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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佳人琳珑 当前章节:150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19

慕娉瑶在这个时候不想把大肆宣扬,在宫里生存本就不易,若是让争风吃醋之人知道了,她怕是连命都没了。便让流苏为她先偷偷诊了脉,只能说幸亏自己身边有个懂医术的丫头,在这宫里她是谁也不敢太去相信了。

看着流苏大喜的表情,慕娉瑶便知道这便是十有八九是有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做了母亲还是很高兴的,她虽未有做好准备做母亲的心情,可当一个生命在自己这里孕育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便变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对这个生命怠慢了。

慕娉瑶这个时候不想告诉皇辰乾她有了身孕的事情,皇辰乾正忙得焦头烂额的,现在高兴的不是时候,也更不想让他这个时候来分神。

流苏和初蕊明白妃子在宫里生活的不易,明白慕娉瑶不让说出去的意思,便也准备退下了。

这时来了个公公,慕娉瑶记得他是皇辰乾身边的人,手里拿着圣旨,说道:“圣旨到,瑶妃接旨。”

慕娉瑶和流苏初蕊跪下,那公公便说道:“娘娘接旨,不必跪着,皇上吩咐过了娘娘站着接旨便好。”慕娉瑶和流苏初蕊交换了眼神,知道不管怎样,现在这个时候她跪着也对自己不好,便也未在说什么,站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瑶妃贤良淑德,特赐寝宫‘瑶光殿’,赐封号‘宸’,钦此。”慕娉瑶知道皇辰乾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这样的晋封自是本朝的第一人。

这“宸”虽不是皇辰乾的“辰”,可却是与皇辰乾的同音,他这里面的意思与情意慕娉瑶十分感动,一位帝王能对自己做到这般,这情意这生也值了。

流苏和初蕊喜悦的神色自是十分高兴,流苏更是高兴的说道:“小姐,皇上对小姐可真是喜欢的紧呢~”

“你这丫头,还不快送这位公公出去。”流苏明白慕娉瑶的意思,便拿出银子,引着那公公出去。

初蕊走到慕娉瑶的身边说道:“可看娘娘的神色却不是那么高兴?”

慕娉瑶看着初蕊,她确实变了,这才是真的她吧?这丫头确实聪明,自己看不出她什么蛛丝马迹,可以伪装的那样好。

“我在想,皇上把我捧的那样高,这样的情意我自是懂得,可是这样后宫怕是有人要准备对我下手了。”慕娉瑶看着门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初蕊也看了看外面,转头看着慕娉瑶说道:“娘娘这是害怕了?”

“你觉得本宫害怕有用吗?只怕本宫害怕也没用,该来的只是会来,来了本宫也得接着。”慕娉瑶说完便朝内屋走了过去,不就便是要搬离这里了,想起来,还有些舍不得。

想起来也不知道德妃现在怎样了,过的可好,皇辰乾将她送出宫外保护的还是极好的。

那“瑶光殿”离皇辰乾的“昭宁殿”却是后宫里面最近的一座,皇辰乾的用意她也明白,想要去保护她,给她最好的一切,不想委屈了她,这样的情意,这样的男人,她这一生足矣。

慕娉瑶还坐在床边想着,只见流苏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说着:“温婉姐姐来了。”

温婉既然来了,慕娉瑶自然是有事要去问问她。

☆、透彻

“我和姐姐可是许久未见了呢~”慕娉瑶拉着温婉的手引着她朝着宫里进。

温婉笑得极其柔软,清清冷冷的,什么话也未讲,可面上却是笑得十分僵硬。嘴上回应道:“妹妹前儿个突然被打入了冷宫,姐姐我心急万分,却无了法子来看你,今儿个,你出了那折磨人的地方,我到底也是欣慰的了,特此来看看妹妹。”一席话说得动情晓理,连慕娉瑶听了都为之动容。

“幸得姐姐挂念,娉瑶无事,按着位分是娉瑶来看姐姐才对,今儿个让姐姐来这跑一趟,是妹妹的不是。”慕娉瑶说着便要下跪行着礼来。

“你我二人就别来这些虚礼了,此次我来自是有些牢骚要予你发泄的。”温婉拍了拍慕娉瑶的手,二人便一起向着内殿走去。

慕娉瑶唤来初蕊奉上了茶,说道:“姐姐可要尝尝这茶,这可是今年上的新茶,皇上赐了我些,我一直留着没喝,正好姐姐来了,托姐姐的福,要不这茶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尝上呢~”

温婉握着手里的茶杯,却没尝着,说道:“妹妹真是好福分,皇上那么怜惜你,可我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可以看一眼。”

慕娉瑶拿着茶盏的手顿了一顿,若是温婉未看上的男人,她是不会有这样的神色的。定是刻在了心里,温婉自那日皇辰乾临幸她时,提起皇辰乾神色便恍惚了,面上也不再有那样清冷绝世的神态,倒像个思春的女子,有了人情的气味。

慕娉瑶知道看着温婉这个样子,实话是不能说了,只得在旁引了个话题,说道:“皇上朝政繁忙,自不可照顾到每位妃子,而姐姐你这样绝美的容貌,定是会引起皇上喜欢的。“

自己的男人推让给别的女人去喜欢,换做谁也不愿意,可是,若是说了实话,她不知道温婉会不会疯掉,因为此时的温婉双眼无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突然抬起脸来,看向慕娉瑶,倒是把慕娉瑶看的一惊,说道:“妹妹,皇上喜欢你我是看出来了,我是羡慕嫉妒,但我不恨,你肯定是有让皇上喜欢的道理。我从未喜欢过人,皇上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男子,他的一切我都喜欢,可是他从未看过我一眼,就连那次召幸,皇上只做了一阵便赶忙离开了,从此以后在未来过。”

温婉像是把那日的事情好好的想了起来,抓着慕娉瑶的手说道:“可是,我进宫的时候,爹爹说不要爱上皇上,可是只在大选那日我便有了好感,虽说我和皇上无夫妻之实,可是,我确实真真的爱上了他,爱上了他的一切,却又不知道爱上了他到底哪一点。”

慕娉瑶竟是未想到温婉对皇辰乾的感情居然那么深了,又一个深情的女子沉沦了爱情的苦果。可皇辰乾昨日分明说到温婉是前朝余孽的后人,如此说来,皇辰乾是不可能对温婉有进一步表示的,可这样说来,温婉不是要受着前朝的折磨,蹉跎了岁月吗?

“这帝王之情,有时候不过是一念的事,待到时光匆匆,美人迟暮,谁还会记得你我,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可有时候,我们这些旧人还在你死我活的争斗着,谁也不放过谁,可是帝王早已有了新欢,我们这是在给谁看一出好戏,姐姐你可明白娉瑶的意思。”慕娉瑶说完这话,心里也是十分难受,这是现实,是谁都不忍去承认的现实,可现实总有暴露于天下大白的一天,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心境却还是那样难受,谁都会懂得,可谁有都不懂得。

“妹妹看的倒是十分透彻,倒是我钻了牛角尖,看的到不透彻了些。”温婉说罢便摇了摇头,叹了气。

“若是大家都能这样想也好,宫中会少了些争端,刚才你说那冷宫是磨人的地方,可细细想来,若说磨人的地方,还是这后宫,当得了明枪暗箭,还得记挂着皇上的心,你说累不累。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可斗的,既然相识了,便是朋友,缘分,为了那虚名来斗的你死我活,实在是不值得啊~”慕娉瑶是笑着说完的,这也是她进宫里来的感受,什么事情为何非得争个你死我活呢?

“妹妹这观点,姐姐我倒是要学着些了。”温婉听了慕娉瑶的话,一瞬间倒是也开朗了许多,连着笑容也恢复了往日的明媚娇艳。

“妹妹最近可得好好注意休息,看你这脸色有些蜡黄,该是好好喝些补汤了吧?正好,我这有个祖传的方子,我喝了身体倒是也调的不错,赶明儿我就唤了岑裳给你送来。”听着温婉这样说着,慕娉瑶倒是想起了她那日的萎靡不振,看着这样的气色到也好了几分了吧?今日是光明了,她那些日子的不振就是为了皇辰乾吧?

皇辰乾这男人魅力可真是大的不少呢~

送了温婉离开,慕娉瑶便发现都已经是傍晚了,唤了流苏上了膳,刚一坐下,手还未执起筷子,便听到今日谈论的男主角的声音的传来。

“瑶儿吃的什么,为何不等朕前来?”慕娉瑶看了眼下人,都捂住嘴巴,呲呲的笑着。

慕娉瑶红了脸庞,娇嗔的说道:“皇上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别先唤臣妾的闺名了~”

“朕的瑶儿竟也有害羞的时候了。今日可否听到朕的圣旨,明个儿你就搬去‘瑶光殿’,那里比这里大十分,更令朕喜欢的是,那离朕的‘昭宁殿’是最近的,你可喜欢吗?”皇辰乾说着便抱了慕娉瑶坐予身上,慕娉瑶推搡了皇辰乾,可他的手臂却禁锢在她的腰间,一点松开她的意思也没有。

便听皇辰乾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道:“朕就喜欢这样,瑶儿不喜欢吗?”说完,便遣退了其他下人下去,留了二人二人世界。

“辰乾,我有一事相求,这地方,我住的倒是有些时日了,可否让我在看看,晚些时日在搬过去,可好?”慕娉瑶软软的语气说着,倒是让皇辰乾一天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扶了扶她的背,说道:“瑶儿说怎样,便是怎样。”说完便要亲吻慕娉瑶。

一阵天旋地转的热吻过后,慕娉瑶便满面红了脸庞,继续推搡着皇辰乾说道:“臣妾饿了,皇上可让臣妾填饱了肚子在说?”

“好好,先让你填饱了肚子在说。”二人还是像那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你来我往的你一口,我一口。

吃毕后,皇辰乾便要抱着慕娉瑶向着榻上去,说道:“朕听说,你今儿个拒了太医院的诊脉?”

他这么一说,慕娉瑶倒是想起了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事情,自己的身孕还未安稳,她还是不想让旁人知道,目的就是保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只能囫囵吞枣的回答他道:“瑶儿倒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大好,而且流苏也懂些医术,便也不想麻烦太医院的各位了。”

“该麻烦的还是要麻烦,身子要紧,流苏也只是个半吊子,你这样,我也不放心。”皇辰乾说着,便也抚摸起慕娉瑶的发,这发自是柔顺至极。

说着说着,慕娉瑶还是听出来了皇辰乾的气息渐渐不稳了起来,可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做那事?

阻了他的下一步行为,寻了个借口。可皇辰乾却什么也不说,抱着她倒是也睡了过去。听着皇辰乾气息渐稳,知道他这几日定是没有好好休息,累极了,也不知道爹爹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办好。

想着,慕娉瑶便也慢慢的睡去,一觉醒来,身旁早已没有的人,可是那心情,却是愉悦了万分。

还是皇辰乾吩咐的不许打扰,可是久来养成的习惯,慕娉瑶还是醒了,唤来宫女梳洗,该是早早的去太后那里请安,出了冷宫的第一次去,别让人落了话柄,说她持宠若娇。

☆、风寒

每个人看见她都只深深的望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走自己的路。慕娉瑶想想也是,自己自冷宫里出来,妃位虽但未降,还被赐予了带有帝王名字的“封号”,慕娉瑶感觉自己看不见和皇辰乾的未来,这样高的位置,每个人都在下面看着她,她不知道哪一天被人害死了,亦或是在上面摔下来,会摔得很惨很惨。

请过安后,太后独独看着她说道:“哀家听说瑶妃这刚从冷宫里出来,这就让皇上给赐了封号,还换了离皇上最近的寝宫,瑶妃可真是好福气,连着哀家都羡慕不已啊~”

慕娉瑶被太后冷不丁的提起,心下大惊,自己这样定是招来了嫉妒,连着太后都看不过去了。

慕娉瑶连忙起身,被身旁的流苏扶着,摆了摆手,示意流苏退下,说道:“母后这是说哪里的话,皇上不过是因着误会了臣妾,才这样补偿了才是,这份恩德臣妾这辈子都还不完呢。”

慕娉瑶现在自是骑虎难下,封号自是退不得,本来那寝殿今个儿就要入住,可就今天这样看来,是不住也不是,倒是显得自己矫情了许多,住了又落得人是非。

“臣妾今日正好还有一事要说,进来天气渐热,可臣妾的体质是易冷体质,这几日自是偶感风寒,本想着过几日在搬寝殿,可皇意难为,臣妾现在也左右不是。”慕娉瑶说的晓之以理,还附带着咳嗽了几声,她斜眼瞟见,有些妃子竟拿起了帕子捂住了嘴巴,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转眼看了看太后,也捂住了嘴巴,过了一时,便又放下了,说道:“既然这样,皇上的龙体还是比较重要的,瑶妃莫怪哀家,这迁殿一事还是等你身子大好时在说,此事哀家自会跟皇上说的。你好好调养便好。”

慕娉瑶知道太后在拿帕子掩嘴的时候,这事便是有谱了,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说道:“谢母后恩典,不过臣妾已经尽力在配合太医治疗了,可是,太医说这也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平日了少吹风,便也好的快些。”

慕娉瑶趁着这时候便加紧说了出来,既然她不想现在把有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就怕突然害喜掩盖不住,正好寻了这个借口,自己又刚升了妃位,先避几天风头才好便是。

“哀家准了,正好你那寝殿只有你一人居住,德妃走后,你便是那一宫主位,平日里好生养着便好,哀家这里也不必先来了。”

太后说完,转脸对身旁的岑裳姑姑说道:“今日里,天气虽热,可是那病虫的却是肆虐的紧,吩咐下去各宫好生注意卫生,莫让病虫钻了空子。尤其是皇上那里,更得仔细检查,这几日就先撤了瑶妃的牌子吧~”

慕娉瑶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小风寒,让太后引起了这么的反应,连自己的牌子都撤了,也不知道太后是想借此故意而为之,还是确有其事,不过,这样看来,前者成分更多吧?

自己的牌子撤下,皇辰乾不再去翻自己的牌子,更是让皇辰乾雨露均沾,免得自己一人独宠后宫,这样下来,日子一久,皇辰乾对自己的感情会更淡了些吧?

太后这样顺台阶而下,实在是高。慕娉瑶也不在去争执,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样,各宫妃子更是认为太后容不下自己,日子久了便会忘了自己。自己的生活日后会平静一段时间了吧?

走出了“慈安宫”,不一会儿,便有位位分低的嫔妃,跑过来问道:“瑶妃姐姐没什么大碍了吧?”

慕娉瑶看了看她清纯的脸庞,什么也没说,第一时间,拿起手中的帕子,冲她摆了摆手,连忙咳嗽了起来。假装顺了顺气,说道:“我没什么事,刚才让你见笑了,我想我很快便会好了吧。”

那小嫔妃看着慕娉瑶这样的动作,心里想到,这哪里是没事,自己莫被传染了便好。皇上又怎么可能在去看这样的病秧子一眼。

慕娉瑶看着这笑嫔妃那掩不住的满脸嫌弃,便是知道了她心里定是想离自己远远的,便说道:“好妹妹,陪我走段路可好?”

说完,又微微咳嗽了两声,却说道:“你可别介意,我这也是晚上受了凉,你可别嫌弃姐姐才是。”

那小嫔妃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瑶妃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陪姐姐多聊,改天定会给姐姐请安。”

看着那小嫔妃赶紧跑远的身影,慕娉瑶不禁心想,自己不就是得了个风寒会传染,有必要离自己这么远,还都敬而远之的,至于吗?

初蕊像是看出来了慕娉瑶心中所想,说道:“娘娘怕是不知,原来这宫里有过风寒使人致死的事情,而娘娘的表现却真是像是得了风寒一样,这风寒虽说不是大病,可被人传染了,便是很难受,若是因为这被皇上冷落了,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了啊~”

“本宫明白,本宫要的就是她们离本宫远远的,树大招风,本宫无法。”说完,便领头先走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慕娉瑶身心觉得轻松,拿起了自己就未读完的书,细细的品读了起来。

初蕊在她身旁奉上了茶,说道:“娘娘还是多喝些热茶吧,莫被自己言中了。”

“臭丫头,你这心我领了,可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慕娉瑶眼睛还是看着手中的书籍,可话却是对着初蕊说着。

初蕊听到慕娉瑶这样说,连忙跪下,说道:“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担心娘娘的身体,毕竟娘娘现在有了身孕,奴婢一时口不择言。”

“起来吧,你先下去吧。”慕娉瑶还是未看初蕊,只让了她下去。

慕娉瑶看着初蕊走出去的身影,心里想着,这丫头居然可以伪装的这样好,原来的她和现在的她竟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尤其是那个性格,现在的她更像是有了多许的心计在里面。

想着,慕娉瑶便执起了桌上了热茶,品了品,是今年新下来的毛尖,这茶有些微微的苦涩,仔细品还是有着甘甜,就像人生一样,苦涩中细品却有着甘甜。

喝完了茶,慕娉瑶便是有些嗜睡了起来,自从怀了身孕,这睡眠便多了起来,自己便拉过毯子,就着这贵妃榻,便睡了过去。

醒来后,却看到了慕夕苑做到自己的榻前,手里也执了一杯茶盏,慢慢的品着。慕娉瑶在睡梦中还未清醒,愣了愣,还是确定了这就是慕夕苑不假。

坐了起来,便说道:“姐姐何时来的这里?”

“我来了有一会子了,可看妹妹睡得那么香,也忍住打扰了。”慕夕苑放下手中的茶盏,朝着慕娉瑶走去。

“姐姐不怕妹妹把风寒传染给你吗?”慕娉瑶说完,也顺势咳嗽了两声。

慕夕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这若是别人,我也就信了,你是我妹妹,你怎样我怎么看不出来,在我面前就莫装了。”

慕娉瑶也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可是好眼力,妹妹佩服的厉害。”二人你来我往的互相吹捧着,谁也不先戳开彼此的面具。

“你啊,哪次撒谎时,外人不仔细看以为是真的,可细看便知道你紧张的会握住自己的衣角。我说的对吗?”慕夕苑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娉瑶说道。

“姐姐对我可真是观察入微,姐姐这次前来,不只是揭开这事吧?”慕娉瑶身体朝后躺了躺,优哉游哉的看着慕夕苑说道。

“自然不是,我也没那闲工夫,妹妹这一觉睡得太香,可知道爹爹被人刺的重伤的事情?”慕夕苑一手扶着贵妃榻的扶手,伏下身子,离慕娉瑶极近的说道。

这话像炸弹一样,在慕娉瑶的心里激起了一波水浪,自己前几日刚见了爹爹,怎么会出事呢?

☆、刺伤

慕娉瑶稳住自己的心神,慕娉瑶看着慕夕苑,又恢复了躺在贵妃榻上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引得慕夕苑看得又是一阵气。

“爹爹往日对你最好,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把爹爹刺成重伤的?”慕夕苑像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气愤,一拳倒在榻的扶手上。

“原来慕言之养的好女儿在听到自己爹爹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竟是这样冷漠的模样。你不想听,我也要说,谁刺的我不知道,可皇上今个儿可是亲自去了大牢,还让闲杂人等退下,只有皇上和爹爹两人。”慕娉瑶未在理会慕夕苑又称呼慕言之“爹爹”的事,看着慕夕苑的语气中满是担心。

慕娉瑶站起身子来,和慕夕苑平视着说,“你说皇上和爹爹独自在大牢里带着?”

“哟,你可愿意站起来了听我说了。”慕娉瑶未在理会慕夕苑话语里的阴阳怪气,抓住慕夕苑的手腕,忽略掉慕夕苑喊疼的声音,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皇上对爹爹下的重手?”

“这话你可不能乱讲,我只是听说外面的人听到爹爹叫喊的声音,可不曾想进去,皇上就在那里站着,而爹爹则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慕夕苑想要慕娉瑶放开她的手腕,可是慕娉瑶似乎在想象,怎么也挣脱不开,看来,这丫头平日里的手劲还是极大的。

慕夕苑一直在努力尝试着挣开,只见,慕娉瑶突然放开她的手腕,一个人呆滞的走着,嘴里说道:“不可能,我昨个儿见他,他还答应我早日还爹爹一个清白,这一定是你在骗我。”

“我骗你?若爹爹真是皇上杀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爹爹是要反叛的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大理寺定是会说,是爹爹妄想在大牢里杀死皇上,皇上不得已为了自保,可爹爹现在已是不省人事,由着他们怎么说都是可以的。”慕夕苑蹲下看着刚刚坐在地上的慕娉瑶,气势逼人的说着。

“你跟我说这,是想有什么企图?”慕娉瑶绝对不相信慕娉瑶是为了慕言之来告诉自己这一切的。

“慕言之虽说对我不像对你那样亲近,可是他也是生我养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在有什么企图呢。”慕夕苑说完,便站起了身来。

“当我听说爹爹倒在血泊中,至今未能醒过来,我的心还是疼了一阵啊~”慕夕苑还未说完便听见慕娉瑶想要呕吐的声音,拍了拍慕娉瑶的背,关切的问道:“妹妹可是还好,不对,你这不是有了吧?”

慕娉瑶想到慕言之倒在血泊中,而且这事和皇辰乾还有着不大不小的关系,胸腔便要上涌了一阵恶心。

慕娉瑶连忙摆手道,“我是一想起来,爹爹倒在血泊中,我便有些恶心,姐姐也知道我这人从小娇生惯养,你这样说我自是觉得恶心了些。”

可是看着慕夕苑却是半信半疑的样子,便说道:“姐姐若是不信,我也无法了,这样的喜事我为何要藏着掖着,若是我真有了孩子,皇上还能不把爹爹放出来吗?”

慕娉瑶坚信的样子,饶是慕夕苑不相信,也只能先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疑问,面上装作相信了。

慕娉瑶知道这样只能骗过她一时,待到她仔细想想,或是派了人来查看,就怕有一天纸包不住火了。

自慕夕苑走后,慕娉瑶知道自己刚刚因为感染了风寒的借口在这里寻着躲避宫闱,可现在要是想出去看爹爹怕是也不可能的了。

看来,自己要是为自己撒的谎买账了,就看皇辰乾今晚会不会来看自己了,不过,自己这宫里怕是已成了高危的地方了。谁见了这宫里的人都会绕路走。

皇辰乾必定现在极其繁忙,若是托了人去见他,也会找不到人,现在自己因着风寒不讨太后的好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谁又会帮自己。

不过,慕娉瑶自己虽不能出去,还是想到了一个人,唤来流苏,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相信流苏,毕竟流苏是一起和自己一起长大的。

可是唤来的却不是流苏,来的却是初蕊,只听初蕊面色不惊的说道:“娘娘若是有事,吩咐小的吧,流苏姐姐怕是来了葵水,正疼的不知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张让流苏姐先去休息了。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初蕊说完,慕娉瑶想了想,流苏虽说葵水也就在这几天,可是这次却来的格外的早,自己现在没有了办法,只能让初蕊去了,流苏这孩子来了葵水自是十分的疼,需要休息。

“你过来,你把这梳子交给皇上,若是见不到皇上,便交给崔公公,除了他们,你谁也不要给。懂了吗?”慕娉瑶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她相信若是皇辰乾见到这木梳,自是会知道是自己要给他的,其他的,他会明白自己是想要见他一面的。

她相信,爹爹绝不是他刺死的,是有人想要掩人耳目,掩盖一些事实吧。

初蕊接了梳子便就退下了。慕娉瑶只能祈愿这其中不要有什么差错。

慕娉瑶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梳洗好了,躺在床榻上,睡意自是全无,她就那样看着天花板,脑子什么也不想去想。

慕娉瑶便是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自己的手掌还是很热,她希望这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能感受到她热量的传来。最近像是多事之秋,总是有好多事情在发生中,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一会,便是听到了外面树叶呼呼作响的声音,平日里,慕娉瑶觉不会害怕,可不知怎么的今日却觉得外面有些阴深。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想了想,还是觉得下床关上窗户比较好。

原是窗户没有管好的缘故,看来今天皇辰乾是不会来的吧?初蕊只说到交给了崔公公,他是没有时间来了吧,慕娉瑶刚要叉上窗户,便突然看见一个黑影,她的眼前突然一黑,便不醒人事了。

他是谁呢?要带自己去哪里?

☆、决绝

这胸膛,这怀抱还是像往常一样温热,原来皇辰乾还是会轻功的,原来的原来,对他,自己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他的计划,和自己相关的,有时候自己还是一无所知,就像爹爹这次,恐怕,他是顺着机会,一把把爹爹拉下马吧?

这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爹爹在朝中的影响力自是不言而喻,而他呢,亲政不过几年,根基不稳,这此事件一来,朝中更是对皇辰乾忌惮三分。

对于爹爹反叛的事,想必他是早就预谋已久了吧?那些所谓的监视自己,也是在暗中监视爹爹,找到他反叛的目的。也许,他是本来想抓到爹爹反叛的证据,没想到抓到的却是爹爹和前朝余孽有往来。

爹爹的人际关系,作为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她是一无所知。自己的夫婿和自己的父亲在争斗,自己在这场争斗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慕娉瑶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到了地面,慕娉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自己是想破脑子也想不通,想起了自己是被皇辰乾带来的,抬起头便看着皇辰乾。

皇辰乾穿的是夜行衣,头上戴了顶帽子,慕娉瑶扯了扯嘴角,说道:“把帽子摘下吧,我知道是你。”

皇辰乾听到慕娉瑶这般说,便伸出手来摘掉了头上的帽子。笑了笑说道:“瑶儿还是认出了朕。”

慕娉瑶从未像此刻一样看见皇辰乾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刺的她的心都疼,一颤一颤的。她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她没有什么话想说。抬起步来,就朝皇辰乾带她来的屋子里走去。

皇辰乾赶紧跟上,慕娉瑶心里却不想推开那扇紧闭的门,她知道那门里面躺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向来是不苟言笑的,虽是自己的父亲,却是毫无亲近之感。她不明白慕夕苑那时对她说的父亲宠自己甚过她是从何而来。

父亲对她们姊妹来向来是一样的,并未因谁是嫡女,谁是庶女,就高看谁一眼。看来慕夕苑心里对自己的身份还是自卑的成分在里面。

进去了,父亲就那样面无生色的直立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虽说父亲和自己虽不亲近,可那一刻看到他躺倒了那里,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看到慕娉瑶哭了,皇辰乾一把把她拥到了怀里,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子一颤一颤的,皇辰乾那一刻真的感觉到了心疼的感觉,想要好好去呵护一个女子的感觉。

“瑶儿,莫哭,你爹会很快醒过来的。”慕娉瑶听到他这话,一把推开他的怀抱。

看着那男人皱眉的眼神,慕娉瑶也顾不上以下犯上,摸了把眼泪,说道:“我知道你素来什么事都不事先告予我,这次的事情请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好吗?”

皇辰乾没有立即回答慕娉瑶的问题,只是那样看着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慕娉瑶双眸沁满了眼泪的看着皇辰乾,可他的眉头却一直紧皱着。

“我,不能现在告诉你。”看着慕娉瑶眼里露出的绝望的眼神,皇辰乾也慌了起来,连忙拉着退得越来越远的慕娉瑶,说道:“瑶儿,不要闹。”

“闹?什么时候你做事情之前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吗?你做的事情关乎到我家人的安全。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管我是不是你的什么棋子,亦或是什么为了政治利益而拿来牺牲的无关乎紧要的物品。”慕娉瑶甩开皇辰乾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皇辰乾听到慕娉瑶提到“棋子”的时候便变换的脸色,脸色一僵,说道:“你不是什么棋子!”

慕娉瑶听到皇辰乾这样说,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是你为了保障皇位稳定的鱼饵吧?慕夕苑也是,你知道慕夕苑爱你,你利用她的爱,让她对付自己的父亲,你的心好狠啊~”

“我,但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皇辰乾拉住慕娉瑶的手,听到她这样说便把手放下了。慕娉瑶看着他放下的手,把脸转了过去。

说道:“从一开始,你把我封为才人,按着我爹的官位,这算是低的了,你把其他入选的秀女位分都放低了,我算是最高的位分的了。你把我爹堵得说不出话来,你真是高啊~还有那些什么‘安身汤’,打的慕夕苑的名义,可是只有慕夕苑一人无法怀孕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皇辰乾露出难堪的脸色来,慕娉瑶也不顾了,便开口说道:“在慕夕苑跟我眉飞色舞的说着你的时候,你却看未看她一眼。坊间里传的都是你多么宠爱慕夕苑,可自我进宫那日起,却发现并不是这样。”慕娉瑶说完看着皇辰乾,那眼里露出的绝望让皇辰乾不安了起来。

一把抱紧了慕娉瑶,说道:“瑶儿,不要走。”

“哼,走?我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你我二人确定心的时候,是我先对你说出的想法,你是皇上,你有你自己的打算,你为了你的利益,每次都选择把我舍弃,你什么都不会跟我去交代,若不是我去问你,我怕是一辈子都要蒙在鼓里吧?”慕娉瑶也不去挣扎他的怀抱,双手垂放在一侧。

“瑶儿。”皇辰乾不再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不想我的心过的那么担惊受怕,不只是为你,更是为这争斗。我不想和我同床共枕的人,各怀鬼胎,我的夫君为了他的利益,把我像棋子一样首先舍弃,我却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皇辰乾甚至可以从慕娉瑶的身上感觉到了心冷。

他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他没有想过。他只想好好把握住怀里的这个女人,可是他却感觉到这个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了。她不是一开始很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这样?他的确是把*利用到了前朝,他的确是一开始想过利用她,可是喜欢她了就不再了。他从未想要舍弃她。

“你可以告诉我,有关我爹的一切吗?”慕娉瑶感觉自己是在低声下气的去求他,她想知道这个时候了,自己的亲人有了生命的安危,他会明白的告诉自己了吧?

皇辰乾自然感觉到了慕娉瑶的低声下气,这样的疏离是从未有过的,他害怕,可是他还是有他的顾虑。

“我还是不能现在说,不过,待到风平浪静的时候,我会原原本本的给你一个交代,只是有些事情我还不确定。”皇辰乾抱着慕娉瑶的手臂便又更紧了一些。

虽说勒的慕娉瑶生疼,可是慕娉瑶还是忍住了被他抱着的无法呼吸,说道:“我知道你想拿我爹来引出凶手,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交代,皇上,你可以放开我了,我想我该退下了。”

“不要叫我皇上,瑶儿,还是像往常那样叫我‘辰乾’可好?”皇辰乾的话语在慕娉瑶的耳边低低诉说着,像情人一般的呢喃着。

“皇上,我觉得这今*我还是遵守规矩着才好。”那绝冷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了皇辰乾的心中。那样像死一样的痛。

皇辰乾还是放开了慕娉瑶,看着那个女人推开了门,自己一步步的远去,背影直至模糊,皇辰乾追了出去,她不知道回去的路,她会迷路的。

☆、小产

夜已那样深了,两侧的树摇曳在风中,看起来竟是有些诡异的可怕。皇辰乾心里害怕的要紧。不是自己会怎么样,是自己带慕娉瑶来的,她根本不认识回去的路,她会去哪里呢?

夜黑的,看不见任何事物,只有微弱的月光伴着他前行。可是心里的恐惧和害怕是越加越深。瑶儿,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可是,皇辰乾这时看见了前方有处宫殿,心下赶快跑去看看是否有慕娉瑶在里面。走进了,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冷宫。

皇辰乾却不敢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总是感觉七上八下的,自己从未有过这种害怕的境地。自己是帝王,从未有害怕的什么东西,甚至像现在这样可以阻挡自己前行。皇辰乾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是,再是恐惧,还是要去面对一切的。

当他准备推开门进去时,青灵却突然闪现出来。行了礼,跪在地上不起,说道:“主上深夜来此,究竟是为何事?”

“青灵,你出现的可真是时候啊?按着你的功力,朕刚出现在这,你就应该知道,为何现在才姗姗来迟?”皇辰乾的目光看过去,看的青灵也是浑身一震,大气不敢出。

只能悻悻的说道:“青灵接驾不力,请主上责罚。”青灵双手握拳,跪拜于地上。

“行了,朕还有急事,你先下去吧。”皇辰乾此时根本无心和青灵讨论接驾迟不迟的问题,他现在感觉里面好像有些诡异。

可当皇辰乾抬脚进去,推开门时,却发现里面却是什么人也没有,可是皇辰乾就是感觉这屋子有着诡异,似乎,慕娉瑶就在里面。

皇辰乾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青灵想去阻拦却是晚了,只希望皇辰乾什么也不要看见。

可是皇辰乾怎么可能什么也看不见,地上点点的血迹,在什么都没有的地上是那么的明显。可是,那血竟然是黑色的。

皇辰乾看着身旁站立的青灵,说道:“青灵,不要告诉朕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朕的人,朕希望你说实话,朕可以饶你不死。”

青灵虽然跪在地上,但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皇辰乾身上散发的冷气要甚于这地上的凉气。

青灵不禁自己哆嗦了下,说道:“属下也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青灵啊,你知道朕为何要派你来这冷宫里守着吗?”皇辰乾说着话却丝毫未看青灵一眼,可是青灵却感觉到有一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皇辰乾似乎未去管青灵有没有回答,自己自顾自的说道:“你是整个‘幽冥教’里耳力最好的。在这宫里不需要什么武功最好的,我要的只是耳力最好的,为我收集最及时的情报。这地上有了血迹,你却告诉朕什么都不知道,你当朕是傻子吗?”这话一喊出来,皇辰乾便看见那边的衣橱的门开了。

摇摇晃晃的走下来一个人,正是他要寻找的慕娉瑶,可是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极为痛苦的样子,看着皇辰乾眼里连着整个心都疼了。

他赶紧上前,扶住身子已摇摇欲坠的慕娉瑶,说道:“瑶儿,你让朕可好找,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未发声的青灵,此时却说道:“依属下看来,娘娘这是小产的迹象,曾经家母就是因为被人下药小产才去的。所以属下记忆犹深。”

小产?瑶儿她居然怀了自己的孩子?为何自己竟什么都不知?竟是在瑶儿小产的时候才知道的?

慕娉瑶好似看出来皇辰乾说想,说道:“此事日后我会给你个交代,千万莫怪青灵,是我请求她不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慕娉瑶说完,便晕了过去,皇辰乾看着怀里的女人不省人事,赶紧对青灵说道,“不管怎么样给朕传御医到这里,快!”

皇辰乾抱起慕娉瑶,连忙把她放到榻上,看着慕娉瑶苍白的面色,心里的痛楚更是无以复加。

最后一个字似乎是喊出来的,可是皇辰乾看着怀里的女人疼的晕了过去,自己竟然掉了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为了怀里的女人却落下了男儿泪,自己怕是喜欢这个女人已不仅是喜欢了吧?

自己此刻的紧张,心痛,愤恨这个女人不告诉自己怀了自己孩子的事实,自己以后不想在与这个女人吵架,一定会把所有告予她,不让她在去神伤。

她的姐姐对她如何自己心里怎么会不清楚,父亲却是被当做了棋子躺在了哪里,她怨自己是应该的。

皇辰乾想着,便执起慕娉瑶的手,吻了下去,只希望这女人赶快醒过来,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宁可不要什么孩子,只求她的平安。

太医是好像刚从被子里被拽出来的朦胧样子。青灵的办事效率还是极快的。

青灵刚和太医进来时,便看见皇辰乾执起慕娉瑶的手,细细的盯着慕娉瑶的样子看着,那神情,连着太医看着都呆了。

青灵反应过神,心下明白还是救人要紧,自己冒着帝君发火的危险,上前悄悄的对着皇辰乾耳边说道:“皇上,太医来了。”

太医怎么也想不到,这女子深夜掳自己前来,竟是为了皇上和瑶妃娘娘,可是瑶妃娘娘这个时辰了怎么会在冷宫?皇上又是满面神情,不忍让人前去打扰。可是依着他看病多年的经验,瑶妃娘娘怕是小产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皇辰乾听到青灵呼喊他的声音,拉回自己沉浸在内疚的思绪里,赶忙起身让开,让太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拿出慕娉瑶的玉臂,让太医看起诊来,什么红线也抵不上真实的看诊,他不在乎那些虚的,他只求瑶儿好好的在他面前。

太医诊了一时,看了看皇辰乾,捋了捋胡子,叹了口气,跪下说道:“若是皇上想要革了老臣的职,老臣也要说,纵使冯院正来了,也无回天之术,娘娘肚子里的皇子怕是保不住了。”

那太医说完,便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皇辰乾摆了摆手,说道:“朕不怪你,朕心里明白这孩子是回不来了。那瑶儿呢?她可好?”

“娘娘这是初怀孕,正是危险的时候,情绪又受了波动,夜里空气凉,身子怕是会落下后遗症,若是想在怀孕,定是要好好调理一番才好。”那太医说的于情于理。

皇辰乾摆了摆手,示意太医退下,青灵便领着太医开方子去了。

皇辰乾握住慕娉瑶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及其的凉,说道:“瑶儿,你要醒来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怪我?你的心是否像你的手一样的凉呢?”

☆、醒来

待到慕娉瑶醒来时,身边流苏在床旁趴着睡着了。慕娉瑶看着流苏的睡颜,昨日里她是恍惚里听到皇辰乾陪伴她的。而现在,他怕是去上早朝了吧。

慕娉瑶扯动了早已酸麻的手臂,不想流苏看到慕娉瑶转醒,赶忙跪了起来,趴着说道:“小姐,你可醒了,你睡了三天三夜了啊!你想不想喝些水?”

看着慕娉瑶点了点头,流苏赶忙到了水,喂给慕娉瑶喝下。慕娉瑶打量着屋里,这里是“冷宫”每错,可是那桌子上的是什么?是奏折,难道皇辰乾还在这“冷宫”里批起了奏折不成?

流苏看着慕娉瑶扫视的目光,连忙说道:“皇上每日下了早朝都会来这里,连着奏折都在这里批阅呢~小姐啊,皇上对你的情意可真是深呢~”流苏说着那笑意便溢满唇角。

慕娉瑶看着流苏的笑意,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现在的她是有了皇辰乾的庇护,可是等到她出了这“冷宫”的大门,便是有各种“明枪暗箭”向她射来。

“今个儿,你在这里,我把话先给你说了吧,如今我是蒙受盛宠,外面的自有人看着眼红,你我行事千万要小心,万一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就是皇上也救不了你我,你可懂的?”慕娉瑶看着身旁的流苏,这女子自幼和自己一起长大,她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这宫里只有她和自己一条心,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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