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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穿游泳衣的小鱼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45

苏未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掠过一抹自嘲,说道:“我知道的,我该给自己做决定了,他即使再好,也不是属于我的,对我来说,他就像是偷来的一样,总有一天会离开,因为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完全属于我。那时候因为没有痛得彻底,所以一直都不肯放手,阿榆,我是不是很笨?”

桑榆淡然一笑,轻轻地拉着她的手,说道:“未央,你很聪明的,只是有时候我们会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忽视了周围其他的人或者事。”

“阿榆,你真好!”苏未央笑道。

桑榆去给苏未央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又回到未央的家里整理她需要的一些东西,未央说,这套房子是顾扬买给她的,原本她不肯要,是他说有自己的房子才像是一个家。

晚上,未央很早就休息了,桑榆特意买了一张新床安放在书房里,她想着即使未央想要长住,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一夜,她也失眠了,真的要跟迟暮去瑞士滑雪吗?辗转反侧,墙壁上昏暗的灯光驱散了少许房间里的黑暗。

她睁着眼睛望着棚顶,脑海里一幕幕流光溢彩般的画面,全都是关于他,她忘不掉的,即使决定要放弃,她仍旧无法将那些美好的回忆无情地抹去。

是谁说过的,回忆这种东西是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他可以令人疯癫,也可以令人愉快,忘不掉,不是因为无法忘记,而是因为你的潜意识不想要那些东西消失。

第二天,桑榆正常去公司上班,既然答应了跟他一起去瑞士,那么她就应该遵守诺言,不是么?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没有看到迟暮出现在公司,还是曾小黎告诉他,总公司那边在欧洲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连夜飞过去处理了,最迟也得明天上午才能回来。

突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来电,不由得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甚至还透着一丝浓浓的倦意——

“你好,是秦桑榆小姐吧!”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桑榆微微一愣,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安。

水嗯会话眼。“秦小姐,我是迟天野,迟暮的父亲,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迟天野淡淡地说道,他想要看一看,能够让自己儿子放弃恒远集团继承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桑榆下意识地捂住手机的话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说道:“不知道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私事或者公事?”于私,她现在还是迟暮的妻子,即使迟天野不肯承认,那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于公,她是恒远集团的员工,而他是恒远集团的董事长,是她的老板。

“当然是私事。”迟天野爽快地说道。

“中午可以吗?我现在在上班。”桑榆看了一眼时间,离中午下班还有二十多分钟。

“好,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西餐厅等你,希望秦小姐能够按时赴约。”

“一下班我就赶过去。”

……

挂了线,桑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迟天野要见她?她没有听过,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听迟暮提起过他的父亲,只知道他的母亲早年就过世了。手指紧紧地握着手机,迟天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要见她?难道是因为看到迟暮没在杭城,他想要动员她提出离婚么?

桑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由得莞尔,秦桑榆啊!你想的太多了,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么?那些万恶的家长给你一张支票,要你离开他的儿子。

桑榆侧过脸,目光落在那一大束的蓝『色』妖姬上,那个神秘的送花人已经连续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花了,那可都是人民币啊!桑榆觉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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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最近很对不起亲们,小鱼每天只能一更,哎。。。

正文 073 迟暮就只值五十万吗

“桑榆,你的神秘爱慕者还没有出现吗?”曾小黎走过来,打趣地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方,要是被我发现,我一定会强烈要求他用人民币把我埋了。”桑榆笑米米地说道,眼角弯弯的,就像是一弯月牙儿。

曾小黎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凑到她面前,说道:“你说,这神秘爱慕者要是撞上迟总的话,谁赢的概率会大一些?”

桑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曾小黎扬起秀气的小脸,笑米米地说道。“期待啊!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迟总吃过瘪,这有生之年要是见过一次也算是没白跟他了。”

桑榆无奈地耸耸肩,摊手,表示她无能为力。

深秋的季节已经有了几分寒意,瑟瑟的凉风贯穿着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高大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桠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最后一片枯叶颤颤巍巍地脱离了枝头,随风飘扬。

细碎的阳光透过枝桠洒落下来,斑驳的地面落满了一格一格毫无规则的光晕。

桑榆敢在对面西餐厅的时候迟天野已经坐在那里了,她曾经在某杂志刊物上见到过迟天野的照片,除了比起她想象中的要苍老一些,其他的相差无几,花白的短发很浓密,脸『色』有些苍白,但那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一身青『色』的唐装穿在他的身上非常和 谐,整个人看起来很亲切。

迟天野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年轻女子,一身深『色』系的职业套装,脸『色』淡然,不卑不亢,唇角的那一抹笑容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明明看起来像是沉静的睡莲,可是她的身上有一股子坚忍,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清亮得如天边璀璨的星子,灼灼耀人。

“迟先生,您好!”桑榆很客气,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疏离,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他套近乎。

迟天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心,对她的称呼多少有些在意,即使他不承认她是迟家的儿媳『妇』,那也轮不到她主动来拒绝这个身份。顿时,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说道:“秦小姐,你这样称呼我好像不合礼仪吧?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我迟家的儿媳『妇』,我们迟家都没有拒绝你,你倒嫌弃起我们家来了。”

桑榆微微一笑,精致的容颜依旧风轻云淡,说道:“您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个称呼的事情吧?其实,您巴不得我这样叫您,但是从我嘴里说出来,您心里却不好受,毕竟您是长辈,您会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果然伶牙俐齿,怪不得阿暮对你念念不忘。”迟天野似是讥诮地说道。

桑榆沉默,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来之前,她就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迟天野都是长辈,只要他做的不太过分,她都会尊重他。

迟天野见她不说话,也不好对继续她相『逼』,只得转移了话题,说道:“想吃什么随便点,这家西餐厅我们迟家有三分之一的股份在里面。”

桑榆笑了笑说道:“您特意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吃一顿饭吧?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我会认真听的。”

迟天野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有无忧的话,他想,他也会同意这样一个女孩子做迟家的儿媳『妇』,不卑不亢,笑容恰到好处,礼貌周全,而且心思玲珑,也许早就猜到他找她来吃饭是为了什么。

“秦小姐,你既然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你跟阿暮一点都不合适,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人生的经理,你并不是那一个陪他一生的最佳人选,与其在一起浪费两个人的时间,不如彼此分开,然后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我也不瞒你,一开始,我就想让无忧嫁给阿暮,毕竟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桑榆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认同他的观点,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了解身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到那一天的午后,无忧跟她说了那么多,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总是喜欢自以为是。

良久,桑榆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说道:“迟先生,您这一出跟电视里演的很像,接下来您是不是就应该给我开一张支票让我离开迟暮?”

迟天野不由得皱眉,原本对她的好感因为她的这句话『荡』然无存,他就是这样想的,想要用一张支票打发她。

“秦小姐,你很聪明,但有时候人还是要糊涂一点比较好,尤其是作为女人,太聪明了可不讨人喜欢。”

桑榆微微一笑,清亮的眸子似是灼灼的阳光,泛着耀眼的光芒。她说:“从一开始您就不打算当我是迟家的儿媳『妇』,所以我又何必刻意去讨好您呢!更何况……”她顿了顿,笑着说道:“您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跟迟暮去说,您只要能说服他跟我离婚,我一定不会反对。”

迟天野忽地苦笑一声,也许是他忽略了什么,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赖上了阿暮,倒像是……阿暮不愿意放手。

“阿暮为了你宁愿放弃恒远集团的继承权,秦小姐,你可知道?这恒远集团对于阿暮来说有多重要吗?这三年来,他为了恒远集团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心里要是有他的话,就应该成全他……”

桑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浅笑道:“迟先生,我说过,这种事情您应该直接跟迟暮说,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这样的话会让您失望的。”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疏远,只因为他终究是迟暮的父亲。

桑榆离开西餐厅的时候,天『色』已经阴了下来,像是要下雨一样,头顶上的苍穹漂浮着大朵大朵黑『色』的云团,就好像是吸饱了墨汁儿的海绵一样。

迟天野说,秦小姐,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跟阿暮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我现在给你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你拿着支票离开他。

她记得自己嗤之以鼻,迟先生,在您的眼里迟暮就值五十万吗?

桑榆刚走到公司大门口,黄豆般大小的雨滴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敲击着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有些许『潮』湿的雨雾随风飘了进来,沾湿了她的发梢。

“桑榆,迟总回来了,在办公室,刚才正找你呢!”曾小黎一见到她,立刻将公司的最新情况告诉她,不时朝她挤眉弄眼的。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桑榆感激地笑了笑,直接忽略她脸上的八卦神『色』。

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桑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抿着的唇角漾出一丝标准化的职业笑容,刚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她听到细微的锁芯转动的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那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庞硬生生地闯入她的眼帘,一刹那间的失神,又连忙低下头,耳根子处微微发烫。

“迟总,你找我!”她轻声问道。

“嗯。”迟暮微微颔首。

榆桑用求来。桑榆以为他会让她进去,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静静地凝着她。桑榆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唇角微抿,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一股好闻的气味儿在她的鼻尖萦绕着,低眉,敛首,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静。

“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的节『操』都去哪了?”

他不怕人看见,她可是怕得很,谣言可谓,铄口成金,那些人的唾沫可是会淹死人的。

迟暮勾唇一笑,顿时颠倒众生,桑榆一直都想,当初自己是不是被他的美貌给吸引了,尽管当初是她主动追求他的,可是后来他对她的好,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就像未央说那样,桑榆啊!你这辈子能遇上迟暮那肯定是你祖上烧高香了,她当时就朝未央呸了一声,如今想来,也许是真的。

“阿榆,你认识我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我一向是没有什么节『操』的吗?尤其是……”他低头,附在她的耳畔呵气如兰,“对你!”

桑榆下意识地别开脸,只觉得有柔软灼热的东西从自己的脸颊擦过,而映入眼帘的是站在不远处发呆的曾小黎。

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这是秦桑榆发现曾小黎在偷看时候的第一个反应。

曾小黎朝着她做了握拳的姿势,笑米米地用嘴型说道:加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迟暮,你真是会算计,有什么事快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紧紧地抿着唇角,只觉得双颊烫得吓人,有些恼怒,他分明就是故意让人看到的。

迟暮微微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说道:“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还未等她开口,他继续补充道:“不管是作为我的私人助理,还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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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这是踏青的好时节,可是天天下雨,郁闷啊!

正文 074 送给她蓝色妖姬的竟然是

桑榆生怕从他的嘴里再说出其他的话来,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好,我答应你,晚上几点,我需不需要回家换晚礼服?”

迟暮静静地凝着她,涔薄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似是探究,似是好奇。桑榆紧紧地抿着唇角,有些承受不住那样的眼神,嘴角张了张,说道:“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回去做事了。”

“阿榆,中午的时候老头子是不是找你了?”迟暮突然问道。

桑榆微微蹙眉,不解地望着他,老头子?难道他说的老头子是他的父亲?

迟暮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个爆栗,嗤笑一声,说道:“老头子就是我爸,迟天野,难道你觉得我的这个称呼不贴切吗?”

“不,很贴切。”桑榆很诚恳地说道,她记得之前水无忧跟她说过的话,对他家的过往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她对迟天野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让你离开我?”迟暮似笑非笑地说道。

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桑榆抿了抿唇,说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来问我?”

迟暮笑了一声,说道:“阿榆,我问你,只是想知道你心里的答案,虽然我说过从瑞士回来之后就会答应你离婚的事情,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就后悔了。”顿了顿,他问道:“阿榆,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想跟我离婚?如果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那我向你道歉,但是让我重新再选择一次的话,我还会那样做。”

桑榆沉默,连她自己都找不到迫切想要逃离的原因,曾经她幻想过,等他们厌烦了城市里喧闹的生活,他们一起找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每天清晨可以看着朝阳,午后可以在树荫下一起喝茶,读书,傍晚的时候可以欣赏落日,可以种上一片自己喜爱的花卉,也可以约上几个好友一起去垂钓……

三年的时间,一切都颠覆了。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迟暮柔声说道:“阿榆,我以为你懂我的,也以为你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别说了!”桑榆打断他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先回去做事了。”

她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属于他的那一块领地,只觉得周围全都是他的气息。

浓浓的,压迫着她。榆桑一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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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看着认真开车的迟暮,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总不能让我穿一身职业套装陪你去参加商业酒会吧!那样的话……”

她的话还未说完,迟暮忽然笑了一声,说道:“你想穿这一套衣服去,我还不同意呢!现在带你去做头发,还有换衣服。”

黑『色』的大奔停在一家名为简爱的形象设计中心,迟暮应该是这里的老熟人,刚走进去,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笑『吟』『吟』地迎了上来,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皮肤吹弹可破,但是眼角的细纹却出卖了她的年龄。

“迟少,好久不见了!”李梅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眸光却落在迟暮身边桑榆的身上,眼底掠过一抹惊艳的目光,“迟少,这位是?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迟暮笑了笑,说道:“秦桑榆,梅姐。”他知道,她定是不愿意让他在人前介绍她是他的妻子。

“秦小姐长得可真好看,迟少应该是想让我给秦小姐设计形象的吧?”李梅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绽开的花儿一样,连忙招呼一旁的学徒准备好,“我今天亲自出马,一定要让秦小姐在今晚上的酒会上光彩夺人。”

“梅姐过奖了。”桑榆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一样,任由他们的摆弄。

四十分钟,她足足被他们折腾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光是晚礼服她就换了不下十套,不是太『露』,就是太保守,要么就是不够『性』感,最后选定了一件白『色』的长款晚礼服,很简洁大方的款式,却绝对不会显得单调,修身的晚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十三厘米的高跟鞋,长发高高地挽起来,『露』出白希修长的颈脖。

桑榆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几乎惊艳了全场。

“迟少,我的眼光还不错吧!”李梅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桑榆,这样的女人就像是出自大师手里的艺术品。

“嗯。”迟暮笑着点点头,他很满意,今晚上的桑榆注定是最美丽的女子,他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秦桑榆,是他迟暮的妻子。

桑榆望着镜中那一个陌生的身影,红润饱满的唇瓣『露』出一抹极浅的笑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迟暮,她看到他眸中的惊艳。

“梅姐,谢谢你。”迟暮感激地说道。

李梅微微一笑,说道:“迟少,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桑榆的脸颊腾地一片绯红,一直穿透了耳根子,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也许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

“梅姐,你这话……”她故意这样说,似是无意,却是有意。

“秦小姐,我可是过来人,迟少看你的眼神问题很大,就像是……”李梅沉『吟』了一会儿,秋水般的眸子转动了一下,嫣然一笑,“就像是恶狼见到了小白兔。”

迟暮似笑非笑,说道:“梅姐,你见过这么一表人才的恶狼吗?”

李梅掩嘴而笑,“我说不过你,赶紧走吧!反正我只管喝你们的喜酒。”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莫名的有些沉闷,彼此沉默着,就像是紧绷着的一根丝弦,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啪”地一声断掉。

秦桑榆几乎屏气静息,目光一直望着车窗外,一幕幕深秋萧条的景致掠过她的眼前,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掩映在黑夜中,充斥着繁华、奢靡、欲 望……

车辆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桑榆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问他为什么突然停下。突然,迟暮变魔术一样,从后排座椅上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递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迟暮迟疑着,想要拒绝,忽又看到自己空『荡』『荡』的颈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锦盒里躺着一枚红宝石的项链,就像是一滴血泪,那样的耀眼。

“我给你戴上。”迟暮微微一笑,将项链从锦盒取下来。

他的指腹微凉,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颈脖,引起她的一阵阵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承受着这一切。垂首,那一枚红『色』的宝石映入眼帘,“阿榆,别想太多了,在还没有离婚之前,我都是你的丈夫,我对你好,那是应该的,别总想着你是不是能够承受这些。”

“嗯,我知道。”桑榆微微颔首,努力地将自己那一颗失措的心安抚下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据说,这一次的商业酒会是由英国的卡尔公司举办的,几乎杭城所有的商业精英都会聚集在这里,有男人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那些莺莺燕燕。

桑榆并不是第一次陪迟暮参加这样的高级酒会,这一切她刚好应付得过来,只是她的话向来不多,多数的时候,都是充当一位倾听者,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但是每一次她的话都会引来众人的赞赏的目光。一位五十来岁打扮得高贵典雅的女人似是很喜欢她,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不时地问东问西。

“秦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美 『妇』人笑『吟』『吟』地问道,一双美目似是流光溢彩般。

桑榆微微愣了一下,短短的时间里,心中百转千回,随即彬彬有礼地回道:“夫人,我已经结过婚了。”

美 『妇』人一脸的诧异,似是有些遗憾,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打算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你,谁知道你早就名花有主了,看来这缘分真的很重要。”

“夫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桑榆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哪有人一见面就说要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她的,难道不怕她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人吗?

“秦小姐,我也不瞒你了,我的儿子你应该认识的,他叫杰克,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在英国忙碌,每天只能将一束蓝『色』妖姬送到你的办公室,这刚抽出时间来,又要举办这一次的商业酒会。从小到大,杰克很喜欢跟我这个做母亲的沟通,我知道他心里真心喜欢你,就特地跟你聊一聊。”美 『妇』人毫不隐瞒地说道。

杰克?杰克船长的杰克,她记得这个长相英俊的英国小伙子,她只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小忙,然后一起吃了一顿饭,两个人依旧像是陌生人一样,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了。

秦桑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己,而且那些蓝『色』妖姬竟然会是他送的,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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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亲爱的们,正是踏青好时节,这梅雨季节千万别发霉了哦。

正文 075 男人对于女人的占有欲

“你一定会觉得很惊讶吧!不过,我幸好提前问了你,要不然的话,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求婚的……”

美 『妇』人一脸笑呵呵的样子,丝毫不在意桑榆的沉默和迟疑,这样更能看得出,她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孩子,以杰克的身价,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要嫁入他们这样的豪门,但是杰克一向都洁身自好,在英国从来都没有传出过任何的绯闻。

桑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道:“夫人,我想杰克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把他当朋友看待。”

“桑榆,you are so beautiful!”杰克第一眼看到桑榆,就被今晚上的她惊艳到了。

“thank you!”桑榆淡然一笑,客气而又疏离,她可不想再一次被杰克误会了,整个酒会这么多的人,而且都是商业界的精英,她可不想一夜而红。

美 『妇』人还来不及阻止,杰克已经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的锦盒里放了一枚闪亮的钻戒,鸽子蛋大小的,足以亮瞎人的眼睛。杰克一脸认真地说道:“秦小姐,请你嫁给我!”

桑榆一时愣在那里,脸『色』有些尴尬,怎么也没有想到杰克竟然会对一个初次见面并不了解的女生求婚,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杰克深邃的眸子里熠熠生辉,满脸的深情,说道:“秦小姐,对不起,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国外,所以只能每天用一束蓝『色』妖姬来代表我对你的爱。如今那边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借着这一次商业酒会,我向你求婚,想让这里所有的人证明我对你的爱,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桑榆怎么也没有想到杰克会是卡尔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更是这一次商业酒会的举办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向她求婚。一你沉桑然。

桑榆抿了抿唇,眉心微蹙,说道:“杰克,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你只见过一面,我帮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帮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更何况我不会对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产生感情……”

“我们可以慢慢了解!”杰克坚持,他觉得跟她一天里两次相遇是一种缘分,而且他喜欢像她这样善良而又爽朗中国女孩子。

“杰克,你真的误会了。”桑榆无奈地撇撇嘴,她想要怎么解释他才肯相信她,难道真的要她说出她是已婚的事实么?桑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当她想说什么时候,一个低沉却又『性』感的嗓音轻轻地响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锐气冲破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耳廓里形成一个漩涡——

“她是我的妻子,所以绝对不可能嫁给你的。”

迟暮强有力的手臂轻轻地揽住她的肩,幽深如夜的瞳孔似是有暗涌在滚滚流动,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暗暗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将她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她窥觊。

杰克对迟暮的话丝毫不以为然,从地上站起来,微微一笑,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迟总,我知道你是秦小姐的丈夫,但是你们已经分居三年了,你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感情,为什么不能让她接受其他的感情?”

迟暮的脸『色』一瞬间的微冷,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紧紧地握着,然后又缓缓地摊开,即使他是卡尔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他也不打算给杰克留一丝的面子。

他说:“杰克先生,这是我跟阿榆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手!”

桑榆紧紧地蹙着眉心,只觉得无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能够让卡尔公司董事长的儿子看中,那应该是多荣耀的一件事情,这是酒会上其他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心底深处莫名地涌出一丝愤怒,侧过脸,她看到脸『色』不善的迟暮,心里忽地冷笑一声,他巴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跟自己的丈夫分居三年吗?

一时之间,羞怒交集,却依旧保持最后的一丝沉静,努力地让自己微笑。桑榆不着痕迹地挣开了迟暮的手,说道:“对不起,杰克,我不能答应你,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好很多倍的妻子。”

扔下这句话,她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酒会,双手用力地拨开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她不想再去顾及任何人的感受,这一刻,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慢慢地疗伤。

“阿榆——”迟暮不由皱眉,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卡尔,坚定地说道:“她不会喜欢你的。”

“迟总,我不会就这么放手的。”杰克望着手中的那一枚钻戒,似是说给迟暮听,又似说给自己听,然后朝着众人笑了笑,依旧是英国绅士的味道,说道:“大家继续,不要因为我的求婚失败而扫了兴。”

秦桑榆踩着十三厘米的高跟鞋一路从酒店里冲了出来,刚走出门口,立刻就被一阵微凉的夜风包裹起来,她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滞,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这三年以来,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即使遇上再大的困难,她都会微笑着咬牙挺过去,可是这一次,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尽了一样,除了逃,她再也想不到其他解决的办法。

“啊!”一声痛呼,桑榆紧紧地皱眉,脚裹处传来钻心般的疼痛,眼眶里的泪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扭伤的脚裹,只觉得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她就像是遇上了瘟神一样,竟然崴了两次脚,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崴伤的脚根本就不能沾地,只要一碰到就痛得她直冒冷汗。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探『性』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突然,一直强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身,下一刻的时候,她已经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迟暮,你放开我!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桑榆伸手去推他,心里的愤怒已经让她抓狂,却又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迟暮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他真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她跌倒在地上。清冷的月光轻轻地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辉,俊逸的脸庞冷若冰霜,尤其是那一双幽暗的瞳孔,如一泓深潭,让人不可自拔地沉溺在其中。

“秦桑榆,你就这么恨我?你就这么不愿意承认是我的妻子吗?”他恨得直咬牙,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骨节分明。

忽悠自嘲地笑了一声,仰头望着无垠的夜空,眼角的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了『迷』离的夜『色』中。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异样,认真地说道:“我送你去医院,离婚的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从瑞士旅行回来之后我立刻陪你去民政局把红『色』的小本本换成绿『色』的。”

桑榆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冷眼望着他,心里一阵阵的绝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竟然变得如此的陌生?除了离婚,他们在一起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

她对他失去了信任,而他对她失去了耐『性』。

时间这东西真的恨残忍,它可以磨灭一切,包括我们很多年前形成的习惯,包括你看他的时候的眼神,也包括你们之间曾有过的默契……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桑榆依旧倔强得像个孩子吗,断然拒绝他的帮助。

迟暮叹气,说道:“你就算是要跟我赌气,也不应该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送你去吧!”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后排座椅上。

桑榆出奇的安静,许是发泄过后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不管她承不承认,那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因为脚伤,她理所当然地又住进了溪山别墅。医生说,扭伤并不严重,只是韧带有些拉伤,好好休养几天,消了肿就没事了。

这几天,迟暮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来打搅过她,只是每天吩咐佣人做她喜欢吃的饭菜,然后她一个人静静地卧房里用餐。每天的生活枯燥而乏味,她打电话给未央,未央二话没说,立刻就跑来看她,只是这一次她是一个人,脸『色』有些憔悴,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阿榆,流年不利啊!”苏未央笑米米地说道。

“是啊!最近一直很倒霉,这已经是第一次因伤进医院了。”桑榆无奈地扯起唇角,忽又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未央,他,有没有再给你打电话?”

苏未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可是她的眼神却出卖她,分明舍不得,却还要『逼』着自己离开。

“打了,每天都打,这一次我不能再心软了。”微抿着唇角,苏未央微扬起的小脸『露』出一抹极浅的笑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儿,“阿榆,你觉得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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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赶在十二点前更新,在家要陪老妈老爸聊天,码字时间甚少啊!

正文 076 绝望深处也许就是希望

“他?哪个他?”桑榆微扬起小脸,眉梢染上些许的笑意,似笑非笑地说道:“未央,你说的这个他,是谁啊?从实招来哦,要不然的话,等我脚好了之后,一定会好好审问你的。”

苏未央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阿榆,这个人你见过的,但是你应该不认识,总之呢!我觉得他还不错,人也很好,绝对不会是那一种随便占女人便宜的男人。”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微笑,比起之前,那样的笑容令她更加的耀眼。

“我见过的?”

桑榆皱眉,她见过的人很多,可是未央每一次都以爱情专家的眼光去挑衅那些男人,把他们一个个都批得体无完肤,除了顾扬,几乎没有男人能够入得了她的眼。当然,她不会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只是心里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吸引住未央,而且还能让她做出作出如此高的评价。

“是啊!那个男人乍看一眼不怎么样,甚至还有些邋遢,不过越看越有味道。”

苏未央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前,她一点都不喜欢男人有络腮胡,可是现在她觉得有络腮胡的男人才有男人味,那样的男人向往自由,渴望飞翔,第一次,她有了一种想要改变现状的念头。

桑榆越发的好奇,打趣地说道:“未央,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重了?”

苏未央得意一笑,说道:“这跟口味没多大关系,要的就是眼缘,其实那天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那样的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翱翔的猎鹰……”

“啧啧,这比喻,你还真的是陷入爱情了。”桑榆笑『吟』『吟』地说道,看到未央能够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她替她感到高兴,“未央,只要你幸福,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阿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苏未央半眯着眸子,笑得连眼睛都弯起来了,忽又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前几天我碰到了余子杰,你还记得吗?我们大学同学,他还跟我打听你。”

桑榆点头,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不久前我们还聚过一次,那一天你正好准备去马尔代夫,所以当时就没有叫你一起。”

苏未央笑道:“阿榆,当初他喜欢你,可是我们全班人都知道的事情。”

“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未央,你该不会是想笑话我吧!”桑榆睨着她,一脸嗔怪的样子,“对了,我听陈莉说,这周天华大会举办一百周年校庆,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凑凑热闹,毕业这么多年了,很多同学再也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迟美人终于发达了,你倒好,竟然一心想着要跟他离婚。”

苏未央无奈地撇撇嘴,对自己好友的这一做法,她举双手反对,但是她也知道,一旦桑榆下定决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轻易改变的。

离婚?她又何尝想这样,她只不过是想要为自己找一条出路,她不想作茧自缚,更不想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迟暮离开的这三年,她怎么都忘不掉的,虽然她从来都不在未央的面前提起,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她『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过往,可是它们总会在她闲暇的时候钻出脑海里,不断地提醒着她——

秦桑榆,迟暮离开你了,你真的以为他是爱你的吗?

桑榆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未央,我跟迟美人……不可能回到过去,离婚是我跟他最好的出路。”

门外,迟暮的脚步骤然停下,硬生生地站在原地,耳边响起那一句话:我跟迟美人……不可能回到过去,离婚是我跟他最好的出路。

“阿榆,如果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我会成全你。”

他没有走进去,转身,离开了别墅。

她说的没错,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即使他再努力地想要维系他们现在的关系,也只是暂时的事情。

“阿榆,你确定你想好了?你确定以后都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苏未央皱眉,问道。

桑榆敛眸,那一抹黯然之『色』转瞬即逝,笑了笑说道:“我别无选择。”

“我能说的也都已经说了,你要是还想一意孤行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离婚之后从头开始,说不定你们还会走到一起。阿榆,不是我说你,除了迟美人,你这辈子都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了。”苏未央一脸笃定地说道,颇为得意。

“未央,你瞎说什么!”桑榆没好气地瞪她。

“秦桑榆,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三年中,追你的人那么多,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比迟美人条件好的比比皆是,你动心了吗?没有。”

“未央,别说了。”

“呵呵,被我戳到痛处了吧!秦桑榆,我告诉你,你丫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就是对他三年前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吗?就算是死刑犯,在临死之前也有申诉的机会,你倒好,从头到尾也没给过他一次机会。”

……

迟暮去了经常光顾的那一家酒吧,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侍应生走过来告诉他,今晚上的酒吧要举行男同 『性』 恋的聚会,他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到老位置,那些人不会主动来招惹他的。迟暮淡淡地点点头,朝着角落的位子走过去,大厅里昏暗暧昧的灯光轻轻地笼罩着他,身上淡淡的神『色』说不出的寂寥,这样的他与今夜的热闹似乎格格不入。

重金属的音乐充斥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肆意发泄的男人们时而勾肩搭背,时而相拥而吻,从头至尾,他都冷眼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先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跟我们一起来玩啊!”一个打扮得娘娘腔的男人走过来,身上的香水味儿浓烈得几乎让人想要呕吐。

迟暮不由得微微皱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有一丝厌恶,抬起头,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娘娘娘腔,说道:“不好意思,我跟你们不是一类人。”

“是啊是啊!迟少是我们酒吧的常客,他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打扰,您还是走吧!”侍应生连忙走过来解释。

“别不好意思承认了,今晚上来这里参加聚会的男人都是杭城同 『性』 恋俱乐部的,大家以后都是一起的,而且彼此之间都会保密,你不用担心……”哪他会一非。

娘娘腔的话还未说完,迟暮腾地站了起来,『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只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却冷得如万年不化的冰雪一样。

“我说过,我跟你们不是一个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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