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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佳人琳珑 当前章节:150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19

却听皇辰乾只是淡淡不悦的说道:“朕来,他不知道~”

“那夜深露重,臣妾睡觉爱踢被子,臣妾下去睡榻吧~”慕娉瑶说的好像是真的怕打扰皇辰乾一般。

还在低身行礼,便被皇辰乾一把拉过去,只听他气气的说道:“不用,朕不怕,快来给朕更衣~”

娉瑶心想,不管怎样,他是皇上,他要如何,她不得反抗,只得上前,去解那龙袍。谁曾想,那脖子的扣子是何其难解,不知是从未给男人借过衣裳,她手抖的厉害,皇辰乾却抓起她的柔荑,带领她把扣子解开,大手一挥,那龙袍便跑到了床尾,如此的情景,更令人浮想翩翩。

娉瑶抱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的心态,把皇辰乾的龙袍挂于那衣架上,还未到床榻上,便被皇辰乾一拉,顺势窝在他的怀抱里,就这样禁锢着她睡觉,不让她动弹一分,娉瑶笑了笑,连这睡觉的姿势也是如此的霸道,充满了帝王的占有欲~

却听他此刻闷声的说一句,“睡觉~”便不再言语,不再有什么动作。

过了没多久,娉瑶未听见皇辰乾在说什么,有什么动作,以为他沉沉的睡去,便想挣脱他的怀抱。

他却厉声的说道:“别想逃,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朕的怀抱~”说完连着皇辰乾也是一惊,自己怎会对怀里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语,这是在乎她吗?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自己怎会这样对待慕娉瑶?

娉瑶惊完后便未在多想,闭上眼睛,想着就这样睡去罢。刚闭上眼便听见皇辰乾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你爹今日在朝堂之上进谏,说你姐姐为这皇家的孩子费尽了心力,如今孩子不保,希望朕莫要归罪于你姐姐,如此进谏,不是要让朕给你姐姐一个妃位吗?你说到底如何是好?”

娉瑶被他禁锢在温暖的怀抱里,可能是他喝酒的关系,身子竟有些温热。听着他如此问自己,明白了他是在试探自己对爹如此大胆进谏的看法,和对这妃位的想法,也许不止关系到自己的妃位,怕是对于自己在这宫闱的想法,他也想一并试探出来罢。

娉瑶想了想只得说着:“臣妾应经很久未和家父说话了,不知家父此次是如何所想,对于,姐姐,进宫许久,却未有子嗣,如今却臣妾眼下遭遇如此打击,我这个做妹妹的也是心疼,让那凶手逍遥法外~”娉瑶说着说便动起了感情,不由得让人听着语气咬牙切齿了一般。

皇辰乾微微起身,搬过娉瑶的身子,却见她还在气鼓鼓的,那样子十分的可爱,掐了掐她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笑着便又躺倒在这榻上,原来这女子生起气来,是如此。。。明艳动人,哈哈。

皇辰乾笑得很开心,好像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漓淋的笑过了,娉瑶想起自己的样子应该是出糗了,便把脸埋道被子里面,不知什么鬼斧神差的,手握成小拳头,照着皇辰乾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捶着,待到第三下,便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围着,真的,很温暖,虽然有着茧子,怕是常年批阅奏折,磨出来的吧。内心有着微微的触动,怕是连着爹爹和哥哥也从未如此给过她触动的吧?

皇辰乾此刻盯着手里的玉手,这手想他此刻的心一般柔软,一刻也不愿放下。还未想完,那小手却要挣脱一般,他偏偏不让她如愿,你来我往,彼此较量着。娉瑶毕竟是女子,力气自是没有皇辰乾的大,只得败下阵来,而两人的手蜷缩在床的中间,没有在放开。

“皇上是想给姐姐什么妃位?”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娉瑶只得先开口说话。

他还没和她计较,为何非要挣脱他的手,从来没有女子敢于拂了他的命令,这不知她是第几次这样做了,亏得他能包容她。包容?皇辰乾暗自摇头,怎么可能去包容一个见面不过几次的女子,更何况,她是慕言之老狐狸的女儿。

娉瑶见他没有答话,以为他睡着了,便也未在询问,睁着眼看着床帏,不知为何他这么一闹腾,却没了睡意。

“你既然觉得朕会给你姐姐妃位,那给什么是好?”他又一次这样突然开口,他是不是很喜欢吓人啊?

“皇上是在问臣妾给什么妃位好吗?那臣妾可就顺便说了~”听着皇辰乾微微“嗯”了一声,娉瑶便知,怕是他早已经想好了给什么妃位,在来试探我的意见吧~

“姐姐现在是贤妃,上面有着德妃,在往上便是淑妃吧?”那声音清脆声灵,如那百灵鸟一般。

“为何不是那贵妃之位?如此你慕家在这朝上不可一世~”声音微微有些气恼,气恼这女子轻而易举的说出他的想法,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会给慕夕苑升位,还是淑妃一般。

听着皇辰乾打开窗子说亮话了,娉瑶便也不管什么了,只得说:“皇上不是早想着好来的吗?此次不是来试探臣妾的吗?皇上放心,臣妾不会为自己的家族谋利益,这是犯了大忌,该封什么妃位,想必皇上不用如此在来试探臣妾,臣妾对这妃位之事没什么非分之想~”声音只是定定的,铿锵有力。

“可是你爹慕言之今日为了你姐姐竟在朝堂给了朕难堪~”皇辰乾声音似有不悦,娉瑶听了他的话,才明白今日他为何来她这里这样问她,竟是爹爹给了他难看。

嘴上笑了笑,也只得安慰他道:“爹爹怕是也为姐姐着想,姐姐刚刚遭受如此打击,作为父母,爹爹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到挺会考虑,但朝官如此议论后宫,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这次皇辰乾直接把娉瑶的脸搬过来,看着她。

却听娉瑶说道:“皇上不必如此这样想,爹爹是怎样,今日他是朝臣,我是后妃,后妃不得议政这是规矩,皇上也别在让臣妾去说那前朝怎样,怕是此时皇上心里想的比谁都明白~”说完就把脸转了过去。

皇辰乾,没想到这慕娉瑶平日里除了冷静翊智,还有如此小家碧玉心态,想个小猫一样,挠人心弦,自己生平第一次,有了想去哄一个女子的感觉,却不知如何哄,只得大声说话,以掩盖自己的心虚。“朕困了,睡觉,明起了,给朕更衣~”

皇辰乾朝里一翻身便不再说话,娉瑶见他不说话,想着明个儿还要早起,也抵挡不住睡意,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深露重,娉瑶却比往日感到闷热,意识清醒些,原是皇辰乾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长臂便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可能时间有些长了吧,便觉得热了,这样又睡了过去。

抬头睁眼,想起还有一人要自己去更衣,想着天刚刚亮,转身一看,身旁早已没有了人,如果不是压下去的枕头,娉瑶可能都不会觉得这里躺过人。抚摸着身旁,原来早已是凉凉的了,他不是说要让自己给他更衣吗?却为何离开的悄无声息呢?想着,心里微微的有些失落。

不想了,娉瑶甩了甩头,微微有些头疼,想必可能昨晚跟皇辰乾闹的时候有些受凉了吧。还是起身准备梳洗,去“慈瑛宫”请安。

☆、长生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看来,还是像皇辰乾所说,崔公公并不知道昨夜他来了她这里,昨夜他甚至翻窗而来,真是可爱,在她的面前卸下帝王的防备,想着便笑了起来。

初蕊和流苏对视一眼,疑惑不已,流苏问道:“小姐,因何事如此开心?”

想着原来自己的小心思竟露了出来,便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淡淡的说着:“哪有,对了,我有点头疼,一会你去太医院给我拿点药吧。”

“头疼,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传召太医给你看看啊?”看着流苏和初蕊对她很是关怀,但她也不能告诉她们是因为皇辰乾才受凉的吧。

只得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昨晚睡觉蹬被子了吧。”说完娉瑶转过头去,心虚的不肯再看流苏。

却听流苏低声说道:“没听说小姐睡觉爱蹬被子啊?”说完却被小姐瞪了一眼,吐了吐舌头,便不再噤声。

请安时未发生什么事,还是像往常一样,请过安,太后便早早的遣散了各宫妃嫔回去休息了,自己还是去祈福了。这几天宫里发生的事太多了,饶是太后这样经历过后宫血雨的,也只得祈福遣消自己内心对过往的罪恶感。

请安过后,娉瑶打算还是去看过姐姐才比较放心,痛失爱子,相信对姐姐来说是十分大的讽刺,她想姐姐好好的,想去陪她解解闷。娉瑶心里还想去看看温婉,今个儿说是因风寒未来请安,太后有些不满,嘴上只得说着:“那“雪澜宫”最近不吉利,找个法师看看才好。”当然这背后的讽刺意味则谁都明白。

眼看着,这都进入三月份好几日了,娉瑶想着那桃花也便是该开了吧,这皇宫里种满了桃树不说,怕是开了花,也是极好看的吧。相府里也种了很多桃树,不过没有这宫里的那么隆重,她还记得自己的姑姑是十分喜爱桃树的,一想着姑姑在年华芳好的时候去那灵安寺,常伴青灯,也意识到如果有机会出宫门,是该看看姑姑的。出宫门?娉瑶对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便摇了摇头未再想,宫门哪是那么好出的?

想着娉瑶便去慕夕苑宫殿的路上观赏这桃花,想着只是观赏沿路的,怕是会错过很多风景,她也闲来无事,晚些去,随处逛逛便也是好的。

只带了流苏去慕夕苑宫里,对于初蕊,她怕姐姐看见她会想起来药,刺激本就脆弱的神经。她也不想节外生枝。

一边赏花,一边与身后的流苏低声细语交谈着,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看着就快走到“雪澜宫”,娉瑶便顺着桃树间的小路行走着,蹦蹦哒哒的踏在石间小路上,闻着只属于桃花的芳香,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愉悦。

还未走出面前的桃树,却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后宫的——徐长生。

看到徐长生的出现,停下了脚步,娉瑶有着下意识的惊喜,不过,大脑转念一想,徐长生只是大理寺少卿,且不说他的官职,作为一名男子,莫名的出现在后宫,若被人发现了可是会招来非议的。不仅仅是招来非议,那些罪罚,是娉瑶想也不敢想的。扰乱宫闱这可是死罪。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看着徐长生急急出来的模样,却是一副太医打扮,行为越发的鬼鬼祟祟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过往的宫人,人多时,便只低头看路。娉瑶心想,看样子,他是来探望姐姐的。瞧着这副打扮,是偷摸进来的,他也许只顾低头走出去,却未发现娉瑶早就看着他。

看着徐长生神色慌张,慕娉瑶却依旧有些担心,一想,他不会是来看温婉的吧,但转念一想,看他来的方向,不像是从温婉殿里出来,而且他似乎不识得温婉的啊?

倒像是——从姐姐的殿里出来,娉瑶大脑一闪,想起那日他告予自己,早已有了心上人,只不过心上人却无缘相见,早已嫁做他人妇,这他人妇指的不会就是自己的姐姐,慕夕苑吧?

姐姐还未嫁入宫中时,她们慕家三个同着徐长生是少年伙伴,那时暗生情愫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对徐长生也是很朦胧的。可如果,像姐姐这般,早已嫁入皇宫,为何到现在还要藕断丝连的相见?何不斩断情愫呢?而且,这样的相见背后又究竟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如此偷摸着实让娉瑶吃惊了一把。

连着流苏对于今日所看也是大吃一惊,她未想到长生公子对夕苑小姐还如此念念不忘,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后宫,可这是皇宫啊~

抬脸看了看娉瑶的脸色,由吃惊转为抿嘴不发一言,想必自家小姐,还未接受这个现实吧,毕竟,长生公子是自家小姐懂男女之情的第一份付出感情,可自己喜欢的人,竟是自己的姐姐,不知小姐如何接受呢?

娉瑶站了良久,说道:“今日就当没看见徐长生,心里就当他单纯的探望自己的姐姐~”说完,娉瑶自己竟笑了,单纯的探望?姐姐都入宫了,假如只是单纯,还冒着砍头的危险来这宫阙看姐姐是否安好,这份牵挂也着实让人歆慕啊~

吩咐了流苏今日未所看见任何人,流苏也实是明白之人,这丫头自跟了慕娉瑶进宫来,也越发的懂得事儿了。

“走,姐姐那儿还是得去的~”说完,娉瑶便抬脚向“雪澜宫”走去,不止看见徐长生,她也要试试姐姐对徐长生究竟还是怎么样个态度。

走进“雪澜宫”,却看见那榻上是一幅“美人抱恙图”,可真真是我见犹怜啊~慕娉瑶不再感叹,作势急忙走上前去,她心里也明白,姐姐这身子早已好了大概了吧?

“姐姐身子可有些起色?有无宣了太医看啊?”说完却见慕夕苑的目光闪烁,支吾里隐藏了什么,虽然只是一瞬而逝,慕娉瑶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慕夕苑的闪烁目光。

“看了,太医刚刚走。”说完却不敢看着娉瑶的眼睛。

娉瑶看她这个态度,也明白了,怕是真的里面有什么猫腻吧。

“对了,听爹爹托人捎信说,他给皇上上书了,要给我升妃位,可这杀子之愁一日不报,就是这妃位又能如何?”说着,娉瑶看见慕夕苑的眼里却泛起了杀意,这让她想起了前不久未进宫的时候,姐姐的和箬晴的对话,自己不禁冒起了冷汗。

虽冒着冷汗,但却依旧要问:“那姐姐是认为是何人害的?”

“哼~你觉得谁能给我争?自从我喝安身汤,就在也未怀过孕,不巧,那几日身子不爽,便未在喝,却怀了孩子,那日一喝,孩子就没了。你说这是谁做的?谁害我的孩子,我也要她陪葬!”慕夕苑说的时候露出了平日里没有的狠极语气,那眼神似刀子一样,仿佛要将德妃碎尸万段~”

娉瑶想,那日也只是凑巧听到姐姐的谈话,如今一听,怕是比那日带来的震撼更甚。姐姐真是变了,原来她以为自己错了,没想到,这宫里却是能让人改变的如此彻底!原本的温文尔雅的女子去了哪里?

娉瑶再也呆不下去,她不知道现在如何面对着姐姐,想了想,便先到温婉那里去看看。

刚进去,却听温婉的侍女岑裳说着她家小主歇息了,说是今日有些疲惫,娉瑶刚想带着流苏走,便听见温婉说道:“是瑶妹妹吧~快进来~”

娉瑶看着温婉躺在床上,脸上也尽是疲惫之色,想着坐着问会话,便就离开。还未先开口,便听温婉说道:“妹妹想必听说那日侍寝我顶撞了皇上的事了吧~”

娉瑶想不到温婉会与她说这个,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刚刚知道~”

温婉躺着看着天花板:“不知为何,看着皇上,自己想侍寝,但那日说话想必是言语顶撞了皇上,一时收不住,便也这样了,怕是皇上不会在召我侍寝了吧~”娉瑶听见了温婉语气的不甘。

娉瑶以为她是为侍寝才想不开,只得劝道:“姐姐莫如此在想,皇上是天子,气度怕是没有怎么小,姐姐应该想开,如此只会越发的难受~”

温婉突然的看着娉瑶,幽幽的起唇说:“那,你对皇上是个什么态度?”

态度?这个娉瑶还未好好想过,自己与皇辰乾的交集并未有几次,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态度,那日两人还如此亲近,但却未有任何逾越,想了一会儿只得说:“我对皇上没什么特别感情,怕是这样下去,也就这样了~”

“你甘心么?在这深宫里,蹉跎了一生?”温婉越说语气越发凌人,娉瑶觉得这不想她原来认识的那个温婉。却像是陷入了爱情的女子。

“不甘心又如何?这是命啊,谁不想获得皇帝垂爱,可那帝王之爱,那是那么好得的?都是最是帝王最无情~只得平淡的过这一生~”慕娉瑶只得把心中所想告予她。她还记得进宫那日的温婉也是如此看待帝王之爱的。

“我不甘心,若有机会,我要离开这深宫!”娉瑶一惊,温婉变了,看是原来压抑的久了,便爆发了,只得当她心里气还未顺过来,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便说自己累了,先走了。

一路上,娉瑶不知道为何温婉会变的不与原来那般,纠结到自己的寝殿,也只得为温婉和姐姐的转变微微叹气。

不一时,来了位公公,还是上次去温婉那传召侍寝的公公,好生招呼着公公,那公公只得摆了摆手说道,“小主好些打扮,今个,您侍寝~晚些会有奴才来驮您过去~”

娉瑶吩咐初蕊拿些银子打赏公公,那公公拿了银子也乐颠的下去了。

昨日刚见了皇辰乾,今日就召她侍寝,这是想起她来了吗?今日温婉问自己对皇辰乾态度如何,自己竟也不知道,对徐长生那也是过去了,难道自己要对他敞开心扉了吗?娉瑶笑了笑自己,怎么可能?

☆、侍寝

听说娉瑶要去侍寝,最激动的莫过于流苏了,她不知想今天想了多久了,终于是她家小姐了。

连给娉瑶打扮着也哼着小曲,看来心情十分愉悦。

打扮过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角带着几分秀气,如荷花一般娇羞的容颜。白齿含香,娉瑶想怕是着打扮流苏是拿出看家功夫了。

站了起来,更是听见流苏的惊呼,“小姐真是太美了,真是“.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啊~”

点了点流苏的额头说道:“死丫头,还会用诗句了~”说着,也笑了起来。

来了个小公公在晚些时候驮着自己过去,虽然这样,娉瑶还是有着微微的不适应,只得问这位小公公:“累不累啊~”

小公公惊讶,才明白,是背上的小主在同自己说话,从来未有主子如此关心自己,赶紧回到:“奴才不累,习惯了,谢娘娘关心~”

娉瑶突然笑了,说:“我哪是什么娘娘啊,不过算是个小主罢了~”

“奴才错了,请娘,小主责罚~”听着这位公公似乎被吓着了,娉瑶不再吓她说道:“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小主,奴才小恩子~”刚说完,却不想已经到了“承恩殿”。

娉瑶说道:“今个谢你了,小恩子~呵呵。”伴着女子悦耳的笑声,小恩子已经把娉瑶驮道了殿内放下。

小恩子说:“小主谦卑了,小主好生休息吧~”便退了下去。

又来了位公公说,皇上日理万机,折子还未批完,先请小主耐心等等,便下去了

娉瑶环顾了这“承恩殿”的四周,竟站了起来逛着,这殿内比其他殿不同,装饰还是蛮好的,连这床帏都是金灿灿的,娉瑶却一点也没为即将到来的侍寝紧张,可是,说不紧张是假的,只是看着这殿内的装饰,娉瑶便也有些忘了紧张了。想着皇辰乾不来,倒也免去了一些尴尬。

娉瑶只是看着,未想到,皇辰乾已走进她的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打量这殿内。这女人可真是有趣,明明是来侍寝的,却早已想去别的了,连他来都不知道。

娉瑶一转头,便看见,皇辰乾放大的俊脸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便微微的向后退了下,没想到皇辰乾却揽住她的腰,拉近了他与她的距离。

以为是自己对侍寝的态度惹到他不高兴了,只得连忙说道:“皇上恕罪~”

皇辰乾挑了一挑他那好看的眉,说道:“朕要恕你什么罪呢?”说罢,两人的距离便又拉近了一些,连着皇辰乾说话吐出的气息,娉瑶也能分毫无疑的感觉的到。

娉瑶抬起手来,抵抗着皇辰乾的胸膛,防止他的进一步靠近,说:“臣妾接驾不及时,皇上还是放开臣妾吧~”如果娉瑶此时能看看她自己的面庞,便会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了。

皇辰乾好笑的看着娉瑶的动作,她的脸庞,她的话语,对面前这个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感觉更甚,似乎很少有人敢这么抗拒他的宠爱,呵呵。

皇辰乾禁不住想要逗逗她此时的模样,简直如樱桃般可爱,想让人咬一口,娇艳欲滴。

起唇便说:“放开你,今日谁来给朕侍寝呢?”说完便真的咬了娉瑶一口。

娉瑶感觉到了疼,用手摸了摸脸上,这皇上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呢?想着脸上便有些愤愤的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看着皇辰乾,却发现皇辰乾此时却是一幅痞痞的模样,娉瑶心中气更重,但他是九五之尊,谁也动不得。

“皇上也想侍寝就来吧~”娉瑶摆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皇辰乾心里笑道自己不会被这丫头当做那什么了吧,真是,这待遇可是第一次遇到。

想着,那个未动的手臂把娉瑶的脑袋向前一带,唇便贴上了那早就想让人一亲芳泽的唇,这唇喋喋不休的,什么话都敢说,他今天就想整治这个唇。

刚想把娉瑶的牙关打开时,这女人居然咬了他一口,瞬间便尝到了血腥味溢满牙间,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真是让人十分可气~

大手一拉一拽,就把娉瑶拽到了那“承恩榻”上,娉瑶看着现在的主动权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下一慌,知道这一刻要来临了,她却有些抗拒,她不知是紧张还是紧张,只微微起唇叫了一声:“皇上且慢~”

皇辰乾便停下了俯视她的目光,这女人可真的很耐看,皇辰乾漂亮的双眸此时满是笑意的看着她,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

“皇上,天色还早,我们先说会话吧~臣妾对皇上还是不了解呢~”好好的一句话,娉瑶说的磕磕绊绊,头已经埋道皇辰乾的胸膛上去了,她还是浑然不知。

皇辰乾感受到她的女子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腔,痒痒的在皮肤上,也挠了他的心,连着心也有些痒。

知道这女子的局促,便也翻身到了里面,听听她要说些什么跟他听,他不禁有些期待。

娉瑶看着皇辰乾翻身到了里面,微微舒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膈应,觉得女子美好的初*夜不应是这般局促,虽然她只是他的一个妃,她不想无情无愿的就这样交出了自己,怕是自己还是有些不适应吧?

“皇上记不记得温婉?”娉瑶想知道温婉究竟是因为什么得罪了皇辰乾,那日看她如此的不高兴和满心的纠结,娉瑶甚至在她脸上看到了喜爱和决绝,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今*来侍寝,还关心其他人,朕的妃子真博爱啊~”皇辰乾揶揄着娉瑶对侍寝的局促。

娉瑶的脸红到了可以,想拽过被子蒙上脸,不想皇辰乾还在旁边,只好作罢。细细的声音传来:“这今日,看温婉不高兴,好似因为侍寝的事情,有心结郁闷在心中,臣妾心里不免为她担心起来,她那清冷的性子,怎么会突然大变呢?”

皇辰乾微便了脸色,便稍纵即逝,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说道:“温婉?那个宫的?朕没什么印象了~”

娉瑶对皇辰乾这个解释深信不疑,想着他的妃子那么多,记不起来也是可能的事,也许皇辰乾早就忘了那日的不愉快,明日便去找温婉皇上忘了,让她务必在担心了。想着便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朕没印象了,你竟这么开心啊?”娉瑶惊觉还没回答皇辰乾的话语,赶紧说道,免得他在询问。

“皇上日理万机,连自己的妃子都忘了,怕是哪日也会忘了臣妾吧?”说着便又带了些小女儿家的笑意。

皇辰乾翻身,突然抓住娉瑶的手道:“你希望朕忘了你吗?”

“希望?若是哪日皇上不再对臣妾有意,那便忘了吧,从此不相依~”娉瑶未说出有情,她明白怎么可能对一个帝王要求有情呢?若是哪一天忘了也是正常的吧~

话题不知怎么的有些凝重,娉瑶看着皇辰乾眼里蓄起的风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忘记吗?

“那到了那一天,你会忘了朕吗?”抓住娉瑶的手越发的用力,抓的娉瑶有些疼。

“疼~”娉瑶的表情有些疼,但皇辰乾却仿若未看,却只盯着娉瑶的眼睛,让她回答。

娉瑶无法碍着这手上的疼痛,与他较劲下去,也不知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较劲。只得说:“皇上若忘了臣妾,臣妾心中和脑海中便会狠狠的抹去皇上的身影,从此两不相欠!”

皇辰乾听到了的仿佛是娉瑶决绝的语气,双目一愣,说道:“你们都是这样离开我!”

娉瑶不解,是他问的要忘记,为何又“离开”了呢?趁皇辰乾的手臂放松的时候,想要拿出来自己的玉臂,皇辰乾发现了她的举动,以为她要逃,却不让她逃,抓的更紧了,不肯松开。

娉瑶见皇辰乾这样,只能软软的说:“皇上,你抓痛臣妾了,放手吧~”

“朕不放,你们一个一个都想逃,朕不会放手的~”皇辰乾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娉瑶感觉到了他比刚才的玩笑模样突然的认真了起来,他还说着什么“你们”,难道还有别人如此对待过他?看来是伤的够深了吧~

娉瑶也不再挣扎,只能这样,皇辰乾似乎缓过了神,放开了些许力道,却依旧不放~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彼此想着彼此的心思,同床异梦。

还在想着,便听见有公公在外面说道:“皇上,大理寺少卿徐长生有事禀告,说是贤妃娘娘“滑胎”一事有了新的进展,找到了凶手是谁~”

娉瑶听不到皇辰乾的答话,刚想起来看看,却听皇辰乾幽幽开口,让他去“承恩殿”偏殿等着,朕过会就去~”

说完,那太监领命下去了,皇辰乾却未有起身的动静。娉瑶刚想起来为他准备,听他说着:“跟朕一起去听听,那也是你姐姐的事~”

☆、水落

说完,那太监领命下去了,皇辰乾却未有起身的动静。娉瑶刚想起来为他准备,却听他突然对她说着:“跟朕一起去听听,那也是你姐姐的事~”皇辰乾突然这样说,弄的娉瑶一头雾水。

娉瑶还未反驳,便看见皇辰乾抓着她的手腕仔细盯着看,手拂过去,细语温声问道:“疼吗?”说着便也吹了一下,又说道:“我是着魔了~”无头无脑的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在说着的时候却未看着娉瑶,看似想到了什么,可谁又能知道他的心思呢?

娉瑶看着他的小心翼翼的模样,纵然心里再有千般话,也只能咽下去了,他是九五之尊,能如此对待她已是感谢万分~对着帝王还是小心翼翼。

对皇辰乾说着不疼,没事了,便为他整理有些褶皱的龙袍,不得不说,皇辰乾真的是一个极好看的男人,五官如雕刻般分明,那双桃花眼中露出的精明与不羁,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厚薄的双唇此时却蕴含着浅浅的微笑。

慕娉瑶被皇辰乾拉着来到这“承恩殿”的偏殿,等着徐长生来,娉瑶就被安排在皇辰乾旁边的位置。她也不知道皇辰乾这样安排是所谓何意,她也只能静观其变。

这是娉瑶自那日“表白”之后,与徐长生的第一次碰面,她没有想到还会在碰面,也没有想到是在自己嫁人后,在皇辰乾的面前。娉瑶似乎有些明白那日他说的那人是谁了,按着想法,应该没错,但愿他们之间没有什么。

待到徐长生被太监领进来时,娉瑶却发现他身上淋了一身的雨,怕是外面下雨了吧?那他还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不惜夜深冒死前来见驾,他赌的是皇辰乾对姐姐的心意吗?

徐长生进来便跪了下来,说道:“皇上恕罪~臣深夜前来,打扰了皇上休息,臣是发现了害死贤妃娘娘胎儿的凶手。”

许久,却未听到皇辰乾的声音,原本低头的娉瑶也禁不住抬头望去他,却见他看着娉瑶,浅浅的笑着,不急不缓的说着:“打扰了朕不要紧,可是你打扰了朕的爱妃~朕的爱妃原谅你才是~”

娉瑶心下一惊,面前的徐长生在说着他荣宠的妃子的关键,而他皇辰乾却云淡风轻的把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多宠爱她,让人觉得她是否持娇若宠。可是她却是最后一个侍寝他的妃子,这样的讽刺还要让她面对徐长生,不知为何,娉瑶感觉皇辰乾绝对有些故意的意味。

听了皇辰乾的话,徐长生抬起头来看着娉瑶,却又一瞬间低下头去,说:“歆才人息怒,微臣是为小主的姐姐而来,请娘娘责罚~”

娉瑶咳了一声,张口说道:“既然是为姐姐而来,本宫又怎可怪罪于你呢?那样显得本宫太不通情达理了吧?如今外面下着雨,若是不下雨,夜深露重的,徐大人前来定是有新的突破前来禀报,皇上快听听罢。“娉瑶拿出妃子的架势,平时平易近人,现在却又像那么回事。

“就听爱妃的,快些听听。”皇辰乾说完,徐长生身子微微一顿,想到原来那些传的所谓宠爱已淡去吗?夕苑在宫里的日子还好过吗?他的心里仿若如刀绞一般,被人生生刺了一刀一般。

只不过一顿,却见皇辰乾的眼睛眯了眯,徐长生赶紧说道:“微臣查出,是那安身汤所致,由太医院的太医化验得知,其他小主的药未有麝香,不过,贤妃娘娘的药里却有致人滑胎的麝香剂量~据微臣的线人来报,德妃娘娘的婢女朱颜每月会有人专门送香囊,至于那香囊里装的是什么,微臣去要未果,只得派人去偷,虽然这方法被人所不耻,但臣发现里面有麝香~请皇上明察~”徐长生说的那么不屈,仿若皇辰乾不拿德妃以儆效尤,就决不罢休一般。

“徐爱卿辛苦了,照徐爱卿的意思说,是朕的德妃谋害了朕的皇嗣?”皇辰乾的声音透露出严厉,娉瑶感觉的到那是皇上的威严。的确,徐长生的此次进谏有种逼迫感,这是作为一个帝君所不忍的。

娉瑶想着今日姐姐突然给的暗示德妃是幕后真凶,今日再听徐长生说出来到底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哪,她也说不出来。徐长生是自己青少时期的暗恋,今日却知自己喜欢的人竟是自己的姐姐,那仙神一般的男子如此爱慕自己的姐姐,假如是原来,酸涩不止一点两点,可是今日非同往日,她已嫁进宫中,那朦胧的青涩暗恋便早已在进宫那刻烟消云散了。

回过思绪,只听徐长生答道:“若是按现在的证据,是德妃娘娘无疑~”徐长生为何如此肯定,是否背后有人在指使,谁也不得而知。

“那你要朕如何,德妃如今还怀着身孕,朕难道把她打入冷宫吗?”皇辰乾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帝王之严直逼徐长生。

“臣不懂,臣只知道皇上会还真相一个明白~”徐长生还是并未看皇辰乾,只是不卑不亢的那样说着,示要不达目的不罢休。

只见皇辰乾一把拂掉了茶壶,大声说道:“给朕滚下去~”徐长生便起身下去了,并未看任何。

娉瑶看着皇辰乾的手已经被那茶壶割出了血,急忙召太医为他包扎,太医深夜前来,看到面前如此和帝君的冷气,身子抖了抖,便上前想为皇辰乾包扎。

皇辰乾却依旧厉声说道:“滚出去~”

“徐长生怕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皇辰乾虽表面未有情绪起伏,但是娉瑶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气,此刻的他越是显得冷静,越是气愤。

娉瑶给太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药箱留下,看到娉瑶的示意,太医便赶紧下去了。

娉瑶不说话,按着皇辰乾坐下,执起他的手吹了吹,拿起药箱,为皇辰乾包扎了起来。

皇辰乾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却无半丝柔情,开口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朕为何如此伤心吗?”

娉瑶停了一下,也未抬头看皇辰乾,便继续包扎说道:“皇上若是想告诉臣妾,自会说的,臣妾懒得猜心,皇上不说,臣妾就装作不知罢了~好了~”

皇辰乾没有看娉瑶给他包的手,却一把揽住娉瑶在怀里,幽幽的说道:“安身药的麝香是朕放进去的,只有一点点,只是起到防止怀孕的作用,可是大量的麝香朕没有想到,不是朕放进去的,他们却把事情*的说是德妃,德妃肚里还有朕的孩子啊,朕怎么能将她打入冷宫呢?”

娉瑶拉着皇辰乾到榻上歇息,这个男人太需要歇息了。皇辰乾说完顿了顿,娉瑶明白他要做父亲,不能动德妃的感受,刚想开口,便听皇辰乾打断她,继续说道:“朕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实话告诉你,你明白朕不可能让你姐姐有孩子,如此一来,你爹在朝中的地位便一发不可收拾~你明白吗?”娉瑶感觉到了他的颤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她却感觉此刻他们的心跳声是连在一起的。

娉瑶怎么不明白他的做法,姐姐都未能有子嗣,怕是那些往日所传的也是表面的荣宠吧?可是谁真能想到致姐姐长时间不孕的竟是对自己恩爱有加的丈夫?姐姐若知道这样心该有多凉?

至那日刚知德妃德妃怀胎的时候,慕夕苑看见皇辰乾的目光,娉瑶便知,怕是姐姐早就爱上了这个男子,还爱的很深,深到眼里只有他的存在,可是现实究竟是这样。

娉瑶只轻轻的说了句,“我明白。”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这个男子,怕是他也有他的部署吧?

“他们都逼我,他们想指挥我去做什么,可是我是皇帝,不是傀儡~”皇辰乾闭上了眼睛,似乎早已进入了梦乡,可娉瑶知道他这是害怕面对现实。

他在梦里忘记了自己还是九五之尊,未在称呼自己“朕”,而是“我”,抛开天子的身份不说,他还是一个凡人

皇辰乾的眉头皱的很紧,怕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娉瑶伸手抚平他的眉间,想帮他抚平烦心,可是他似乎感觉到了,一把抓住娉瑶的手,紧紧不放开,嘴里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娉瑶未在像原来一样在去挣开他的手,就这样任他握着,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这时听皇辰乾呓语道:“我知道你会明白,歆儿~”

皇辰乾从未正经的叫过自己的名字“娉瑶”,今日却叫她的称号“歆儿”,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怎么可能?大选那日,他可是叫过自己的全名“慕娉瑶”,也只那一次,可这歆儿应该是叫自己的吧?不然还会有谁呢?

这夜,也不知是谁乱了谁的心?

仿若微波粼粼,如一记石头,击散的是谁的涟漪?泛起的波纹,又在谁的心中?

那是风平浪静,究竟还是激流勇进前的平静?

☆、前奏

次日天刚蒙蒙亮,娉瑶就被一阵抚摸痒的睁开了眼睛,原是身旁睡着的男人正在睁着那好看的双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娉瑶看了眼外面的天,原来太阳只是刚刚出来,那这个男人叫自己是干什么呢?

看着面前女人满面的疑问,皇辰乾笑了笑说道:“瑶儿,朕要去上朝了~”那一笑真是透彻人的心灵,像一阵春风,吹进了慕娉瑶的心里。

看着面前的皇辰乾满面的笑意,娉瑶当下明白他笑里的意思,想着这男人真是可爱,想要自己为他更衣,却让自己主动先起来才好。

“那臣妾请皇上起来吧~”娉瑶也像他的语气一样,轻快了起来。如沐春风。

待门外公公说了皇上准备洗漱时,许多的宫女鱼贯而入,娉瑶虽说是名门之后,大抵是没有见过这把的架势,嘴里的话也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皇上洗漱这阵仗就是这么大啊~”啧啧~

皇辰乾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忘记给他更衣,却只顾着看那些宫女,也明白怕是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吧,此刻真是可爱的要命。

崔公公看着皇上从没用过如此的深情看着这位小主,连着原来备受恩宠的贤妃娘娘也未到让皇上如此的地步。而且,这也是第一位打破惯例,在“承恩殿”过夜的妃子呢~看来这位“小主”日后定能平步青云。

娉瑶感觉到有目光盯着自己看了好久了,转过脸看,皇辰乾正环抱着胸看着自己,原是自己忘了更衣的本分,只得吐了吐舌头,拿起宫女拿来的衣服,服侍皇辰乾穿上。

刚开始衣服还好穿,可到了扣扣子,娉瑶明白这“更衣”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好穿。,自己毕竟是第一次给男人穿衣,手会不自觉的碰到皇辰乾的胸膛,娉瑶当下有个感觉,这胸膛,嗯。。。*的。想着还是红了脸庞。手还是会紧张的不自觉的颤抖,颤颤的扣了两个扣子,皇辰乾等不急了,打趣娉瑶说道:“要是像你这样扣扣子,朕想可以不去上朝了。”

娉瑶明白皇辰乾这是在拿她的紧张开玩笑,脸就更红了,心里有些愧疚,嘴里却说道:“臣妾是第一次扣啊~”那撒娇的语气,连娉瑶自己也惊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

皇辰乾知道娉瑶的局促,心里竟泛起了丝丝的喜爱,喜爱这女子的伶牙俐齿,喜爱这女子的冷静自持,喜爱这女子的局促紧张,喜爱看她可爱的发窘的模样,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样?

只得说句:“那朕就罚你多为朕更衣。”连皇辰乾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似乎已翘到耳根子后面了。

在听到娉瑶“啊?”了一声道,只道这女子竟然在自己面前又一次的愣住了,真是可爱的与众不同~,不同于一般的女子。那俏丽的模样,不加掩饰的神情让他感觉到了在这宫里原来还是有女子如这般纯真。他也顺势坐下说道,“来,为朕绾发~”

娉瑶走过去,拿起宫女递来的梳子,按着自己原来练习的那样,为皇辰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绾起发来。

娉瑶想,这绾发的意义,自自己小的时候,娘就告诉过自己,长大嫁人是要为未来的夫君绾发的,自然自己对绾发也别有情意。原来以为是自己会给徐长生绾发的,可未想到嫁进宫里,想着以为自己没有了绾发的机会,可是今日皇辰乾却唤她来为他绾发,不是皇后才有机会为他绾发吗?皇后会是他的妻子,绾发是理所应当的,可自己这,算什么呢?

不再纠结,自己现在就当自己是他的妻子罢,虽然没有资格,没有他人,没有什么规矩,可,就是现在。

就在娉瑶边走神边绾发,皇辰乾在镜子里看出了她在走神,可似乎想着什么纠结的事情,那皱着的眉头,却是十分的有趣。

“好了~”娉瑶舒了一口气说着,看着自己第一个“作品”,娉瑶笑了,仿若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皇辰乾唤过宫女带上了皇冠,那王者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凌驾于人之上的气势便在也抵挡不住。娉瑶为他拂平了最后一点褶皱,皇辰乾对她巍然一笑,便由崔公公迎着上朝去了。

娉瑶看着天色,明白自己也该准备准备去个太后请安去了。唤着宫女,那宫女却说皇上吩咐了,小主可在“承恩殿”准备,不用在回去,这里过太后那里也近些。

娉瑶想不到这皇辰乾还如此的细心,为自己想的竟如此的周到,想到在自己面前他的孩子气,却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笑了笑,便吩咐那宫女,准备洗漱吧~

到了“慈瑛宫”,看着来了好多为妃子了,可是当自己进去的时候,娉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自己,娉瑶不解,便还是像往常一样,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着了。

还未坐热,来了一位素未相识的人儿,面色红润,怕是在这宫中日子过的相当不错,由流苏提醒,原来这是萼贵人。

起身寒暄道:“萼贵人~”看着这位来者不善,娉瑶不知道这又是谁家的官小姐,可是人家的位分比自己高一级,该有的礼分还是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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