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人看他勤于国家大事,可是谁又能看到他背后的无助,被人因为后院起火,而要挟,竟一丝丝反抗都未曾拥有,他的寂寥与无助,本以为面前的女子或是其他女子能够给予,又是谁能给予这个少年天子哪怕一丝安慰?
可笑的是,他也竟是这宫斗中利用的对象?而他也是利用这宫斗达成自己目的的幕后推手吧?
后宫牵扯到前朝的势力合体,就像古往今来的外戚干政,如果这样下去他会被架空权力吧?那时,皇帝是不是他又不得而知了。那样的局面,他怎么面对先祖赋予的皇位,如何面对天下人,他励精图治,可是前朝宰相牵制的只是一点点吗?怕是在开始瓜分他的皇权吧?
难怪爹爹要把她和姐姐都送入宫里,那日她偶然听到的他和哥哥的谈话,以及之前未入宫的种种,现在串联起来,竟是能说得通了,怕是爹爹奢望的,不是“国丈”的位子,而恐怕是那高位吧?
是的,是“奢望”,自古篡权的没有几个能有几个好下场,被古史者写的只是成王败寇,胜者为王吧?而皇辰乾那样深沉的男子,布置了怎样的局谁又会知道?
她感觉到爹爹似乎早已入了他的圈套,出不来。姐姐如此,她该怎样?
一切的一切竟是这样的黑暗和。。。无助。
☆、谈心
慕夕苑看着已经“傻掉了”的妹妹,拍了拍她的手,对她说:“我只是觉得皇辰乾那样耀眼高贵的男子,只有我能配的上他一起慢慢走上那高位,笑傲天下!”
说罢她还是带着那轻视的微笑,起身准备走了出去。慕娉瑶心想,她爱的还是皇辰乾那个男子,而不是为了爹爹的心,可是慢慢的竟有些偏执了,原本玲珑剔透的女子,可为何要把这一切这样就轻而易举的告诉自己?
想着,慕娉瑶便问了出来,慕夕苑的那个背影顿了顿,却未回过头,说道:“你是我的好妹妹,姐姐的事情当然还是要与你分享,出了事,咱们谁也逃不了干系。还有,你是爹爹的好女儿,是他真正想推上后位的人选,而我什么都不是,这一切,我要自己去争取,我要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的走上那高位的,哈哈哈~”那笑意的陌生与可怕,让慕娉瑶从头凉到尾,是真的透彻心底的心凉。
原来的原来,慕夕苑告诉她这一切的筹码,就是也把她拉下水。更或者,让她看着她一个不受宠的相府大小姐,是在怎样的不相信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登上那让人艳羡的后位的。
慕娉瑶看着慕夕苑早已走出的背影,她看到了背弃与伪装,原本的乖巧听话,竟只是对得到后位一切的伪装吧?
她是庶出,爹爹在她们小的时候就那么明确的告诉,还很小的她们,她们身份意义的不同,可当时她对这一切的不以为意,就不代表慕夕苑也同样的不以为意。
从小的忍辱负重,使她对权力的更加渴望和。。。不择手段,也许权力能满足她对一切绝望世界的理由,甚至是诓骗自己骄傲活下去的理由!
那个叫皇辰乾的男子出现了,点燃了她的阳光,在她嗅到了权力欲~望的时候,她感到只有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才能与她并驾齐驱。
日趋滋生的爱意,像藤蔓一样,蜿蜒而上,以一种丑陋的姿态,散晒在你我的面前。
慕娉瑶不知慕夕苑的心里竟有些扭曲,不再是她的好姐姐,而是从这一刻开始,两人的面具就此撕破,却还要以后悻悻作态的相见。
她的眼里只有“权力”和“皇辰乾”,若是犯了她的“井水”,是不是下场又会是怎样?若不是皇辰乾对德妃的极力保下,怕是那些恐怖的手段又是要多了起来吧?
慕娉瑶闻到了暴风雨前的血腥味,压下心中的不适,就这样不是自己的浑浑噩噩的过了一百天,晚上却在也受不了,不管天气多么的阴凉,她只想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天上那颗纯洁的月亮,挥去了下人的关心,一个人就这样的看着。
“现在,是不是就只有月亮是那么纯洁了?”慕娉瑶呆呆傻傻的看着那月亮说道。
“不是,还有你!”深夜的月光下,竟然传来一丝男子的声音,在她还未开口尖叫时,捂住她的嘴,协她一切飞翔于天际。。。
是他,总是在她最失意,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他就这样出现了,仿佛在寒冷的冬天带来了一丝暖意。
慕娉瑶就这样看着协她翱翔于天际的陆离,几月不见,他似乎还是带着那么一丝冷漠的气质,不许生人靠近的冷情,还有那一须的绝情。
陆离感受慕娉瑶传递来的目光,他感觉到那目光只有打量,并不含一丝的爱意,是的,有的是情谊,可是,自己,呵。。。陆离没有在继续想下去,带着慕娉瑶落到了一处荒凉而偏僻的地方。
四处没有多少荒草,竟是有很多参天的大树,就那样营造了一丝荒凉的气息,冷的让人想要逃离这个怪异的地方。
娉瑶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对陆离说道:“人人都说“光怪陆离”,你带我来和你名字那么相符的地方,也不仅仅只是来散心吧?”
陆离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还是一如初见的聪明伶俐,虽然自己心情还是那么的不好,却是尽量让身边的人开心。陆离也翘起了嘴角,原本冷漠的脸上,好似冰面破裂,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这话平平常常的说出来,就那么平静,背后却好似有那么大的秘密。
慕娉瑶一下蹿到陆离的面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连名字不应该也是父母赋予的吗?”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冷漠气质,莫非跟他的身世有关系?可是,她为什么竟是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孤独,与。。。恨意?他恨谁呢?他的父母吗?
陆离并没有看慕娉瑶,背过手去,说着自己内心想说的话,就是那样想对面前的女子说:“父亲在我幼时很疼我,只不过他去的太早了,那时我尚且年幼,不懂父亲的苦心与珍惜,竟这样浪费了童年美好时光,我亲眼看着母亲死在我面前。那时,我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感到了陌生与无措,所以我给自己起名陆离,就是为了警示自己,当年的过过往往。你惊讶吗?”
“惊讶,怎么不惊讶,我想过,你这样的性子,怕是背后必定有什么秘密让你变成了如此。”慕娉瑶还是一如既往的理解他想表达的心境。
“第一次见到你的彷徨,因为你对亲人未看透的无奈,可那时的我觉得你周身的气息和我很像,所以我当时忍不住去安慰你,这样的我来接近你,你明白吗?”陆离毫无坦白的说出了那日他为何认识慕娉瑶的情景,好似历历在目。
其实说起相识,也只是彼此有那么一种磁力,彼此相吸,吸引着彼此走到一起,畅谈心扉。
“我自幼和姐姐一起长大,姐姐什么性子我以为我很清楚,可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姐姐早已改变,未改变的只是我不肯认识现实的心。”慕娉瑶左手狠狠的抓住右手中的帕子,右手蜷成一拳,指甲陷进了肉里,她却想未感觉到疼一样。
陆离看着她那样对待自己,明白她看清一切改变的挣扎与无奈。心里虽替她心疼。可,那又怎样?这是她为人必须经历的,在这深宫里要想生存,必须破茧而生,今*们是姐妹,明日,那就可能是——敌人。
“宫里的血雨腥风就是如此,你这样看后宫尚且如此,若是到了前朝,手足相残,也是如家常便饭般。在这宫里生活,就是你到了那冷宫,也会不得安生。你以为女人会耍手段,可这心计若是到了男人手里,那便不是心计,是心术,那是极为可怕的。”陆离说完便冷笑了一声,仿若看惯了宫中的千般辛苦,又像经历过了太多太多,看透了一切一般。
“听你这般讲,好似你在这宫中经历过了太多太多?”慕娉瑶闪烁着她那美眸,细细的看着面前这个每次如“天神”一般降临的男子,每次的谈心都给了她真实的惊醒,而他的背后好像又有好多故事一般。
“这世间的一切一切都有因果规律的,不是因为生存在这宫中才能体会,有时候看穿了这因果,便也悟出了这里面的道道。”陆离说着的时候神采飞扬,风吹过他的鬓角,微微飘起,那刻的张扬便在此刻尽显。
“我看你与我的年龄相差也不过尔尔,可你说出的话语,却并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想到了,都说年少轻狂,可我在你的身上却看不到,看到的只是像智者一般的存在。”慕娉瑶说着句话的时候,笑了出来,莞尔一笑,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手里的帕子捂住嘴巴,有着小女子的娇羞,那一份可爱,若是让那个男子看到都是为之倾倒吧?
陆离听闻慕娉瑶的话语,继续向前走了一步,嘴上说道:“在我人生中最失魂落魄的时候,静严寺的一位法师救了我,在那时,寺院的佛书,我便看了一遍,我经常与法师交流感悟,经历过原来那一切之后,我便有了大彻大悟的感觉。”
“想必法师是你极为尊敬的人吧?若是日后有空,我倒是要拜你为师,来教我这些道理呢~”慕娉瑶并未看着陆离,可是对于面前的男子,她感觉到了,“知心”。
“初见你时,我并未感觉到陌生,事后我想了想,竟对你感觉到了些亲切,可见你*后会是极好的朋友吧?”两人说着,慕娉瑶便也说起了那日的初见印象。
平日里虽甚少见面,可是每次见面,所闻,所感,所说,却是都有一份熟悉的情分在里面。
“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但我可说,你必是我这辈子中极为重要的一人。”陆离说着,脸上的笑容却也不再,只是有了些庄重而严肃的感觉在里面。
慕娉瑶感觉到了此时气氛的压抑与尴尬,只得连忙说道:“陆离兄,吾深感荣幸,若是你不嫌弃我,我便称呼你为兄长,这样可好?”慕娉瑶的轻快语气和陆离此时看她的庄重形成了极强的对比。
陆离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音线极低的说道:“好~”这字若是让他人听到,竟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两人却不在言语,默默随着彼此向前走着,慕娉瑶这时却看到了,前方的树丛中,竟有一对男女在此搂搂抱抱,此地私会。
她却听见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对身旁的陆离说道:“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便好。”
陆离也看见了前面的男女,不再说些什么,对着慕娉瑶点了下头,就着轻功,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可见,他的功夫也是极好的吧。
可前面的两人模糊的身影在慕娉瑶的眼中却越发的清晰,慕娉瑶擦亮的双眼,还是看到了她不愿看到的人,做着她不愿看到的事。
☆、私会
她和慕夕苑自小一起长大,虽各自早已嫁做人妇,不管是服饰还是身形,她还是会在最模糊的时候认出慕夕苑的。尽管慕夕苑此时和徐长生搂抱在一起,慕娉瑶虽然有些明白他俩之前的那种情感,可这样看着两个人这般清楚的显现在她的眼前,慕娉瑶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会打扰正在私会的两人。
那两人似乎有些忘我,并未注意到慕娉瑶的出现。可那忘我的感情投入,慕娉瑶是真的感觉到徐长生对慕夕苑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记的。
她看的出徐长生对慕夕苑的认真与真挚,可是慕夕苑爱的是皇辰乾,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若是现在,告诉她,慕夕苑爱的竟是徐长生,她恐怕是不会相信的。即使没有那日慕夕苑与她的谈话,这些天来宫里的生活,她早就看出了慕夕苑爱皇辰乾那般的深情。那眼神里传递出来的感情是不会欺骗任何人的。
况且,那日慕夕苑的到访,那些话,她说过,只有权力的至高峰才会让她与皇辰乾可以并肩而立,原来的慕夕苑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可如今的性子到了这样的地步,早已不能简简单单的说只是对权力的渴望了吧?
若不是爱一个人爱到情深意切,又怎可会为了他奋不顾身?她为失去了一个好姐姐而惋惜,爹爹原本是想扶持她们上位,可现在看来,有人怕是早已临阵倒戈了吧?
徐长生抱着慕夕苑依靠在树干上,嘴一张一合的,也许是说着什么情话,也许是说着什么秘密吧?
这时却听徐长生说道:“你至今虽已嫁做他人妇,可我这心里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事情。”这话语那般的掏心,能否博得美人归?
未久,只见慕夕苑为转过头来,说道:“你说你愿意为了我做一切事情,现在我们在这这世间最苟且的事情,若是发现,你我二人都没有了好下场,你难道不害怕吗?”这语气虽然温柔,但是里面的狠厉怕是谁听了都会为之一颤吧?
“前几日我深夜,不怕皇上在召你妹妹侍寝的时候,冒死进谏,为慕相次日的讨伐皇上做了铺垫,我为了谁?”说着说着,也不知徐长生是因为慕夕苑刚才的那些话,还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心迹,竟有些急了眼。
“哼~你在娉瑶侍寝的时候进谏,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利用娉瑶对你往日的喜欢,饶是那天,皇上怪罪了你,依着娉瑶,还是会保你平安吧?你吃定的就是娉瑶对你的情分吧?可怜我那天真的妹妹,竟还以为她的长生哥哥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早已连为宫妃的姐姐都敢染指。”慕夕苑说着有些激动,可是却未听到徐长生说些什么,只呵呵笑了两声。
慕娉瑶懒得去猜徐长生此笑所谓何意,她只听到,徐长生利用她对他喜欢的情意,去赌皇辰乾会放过他。
那日皇辰乾并未打算将他怎样,一早叫她过去听,却像是早有预谋般一样。她又能怎样,正所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作为一位帝王,利用他的妃子去达到某些目的,妃子又能如何?
可是皇辰乾似乎早就知道她年少时爱慕徐长生的事,那些眼神,那些话语,无不昭示着他已知道。
那次徐长生的进谏,皇辰乾却像是有意试探她和徐长生的关系。且不说这些关系早已理清,若是未理清,她也早就嫁做宫人妇,本本分分的又拿来的想法去想一个不可能的人呢?
“谁在哪里?”只听慕夕苑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慕娉瑶一激灵,定了定神,踱步走出,她不害怕,稳稳的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两男女。
也许是自己想的太过入神,怕只是慕夕苑自己太过警惕吧?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觉起来吧?毕竟此时的她没有投入感情,更多的是利用徐长生达到自己的目的吧?
就像德妃那次,背后的指使就是慕夕苑吧?那次鬼鬼祟祟的到慕夕苑的宫里,密谋的就是如何置德妃于死地吧?更可能的是一开始像直接致死,不想只是打入冷宫。
怪不得皇辰乾会偷偷保护德妃送出宫外,就是因为这些不明势力,亦或是他早已心中有数,以后怕是会掀起一场风波吧?
“我的好妹妹,在这偷听别人说话怕是不好吧?”慕夕苑的声音抑扬顿挫,尖尖的音调直戳人的心窝。
“偷听你们说话是我不对,可你们现在在此地做些什么勾当,你真有当我是你妹妹吗?”慕娉瑶说着竟有些激动,连着身子也颤抖了起来,不由自主。
“正如你所看到,你所想的,不管我当不当你是我妹妹,在家的族谱上你就是我妹妹。”慕夕苑不再那样声音尖尖的,好像心里有好多故事埋藏未说一样。
“那好,我叫你姐姐,你是宫妃,那他呢?他又在此地做些什么?你们又为何会搂抱在一起?”慕娉瑶还是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像刚才那般激动。
“正像你看到的,你的长生哥哥爱慕我,我们正在做你脑子里想的苟且之事,怎样?我说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去告诉皇上,怕是慕家全家都会被抄吧?即使你不为爹爹着想,你娘亲呢?”慕夕苑说的虽不中听,但却字字珠玑。说的都是慕娉瑶所在乎的人。
既然慕夕苑利用慕娉瑶的娘亲而威胁她,娉瑶又怎可能在继续淡定任意为之下去?她压下心中的不适,说着:“也许姐姐你算的好了一切,我又能说些什么,但我想奉劝姐姐一句,凡事有个度,若是哪日被发现了,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姐姐要谢谢妹妹提醒,也许未来的几日,我还要你这个好妹妹来帮我呢,你的好长生哥哥也在这里呢~”慕夕苑趴在慕娉瑶的耳旁,悄悄的说道。
待到慕夕苑说毕,慕娉瑶看着一旁默默站在那里,不吭一声的徐长生,慢慢说道:“长生哥哥,好久不见,怕是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了吧?”
徐长生并未吭声接话,但他听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块东西掉了,那样的不适应,他像极力抓住,可是却什么都抓不到。他不知道,他已错过了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那般纯洁的爱,毫无利用的爱,现在却已不复存在。
过了一瞬,徐长生才缓慢说道:“好。。。好,你也安好~”那样的有气无力,可是他在利用慕娉瑶对他的爱慕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三个自幼一起长大,年幼的我还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可见那时的我真是太天真可笑了呢,哥哥明知你是我年少爱慕的第一个对象,却还是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哥哥可是把我伤的太深了呢,你和姐姐,我竟以后不想在看见你们了呢~”慕娉瑶语气平顺的说出这段话,不起不伏,却字字击打在他们的心扉,碎了。
那一瞬,慕夕苑和徐长生都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对年少那种纯洁爱恋和亲情,随着今天都烟消云散了吧?
慕娉瑶慢慢退出这三人的诡异境地,一步一步的后退,说道:“今天的事,我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们也不要祈求我会帮助你如何如何,我是我,不是你们,宫中的风波,我真无心的卷入。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若是以后见了,就当未见过便是最好吧~”
依旧是那般的风平浪静的说出那些话语,带了许多绝望与无奈。慕娉瑶怎么会想到在是如何的事情,只要是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切也就如覆水那般,无法收回。
慕娉瑶一个人慢慢的走回去,大脑一片空白,她明白都是欲望惹的祸。
爱的欲望,权的欲望,吞噬着你我的情意,一切变了质,早已不复存在。零零星星的只有原来的那些记忆,没有牵扯利益的记忆,是那般美好而纯洁。
忆往昔,可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惹人愁。
太阳会照常升起,生命还得继续,人一旦有了贪念,只会越来越深,对一切的不满足。
前面的零零星火,照的慕娉瑶睁不开眼。挡住那突然而来的火光,好像给了她新的希望。她只希望把一切不美好的都烧毁,一切重新开始。可,那是她的希望吗?
只听马蹄声越来越近,人数不多也不少,她的耳朵嗡嗡鸣鸣的,只听“踏踏踏”般,不规律中带着急切。这马蹄声那般沉重,好像她的眼皮一样,沉重的睁不开。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她不能倒下,她想看看,可是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了。
还未及地的冷凉,,一阵风来的温暖包围了她,她费力的想睁眼,看看这个在她最凄凉的时候的温暖,可是那么的困难。
一切陷入了黑暗。光明还远吗?这是谁呢?
☆、醒来
慕娉瑶醒来便看到明黄黄的幔帐,闪晃的刺眼,刺痛的还有心里的那她那个角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亲情,竟这样不堪一击的被打败了。
她一直不相信这个宫闱会这样改变人的本性,可是,竟不是这样吗?看来还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以为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会到永远。
回过思绪来的慕娉瑶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寝宫,布置似乎又那么与众不同,金灿灿的里面似乎又存了一些帝王的气息在里面,还有一丝霸气与固执。
“帝王?”慕娉瑶似乎回过神来了,昨夜自告别慕夕苑和徐长生之后,也许是心里接受不了太多的现实,加上最近有些劳累,就突然晕倒了。
在晕倒的那一刹那,那一阵突然而来的温暖到底是谁呢?如果这真是皇辰乾的寝殿,那昨天的人是皇辰乾吗?在她最寒冷之时,他真的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要确定,可目测了周围,却未有人的影子。
慕娉瑶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可是嗓子真的干的不能说话了,有些嘶哑,想要发出一点声音,真的好困难。
慕娉瑶无法,尽管浑身无力,但她还是打算在此一搏,推倒了后面的椅子,只听“砰”的一声,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引来了一位侍女的注意。
那侍女看到慕娉瑶半个身子都已经探了出来,赶紧跑步过来扶着慕娉瑶的身子,连忙叫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着,便把慕娉瑶扶好,倚在床头,嘴里扯着嘶哑的字语,说着:“水~”
这侍女还算是聪明些,隐约知道了慕娉瑶指的是什么物什,连忙下去准备水了。这侍女下去一会儿还未上来,崔公公却先到了。
崔公公按着规矩,并未走进,吩咐旁边的侍女把水承给慕娉瑶,一个人在放下的帘子后面说道:“娘娘这几日辛苦了,娘娘已昏迷了两天了,皇上衣带未解的照顾娘娘,皇上吩咐过奴才好好伺候娘娘,刚才是奴才疏忽,请娘娘怪罪,皇上说过下了朝便会过来。娘娘请先好生养着。”崔公公说完这一席话,慕娉瑶便也恢复了大多了。
慕娉瑶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是觉得本宫是那吃人的吧,这点小事就怪罪于你,本宫怕是也不要在这宫中好生的过了,崔公公,你说是吧?”原来那侍女刚刚是去通风报信去了。
“娘娘教育的极是,老奴下次定会注意。”这崔公公语气却是谦卑,可透过帘子印出的身影却依旧不卑不亢,哪里有什么谦卑的姿态。
慕娉瑶咳嗽了两嗓子,不一时,便听到“皇上驾到”的话语,人未到,此先到。她也不知那晚为何会碰见皇辰乾,不可能只是巧遇,怕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吧?
而她这样住在皇辰乾的寝殿,不仅仅是再一次的破例,还有,她也搞不清皇辰乾的心了,这样,真的是喜欢吗?帝王的心,她一般女子又怎么可能去摸透呢?
那步子很急,代表着它的主人心情的急迫。不一时,就闻到了一丝风尘仆仆的味道,抬眼一看,便看到了本是朝堂上的模样,一丝未改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就那样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而她也不说话,也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彼此都渴望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谁也没有想先去打破这样的气氛压抑,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许久,还是皇辰乾率先开了口,说道:“好了吗?还那般难受吗?”语气有些压抑的温柔,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眼睛也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娉瑶看,不想错过一丝。
“臣妾身子以大好,不劳皇上费心。”慕娉瑶不想跟皇辰乾在有什么瓜葛。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万人敬仰的君主,后宫妃嫔争相恐后的对象,如今关于她的是非已太多太多。
再加上,她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帝王的对她的心呢,自己以为最亲最爱的人那样利用自己,而他又是皇上,他又怎么可能真心对自己,她怕了,不敢相信了。若是真的相信了,最后受伤害最大的还是自己吧?自古以来,多少妃子死在这般宫廷争斗中,帝王,又可能庇护的了每个人呢?
要不在这多事之秋,皇辰乾又怎么可能选择把德妃送出宫去,以求得完全?
在这宫中,怕是她惹上了这位不该惹的君主,麻烦也会来吧,谁也靠不住,在这宫闱中只能庇护于自己的力量。帝王又怎么可能庇护的了她这个小小的妃子,更怕是她认为的皇辰乾的爱意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费心?那你想要谁来给你费心?”皇辰乾却一改刚才的温柔,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慕娉瑶猜不懂皇辰乾的心思,帝王的心思她又怎么可能猜得到?这样的突变,怕是除了让人一头雾水之外,才是帝王善变的真实情况吧?
慕娉瑶不知他这般所谓何意,只能依旧看着皇辰乾答道:“臣妾不想让别人替自己费心,皇上日夜处理朝政,如果在挂念着臣妾这样的小妃子,真是不值得呢~”也许是随着皇辰乾的语气,慕娉瑶的语气也变得有些逼人。
“好,你竟是觉得自己是个小妃子在朕的心里?枉朕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你~”皇辰乾说着便激动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娉瑶。
“若是这样,是臣妾不对,谢过皇上的一片苦心了,臣妾身子也已大好,请皇上恩准臣妾回自己的寝宫静养。”慕娉瑶说着便也准备下床行礼,似乎真的想要离开。
还未下床,便听见皇辰乾用更为急切而暴怒的语气说道:“那晚你背着朕干了什么,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这几日,若是太医说你身子未痊愈,你便给朕好好的带在这里,一步也不准踏出!”皇辰乾说完,便疾步离开,却未在看慕娉瑶一眼。
徒留下慕娉瑶一人,呆愣在床上,回了回神,想到:原来,那日的人竟真的是皇辰乾,其实除了他,在自己的皇宫里,这样风尘仆仆的赶来,带来一众兵马,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利吧?他这般生气莫是因为陆离?可是陆离是个警觉之人,若是那时皇辰乾发现,依他的暴躁性子,必会跳出来,且不说她和陆离只是交心朋友,可是皇辰乾为何在那时才会赶来。只怕是有人告密吧?还添油加醋了吧?
慕娉瑶心里苦笑一声,肯定有人看她不顺了,想挑拨离间,往后,见陆离还是小心少见,尤其现在,她怕自己这样的心境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被人利用,那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唤来侍女,来服侍自己梳洗,拿着毛巾擦了擦脸,镜子里的女子,却不复往日的那般神采奕奕,面色黯淡无光。与往日的慕娉瑶相比,竟有些吓人。
慕娉瑶抚*摸着镜子里的女子说道:“即使这样,还是要活下去啊!”她不是一个被打倒的人,这样的一蹶不振只是现在,从这一刻起,她要努力好起来,这般境地算什么啊?
她此刻真的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没有什么情爱与纷争,默默的,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也未尝不可,那样,便没有了这些烦心事了吧?
就这样慢慢过了几日,皇辰乾却在未出现过,也并未听说他在召*幸什么妃子来侍寝。只是,他这宫里的伙食却是是太好了,补得慕娉瑶连日来面色红润,不再是那日时的暗沉无光。人也越发的生机与活力,越发的动人可爱。连着声音都清脆动听了起来。
可是,在这里,她却从未见过流苏和初蕊来过,未听见她俩的任何消息,她在问那些侍女,侍女们都只答不知道。她在怎么担心,谁会来告诉她?她们现在没了她,过的又好吗?带她离开这里?不止皇辰乾,连崔公公也不再来了。不过,不来也好,她倒也安生。
这几日她也想了很多,在怎么外表看起来那般红润,心里的那些创伤还是一时半会的不能弥补的。她想出去散心,可是现在嫁做宫妃,又怎么可能出去?除非是位分较高的宫妃,历史上有先例,可皇辰乾这一朝并未出现这样的情况。
若是哪日等到皇辰乾来,说去灵安寺去陪姑姑,皇辰乾是否会允许呢?可是,依着现在的情况看,皇辰乾怕是短期内不再来了吧?除了每日有太医来请脉,一言不发外,不管慕娉瑶在问些什么,他也只是摇了摇头,收拾药箱便出去了。
她也明白这恐怕是皇辰乾安排好的吧?既然如此,若是不出去,她在这里又何时是个头呢?
看来,她还是要想个办法来引皇辰乾来,不论出不出的了,她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引他
皇辰乾连日来从未踏进过这寝殿一步,她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引皇辰乾来呢?那日两人的吵架,不止皇辰乾未在来,连着他的近侍崔公公不止不露面,连着话也未来传达一些,她究竟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而外面,和流苏她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慕娉瑶唤来伺候她的侍女,说道:“本宫听说皇上这寝殿里有个小膳房,你可否带本宫前去一瞧?”慕娉瑶说的极温柔,未把这侍女当做奴才般一样。
“娘娘可是觉得这膳食不好,奴婢让人重做~”这侍女并未因慕娉瑶的平易近人而放肆一毫。
“本宫觉得这伙食还好,只是近来闷在这宫里,十分想念家里的伙食了,便想着自己试着做一番。”慕娉瑶说着这话,便让人听着竟十分想念家里,让人觉得宫妃在这宫中必是一辈子也出不去,毕竟刚进宫,想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是皇上说不许娘娘踏出这这里一步,奴婢不敢违抗皇上的旨意。”那侍女唯唯诺诺的,看样子是刚来这宫中的。
“可这膳房也并未算出去这宫里啊,皇上许久未来,你我做什么他也不会知道的,万一他知道了,本宫一定极力保你平安,这样如何?”慕娉瑶说的极为诚恳,闪动着她那水灵灵的美眸,摄人心魂。
“可是,娘娘。。。”那侍女双手扭着衣服的一角,满是为难的神色。
慕娉瑶不在说些什么,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说道:“那本宫也不再为难你了,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那侍女未再抬起头,便背着身子慢慢下去了,带上了门。
慕娉瑶又怎么甘于现状,即使没有人带她去,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她又怎么可能回头呢?
在皇辰乾的寝殿里这样住下去毕竟还不是一个长久的法子,慕娉瑶现下决定自己去找膳房。
这时刻马上便到了午时,这膳房也该上食了,她在侧面问过送食的人,这饭食是的确从小膳房专门做的不错,因为和往日里吃的口味不同,看来皇辰乾这样待她还是极好的。平日里哪有妃子可以吃的上小膳房做的饭菜,怕是连这寝殿也踏进不了一步呢。也不知她是荣幸还是祸?
慕娉瑶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同送食的人装模作样的客套着,还未执起桌上的筷子,便拦住送食的人,说道:“你也先累了,不必摆那么快~”
这话若是让送食的人听到,也只会到这娘娘的贴心,可是慕娉瑶看着这太监布食的确速度放慢了下来,便执起桌子上的筷子,刁起一盘菜上悠悠的吃了一口,还未一时,便吐了出来,说道:“今儿个菜为何如此咸啊~”
那布菜的小太监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地下头去,说道:“娘娘若是觉得不好吃,奴才便把这菜撤下去。”
慕娉瑶一听这小太监这样说,便扔了筷子,说着:“你这是不把本宫放眼里了是吧,把你们膳房做这道菜的人给本宫叫过来。”慕娉瑶面上虽这样说着,可内心却亏欠的很,这般演戏,平日里从未没有过这样的样子。可是为了出去这里,一切便也豁出去了。
“娘娘,请娘娘先息怒,奴才马上给您叫来厨子~”说毕,那太监连忙的退了下去。
慕娉瑶就那样坐在那里等着那厨子来,这样说势必会传到皇辰乾那里去,这里是他的寝殿他应该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吧,今这点事情会不会传入他的耳朵呢?
不一时,那太监便领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来了,对着慕娉瑶说道:“娘娘,这厨子给您领来了。”
慕娉瑶指了指面前的那道菜,幽幽的说道:“这道菜你尝尝,你可是当本宫未吃过这道菜吗?这道菜你到底会不会做?”
那厨子和太监一听这话便跪了下去,那厨子说道:“今儿个是第一次上这道菜,若是娘娘不喜,以后不上了便是了。”
慕娉瑶大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用了大力说道:“你们还当不当本宫是个娘娘,你俩给本宫开路,本宫要让你尝尝这菜究竟怎么做!”
那两人一听慕娉瑶气愤无比,也不敢在说一句话,却忘记了不该让慕娉瑶去那膳房,两人只悻悻的跟在慕娉瑶的后面,毕竟前面这女子,看样子皇上还是很宝贵的。
到了膳房,慕娉瑶挥退了余下的人,说道:“他们都离开,你们给本宫好好看着。”话看着是极为生气,但是却弱了一些气势,毕竟那菜还是不错的,她来也只是找个借口来膳房。
慕娉瑶卷起了袖子,便开始了开灶的准备,那俩人看着慕娉瑶似乎来真的,可是这又是娘娘,也害怕出些事,这样他们的头都没了,可是不让这佛爷做,她似乎也不罢休。两人只得赶紧下去帮忙打下手。
慕娉瑶炒好了这份菜,让这两人尝了这一份,看那两人的表情却是极为赞赏,怕是没有想到这养在深闺的大小姐竟然会做如此美味,那投来赞赏的目光也带了一丝疑问。
慕娉瑶抬了抬她的下巴,轻快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本宫虽是养在深闺,可本宫对吃可是有着极为拿手的一套,而这道菜更是本宫的最爱,最爱的东西本宫必定会把它当成优势,把这做好,你们可懂了?”
两人吃着只顾点了点头,慕娉瑶翘了翘上扬的嘴巴,一转身又回到了灶台,说道:“本宫来这一趟不容易,下次也不知道何时,本宫想起了家里的饭食,今晚的饭食就让本宫自己来准备吧,而且你们放心,有什么事本宫一力承当。”
那两人也只当慕娉瑶是思家心切,不再说什么,自默默在一旁站着,怕慕娉瑶随时有需要,或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又怎样交代。
慕娉瑶这次却未在让两人来打下手,一人在灶台上忙来忙去,刚刚虽然是有些演戏的成分,可是这思家的的确确是有些没错的,是借口也是事实。
借着油烟,慕娉瑶摸了一把脸庞,只因泪水隐藏了她的视线,可心里的思念又该怎么办呢?只能靠这熟悉的饭菜来让自己回温过去吧?
不一时,慕娉瑶便炒好了两份小菜,竟然都是素的,慕娉瑶便吩咐这两人把这菜端回饭桌,一个人默默的走了回去。
可那两人看见慕娉瑶都未看一眼,可那面上却是有着惊恐,慕娉瑶不明所以,带着心里满心的疑问,推开了房门,却看见那一人正襟危坐在那里。他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却又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的是,她这般大动静的东问问西瞧瞧的能把他引来吗。意料之外的是,他为何在太阳刚刚傍山的时候就来了,是否有些太早?
可她还未有任何的梳妆打扮,一脸的油污还未洗去,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见人呢?又怎么可能这样的见他呢?
皇辰乾就那样坐着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过了一时,只说了两个字:“过来~”便也继续不发一言。
慕娉瑶未行礼,身子却未在移动,说着:“皇上可否容臣妾先行洗漱,臣妾这样实在不适宜接驾~”
皇辰乾自然知道她这是做菜了,女人最爱惜自己的脸面,可是他偏偏不想她去洗漱,就这样怎么来的怎么见他,谁叫她擅自去膳房的。
“不必了,你就这样接驾便可,朕恕你无罪~”皇辰乾大手一挥,却依旧伸出了手臂,像是邀请的姿势。又像是让慕娉瑶来他怀里的样子。
慕娉瑶不敢往去他怀里坐着那方面去想,她只能慢着小步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每次看见皇辰乾就有些紧张的不能自我,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是怎么了。
慕娉瑶只能选择了皇辰乾旁边的方凳坐下,双手叠放在一起,便不再说话,却听皇辰乾说道:“来朕这儿坐~”
皇辰乾说完,慕娉瑶便睁大了她的美眸看着面前这个有着帝王与生俱来的气势的完美男人,那五官如此近看,却又是那么俊美不俗气,那双眼仿若天上的繁星一般,炯炯有神。
慕娉瑶看着皇辰乾说完这句话,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不可昭示的意味便十分明显了,慕娉瑶便咽下了口水,说道:“臣妾觉得做在这里挺好的,不必了~啊~”慕娉瑶话音还未落,皇辰乾便单手抱了慕娉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慕娉瑶捂了捂自己刚刚受了惊吓的胸口,嘴里偷偷的说道:“吓死我了~”
那小女人的姿态不免浮现在皇辰乾的面前,那个男人看到这幅景象,又怎么可能不为心动呢?
“吓死了?那你喂朕吃菜好不好?朕听说你忙活了一下午,朕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好好伺候伺候朕啊?”皇辰乾说着的时候是贴在慕娉瑶的耳边说的,说完还哈了一口气,暧昧至极。
此刻气氛飙升,慕娉瑶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似要阻止他靠的那么近,可是越是这样,皇辰乾便越挨近慕娉瑶一分,可是两人现在确实是亲密无间了,没有一点距离。
这距离会持续多远呢?是多久呢?会是永恒吗?
☆、亲密
这样的亲密当然会令慕娉瑶脸红,尽管两人之前也有个些亲密的行为,可是这般的亲密让慕娉瑶不太适应。
慕娉瑶只能顺势转移话题,她把脸转过去后,赶紧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赶紧喂给皇辰乾,慕娉瑶右手执着筷子夹着菜,左手放在下面,怕菜滴落。
而皇辰乾却不接,只静静的看着慕娉瑶,就这样仔细的盯了一阵,突然看着慕娉瑶,一瞬不瞬的,目光从未移开的一口吞掉了那菜。
慕娉瑶看着皇辰乾只盯着自己看,却心里止不住也纳闷起来,只能问道:“是臣妾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皇上何故这般盯着臣妾看?”那奇怪好奇的模样可爱的要紧。
皇辰乾伸出手来,抚摸着慕娉瑶那水水嫩嫩的脸蛋,嘴里说着这世间最温柔的话语:“我觉得你好看,看看你,行吗?”
慕娉瑶说不震惊是假的,作为一位皇上,自己的称呼对妃子说“我”,这是令人震惊的,而且一位皇上这样赤*裸对他的妃子说好看,是调情还是实话,一位皇上说话久经沙场,背后是真实的还是别有用心,谁也不可能完全的去相信,而这,可能也是“温柔的陷阱”。
慕娉瑶不想让自己白白的陷入这“温柔的陷阱”,帝王的陷阱哪有那般好聚好散?慕娉瑶管不得也不知道皇辰乾是如何想的。
皇辰乾让慕娉瑶放下手中的筷子,他还是如平日里一般,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抱住慕娉瑶,娉瑶紧得透不过气来,想要用劲来推开皇辰乾,可皇辰乾反而抱的更紧了。
说上淡淡的说道:“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会儿就好。”那淡淡的语气里却有着那样的一丝忧伤。
“皇上,今日可好?”慕娉瑶感觉到了他的无力,皇辰乾白日里是个霸气的君主,可是在她这里,她不止一次的感受到了他的无力。她也好想伸出手来抚摸皇辰乾,给他一丝安慰的力量。
事实也是如此,她也这样做了。皇辰乾却没有躲避她的抚*摸,只叹了口气说道:“瑶儿,你知道吗,你身上竟然有一种让人一说倾心的力量呢~”皇辰乾说完这话,慕娉瑶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揶揄她,还是打趣她,慕娉瑶只微微笑了一声。这时的他叫得她的小名,她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
皇辰乾未在听见慕娉瑶的答话,说道:“你知道吗?我当傀儡皇帝当了十七年了,在我未亲政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有我这个皇帝,你说可不可笑?”皇辰乾说完便自嘲的笑了一下,里面有着无尽的无法言语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