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回拨回去,还没响两声,云峰便接了起来。
“依依?”
“啊,哥,你给我打电话了?”
“你们在哪儿呢?逛个集市能逛那么长时间?”
“没有,我下午领他上山走了走。”小依说着,语气微微有些变,好在云峰心里记挂着小依,倒没注意。
“去山上了?现在呢?”
“刚下山,刚刚许是山上没有信号吧。就往家走了呢。没想着你们能回来这么快,我还愁晚饭怎么办呢。”
“你这丫头,我是不是今天还得谢谢你?”
“是,好歹是你朋友呢。”小依这话说的有些脸红,要说早上说这话,那到没错,可如今,总是有些推脱。
“行了,快回来吧,妈已经弄饭了。”
“嗯,好。”
挂了电话,看古文昊依旧在打电话,小依便静静的站在另一边看着他。
离的虽不太远,但依旧听不太真切,只能看见古文昊脸『色』有些阴沉,与这一天陪着自己的男子判若两人,那竖起的眉心果真透着坚毅与果决,怪不得人人说他是个杀伐决断的主儿。大多时候他都在听电话,便是回话也是极短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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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等他。此时的古文昊,真的让人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这样的男子,但凡肯对一个女子温柔相向,这女子便是在劫难逃了吧。
这样想着,眼神不禁有些悠远的看着不远处打电话的男子。没过几分钟,便看见古文昊往这边走过来。只听见他最后一句,干净利落的说了句:“你们先布置,等我回去再行动。”
小依心里一阵的酸涩。低头眨了眨眼睛,面上不想表『露』出来。抬头,轻笑着看着古文昊,站起身。
“打完了?哥哥刚来电话,说是爸妈已经回来了,在家里弄饭呢。你……”小依不知他要什么时候走,所以一时语塞,便停了下来。
“嗯,那回去吧。”古文昊那一身的冷冽早已收了起来,又恢复了刚刚的温柔。帮小依重新扣上了外衣的帽子,把她揽在怀里往家走。
小依记挂着他要走的事情,便乖巧的任他搂着。古文昊低头看了看怀中安静的女孩儿,眼里有些无奈的宠溺。这丫头要是不这么敏感,会活的轻松许多。
“……你便是心思这般多,我不用马上就走的,总能陪你吃了晚饭的。”古文昊低声安慰道。
“嗯。”小依答应着,心里只觉得不舍,却又不能说出来。不知该怎么表达,只能扯下古文昊环着自己腰的手,轻轻的与之十指相扣。
古文昊愣了愣,这丫头,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亲近自己呢。想着,不觉有些傻笑。
进了镇子,小依再不肯和古文昊牵手,两人只得并排往家走。家家户户从厨房中飘得饭香提醒着在外的人们是时候回家吃饭了。
“你爸妈今天回来的倒早,我还想着今晚许是能吃上你做的饭呢。”
“我可不会做饭。”小依巧笑的回道。
古文昊斜睨的看了看小依,“你这丫头,不消说你。”
两人推门进家,果然杜爸杜妈和云峰都已到家了。杜妈妈在厨房里炒菜,关了门也依然能闻到那扑鼻的香味。
“你俩可挺能逛啊。”云峰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两个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出来。
“你怎么不去帮妈妈?”换了鞋,小依和古文昊进了家。
“爸在呐,哪用得着我呢。”云峰嘴角撇了撇厨房的方向。“可逛的怎么样?”后一句话是冲着古文昊问的。
点头,古文昊笑着坐到沙发上,“不错,你们这地方还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我还买了个木雕呢。”
“呦,你古二少能看的上这里的东西?”云峰和古文昊打着哈哈,小依上楼去换衣服。
“少来,你不知道,很多好东西可都藏在民间呢。”端起桌上的茶杯,古文昊喝了口茶水。“对了,我今晚就走。”
云峰一听,微微有些愣,但并没太大的反应,“这么快?”
古文昊点点头,云峰很知道分寸,不去问飞机的时间,也不过问任何事情。
“那吃完饭再走?”
“嗯……我上去一下。”古文昊说着起身,往楼上走。
等小依洗好了脸,换了家居服下楼,杜爸爸已经出了厨房,和云峰一起坐在餐桌前了。厨房门开着,妈妈往外一个一个的端了饭菜出来。小依起身帮妈妈去盛饭。却听杜妈妈问道,
“云峰,不去叫你朋友下来吃饭?”
“哦,他上楼有些事,对了,文昊刚跟我说,今晚就走了。京城那边有事。”云峰接过小依递过来的饭碗,随口回道。小依虽早知道这个消息,但听着哥哥说出来,心里依旧是一跳。略微一顿,便转身进去继续盛饭。
杜爸爸没说话,杜妈妈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没说话的转身进了厨房。
说话间,古文昊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见大家都已经坐在了饭桌前,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真不好意思,让伯父伯母久等了。”说着,拉开凳子也坐了下来。
“也刚坐下来。听云峰说你今晚就要走,也不多住几天。”带古文昊坐定,杜妈妈笑着说道。
“真是不想走,这地方舒服的很。也是刚得信儿,不得不回去。”说着,端起酒杯敬了杜爸爸一杯。
“这两日麻烦伯父伯母了,也是我任『性』,大过年的来叨扰你们。”
杜爸爸小口的抿了一口,摆摆手,“哪里麻烦了,到是我们怠慢了你,今儿还不在家呢。以后要是想来就常来玩。”
“一定。我真是喜欢这地方。今天依依带我去山上走走,空气可是京城比不了的。”古文昊说着,又抿了口酒。
“古二哥你一会儿不要自己开车吗?”小依看着古文昊这半晌已经喝了一小盅进去了,怕他胃口受不了,不仅提醒了一句。
听着小依出声,古文昊挑眉看了看她,嘴角笑容更深了一些,放下了刚要去拿酒壶的手,“好,不过也实在是伯母这酒酿的让人忍不住。”
“也是,你这一会儿还要开夜车,这米酒虽说喝着清爽,但后劲却大。云峰你想着一会儿文昊走的时候你拿一坛送他车上去。”
“那可真谢谢伯母了。”古文昊自然的接了下来。
小依看着这人真把自己当一家人来待,心里不禁好笑,“古二哥,你可别自己开着车,忍不住把一坛子酒都喝了。”
“依依你这是把文昊当成酒鬼了?”云峰听着,在旁边笑了接话。
小依撇撇嘴,没在接话。只低着头一心一意的对付着自己的胃。想着古文昊胃口不好,这么急忙忙的被召回去,哪里还会有时间在好好地一日三餐。想着,自己也没什么胃口了。只吃了一小碗,便放了筷。
“依依,你不饿吗?怎么今天吃的这么少?”妈妈心细,小依吃饭慢,平时都能陪着杜爸爸一直到最后,今天倒是第一个吃完的。
“不太饿,中午吃的多,上了趟山还没消化完呢。”不欲让妈妈担心,小依有些口不对心的解释着。
吃过饭,又坐着喝了会儿茶,8点刚过,古文昊便起身说要告辞。小依心里一顿,低头继续喝着茶水。耳朵听着哥哥和他上楼,一会儿在一起下了楼,随着爸妈起身送古文昊出门,一直没敢抬头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只在临了他出门之时,最后转身跟爸妈道别,才趁着夜『色』堪堪抬起头,看着门外的男子,行了行礼。
“古二哥慢走,一路小心。”小依不知为何,心里满是浓浓的不舍却无法表达。
再抬起头,似乎看见古文昊冲自己笑了笑,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只觉他眉角眼梢尽是宠溺。
目送着哥哥和他一起往学校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小依转身进了房间。
陪爸妈坐了一会儿,哥哥也回来了。看着云峰进门,小依心里想着,他是真走了。却不知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见。
小依心里『乱』『乱』的,这几天的事情,有些让她措手不及,她不喜欢这样『乱』七八糟的感觉。坐在沙发上,爸妈和哥哥在聊天,小依捧着茶杯半晌也没喝上一口。再喝,杯里的茶水都有些凉了。
小依心里有些恍惚,算着时间,他竟是昨天才来的?咬了咬嘴唇,这才一天的时间,怎么两人就成了这样了?想着今天下午在山上,古文昊亲吻自己时的表情,神态,小依竟觉得有些坐不住,似乎他那炙热的大手依旧放在自己的腰间。
小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莫名的,不知为何。爸妈他们的谈话小依竟是一句都没听见。
有些『迷』『迷』糊糊的坐在沙发上,想到最后竟有些睡着了。
“依依,依依,醒醒,别再这儿睡。”云峰坐在小依身旁,转身看到自己的妹妹就那样歪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心疼她,这丫头,小时候愿意玩,长大了之后,只怕是极少一天都在外面了,今天估计是把她累坏了。
“啊?”小依『迷』蒙的睁开有些困顿的双眼看着云峰。
“别睡这儿,洗洗上去好好睡,这也快10点了。”云峰说着帮小依坐了起来。
“哦。困了。”眨眨眼,小依有些『迷』糊的点点头。“那爸妈,我上去洗澡然后直接睡觉了,就不下来了。”
“快去吧,简单洗洗。”杜妈妈笑着叮嘱一句,这丫头,便是不能出去玩,这『毛』病还是没改,只要出去见了风,回来总是困倦的快一些。
跟爸妈道了晚安,小依上楼去洗漱。这一走动,反而有些醒过来。温热的洒花落在身上,脸上,让小依疑似自己在梦里。想着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不是真的,家里没什么变化,仿佛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这梦刚刚醒。
想着昨晚的秉膝夜谈,想着今天的集市和上山,想着他的怀抱和亲吻,小依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一会儿进屋得去看看那簪子是不是真的,别不是自己梦里想的吧。
这般磨磨蹭蹭的洗着,一个澡竟洗了将近40分钟,这期间,妈妈不放心还上来看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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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没了客人,小依洗完澡之后便换了原先一直穿的睡裙,里边系着前先年买的淡粉『色』肚兜。自己反手系着肚兜脖子上的绳子的时候,忽然想起古文昊上午逛集市时也买了4个肚兜,心里又是一阵的发堵。转而又想着,他是真买了不成?
开了浴室的门,听着楼下的钟声敲了一下,应该是十点半了。想着古文昊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开往机场的路上了吧,他回了京城,那么繁花似锦的地方。好多人说喜欢云隐镇的清静,但真的在这里住下不到一个月便受不了了。也不知他回了京城可还能想起这里吗?
『乱』七八糟的想着,边往屋里走去,边用『毛』巾打散了头发。爸妈和哥哥还在楼下说话,小依走过楼梯口喊了一句,“我洗完了,先进屋睡了啊。”
进屋,转身关门,猛然间,被人从后边一把抱了个满怀。那人似乎极善钳制,一手搂腰一手捂住了小依的嘴。把小依刚要惊呼出口的叫声捂在了嘴里。
小依心里一惊,便要反腿去踢他,不想那人反应极快,往后一步,小依便踢了空,紧接着被那人拖着往床上倒退着。
便是这么一动,那人身上让人熟悉的味道瞬间环绕着小依的周围。小依心里猛地一松,便任由他拖着倒在了床上。便看见古文昊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墨玉般深沉的看着自己。紧接着,那两片滚烫的薄唇便压了下来。小依一时没留意,古文昊便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的攻城略地,整个人压在小依的身上。小依稍一挣扎,只觉得两人竟是更近的贴在了一起。古文昊一条腿轻轻一压,小依的双腿便一动不能动,整个人躺在那里只能任他欲取欲与。
知道小依涨红了脸,哼哼唧唧的使劲摇着头,古文昊才喘着粗气慢慢抬起头。两人一起一伏的胸膛便有规律的撞击着。
小依有心害羞不敢看他,但心里却想着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房里,想着,便那样微微张着嘴一动不动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子。
古文昊看着小依着傻傻的样子,不禁好笑,低头依旧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小依的刚洗过的脸颊,一边轻轻的把她压在身后还没干透的头发散到身前。
“你这丫头,反应到挺快。不过心不够狠,中途怎么松了劲?”
小依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发愣,只觉得自己这两天发愣的次数比前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你……”小依有些口吃的呢喃了一声,抽出手『揉』了『揉』眼睛,接着在古文昊身上掐了一下。
“嘶……你这丫头,掐人还真疼。以为是做梦呢?”古文昊伸手握住小依还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搂着她慢慢坐了起来。“怎么不掐你自己?”
“疼……”听着小依无意识的回答,古文昊不禁笑了起来,
“也是,你要是掐你自己,只怕我得更疼了。”
“嗯。“小依傻傻的点点头。此刻再次被古文昊搂在怀里,小依才渐渐的相信他真的是去而复返了。反手握着古文昊的手,想再多一点的感受他的真实。
倚靠在他身上,闻着那特有的清冽,慢慢的平息了气息。
“你……怎么回来了?”这家伙,哥哥明明把他送到车上了。
古文昊紧了紧手臂,轻笑道,“我回来看看某人是不是又掉金豆子了。”
“呸,厚脸皮,你走便走,谁哭了。”小依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这家伙,眼神那么好,难不成真看到自己刚刚在门口红了的眼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一直都没走呢?”小依轻声问着,刚刚便感觉到了,古文昊身上过的衣服并不凉,想来已经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了。“你古二少一身的本领都用来登堂入室了。”小依说着轻轻的捶了他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一定又是从阳台进来的。洗澡前,进来拿东西,觉得房间有些闷,便把阳台的门开了条缝。敢情这是给这家伙打开了方便之门。
“你刚去洗澡我便回来了。一直在这等你呢。你这丫头洗个澡也能那么长时间,害我等了这么久。”说着,轻轻的捏了捏小依的脸。“到底还是太瘦了些,今晚又没吃什么东西,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小依轻轻的点点头,继续着自己刚刚的问题“你既没走,干嘛走那么早?”
古文昊摇摇头,“那边给我订了凌晨的飞机,刚刚出去办点事,看着还有些时间,不用那么早赶去机场,想过来再陪陪你。”闲话般的把玩着小依的头发,平静的语气,却让小依有些措手不及。这个男子,怎么可以把这样一件让任何女子感动的无以复加的事情说的这般的理所当然。
“起来,去把头发吹吹,太湿了,晚上不用睡了。”古文昊脱了外裳,推了推小依。
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开到中档慢慢的吹着,不期然,古文昊走过来,自然的接过吹风机,就那样细致的替小依吹着。动作轻柔,却极是自然。小依看着镜中男子,小心的帮自己顺着头发,表情专注,忽然有些害怕和紧张。
这样的场景,小依不只一次的想象过,自己以后的丈夫,便是能和她一起“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的。只是,那个人一直不知道是谁。可是如今,突然间的,这个场景便触手可『摸』的摆在自己眼前,小依忽然有些害怕,怕是一场梦,怕是自己一厢情愿。
“文昊……”想着,小依转身想重新拿回吹风筒,这样,心里似乎能踏实些。
可这边古文昊已经关了机器,缠好了线,放回到原处。“吹到不滴水便好,要不伤了发质,一会儿陪我说说话,也不要立时就睡了。”
“文昊……这种事,不是你……做得。”小依想着,到底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古文昊愣了愣,遂笑道,“傻丫头,怎么就不是我做得了。我这样做,开心的很。”古文昊说着,牵着她重新坐回到床上,只是他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小依听着他的话,怕自己失了心,这家伙,不知道以前追过多少女孩子,这些话说来竟是一点都不犹豫。
带坐定,抿了抿嘴,半开玩笑的说着,“也是,只是不知道古二少给多少女孩子这般吹过头发。”其实,小依心里多少还有些答案。在京城这么久,倒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莺莺燕燕的。
果不然,古文昊听小依这般打趣自己,笑着回道,“忒,你这丫头,你古二公子的手精贵的很,你当谁的脑袋都那么值钱不成?是啦,我要是不说,你便总是『乱』想,那你听好了,我从小到大,这般对着的女孩子,就你杜云依一个,小娘子可满意了?”古文昊说完,还配合着动作轻轻的用食指勾起了小依的下巴。
“你……”小依听着他的话,心里开心,但这般大摇大摆的被他点出来,不禁又羞又恼。“你这人,我
不过玩笑一句,你就偏得这般说了。”低着头有心不看他,但嘴角的笑容确实忍也忍不住。
“那你能待到什么时候?”偷着笑了一会儿,小依忽然想起个重要的问题来。
“两点左右吧。你困了就早些睡,今天玩了一天。”
小依摇摇头,“我陪你说说话。”
“傻妞……”古文昊笑着轻点了点小依的鼻尖。
小依一皱,“你才傻呢。”
“我可不傻,我精明的很,是人很准的。”古文昊说的很嚣张,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高调。“对了,我回来还有件事,想问你要件东西。刚刚在车上时想起来了。”
“什么?”小依好奇的问,这人能问自己要什么东西?说着,看古文昊转到了桌前。
“你这些天抄的经送我吧。”
“要那个做什么?”小依听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奇怪。那东西是自己想着用来祈福的,手链都送了他,这经文他也要了去?虽是这般想着,还是起身到书桌前拿出一叠宣纸。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丫头抄了十几天的经文,但当古文昊真的看着这十几张几乎像是字帖一般工工整整,一般大小的『毛』笔字时,心情依旧有些无法平复。
“别再抄经文了,写些别的吧。”看了良久,古文昊轻声说了一句。
“好。”小依乖乖的答道。
“你现在都临哪些字贴?”古文昊随手翻看着书桌上写过的宣纸。
小依看了古文昊一眼,轻声答道,“从在蜀中那时起多写的是《兰亭序》,这几日抄的经文,之后想写写《圣教序》,好久没临过那个了。”
小依说完,转身要回床上坐着,却不防备古文昊一把拉住她,一用力,扯到了自己的腿上抱住。
小依长这么大,自从十岁之后,连哥哥和爸爸都不曾再抱过她,又哪里坐在男子腿上过。一瞬间,脸又涨的通红。
相爱 去而复返 (2)
“别动,依依……”小依的动作有些大,直接刺激着古文昊的敏感地带,这丫头,是要练自己的忍耐力不成!
古文昊看小依挣扎着要下地,嘟着嘴不乐意的阻止了一声,“你那四年在国外都是怎么待的,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以后男的要抱你不许『乱』动知道不,不对,以后不许有人抱你!”
小依一听微微有些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自己吃亏,怎么反倒还挨了批评了。
“你说什么呢!『乱』说!”一使劲,从古文昊的腿上坚决的蹦了下来。
“你……”古文昊一个没拉住,让小依跑回到了床上,有些无奈的宠溺,“算了,你上床躺着吧,咱俩说说话,你困了就直接睡吧。”说完,自己起身也走到了床前坐好。
小依这一天实在是有些累,好像能有个把年头没有一天都在外面玩了。这样坐着说话实在是有些吃不消,想着自己不睡着,躺着跟他说说话也成。
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躺在床上倒也没有太困难。古文昊依旧像昨天那般坐在床边,握着小依的手。
看他这般坐着,想着他昨天就那样睡了三个小时,小依心里有些心疼,咬了咬牙,犹豫了半晌,轻轻拽拽他,“要不,你也上来,能睡几个小时算几个小时,要不坐飞机会太累了。”声音细小的如同蚊子的嗡嗡声,亏得古文昊耳力过人,才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本想直接摇头说不用,转念一想,难得这丫头能主动这样说一次,若是放过了,哪里是古二少的为人风格。
遂点头,“也好。”说完,还一本正经的推了推小依,让她往里些。
小依虽说是心疼他,但刚刚那话问出来多少带了点客套在里边,谁成想这人竟然就顺坡打滚了。只是话已说出口,再加上看他一脸的严肃,便往里移了移。古文昊侧身躺着对着她。只是这样一来,男子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和古文昊身上清冽的气息便前仆后继的充斥了小依的感官。
古文昊一手拄着头,一手极自然的如同做了一辈子一样的隔着被子轻轻的拍打着小依。这样一来,便像是把小依揽在怀里哄着。
小依心里好笑,“你这样子,倒像是当年我妈妈每次哄我睡觉,就差唱只摇篮曲来听听。”
古文昊低头看着正面躺着的小依,眉宇间温和宠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好像只要这丫头在身边,便是在棘手的问题,都没办法影响古文昊的好心情。自己活了28年,第一次相信,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能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都多大了,还让你妈妈哄你睡觉?”
“现在当然不哄了,小时候,有的时候睡不着妈妈就会过来陪我。”说到这儿,古文昊突然轻轻的捂住了小依的嘴,冲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小依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便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口转了回去。直到听见爸妈那屋的房间门关上,古文昊才重新放开了小依。
“是我妈?她听见了?”看古文昊的动作,小依心里没底,自己是一点都没听见,却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在门外的。
古文昊安慰的摇摇头,“没有,你妈妈上楼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却不曾想她竟往你这边转了一圈。”
听了古文昊的话,小依心里便什么都不想的放松了下来。
两人说着话,多是古文昊问着小依小时候的事情,间歇的说起自己小时候和军区大院里的那群朋友怎么上各家去捣『乱』。因为每家的孩子都有,所以大人们都束手无策。过年的时候,把炮仗放到人家的邮箱里,或是把某个首长家的仙人掌拔光了刺。说的小依忍俊不禁。躲在古文昊的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小依有心不睡,想陪到古文昊离开,架不住浓浓的睡意和古文昊拍打的舒服,『迷』『迷』糊糊的声音越说越低,以至于到后来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古文昊看着怀里『迷』蒙睡过去的小依,低头在她额头上深深的一吻,也闭上了眼睛,睡到是不一定,不过能这般好好地闭目养养神到也是好的,只怕回了京城,又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心里记挂着古文昊的事情,小依睡得并不沉,楼下的钟声敲了一下,小依猛然间醒过来。轻轻转头一看,古文昊还在自己身边,呼吸均匀,只是整个身子已经侧躺在了小依身旁,一只胳膊环在小依头上,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搭在她身上。薄薄的嘴唇有些嘟起,颇是孩子气,眉心轻轻的皱着,小依不自禁的从被中拿出手轻轻的抚平他的眉头,沿着鼻梁顺着轻轻的摁了摁那嘟起的嘴唇。
猛地,古文昊张嘴含住了小依的手指,湿濡濡的咬了一下。
“呀,你没睡?”小依抽出手指,调皮的略带不满的在古文昊胸膛上戳了戳。顺便擦了擦手指。
“搂着你,怎么能睡不着,不过是习惯罢了。”
“几点了?我听着刚刚钟打了一下。”
古文昊抬手看看表,“刚一点半,还有一会儿。”拍了拍小依,“继续睡把。”
摇摇头,“你快走了……”小依没说下去,心里知道,这次古文昊要走就真是离开云隐镇了,想着这点时间再陪陪他吧。
小依觉得自己在古文昊面前越发的像个孩子了。原本在国外的几年让自己变得很独立了,可跟古文昊在一起待了几天,自己竟似乎有些离不开他。
“没事,还有些时间。我不在不许熬夜了,昨儿就睡得晚,听话,再睡会儿……要真舍不得我走,就早些回京城去。”
“谁舍不得了。”小依听他这么说,把脸藏到了被子里。
“就嘴硬。你就不承认吧。我搂着你再睡一会儿。”古文昊说完便不再说话。小依瞧着他闭上眼睛,想了想,也不再说话。知道他要是去了京城,只怕也不能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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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早上是在一阵鸡鸣中醒过来。天还没亮,因还在年里,家家户户不用早起。睁着眼睛眨巴了很久,才想起来古文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侧身躺着,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一时睡不着,坐起身,开了青花瓷的落地灯,灯光柔和而温暖,像那人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转头,瞥见床头一抹绿『色』,定睛一看,小依不禁咬了咬嘴唇,竟是昨天上午他买的那个翠竹花样的肚兜。
自己说了不要的,这人什么时候放在自己枕边的。看着这肚兜便想起昨儿的事儿,不是小依小气,却是这人实在是可气,不禁又羞又恼又好笑的抓着这肚兜,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会儿,才深吸了口气把那肚兜重新放在床边。掀开被子,屋里有些凉。拿起椅子上的长袖睡衣披上,下了地。眼角扫过桌面,却看见正中间有一张宣纸,上边用『毛』笔写满了字。不记得自己睡前那里放了东西。走进细瞧,竟是古文昊昨晚写的。想来是自己睡熟了,他走之前起来写的吧。
这人的『毛』笔字竟写的极好,这信是用行书写就的,古人写信的方式,竖排的字。小依瞅着,有些惊喜。
“依依:看着你熟睡的容颜,心里难得的安宁。临行前,有几句话想嘱咐你。
一、如若可能,忘卿早日归京。虽京城花未开,但,愿卿缓缓归矣。
二、记得学会相信我,有些事情,必得我亲口告知才算作数。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为实。
三、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卿太善良,望擦亮眼见来看周围。有些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但无论何时何事,记得我在你身旁。
另:肚兜留你一件,剩下的我带回京城。不许不要,我见你身上穿了一件。不许生气,也不许『乱』动心思。你心思太细,却是累了自己。
离别匆匆,有无数话语想要嘱咐。
最后谨记:郎君不在身侧,卿当努力加餐饭。”
落款是“文昊”两字,并盖了他刻着“山甫”的私人印章。
小依一字一字的读者古文昊留给自己的信件,泪水无声的划过脸颊。小依急忙擦掉,怕滴下来浸湿了宣纸。这个男子,肩负着国家,家族的责任和荣辱,却有着小依朝思暮想的古典的浪漫。从不知他的『毛』笔字写得这般好。
想起昨天晚上躺着聊天,小依说起和哥哥小时候对站着在桌前写大字,『迷』『迷』糊糊的似乎说着,想要以后的夫君也能和自己这般相对。这人,如今写『毛』笔字,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吗?
想着,小依看着床上的肚兜,忽然觉得,似乎真的是自己想差了也说不定。把这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人的行书写的真好,竟不次于哥哥。
拿着这宣纸好久,直到天已经蒙蒙亮了,小依才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到随身的一个木匣子中,和那木簪一起放好,连着肚兜一起藏在床上靠枕后边。
拿出手机,想了想,他最后走的时候自己竟然没醒。于是认认真真的一字一字的输入进去:自己小心,好好吃饭。
发送之后,小依也不再去想了,昨天他走的那么匆忙,回到京城,只怕是要忙上一阵子了。
古文昊走后的假期,小依过的有些百无聊懒。每天依旧是写写大字,看看书,只是写字的内容多了《古诗十九首》中的那首“行行重行行”,书籍增加了关于雕刻的知识。也和妈妈一起没事练练琴,琵琶,古琴,但吉他却是很少动了。偶尔给雨含打个电话,却发现她回去之后忙的很,虽然依旧是热情的很,但好像有好多事情要她去解决。两个人刚想唠一会儿,便会被那边的人叫走。
云峰过完年没在家待上几天便又回了京城。古文昊一直没有来电话,只是偶尔在深夜会发一条短信给小依,待小依第二天早上回了之后,便又是好几天没有音讯。但好歹知道他一切安好。只是不知不觉的,小依开始关注国内的大小新闻,新闻中几秒而过的温馨祥和,平安喜乐的场景,都意味着古文昊他们夜以继日的工作。若是遇到什么重大的新闻时间,小依便会提心吊胆好几天,直到接到他的简讯才会略微的放心。
大多数时候,小依的生活都像是回到了出国前的自己,平静而充实。年后一周,小依收到c大发给自己的一封邮件,说是经学校审核,自己下学期可以成为“中西方绘画赏析”这节课的助教。教授的名字小依没有听过,但是姓氏却是小依极喜欢,也是如今国内极少的复姓“端木”,看头衔应是很了不起的。于是,发了邮件简单的联系了一下那个教授,大概的问了需要看的书目,自己在家提前翻阅着。
大半个月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想着古文昊在信里说想让自己早些回京城,小依想了想,便订了2月25号的机票。
“依依啊,你说你,3月5才开学的,怎么提前了一周走,去的那么早。”晚饭,妈妈念叨着。这丫头,在美国待了四年,到时独立了,主意也多了,不声不响的,竟然提前一周返校都不跟爸妈说一声。票都订好了才告诉。
“妈~~~~”小依笑着搂着妈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这学期是端木教授的助教,我想着早些去学校,可以跟老师好好交流一下,别到时候出了笑话不是丢您和老爹的脸嘛。”
小依说的是实话,虽说古文昊想自己早些回京城,不过,就算自己回去了,只怕一时半会儿的也见不到他,有些天他没有消息了,这马上就要开两会了,只怕他是一时不得空了。而端木教授也确实说想让自己早些回学校。小依得到自己当助教的消息之后,还特意问了问云峰端木教授的习惯,云峰只说了句“严得很,不过东西不少。”所以,小依便定了要早些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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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妈妈不过是想让你在家多呆一阵子,也知道你们忙。”杜妈妈笑着拍拍她,儿女有事情可做,其实杜妈妈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对了,你哥今儿上午来电话,说是大后天的飞机,这学期要去厦门。”
“什么?”小依听了有些吃惊,“怎么没听哥哥跟我说?”
“他也是今儿上午刚刚才知道的。”
“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学校安排的?”
“听他说,是去厦门的a大做调研什么的,原这学期不该是他,结果要去的老师怀孕了怎么的,学校就把这机会给他了。”
小依眨眨眼睛,那这么说,这学期自己见不着哥哥了?就一个人在京城了。
“他,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小依嘟囔着,有些不满。
“你哥说了,明儿可能就给你打电话,他今晚上估计要收拾收拾东西了,时间有些匆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外闯『荡』,但“儿行千里母担忧”,杜妈妈说着,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担心。
“妈,你别担心哥哥,他是你和爸一手教出来的,你不相信他,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吗。”小依轻声安慰着妈妈,许是从小就相信哥哥依赖哥哥,小依一点也不怀疑哥哥的能力。
妈妈欣慰的拍拍小依的手,看着屋里的箱子,“你这还有5天就走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不急,也没什么东西。反正该买的也买了,该拿的也拿了。你和爸爸今年没什么打算?”
“你爸说的,要是学校不忙,许是能一起再回蜀中住住。这些年也没好好陪陪你外公外婆。”
小依不欲妈妈再想这些,那话递了开去。
云峰的电话,小依一直没等到,妈妈说完的第二天一整天,云峰都没打来电话,小依发过去的信息也没有回。第三天又等了一天,小依实在有些忍不住,晚上的时候,到底还是给哥哥打了过去。
“依依啊~~”云峰声音听着有些低沉,兴致不是很高。
“哥,你怎么了?”小依敏感,一下子便听了出来,哥哥从没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啊,没怎么啊。”云峰不承认,却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心思太细,估计是瞒不过去。
“胡说,你到底怎么了?”小依有些急。
云峰在电话那边听着,无声的笑了。到底还是自己的妹妹啊。
“真没事,这两天收拾东西收拾的有些累了,再加上,我也没想过去厦门,有些郁闷。”
小依皱皱眉,“你别骗人了,你啥时候累了也不是这语气跟我说话的,快说,到底什么事,你要急死我不成。”
云峰“呵呵”的笑着,有些沉默。“依依,我一会儿打给你,我现在有点儿事要忙。好不好?”
有问题!小依心里百分之百的确定云峰心里有事。“那,我等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你必须打给我。”
“好,我一定,别担心啊。”
放了电话,云峰第一次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心里有些『乱』。
昨天下午,难得的接到古文昊的电话,说要晚上来自己这里坐坐。晚饭两人在外面吃的,吃过之后,来自己家里,心里大概知道他是有事要跟自己说,却不想,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希望自己能祝福他和妹妹小依。
自己从来都知道这人是九天之上的人,虽和自己做朋友,但古文昊那气场和气度与自己或是他任何一个发小都不在一个段位上的。所以,当他突然郑重其事的说出这句话后,自己竟呆愣在当场,心里惊涛骇浪一般,只怕当时的脸『色』也不会太好。
好半晌,才听见自己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依依没跟我说过这事。”
“她还不知道。”古文昊淡笑着说着,“不过,我想如果她愿意,第一个会考虑的人一定是云峰你这个哥哥的想法。我很清楚,你这个哥哥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云峰听着,终于慢慢的消化了古文昊的话,却听他继续说道,“你该当知道我这人是什么样的,我如今既来跟你说,你就应清楚,我有多认真。”
看着窗外京城的夜景,云峰有深深的吸了口烟,那人,昨天说的话只怕比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多。也真是难为他了。
依依,云峰闭了闭眼睛,平心而论,古文昊这个人真的不错,而且云峰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妹妹有多认真。可是,他的对象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自己发誓一辈子守护这的妹妹啊。云峰心里有些酸涩。
从自己长大懂事开始,便知道,自己和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所以退而求其次,只要能护着她,让她一辈子幸福也好。如今,她的幸福似乎有人要来守护了,而那个人自己又很清楚,那是不是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心里真的有些不甘心,夹杂着难过,酸楚,一并涌了出来。还记得古文昊那晚临走时,颇有深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子恒,我当你是朋友。”
那男子,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即使自己不是他的队友或是属下,但看着这些年跟他一起做生意,便能知一二。自己从没想过自己的心思能瞒得过他,只是,如今,那人竟是他。
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吧。
掐灭了烟头,转身进屋,看看时间,20多分钟过去了,这丫头只怕有些会急了。
“哥,你事情办完了?”果然,等待还没有响,那边已经接起了电话。
“嗯,都好了。我这决定的突然,都等不了你来京城了。”云峰想通了之后,声音也正常了许多。
“嗯,早知道,我就在早些回京城了,这样还能见见你。”小依嘟囔着嘴。
“孩子话,谁知道呢……京城没什么人,我跟文昊说了,让他多照顾着你些,他也答应了……你……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或是麻烦,就只管找他就好了。”云峰抿了抿嘴,到底把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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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听云峰的话一愣,哥哥这是什么意思?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却听云峰继续说下去。
“我跟文昊共事也有三四年了,他的为人如何我也知道,把你交给他我也能放心些。”
“哥哥,你说什么呢?”小依皱着眉头,哥哥这话说的,越说越奇怪。
“我不在京城,你一个人,总是不放心的。”云峰心『性』本就豁达,想通了而且话也说出口了,反而释然了不少。
“哥……古文昊他,跟你说什么了?”不自觉的,小依便觉得是因为哥哥察觉了什么,便这般问出了口。
“没什么,不过昨天他知道我要去厦门,来看看我,说起来你一个人在京城,他也说想要照顾你。哥哥不在,有人能照顾你也是好的。”云峰这话说的有些隐含,只是他相信聪明如自己的妹妹,定是能知道自己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