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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作者:佳人琳珑【完结】
文案:
情与爱,有时只是一种你情我愿
她本是宰相之女,不慕高位,在后宫步步为营,却先意外失身,最终迷惑的是谁的心?殊不知,较量背后竟有身世秘密;
他是庙堂上的高君,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却不想她却偷了他的心,远走高飞。发誓情愿她不再爱他,也要绑她永远在身边,看就心稳,宁负天下人,不想却早早负了她对他的心;
为复仇而来,不想却迷失了心,看她与爱的人相爱相恨,他的选择是护她万全,为她负尽一生;
他是王爷,遇见她才知心里花已开,手足女人,他只能做知己,相思化作叶,守护她这花。
她是究竟是将军之女还是亡国公主,还是另有其他身份?接近目的是为何?
一场情与爱的较量,不知是谁先输了谁的心,误会重重,那份爱意还能否在回到原点?
历经波折,拨开云雾,谁才是谁的情愿?
爱过来,彼此奉献,才发现情与爱,有时只是一种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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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
天下分三国,天朝,大漠和楚国,其中天朝实力最为强盛,代代皇帝覆灭了许多小国,终成天朝大国。天朝皇帝代代勤政,国富民强,位于世界南面,美丽富饶,同时也是世界上第一大国,无论是面积还是国力,而现在的掌权者是皇辰乾,年纪不过二十五,但其治国谋略早已运筹帷幄;其次为楚国,位于世界的东北面,国君霍御翰亲政已十年,但其治国能力和天朝皇帝不相上下;最后是位于西北的大漠,实力在世界最为弱,也许是游牧民族,天朝连年征战,却未能打的下大漠,是否有楚国在中间制衡不得而知,而现在的局面则一直维持三国鼎立的局面。
天朝孝翊五年,二月十五日,慕宰相家门前大红灯笼高挂,原是慕宰相的嫡出女儿慕娉瑶及笄之礼的日子,门前宾客络绎不绝,门庭若市。可见慕娉瑶的名气之大。
娉瑶自有京都第一美女的称号,自然来的慕名而来的宾客众多,慕娉瑶的出现,让这本不亮堂的大厅熠熠生辉。怕是这场礼后,娉瑶第一美女的称号只会越来越响,上门求婚的男子只会越来越多。
娉瑶房内,看着镜子中越发水灵的自己,微微一笑,仿佛如那美玉一般耀眼照人,熠熠生辉。慕娉瑶知道自己长大了,今天则是自己的及笄之礼。小时候常听爹娘说,及笄就代表着可以嫁人了,她要嫁给长生哥哥,因为她的长生哥哥对她的温柔是谁也代替不了的,从小时候开始,她就要立志嫁给他。
正说着,只听像是娘和流苏的声音,大概是要提醒娉瑶及笄之礼要开始了吧。站起身来,白纱席地,衣摆上绣着粉色的百合花,芊芊细腰,清新动人,眸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感情,眼睛一笑一弯,美目盼兮。
母亲马氏进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出落的婷婷玉立,执起女儿的柔荑,正感叹:“娉瑶长大了,正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微笑着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感觉到女儿马上要离自己远去一般。
娉瑶羞涩低下头去,并摇了摇身子,说道:“女儿要永远陪爹娘呢~”
马氏摇摇头,拍了拍女儿的柔荑,说道:“好吧,多陪就多陪吧,行礼快开始了,宾客都到齐了。”
行完礼后,慕言之单独把女儿留下,语重心长对娉瑶说:“瑶儿已经及笄了啊,真快啊,转眼间是个大姑娘了,心中可有夫婿的人选啊?”
娉瑶微微俯身,低下头去,面色微红说:“爹爹取笑瑶儿了~瑶儿还要陪爹娘呢~”
慕言之背过手,突然正色道:“大姑娘哪能总陪爹娘呢。这样,下月初一,秀女大选,爹打算让你进宫,你意下如何?”声音严肃而认真,仿佛这是早就想好的事情一般。
娉瑶愣了一愣,似是不明爹爹所谓何意,抬起头来顿了顿,说道:“进宫?姐姐不是已经进宫了吗?为何我还要进宫?”
只见慕言之捋了捋胡子,看向远方,似经过深思熟虑,却未看向娉瑶的眼睛,说:“毕竟你姐姐乃庶出,你是嫡出,意义不同,爹也是为你以后的幸福着想~”
娉瑶心里纵然千般不愿,但面上只得说道:“爹爹,女儿只要一入得了那宫门,爹和娘就永远见不到女儿了,爹爹你舍得吗?”娉瑶心里似在做一些挣扎,她不信爹爹如此这般舍得,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
慕言之微笑对着娉瑶,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倘若你未嫁进皇宫,爹和娘也不易去看你啊!”
娉瑶急急跺脚,连手和帕子都纠结在一块都不知,眉头深皱说:“可娉瑶心中早已有人选,这权利是女儿自己的!”
慕言之突然脸色大变,大袖一挥,厉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谁值得你如此不听话?”
娉瑶想而未想脱口而出:“是长生哥哥!”说后噤了噤声。
慕言之捋再次捋了长须,给娉瑶从未有过的狠极语气,说道:“徐家何德何能配的上我慕言之的女儿?不行!此行大选你必须去!无须商量!”
娉瑶终是忍耐不住,连身子都探前一步说:“一入宫门仇似海,爹爹你好狠的心啊!”说着,眸中含着泪花跑了出去,慕言之看着女儿跑出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流苏看到小姐从老爷那儿哭着跑了回来,把头埋道双臂之间,便着急问道:“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娉瑶抬起脸来,美丽的双眸含着泪光对流苏说:“爹他要把我送到宫里去,我去了,就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流苏万万没想到夕苑小姐进宫还未一年,连小姐也要踏进那红漆的宫门去,心中有万般不忍,便道:“那小姐如何与老爷说的?”
娉瑶目定一处,似看穿一切,站起来狠声说道:“看来爹爹是早就为我打算好了,心中坚定不已,看来那宫门似与我慕家有缘!”
流苏便想起在灵安寺的慕浅馨,年华三十,是女人一生中最光彩的年纪,先帝仙逝,虽曾是妃子,因着礼节,便在寺庙中吃斋诵佛。不知小姐这样刚正不阿又从小受宠能否在宫中受的住气。
却听娉瑶突然说道:“我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我去看看长生哥哥的态度,若他肯娶我,并早于大选下聘,则一切如我心意~”说着便站起身来。招呼着流苏于她换衣。
换下沉重的服装,穿着浅紫花纹绸缎的服饰,衬出娉瑶婀娜玲珑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肤如凝脂,樱桃小嘴娇艳欲滴,熠熠生辉。想来也不过正是及笄年华,人青春最美好的光彩。踏出门向池塘边走去,想来长生哥哥在及笄礼后还未离开吧~
那池塘边的不止是有徐长生在,连哥哥慕宣炀竟也在场,刚想返身离开,便听到长生叫道:“瑶儿站那里干什么,快过来!”
娉瑶脚下的步伐亦趋亦步,冲哥哥和长生哥哥点了头致意,说着:“今日哥哥们为何有雅致在此观赏花?难不成是为等我?”
哥哥笑道:“妹妹长大了,连玩笑也能开了,不错,我与长生在此处赏花为的是你,可满意否?呵呵。。。”说着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徐长生。
只见慕娉瑶言笑晏晏道:“哥哥又拿妹妹取笑~”便用帕子遮挡自己的双唇,仿佛在为刚才的尴尬而修饰。
话未说完,便见慕宣炀身旁的小厮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慕宣炀神色微变,同徐长生说了先走,慕宣炀便同小厮先走离开了,独独剩下娉瑶也与徐长生在此,气氛不免有些尴尬,娉瑶刚要开口,听徐长生朗朗开口说道:“及笄了,可有不同?心中可有佳婿人选?”
娉瑶听入耳中,便知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手中握了握手绢道:“瑶儿心中早已有人选,只是并不知那人是否喜欢我。”
徐长生把手里折扇一折,握在手中,转身低头看向娉瑶道:“哦?可是哪家公子有的福分被瑶儿看中?”
娉瑶看向徐长生,看到这个自己从孩提时懵懂就暗恋的人,心中百转千回,定下心道:“我心中所许的男子就是长生哥哥你~”谁不知此时的娉瑶哪里还是上午与慕言之顶嘴的那个,心里紧张的很呢~
娉瑶抬起脸来,却见徐长生变了脸色,急急说道:“不可,不可,我心中早已有人占据,不能误了娉瑶妹妹你的终身大事~”
娉瑶仿佛听到自己心里似有一处坍塌,面上装作无妨,赶紧说道:“那哥哥可有可能与那人在一起?”
却见徐长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面相却早已生出了向往之情,怕是还是余情未了吧:“她已嫁做他人妇,只怕此生我与她已无缘相见~”
娉瑶心中一惊,心中突然感觉血液上涌,心里再不计较,女孩子的天性也使她想去探究,便问:“哥哥可否告诉我那人是谁,有此福分,好让我心中不再对此计较~瑶儿定会替哥哥保守。。。。”
他还未说完,就见流苏急急匆匆跑来,边跑边喊道:“小姐,小姐。。。”
娉瑶无奈看着流苏的身影越来越近,心里却感觉此生在与徐长生相见不知何时,只得收回即将出口的话语,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流苏定了口气,说来:“小姐,老爷叫你去大厅,皇。。。皇上那边下旨了。”
娉瑶定知不好,遂跟上流苏的脚步,顾不得和徐长生还未说完的话,却不知,再见早已物是人非。。。。。。
步入大厅,却见张公公和慕言之正襟危坐,行完跪拜之礼,便说道:“爹爹急急召女儿前来有何事?”
只见慕言之和张公公相望一眼,说道:“皇上下旨,说你姐姐宣你入宫陪伴,并为下月大选做准备。”
看来慕言之的心中早已为娉瑶安排好进宫的一切了,进宫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无回转的余地了。
谢过皇上,想着庙堂上的高君皇辰乾,只听人说他是一位明君,虽当上皇帝时间不长,却未有子嗣。在民间的名誉早已家家称赞,可是想到自己要去那深宫里,嫁给一位未曾谋面的帝君,心里对未来的路就越发的感到忐忑不安。作为一位饱读四书五经的女子,娉瑶再是不愿也只能忍受。
毕竟,只有十五岁的她不知自己该是如何,何去何从。。。
☆、进宫
待皇上旨意一下,慕府上下就在为娉瑶准备进宫的事宜,看着府中人人为自己要进宫忙来忙去,心中为自己未来的惆怅便又多了一分。
乘上步辇,看着越来越远的家门,心中虽明白,这月末便会回来,可待回来,那就是为秀女大选做准备,再回来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心中不忍,落下泪来,手绢轻轻拭去。在步辇上小憩一会儿,便听流苏叫道:“小姐,前方可是宫门?好雄伟!”
娉瑶惊醒,叹气便说:“若进宫,莫不可这般,在宫中人多耳杂,不可多说话,你可明白?”
只听流苏默默点头说道:“明白。”
娉瑶看到流苏陷入自己的思绪,问道:“在想些什么呢?以后这皇宫怕是一辈子也出不去了,你我主仆二人多年,我信任你,你也要令我相信。”
流苏心下想到,小姐还是小姐,饱读诗书,更是受过《女德》的教育,如此识大体,心中便多了一丝崇拜,说道:“流苏能够活于这世界,全是因为小姐的一饭之恩,既然流苏跟定了小姐,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目光定定,似有报效之志。
流苏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娉瑶笑道:“紧张些什么。莫怕,有我呢~你我早就是姐妹了。”自以日后,流苏每当想起慕娉瑶说的这句话,心里对她的感情怕是这世间任何也无法比拟,超越的了。
娉瑶还望她能安安稳稳的活在深宫之中,从小跟在自己身边,年龄相仿,说不定以后在这深宫中只有她能陪自己说个体己话了。
踏出步辇,看着这雄伟的皇宫,娉瑶感到它像洪水猛兽一样仿佛要吞噬了自己。步子越发沉重,由慕夕苑派来的李公公和箬雨一路来到慕夕苑所居的雪澜宫。
娉瑶抬起头来,望见额匾上“雪澜宫”三字,仿佛看见皇上对姐姐的宠爱,听娘说过,皇上每月来姐姐宫里大概有十日,这是每个嫔妃无法比拟的。皇上赐于姐姐的名号是“贤妃”,而皇上则尚未册立皇后。在皇上登基三年来,第一位妃子,虽是排名四妃之末,可见这是多么的荣宠,可是姐姐一直未有子嗣,这一直为外人所诟病。毕竟,皇上给予姐姐那么多的宠爱,怎么这么久未有子嗣呢?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娉瑶听到箬雨和李公公叫自己的名字,明白自己大意了,初进宫便出笑话了,嘴边微微一笑,说道:“是我出神了,还忘公公莫介意!”
李公公扶了扶手中的浮尘,直了直腰说道:“娉瑶小姐这是说哪门子话啊,折煞老奴了~快快请进吧~”手便伸向“雪澜宫”的大门。
踏进“雪澜宫”看见慕夕苑闭目侧躺在美人榻上,宛如一幅“美人在卧”的画卷,只见慕夕苑发间一支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带桃花,双目微闭,却比娉瑶多了一分妩媚之感~
娉瑶行完宫廷礼仪后叫道:“姐姐~”
只见慕夕苑睁开双目,那是一双水灵的美眸,说道:“来了啊,瑶儿~路上可累?”
娉瑶微微低头道:“回姐姐,不累~”
夕苑从榻上下来,走到娉瑶的面前,身姿摇曳,抚摸着娉瑶的面庞,说道:“再不累,也要休息,好妹妹来宫里陪姐姐,姐姐不会亏待你的。李公公,送娉瑶小姐进东厢房休息~”
“是,娘娘。”李公公恭敬的应道。
初步东厢房,屋内可见是有人早已打扫好的,一派整齐之象。娉瑶走进七巧玲珑榻,抚摸着这红杉木,心想这皇宫可真是奢侈,连一个小小的厢房都用如此珍贵的材料,材料如此,那这里的人心是不是也很贵重呢?幸好还有姐姐在宫里庇护。
路上颠簸,娉瑶便早早的休息。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入屋内,娉瑶便睁开了眼,看着阳光透过手指,娉瑶知道自己在宫里的第一天开始了。叫过流苏来伺候洗漱,穿好衣服,去姐姐那请安,虽说是姐妹,但是在这皇宫里的礼节是不能少的,免得被人闲言碎语~
踏入宫内,娉瑶见夕苑早已穿戴整齐,便微微俯身,说道:“瑶儿知道姐姐过会儿去太后那里请安,就先来姐姐此处请安了~”
夕苑点了点头,对这个妹妹甚是满意:“妹妹若是无聊,便由箬晴领着去御花园散散心,也为你以后进宫作打算。”
娉瑶谢过姐姐后,便由箬晴领着去往御花园游玩。却不想,娉瑶的宫中见闻在此开始。。。
现在是各宫妃嫔向太后请安的时候,也正是皇上上早朝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御花园正是人静的时候,闻着花香,想着这宫中竟还有这一处让人感到放松,心旷神怡的干净之地。
娉瑶心中未免有些忘我,便差遣流苏和箬雨在此处等着,自己去那恬静的树边,净化自己那早已躁动不安的心。
娉瑶抬起头来望着这参天的大槐树,心想着槐树怕是也有几百年的光景了,正是净化内心的好去处,等着春天一来,槐树开花,花香袭人,取得这一朵,那花香溢满屋内,自是再好不过的了。心中美美的想着,便靠在树下默默的睡去。
等到再睁开眼时,却是被毛茸茸的物什给闹醒了,抬脸看到的却是一面俊美的面庞,高耸的鼻梁像剑锋一样屹立在脸上,皮肤白皙的像个女子,怕是女子见了,也会妒上三分吧。那眼睛也是一双丹凤眼,却又不失一些男子气息。
只见这人仍拿这毛茸茸的物什在自己眼前晃悠,娉瑶愣了一会子,问道:“阁下是?”
男子脸上微微一笑,收起物什,蹲着说道:“你是哪个宫里的,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歇息?”
娉瑶脑中转了一圈,想到,这个时候不去上朝,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太监,那是谁呢?
只得问道:“你管我哪个宫里的,你又是哪个宫里的啊?这个时候在御花园闲逛?”正是因为彼此不知,娉瑶也不管自己的小姐礼仪,平日里没法展现的泼辣,这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
男子见到这女子睡着时还一幅乖乖的模样,刚一醒,这厉害爪子就挠人了,心里叹道:这姑娘真真的是有趣啊!停了片刻,便说:“我是外面偷偷进来的,看看这皇宫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说完,身子便站了起来,手中的折扇便一扣,衣摆随风而浮动,身影在阳光下那么耀眼。
娉瑶不够片刻,便也拍拍土站了起来,说道:“你骗三岁小孩呢,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双唇一厥,那倔强的脾气便也上来了,心中不知为何却想与他理论理论,想来这也是个有趣的人吧。
男子说道:“小猫,想不到你还挺聪明,我是来探我的妹妹,她在这宫中当值,而我不才在这皇宫之中迷了路,找不到原来的路,便也找不到妹妹在哪,看不见这里有人,却看见你在这里睡觉,便打扰了你。说来真是惭愧。”男子说着便摸了摸耳垂,背过身去。
娉瑶听到了他的“遭遇”,想来原是自己错怪了他,可是在宫里没皇上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入宫里,这规矩她还是懂的,眼下,只得先带他离开这里,莫让人发现才好。便问道:“公子你妹妹是哪个宫里的,叫甚?”话出口却后悔,自己也是刚来的啊~
男子看到娉瑶认真的模样可爱,这戏不演下去怕是不行,这得说道:“你带我去“淑女斋”即可,妹妹在那里等着我。
娉瑶不敢耽搁,未有多想便执起男子的手快步走了起来,男子手握柔荑,心里有一丝的悸动,那着急的模样,快步的身姿,便闻到女子的一丝芳香飘入鼻子,这景象到男子将死之时也久久不能忘记。
亏的箬晴姐姐给自己说过宫中的详尽大概,如若不是,自己在这宫中走个三天三夜也走不到那“淑女斋”。只急得带路,忘记流苏和箬晴还在御花园呢,自己这真是,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在娉瑶心中百转千回时,“淑女斋”便呈现在眼前。
娉瑶微微喘气道:“公子,“淑女斋”便到了,你快找你妹妹吧,她定是也等急了。”
男子看她面色红润,想来为自己的一句谎言而来此,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说道:“姑娘是哪个宫中的?叫甚?也叫我这心里有个感谢的人。”
娉瑶想到箬雨和流苏还在等着,便急急说道:“我乃“雪澜宫”的,我叫瑶儿,此等事情公子不必感谢,忘记便好,我先走一步。”
“哎~”话还未说完,男子的手似要拉住娉瑶,娉瑶便急匆匆的离去,只得放下手,心下念叨:“瑶儿,瑶儿。。。”如桃花一般绚烂,你我是有缘吧~
待娉瑶回到御花园,却不见了流苏等的踪影,心想怕是找不到先回去了吧,赶紧回到“雪澜宫”。还未踏入宫门,便于一个急匆匆向外跑的身影撞在一起,抬头一看,是满面泪光的流苏,心下知不好,便同流苏急急进去,见姐姐在宫内来回踱步,娉瑶喊道:“瑶儿让姐姐担心了,请姐姐责罚。”说着便要跪下。
夕苑急急过来扶住娉瑶的身子说道:“好妹妹,箬雨和流苏找不见你,我都快急死了。派人出去找也无果,你在天黑之前不回来,我都要上报皇上了。”脸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娉瑶心中有愧,低头说道:“瑶儿让姐姐担心了,只因遇着有人迷路,便行了个方便,领着他找到了。”
夕苑叹了一口气,手搭在娉瑶的肩上,说道:“妹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自是有怜悯之心。自我去年入宫,你我姐妹却再也未曾见过,莫不是姐姐今儿个怠慢了你?”
娉瑶睁大双眼瞧着夕苑急急的说道:“姐姐这是说的哪的话,待到妹妹大选入宫,你我姐妹相见时间还会少吗?妹妹万没有觉着姐姐怠慢了我。这次的事下次不会在出现,让姐姐挂心了。”
夕苑领着娉瑶走向内屋,遣退了下人,道:“今日还未曾好好说说话,爹和夫人身体还好?”
娉瑶坐在玲珑榻上道:“爹娘身体都还好,姨娘身体也甚是不错。”
听到娉瑶说道自己的娘亲,夕苑的原本平静的目光动了动,不一瞬,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快到,娉瑶感觉到了,却未抓住那目光背后的含义。
“妹妹记得帮我照顾娘亲,这份情姐姐记下了。下月就是大选,妹妹进了宫就又是一家人了,日后,在宫中若是有了事儿,尽管来找姐姐,这宫中不比家里,万事说话皆要小心,此次让你进宫,也是让你先着熟悉这宫中的生活,你自幼受宠,爹爹便让你来先来体验一番。”夕苑如是说道。
娉瑶心中觉得不对,说:“不是姐姐让我进宫陪伴的吗?”话一出口,娉瑶便明白爹爹是不想让自己再与徐长生见面,顺水推舟地来这宫里见习。可见爹爹为了让自己进宫竟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可这是为自己好吗?
夕苑抚摸住娉瑶的手道:“妹妹,还不曾明白爹爹的心思吗?”
娉瑶点了点头,与姐姐说了声累了便先行告退。
出来姐姐的寝殿,娉瑶心想,这深宫真有那么好吗?不久,娉瑶便知这深宫并非心中想的那番好处。。。
☆、惊动
有了上次的教训,娉瑶出门夕苑便让箬雨和流苏一直跟着。走着走着,娉瑶觉得有必要去储秀宫看看这天气不错宫里的宫女是怎样被教导的,而上次急匆匆的先行离开,也不知道这“淑女斋”是个什么模样的,便由箬雨带领着去往。
方到储秀宫,看着那高耸的院墙,娉瑶想到怕是这里的宫女就如那麻雀,一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就浪费在这院墙之中了吧。
不曾迈入储秀宫内,却听到一位教导姑姑似在教导宫女,走进看到一位宫女跪罚在地上,身子骨十分瘦弱,那鞭子抽打在身上,是满身血痕。娉瑶不忍,走进问道:“姑姑先停,何事至姑姑如此生气?”
去没曾想这姑姑却冲着娉瑶叫道:“你是哪个宫的宫女,胆敢来管我管教宫女?”气匆匆的模样冲着谁怕是都一顿火吧。
箬雨方下拦着,说道:“这是贤妃娘娘的妹妹,岂是尔等可训斥的!”
这姑姑一看,却微微俯身,朝着娉瑶道:“小姐莫见怪,老身方才在管教奴才,一时脾气没关住,还望小姐莫要记在心上。”听这话似乎是在认错,但那语气,那姿态却真真的让人不舒服。
娉瑶不和她一番见识,看了看那蜷成一团的身子,吭了吭声,便问:“刚才因何事而教导女婢?”
那姑姑却说道:“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小姐管了,老身来处理就好。”听来声音是不想娉瑶插手,态度傲慢至极。
娉瑶直了直身,却感到事情可能会带她进入一个未知的领域,却忍不住为了那个可怜的宫女想去探寻,便说道:“姑姑还是回答我的话吧,怕是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什么秘密至得这个丫头受如此重的刑罚?”娉瑶的声音百转千回,仿佛把人带入了一个漩涡,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的思路走。
这时,箬雨却插嘴道:“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可这话让娉瑶听了身子微微一颤,突然感觉寄人篱下的滋味怕是不那么好受。
这姑姑仿佛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小姐那么想知道,老身就那么浅浅一说道,这丫头名初蕊,在送给贤妃的安身汤里,竟然有麝香。老身便受上面的命令来让这丫头说出是谁指使的,更多的,还请小姐不要再管了。”身子却是伏了低了些。
娉瑶心下一惊,未曾想到此事竟跟姐姐有关,姐姐在宫中荣宠至今,怕是早已“人红是非多”吧。
箬雨听到是跟自家主子有关,心下知这事不好管,便急急地拉着娉瑶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待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娉瑶便听到打人的叫声,便遣流苏去看看,不一会子,流苏急匆匆的回来,关闭上门,流苏回禀道:“是贤妃娘娘在训导箬雨姐姐。”
娉瑶便想披上衣服替箬雨求个情,却被流苏拉住,说:“小姐不可管,怕是这事管了会惹火上身啊!”
娉瑶心想正如流苏所说不错,是自己莽撞了,可今日箬雨被打之事是自因自己而起,愧疚万分,只得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可为箬雨以及那瘦弱的丫鬟初蕊开脱。
想来便叫得流苏陪自己去“淑女斋”看看,看能查出些什么,若是找到初蕊便也好说。毕竟这事关系到姐姐。
来到储秀宫,夜深人静,看到门派上标注着各个宫女的名字,心下便知找到初蕊更方便了,便和流苏一间一间找到初蕊的房间,敲了敲门,只听屋内人说:“谁?”这气息有一丝虚弱。
娉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上午的那个小姐,来给你送点金创药。”
“屋子没锁,小姐进来吧,恕奴婢未能起身给小姐开门。”话音间断断续续,想必打的不轻。
娉瑶推开屋内,确只有初蕊一人,心下想到这伤那么严重,竟无一人照看。只得走进初蕊身旁说道:“上午的事我不知为何,但你的伤的确该治,我便找了这金创药来给你,还望你好的快些。”
初蕊想要起身,但伤痕的疼痛让她再次躺下,起口说道:“小姐上午救了奴婢一命,若无小姐,奴婢被毕姑姑打死也不无可能。这时奴婢无人照看,小姐还记得奴婢,给奴婢带了金创药,这恩只怕奴婢来世做牛做马也还不完。”说着便要起身想跪下。
娉瑶按住她想要动的身子,吩咐流苏为她搽上药,说道:“上午是看你可怜,可听毕姑姑说道你是因我姐姐的安身药而被打,我想知道所谓何事?”娉瑶说话时把脸侧向流苏一旁。
初蕊不过十四的年纪,正是豆蔻年华,那身上的伤痕让娉瑶和流苏看了都更加的不忍,便听她说来:“奴婢只是奉兰昭仪的侍女朱颜的命令,给贤妃娘娘送去安身药,具体因何奴婢也不知,便被抓来审问。大概是那药里。。。”
娉瑶捂住了初蕊的嘴,心下想到,这事竟牵出这一条厉害关系,便问道:“我懂,那个药呢?”
“那药给贤妃娘娘送去了,朱颜姐姐吩咐奴婢那药不能说是她送的,再者说奴婢是太医院的送药的,天天送药,贤妃娘娘是不会起疑。”初蕊悄悄的说来,末了想了想说了句:“可这几天送药,却未曾看见贤妃娘娘当着奴婢的面喝下去啊!”
娉瑶知道那药的问题是及其重要的,找到那药才是找到问题的源头。想着便站起身对初蕊说道:“你好好养着,说不定你我以后还会相见。”娉瑶想到若是以后自己进了宫,便要了初蕊这个可怜的丫头。
那药许在雪澜宫,那药姐姐也许未喝,便去回雪澜宫,看看能否找到药渣。亏得流苏原来家道中落前是开药铺子的,对药也有一定的熟悉。不一会子找,便听到流苏用气音叫道:“小姐,这树下好像有药渣。”
娉瑶走进一看,虽土壤黑不错,但那黑黑的药渣不仔细闻和看,不懂医的人还真发现不了,便问流苏:“这药可有怪异?”
“似这药渣里掺有少量的麝香,若非有药学底子的人怕是闻不出来的。”流苏缓缓的说道,听这语气对这麝香的存在十分确定。
娉瑶一惊,麝香。。。那物什。。。姐姐久未怀孕,难道是让人下了麝香导致不孕?怀揣着心中疑问,问道:“这量剂可致人不孕?”
流苏边闻边说道:“这剂量却未必使人一次不孕,日日长久喝便可不容易怀孕。”
娉瑶心想姐姐这几日不喝,怕是已经知道这汤不对,可姐姐为何不上报皇上呢?娉瑶便对流苏说道:“你拿点这土装好,莫让人发现,我去姐姐那看看,你看看箬雨去。”
娉瑶便站起身,急步向夕苑的寝殿走去,想去问问姐姐为何不与皇上说说,这可是关系到子嗣的大事,还未走进内殿,却听到姐姐和箬晴的声音微微的说着话,声音不大。
娉瑶心中大惊,停住了脚步,躲在门后,纳闷姐姐为何如此,环顾四周,原本该值守的宫女都不在,却听到慕夕苑说道:“让我没有子嗣,我要让兰贱人肚里的孩子去死,皇上久未去她宫里,她却突然怀孕,我要让皇上慢慢查,查出那个孩子,用皇上的手除去那个孩子,为我的孩子报仇,加上这安身汤的事,我到时来个顺水人情给她,我不说,皇上到时候查出来那就不一般了,这双重罪加她身上,我不信她还能立于这后宫之中。这一切的一切,我要全部归还于她,为我的未能出生的孩子报仇,我看她怎么跟我斗!这后宫谁动我谁便死!”嫉恨的声音微弱的传来,虽不大却敲击在慕娉瑶的心上,久久不能停息。
慕夕苑那狠极的语气让娉瑶心惊,姐姐何时变的如此这般,原来那个心慈手善的姐姐哪里去了?这计谋让娉瑶听了觉得姐姐的想法真的完美无缺,旁人看来是个受害者,殊不知,这幕后推手是她!
慕娉瑶刚想离去,却听到慕夕苑吩咐箬晴道:“那个毕姑姑想办法给我悄悄的除去,至于箬雨,今日的掌嘴已够,多了可能会招惹是非,留她以防打草惊蛇。下去吧。”
娉瑶隐藏在一处,为姐姐的变化而心惊,自己最亲近的姐姐被这宫里的生活磨练的如此这般,这后宫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如若日后进宫,自己也要步步为营,深居简出,淡漠看待这宫内的风风雨雨,又不知下次为何事而卷入。
回到自己住的东厢房,乍进门,听到流苏说道:“小姐,箬雨姐姐不在屋内。”
箬雨不在屋内,那她去了哪里?娉瑶无法,便出去找箬雨,找寻未果,只得回屋,只希望明日箬雨姐姐便会回来了吧。
却不知这次是掉进了一个怎样的漩涡。。。。。。
☆、回家
至那日以后,娉瑶明白自己往日的性子在这宫中无法生存,也许,不说话默观一切才是最好的,自己总该是长大了,也要自己所看,所听,所想,自己依靠自己,靠人人会走,靠山山会倒,自己才是最靠的住的,因为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娉瑶受箬晴的宫中教导,平日无事便在屋内看书,那日的事自己不想再去想了,怕是想了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这宫内的秘史怕是不止自己碰触的那么一点,还有很多很多。
日子过得飞快,还有三日便是大选,合乎于礼,娉瑶便回了慕府去,跟姐姐告别也没那么不舍,只因,来日方长。
回到自己的闺房,才感到自由离自己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欢欢凄凄的收拾,明知这是不归路,却无奈的往前走。
府中的日子却也是极快的,长生哥哥也未曾谋面,娉瑶见到慕宣炀时,他也只是摸摸自己的头,娉瑶觉得大家好像变了,却不知道变了什么,许是因为自己快要进宫,无法再见了吧,想着便又伤感了些,起身去往慕言之的书房告别,明个儿便进宫了,自上次与爹爹吵架便没在说过话,在见又不知何时,父女哪有隔夜仇啊?
走进慕言之的书房,灯火明亮,娉瑶想到爹爹还未睡,便慢慢走进,想给爹爹一个惊喜,却听到慕宣炀也在里面,刚要推门,听到哥哥说道:“妹妹此次嫁入宫里,爹爹可曾舍得?”
“女子毕竟是要嫁人,瑶儿是嫡子,进宫后好扶持,苑儿在旁协助,这后位指日可待!为日后我们在朝中的地位出不少力呢~”慕言之的沉稳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却在娉瑶的心中激起了一番波浪,爹爹怕是有事瞒着自己,进宫只是为了爹爹在朝中的地位,竟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竟是成了爹爹手中的一个棋子。
“瑶儿性子倔强,从小跟你较为亲近,日后你多提点着她,后宫如何,想她这次一定有所认识。”慕言之对慕宣炀吩咐道。
原来真是爹爹让自己先进的宫,而进宫的目的这是见识到这宫里的尔虞我诈,提前习惯,为日后做准备。
内心怀揣着感伤,娉瑶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原来大家都如此的功利,利用彼此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看来自己原来还是个小女孩儿心性。
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望着满天的繁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娉瑶对这世界有了些许失望。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星星,我该怎么办呢?”
突然天上降了一个“神”,抓起自己便向屋顶飞去,刚要出声叫喊,便到了屋顶,只瞧这男子脸上带了个面具,却依旧让人感觉到他冷峻的气息,连娉瑶都为之一颤。只听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大姑娘家的,做在外面想些什么?”
陆离慢慢审视刚刚在凉地上叹息的女子,只事为找东西而来,准备走时,不想发现了她。姣好的容颜注定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仿佛一滩清水,洒入了自己的心中,自己却想帮她把有心事的眉毛舒展平,为她解一解心事,怕是那么些年了,对这世间的人早已冷血惯了,想来这是除了娘以外,第一个让自己关心的人了,这女子竟有这般功力。想着嘴角便微微上翘。
娉瑶双目睁大,惊道:“你是谁?为何带我来屋顶?”娉瑶因他带着面具,却未看到陆离面具下的微笑。
“我知道你是慕娉瑶。看你貌美年少,却一人做在这凉地上。却在叹息,这是为何?”陆离带她做在屋顶,离那天上的繁星越来越近。男子似没有什么恶意,在充满星光的夜晚下,他显得平易近人,似有一种亲近感,想要让人把心中烦恼对他诉说。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都不曾告诉我你是谁。”娉瑶微微撅嘴,在表达她心中的不满,虽有亲近之感,但到底还是个陌生男子,娉瑶心里还是有些戒备的。
“我叫陆离。”陆离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稍不留神,就被他蛊惑了心智。日后,当年华渐渐老去,早已物是人非时,娉瑶仍旧记得他这句话。
娉瑶未想到自己一说他便告诉自己姓名,原本的戒备少了一大半,想来找到个陌生的人聊聊自己的心事比熟悉之人听到拿来利用好的许多,而这人也给她可做朋友的感觉,便起唇对陆离说道:“我感觉受到了亲友的利用,却不知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说完便发出一声叹气,想来娉瑶还未接受这个利用的事实吧。
“我不知你受到了什么委屈,看你年华不过刚刚及笄,就如此抱怨,但也许这只是自己成长须跨过的一个坎。我不知道你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但时光还在继续,家人也许有他们的打算。毕竟是家人,万不可子欲养而亲不待,到日后再追悔莫及。”陆离声音低低的传来,仿佛一击钟敲醒了娉瑶的心扉。
先不说娉瑶,自是陆离想到自娘去世,自己孤苦无依,每每夜深人静时便想起娘对自己的好来,为何自己没让娘过的好些呢,想到娘去时的眼神,陆离的心里便像如刀割,一滴一滴的在滴血。
是啊,爹也许有什么不能说的事,自己却在这里早早下定义。如此一想,娉瑶便开朗了许多,拍拍身上的土想要站起来,却忘记这是在屋顶,稍不慎,脚下一滑,陆离的手臂稳稳的揽住娉瑶的腰部,防止他摔下,男子的雄壮气息飘进娉瑶的鼻孔,便红了脸,却听陆离说道:“小心点,摔下去可了不得。”
娉瑶调整好自己的气息说道:“你怎么说的那么好?你经历过?”
“我。。。不说了,等我们有缘相见,慢慢在告诉你我的故事好了。”说着,陆离便把娉瑶带离屋顶。像如一阵风,看来陆离的功夫也是极好的吧。
刚接触地面,听着娉瑶开唇说道:“怕是日后无法再见,我明日便要进宫。”低下头去,心中却突然对面前的陆离有千番不舍,都说知己难觅,这知心朋友以后见不到,心里还是十分难受的。
陆离欲走,听着娉瑶如此,便说道:“进宫?无妨,只要你还在这世上,我便一定能找到你,没有我去不到的地方。”
“哎。。。”娉瑶话未说完,陆离却早已飞去,娉瑶只得回屋早早睡去,毕竟,明日大选是必要参加了。
娉瑶躺着床上,想着,身边最亲近的人却无法亲近,偶然认识的朋友却可以把知心话说一说,这世间还真真是奇妙的,还那么有趣。想着如此,娉瑶便甜甜的睡去,心扉的打开,烦恼的倾述,心中便无早先的负担,真好。
次日起来,早早的梳洗,便准备进宫了,看着那个镜子中仿若出水芙蓉的自己,告诉自己:路还是靠自己一步步的慢慢走出来的,如此可悲可戚,是万万不可。
娘亲的泪流了满面,眼中尽是不舍,只盼自己此时多印一些女儿的样子。爹也只是像往日那般严肃的看着她走远,走远,远到下次相见便再也不同。娉瑶不知道的是,爹爹虽然面上严肃,但衣袖里的拳头早已悄然握紧。女儿的不愿他如何会不明白,只是对现今皇权的无奈屈服。他觉得那么优秀的女儿,只有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才配得起他慕言之的女儿!
可是,是不是荣耀与幸福,究竟如何,是否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呢?
慕娉瑶出了家门,望了眼那“慕府”高挂的额匾,不知下次再来又是何时,怕是不能再回来了。
此次进宫还是只带了流苏一个丫鬟。她跟自己的情谊,以及日后在宫里,最可相信的一个人了。路上路不是那么颠簸,但是娉瑶的心却是定不下来,此次进宫是真的嫁人宫中,不必再是上次探亲的心情,皇宫她见识过了一次,这次看的是什么呢?
☆、大选
思绪还未回巢,便听到步辇外有太监的声音尖尖的叫道:“请各家小姐下辇。”
待到娉瑶下轿,才发现这来秀女大选的各家小姐可真不少,看来这皇宫对女子乃至她们背后所代表的家族的吸引力还是极大的。
大家便排着队伍由引导嬷嬷领着去了那选秀的宫殿,大家都曾有浅浅的交谈,不过也仅限于谁是哪家的小姐这类的问题便罢了,毕竟还是陌生了些,女孩子年轻气盛,彼此嘘寒问暖着,不过那表情却又未把对方放在眼里。这样的虚以为蛇,不过是谁都瞧不起谁,谁都觉得自己比他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