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带秘书么?”
任重从靠椅上稍微起来一些,轻笑道:“你想去?”
这么直接?孙言言想着自己也挺直接的,遂答道:“是。”
“唔……”,任重停了一会儿,“你求我啊。”
孙言言看着电话,有种捏碎它的冲动,她伸出左手,将自己的脸往左提了提,弄出一个笑脸,声线平直地说道:“我求你。”
“呵呵……准了。”
孙言言:“……”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斗气冤家的感觉,不过还是挺和谐的,嘿嘿
☆、暗恋成功夭折
五月份,孙言言跟着任重到了海南,盛凛已经提前到了海南,孙言言特意查了盛凛所住的酒店,帮任重也订在了那一间,正好可以方便见面。
任重与海南这边的一个公司进行合作,开会期间不需要孙言言的陪同,孙言言自然是打电话让盛凛作陪。
盛凛因为提前来了几天,对一些好吃好看的地方都有了一些了解,孙言言央求他一起,他自然不会拒绝。
“尝尝海南的椰子,味道很好。”盛凛挎着相机,在一家当地的水果店挑了椰子,又叫店主帮忙开了,□吸管递给孙言言。
孙言言勾着头发放在耳后,接过椰子,吸了一口,味道很醇正,热带的水果,总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热情。孙言言刚才是亲眼看着水果店老板的儿子爬到树上把椰子打下来的,她还担心椰子会碎裂,没想到在柔软的沙滩上,坚硬的椰子果皮完全抵御住了下坠的冲力,而且椰子汁味道还很好。
两人一人捧着一个椰子吸着,虽然太阳很毒,但是也有细碎的凉风吹过,倒是减少了一些燥热。
孙言言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情的长裙,戴着宽宽大大的帽子,脚下踩着一双平底的夹脚凉鞋,感受着热沙在脚边流动的痕迹,觉得十分惬意。
两人喝完椰子汁之后,在海边走着,看着各种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以及穿着花短裤的男人,都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盛凛举着相机照下这美好的一幕,有时候孙言言蹲□子捡贝壳的姿态,他也会拍下来。不可否认,孙言言是个美丽的女人,因为完全没有注意到盛凛的偷拍,每个举止都显得很自然,风吹过,她会不自觉地兜住帽子。海水划到脚边的时候,她会提起裙角,看着他拍照的时候,她也会柔柔地看着,尽显一个女人的柔美姿态。
盛凛叹息,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凛哥哥,这个好看么?”
树荫下面有一些当地人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摆在地上,任游客选购,孙言言正蹲在小摊上面,拿着一串贝壳手链问盛凛。
盛凛点了点头,孙言言一口气买了几条,当做纪念品,回去了还可以送人。
“给。”孙言言挑出一样东西递给盛凛。
盛凛看着类似贝壳的物件,有些哭笑不得,若他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或许还会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现在他都三十了,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合他。
孙言言看出了盛凛的窘迫,笑道:“我特地选的吊坠,可以吊在钥匙扣上,或者手机上。”
盛凛有些为难,但到底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给Boss也买了一个,放心,又不丑。”孙言言指了指手里的一堆东西,“知道你不会戴手链,所以才买的吊坠,如果嫌不好看,就扔了吧。”
“挺好看的。”孙言言都这么说了,盛凛怎么可能说出扔了的话,赶紧拿出钥匙扣,把贝壳吊坠挂在了上面。
孙言言看到这一幕,免不了开怀一笑。
二人并肩走着,孙言言垂眸看他翻看照片的动作,照片里面有不少当地的黎族少女,看起来十分清爽宜人,她旁敲侧击道,“凛哥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盛凛一怔,看了看孙言言闪着光的眼睛,说道:“小姑娘这么八卦。”
“说说看嘛。”
“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只要看着美就成。”
“哦……”,孙言言声音拖得长长的,男人原来都是这样,外貌协会。
“你那是什么眼神?”盛凛无奈地抚额,敲了敲她的头,“每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就像是我拍的照片一样,我会觉得一个在路边卖椰子的小姑娘是美,一个皱着眉扎头发的黎族妇女是美,甚至是打着赤膊的黎族汉子是美。端看每个人的定义。”
真是有够迂腐的,孙言言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我是问你喜欢女孩子的类型,不是探讨什么是美。”
“合眼缘最重要吧。”盛凛收起相机,看了看手表,“走,吃饭去。”
孙言言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窝囊,不就是问盛凛有没有女朋友么,至于弄得那么迂回么?完全不像自己的个性了,她决定了,一点要在接下来的几天,将心动化为行动。如果他没有女朋友,自己直接表白,顺便盖个戳,如果有,那一定是她问的方式不对。
******************************************************************************
两天后,任重和海南这边的公司谈妥协议,为了庆祝两边的友好合作,海南这边的公司办了个小小的酒宴,邀请RC公司抵达海南的所有成员。
任重这次来海南除了带上孙言言这个秘书之外,还带了两个经理,经理又有助手,人还真不算少,那边更是主办方,虽说是小酒宴,但人还是挺多的。
作为男人,不管什么酒宴、晚宴,一套西装都可以搞定,孙言言可愁坏了,这次团队中就她一个人是女人,而她这次借机出来就是为了玩,顺带跟盛凛培养感情,所以带的多是应景的长裙,实在找不出一套礼服之类的,再说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买礼服,这不是折腾她么。
最后孙言言索性破罐子破摔,挑了一件还算得体的长裙,又搭了在海南当地买的小项链,把长发挽上去,露出细白的脖子,又在手上戴了跟贝壳手链,照了照镜子,颇有当地风情,但愿不会出丑,孙言言暗自祈祷。
任重到孙言言所在的房间时,着实惊艳了一把,她穿着长裙,露出如天鹅般的颈项,锁骨的形状十分美好,配上一串当地的项链,显得脖子修长而白皙,手腕上戴着与脖子上交相辉映的手串,整体的感觉是既不算太古板,又不会太跳脱。
他这几天和海南公司这边开会,压根就没见着孙言言,这时陡然看到,倒是有种怀念的感觉。
任重走进孙言言的房间,问道:“可以走了么?”
孙言言还真没想到任重会来接她,她本来打算收拾妥当之后直奔到盛凛那里去的,不过想了想,整个团队就她一个女的,任重又没有女伴,她似乎必须兼职一下女伴,没办法,她放弃去折腾盛凛了。
想了想,前几天帮任重买了一个贝壳吊坠,还没送给他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孙言言打开抽屉,拿出吊坠,递给任重,说道:“送给你,如果不喜欢可以扔掉。”
任重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物件,这种东西路边到处都有,如果是平常他一定看不上,但这个是孙言言送的,他的眼睛中流露出细碎的光芒,“这是定情信物?”
“噗……”,孙言言正喝着水,被他这样犀利的语言呛地喉头一紧,水就直接喷了出来。她赶紧拿纸巾擦嘴,解释道:“Boss,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任重收了东西,也不跟她耍嘴皮子,将吊坠房间西装内侧的口袋,弯着胳膊,示意她挽上。
孙言言从善如流地把爪子搭了上去。
******************************************************************************
酒宴现场并不华丽,是按照露天来布置的,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长桌上摆着各种红酒以及果点,整个现场有种与民同乐的气氛。
孙言言看着周围人的打扮,暗自庆幸自己这身打扮还算得体。她四下瞄了瞄,在外围瞧见了盛凛,正想跟盛凛打声招呼,谁知道主办方已经开始说话了,她只得按捺着。
开场词说完,男士各自带着自己的舞伴跳舞,孙言言想脱身都有点难,因为任重直接勾住了她的腰,跟她跳舞。
舞曲的音乐很舒缓,两个人各自搭在各自的肩上,挪动着脚步。
任重明显地看出孙言言的心不在焉,低着头在她耳边问道:“你在找谁?”
孙言言不咸不淡地说道:“盛凛。”
刚说完,腰部就一疼,“嘶,你轻点,再用力我就报工伤。”
“你要我说几遍,Saeran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任重气得牙痒痒,难道他的话这么不可信。
“除非他亲口对我说。”孙言言直接无视他的怒气。
任重原本以为刚才她送东西给自己,代表着她的心思转到他这边来了,没想到她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索性懒得搭理她了。
一舞毕,孙言言立马提着裙摆,走到盛凛旁边,咳嗽了两声,“先生,我可以请你跳支舞么?”
“小滑头。”盛凛嘴角带着一种对待孩子的宠溺。
音乐随之响起,孙言言搭在盛凛的肩头,觉得心跳得极快,她长吐了一口气,暗恋真是有利于血液循环,“凛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问这个做什么?”盛凛没有直接回答。
“你觉得我怎么样?”到底是女孩子,多少有点忐忑。
“小言言长大了,比小时候更漂亮了。”
“那你觉得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话才说道一半,孙言言就发现盛凛已经松了孙言言的手,快步走到外围的地方,把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她听见盛凛激动地喊,“Cathy,你回来了。”
任重缓缓地走过来,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孙言言,指了指,说道:“我没有骗你。”
孙言言悲愤地盯着相拥的二人,悲伤地仰头,形成四十五度角,有没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啊,正要向暗恋对象表白之际,竟然碰到了正主。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男配,就是出来打个酱油的,咳咳咳
☆、酒醉迷离误事
酒宴热热闹闹地开着,男男女女相互拥抱着跳舞,孙言言板着脸拿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任重:“喝!”
喝酒?任重有点搞不懂孙言言的想法,接了酒杯,正要跟孙言言碰杯喝一喝,孙言言已经对他示意了一番,咕噜咕噜把一杯酒灌进肚子里了。任重看着有些发憷。
“你慢点喝。”任重抿了一口酒。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子汉!”孙言言豪气万千地又拿了一杯酒,对着任重的酒杯碰了一下,豪爽地说道:“感情深,一口闷!”咕噜,又喝了一杯。
任重只得陪着她,也一口喝了整杯。
大概是盛凛叙完了旧,领着Cathy到了这边,看着他们这样牛饮红酒,实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遂唤道:“言言,少喝一点。”
孙言言正在挑长桌上哪一杯酒分量更足,乍然听到盛凛叫她,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待提着两杯酒转身之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尴尬地笑了笑,将两杯酒分别递给盛凛和他的女朋友。二人纷纷接了。
盛凛介绍身边的人,对孙言言说道:“言言,这是Cathy,我的女朋友。”
“你好,你好,Cathy姐,Cathy姐真漂亮。”孙言言面上表情不改,看着盛凛搂着Cathy的腰,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脸上的笑容深深,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言言,你好。”Cathy点了点头,举着酒杯对她示意。
孙言言赶紧又拎了一杯酒,回应Cathy,为了保护自己的形象,她端着淑女的样子,小口地抿着。
任重眉头深深,她这种样子实在太拘谨了,没有刚才的自然。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盛凛,而且她看着Cathy也有点别扭,实在不像她。任重心中有淡淡的恼意。
“Rex,好久不见。”Cathy又对任重示意。
任重面上一贯地毫无表情,对着Cathy说道:“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Saeran说可以来海南度假,倒是没想到你也会在这边。”Cathy简短地说了一番。
孙言言听得心内越发悲切,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盛凛和Cathy两人约好了来海南,自己还以为只是盛凛单纯地想领略美景,还巴巴地上凑,幸好还没有表白出口,这要不以后可怎么面对盛凛。
不过盛凛的审美果然跟自己想得八、九不离十,Cathy长发披肩,穿着素色的长裙,整个人带着一股子甜美,很有邻家小妹妹的感觉,但是还是能看出来Cathy比孙言言大,大得不多,因为妆容清淡,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言言,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盛凛不好意思地问孙言言,刚才他看见Cathy回来了,一时情难自禁,直接送了孙言言的手,但是他知道那时候孙言言在说话,只是具体内容他没注意。
孙言言真想吐血,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勾起一抹笑,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借你的相机照照相。”
“哦。”盛凛放下酒杯,“我明天给你。”
“好。”
“Rex,我和Cathy先走了,你看着点言言,别让她喝太多,小姑娘喝太多酒不好。”盛凛叮嘱任重。
任重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好友十分啰嗦,孙言言都二十四了,哪里还是小姑娘,跟Cathy没差多少,他还特地来强调,这种瞎关心,难怪孙言言会对他上心,“好了,你们走吧。”
孙言言愁苦地看着一对璧人相携而去,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酒。
“你真有那么喜欢盛凛?”任重还真不适应孙言言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喜欢我会巴巴地凑上去么?”孙言言以一副你老了,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看着任重,“他是我的暗恋外加初恋!”
“初恋?”任重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酒杯。
“呵呵……”,孙言言打着哈哈,纠结道:“哎,意思差不多就成了。”
任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学着孙言言的样子,喝完了一整杯的酒。
孙言言目瞪口呆,刚才还是自己讽刺他,他才喝完了一杯,这会子倒好,不用劝就直接喝了。
“喂,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吧,这里的酒味道太淡了,跟喝白开水一样。”孙言言建议。
“为什么?”任重微微闭着眼。
“啊?”孙言言不知道任重今天怎么了,喝酒还要说个理由么,她撇着嘴说道:“祭奠我的暗恋彻底失败!”
任重听完之后竟然笑了,眼睛微微眯着,笑意直达眼底,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光泽,让孙言言觉得陌生,她的心有一瞬间因为这笑容停止了,她想一定是刚才喝酒太急了,所以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她定了定神,走到前面道:“走,喝酒去。”
******************************************************************************
两人在下榻的酒店附近找了一间酒吧,酒吧并不杂乱,人比较少,显得安静。两人在酒吧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又叫了一瓶酒,顾自喝着。
孙言言喝多了酒,天性释放了出来,大着胆子问任重:“为什么我进公司之后,你总是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任重听完她的提问之后,微微有些尴尬,大抵是他的生活中出现过太多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他在别的公司也曾见过,所以在咖啡厅的那次,他才会误会孙言言也是那种借上司上位的人,于是才有了后面的波折。
“喂,说说看。”孙言言怂恿。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任重喝着酒,淡淡道。
孙言言怒了,“我知道什么,知道你经常对着我发情,还认为我想出卖自己的身体勾引你?”
任重抿着唇,原来她也并不是没感觉,他借着酒杯遮住自己泛着笑意的唇,“就是你想的那样。”
孙言言在心里狂骂了任重一通,她冷着眼,“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思维简直太奇葩。”
“我并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任重强调。
“吻都吻了,摸也摸了,你还想要什么实质性的行为?”孙言言一爆发起来,话语如连珠炮一般停不下来。
“你喝多了。”任重指了指孙言言的酒杯。
“我的酒量,会喝多?你在说笑吗?”孙言言赌气地又喝了一杯。“服务员,再拿两瓶酒过来。”
任重知道她心里指不定憋了多少对他的不满,再加上今天准备的告白又泡汤了,肯定急需发泄,也就由着她。
他趁孙言言在捣腾酒杯之际,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倒是想你真的是那种女人该多好,潜规则实在很容易,也不必像今天一样费心了。”
“嗯?你在说什么?”孙言言听见他小声嘀咕,以为他有什么观点要抒发。
“没什么。”恰逢服务员端了酒上来,他又给孙言言满上了,说道:“喝酒吧。”
转眼,桌上摆满了酒瓶,任重看着脸颊通红的孙言言,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道:“喝够了没有?”
孙言言咂吧咂吧嘴巴,反应有些迟钝,后知后觉地说道:“没够。”
任重对她这种反应哭笑不得,知道她真的喝多了,看着眼睛挺清明的,实际上早就醉了,他招呼服务员,付了款,又扶起孙言言,谁知孙言言脚一打软,差点没趴在地上。
“任重,我们是在坐船么?船夫功夫不到家,有点晃。”孙言言借着任重的胳膊站起来,话说得极溜,完全不像喝醉了的样子。
她整个人差不多都是依靠在任重身上,任重不想跟醉鬼解释,半扶半抱地把她拖到酒店,又从她的小包里面拿出房卡,准备送她进门,然后自己离开。
******************************************************************************
没进门的时候,孙言言很正经,刚打开门,孙言言就有些意识模糊了,将任重整个人压在门上,任重轻轻推了推,他实在不敢用力,她本身就站不稳,若是自己用大了力气,指不定她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孙言言,下去。”任重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孙言言说道。
孙言言眼睛十分亮,两颊粉红,嘴唇红润,呵气间有淡淡的酒香,她趴在任重身上,伸出一只手,勾着任重的下巴,调戏道:“来,小爷,给妞笑一个。”
任重整个脸都黑了。
“别,别皱着眉啊。”孙言言伸出两只手,搓揉着任重的脸,搓得任重的脸都变了形,孙言言见任重的脸色正常了,方嘿嘿笑道:“小爷不笑,妞给你笑一个。”笑完之后,还啾唧地亲了任重一口。
霎时,任重原本就黑的脸更加黑了。
如果放在平日,孙言言吻他,他可能会开心,可是这会子孙言言完全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以一种调笑的姿态,他的自尊心诡异地上升到了无法比拟的高度。
偏偏孙言言还不自知,勾着他的下巴,一寸寸地吻了上去,舌头更是不依不饶地舔着他的唇瓣,见他完全没有张口的自觉,她嘟囔道:“来,小爷,来个舌吻。”
任重整个人都处在低气压中心,如果今天随便谁送她回来,她会不会都是这样。他耐着性子,推开她的脸,问道:“我是谁?”
孙言言觉得脸被他钳制得有些疼,微怒地说道:“你是变态大Boss,任重,给我松开。”
任重听完之后,眼眸中闪过欣喜,她竟然能认出他,她知道她吻得人是他,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完全可以……
天旋地转间,孙言言和任重的位置已经颠倒开来,任重把孙言言压在门上,撬开她的唇,用力地吻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那个啥,你们懂得,所以姑娘们,冒泡哟,占座位,嗑瓜子啊~~~~~~~~~~
☆、酒醉情难自禁
任重的吻很具有压迫性,孙言言本就喝多了酒,有点不清醒,这会子被他用力地吻着,一个劲地呼疼。任重也觉得自己太急躁了,方放缓了力度,亲吻她的唇角,略施巧力的撬开孙言言的唇,舌头有力地去刷她的齿龈,大概孙言言真的有些迷糊,被他吻得下意识地回应了一番。
由来男女之间,互相回应的感觉最为美妙。
任重的手托着她的颈项,加深了这个吻。两人都喝了酒,唇舌交缠间酒味更加浓烈,任重比较贪恋这种夹杂着酒香的亲吻,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孙言言的舌来到自己的口腔。一来一回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良久,一吻已毕,孙言言挂在任重的肩头喘息不已,脸上氤氲出由于亲吻而缺氧的红晕,任重的原本整齐的西装衬衫在两人的纠缠间早就乱了,他盯着孙言言的细白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爷,吻技不错,赏!”孙言言缓了一会儿,水润的眼睛亮亮的,她一个啾唧吻在了任重脸侧,见他不为所动,又舔了舔任重的耳垂。
柔软的舌头接触到同样柔软的耳垂,任重的身子登时有些发麻,他原本是担心孙言言后悔,所以才会停下来,不敢再做其他,这会子孙言言竟然还不急不缓地撩拨,着实是让他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他微微一躬身,打横抱起孙言言,三两步之间已经到了床边,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柔和一些,将孙言言放在柔软的大床中间。
孙言言双肘抵着大床,眼睛晶亮晶亮的,完全看不出来喝了酒。
任重解开领带,脱了西装,就连衬衫扣子都解了一颗,随即半跪在床上,对着孙言言压了下去。
孙言言骤然受力,双肘有些吃不消,整个人都差不多平躺在了床上,她仰着头,看着任重在他的脖子间亲吻,手也开始袭向她的肩头。
今天孙言言穿的是细肩带的长裙,只要将细带滑下肩头,裙子一下子就能脱掉了。任重亲吻吮吸着她雪白的肌肤,手指轻轻地剥下长裙的肩带,又示意孙言言抬手,裙子慢慢下滑,一直垂到腰际。
任重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有些乱。孙言言身材极好,他是知道的,裙子脱下之际,她的胸高高地耸、立着,顺势而下,腰显得极细,长裙恰恰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节内裤的蕾丝边缘,分外地性感。
她的胸前穿着隐形的bra,偏偏聚拢效果还出奇的好,让任重都不得不感叹她的身材。
他这三年来的女人唯有Doris而已,两人之间发生关系的机会屈指可数,一是因为任重一开始就知道Doris的小心机,两人基本是利用关系。二是因为这两年知道了Doris和Vincent的事情,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他跟Doris本就没有感情。同样,既然Doris仍然是他女友的身份,他该送的东西一应送了,只是感情投不出一点。
而且任重不喜欢在外面找女人,他认为男女双方都有意最好,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感情。
难得孙言言是他再次动心的女人,他此时若是忍耐,恐怕有点不男人。任重舔、舐着孙言言裸、露在外的肌肤,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身材。
孙言言在任重微微起身的时候朝他瞄了瞄,看到他腰腹间的肌肉时,不禁吹了吹口哨,赞道:“好身材!”
任重额头突突地跳,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对着他的身材品评一番,他叹道:“你能不能稍微女人一点……”
孙言言一听,登时怒了,弹跳起来,也没管身前的裸、露,手搀在腰间,做出一个S型的样子,喋喋不休地说道:“我有前有后,哪里不女人了?”
因为她的动作,原本卡在腰间的裙子登时落了下来,于是,画面有些不那么美观,她胸前穿着隐形bra,身下穿着惹火的蕾丝内裤,此情此景看得任重眼睛都要烧起来了,只想将她就地正法。他一把扣住孙言言的手,顺势一压,手就撕下了她的隐形bra。
隐形bra是一种粘着性极强的硅胶,这样用力的撕扯,孙言言轻呼了一声,胸前更因为这一扯,登时红了。她原本皮肤就白皙,胸前的柔软更是雪白一片,此时雪白中夹杂着弥漫开来的红晕,着实勾得人心痒难耐。
任重一低头,含住那抹娇羞,舌尖极具技巧性地轻拢慢捻,舔得孙言言整边身子都麻了。孙言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抓了他的头发,想让他离开,可是又觉得胸前痒痒的,很是舒服,这种要推不推的姿态实在是让她矛盾。
任重的趁着空隙瞅了一下孙言言的表情,明明渴望,却又抗拒,明明欢喜,却又烦恼,实在是像变色龙一般,总在变换自己的脸色。
他的手也不含糊,沿着她的腰线一直向下,越过蕾丝内裤,来到里侧。因为刚才的前戏,她身下已经有了感觉。
任重也懒得再憋了,脱了她的裤子一甩,直接提枪上阵。
“嗯……”,孙言言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任重以为是她太久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遂耐着性子缓慢地开始动作。
“靠!你停一停会死啊!”孙言言咒骂,留着的长指甲狠狠地抠着任重的肩膀。
“怎么了?”任重一直在耐着性子,进入的那一刻只想大肆的进出,奈何看见她有些难受,他才改为缓慢的律、动,她竟然还责备他,指甲更是毫不留情,他看了看肩侧,已经被她挠得出了红印子。
孙言言深呼吸,别看她喝醉了,常识问题她还是了解的,她看过那么多片子,动漫,对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可是她不知道第一次竟然这么疼。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回笼,看着额头冒汗的任重,她的心整个的就沉到了谷底,她竟然一不小心强了任重,这个打击太沉重,她有点不好适应。
任重见她半天没反应,又动了动。
“停!再动老娘会疼死!”孙言言吼道,身子因为疼痛绷得极紧。
什么?任重憋着欲、望,眼睛因为忍耐着有些发红,他的技术竟然会让女方疼,孙言言是在说笑么?他离开了一会儿,低着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因着他的动作,有丝丝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他的脑子有刹那的空白。
良久,任重压抑着喘息道:“你是第一次?”
他可从来没认为孙言言第一次,她都二十四了,而且长得这么妖娆,没有发生过男女之事实在让精于算计的任大Boss有点想不通。
孙言言头脑再次陷入不清醒的状态,含糊道:“小爷,服务态度要改善,太疼了妞可不会给你小费哦。”
任重在心里低低咒骂,这都怎么回事啊,明明是她先扑过来的,他顺势而上罢了,没想到中了个头奖,他心中闪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绪。
他长叹,忍着喷薄的欲、望,变着法子挑逗她。揉捏她胸前的柔软,亲吻她敏感的颈项,抚摸她修长的腿根,再适时的动了动。看着孙言言的脸色变得柔和,他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任重将孙言言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提起自己的欲、望开始一轮强烈的冲击。她的身体在这种冲击下,被撞得连连后退,实在没有法子,只好曲着腿,勾住他劲瘦的腰。
他们身下的大床在二人剧烈的动作间一晃一晃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孙言言舔了舔唇,这样的角度能看到任重优美的颈部弧线,喉结一上一下,男人的喉结其实很美,孙言言努力抬起自己的身子去亲吻他,奈何他撞击得用了力,她把握不住力道,只能吻到他的胸侧。
她没奈何得继续撑着,身子原本的疼痛感在渐渐消失,有种隐秘的感觉从二人相连的位置一直延续到四肢百骸,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女人的迷醉永远是对男人技术的最佳赞扬,任重听到她甜腻腻的呻、吟,唇角加深,腰腹更加用力,迫她叫的更欢了。
情、事辗转到了半夜,任重知道孙言言是第一次,不敢折腾得太厉害,只纾解了一次就停了下来。他吻了吻因为疲惫陷入梦乡的孙言言,抱着她的腰亦沉沉睡去。
******************************************************************************
阳光正好,细密的温暖光线透过窗帘撒到孙言言紧闭的双眼上。她发出低低的呢喃,揉了揉眼睛,看天色应该已经九点了。
嗯,孙言言觉得腰间有一个重物压着,她以为是枕头或者别的东西,手顺势摸了摸,咦!一只手!她的眼睛陡然清明,再继续摸,上摸下摸,靠!真的是一只手,骨节分明,还是一只男人的手!
孙言言顺着那只手一直向上,瞪大了眼睛朝身侧看去,一个男人半睁着睡眼看着她。她眨巴一下眼睛,那个男人也悠然地眨了一个眼睛。
孙言言赶紧闭上了眼睛,这是个梦,这是个梦,她在心底给自己催眠。
做好心理暗示,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个男人竟然还在!顺带还给了她一个微笑。
我擦,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淡定啊,不撒花的没肉吃,╭(╯^╰)╮p那个s:多谢宝贝不哭赏的地雷,亲一个╭(╯3╰)╮我在修改黄牌,所以这不是更新
☆、酒醒一切如旧
孙言言觉得一大早起床,即使碰到世界末日,也抵不上今天撞见任重在她床上来得刺激,她深呼吸,伸手往被子里面一摸,咦,再摸,能不能别这么凶残啊,她竟然里面没穿一件衣服,简直是欲哭无泪。
孙言言情愿跟她发生关系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好歹可以双方拍拍屁股就走,可是对方是任重,她的Boss,而且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人。
果然是酒后乱性,她裹紧被子,朝旁边挪了挪,以为任重没发觉,再挪了挪,这一挪竟然挪出了界,原本盖在任重身上的被子被全部挪了出来,露出任重肌理分明的胸膛。
任重赶紧按住了被子,轻笑道:“你再这么卷被子,恐怕我就要春光乍泄了。”
一大早,这种情景,任重竟然还有闲心开玩笑,孙言言可没那种轻松的心情,抱着被子一把转了过来,朝向任重,“你先起床!”
“嗯?”任重稍稍有些疑问,但片刻之后果断起身。
靠,闪瞎眼了,孙言言赶紧闭上眼睛,他完全没有一点自觉,真的直接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孙言言听着耳旁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面不自觉就浮现出刚才的惊鸿一瞥,三十几岁的男人,身材真是好,背部肌肉紧实,肩部强劲,臀部有力,孙言言吸了吸鼻子,幸好没有留鼻血。
“我想先洗个澡,你要一起么?”任重只穿上了裤子,背对着窗帘半开,阳光正好的地方。
这绝对是邀请,不要以为两人之间发生了关系就什么都解决了。孙言言四下看了看,虽然酒店里面布置都差不多,但是墙脚的地方明明摆着她的行李箱,所以这间房绝对是她住的,而不是任重的。
“你要洗就回自己的房间洗,我自己也要用。”孙言言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
任重料到是这种情况,他不过是想逗逗她,这边没有他的衣服,要洗澡去隔壁他的房间更方便。他慢悠悠地穿上衬衫,有条不紊地系着扣子,淡淡地笑着,“我等会过来找你。”
看着任重离开的身影,孙言言一把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面。她仔细回想,昨天不过就是多喝了一点酒,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跟任重滚了床单呢?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即便醉了应该也不会做出强上别人的事情吧。
倒是江珞曾经说过,她醉酒的时候,总喜欢调戏别人,更甚至有索吻的情况,老天不会真这么给力吧,她醉酒的状态又严重了一些,竟然力气大到可以强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这绝对是做梦!
孙言言绞尽脑汁的想昨天的情景,可是除了记得自己像个流氓一样勾着任重的下巴说‘小爷,给妞笑一个’、‘小爷,服务态度要改善’,这些之类的话,她其余的都不记得了。
久久地埋在被子里面,孙言言闻见一种淡淡的味道,是男女□之后的分泌物的味道,实在不算好闻,她无奈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又摸了摸昨天的裙子,裹着一身就去了浴室。
浴室里面有大大的镜子,孙言言看着自己锁骨,胸前的淡紫色痕迹,心道,幸好任重知道怜香惜玉,没有下狠手,拿水冲了冲腿间,真疼,第一次果然没有享受的感觉。好吧,即使是享受,她也记不清了。现在她清醒了,腿间只有一种难堪的疼痛。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乱七八糟的洗了一通,换好了衣服。
******************************************************************************
昨晚喝多了酒,再加上半夜做了有氧运动,孙言言早已饥肠辘辘,她带着小包,直接赶到了酒店一楼,点了一些吃的,坐下来补充一下空荡荡的胃。
吃了不到三分钟,孙言言就看见任重大步流星地走向她,并且坐到了她的对面。
任重看着孙言言桌前的餐点,毫不客气地吃起来,“早餐不宜吃太多。”
简直没人性,剥削了她的肉体,又剥削她的食物。孙言言闷不做声地啃着早餐。
任重见她没有说话的欲望,也暂时性地保持沉默,安静地吃早餐,孙言言点的东西真的挺多的,但是吃得并不多,幸好任重没有点餐,把没动的餐点一应吃了,没有造成浪费。
孙言言吃饱了,脑子极度清醒,她擦了擦嘴巴,对任重说道:“昨天的事,都是酒醉惹的祸,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的老板,我还是你的秘书,ok?”
“我们昨天有发生过什么么?”任重反问。
这一问,差点把孙言言气得吐血,“你什么都干过了,竟然还不承认?”
任重眼眸有淡淡的光芒闪现,她这就是在承认昨天二人确实发生了一些什么,他施施然地擦了擦手,“哦,干过什么?”
“你!”孙言言觉得近日任重的功力见涨,颇有种不气死她不罢休的感觉。“算了,我不想说什么了。”
“昨天是你率先扑过来的,我反抗无效,不得不屈从在你的淫威之下,我没让你负责,你那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是为什么?”
嗯!真的是她强上!有没有搞错!孙言言的脑子转的飞快,最近自己的生活十分健康,没有看不和谐的东西,不可能会这么饥渴啊,待仔细观察任重的表情,她怒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任重坐直身子,“那我们现在来好好商量一下我们的关系。”
“没什么好商量的,一切照旧。”
“我不这样认为。”任重两指微屈,轻轻敲了敲桌面,看了看孙言言在晨曦中泛着光的脸颊,问道:“做我女伴如何?”
女伴?在他们的眼中,女伴的称呼相当于女朋友,孙言言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待遇,更何况任重跟Doris的关系还是一团乱麻,她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任重看出她眼中千变万化的思绪,说道:“你担心Doris?放心,我跟Doris之间的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等一切解决了,我再告诉你。做我女伴如何?”
“你不会以为你跟我发生了关系就要对我负责吧?”孙言言不可置信道:“你能不能洒脱点,就一个再平常不过的419,你不至于吧。”
孙言言觉得女人第一次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不就是一层膜么?少了它,照样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如果就因为发生过关系,两人就要在一起,那世界上不是多了很多对怨偶,免了,她可受不了任重那臭脾气。
说完,孙言言起身离开,顺带还拍了拍任重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她没想过让他负责之类的意思。
任重皱着眉想,是不是他刚才的表达有误,才会让孙言言有了误解。他多年未追求过女人,实在搞不懂女人的想法,若是想让他这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去学习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追人,实在是会笑掉人的大牙。
再者孙言言还真不是他平常见过的那种女人,这件事真要徐徐图之。
******************************************************************************
孙言言一天闷在房里补眠,下午的时候觉得小腹疼得厉害,去厕所一看,大姨妈如期而至,这下腰又得疼了。
本来昨晚就折腾了一宿,今天大姨妈又来了,实在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大姨妈一来,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懒懒地躺在床上,从手机上浏览了一些网页,肚子实在不舒服,只得闭着眼睛休息。
于是她对第一次的男女之事完全是一个糟糕的印象。不仅是因为对象的不如人意,而且大姨妈的到来简直是彻底摧毁了她的心情。
第二天要从海南赶回S市,因为大姨妈的缘故,孙言言晚上休息得并不好,上飞机也一个劲地打哈欠。
“你昨天晚上没下来吃东西?”任重看着她淡淡的黑眼圈,向乘务员要了一张毯子,盖在孙言言身上。
孙言言实在提不起精神,也有由着他了,“叫了客房服务。”
任重点了点头,原本以为孙言言是在躲着他,但好像不是。见她实在困倦得很,也停住了话头,让她睡。
下飞机之后,二人叫了出租车,任重先让出租车送孙言言到她家楼下,见孙言言一直捂着小腹,提着个行李箱有些吃力,只好下车帮她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