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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佳人琳珑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19

“我就这样隐忍着,冷眼看着一切,我不再去相信任何人,我变得慢慢去防备每一个人,人人都道是我带着面具,可我有时竟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带着面具的。”皇辰乾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可是这样自己无法主宰的命运,谁又能喜欢?

慕娉瑶只想听他去说,手只是那样慢慢抚平他的背,希望他的情绪不要那般波动。

“我的母后在我幼小的时候便理我而去,我的帝王之术竟是跟晋王所学,可在我亲政之时,晋王便也离我而去。”皇辰乾说完,便还是感觉到了慕娉瑶的惊讶。

慕娉瑶还是未想到,皇辰乾会把宫中秘闻告予她,慕娉瑶对当年的事知道并不多,她那时年幼,只听到过“晋王”的称号,可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不记得了。

皇辰乾不再抱着她说话,而是细细盯着她说道:“你可知道,我未亲政前,百姓除了不知道我是皇帝外,更是把谁当做皇帝?”

慕娉瑶感觉到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她看着皇辰乾那好看的双眸,那双眸竟有了无奈与自嘲。慕娉瑶也想到了当年,百姓对“晋王”的评价的确很高,而一个未亲政的小皇帝又怎么会被平民百姓所记得?

“那可是‘晋王’?”慕娉瑶看着他受伤的眼神,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心里的答案。

皇辰乾捏了捏慕娉瑶的脸庞,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咽下一口气说道:“不错~”

可是,哪来的“不错”?这答案换做谁都会猜出,可皇辰乾未在理会慕娉瑶的小女子心性,依旧接着说道:“‘晋王’的确教会我太多太多,朕那时会把他视若父皇来看,父皇去的早,而‘晋王’又教予了我帝王之术,母后教导我做人,可是母后去的那日,我亲眼看着母后对‘晋王’所说的那番话,我才明白,原来是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的。”皇辰乾说罢,眼里竟有了闪烁的泪光。

此时他的脆弱,谁也无法理解,以为是自己的亲人,却在见到了宫闱的惨烈的时候,却无法看清一切,甚至无法看清自己了。

慕娉瑶这次主动把皇辰乾抱予怀中,说着:“你还有我~”这世间在美的情话,也抵不过一句“你还有我~”。

“那时,我自己都觉得‘晋王’是皇帝,而自己只是个木偶,直到我亲政那刻,我都不敢相信我是皇帝。”那样无助的存在感,让他不忍别人在拿他当个傀儡。痛苦,谁也不想在体会第二次。

当她们宫里的妃子,只顾为面前这个皇帝争宠时,谁又能感受到他对存在感的无助。

“瑶儿,你让我感觉到了存在,我每次用尽心思去看你眼睛,在你的眼睛里我只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在她们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对权力的渴望,有太多的杂质,而你不同。”说完,皇辰乾便把头抵在了慕娉瑶的头上。

谁都想换来自己心上人对自己说一句“你不同”,可是哪来的那么多的不同,怕是更多的只是自己真的爱他,眼里只有他吧?甚至为了他可以放弃了一切吧?慕夕苑也是爱他的,可是慕夕苑为了和他并肩而立,所以有了欲望的追求。德妃也是如此,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求得他的关心,甚至拿来孩子。

慕娉瑶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快速跳动,可是这真的是爱吗?情窦初开时,她以徐长生为幻想对象,可当进宫那刻,她明白了自己已嫁做他人妇,是没有资格在去想着其他男人,也是在那时,放弃了对徐长生的一切念想吧?从那时开始,皇辰乾就这样慢慢一点一滴的渗入了她的心里了吧?她是这样第一次爱着这样一个男子,在她青春当好时,而那个男子也是如此吗?

皇辰乾也发现了慕娉瑶越发红透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亲,面前如水蜜桃般的脸庞。吓得慕娉瑶一惊,抬起脸来看着他。

此时的慕娉瑶绝对会觉得,皇辰乾的眼神实在太勾人了,勾的人七魂六魄都跟着去了,自己就那样木木的看着皇辰乾。

只那样看着,却突然感觉到了有一股软软的力量压在自己的嘴唇上,那样的陌生感觉,慕娉瑶只听的自己大脑里有一声“轰”的一声,便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了,那样呆呆的看着皇辰乾,也可能还在努力拉回自己的思绪。

皇辰乾邪邪的一笑,看着慕娉瑶呆滞的目光,便想逗一逗她,那手掌在慕娉瑶的眼前晃了一晃,嘴上那般痞气不像帝王一样说道:“还在回味呢,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再来一次,可把慕娉瑶那吓傻的思绪给拽了回来,眼睛睁大了一倍,木木的摇头,像个布娃娃般可爱。

慕娉瑶刚想开口说不要,便又感觉到了刚才那股熟悉的贴近的感觉又来了一次,这回是那般的猛烈突然,带了一点男子的霸气,不在像刚才那般温柔。

皇辰乾趁着慕娉瑶张口拒绝的空当,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细细的绕着牙齿磨砂了一圈,这次还是慕娉瑶那般呆愣,皇辰乾离开了她的“温柔乡”,便用着男人低沉的嗓音,说着:“把牙齿张开。”

呆愣的慕娉瑶的大脑早已空白,只能如“小羔羊”般一样,任人宰割。乖乖的把嘴张开。

张开的后果便是感受到了如同“异物”的入侵,有些陌生,有些不适应,那舌齿相碰的触感,是慕娉瑶的初次接触,有种过电般的感觉。

皇辰乾似乎感觉到了慕娉瑶的不专心,便用更大力给她自己的存在,。那时,慕娉瑶脑子唯一的感觉便是——舌头都麻了些。腰上也有大掌把自己拉向对面的那个男人,那样的大力,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也这样承受着。

慕娉瑶也懂得了闭眼去享受这一切,皇辰乾给了她足够的安心,她只管把自己交予他就好,一切有他。

两人唇齿私缠着,慕娉瑶想着这便是意*乱*情*迷之时了吧?也是时候向他提出了吧?在皇辰乾停止的时候,慕娉瑶赶紧的说道:“请皇上让臣妾去‘灵安寺’上香三天吧,也是为皇上祈福。”

该去的还是要去的,她也太需要去沉寂自己的心了,她便是想来个崭新的开始,一切忘记,从头来过。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智都太需要去“洗净”了。可皇辰乾他会同意她去吗?

☆、爱意

“你想离开朕?”皇辰乾一时震惊,他想不通为何两人都在一起了,有说有笑的,可为什么要去灵安寺那地方祈福,他的第一反应是他不准,不准!

慕娉瑶觉得皇辰乾则有些情绪激动,自己说去祈福,有着想去散心,一切重新来过的意思,可到他这儿,竟成了她想要离开他?怕是这样以为下去,两人之间要有什么些许矛盾误会产生了吧?

她还记得,往常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皇辰乾总是很霸道的禁锢着她,嘴上还说着不许离开云尔的话语,今个儿一听,才明白他必定年少时经历过什么,连着当皇上时被众人忽略,连些许存在感都没有的人,必定以为每个人都要离他远去罢。

这样的内心,不会感觉到累吗?每天在怀疑和恐慌中度过,又是一代帝王,怕的又是臣子的背叛,与敌人的暗杀,想必他也没睡过几个安稳的觉吧?慕娉瑶想着便心里竟有些心疼面前的这个男人起来。

她想去看看姑姑,姑姑在她幼时对她极好,可是姑姑在她很小时便受家族之命入宫为妃,她还记得姑姑入宫那日她哭的极狠,拉住姑姑的裙边不让她离去,姑姑也哭的像个泪人,可谁都知道那皇上命不久矣,现在入宫为妃若有个孩子便还好,若没有一辈子孤苦伶仃没有了依靠,下场好的去灵安寺青灯常伴,若是争势不过的,便是陪葬。

姑姑到是个清净之人,入宫后并不争宠,看着爹爹有时为姑姑在宫里不争气而气的跳脚,她也会默默的想,这样一来不是很好吗?为何要得那一人心,做那人上人?

姑姑入宫一年后,那皇上便驾鹤西去,徒留一众妃子,争权势成的,便真做到了人上人,可那败下来的,免不得以陪葬的头衔,祭奠在后宫争斗的血腥风雨中。

可这一人心的心门在慢慢的朝她敞开,她虽说是个名门之后,但看惯了自己家里那些女子被送入宫后的命运,自己心里不禁也捏了一把汗,可这人上人哪有那样好做?

在看历代皇后,那个不是与皇上恭恭敬敬,相敬如宾的,挂着夫妻的名衔,却哪里还有夫妻的模样?这样的悲哀,比着那冷宫里的妃子来说,不过就是有着主宰后宫的权力,权力的至高换来的便是独守的冷宫。

皇后毕竟还是要维持大局的,自然不如那些妃子求宠来的爽快。当今太后便是皇后,原来还是有着一位太后的,可是在皇上十岁时,也是“晋王”当政巅峰时,往日的那些籍贯资料便也随之逝去,找不到了。

也许当年定是发生了什么宫闱秘闻,她不想知道,知道太多在这宫里并不是一件好事。

皇辰乾见慕娉瑶久未回答,便以为慕娉瑶默认了这说法,离了慕娉瑶的身边,突然站了起来。

慕娉瑶也为自己蹦远的思绪感到懊恼,竟然可以想到那么远,而现在不是要与皇辰乾好好谈谈的,反而将事情搞得如此,还误会了一场。

慕娉瑶便也随皇辰乾站起来,该说什么说清便好:“皇上误会了罢,臣妾并未有任何要离开皇上的意思,臣妾近来想去看看姑姑,三日后便回,怕到了往后,就没有了机会,而且臣妾还想帮皇上祈福,只为皇上,臣妾不求什么国泰民安,臣妾只求自己的夫君身体健康,臣妾没有那样的大肚量。”慕娉瑶说完使了点小性子,把身子背了过去。

身子虽然背了过去,但她觉得皇辰乾会转过身来的,这样的小女子性子,也是时候拿出来耍耍的。

就如想到的一般,皇辰乾果然转过了身,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突然过来,一把抱过慕娉瑶,慕娉瑶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心颤了一下。

那是爱意吗?跟着心,慕娉瑶便脱口而出:“皇辰乾,我想我是有些喜欢你了吧~”就这样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说完,连慕娉瑶也自己也惊讶了一下,这样的大胆开放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会不会把身后这个看惯风起云涌的帝王给吓一跳呢?

皇辰乾听罢,也楞了一会,便嗤嗤了笑了起来,说道:“是吗?是有多喜欢我呢?这样还舍得离开我去灵安寺啊?”那手把慕娉瑶禁锢的可以,生怕她跑了一样。

听到皇辰乾这样反问她,一开始说的没想到那么多,可现在一听他这样直接回问过去,便想到了还有害羞此等事,便看见慕娉瑶从藕白的脖子一直红透到了满面上,连慕娉瑶自己也感觉到了发烫,竟想扇扇风,给自己降降温,但自己的胳膊同身体一样被禁锢着,出不来了。

见慕娉瑶不吱声,皇辰乾便想着使坏,挠了挠慕娉瑶的腰,慕娉瑶便开始躲了起来,见皇辰乾专盯着她看,嘴上不依不饶的问着:“多喜欢”这样羞人的话。

慕娉瑶支撑不住,边躲着边说:“我说,我说~”那小脸的红着便被皇辰乾看了去,伸手摸了摸可以蒸熟鸡蛋的脸庞,那笑意更加开心了,可以咧到耳根子去了。

慕娉瑶拉着皇辰乾到外面寻了个位置坐下,拉着皇辰乾的胳膊说着:“我也不知道,就感觉你给我一种依恋,安心的感觉,但是更具体的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来。”慕娉瑶说这话的时候那头都可以埋道腿间了。

皇辰乾从未听过有女子向自己表达爱意过,自己年幼时便被推上帝王之座,即使有女子中意,或是被女子中意,也只是埋藏在心里,不在言语。自亲政之后,更是为了防前朝,在后妃面前,未在表露什么情绪,自然在他看来那些胭脂水粉接近他,口里的爱意那些不过是为了讨他欢心,那些眼里的敷衍,背后还有着牵扯着前朝家族的势力,他又怎么可能相信呢?

他作为一位君王,直觉也是十分灵敏,他刚开始并未从未慕娉瑶的身上嗅到什么对权力的渴望,反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纯真与可爱,她今天表达的爱意,他竟然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这种感觉不是骗人的,他感到了欣喜。

看着慕娉瑶对着他说话那神采奕奕的样子,他竟有些羡慕,有着快乐的童年,父母的庇护,长兄的疼爱,这是他在权力争斗中从未感觉到的,甚至是有些——羡慕?

他未在慕娉瑶的身上看到那些世家小姐的浮夸,反而有着吸引人为之注目,停留驻足的魔力,就像心里的感觉,有些紧张与喜爱。

他还记得,在知道此次秀女大选有慕娉瑶,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想看看慕家这会送进宫的女子究竟是何样,被世人说为“京都第一美女”不只是那美貌,更多的是那出水芙蓉的气质生生吸引到了人吧?

他那时在慕娉瑶未入宫前,派出了暗卫去看看那慕娉瑶长的何样,让他们画了下来,自己也不放心,便自己伪装成暗卫去查看了一番。回来想到那绝世的样子,与不受世俗污染的模样,引的自己一介帝王半夜去看,想来真是可笑。

可现在看来,一切的可笑都是值得的,他也是喜欢了面前的这个美好的女子,还是爱呢?他竟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的。

慕娉瑶发现皇辰乾看她看的有些出神,便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手,皇辰乾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那柔软的感觉,就像香玉在怀一般。

“我就准你三日去‘灵安寺’祈福,三日后,朕要在宫里看到你~”皇辰乾还是让慕娉瑶去了“灵安寺”。

皇辰乾突然这样答应了她,慕娉瑶知道对皇辰乾还是有些隐瞒,她想待到哪日会把一切告予他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慕娉瑶想着便依靠在皇辰乾的胸膛上,那胸膛上是那样的安稳,心跳十分有利,特别的温暖人心。

“对了,”皇辰乾像想起了什么,说了起来:“就你我二人时,不必称什么臣妾,我也不去称什么‘朕’你我这样像寻常夫妻般可好?”皇辰乾十分真挚的同慕娉瑶说着。

可“夫妻”这样的字眼,她竟也有机会同他一样,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更况且,皇辰乾从未说过喜欢她尔尔,可突然这样说,她竟听的呆了。她真的未曾确定过皇辰乾的心,帝王的心,她不敢去确定,她也害怕听到她不愿听到的答案,可他今日这般,她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皇辰乾拂了拂慕娉瑶的秀发,在她的额头上深切一吻,可她却觉得这一吻就有些沉重,带了太多的情绪,还有无奈与。。。害怕?

“我今天可能未能陪你了,我想回去准备下,即日启程,尽早些回来。”慕娉瑶就像寻常女子那样说完了那些话,也未在去想什么君臣之礼,就这样把自己当做了他的爱人。

“我今日除了喜欢听你说喜欢我外,便是喜欢听你那样不顾一切的叫了一声‘皇辰乾’。我第一才感觉到了你我之间真的没有距离了,就像平常人家的百姓一样。”慕娉瑶未料到,他把她叫本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她当时那样一时口快,未顾到什么,可是事后还是感到了尴尬,没想到他这时又重提了起来。

月色那般皎洁,照亮了坐在台阶上的男女,那般般配。

☆、出宫

这夜,两人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最后皇辰乾还是依了她,回去准备。毕竟,慕娉瑶是真的许久未回她的寝宫了,那主仆的情谊,他也听说了几分了。

那主殿依旧是冷冷清清,无人居住,也不知道将来是哪一位主子将要入主这里,而她,和德妃的交情向来不深,仔细一想,怕是不是一路人,不相为谋吧?慕娉瑶又瞧了一眼,抬步走回了自己的寝殿。

还未到达寝殿,慕娉瑶远远的望见流苏和初蕊在门外等候着,看见慕娉瑶过来,二人连忙小跑过来,嘴里还叫喊着。

虽说早已进入了三月,可这天气还是清冷的要命,流苏还是像往常一般,摸了摸慕娉瑶的手,发现自家小姐手极其的冰凉,那泪珠就要下来了。

慕娉瑶一看情势不对,先且安慰起流苏来。这孩子自小跟着慕娉瑶身边长大,小姐这般离开她,就一个公公捎了信说在皇上那里休养几日,便没了音信。托人打听,也只是一切安好,依着小姐的性子,必定会有话带来,却是什么都未有。

流苏也未免担心起来,可这宫中风平浪静的,自己也是刚进宫,托了几个小太监打听,却是什么都打听不来,自己无法,也只能等着。再者想,在皇上那里住着几日,那是莫等的荣幸,那也是谁无法攀上的高枝儿,宫里慢慢有了些慕娉瑶晋位后突然受宠的流言蜚语,让流苏在喜小姐受宠的时候,又不免得未自己小姐往后的路担心了起来。

慕娉瑶听了流苏说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摸了摸这孩子的头,流苏比自己也就小了一岁,却在年华最好的时候跟着自己进宫,在这宫闱中陪她看过风风雨雨,那些感情是谁也比不了的。

初蕊看着这主仆二人在说话,奉上了茶,便也退了下去,阖上了门。说不羡慕这主仆二人是假的,三生三世,若能得此情,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流苏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看着面前的小姐就在自己的脸前,还是更加了握紧了慕娉瑶的手,问道:“皇上待小姐如何?小姐最近看起来确实红润了些,那日清晨看不到小姐的身影,可把奴婢给急死了~”

“傻丫头,皇上待我确实不错,那日是谁通知你我在皇上那处的?”慕娉瑶双眸凝视着流苏问道。

“是崔公公来说的,只说您身子不大好,在皇上那边住几日,别的就没在说些什么,奴婢一时高兴竟忘了问小姐您住几日云云,觉得您能在皇上的寝殿那般住,可是古今开来的第一人啊~可慢慢的就没有了关于您的消息,也没有什么风声,奴婢托人打听,可那‘昭宁殿’的人都守口如瓶,奴婢是真急的不得了了。”流苏说完便哭了起来。

慕娉瑶明白,她一心希望自己受宠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天真的孩子,那帝王的荣宠哪有那般好得,慕娉瑶怎么可能会怪她,保持天真有时也是一件好事吧,毕竟流苏关键时刻还是很机灵懂事的。

不过,自己在皇辰乾那住了得十多天,这十多天未听闻皇辰乾翻牌子的事,而自己这样住在昭宁殿,也未听闻什么风吹草动,看来皇辰乾对她的行踪还是极为保密的,这样想来,心里竟泛起了丝丝甜蜜。

流苏看见慕娉瑶脸上的红晕,以为她和皇辰乾发生了什么,竟怪怪的笑了起来,慕娉瑶看着她那样笑,用手指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死丫头,别乱想,没什么~”可说完竟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对了,明天我就要去‘灵安寺’未皇上祈福去了,我准了你跟着,你赶紧准备,也不必准备太多,我们就去三日就回,我也好想念姑姑了~”慕娉瑶说罢就看着门口,她想起了姑姑带她的玩,待她的那般好,比慈祥的母亲有了一丝姐姐般的关怀。

流苏听闻慕娉瑶要带她去“灵安寺”,便也赶紧去准备了,不管怎么样,她总感觉着小姐和皇上之间总归是发生了些什么,看着小姐面上的红晕,她也打心里儿为小姐高兴。毕竟,自家小姐不论是美貌与才华与其他人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慕娉瑶看着流苏那欢快的脚步,自己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但愿一切会这样幸福下去吧?

次日清晨,天公作美,湛蓝的天空下是那白白的云朵,慕娉瑶在屋里也让流苏给自个儿好好的整齐收拾了一番,虽说去的是寺庙,可是该有的整洁是一点也不能少的,那些往日里艳丽的服装自然是一件也没有带,就带了两条素净的裙子,却越发显得慕娉瑶的风姿绰约了起来,那属于少女的独特魅力也在裙摆摆动的同时,一样的散发了出来。

流苏看着小姐不论是浓艳的打扮,还是素净的打扮,都那样的可人。不过,小姐这般水灵灵的气质还是白色素净的好看,显得清纯。

慕娉瑶在流苏的陪伴下,来到“慈安宫”向太后请安,众人都已散去,慕娉瑶专门挑了个这时候来,本来就是些小事,何必去大摇大摆的去呢?太后只点了点头,手里依旧握着那佛珠。

在慕娉瑶马上要走出门时,太后突然说了一句:“一切小心~”只是去祈福,为何要小心,慕娉瑶虽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默默的记下在了心里。

慕娉瑶看着这时候皇辰乾也该下朝了,便携了流苏去往“南书房”,皇辰乾批阅奏折的地方去了。

门口的公公似乎不大记得慕娉瑶,想想也是,慕娉瑶虽来宫中不过一两月,可像其他妃子那般来“南书房”探望皇上,并未有过,那公公不大记得也是自然,慕娉瑶竟有些想要笑自己了。

隔了一会儿,那公公出来了,说道:“皇上说娘娘不必进去了,拿着这纸条便够了,不过皇上吩咐奴才说让娘娘务必上车后在看。”公公说完便退了下去。

慕娉瑶也知道皇辰乾这样卖的什么关子,想让她猜什么哑谜,不过,她手里揣着纸条便先离开了“昭宁殿”。

车辇早已备好,车夫也早也等在了那里,慕娉瑶回头看了一眼昭宁殿的正殿,还是那样的辉煌无比,却看到那个男人那样远远的望着自己。不是说不见吗?这样远远的望着又是何意?

流苏看到小姐一直朝着正殿那方看,便也随着慕娉瑶的目光望过去,却看到皇上站在那宫墙上也正往这边看着,如此远的距离,流苏甚至能感受到皇上看小姐那般炽热的眼线。

那目光就仿佛如珍宝在手中,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见一般,只希望多看一眼,把美好印在自己的脑里、心里,永不忘记。

慕娉瑶也不知道皇辰乾那样盯着自己看为何,她心里也想好好看看,总觉得这里也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下一刻便会改变。自己也是奇怪,皇辰乾竟会答应自己出宫,毕竟自己进宫也才一两月,那日就这样答应了她。惊讶之余,慕娉瑶也未再去问那么多,她觉得终有一天,皇辰乾会把一切告诉她的。

慕娉瑶未在留恋于皇辰乾,转脸一扭头便登上的近在咫尺的车辇。可那车辇却感觉那样远,不想离开。在看到慕娉瑶不再回望,而把头转过去的时候,皇辰乾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一缕倩影,可是待到慕娉瑶登上车辇后,一切便也消失不见了。

皇辰乾重重的捶在了宫墙上,崔公公惊呼:“皇上保重龙体~”皇辰乾摆了摆手,示意崔公公不必在管,自己则低下了头去,谁也不知道这青年帝王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似乎又在谋划了些什么,却一言不发。良久,才回神离开了。

慕娉瑶上了车辇,便展开了皇辰乾给的纸条,那铿锵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慕娉瑶甚至能想象的到那个男人在写这些时候的迷人神情,双手捂住了这纸条,怕它吹走,那样视若珍宝,连着流苏都羞的脸红了。

慕娉瑶把纸条放在离自己心口最近的位置上,让纸条感受自己那快速跳动的心跳,仿若如他的心跳一般,和自己的连在了一起。此刻,随你而动。

慕娉瑶合眼闭上,脑海中满是那两个字,如她此刻心情一般温暖而热切——“等我”

也许他说的不是“爱”,而是“等”,这“等”,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字“等”!有时一个人肯等你,比“爱”来的更容易让人相信。

她感受到了皇辰乾的心,也许他的背后有着不能言语的密谋不能与她诉说,但她知道这对两人来说是个美好的开始,正如她也想说:“我知道你皇辰乾有着不能言说的秘密,可是我可以等你,等你布置好大局的那一天,而我也会使之甘饴的在原地等你。”

其实,有那样一个人可以值得你去等待,未尝不是一件美好而充满意义的事,更何况,你也知道那个人也在等你~这还有什么不美好呢?

☆、素净

虽然自己明白去“灵安寺”也仅仅只是三日的时间,可是刚一出宫门却感到了思念的感觉,慕娉瑶真是对自己无奈了,这般不愿分离,自己也早已及笄,也不是小孩子了,却这样思念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想想也真是可爱。

流苏看到慕娉瑶一面“花痴”的模样,说道:“小姐啊,你去了‘灵安寺’后,可不要在表现出这样的表情了。”流苏说完便“嗤嗤”的笑了起来。

慕娉瑶一时脑子短路,竟不知道流苏所指何意,只得问道:“为何这样说?”

看着慕娉瑶满面的疑问,流苏也不愿在跟她开玩笑了,只得说道:“小姐,若是有铜镜,你要好好照照,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一个词——‘思春’!”

流苏说完便躲到了马车的一边,因为她家小姐已经伸起了“魔爪”向她而去了。不一时,外面的车夫便听到车里爆出的朗朗笑声。车夫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这宫里的妃子竟然还有如此纯真性子的一位啊~

过了一刻钟的时候,便到了城外的“灵安寺”,慕娉瑶在流苏的扶持下,慢慢的下了马车,寺里很快便出来了一位“尼姑”,年纪看起来也四十有几了,眉眼间透露出一番慈祥的感觉,慕娉瑶心里一动,便想到了远在“慕府”的母亲,想着想着,那泪也便要流了下来。

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庞,抬脚朝那该称为“师太”的走去。深深鞠了一躬,听着对面的师太说道:“今日刚刚接到皇上的密报,说娘娘要来寺里祈福,因为时间倡促,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娘娘海涵~”

师太一席话说得十分诚恳,饶是谁在有脾气要发,也说不出什么,何况是慕娉瑶这样性格的女子,又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招待不周而与师太置气啊~

慕娉瑶便微微笑了起来,说道:“师太说的是哪家的话,本宫也只是为皇上祈福三天,事情突然,是本宫劳烦了师太才是~”

“娘娘也不要如此客气,若是需要什么,尽管跟老尼说便是,娘娘先跟老尼去往住处吧,一路上便也是累了~”慕娉瑶随着师太的手势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慕娉瑶和流苏都感觉到这寺庙后院实在是极为冷静的,不过想来也是,寺庙重地哪能叨叨扰扰呢?

“敢问师太如何称呼?”慕娉瑶刚刚才发现,竟然忘记问师太名讳,而师太也未自报家门,慕娉瑶也只能借寒暄,来问下。

“老尼发号‘空圆’~”师太说罢后,也不在发言。转眼间,那空圆师太便站住了,原是到了给慕娉瑶准备好的厢房了。

这厢房采光却是不错,虽说招待不周,但到底是宫里来的娘娘,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差呢?这地方虽比不得宫里,却是素净十分,让人住起来竟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慕娉瑶只得在心里默默拍手叫“妙”,面上的微笑却也未敢透露半分。

那师太交代了流苏一些事宜,带了流苏去往旁边的偏房,便准备下去,慕娉瑶一把拉住空圆师太,起唇说道:“师太留步,本宫还有些私事想请教师太。”

那空圆师太停住后看着慕娉瑶,面露出慈祥的微笑,说道:“娘娘不必客气,大可请问。”

慕娉瑶也不在拘谨,看了眼流苏,抿了下唇,终开口说道:“本宫想请问师太,在此静修的前朝妃子,可有姓慕的?”

空圆师太笑了笑,当下便明白了流苏的意思,说道:“娘娘说的是慕妃吧?慕妃在此确实静修,发号‘素净’,若是娘娘先见她,老尼可带娘娘去。”

慕娉瑶竟没有想到,空圆师太竟要亲自带她去见姑姑,实在是惊喜万分,便拉着流苏同随空圆师太前去慕浅馨处。

路上,空圆师太转头对着慕娉瑶主仆说道:“这‘素净’向来不喜外人打扰她静修,所以,连着娘娘来,她也是不知的,老尼知道,娘娘同‘素净’是亲戚,所以才带娘娘来的,不过,到了那处,就请娘娘在外面稍等片刻,待老尼前去通报后,方可。”

空圆师太说了那么多,慕娉瑶也感觉到了姑姑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喜说话,不爱让人打扰,每当她小时候去她闺房时,便是偷跑进去,姑姑也不忍责罚她,便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

她还记得待到姑姑准备入宫那几日,每次当她去姑姑房里的时候,她总能看见姑姑对着那挂着那里的宫服还有些惆怅,微微的竟有些叹气,她也不懂。不过,她在心里感觉到姑姑是不愿进宫的。姑姑那日进宫时的眼泪流了很久,很久。

慕娉瑶不再想了,空圆师太早已进去慕浅馨处通报,不一时,便见师太出来了,说道:“看来‘素净’是对娘娘极特别的,平日里不见人,这会子便让娘娘进去了。”

慕娉瑶带着流苏进去,刚一进去,便发现慕浅馨的这处屋子竟是北面,是没有什么阳光照进来的,慕娉瑶想不通,虽是前朝妃子,住的不至于如此吧?

“娉瑶不必在看了,快到姑姑这处来,姑姑是有多长时间未见你了~”慕浅馨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那样清脆动听,往日,世人只道“女子声音当如慕浅馨”,许久未听,便也发现还是那样好听动人,这是自己怎么样说也比不了的。

流苏看到慕娉瑶和慕浅馨在叙旧,便也识相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阖上了门,不发出一点动静。

“怕是我和姑姑,自姑姑进宫那日便也未在相见了吧?”慕娉瑶趴在慕浅馨的怀里,像儿时一样,姑姑的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不想离开。

“我家瑶儿便也进宫了吧?万事还得小心为好啊~”慕浅馨虽然不过三十年华,可自出宫,来“灵安寺”修行后,说话却像长者一般成熟了。

“姑姑~”慕娉瑶便也压抑不住一切了,便突然哭了出来,是那样的不顾一切,压抑了太久,太久。在慕浅馨的面前,看她长大的亲人面前,她不想再去那些无谓的伪装,去说一些什么“还好,还不错”。自欺欺人,聪明如慕浅馨,又怎么会不识得。

“想哭便哭吧,来姑姑这里哭吧,说吧,一切,说出来便会好起来的,至少,心里会少一些负担,压力。”果真不假,慕浅馨还是看出了慕娉瑶的心事重重。

“姑姑,姐姐她变了,她竟不想往日那般纯真了,怎么办,连着徐长生我也竟然有了不认识的感觉,不只是一点两点。”慕娉瑶说着,因着哭泣,有些抽泣。

慕浅馨未再答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慕娉瑶不解慕浅馨为何有如此反应。只能抬头问道:“姑姑,怎么了?”

“你可知,为何往日里我不理慕夕苑吗?在那时我便看出了她对欲望的及其渴望,我也见过她在背后对你做出过出格的事,一次两次我以为争宠,不过,次数多了,我也训斥过她,她便收敛了一些,不过,她本性并不坏。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便更加看重权力带给她的不同。可以说,她的这样,与哥哥的急功近利的培养和不同的教育差别有着莫大的关系。你可明白。”

慕娉瑶此时才恍然大悟,往日里不敢相信慕娉瑶不再像往日那样温婉静好,也未想到竟然是“鸡毛出到了鸡身上”的原因,此时想想,爹爹原来对她俩,因着身份,关怀和教育也是完全不同的,对着慕夕苑便只是为了往后入宫,而当做一枚“棋子”在培养一般。可是对着自己,却是向皇后那个方向去的。

自己不愿入宫,到了慕夕苑的身上是极为想去,因为只有接住爹爹之力入宫,才能有拜托自己身份卑微的境地。她认为只有到了皇后之位,才可以摆脱“庶女”身份带给她的那些耻辱。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明白慕夕苑的心态,她往日只知道快快乐乐的生活,以为家是一切。可慕夕苑却早已不那样想了,从小生活的环境带给她的早熟,使她对权力欲望非一般的渴望,所以,慕夕苑之所以变成如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知为何,慕娉瑶心里还是有些愧疚,自己口口声声把她当做自己的姐姐,竟未发现她的难受,一切的埋怨早已烟消云散,剩下来的只是自己的不成熟,往后,她竟不知如何面对慕夕苑。

慕浅馨好似发现了慕娉瑶心里的纠结,还是那样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在宫里的确能给你最好的权力,也能带给你最想要的欲望,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她既然变成了如此这样,你心里也不要如此愧疚,路是她选的,你只需做好自己便好。”

慕浅馨的开导纵然有用,可是这样的感觉也不是一句两句可以消散的。慕娉瑶还是实话说了出来:“我明白姑姑的意思,可是,我一时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管是爹爹怎样,我还是有些愧疚的。”

那像小鹿样的眼睛那样望着慕浅馨,有些无辜。慕娉瑶那着帕子擦了下脸,便说道:“姑姑,放心,瑶儿要慢慢长大,事情也是会慢慢消化的。还有,姑姑,瑶儿只在寺中停留三日,三日后便要回去,这三日要为皇上祈福,也许不能常来看望姑姑,下次再别也不知几时,姑姑切莫保重身体啊~”慕娉瑶此话说的极为诚恳,她不想自己的亲人都离自己远去。

此时谈话便是解了慕娉瑶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石头落地便是十分轻松的。

出去慕浅馨处,心情舒畅,连着天空也看的舒服了起来。

☆、害怕

在慕浅馨处拉了会儿家常,慕娉瑶记得流苏还在外面站着,便与慕浅馨道了别,准备起身离开了。

临走时,慕浅馨拉住慕娉瑶的手,说着:“瑶儿,你以后在宫里不要去参与什么争宠风波,帝王心最不定,若是你与别家的娘娘争宠,最后的下场终归也是不好的,不如自己平淡过一生,无心牵挂便好。姑姑也知道你的性子,也是不喜争宠的,这样与你说你可懂得?”

慕娉瑶又怎么不知慕浅馨的心意,姑姑素来是最了解她的性格的,有时比娘亲更了解她,所以这是她缘何跟慕浅馨走的极近的原因。

慕娉瑶也反拉着慕浅馨的手说道:“姑姑的意思瑶儿自然都明白,请姑姑放心,瑶儿务必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慕浅馨的注视下,慕娉瑶离开了这里,和流苏一同反去了自己的住处。聊天的时间纵然感觉不到,可是现在一看居然已是下午了,时光真是匆匆啊~

慕娉瑶也不再感叹,便发现有了小尼姑来端上了斋菜。这清淡的斋菜,慕娉瑶自是听说过,却是第一次见,可是纵然油水没有多少,慕娉瑶还是感觉到了这里的斋菜让人食指大动,这绿色却是垂涎欲滴的,十分好看,真是想不到斋菜可是做的这么好看,让人充满了食欲。

慕娉瑶唤来了流苏和她一起用餐,平日里饭量并不大的慕娉瑶,竟是吃了满满两碗饭。连着流苏丫头也是夸奖这饭菜的美味起来,主仆二人这饭吃的真是十分开心。

吃过饭后,慕娉瑶却是想拾起自己久未练过的毛笔,此时竟是想着许久未练了,想去找到原来的那份感觉,对于字体的熟悉感,对于笔墨的那份发自内心的喜爱。

自己虽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自小也确实学习了女红,琴棋书画等等,可是,就是这“书”她也是练的最好的,也是最喜爱的一样。如果说其他的平平,这“书”她也是可以拿出手的吧?

流苏在一旁研磨,慕娉瑶大笔一挥便在纸上写下了脍炙人口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流苏看后,还是捂住了嘴笑了起来,慕娉瑶红了脸,也不知道这么的,她竟心里,脑里就只有这样一句话,这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心境。

心境?自己能担的起“淑女”之词,可是皇辰乾又什么时候逑过自己?那日的“表白”不过也是自己一人在唱独角戏,现在想起来却是这样。当日的激动,随着时间便已流逝。现在,她冷静想想,除了出宫那日,皇辰乾那一日的等你,便再无任何,是自己多想了,还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人人常说帝王心不可得,连着姑姑都告诫她,不要去奢求帝王心,到头来,不管怎样,受伤害的都是自己。

慕娉瑶摇了摇头,劝告自己不再去想,可是不管怎样脑海中都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现在看不清他的心。

可是,这又怎样?自己的心已经交出去了,都交的那么彻底了,这时候又怎么可能去说什么看不清了呢?自己虽然矛盾,但是觉得依然可笑。现在的自己,每时每刻都会想到他,只要一想到他,她便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也许会是流苏那丫头说的“傻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便的傻了起来?

夜幕早已落下,流苏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慕娉瑶便先遣了她下去,自己要在练会字。

可流苏自然不愿下去,独留慕娉瑶一人,便是又撑着眼皮坚持了一会儿,可是不一会便“点了点头”睡着了。连着身子都摇晃了起来。

慕娉瑶摇了摇头,碰了碰身旁早已睡熟的丫头,说道:“你快下去睡吧,我看你这样挺不容易的,别强打着了,快去吧,我练累了,自然会去睡了。”

流苏感到自己这样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嘴里迷迷糊糊的说道:“小姐,床铺已经铺好了,小姐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流苏便摇摇晃晃的下去了,只是还不忘关上了门。

慕娉瑶看着那微微弱弱的烛光,总觉得下一刻便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竟然跟着一颤,便止住了自己在继续想下去,她也怕自己会害怕,毕竟夜深人静,她也会害怕。

那烛光却是摇晃的更厉害了,不一时便突然一晃,却是未灭,原是窗户未关上,进来了风,慕娉瑶便起身去关了窗,刚刚阖上了窗,便被一人给捂住了嘴。

这人带来了深深的酒气,还有那熟悉的气息,这人自然也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可是,这时候,皇辰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娉瑶便转过了身,她想问问皇辰乾为何月黑风高的来了“灵安寺”?清晨两人刚刚见了面,他竟不远千里的来看自己?

慕娉瑶带着喜悦,便要开口问皇辰乾为何而来时,却是被突然封了唇,紧接着还有那很大的酒气,进入慕娉瑶的口腔。

这次却是不像那次一样,温柔的描绘她的唇线,却是那样急切的吻着她,甚至是——“啃”她,嘴唇都有些充血了。慕娉瑶还是红了脸,她也伸出了手去推让皇辰乾离远些。

皇辰乾感到了她的动作,便一把抓了她的手,让她无处可逃,另外一只手却是揽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能离开他的身旁半分。

在慕娉瑶愣神之际,皇辰乾趁虚而入,进入了她的嘴里,先是描绘了她的玉齿,却是不满足,便与她的丁香*纠缠了起来,可是那样带了一丝狠厉,少了一分温柔,多了一分霸道,慕娉瑶竟是觉得这个面前与她坐着最羞涩的事,却是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她,有些不认识了?

可是他的面庞,他的气息,她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皇辰乾吻的她的嘴渐渐有些麻了,她想挣开他的禁锢,可是他的手劲却是那么大,她纵是手腕都被抓痛了,都无法躲开一分。无法,她只能用最伤人也是最令人清醒的做法。

她心下一横,玉齿上下一动,便是咬了他的嘴唇,不一时,便尝到了腥腥血气,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开她。

果然,皇辰乾却是放开了他,那原本横在她腰上的大手此时一摸嘴上的点点血迹,慕娉瑶还是留了些劲的,她又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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