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参看《新约全书 ·马太福音》第 5章第 39节。—— 编者注 ③ 同上,第 12章第 17节。—— 编者注
《科隆日报》第 179号的社论 225
地对基督教国家所要求的那样,基督教国家应该毫无例外地服从一
个教会即“永无谬误的教会”,因为如果像新教那样没有教会的最高
首脑,宗教的统治就只能是统治的宗教、政府意志的崇拜。
如果一个国家有几个平等的教派,而国家又不去侵犯各个特殊
教派的权利,那它就再也不可能是一个宗教国家,不可能是那种把其
他教派的拥护者指责为异教徒、根据信仰配给每片面包并把教义变
成个人和国家公民的存在之间的纽带的教会了。你们问一问“贫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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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岛埃林” 的天主教居民,问一问法国革命以前的胡格诺派 吧,他
们并不是向宗教呼吁,因为他们的宗教不是国教;他们是向“人权”呼
吁,而哲学是阐明人权的,哲学要求国家是合乎人性的国家。
但是,不彻底的、狭隘的,不信教而又是神学的理性主义却说,不
论教派的差别如何,一般的基督教精神应该是国家的精神!把宗教的
一般精神和现行的宗教分割开来,这是最严重的读教行为,这是世俗
理性目空一切的表现。把宗教同它的教义和教规分割开来,就等于说
法的一般精神在国家中应该占统治地位,而不考虑特定的法律和现
行法规。
既然你们把自己置于宗教之上,自以为有权把宗教的一般精神
和它的具体的规定分割开来,那么,当哲学家想要彻底地而不是半途
而废地进行这种划分时,当他们把宗教的一般精神称为人类精神而
不是基督教的精神时,你们又有什么理由去责备他们呢?
基督徒生活在制度各不相同的国家里:有的在共和政体的国家,
有的在君主专制的国家,有的在君主立宪的国家。基督教并不能判定
制度的好坏,因为它不懂得制度之间的差别,它像宗教应该教导人们
① 爱尔兰旧称。—— 编者注
226 《科隆日报》第 179号的社论
那样教导说:你们要服从执掌权柄者,因为任何权柄都出于神①。因
此,你们就不应该根据基督教,而应该根据国家的本性、国家本身的
实质,也就是说,不是根据基督教社会的本质,而是根据人类社会的
本质来判定各种国家制度的合理性。
拜占庭国家是一个真正的宗教国家,因为在那里教义就是国家
问题,然而,拜占庭国家却是最坏的国家。旧制度的国家是最标准的
基督教国家,但是尽管如此,它们仍然是“宫廷意志”的国家。
有一种二难推论是“健全的”人的理智所无法抗拒的。
要么基督教国家符合作为理性自由的实现的国家概念,那时,国
家为了成为基督教国家,只要成为理性的国家就足够了,那时,只要
从人类关系的理性出发来阐明国家就足够了,而这正是哲学所要做
的工作。要么理性自由的国家不能从基督教出发来加以阐明,那时,
你们自己将会承认,这样去阐明不符合基督教的意图,因为基督教不
想要坏的国家,而不是理性自由的实现的国家就是坏的国家。
你们如何解决这个二难推论,可以随你们的便,
然而你们将来定
会承认,不应该根据宗教,而应该根据自由理性来构想国家。只有最
愚昧无知的人才会硬说,这种把国家概念独立化的理论,不过是现代
哲学家们心血来潮的想法罢了。
哲学在政治方面并没有做物理学、数学、医学和任何其他科学在
自己领域内所没有做的事情。维鲁拉姆男爵培根把神学的物理学称
为献身上帝的少女,是不能生育的②;他把物理学从神学中解放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