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参看《旧约全书 ·创世记》第 2章第 20节。—— 编者注 .2
①
是真实的,因为它是荒谬的” ;且不谈上述这一切,我们只问一点:
除了听任科学研究自由发展从而强使它化为宗教而外,还有什么办
法能够证明科学研究和宗教的一致呢?起码别的强制手段都不是证
据。
既然你们一开始就承认只有符合你们的观点的东西是科学研
究,那么你们当然就很容易作出预言。然而,你们的论断比起印度婆
罗门的论断来又有什么高明的地方呢!婆罗门认为只有自己才有权
诵读吠陀72
,从而证明吠陀是神圣的。
海尔梅斯说,是的,“这里说的是科学研究”。然而,一切同基督教
相矛盾的研究不是“半途而废”就是“走上歧途”。还能有更容易的论
证方法吗?
只要科学研究“弄清了它所取得的成果的内容”,那它就决不会
同基督教的真理发生矛盾。但同时国家却应该注意使这种“弄清”成
为不可能,因为研究不应该面向广大群众的理解力,也就是不应该成
为对它自己是通俗易懂的!即使那些非科学的研究者利用一切主张
君主制的报纸诽谤科学研究,科学研究也应该保持谦逊和沉默。
据说基督教排斥“任何新没落”的可能性,但是,警察应该注意不
让谈论哲理的报刊作者导致这种没落,应该极其密切地注意这一点。
在同真理斗争的过程中,谬误是会自行暴露的,因此不需要用外力来
① 昆·赛 ·弗 ·德尔图良《论基督的肉体复活》。—— 编者注
《科隆日报》第 179号的社论 215
压制它;但是国家应该帮助真理进行这一斗争,即使不剥夺“谬误”拥
护者的内在自由(这是国家无法剥夺的),也要剥夺这种自由的可能
性,就是剥夺生存的可能性。
基督教坚信自己能获得胜利,但据海尔梅斯看来,基督教坚信获
胜的程度还不致于轻视警察的帮助。
如果凡是违背你们信仰的东西一开始就是谬误,并且必须被看
作是谬误,那么你们的要求同伊斯兰教徒的要求和其他一切宗教的
要求有什么区别呢?为了不至于同教义的基本真理相抵触,哲学是不
是应该照“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这句俗语所说的那样,对每一
个国家都采取特殊的原则呢?哲学是不是应该在一个国家里相信 3
×1=1,在第二个国家里相信女人没有灵魂,而在第三个国家里却又
相信有人在天上喝啤酒呢?难道存在着植物和星辰的一般本性而不
存在人的一般本性吗?哲学是问:什么是真实的?而不是问:什么是
有效的?它所关心的是一切人的真理,而不是个别人的真理;哲学的
形而上学真理不知道政治地理的界限;至于“界限”从哪里开始,哲学
的政治真理知道得非常清楚,而不会把特殊的世界观和民族观的虚
幻视野和人的精神的真实视野混淆起来。在所有维护基督教的人中
间,海尔梅斯最无能。
基督教的长久存在是海尔梅斯用来为基督教辩护的唯一证据。
但是,难道哲学不也是从泰勒斯的时代起就一直存在到现在吗?而且
按照海尔梅斯的看法,难道不正是在目前,哲学比任何时候提出的要
求都要多,对自己的重要性的估计都要高吗?
最后,海尔梅斯究竟怎样证明现代国家就是“基督教”国家呢?他
究竟怎样证明现代国家的目的不是使有道德的个人自由地联合起
来,而是使教徒联合起来,不是实现自由,而是实现教义呢?他说:“我
216 《科隆日报》第 179号的社论
们欧洲国家的基础都是基督教。”
那就是说,法国也是这样?但是,宪章73
第 3条并没有说“凡是基
督徒”或“唯有基督徒”,而是说“凡是法国人皆享有担任文武官职之
平等权利”。
同样,普鲁士邦法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