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辰乾那手却是没有放开她的手的半点意思,他被咬后,却是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那样定定的盯着慕娉瑶看,看的慕娉瑶汗毛竖立,不知道他这所谓何意,他这不会是要发怒的前兆吧?
慕娉瑶不禁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害怕了起来,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他反手一拉,便扑到了他的怀里,那胸膛还是有浓浓的酒气,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慕娉瑶不习惯这样的亲密的接触,便扬了扬头,看着皇辰乾,起唇说道:“刚刚我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皇辰乾看着怀里的女子闪耀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是那样可怜动人,此时像个乖巧的猫咪,那样伏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那样纯洁,纯洁到他竟有一刻想永远拥她在怀中,不想去破坏她的美好。
他那样看着她脖子的曲线,那样诱人,他竟想去一吻芳泽。自然,他也这样做了。
吓到的便是慕娉瑶了,原本还只是看着他,却是突然感到了脖上一热,有着温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脖间,有些痒痒的。
只是那样,皇辰乾离开了她的脖间,微微笑的看着她,看的她却感觉不对,想要离开。可是,又怎么能离开呢?那手却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的上移上移,把她一丝不少的贴近了他的身体。
而她,自然也感觉到了有一处地方正抵着她的臀部,刚进宫时,教导嬷嬷自是教导过她男女之事,可是这样突然一来,还是在寺庙里,慕娉瑶还未听到皇辰乾说话,便是来了这样一出,此刻,未经人事的她,自是十分紧张。
双手推搡着皇辰乾在继续,她只当他是喝醉了,她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了他,她现在是真的搞不明白他的心,可是他此刻又突然这样,她真的很不愿意。
可皇辰乾却是把她朝那杉木桌上一拉,把桌上的东西突然一扫,那些东西纵然移了位,却是声响不大,也未惊动何人,慕娉瑶心想,这人做到这般真是可以,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慕娉瑶也不敢在这寺庙里惊动他人,只是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皇辰乾!”
“怎么?”他只是说了这两字,便却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不说话,但却那样笑着看着她。
突然,只听布料撕裂的声音,慕娉瑶便是感觉到了自己胸前一凉,原是皇辰乾把她的衣服撕裂了,压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吐了一口气,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别动,给我,歆儿~”
慕娉瑶的耳朵感到了从未没有的颤栗,那样痒,想要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可他现在又叫她“歆儿”。
心思细如慕娉瑶,她却是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歆儿”叫的是她吗?可是,目前的形势却是容不得她去想了,皇辰乾此时却是应经逼近了她,眼看,马上就要城池失守了。
她抓紧下面早已被撕裂的衣服,此刻,皇辰乾好陌生,她真的好害怕。
☆、失身
现在害怕怕是没有用了,因为皇辰乾已经吻上了她的脖颈,那样痒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陌生,皇辰乾眸子里满是欲*望,像是燃烧的火焰,要把她吞噬一般。
可是慕娉瑶在他的眼里却未看到自己的影子,那眼里谁也没有,可是皇辰乾那样盯着她,她也看着他,嘴里说着满是不要。因为在这寺庙里到底算什么,本是佛门净地,为何要在这里做苟且之事?
慕娉瑶想到了,她想对皇辰乾说,她想去挽救他最后的理智,可皇辰乾听后却冷笑了一声,说道:“苟且?在最圣洁之地,做最风流之事,有何不妥?”说完便是吻上了喋喋不休的唇。
那早已被吻得发红的唇,现在早就娇艳欲滴,欲引人采摘。那唇软软的感觉,却是让人欲*罢*不*能。而他的手早已握住了那丘高地,从未有过的触感,带了些疼痛,让慕娉瑶尖声叫了出来,她想去推搡皇辰乾,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可他的一掌大手却锁住了她的一双小手,将它们举到了她的头顶,那一只手却未停止动作。
好似怕被人发现,一剑封喉般的吻住了她的唇,皇辰乾在慕娉瑶的耳边吹气,看着慕娉瑶娇躯为之一颤,笑了起来,在她耳边说着:“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在慕娉瑶听后未惊叫之时,一把把她抱上了那杉木桌,便分开了她的娇玉的双*腿,舌头却灵巧的向下吻去,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便是吻上了高耸。
慕娉瑶虽被反剪着手,可这时刻不想引起他人来,毕竟,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极为耻辱之事,却是玷污了这圣洁之地。可是他是皇上,到哪里,她也只是个妃子,按理说,他在哪里要她都是极为可以的,可是她真的不想把女子最美好的这般给他。
她稳了稳早已紊乱的气息说道:“皇辰乾,你我刚刚开始,你这般如此,是把我当做什么了?还是把我当做什么人了?”她看着正埋头苦干的男人。
那男人抬起了他的脸,笑了笑说道:“朕当然知道啊,你是我的好馨儿,浅馨啊~”
慕娉瑶仿佛听错了一般,双手抓住皇辰乾的脸说道:“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皇辰乾那样痞气的答道:“你忘记我了啊,我早已做上皇上了,如今来找你,你不喜欢吗?浅馨?”
慕娉瑶这次却是没有听错,可是皇辰乾却是带了浓重的酒气,可是“酒后吐真言”,皇辰乾他是皇上,她是谁他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姑姑,他和姑姑又有什么过往?情与爱的挣扎,她却是最不该出现的那个人,却在最合适的时候,代替了最该代替的人?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怪不得他一直不真正的召自己侍寝,清醒的时候对着那张有些像的脸,却明知不是,又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更怪不得他从未说喜欢自己,更是自己在后面那样不顾一切的追着本该不该怀抱希望的人?他只是那日最后说等着自己,可是现在等着自己的又是什么?是代替别人的耻辱吗?
那是她的亲姑姑啊,她最亲近的亲人啊~和自己最爱的男人有着不可言喻的过往,可姑姑不是先皇的妃子吗?为何会和皇辰乾纠缠上?姑姑未出阁时不会认识比她小的皇辰乾,莫非是在皇宫里?
慕娉瑶真的不想在想下去,一切虽说都能说的通,可那是禁忌。看来,姑姑和皇辰乾的过往怕是印象极深吧?不然,也不会到现在对姑姑念念不忘吧?
“啊~”慕娉瑶惊呼了一声,皇辰乾便捂住了她嘴,他也知道这是佛门禁地。可他的手却伸进了亵裤已探入了那幽密的花园,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怎会接受异物的入侵呢?她想止住他探进去的手,可他却已变本加厉,探进去了更深,一直到了那软珠。
嘴里却舒了一口气说道:“真紧~”慕娉瑶听到后,竟想笑了起来,他以为她是慕浅馨,可是她却是慕娉瑶,真是可笑。她竟不想反抗了,只冷冷的笑了一声道:“随你吧~”
皇辰乾却听到一声类似物什破碎的声音,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皇辰乾握紧了早已挺立的欲望,撕去了慕娉瑶最后一点防备,就那样进去了。慕娉瑶生生忍住了那份疼痛。这疼痛她要记在,记在心里,想着耻辱那样,记在生死簿上,刻在心上。皇辰乾那样摇摆了起来,慕娉瑶便也跟着上下摇动了起来。
慕娉瑶虽在*的桌上,却是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了起来,她紧闭着唇,不想发出那些马上要溢出口的声音。
慕娉瑶看着皇辰乾的满头大汗,说道:“皇辰乾,你看好了,我是慕娉瑶,不是慕浅馨,今日这般,我就当未发生过,以后,你是你的皇帝,而我是那冷宫的妃子。”慕娉瑶说完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忍住了嘴里要发出的声音,她不想看到这耻辱的一切。
皇辰乾并未回答什么,只是眼里却是清明了许多,他抱住慕娉瑶,慕娉瑶感觉到他是明白了她刚刚说的话了,那怀抱,还有两人的汗水,真的是——讨厌至极!
可笑的事,自己一丝不*挂,可在她身上驰聘的男人却是衣着好好,只是有些凌乱,却完全不掩盖他的王者气息。
慕娉瑶感觉到了有泪水的滴落在她的身上,慕娉瑶冷笑了一声,他这样对她,怎么可能有泪水,怕只是汗水吧?
皇辰乾却不在研磨她的花心,只是加快了进度,慕娉瑶虽恨着这个男人,却是有了情*动的感觉,她真的想止住这样的感觉,可是还是有什么流了出来。不一时,皇辰乾便把二人送入了云端。可这什么极乐,怕是只有皇辰乾一人感觉的到了,慕娉瑶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感到无力,可笑至极的怕是自己吧?
皇辰乾却未出来后,只是大口喘气,伏在慕娉瑶的身上,慕娉瑶却也累到了躺在冰凉的桌上。她推了推皇辰乾,有气无力的说道:“出去!”却带着些许疏离。
那唇上还有她咬过的痕迹,是她隐忍的痕迹,在那时,差一点便就要发出那种声音了,她还是在最后忍住了,给自己保留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皇辰乾抱着她更紧了,一言不发,抱的极紧,生怕什么就要离开他了。可是,现在却是的的确确有什么要离开他了,是他的最爱。
次日清晨,慕娉瑶发现自己衣衫完整的躺在了床上,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一般。可当她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双腿时,却感觉腿间有了火辣辣的疼,提示着她昨日发生的一切,可罪魁祸首早已不见了,怕是昨晚连夜回去了吧?
“小姐~”流苏在外面叫着,她没见过起过这么晚的小姐,她便忍不住来敲门了,说道:“小姐,可起了?”
慕娉瑶一听是流苏的声音,说道:“起了,你等会在进来吧~我要沐浴~”她想洗去这一切,还有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
“小姐可否需要帮忙?”流苏真搞不懂小姐为何大清早的要沐浴,未在细问。
“不需要了,我自己便好~”慕娉瑶扯着嗓子说道。她可不想让流苏这个时候进来,看到这一切。
慕娉瑶踏进木桶里的那一刻,便开始使劲搓着身上的印记,可是,怎么搓,都无法搓去,却在时时刻刻提醒她,昨晚的一切。
而她,却不知该怎么去见姑姑了,见到姑姑了,便会想到她与皇辰乾的过往。她是吃醋了,却是心冷了,像这水一样冷。
慕娉瑶不想出来,她不想去面对这一切,她要逃离。可现实不许她去逃离。却听到急急的敲门声。
“小姐,皇上的圣旨来了,小姐快去接圣旨吧~”流苏说完便没有了什么动静。
“好的,我即刻便去~”慕娉瑶心下还是冷笑了一声,这圣旨,怕是要把她打入冷宫了吧~她是要好好打扮去的。
慕娉瑶换上了白色的碎花裙,有着出水芙蓉的气质,却是和往常不一样了,眉间多了些妩媚,小女人的妩媚。
慕娉瑶看着这样的自己,怎么也笑不起来,便又听到了流苏催促的声音,便赶紧出去了。
一切,马上就要见分晓了吧?
☆、瑶妃
身子走路还是微微有些不适应,这一点一滴的不对都在时刻提醒慕娉瑶昨日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自然是不想去相信还是不行的。
慕娉瑶感觉到自己步履的艰辛,本来以为她可以看见爱情的曙光,在亲情变得淡漠的时候,结果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这里本是佛门净地,而皇辰乾身为帝王,却是连夜赶来,这样的情是值得怎样的美人来如此。可是,不得不说的是姑姑却是如此,姑姑的才华和美貌配得皇辰乾一人心却是值得的。
如此想来,姑姑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他心里的女子是姑姑,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嫉妒,可为什么,心那么那么的疼?
流苏看慕娉瑶的神色不对,以为慕娉瑶没有睡好,便就着问了出来,说道:“小姐,昨日可是没有睡好?为何今日竟无精打采的?”
慕娉瑶听了流苏的话,竟有片刻的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心里却想到,她还有最好的陪伴在身边,虽说见不到爹娘,但是自幼她与流苏一起长大,没有爱情,她还有友情,她依旧可以过下去。
慕娉瑶对流苏展颜一笑,说道:“昨日许是换了床,有些不大适应吧~”慕娉瑶看流苏昨夜似乎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也就默默的把话题换了去。
到了“灵安寺“的正殿,慕娉瑶发现这是皇辰乾的近侍崔公公竟然亲自来宣旨,看来能得皇辰乾如此待遇到也是极好的。
慕娉瑶想到后,心下冷笑一声,自己竟然可以奢求他的关怀到了如此地步,她真的不想这般,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她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骄傲。
慕娉瑶众人跪下后,崔公公便宣读圣旨,慕娉瑶无心在听,无非是按她昨晚所说,将她打入冷宫,昨晚都以那样,皇辰乾不会在留她在身边了吧?那样,不会触人生情吗?她不想自己为了那点宠爱被当做谁的替身,饶是谁也不行,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慕娉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身旁的流苏却高兴的一直在说些什么,慕娉瑶好像只看见流苏的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了过来,便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人在,而自己却躺在厢房里,看着白色的床帏,慕娉瑶还是明白了自己在宣读圣旨的晕倒了。自然,晕倒的原因,她自己也明白,便是心力交瘁,急火攻心,自己在是如何劝诫自己,那个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解开的。
她也明白,皇辰乾是自己第一次爱的人,怎么可以说忘记就忘记呢?
慕娉瑶想了好多,一直想到了流苏醒来,醒来的流苏自是十分欣喜,便问慕娉瑶是否要喝水,见慕娉瑶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却不小心把凳子给弄歪了,慕娉瑶笑了笑,这丫头真是太急了。
没多时,流苏便把水端了进来,一点一点的喂慕娉瑶喝下,待慕娉瑶感到了水的滋润,而唇边不那么干涩了,就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流苏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小姐,你昨日晕了真是急死我了,圣旨才宣完,你看着我笑了笑,便晕了过去,小姐,你是高兴的晕过去的吧?”流苏看起来是十分的激动,眼睛一闪一闪的。
慕娉瑶心里自是十分的不解,自己何来的高兴一说,想着便问了流苏此言何意。却发现流苏笑的越发的灿烂。
慕娉瑶扭了这丫头一下,这丫头笑着才说:“小姐,皇上封你为‘瑶妃’呢~”
这晋封慕娉瑶可是万万没有想过的,她以为昨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皇辰乾虽未吭声,但她以为他这是答应了,她以为他们会“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皇辰乾竟然还给她晋位,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瑶妃’?何故封我啊~”慕娉瑶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流苏便是一头雾水的。
“小姐,皇上封你妃位这样不好吗,在我看来这是皇上对小姐是十分宠爱的啊~”不
只是流苏,怕是许多人都以为她慕娉瑶有多得盛宠的吧?
这表面的盛宠,她真的不想要。两个人何必为难彼此,渐渐的相看两厌,她有属于她的骄傲,想必,慕娉瑶便冷哼了一声,说道:“流苏要记在,在这宫里,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繁华,相反的,下面还是空洞,什么也不是。”
流苏看的出来,慕娉瑶眼里话里还有着绝望的神态,也许,小姐和皇上之间,怕是有了什么矛盾,她以为皇上那样优秀的男子,对小姐有意,他会对小姐好,是小姐的良人,可看来又不是这么回事。
“小姐,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流苏说罢,慕娉瑶还是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日后你我回宫,必定有人找你我的麻烦,切记万事一定要忍,不可与人争执。”慕娉瑶听了流苏的话语,知道这孩子天真的可爱,和对自己的忠心,她真的很开心能够有人与自己共荣辱,此生何求。
“小姐,难道别人欺负到你我头上了,也要忍吗?”流苏真的十分不解,这样忍着不是她可以做到的,她真的不懂。
“若是你不忍,便是中了那人的圈套,那便是高兴了,可是你忍了,那人觉得无趣,便也不了了之。尤其在这深宫里,爬的越高,看你摔下来的人越多,若是这样,我们何必如此啊~”慕娉瑶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
慕娉瑶与流苏说了一会儿子话,便让流苏退下了,她自己想要片刻的安静,来好好想想这件事。因为,从这件事里,她真的感觉到了迷茫与困惑。
皇辰乾的态度她真的捉摸不透,他是帝王,也是,她又怎么可能猜的透他的心思呢?慕娉瑶真的不愿在去想,当什么“瑶妃”就去当吧,她想好好过完下半生,在那个宫里,她不想为了什么所谓的争宠,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
姑姑说的对,不要去参与那些无谓的争斗,没了帝王的庇护与爱怜,自己就像一叶孤舟,那样漂浮不定,没有什么可以抓住,那样没有依靠感,很无助。
慕娉瑶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魇一样,喃喃自语着。流苏看到了这样的小姐,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更大的主子,那主子不发一言,也未靠近小姐的身旁,只是那样远远的看着小姐的睡颜,听着小姐嘴里说着什么“恨”与“不要”。
流苏不知道小姐的梦里梦到什么,可是,她能感觉到小姐是十分不开心的,至少,在小姐紧皱的眉头可以感觉的出来罢?
可是,身后的帝王,只是看着,他的眉头也紧皱着,阴沉的气息感染到了屋里的每一个人,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看着帝王和睡榻上的瑶妃。
流苏实在是耐不住这样的风潮涌动,转身对身后的帝王说道:“皇上,还是叫醒小姐吧,奴婢看小姐不大对劲。”流苏说着双手缠绕在一起,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话。
“叫吧~”帝王的话语虽然依旧有些压抑,却带了一些温柔在里面,让屋里的师太和流苏都松了口气。帝王的冷冽却感染到了她们。
慕娉瑶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流苏那着急的小模样,虽然慕娉瑶不知道流苏为何而着急,可依旧对着流苏微微笑了一下,以示安心。
皇辰乾看着睡榻上的小女人那让人安心的笑容展现给别人,而不是自己,自己依然有些吃醋了,不管是对哪一个人。他原来也拥有过属于她的笑容,那样让人安心,甚至可以被她的笑容感染到快乐,温温暖暖的渗透到自己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那是属于这个女人给他的美好。
可是,这些让他昨晚亲自给毁了。想到这里,皇辰乾便咳了一下。自然引起了睡榻上慕娉瑶的注意。
那迷茫的双眸对上压抑有些流露着温柔的桃花眸,便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躲开了。那一躲开,皇辰乾感觉到自己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碾过一样,那样生生的疼着。
可是,那又怎么办,也许,他不管怎么样给她道歉,她都不会在相信他了吧?
皇辰乾的目光依旧看着睡榻上的慕娉瑶,慕娉瑶感觉到了他目光的*,有些不自然。便想要挣脱着坐起来。
流苏连忙扶过去,皇辰乾看着自己伸着的手那样尴尬的伸在半空中,也不知道怎样进退才适当,握了握手,便默默然的把手放下了。
慕娉瑶咳了一下,便看见师太竟然也在,便先开口对师太说道:“师太劳烦了,本宫身子已大好,师太先行休息吧~”
师太若不是看着皇辰乾在此,怎可能来这儿趟一趟浑水,感觉到二人之间有些暗流涌动,自己在这里反而有些碍眼,顺着慕娉瑶的话便先退下了。
“咳,皇上站的久了,臣妾接驾不及,请皇上恕罪。流苏,还不给皇上上茶。”慕娉瑶就那样疏离的对皇辰乾说道,好像两人就那样远,没有一点往日的情分在里面。
皇辰乾此刻很想一把打在面前的柱子上,可还是忍住了,淡了淡语气,说道:“不用了,你收拾收拾,跟朕回宫。”说完,也不等慕娉瑶说什么,就抬步走了出去。
慕娉瑶愣愣的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感觉到自己是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一颗泪珠就那样划过了脸庞,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悄无声息的——碎了。
☆、封妃
按着封妃原来的规矩,本来可以不那么宣扬的,可是,也不知道皇辰乾是哪根筋不对,非得让慕娉瑶的“封妃大典”搞得大肆宣扬的。
这样宣扬对着当事人慕娉瑶感觉只是走个过场,不打紧。可是,下面准备这大典的人却不这样看。他们无论是上至权臣,下至奴才,都知道了这瑶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尖子人。那个还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准备着。
这也是这位皇帝开朝以来,除太后的五十大寿外。搞得声势最浩大的宫廷庆典了。加之这皇帝没有皇后,众位则感觉到了这位瑶妃娘娘说不定那一日就是那皇后了。看着皇上对她的着急态度,众人更是觉得,这后位是指日可待了。
这样的留言流出去,便是让有心争夺后位的人把慕娉瑶的名字深深的记到了心里。这日子,看样子,慕娉瑶怕是日后也过不大顺了。
转眼到了十六这样的月圆之日。本是礼部人员说要把日子定于十五,可皇辰乾却不批,说着,虽说十五月圆,可却是十六的月更圆,让把日子定到了十六。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这帝王的心思,这不摆明了这位娘娘,要比那皇后的权威更大吗?本是十五是月圆之日,皇上非说十六圆,这里面的隐喻含义大家琢磨琢磨更是明白了。别说那后位是这位娘娘的,就那后位不是这位娘娘的,那在皇上心里的独一无二的,还用那后位来证明吗?
崔公公也是伺候过两朝帝王的人了,这宫闱秘事什么时候瞒过他的耳朵。这少年帝王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看着这瑶妃确实是那么不一样了。这样的公然宠幸这样一位妃子,自古而来也是没有的事,这帝王因着生活环境,自幼便懂得收敛情绪。
他是看着皇上一步一步长大的,这皇上向来喜怒无色,这样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为瑶妃在树敌。毕竟,树大招风啊~
可是,他却在皇上的身上感觉到了对瑶妃有了那样一丝害怕失去的感觉,这两人之间怎么样了,他个内臣也就不清楚了。
崔公公不在去想,便跟着前面的主子朝着“昭宁殿”去批奏折了。今儿个虽说是十六了,是瑶妃的封妃的大典,这皇上和瑶妃自在那“灵安寺”回来后,彼此便未在见面,平日里,这两人竟连句话儿也没有,崔公公却是是纳闷了些,这是在搞些什么?
自“灵安寺”回来后,皇上的脸色就像外面的连日来的天气一样,那样阴沉不定。弄的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崔公公跟在皇辰乾的身旁,仍然感到了帝王散发出的戾气,帝王只是拿过案板上的奏折一言不发的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子,便见一个小太监连忙跑来,崔公公连忙过去,听那小公公附耳说的话。听过后,崔公公便看了一眼那边的当事人,明白了这不好的差事还得自己硬着头皮上。
崔公公定了定心神,说道:“皇上,今儿个,是瑶妃娘娘的封妃大典,皇上是否该准备了呢?”
过了会,崔公公却未听到帝王的回复,只能偷偷的抬起头来,看着手里拿着奏折,眼神却怔愣起来的帝王,一动不动,思绪仿佛已经跑了好远好远。
皇辰乾感觉到了有人在注目,便咳了一声,拉回思绪,说道:“不急,一会儿准备便可。”
这下,崔公公是明白了这帝王便是和瑶妃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是这样的表情。帝王的心,作为下臣的不能猜。可是,依着皇辰乾对慕娉瑶的心,这个时候却说不着急,可着实令人不信。
那面上摆明的着急的态度,连着拿倒了奏折都未察觉,只是盯着奏折,也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去了。
崔公公准备退下去准备,却听到身后的主子突然开口说道:“慢着,待朕批完奏折,便开始准备吧~”
崔公公可是感觉到了别扭的帝王,明明那么在乎,却又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也忍不住了吧?崔公公偷偷笑了一声,听到了帝王的咳,便掩了门,退下先去准备了。
反观慕娉瑶,却是不急不躁的看着手中的书卷。饶是流苏和初蕊在那里商议哪件衣服慕娉瑶穿的好看,可是慕娉瑶却依旧不理那边的吵闹,依旧看手中的书。
这样可把流苏和初蕊急坏了,晚上便是所谓的封妃大典,小姐却不急的看着书,一点也没有对封妃大典感到着急。这样的小姐是为何呢?
流苏和初蕊互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彼此所担心的事是一样的。慕娉瑶是今晚的主角,主角若是打扮的不好,那不是丢分了吗?这也是当奴婢的不利。这指不定在小姐那么多传言的时候又为着穿着惹来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两人还是着急的时候,这时慕娉瑶突然传来一句:“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吗?我好换衣服了吗?”那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因为什么封妃大典而着急的意思,仿佛,这就是平凡的一天一样。
流苏和初蕊听到慕娉瑶的声音,便是连忙赶了过慕娉瑶的身边,说道:“小姐,今晚是穿哪一件呢?是那绯色的百褶裙,还是那柳色的雪纱裙?”
慕娉瑶便看见流苏和初蕊一人一件衣服的拿着,让慕娉瑶来挑。慕娉瑶却是微微一笑,那一笑,百媚生,流光溢彩。
“这两件都算了吧,就拿那件素净的白裙便好了。”慕娉瑶说完,引得流苏和初蕊面色一尴,露出难色。
流苏说道:“小姐,晚上的大典小姐可是主角,若是不打扮的鲜艳夺目的话,被其他娘娘比了下去,实是得不偿失啊~”
“还有,还有,穿的素净了又怎么入得了皇上的眼啊?”初蕊顺着流苏的话便也说了心中所想。
慕娉瑶听了流苏和初蕊的话,心中百转千回。怕是自己打扮的再是夺目,也引不到那人的注目吧?因为,在一开始,那心里便早没了她的位置了吧?自己在是拼命打扮,又去图的什么呢?
流苏和初蕊看着慕娉瑶那呆愣的眼神,便又明白了小姐定是因为她们二人的话走神了去。可是,看着小姐的面色,却不那么高兴,心中便是藏着了很多事的样子。
“就去拿那件白裙吧,在宫里,这回我树敌怕是那么多了,若是在鲜艳夺目些,我想着宫闱里也没我一席之地了。”慕娉瑶说完便也扯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流苏看着小姐的僵硬的笑容,定是明白了小姐和皇上之间怕是有什么不愉快了吧?而这不愉快也定是与众不同的吧,小姐仿佛被抽开了魂一样,只剩一副空壳。
流苏和初蕊看着慕娉瑶的脸色不那么开心,也未在说什么,去拿了那件白裙,虽说不是那样破旧,却是没有那些新衣服好看了些。
慕娉瑶换上了白裙,更是衬托了慕娉瑶那骨子里那淡漠的气质,像出水芙蓉便的清纯之间却又带了一些往日里没有的妩媚,让人看了便是觉得有了绝代芳华的味道。不只是谁,怕是见到这样的慕娉瑶都会被她这绝世独立的气质引而注目吧?
流苏说着要与慕娉瑶画的更美的些,却被慕娉瑶拒绝了,说着:“我自己来便好。”只是画好后,是那样的淡雅,远看,像是不失一点风采,近看,却是那样美丽静好。仿若,木偶一样,安静的让人不忍去破坏这样的美好。
待到时间,主仆三人便先去了,本着是主角,若是来的晚些,被人拿来大做文章,那样便不得安宁了。还不如早去写,免得被人在落的话把子,这些日子,因着她而起的闲话却是不少了。小心一步便是一步吧。
慕娉瑶是这样想的,可是,她却不愿想的是,自己若是想起止住那些闲话,闲话却是止不住,那闲的人怎么能安生呢?
慕娉瑶主仆三人去到时,便看见温婉已经好好的坐在那了。这让慕娉瑶是吃了一惊,她来的最早,却不想温婉来的比她还要早些,在那里闲情逸致的品着茶。
其实,有的时候也不得不说,她与温婉那样的投机,也是因为两人在骨子里的性子还是有些相像的,不然,也不好那样聊的来。
此时的慕娉瑶褪去了少女的聒噪,也就近挨着温婉,执起桌上的茶碗,和着温婉一起默默的品起茶来。
温婉未转头,却是对着慕娉瑶说道:“按着外人讲是恭喜了,可是这往后的路子怕是没那么好走啊~”
这样的温婉,从未与她隐瞒些什么,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在这宫里能有几人这样与你说话。可就是这样的朋友,竟能让你毫无防备的交谈,敞开心扉的感觉到最舒服的。
“瑶儿还是要谢谢姐姐了,封妃非我愿。”慕娉瑶也未转头的说话,脸上却是有了些笑容,没有了爱情,她还有友情。
“哎呦,妹妹倒是来的怪早。”这样尖尖的调子,便是慕夕苑来了。这样一来,怕是要开始热闹了吧?
封妃大典也要开始了吧?
☆、大典
慕娉瑶和温婉还是依着规矩和慕夕苑请了安,却是没有在去理会慕夕苑那酸酸的话语,两个人只自顾自的聊起了天。
这样一来我往的聊着天,各宫妃子也陆续来了,那些人都止不住的望向慕娉瑶在地方,那目光里有着深深的嫉妒,羡慕,妃子虽多,可是那目光里包含的含义也不过尔尔。
众妃子坐罢,便都伸着头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个男人来,不过,慕娉瑶却止住了自己也想去望的目光,她想去管住自己的心,这都得慢慢来,忘记一个人,和那人的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记的。所以,她想从此刻做起,开始管住自己的心。
“皇上驾到~”伴随着太监高高的嗓音,昭示着这宫里的主儿是来了,走过慕娉瑶的身边,慕娉瑶却感觉到这男人带来一丝风尘仆仆的味道。
慕娉瑶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走的极慢,慕娉瑶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那些疲惫,可是他却是那样衣衫整齐,一丝不苟的,他,还是重视这次的大典的吧?
两人已经久未见面,这次也是自“灵安寺”后第一次见面吧?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见面,他有没有看见自己也未可知。
只见皇辰乾端正的坐到了上面,太后因着身体抱恙却未出席。可是,皇辰乾身边却是依旧留了个位子。
只见皇辰乾就那样朝着慕娉瑶的方向看了下来,慕娉瑶心下一惊。今日虽说是自己的册封大典,可自己问过礼仪官了,若是皇上未直接点名让她上去,她可以避免和皇辰乾的直接接触。她可以去和皇辰乾一起来这里的,她怕尴尬,所以还是选择了早早的来了这里,寻了个位置坐下了。不过,看样子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皇辰乾不负她所望的,走了下来,就那样当众朝着慕娉瑶的方向下来了,那样一步一步的步伐,却是像踩在慕娉瑶的心上一样。
时间却是过了快了,她就很快便被面前的黑影所笼罩着,她自然知道面前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面前的男人不吭声,可是那气氛却是有些压抑。
慕娉瑶还是站了起来,请了个安,说道:“臣妾以为,按着规矩坐下面便好。”慕娉瑶之所以这样说还是想暗示皇辰乾自己并不想在与她一起做到上面。她也想着是自己猜错了,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可是,皇辰乾又怎能如她所愿呢?皇辰乾吐出的字不多,却是在这风平浪静的时候,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规矩?朕就是规矩,乖乖跟朕上去坐着。”皇辰乾说完看着慕娉瑶那挣扎的表情,便明白了面前的女子是不愿与他坐在一起的。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呢?她又怎么可能说停就停呢?
皇辰乾便俯身在慕娉瑶的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想跟朕拗着干,干便是。可朕也可以一直在这里等着你跟朕上去,要不,这大典什么时候也开始不了。”
那暧昧的姿态,慕娉瑶可以听到周围的那些妃子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甚至可以感觉那些娘娘们投来的目光,现在大概可以把她烧成灰烬了吧?怕是,现在这所谓的“宠妃”的名号是坐实到自己的头上了吧?
慕娉瑶微微冷笑了一声,她怎么不会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若是认准了什么事情,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吧?
她也学着皇辰乾的动作,用那慵懒的语调对着皇辰乾的耳边吹了口气,便发现这男人不惊人的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下有了满足的快感。起唇说道:“那臣妾就满足皇上的意思。”
慕娉瑶看着面前的男人有着一瞬间的怔愣,不过一瞬,便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皇辰乾执起手来,等待着面前的女人把手放到他的手中。这女人顺从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那倔强的模样还是摆在了脸上。
她素雅的衣服,是在表明了对他的不屑一顾吗?可是,他却是很期待执起她的柔荑,带她一起向前走去,向高处走去。
慕娉瑶觉得这男人是在演戏,也随着他,把手放在了他宽阔的大手中,他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手,生怕什么跑掉一般。
她竟在此刻,想起了那有名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时,想起来,竟觉得现在的情景竟是十分符合这样的名句,这也是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情景吧?可是,他俩心中却各怀鬼胎,真是十分有趣啊~
她还是做到了那个空置的位子上,身旁便是皇辰乾,可他却未放开自己的手,却是,放到了桌下。依旧紧紧的握着。
慕娉瑶在这高台上却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有着俯览众生的感觉,怪不得,这么多的人都想要爬上这高位,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或是,女人。
慕娉瑶也不再去管下面那些小声议论的声音,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若是解释自己并不是惺惺作态,也没人去信吧?自己也是矫情的可以吧?
那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都出了些汗,慕娉瑶想要去挣脱,却是很难去挣脱那双有力的大手。慕娉瑶也不再去挣脱,她也不像在这样的场合因着这样的事情,给身边的天子难堪。
皇辰乾感觉到了身边的女人不再去挣脱他的大手,他竟是感觉到了类似胜利的感觉,不知不觉的,皇辰乾未发现自己竟然笑了起来,可是,这女人却连半分目光都未看自己,真是倔强至极啊。
“皇上,我王托臣来出使至此,竟不想赶上瑶妃娘娘的册封大典,自是感觉到了万分荣幸。为了一表尊敬,我王为皇上准备了极好的礼物,请皇上笑纳。”那人说着便朝着皇辰乾的方向拜了拜。
慕娉瑶这时才发现,原来这大典不仅仅只是宫宴,竟还有外朝使臣来访。可,这外臣却未给人以臣下的感觉,却有着不卑不亢的气质,那风姿绰约的风范,岂是一般使臣可以胜任的,怕是这人也是不同寻常的人家吧?
那眉眼之间充满了霸气,粗挺的剑眉是那样的好看,眼睛炯炯有神,像鹰一般,透露出猎物尽在眼前的目光。像鹰一样的鼻子挺立,和中原人确实是十分不同。
“好啊~”皇辰乾说完却未让人感觉到那样的轻快,慕娉瑶还是看了他一眼,除去疲惫,还是那样对一切了如指掌的王者霸气。
不知为什么,慕娉瑶却是感觉到了心里一下一下的敲击的声音,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就在她的身边,怕是,和她有关。
只见那使臣拍了拍手,便看见一群曼妙的女子依次上来了,抬眼望去,都是来自那外朝大辽的女子,和中原女子面貌有着不同。
穿着方面也是极其大胆的,竟然不顾礼节,裸露着那细细的蛮腰。十分有着招人的色彩。音乐响起,便随着节奏渐快的舞动了起来。那舞姿,连着慕娉瑶这样的女子,也不由得为之惊叹她们的妩媚与风华。
身旁的皇辰乾此时却俯身过来说道:“好看吗?”那邪气的声音却不像是一个帝王该有的音调。
慕娉瑶也像他那样答道:“皇上觉得好看,臣妾便也觉得好看。”,便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慕娉瑶便微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皇辰乾听见了身旁的女子笑了起来,心情也不由得大好,便执起桌上的杯箸,一饮而尽。
音落,那些身段妖娆的女子却退了下去,迎着来了一位身着异域的墨绿色的女子,妩媚之间却带着一丝的清纯,让人觉得她与前面的女子不大一样的感觉,慕娉瑶心里却泛起了对这女子的好感。
可这女子却是带着面纱,让人看不见她的面容,却是更引得人想要一览芳泽的诱惑感和神秘感。
曲子一起,有着那份熟悉的感觉,慕娉瑶好像觉得在哪里听得过,不止一次。
那女子却执起了面纱,把面纱慢慢摘下,露出那姣好的面容。可那面容却是那样熟悉。慕娉瑶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男人,皇辰乾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下的女子看着,目光一点也未移开。
她这是谁呢?竟引得皇辰乾如此,想到这,慕娉瑶的心里竟然泛起了阵阵酸意。
☆、失宠
那女子舞毕,准备退下,却见皇辰乾放开慕娉瑶的手,站起身子,像是不由自主的向那个女子走去。
还未到那个女子身旁,却听皇辰乾下得高台,说道:“慢着,留步~”,众人一惊,能让皇上亲自下来,并呼喊留步的女子,定是不凡,更引得其他人都纷纷向那女子的脸上看去。不过也是秀美的容颜,却是有着凌厉的双眼,这眼,若是放到男子的身上也是让人感觉到狠极万分,却是在女子的脸庞上,巴掌大的脸上,却不显得突兀。那小嘴像是樱桃,惹人想要去采摘,娇艳欲滴。
下面自是有人在小声议论着,“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勾的皇上都亲自下来了~”“就是,看来,这瑶妃怕是刚得宠不久,便要失宠了啊~”
慕娉瑶虽说坐在高台上,可下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她以为,刚刚皇辰乾那般对她,还是保留着一番美好。可,这样看,哪来的美好呢?只是让她,在这一刻沦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吧?
坐在这高台上,更是显得慕娉瑶的孤独无助,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一把拉住自己,却又再一次的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去那流言蜚语的境地。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只是被自己的一厢情愿蒙蔽住了眼睛。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这女子论美貌,确是好看,可是那一双凌厉的眼睛,像是男人的,少了一份柔情似水。却可以摄人心魂,虽诱惑不了男人的心,可这般的综合,倒是十分好看。只是,好看中少了一份才气,这才气,莫说比不得姑姑,怕是连自己都比不过了吧?
这样想着,慕娉瑶作为小女子的心态也便一览无余。找着那女子的不好来,妄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可这女子自幼是受的什么样的教育,怕是在那流蛮之地,能如此有的这般像是中原女子的通性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