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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佳人琳珑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19

“抬起脸来~”皇辰乾这句话,可是真真正正的把慕娉瑶在钻牛角尖的境地给拉了回来。

皇辰乾看了看那女子的容颜,未在说些什么,也未转身上来,只是把身子背了过来。那使臣这时才站了起来,弹了弹衣服,说道:“回皇上,这是我王给皇上准备的大礼,不知皇上是否满意?”

这使臣说完,皇辰乾突然转头看着这使臣,什么话也未讲,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其他妃子看着皇上这压人的气魄大气不敢出一声。

慕娉瑶却感到这使臣怕真的是来头不小,这气质,可是一般使臣可以比拟的?怕他也是大漠的皇亲贵胄吧?

“好,好,朕可是对这份大礼喜爱的不得了,传朕旨意,封为“念妃”~”,众人大惊,怎么也未料到皇上会这么快去封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何况,对这女子的来路一概不知,只知道她是大漠王进献的舞女。

可今日,这舞女却是这样的狐媚功夫,在一时之间,就做上妃子的位置,和刚刚晋封为妃的“瑶妃”平起平坐,连着那“淑妃”怕是有朝一日都能迈过去吧?那后位,怕是又多了一个有力的人选了吧?

慕娉瑶怎么不能感觉到下面对这女子,还有牵带着自己的议论。从今日起,她和皇辰乾也就在无瓜葛了吧?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自己这瑶妃,凳子还未坐热,就要准备为新人让贤了。慕娉瑶此刻只想仰天长啸,这帝王,男人变心比翻书还快啊~

太监高高的声音叫起,意味着,下面的这绿衣女子此刻便已是宫妃了。自是这样,个人也没了什么看大典的性质,本是“瑶妃”的封妃大典,此刻却成了另外一个女子的独角戏。

而这“大典”的主角瑶妃,却是在自己的大典进入了失宠了尴尬境地。

众人便也准备散去,皇辰乾则拥着“念妃”向外面离去。慕娉瑶看着面前的人走茶凉,自己在待下去也只是惺惺作态,便也唤了流苏和初蕊准备离开。却不想,早已有一道目光盯住了她。

流苏和初蕊自是从头到尾看了这场“闹剧”,两人也不敢评论什么,只是,这场大典的最后受害者是自己的主子。自是皇上在是好心为娘娘操办这“大典”,也经不住让娘娘沦为这样的笑柄。

初蕊气不过,那双手绞的帕子撕扯在一处,都皱了起来。那磨牙霍霍的声音,自是引得慕娉瑶停下关注了起来。

慕娉瑶抬头看了看漫天的繁星,从未觉得哪一刻的流星有此刻的好看,眼里看着流星,嘴里说道:“我自是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今*们也看到了皇上的态度,帝王之情不过一瞬,日后,过好我们自个儿的生活便是,无须在去议论他人,今日因为我,整个宫中成为了笑柄,日后的路子怕是也没那么好走。所以,你们切记勿惹是生非,别人若说,只让她们议论便是。若是起了争执,你*后怕是不会再得安宁。你们,可懂?”慕娉瑶说完便看着流苏和初蕊二人,那一刻,慕娉瑶才是看透了这宫中的事事。不争,不执,不悲,不喜。

年幼如初蕊,饶是脾气性格,又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跪了下来,对着慕娉瑶便道:“娘娘,您就这样允许别人来欺侮您吗?您咽得下这口气,奴婢可不许~”

流苏听罢便也跪了下来,说道:“初蕊妹子年纪尚小,不谙世事,小姐不要生气。”

“你们二人如此对我,我便已经知足了,知道你们为了我好,若是我像你说的那样,凡事都锱铢必较,那什么才是个头,我不想在这宫中树敌,可现在,好多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只能忍气吞声,让这事尽快过去。新的帝妃已然上位,又会有什么人记得我这个‘老人’呢?如此这样可懂?”慕娉瑶说着便伸手却扶流苏和初蕊二人站起来。

“流苏日后切莫帮着初蕊,她年纪小,万事可能考虑不周到,你年纪比她大,平日里要多指点着些。”慕娉瑶说着便拍了拍流苏的手,她知道,流苏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初蕊低下了头,说道:“主子,是奴婢不好,没考虑详尽,只义气用事,请主子责罚奴婢吧~”

“你我虽是主仆,但年龄相差无几,若是你把我当做姐姐,日后你我便在这宫中好些生活,可你把我当做主子,那就是见外了,我也无话可说。”慕娉瑶说完,初蕊一听,便又要跪了下去,脸上却有了些泪光,被慕娉瑶生生拉住了。

慕娉瑶执起手中的帕子,擦干了初蕊脸上的泪水,初蕊说道:“奴婢自幼便想有个姐姐,是主子不嫌弃奴婢才是~”说完,自己竟也笑了起来。

一旁看着的流苏说道:“你看看,还说主子呢~”

“在宫里,我还是叫您主子吧,免得被有心人听到,惹来是非。”初蕊说完便被慕娉瑶刮了下鼻子,这丫头还怪会上趟~

主仆三人走后,却不知道,在身旁的树丛中,这些对话却被一人给听了去。这人便大漠的使臣。这人听后,笑了笑,心想:这样的深宫中,居然还有这样通透的女子,真是妙啊~这皇帝也是不懂珍惜啊!

若说慕娉瑶想着自己钦慕的男人,此刻却拥着别的女人,香玉在怀,心里自然不是一番滋味。好像有一个大石头压在心头,想哭,却又不想哭。

先遣了流苏和初蕊下去休息,这两个丫头,的确累了,为了这次的“大典”,忙前忙后的为自己准备。

也不愿去寝殿换了衣服,只就那样如何回来的如何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此刻,才认为自己的心是最纯净的,没有的杂质。

慕娉瑶这样的冥想,这能在这吵杂的宫里去沉淀自己最初的心态。定了定心神,慕娉瑶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来。

转身,推开面前紧闭的大门,生活,一切还得继续。

屋子还是很黑暗的,但是,再是黑暗的东西,一旦有了光明,也变得亮堂的起来。想着,慕娉瑶便点燃了烛灯。

可刚一点上,慕娉瑶就被那正襟危坐的男人吓了半死,他这样一声不吭的坐在这里,只是为了吓她吗?看她出糗吗?可今天,她出的糗已经够多了,她不需要了。

他不是应该去陪他今日刚刚册立的“念妃”吗?怎么会来她这样一个“失宠”的妃子这里?又是,悄无声息,想当初走进她心里一样,也像伤透了她的心那样,悄无声息。

今天虽说是她的封妃大典,本该是来她的宫里的,可为何这样偷摸,不光明正大的来?他在看到念妃的那一刻,有没有在心里想过独自坐在高台上的自己。

这样想着,原本流不出来的眼泪,便也划过脸庞。

他们就彼此就那样看着彼此。

☆、和好

念妃,念妃,这心心念念的可是姑姑慕浅馨?他为何会在深夜来自己这里?不是说好了要去陪念妃吗?

慕娉瑶走进寝殿,却当未曾见过皇辰乾一样,独自走过去,却听到皇辰乾严肃的说道:“慢着~”

说完却未任何的回声,慕娉瑶就那样站在那里,手放在帘子上,却愣住了那里。皇辰乾这下便是明白了这女人心里还是给自己留了一席之位的。

看着慕娉瑶未在进行下一步动作,谁又能想到,这女人竟想到,自己听到了皇辰乾的声音还是会有留恋的感觉,拔不动脚,大脑指导自己行动。可心,却是另外一番境地。

皇辰乾走了过去,还是想往常那样,双臂环绕在慕娉瑶的腰间,紧紧禁锢在她的身体上,就是怕她挣脱,跑掉。

“对不起~”身后的男人对着自己说着像情话一样的歉意。多日来的压抑,竟然像这时一般,马上要爆发一样。

他,一直都是记得那日发生的事情的。可是,连日来的毫无问津,她真的以为这男人是喝醉的不记人事的。确实,他最后的反应无一不再昭示着他是知道是她的。

可是就那样一言不发的,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身后的男人了。明明她把这事当做女人一生最美好的事情,可却是以这样的开始,她不想去成为谁的替代品。

“那日,我错认了你,那个女人是你的姑姑慕浅馨。”他再一次的把事情的真情揭示在慕娉瑶的面前,像是拿了刀子一刀一刀的捅在了她最脆弱的心房上。

“呵。皇上只是错认么?”慕娉瑶这时不知道想去问这个男人什么了,大脑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原来有了好多质问,可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力。多日来,隐忍出的泪水也在这一刻决堤。

皇辰乾感觉到了自己怀抱里的女子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自己的手上,就像滴在自己的心上一样,滚烫的疼痛。

皇辰乾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朕那日喝醉了,不由得想起往事,便……便一时。。。”皇辰乾此刻却说不完话语。

只听慕娉瑶说道:“便不想在去违背自己当初的心,便去干了自己想干的事,对吗?”慕娉瑶说话时虽未对着皇辰乾,可那一颦一笑的神情却在皇辰乾的眼前晃悠着,挥之不去。

皇辰乾只是微微“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浅馨是我正当年少时陪我度过青春的人,她虽说是我父皇的妃子,可却无夫妻之实。”

皇辰乾这话对慕娉瑶来说却是一颗重磅炸弹。她转过头望着皇辰乾,这个她梦里肖想的男人道:“可是真的?”

皇辰乾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抚摸上那美好的脸庞,说道:“父皇在最后的日子里,夜夜念想的还是当年的纪贵妃,纪贵妃虽说是伴了父皇三十年,可是还是离父皇早去了。连着我的母妃,都是因着长着和纪贵妃年轻时长得有三分像,便被宠幸了一段时间。”

皇辰乾看着慕娉瑶听着津津有味的样子,便又继续说了下去:“在我还是六岁时,父皇便是去世了。我的叔父晋王是那时的当朝摄政王,人人只知晋王,时间长了都忘记了我这个真正的皇帝,你说可不可笑?”

皇辰乾说着自己便笑了起来,慕娉瑶明白,他那是无奈的嘲笑,对现实,对自己的嘲笑。

她从未知道这些事实的真相,那时她还是很小,只知道在母亲的教育下遵守三从四德。姑姑那时嫁予先皇也只是在她七岁之时。那时,帝王便已在了垂暮之年,试问,姑姑嫁过去怎能有子嗣呢?

可她记得那时爹爹经常与娘亲讨论的便是姑姑何时有孩子,以便助家族一臂之力。她不懂,她那时只是懂得姑姑出嫁时哭的像个泪人。

换做是她,早就觉得一切天都塌了,嫁给一个垂暮老人,除了死,便是一辈子的青灯常伴。连着青春一起埋葬在了最美好的时光。

慕娉瑶还是顺着自己的心一样,抚平了皇辰乾的眉眼。皇辰乾一把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吻了上去。

还是接着说道:“在我十二岁之时,因着对宫廷丑闻的厌恶,我打算出走,便是很俗气的遇到了浅馨。她那时穿着宫妃的服装,我便一时知道了她就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年纪轻轻就是了妃子。可她眉间的一丝惆怅,引得我想去抚平她的惆怅,想去了解她。就这样,我们二人便成为了知心好友。”

那一声“浅馨”的叫着,慕娉瑶还是心里冒着点点醋意。虽然知道那是自己的姑姑,饶是那个男人,对着姑姑,不去管美貌,还是无法去忽略她那一丝忧郁,我见犹怜。

何况是皇辰乾那样的男人,自幼便是缺乏关爱,一人在这宫闱尔虞我诈里坚强生存着。出现一个人对自己如此合心,若是没有了爱意,又怎么可能呢?在那情窦初开的时候,干柴烈火都会烧在一起吧?

“那时的我,还不成熟,以为那就是爱情,可是怕一旦一切捅破,便不复美好存在了。我便一直深藏在心里。直到我亲政那一天,想去纳她为妃,可她说‘她是前朝帝妃,是配不上我的,未来之日,我长大后,会遇上真正爱上的人。而不是为了这朦胧的情感,付出不可预计的代价。’她说的情真意切,一开始我想不通,可待到我真正长大时,我才明白了她那时的一番话。可不管怎样,她都是我那时最青涩的爱恋,你可否明白我的心情?”

慕娉瑶笑了笑,那一笑便是让皇辰乾如沐春风,说道:“我明白~”

皇辰乾得到她这样的答复,便更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说道:“那日,我是认错了,把你认作了是她,那日之后,我夜夜在想,我不敢去面对你,我还是怕~”

这次慕娉瑶拿上另外一只手,也像皇辰乾那样紧紧握住她的手那样,反握住他的手,说道:“这篇就算翻过去了,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你我以后好好珍惜往后便是了,姑姑是值得你珍惜的人。我还是个女人,有着女人的本能——“嫉妒”。”

说完,皇辰乾便一把把慕娉瑶揽入了怀中。可眉间却未丝毫有舒展的迹象,但慕娉瑶却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所想。连着一开始想要去问他为何抛下“念妃”,独自一人来她这里,都忘记了张口。

两个人相拥而眠,可是躺到了床上,慕娉瑶对紧无缝隙的拥抱还是有些不适应。也许是时间长短吧,以后习惯了便好了些吧?

可她心里却总觉得,皇辰乾好像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没有对自己坦白。慕娉瑶还是怕自己这样的小女子心性,会耽误了两人,也就未在想下去。不一时,便合眼睡去,只留皇辰乾一人对着面前心爱女子的样子独看到天明。

他怎么可能忘记今天是他给她准备的“封妃大典”而去为了新的妃子,冷落了娉瑶呢?不管那“念妃”再是如何挽留,他还是抬步走开了。留着念妃,也只是因为她像他母亲——前朝“元妃”。

天还刚蒙蒙亮,慕娉瑶便被皇辰乾喊起,为他绾发。慕娉瑶还记得只有二人第一次过夜时他让她为他绾过发。可这次为何突然又把她叫起呢?

慕娉瑶还是仔仔细细的用心为他绾了发,看着他的笑容,她觉得每次早起为他绾发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送别了皇辰乾,慕娉瑶便准备起身去往太后那里请安,这一天,从早上开始,慕娉瑶心里便突上突下的,心慌的不得了。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冷宫

慕娉瑶这是自晋位瑶妃后第一次去太后处请安,往往来来都是各宫妃子的恭喜祝贺声,不绝于耳。慕娉瑶只是笑着对大家点点头,也未发一言。

这时她知道,不管她说怎样的话,大家在心里也依样对她会有种嗤之以鼻的感觉,她无论说再多,那个定论都已经下了,怎样都是于事无补的。

慕娉瑶快到“慈瑛宫”前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都已笑的僵硬了。一伸脚踏进去,发现温婉依然是那个来的最早的一个。温婉似乎很久未被翻牌了些,看着她眉间的面色却又不那么好。

可是,温婉却是人如其名,性格依旧乖巧温婉,仿若与世无争一样,不谙世事。宫内却是未听到有关她的什么传闻一般,这样的生活倒是平静的自我。

慕娉瑶还是和温婉处在最角落的位置坐在一起,她俩倒是不像其他人一样拼了命想要靠的离太后近一些。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倒是有角落的好处,不用无缘无故的卷入后宫刀光剑影的争斗中。

没一时,慕夕苑便也在簇拥中来了,与其说是簇拥,还不是说有几个妃子在身后追随着,阿谀奉承着。

却是早就想到了慕夕苑定会顶着所谓的“姐妹情分”来此处与她“贺喜”。慕娉瑶便悄悄挺直了腰板。她这时不想以一种卑微者的身份来等着慕夕苑来,姐妹关系都已经变成那般了,何必虚以为蛇呢?

慕夕苑果真不负所望的来到慕娉瑶的面前,慕娉瑶和温婉连忙站起来,毕竟她俩的位分确实不如慕夕苑的高,这些礼节是万万不可少的。

“妹妹真是恭喜了,姐姐看着你如今这样也是万般的高兴呢~”慕夕苑说着便拉起慕娉瑶的玉手,慢慢的轻怕着,好似真是那语重心长的教导妹妹的好姐姐一般。

慕娉瑶此时却是觉得慕夕苑如今变成这般很可怜,戴上了不属于自己的面具来这宫里与每个敌人虚假的客套着,怕是慕娉瑶自己是学不来的吧?

“姐姐若是说这话就是客气了,妹妹有如今的这一天,免不得有姐姐的功劳呢~”慕娉瑶竟是把话暗面的摆在慕夕苑的面前,她相信慕夕苑不会听不出来这话里面的弦外之音。她也明白她和慕夕苑的晋位和皇辰乾要去稳住她爹慕言之脱不了干系。

“那既然如此,你*后要好好侍奉皇上啊~”慕夕苑似乎不愿在于慕娉瑶去说这些姐妹客套,说完便被簇拥着离开了。

慕娉瑶和温婉也坐下了,相视一笑,便未在说话,便看着各宫妃嫔都朝着慕娉瑶方向看来指指点点的,嘴里说着什么“念妃”的。这下慕娉瑶便是明白了这些妃子为何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可是,昨晚刚刚册封的念妃却还未来此,这样引人浮想翩翩的动作,恐怕都以为是帝王“春宵苦短”吧?这念妃在瑶妃册封当日就被临幸,实是刚进宫,年纪轻轻的就晋封瑶妃的对手吧?这样的情景谁不会看好戏呢?

若不是皇辰乾昨日清清楚楚来了她的寝宫,她也会以为皇辰乾留恋在念妃处,致使念妃误了请安的时辰。可是,皇辰乾昨日是突然造访她哪里,可是“典仪处”若是“留红”留的岂不是念妃?

慕娉瑶也不再去管这些什么留不留红的问题了,问题是太后已经驾到了,念妃还未出现,宫妃们的议论声不免更大了些。

太后环视了下众位,并未说些什么,只是说道昨个是瑶妃的册封大典,因着身体不适却未出席,这样客套的话,慕娉瑶又怎么可能受的起,只能站起来对太后说道:“哪里的话,太后身体重要才是。”

刚一坐下,便听见一声娇气的声音说道:“太后娘娘,臣妾来晚了~”

慕娉瑶便发现各宫妃嫔面子上都露出了准备看好戏的神情,连着慕夕苑也是执起桌边的茶杯,慢慢品起了茶来,可那笑意是怎么样也掩盖不了的。

谁都知道太后的脾气,平日里较为严肃,迟来这种事怎样可以容许呢?

念妃说完由宫女搀扶着,也只是简单行了下礼,并未在这个时候行大礼,按着规矩是该行跪拜大礼的,可是念妃并未如此。

慕娉瑶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太后,太后面色未变,依然很严肃的看着下面的念妃,虽然未发一言,可是那气场已经足以压倒在场的所有人。

“太后娘娘~”念妃看太后未答话,便又喊了一声太后。

“念妃若是身子不好,以后哀家便给你这个权利,回去慢慢休息便好,也不用早起来给哀家请安,这样可好?”太后说完这番话,大家都是明白了,太后的言下之意便是要软禁了念妃,她管你是不是皇帝的宠妃,她太后照样有这个权利治你。

“太后娘娘,臣妾知错了,没有下次了。”念妃说的甚是诚恳,可是那神色都是我见犹怜的,慕娉瑶不经意的看了眼她脚下的动作,那是满不在乎才有的傲慢动作。

“你还想着有下次,你这声臣妾,哀家可担待不起啊,日后你不必来了,每日给哀家抄十遍《女德》去吧~”太后说完便摆了下手,慕娉瑶这下便知道念妃这点小动作是怎样也瞒不了太后的火眼金睛的。太后可是在后宫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念妃便哭着下去了,她也未在去哭着求饶,因为她也看出来了这方法对太后是没用的。

没一时,太后便说着累了,遣散着众位妃子退了下去。慕娉瑶和流苏慢慢的走着,不一会,便看见初蕊急急忙忙的跑来,擦了一把汗,说道:“娘娘,皇上下了圣旨,是崔公公亲自来宣旨,让娘娘速前去接旨。

慕娉瑶心里便咯噔一下,什么重大的事情竟能让皇辰乾的近侍来宣旨,还是掐好了这个时候,请安刚刚散去的时候。

慕娉瑶便稳中有快的回到了寝殿。她是妃子,大庭广众下的跑不符合礼仪,刚一进来,便让流苏塞了银子给崔公公,崔公公未接,便唤来初蕊泡上了上好的龙井。

崔公公这倒是接下了,喝了一两口,便起身准备宣读起圣旨来。慕娉瑶和宫里的奴才们便都跪下准备接旨。

听完崔公公宣读完圣旨,慕娉瑶便久久未回过神来,除去冗长的前奏,便清清楚楚听到了“瑶妃不洁,打入冷宫”。

不过八个大字,慕娉瑶怎么也想不通,皇辰乾是怎么样想的。难道昨日的温好都是假的吗?

自己不洁还不是只给了他一个人?因为这个缘由就打入冷宫,慕娉瑶真的是什么也笑和哭不出来了,她现在真的想问皇辰乾为何把戏弄她当做乐趣,把她的感情当做儿戏吗?

那日听到他在“灵安寺”的圣旨,她是晕了过去,可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清醒的很。

这样的圣旨确实很突兀,却是让人感觉到了这是蓄谋已久的,而且背后还必定有什么惊天阴谋。

她不相信皇辰乾就这样把她因着这样就打入冷宫。她无论如何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皇辰乾,她相信昨日里皇辰乾眼里的那些爱意不是假的,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言不由衷?

☆、初来

自皇辰乾的圣旨下来后,便来了两个太监来带慕娉瑶去冷宫,流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崔公公的衣角说:“皇上是不是弄错了,我家小姐怎么会不洁呢?”

崔公公却是满面为难的说道:“皇上下的圣旨是不会错的~”那尖尖的语调敲打在流苏的心房上。

流苏的眼泪便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甚至已经跪下,依旧拉扯着崔公公的衣角说道:“可是,皇上是那么宠爱我家小姐的,因为不洁而打入冷宫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相信原来那样爱慕小姐的皇上,竟然说把小姐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了,还是因为什么“不洁”,小姐怎么可能会“不洁”?

崔公公扶着几欲失控的流苏呵斥道:“不要妄想去猜测宫闱!”

慕娉瑶看到流苏跪到那里,连忙去扶着流苏起来,正好听到崔公公斥责流苏,便微微一笑对着崔公公说道说道:“公公见谅,流苏不懂事,只是一时太激动了~”

流苏看着慕娉瑶,她不知道小姐现在为何还如此淡定,她看着慕娉瑶,却只见慕娉瑶对她笑着点头,那笑虽不说是自信的笑,但她感觉到有了这个笑,她感到小姐传递出来的安心。小姐还是把一切都看淡了吧?

流苏想毕便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并肩和慕娉瑶站在一起。她说道:“崔公公,刚才是我不好,为难你了,我是可以跟着小姐去的吧?”

崔公公犹豫了下,对着慕娉瑶和流苏看了看,目光最终停留在流苏的脸上说道:“若是你跟着娘娘一起去,也是不能出去,不能跟外界沟通的,如此你可耐得住寂寞?”

“我和小姐是要同甘共苦的人,如此这样就退缩,实在不是我流苏的风格,小姐身边有了我,倒是可以照顾小姐的饮食起居的。”流苏说完,满面春光,看起来若是男子,倒是有些小勇夫的味道。

崔公公又怎么不能感受到她的决心与维护主子的心呢,这情意却是值了。想完也只是摇了摇头便走了。

流苏和慕娉瑶也只稍微收拾了下,便和那两个太监去往“冷烟宫”了,这是去冷宫,也不是去探亲,带几件换洗的衣服便好,而这样的特权也是慕娉瑶长期维人的效果。

慕娉瑶怎么会想到,今日离自己上次来不过也只一月有余,那次还是跟着皇辰乾来此,走的是密道。可今日,却是正儿八经的来这里住着了。

她见不到皇辰乾,不过,她倒是想到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助她见到皇辰乾,慕娉瑶当下就决定去会一会。

这一会,还是独身前往比较好,毕竟这里外人知道的只是德妃关在这里,而不知道这里其实另有其人,这里面又另有乾坤。

慕娉瑶还未走近,就发现“德妃”那屋子的们是敞开的,慕娉瑶心中只觉纳闷,上次来此,是大门紧闭,还有,毕竟里面的是青灵,又不是德妃本人,如此光明正大的敞着门,只可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青灵定是知道她要来,正敞开大门等着她呢~

慕娉瑶心下一这样想,心中不免便轻松了许多,看来皇辰乾并非因什么所谓的“不洁”来将她“打入冷宫”的,青灵是他的心腹,如此早的得到消息,定是皇辰乾有什么安排,慕娉瑶竟不去想很多,她选择去相信皇辰乾。

她还是会记得那晚带给她的震撼和创伤,可是,她忘不了那个男人,她会不经意的想到他,想到他的一切,她就会露出流苏说的“傻笑”。其实,如果爱一个人,是可以原谅他对自己伤害的,没有什么矫情与执念,只是因为此时我正深爱着这个男人。

慕娉瑶抬脚走进了青灵所住的屋子,那屋子看样子是刚刚打扫过的,桌子上面是没有什么尘土的,跟自己上次来此有些霉味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慕娉瑶择了处坐下,不一时,青灵便从外面进来了,看到慕娉瑶安然坐在那里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笑,便弹了弹身上的尘土说道:“娘娘莫介意,属下刚从外面的菜地里回来,怠慢了娘娘。“

“别叫我娘娘了,如今我早已不是娘娘了,你叫我瑶儿便好~”慕娉瑶也不见外,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给自己,边喝边说道,那样子却是恢复了本该是十五岁年龄的朝气,褪去了皇宫的戒备。

“属下可是不敢这样称呼娘娘,这样,皇上会怪罪于属下的,属下可是听过皇上这样称呼过娘娘。”青灵说着,便也闪动着那双大眼,也是满身的轻松,丝毫没有一个杀手该有的感觉。

“那是往事了,你叫我娉瑶便好,这里虽是冷宫,可是也免不了‘隔墙有耳’,你我注意下也好。”慕娉瑶品着手里的那杯热水,虽只是一杯普通的白水,却有着茶水不同的滋味,平平淡淡,就像是生活。

慕娉瑶听到青灵提到皇辰乾,还是想起了此番自己来此的目的,在这冷宫,该有的戒备还是不能少的。

可这青灵却是跟那些评书里的“幽冥教”的教徒不太一样,像是个十七八的少女,活泼可爱有活力。和这样的人说话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娉瑶~”青灵也寻了一处地方坐下,离着慕娉瑶却是很近,彼此可以清清楚楚看清彼此的表情。

“主上跟属下说过,不过几天,会有异动份子挑事,会牵扯到后宫争斗,主上不放心你,便让你来这居住几天度过风头便好。”青灵说起正事来,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是那样严肃和一本正经。

慕娉瑶听到后,心下却一跳,总有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感觉到慌乱,怕是为了皇辰乾对这次所谓异动的担忧吧。

可是慕娉瑶还是想起问到底是什么事情,青灵便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所谓何事,不过,这是皇朝秘密,主上又怎么可能告诉我呢?不过,主上倒是有句话让我转告你,他今晚会过来~”

皇辰乾算的倒是准,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想见他,问清这些事情,她最近也总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说不定这事和自己也有关。

加上皇辰乾这样毫无预兆的将自己“打入冷宫”,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她想去知道。

慕娉瑶知道自己这样问下去,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便准备离开去往自己的屋子,青灵这时突然道:“抛开你我身份不说,我喜欢你这个人,娉瑶。”

慕娉瑶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也是,青灵~”

夜半,慕娉瑶知道这夜皇辰乾定会来此找她,可是却未说是什么时候,便遣了流苏早早去睡。自己独自一人躺在那坑上,等着自己的男人来。

这“冷烟宫”虽说是冷宫,可是却是安静,突然远离了那些后宫争斗,慕娉瑶感觉到自己像是“灵魂归了位”,身子都是轻松了,心更是舒服了万分。

风吹的窗子“忽闪,忽闪”的,“吱,吱”的响声昭示这这里许久未修。这时,却听到一阵声响,是他来了。

他必定是从暗道而来,而这暗道,上次来的匆匆,未有机会看清这暗道到底通向哪里,今日一看,却是发现,这暗道却是通往自己住的这间屋子的。

看来,皇辰乾给自己“安排”的,却是十分“用心”啊!

不一时,那黑影,和那熟悉的气味便突然欺身而上,堵住了那思念依旧的唇。

☆、柔情

慕娉瑶也是思念的极久了,那唇间熟悉的味道,也是她爱的男人的味道。其实,只要真的去爱一个人,可以原谅的一切都可以去原谅,没有什么执念,眼下只有此刻和彼此。

慕娉瑶不想去闭眼,她想在这一个好好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和那沉醉在她温柔乡的情动,一切都从未感觉到这样的美好的感觉,不像上次那般的错误,她也想好好的把自己交予他一次。共同去奔赴那美好的境地。

双唇之间是那个男人在驰聘着,微微有些麻木,就像爱情,有时候爱的多了也会麻木。但麻木带给她的颤栗是无法磨灭的痕迹,永远留在彼此的心房上,一点一点的侵染与渲开。

突然,那双唇之间不再麻木,慕娉瑶感觉到了新鲜空气,她大力想要去呼吸,这样可以证明这一切是现实,不是她在做梦。新鲜的空气可以提醒她这一切真实的发生,提醒她此刻正在做的事。

那唇在慢慢的下移,移到脖颈,他似乎在大力的吸*允着,努力的留下自己在这个最爱的女人身上的印记,昭示着这个女人在这一刻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她不会去逃离自己。

皇辰乾的卖力,自然也是吸引到了下面女人的注意。慕娉瑶稳了稳自己的气息说道:“皇上~”那媚音如丝,激灵了上面的皇辰乾。

皇辰乾龙躯大振,停了停正在做的动作说道:“不要叫我‘皇上’,叫我辰乾我便喜欢。”说完,便看见皇辰乾放大的俊脸,带着那厮痞痞的笑看着慕娉瑶。

慕娉瑶愣了愣,他说让她叫他“辰乾”,他会喜欢。自然,自己也是喜欢的万分。上次看到他这痞痞的笑意很久了,也许时间不久,可是自己却是觉得那样好久未见。

慕娉瑶也会心的笑了笑,一笑那两个大酒窝便挂在了脸上,好看的耀眼。她便开口的喊道道:“辰乾~”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美的情话。此刻的慕娉瑶及其的小女人心态,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她要找皇辰乾的本来目的。

皇辰乾也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笑容,他似蜻蜓点水般的在慕娉瑶的面庞上亲了一下,不一瞬,慕娉瑶便知道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慕娉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像是明白下面要发生的事情说道:“轻。。轻点。”慕娉瑶感觉到这一刻自己的脸庞肯定红的可以,突然的炸开,像天上的“火烧云”一样,那般的红火。

只听见上面的皇辰乾埋头在她的胸前,不再动作,抬起脸来说道:“你可以抓住我的肩膀。”肩膀是一个男人可以给女人的依靠,慕娉瑶更是在此刻认为皇辰乾就是她的依靠。

慕娉瑶这时候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听着皇辰乾的话,抓住他的肩膀,感觉到自己的衣服突然撕裂的声音,便是感觉到身上一凉。

慕娉瑶抓得皇辰乾的肩膀又紧了些,脑子里还是想到了“灵安寺”那次的记忆,指甲似乎已经不由自主的嵌入了皇辰乾的肩膀里,只听道皇辰乾“嘶”的叫了一声,便把慕娉瑶在那晚的思绪拉了回来。

皇辰乾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他说着这话像是对什么许着愿,做着承诺。

慕娉瑶以为是对当下的事情说着,只是点了点头,手上的力量也放轻了不少,皇辰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女人的放松,手上的力道不免的大了起来,嘴上舔着那一耸浑圆,手上的动作自然也没有放过另外一个。

那像傲梅一样耸立的顶端,想着在引着人去采摘,娇艳欲滴。皇辰乾用着舌头*着那顶端的傲梅,引得身下的人突然一颤,这样便是给了他最大的鼓励。

他把身下女人的双腿围在他的腰间,双手扶住慕娉瑶的腰,嘴唇却是去寻了马上要尖叫的女人,他知道上次对她来说是个创伤,可是不管怎样说,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他只能给她一些安慰。

慕娉瑶又是感觉到了那湿漉漉的嘴唇来到了她的唇上,也便是明了了下一步是什么了,她再一次抓紧皇辰乾的肩膀,迎接着下一刻将要来的刺痛。

皇辰乾将欲*望对准那有些*了的巢*穴,挺身而入,一举侵犯禁地。引得身下的女人更是抓紧了皇辰乾的肩膀。

皇辰乾堵住了慕娉瑶要出口的尖叫,这里毕竟还是冷宫,有些声音还是顾及的些比较好,若是被旁的人听了去,大做文章,这样的事怕是要起一场*澜了。

皇辰乾还是顾及的身下女人的感觉,不敢突然进攻,只能先是慢慢研磨,最后再是突然一攻。

最后,皇辰乾还是受不了了,便是加快的身下的进攻的速度,吻住了那要溢出唇间的叫声。可那隐忍的叫声还是给了皇辰乾莫大的鼓励,身下的动作更是快了起来,在慕娉瑶忍不住溢出的声音里,两个人一起攀到了最顶峰。。。

那一刻的柔情似水,是他给的,她无怨无悔。

事毕,皇辰乾任劳任怨的给慕娉瑶擦拭了身体,抱着怀中的女人慢慢的睡去,看着怀里女人那姣好的容颜,还有幸福的表情,他知道,这辈子,恐怕都要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不管怎样,他都要护她万全,永远……

次日醒来,慕娉瑶便是看见了面前放大的俊脸,看着外面已经天色不早了,可这个男人却在这里心安理得的睡得那么香。

慕娉瑶想起他昨日对自己做的那一切,腿间还微微的有些疼,不过这个男人还是顾及着自己的感受,想到这一切,慕娉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却看到了面前的男人眼皮有些跳动,赶紧闭上了眼,过了很久,没有什么动静,慕娉瑶还是睁开了那双大眼,却看见男人睁开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笑着看着她。

慕娉瑶想到此时两个人是坦陈相待,便是红了双颊,埋进被子里,做了一只鸵鸟,不想出来面对。

皇辰乾似乎早就聊得这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急,只把手伸进被子里,挠起了女人的痒来,慕娉瑶不得法,只能伸出头来呼吸,刚一呼吸,那等待已久的唇便是吻上了那调皮的唇,却有着直到永远的决绝。

不管什么,等到明天在说吧。忘记时间,忘记身份,剩下的只有彼此,与这一刻的温存与爱恋。

那唇离开慕娉瑶的唇,慕娉瑶的大脑才真正恢复了意识,她还是想起了自己找来皇辰乾本来目的,只是被昨日那样一耽搁,就忘记了。

想着,便开口问道:“你为何不去上早朝呢?我看现在早已过了五更天了啊~”

皇辰乾挂了挂面前女人的小巧玲珑鼻,玩味的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慕娉瑶小嘴一厥,说道:“又在拿我玩笑~到底为什么啊?”

“朕累了,想休息一天不可啊?”皇辰乾佯装生气的说道。

“本来还有事想要问你呢,现在说来,你倒是要好好回答我~”慕娉瑶收起笑容,起了严肃的神色

看的皇辰乾心下一紧,便是知道她想问自己什么了,便等着她的下文,挑了挑眉,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为何要让我来这‘冷烟宫’啊?”那埋在心里的话还是说了出来,慕娉瑶此时却觉得这是一个“入口”,里面有着很多事情和秘密在等待着她去探寻,更仿佛一切的一切也许终究是个头了。

☆、过往

慕娉瑶却见皇辰乾的神色一恍惚,又恢复了原样,盯着慕娉瑶的容颜说道:“最近宫里怕是有些变动,朕不放心朕在前朝处理事务,你一人在宫中没人庇护。”

他已这样说了,慕娉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是皇辰乾瞒着她不告诉的。看着他神色的慌张,知道这事情和她的关联必定不小。自己就这样来了冷宫,可以说是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来了此。

自从来了这冷宫,慕娉瑶就感觉自己像是与世隔绝般,对外界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这圣旨下的让人觉得有些慌张之余,却是感觉这里面是有人谋划好的,一步一步这样走过来的。下步棋会解开谜底了吗?

慕娉瑶知道皇辰乾在这个时候只会给她大派定心丸,而不会去告诉她实情,可这一切的出发点却让她感觉到皇辰乾是为她好的。

慕娉瑶笑了笑,身子翻转了过来,和皇辰乾并排躺在床上。最后看皇辰乾的那一抹笑意更是击打在皇辰乾的心上,引起了慌乱。

皇辰乾急忙抓住了慕娉瑶的手,慕娉瑶心里有些烦躁,忍了忍没有去挣开,却听到皇辰乾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现在我可能有些事情对你有些保留,但瑶儿一定要明白,我是爱你的。”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吧?她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确定彼此心意的时候,是她先表明的心意,她没有等到皇辰乾的回答,只有一句“我等你~”,为了这句“我等你”,她不知道高兴了多久,紧接来的是那次的打击……

现在这个时候却来了她最想听的话,可是对于其他她想要去知道,他都有保留,她明白这是他对她好,可是,她心里却还是有些别扭,她真的在多想,止不住的多想。

慕娉瑶此时却想起了一个问题,她试探的说道:“我问你个问题,初蕊是你的人吗?”

慕娉瑶感觉到手上有些颤动,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慕娉瑶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在继续说话,她在等着他的解释。

“你猜的没错,初蕊是我的人,一开始,我对你有些防备,便使计安插了初蕊到你身边。”皇辰乾正如慕娉瑶所料的说出了实话,声音低沉而有力。

“然后呢?这么说,毕姑姑也是你的人喽?”慕娉瑶等着他把一切和盘托出,便也更是大胆的推测出毕姑姑是他的人。

皇辰乾转身勾了慕娉瑶的鼻子下,便又转过身和慕娉瑶并排平躺着,那样聊天,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只是听话去聊天。

“小机灵鬼,还敢怀疑到我身上来了啊!”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笑,十分轻快的样子。

连带着慕娉瑶的语气也带些撒娇的意味,说道:“谁让你还防着我来,我也得防着你啊~”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表达什么不满一样,可皇辰乾知道,聪明如慕娉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当初为何会防备她?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当初为何要防备你,你是慕相的女儿,我作为帝王必须要对你们有防备,不只是你和你姐姐,换是其他位高权重的大臣有关系的后妃,我自是要去防备的。我要保证我的后宫不能‘后院起火’。”这也许是作为一个帝王所必须要去顾及的,更何况是一个自幼有着忧患意识的少年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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