然后突然又请他一起共进晚餐,如今又这样暧昧地打量着自己,叫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女人心,海底针。”
“我没有。”田琪琪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太明显,赶忙抽回了视线,琉璃般的眸子闪烁到别处去。
林逸倒是并不在意,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伸出了长长的手臂,便将田琪琪裹入了怀里。
田琪琪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让她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温存吧……
进了房间之后,两个人便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拥抱到了一起。他的吻如同一个美妙的梦幻覆上她的唇瓣,带给她无与伦比的美好。这样的场景就像童话一般,她从来都不敢奢求。她亦勇敢地回吻他,似乎两个人都忘记了一切,没有怨愤,没有诘难,也没有任何人的阻碍。
这才是真正的蜜月吧,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有些氤氲,却刚好契合了此刻的情境。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却依然不愿放开彼此。
共同呼吸,共同喘息,仿佛两个人雌雄同体,早已融为一体。林逸的吻细细密密地自她的脸颊滑落,轻轻点在她细长的脖颈,而后落在那漂亮的锁骨上,辗转吮吸着。
似乎冥冥之中,都有一种感知,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一场离别,所以两个人都那么珍惜彼此,紧紧的拥抱着彼此不肯放开。
他温暖而宽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轻轻一勾,她薄如蝉翼的衣衫便翩跹着滑落,那娇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极富诱-惑。
当林逸的手触上她胸前的两簇柔软,田琪琪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口中亦不由自主地低吟出一声“叮嘤”。那一声情难自已的娇柔像极了是对林逸的一次无声的妥协,让林逸心中甚是喜悦。其实她倔强了那么久,倔强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自讨苦吃,她真的应该吸取教训了。所以她开始学着顺从他,也是最后一次顺从了。“嗯林逸”她意乱情迷中呼喊出他的名字,让林逸的最后一点强硬和冷酷都一下子消散了,他硬如磐石的心在田琪琪那一句低吟中全部溶解,变成了一汪似水般的柔情。即使心中还残留着一点小小的生气,但是田琪琪那无害又无辜的目光又像是一个深深的引-诱,让林逸根本没有拒绝和阻挡的能力。他一把捞起她,将她抱进了浴室。
而他的唇却始终没有离开她香甜酥滑的肌肤。田琪琪的意识已经被一点点掏空,对于自己的思维能力早已完全失去了自我判断的能力。她只是眸含秋水看着林逸,希望他能够对她再慷慨一些,希望他不要这样考验她的抑制力。
而林逸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娴熟地将她的衣服扒得精光。然后便将她问问地放入了热气升腾的浴缸之中。
温热的水蒸气让整个卫生间显得越来越朦胧,如同下了一场厚厚的大雾。花洒下面喷出的水声以及彼此的呼吸之声纠缠在一起,显得那样暧昧不清。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她的脸颊,那样的明艳动人,几乎让人稍稍望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歌词中说,“一眼之念,一念执着”,竟描述地那么精准。
热烈的相吻,缱绻的缠绵,激情的辗转,粗重的喘息,直到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而稍事过后,便又进入到另外一场轰轰烈烈的难以自拔之中。
深夜,田琪琪悄悄望着林逸已经熟睡的容颜,心中有无数的动容。只是她不能够再用自己的一念之仁却最终让自己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事不过三,她已经输不起了。轻轻的起了床,拿出晚饭之前起草的离婚协议书,确定无误之后,才慎重地拿起笔落款签名。
如果在一起只是无穷无尽的彼此伤害,那还不如放彼此自由,让自己解脱吧。
这一次,他们的名字再一次被拴在一起,只是却是为了成全分离的结局。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她也猜不到当林逸发现她离开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与她无关了吧。她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林逸,那剑眉星目,几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去。然而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田琪琪退下了手中的那一枚钻戒,放在了离婚协议书的一角……
*****************第二天一大早,罗昊便被林逸的一阵电话夺命call震醒,他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摆脱现在才刚过五点,这位大爷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最好他能够说出个一二三点来,否则修要怪他不客气。
罗昊心中好一阵埋汰,然而他还未开口,那边的质问声已经传了过来,语气不佳。“她去哪儿了?”林逸那阴冷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透出几分噬人的戾气。索性罗昊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否则定然也不给他好脸色,“你什么意思?她是谁啊?”罗昊还在浅浅的睡意之中,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林逸一大清早来向他要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难道他还能够藏了他的人不成。他罗昊才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
“你别给我装蒜。田琪琪半夜里给我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就消失不见了,难道说这点跟你一点都没关系?”林逸怎么也不相信田琪琪能够有这样的胆量,若不是有罗昊在背后给她撑腰,量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林逸,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你丢了老婆,竟然还好意思向我要人!难道你连你自己的老婆也看不住吗!”罗昊也忍不住积起了一阵怒火。要是林逸此刻在他面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一拳给挥上去。只是心里也忍不住担忧田琪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琪琪为什么会消息了呢?而且还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当初她不是努力了很久,等待了许久,才终于等到林逸愿意娶她,如今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呢?更可笑的是,林逸竟然还以为是自己唆使田琪琪离婚出走的,恐怕在林逸心目中,自己就是一个共犯吧。或者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吧!
“你难道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说给鬼听恐怕鬼都不信吧。罗昊,好歹我们也算是兄弟一场,拜托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田琪琪他有了身孕,要是万一遇到了三长两短,到最后大家都后悔!”林逸并不打算隐瞒田琪琪怀孕的事情。虽然田琪琪的突然失踪几乎让他失控,但他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最后的一点冷静,如今还是先找到田琪琪要紧。
正文229一纸离婚协议书
原本以为昨日的彼此歉疚是冰释前嫌的开始,却没有想到田琪琪会留给他这样一个天大的悬念。林逸望着那么刺眼的钻戒,一下子把离婚协议书一撕两半揉成了一团,直接便扔进了垃圾桶。该死的,这个女人以为他林逸是什么人!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吗!
“随你怎么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难道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吗?难道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正常吗?”罗昊也愤怒地对着林逸咆哮。若是早知道田琪琪嫁给林逸是这样昏天暗地的日子,他哪怕就是五花大绑也要让田琪琪跟着他走。这才几天时间,他们就闹离婚,若是被记者媒体知道了,那肯定又是一个天大的炒作。所以大家都格外排斥。而且他自然而然地便想到是田琪琪再一次收到了威胁,但是他已经让人警告过了,应该不至于才隔那么短的时间就找到田琪琪的行踪吧。
林逸这才恍然,昨天田琪琪的确是很反常,一开始还倔强地耍小性子,然而晚饭之前她却突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地对自己很是殷勤和恭维,于是林逸便以为她不再生自己的气了。
却没想到田琪琪竟然谋划着如此巨大的计划。罗昊说的对,这都归咎于自己的疏忽。
“难道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林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而且田琪琪的突然失踪带给林逸很大的震撼,她虽然看起来很有主见的样子,但是她的主见里面会带有很多感性的东西。
而且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摆脱他,可见田琪琪是迫不得已,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必要骗你。我是个商人,田琪琪对我没有感情,我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罗昊自嘲地笑笑,若是感情能够如此收放自如,他怎么又会晃荡在美国呢!这些话不过拿来自欺欺人罢了。“你有没有查看过机场的出入境记录呢?”罗昊相对于此刻的林逸来说还算稍稍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