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作者:中 共 中 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完结】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txtnovel.com.txt

于从法案第 6条中删掉‘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这一说法的建议。这里,也像在

条文中一样,给判决加上这一说明语,当然不是没有法律上的考虑的,如果法官

的任何初次判决都足以作为加重惩罚的根据,那么,加重惩罚再犯者的意图当

然就会更加容易而经常地得到实现了。但是,应该考虑一下,人们是否愿意以这

种方式为了报告人在这里所强调的保护林木的利益而牺牲重要的法的原则。为

了使还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具有合法判决的性质而破坏诉讼程序的无可非

议的基本原则,对此,人们是不能同意的。另一位城市代表①也提议拒绝委员会

的修改,他认为这种修改违背了刑法的规定,因为根据刑法规定,在具有法律效

力的判决没有确定初次惩罚之前,不能采取加重惩罚的办法,报告人反对这一

点说:‘这一切是一种特殊的法律,所以,像提出来的这种特殊的规定在这里也

是许可的。’委员会关于删掉‘具有法律效力’这一说法的建议被采纳了。”

判决仅仅是为了确定再犯而存在的。对于私人利益的贪婪的焦

虑来说,审判形式是迂腐的法律仪式所设置的累赘而多余的障碍。诉

讼只不过是一支负责把敌人押解到牢狱里去的可靠的护送队,它只

是执刑的准备。如果诉讼想超出这一点,它就会被人封住嘴巴。自私

自利的恐惧心情非常细心地侦察、算计和推断:敌人可能怎样利用法

的领域,而人们只要同敌人发生冲突就必须进入这个作为不可避免

的祸害的领域,并且力图采取最审慎的反机动先于敌人到达这个领

域。因此,人们就碰到了作为私人利益的无节制表现的障碍的法本

身,并且把法看作是一种障碍。人们力图同法作交易,同法讨价还价,

在这里或那里设法用低价从它那里买到某一基本原则。人们以乞求

的口吻要求得到利益的法,以此来安抚法。人们拍拍它的肩膀并咬着

耳朵轻声地说,这是例外,而没有例外的常规是不存在的,人们允许

① 约 ·弗 ·布鲁斯特。—— 编者注

② 《第六届莱茵省议会会议记录》1841年科布伦茨版第 23页。—— 编者

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 287

法对敌人采取恐怖手段和百般挑剔的办法,他们仿佛企图通过这种

手段来对法作出补偿,因为他们在对待作为被告的保障和作为独立

的对象的法时采取了一种圆滑的是非标准。法的利益只有当它是利

益的法时才能说话,一旦它同这位圣者发生抵触,它就得闭上嘴巴。

亲自惩罚过人的林木所有者做得十分彻底,现在他竟亲自进行

审判了,因为当他把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宣布为具有法律效力时,

他显然是在进行审判,如果认为在立法者偏私的情况下可以有公正

的法官,那简直是愚蠢而不切实际的幻想!既然法律是自私自利的,

那么大公无私的判决还有什么用处呢?法官只能一丝不苟地表达法

律的自私自利,只能无所顾忌地运用它。在这种情况下,公正是判决

的形式,但不是判决的内容。内容已被法律预先规定了。如果诉讼无

非是一种毫无内容的形式,那么这种形式上的琐事就没有任何独立

的价值了。在这种观点看来,只要把中国法套上法国诉讼程序的形

式,它就变成法国法了。但是,实体法却具有本身特有的必要的诉讼

形式,正如中国法里面一定有笞杖,拷问作为诉讼形式一定是同严厉

的刑罚法规的内容连在一起的一样,本质上公开的、受自由支配而不

受私人利益支配的内容,一定是属于公开的自由的诉讼的。诉讼和法

二者之间的联系如此密切,就像植物外形和植物本身的联系,动物外

形和动物血肉的联系一样。使诉讼和法律获得生命的应该是同一种

精神,因为诉讼只不过是法律的生命形式,因而也是法律的内部生命

的表现。

狄东①的海盗抓到俘虏后,就打断他们的手脚,以便保证自己控

制他们。为了保证自己对违反森林管理条例者的控制,省议会不仅打

① 加里曼丹(婆罗洲)的一个地区。—— 编者注

288 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三篇论文)

断了法的手脚,而且还刺穿了它的心。我们认为,省议会在恢复我们

的诉讼的某些范畴方面的功绩完全等于零。相反,我们必须承认省议

会在把不自由的形式赋予不自由的内容时所采取的那种坦诚和彻底

的态度。既然有人把怕见公开性的阳光的私人利益的物质内容塞进

了我们的法,就必须赋予这种内容以相应的形式,即秘密的程序,这

样才至少不致引起和滋生任何危险的、自满的幻想。我们认为,目前

莱茵省全体居民,特别是莱茵省法学家的义务,是要把主要注意力放

在法的内容上面,免得我们最终只剩下一副空洞的假面具。如果形式

不是内容的形式,那么它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刚才谈到的委员会的提案和省议会的投赞成票,是整个辩论的

精彩场面,因为保护林木的利益和我们自己的法律所规定的各项法

的原则之间的冲突,在这里进入了省议会的意识。于是,省议会对下

述问题进行了表决:应该为了保护林木的利益而牺牲法的原则呢,还

是应该为了法的原则而牺牲保护林木的利益,—— 结果利益所得票

数超过了法的票数。人们甚至认识到了,这项法律是法律的例外,并

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在这项法律中任何例外的规定都是允许的。省议

会只限于得出立法者忽略了的那些结论。凡是立法者忘了说这里涉

及法律的例外,而不涉及法律的地方,凡是在他提出法的观点的地

方,我们的省议会都会出来非常得体地对他加以纠正和补充,并且凡

是在法为私人利益制定了法律的地方,它都让私人利益为法制定法

律。

这样,省议会便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它根据自己的任务,维

护了一定的特殊利益并把它作为最终目的。至于说省议会在这里践

踏了法,那么,这是它的任务直接产生的后果,因为利益就其本性来

说是盲目的、无节制的、片面的,一句话,它具有无视法律的天生本

关于林木盗窃法的辩论 289

能;难道无视法律的东西能够立法吗?正如哑巴并不因为人们给了他

一个极长的话筒就会说话一样,私人利益也并不因为人们把它抬上

了立法者的宝座就能立法。

我们以厌恶的心情注视了这些枯燥无味的和浅薄庸俗的辩论,

但是我们认为,我们有责任用这个例子来说明,一旦维护特殊利益的

等级代表会议真的被赋予了立法的使命,究竟能从它那里期待什么。

我们再重复说一遍,我们的省等级会议已经履行了自己作为省

等级会议的使命,但是我们决不是想要为它辩护。莱茵省人应该在省

等级会议中战胜等级,人应该战胜林木所有者。从法律上说,省等级

会议不仅受权代表私人利益,而且也受权代表全省的利益,同时,不

管这两项任务是多么矛盾,在发生冲突时却应该毫不犹豫地为了代

表全省而牺牲代表特殊利益的任务。法的意识和法律意识是莱茵省

人的最显著的地方特点。但是不言而喻,特殊利益既没有祖国意识,

也没有省的观念,既没有一般精神,也没有乡土观念。有一些异想天

开的作家喜欢把代表特殊利益看作是理想的浪漫主义、深邃的感情

以及道德的个人形式和特殊形式的最丰富源泉。然而,与这些作家的

论断完全相反,代表特殊利益会消灭一切自然差别和精神差别,因为

这样做会把特定的物质和特定的奴隶般地屈从于物质的意识的不道

德、不理智和无感情的抽象物抬上王位,用以代替这些差别。

在西伯利亚也像在法国一样,林木仍然是林木,在堪察加也像在

莱茵省一样,林木所有者仍然是林木所有者。因此,如果由林木和林

木所有者本身来立法的话,那么这些法律之间的差别将只是立法的

地理位置和立法时使用的语言不同而已。这种下流的唯物主义,这种

违反各族人民和人类的神圣精神的罪恶,是《普鲁士国家报》正向立

法者鼓吹的那一套理论的直接后果,这一理论认为,在讨论林木法的

290 第六届莱茵省议会的辩论(第三篇论文)

时候应该考虑的只是树木和森林,而且不应该从政治上,也就是说,

不应该同整个国家理性和国家伦理联系起来来解决每一个涉及物质

的课题。

古巴野人认为,黄金是西班牙人崇拜的偶像。他们庆祝黄金节,

围绕着黄金歌唱,然后把它扔进大海。如果古巴野人出席莱茵省等级

会议的话,难道他们不会认为林木是莱茵省人崇拜的偶像吗?然而,

下一次会议将会向他们表明,人们是把动物崇拜同拜物教联系在一

105

起的。那时,为了拯救人,古巴野人将把兔子扔进大海里去。

卡 ·马克思写于 1842年 10月 原文是德文

载于 1842年 10月 25、27、30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日和 11月 1、3日《莱茵报》第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298、300、303、305和 307号附 第 1卷翻译

署名:莱茵省一居民

291

106

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科隆10月15日。奥格斯堡报第 284号实在不高明,它居然发现

《莱茵报》是普鲁士的共产主义者,虽然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但毕

竟是一位向共产主义虚幻地卖弄风情和柏拉图式地频送秋波的人

物。

这位奥格斯堡女人①的这种不像样子的幻想是下是公正无私

的,她那活跃的想象力想出来的这种无聊的把戏是不是同投机勾当

和外交手腕有联系,等我们引完了所谓犯罪事实之后,读者自己可以

作出判断。

该报叙述道,《莱茵报》的小品文专栏登载了一篇关于柏林家庭

住宅的共产主义文章107 对于了解当

,而且还加上按语说,这些报道“

前这个重要问题的历史并不是没有意义的”。根据奥格斯堡的逻辑看

来,《莱茵报》“这样做就是在推荐一种不干不净的蹩脚货”。这样说

来,如果我说“《靡菲斯特斐勒司》关于奥格斯堡报家事的报道②对于

了解这位自命不凡的夫人的历史并不是没有意义的”,那么,我就是

在推荐奥格斯堡女人用来剪裁她的华丽服装的肮脏的“蹩脚货”了。

① 即奥格斯堡《总汇报》。—— 编者注

② 指 1842年该杂志第 1、2期刊登的《奥格斯堡 〈总汇报〉丢尽脸面》一

文。—— 编者注

292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难道我们仅仅因为共产主义不是当前在沙龙中议论的问题,因为它

的衣服不干净、没有玫瑰香水的香味,就不应该把它当作当前的一个

重要问题吗?

但是,奥格斯堡女人对我们的不理解感到愤怒是有道理的。共产

主义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是法国和英国当前的一个极端严重的问

题。单凭奥格斯堡报在空话中使用过共产主义这个词,共产主义也就

具有欧洲性的重要意义了。不久以前,该报的一位巴黎记者,一位谈

论历史像糕点师谈论植物学一样的改宗信徒,竟异想天开,认为君主

政体应当设法用自己的方式去掌握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现在,

你们该明白奥格斯堡女人的愤怒了吧;她之所以绝不宽恕我们,原来

是因为我们向公众不加粉饰地介绍了共产主义。你们该懂得她为什

么那样辛辣地讽刺我们了吧;她说:你们竟然推荐那有幸充当过奥格

斯堡报的空话的时髦装饰的共产主义!

《莱茵报》受到责难的第二个原因是寄自斯特拉斯堡的关于在当

地代表大会上发表的共产主义演说的报道108 异

的结束语;本来两位

母姊妹是作了分工的:莱茵省的这位报道斯特拉斯堡学者们的讨论

情况,而巴伐利亚的那位则报道他们的伙食状况109

。被控告的地方是

这样的:

“今天中间等级的状况就好像是 1789年贵族的状况,当时中间等级要求享

有贵族的特权,并且得到了这些特权;而今天,一无所有的等级要求占有现在执

掌政权的中等阶级的一部分财产。今天中间等级在对付突然袭击方面比 1789

年贵族的处境要好些,应该期望问题会通过和平的方式得到解决。”

① 古 ·科尔布《共产主义者的学说》,见 1842年 10月 11日奥格斯格斯堡

《总汇报》第 284号。—— 编者注

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293

  西哀士的预言110

应验了,第三等级成为一切,并想要成为一

切,—— 关于这一点,毕洛夫-库梅洛夫、前《柏林政治周刊》和科泽

加滕博士,总之,所有拥护封建制度的作家都满怀极其悲伤的愤怒承

111

认过。 今天一无所有的等级要求占有中等阶级的一部分财产,这是

事实,即使没有斯特拉斯堡的演说,尽管奥格斯堡保持沉默,它仍旧

是曼彻斯特、巴黎和里昂大街上有目共睹的事实112

。奥格斯堡女人是

否认为,她的不满和沉默已经推翻了当前的事实呢?这个奥格斯堡女

人在逃跑时是粗野无礼的。她面对当前的棘手现象仓皇逃跑,并且以

为,她逃走时身后扬起的尘土以及她在逃跑中出于恐惧而从牙缝里

迸出来的恶言秽语,既能迷惑和搅乱当前的麻烦现象,又能迷惑和搅

乱不动脑筋的读者的思想。

或许奥格斯堡女人是因为我们的记者期望那些无可否认的冲突

能够通过“和平的方式”得到解决才恼怒的吧?或许她是因为我们既

没有立即开出一个有效的药方,也没有悄悄塞给惊愕的读者一篇十

分清楚的关于不足为准的问题解决方案的报道才指摘我们吧?我们

没有本事单纯用空话来解决那些正由两个民族在解决的问题。

但是,最亲爱、最尊贵的奥格斯堡女人!在谈到共产主义的时候,

你们使我们了解到,现在德国独立的人很少,十分之九的有教养的青

年都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向国家乞食,我国的河流未被利用,航运萧

条,过去繁荣的商业城市失去了往日的光辉,自由的制度在普鲁士推

行得缓慢无比,我国过剩的人口无依无靠地流浪四方,在其他民族中

作为德国人逐渐衰亡。然而,对于所有这些问题,既没有提出任何药

方,也没有作任何尝试,去“弄清实现”那能使我们摆脱这一切罪恶的

伟大事业的“途径”!或许你们不期望和平解决吗?贵报同一号上寄

自卡尔斯鲁厄的另一篇论文大概就暗示着这种思想。该文甚至就关

294 共产主 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税同盟113 可不可以认

问题向普鲁士提出了一个令人作难的问题:“

·····

114

为,会产生像在动物园因吸烟而打架 那样的一次危机?”你们用来

· ·············· ·······

为自己的不相信辩解的理由是共产主义的。“那么就让工业危机爆发

··········

吧!让数以百万计的资本赔光,让成千上万的工人吃不上面包吧!”

· ··········· ··············

既然你们决定让血腥的危机爆发,那我们的“和平期待”是多么不合

时宜呵!大概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你们完全按自己的逻辑,在自己的

文章中向大不列颠推荐进行蛊惑宣传的医生麦克道尔博士115

;此人

因为“对这个忠于君主的种族毫无办法”而移居美国了。

··············

在同你们分手之前,我们还想顺便提醒你们注意一下自己的智

慧。要知道,用你们的说空话的方法可以时而在这里时而在那里不怀

恶意地发表一些思想,但这并不是你们的思想。你们发现巴黎艾讷坎

先生关于反对地产析分的辩论使他同自治论者116

令人惊奇地协调一

致!亚里士多德说过,惊奇是探求哲理的开端。但是,你们在开始时

就结束了,否则,你们怎么没有注意到,在德国不是自由主义者而是

你们的反动朋友在传播共产主义的原理这一令人惊奇的事实呢?

谁在谈论手工业者的同业公会?反动分子。说什么手工业者等

117

级应该在国家内组织国家。 这样的思想用现代语言来说就是:“国

家应变为手工业者等级。”你们不觉得太引人注目了吗?如果对于手

工业者来说,他们的等级应当成为国家,同时,如果现代的手工业者

像任何现代人一样,把国家理解为而且只能理解为他的全体同胞的

共同领域,那么,你们除了把这两个概念综合为手工业者的国家以

外,还能综合为什么别的概念呢?

① 弗 ·威 ·吉纳《关税同盟代表大会》,见 1842年 10月 11日奥格斯堡

《总汇报》第 284号。—— 编者注

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295

谁在反对地产析分呢?反动分子。在不久前出版的一本拥护封

建制度的著作(科泽加滕论地产析分)中,作者走得太远,竟宣称私有

财产是一种特权118 傅立叶的基本原则。难道人们同意了基本原

。这是

则便不能同时对结论及其运用进行争论吗?

《莱茵报》甚至不承认现有形式的共产主义思想具有理论上的现

实性,因此,更不会期望在实际上去实现它,甚至根本不认为这种实

现是可能的事情。《莱茵报》将对这种思想进行认真的批判。但是,对

于像勒鲁、孔西得朗的著作① ②

,特别是对于蒲鲁东的机智的著作 ,决

不能根据肤浅的、片刻的想象去批判,只有在长期持续的、深入的研

究之后才能加以批判,——关于这一点,如果奥格斯堡女人想要得到

比美妙动听的空话更多的东西,如果她具有比说美妙动听的空话更

多的才能,那她也会承认的。我们对待类似的理论著作所以要更加慎

重,还因为我们不同意奥格斯堡报的观点:它不是在柏拉图那里,而

是在 自己一个不知名的熟人119 思想的“现实

那里找到了共产主义

性”。后者在科学研究的某些方面有一些功绩,献出了当时他所拥有

的全部财产,并且按照安凡丹老爹的旨意而替自己的伙伴洗盘子擦

靴子。我们坚信,构成真正危险的并不是共产主义思想的实际试验,

而是它的理论阐述;要知道,如果实际试验大量地进行,那么,它一旦

成为危险的东西,就会得到大炮的回答;而征服我们心智的、支配我

们信念的、我们的良心通过理智与之紧紧相连的思想,是不撕裂自己

① 指皮 ·勒鲁的《驳斥折衷主义》和维 ·孔西得朗的《社会命运》、《法国

政治最后破产的必然性》、《实证政治基础。傅立叶所创立的协作学派

宣言》。—— 编者注

② 指《什么是财产?或关于法和权力的原理的研究》。—— 编者注

296 共产主义和奥格斯堡《总汇报》

的心就无法挣脱的枷锁;同时也是魔鬼,人们只有服从它才能战胜

它。当然,奥格斯堡报从来也没有经受过那种当一个人的主观愿望起

来反对他自己的理智的客观见解的时候所产生的良心的痛苦,因为

它既没有自己的理智,又没有自己的见解,也没有自己的良心。

卡 ·马克思写于 1842年 10月 原文是德文

15日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载于 1842年 10月 16日《莱茵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报》第 289号 第 1卷翻译

297

《莱茵报》编辑部

就有关共产主义的论争

所作的说明120

  科隆 10月22日。《莱茵报》第 292号 转载了《曼海姆晚报》上

一篇注明 “普法尔茨通讯,10月 12日”的文章,该文开头几句话

是:     

“昨天,我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看到一篇从一家亚琛报纸上转载来的文

121

章〈论共产主义〉 ,确实感到惊讶。这篇文章的确不值得在素称消息灵通的报

纸上刊登。”

为此,《亚琛日报》在第 293号③上发表了答复。根据《亚琛日报》

编辑部的愿望,我们想向读者摘要介绍一下这篇答复的内容,尤其是

因为这样做使我们有机会作某些补正。《亚琛日报》公正地相信《莱茵

报》,说

① 1842年 10月 19日 《莱茵报》。—— 编者注

② 1842年 10月 15日《曼海姆晚报》第 243号。—— 编者注

③ 1842年 10月 22日《亚琛城日报》。—— 编者注

298 《莱茵报》编辑部就有关共产主义的论争所作的说明

“它会知道,奥格斯堡《总汇报》从本报论共产主义者的文章(《亚琛日报》第

277号)中,只是断章取义地抽出某些片断,并加上自己的评语,当然这些评语使

文章原意变了样”。

如前所说,《莱茵报》不但知道这些情况,而且还知道,对于奥格

斯堡报第 284号上刊登的,矛头针对《莱茵报》的那篇庸俗无聊的、极

其巧妙地拼凑起来的文章,《亚琛日报》是完全没有责任的。因此,《莱

茵报》在第 289号上反驳奥格斯堡报时,理所应当地没有把《亚琛日

报》卷入这场论争中来。但是,如果说奥格斯堡报上这篇文章用着重

号字体排印的头一句话“我们在亚琛报纸上读到”可能使普法尔茨的

某个人产生错误的想法,那么,这正好说明,《亚琛日报》本来早就可

以针对奥格斯堡《总汇报》的做法,预先防止这种误解的。既然《莱茵

报》全部承担了对付奥格斯堡报上述那篇文章的责任,那么,它对从

《曼海姆晚报》顺便转载那篇简讯,当然可以不作任何解释,因为它的

读者本来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亚琛日报》登载的一篇文章

的下述段落是无须作进一步说明的:

“它 [《莱茵报》]知道,我们并不反对任何自由的探讨,我们也不打算妨碍那

些决心为某个阶级谋利益的人们所作的努力。我们对一切人都采取自由主义的

立场,这比大量形形色色的自由主义迄今所能表明的含义还要多。不过,我们确

实说过,共产主义不能够在我们这里找到土壤,而在法国和英国恰好相反,它是

一种自然现象。最后,我们作了补充说明,指出即使对于德国的共产主义的意

向,我们也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但是,我们表示坚决反对类似据说出现在西里西

亚的那种俱乐部式的结盟。自由主义思想在我们这里还没有扎下根来,还没有

获得这样大的成就,以致任何一种努力都不需要人们的小心保护。然而,我们通

常总是看到,在我们这里,同一倾向的报纸协调一致的行动太少了,它们没有想

到,单独一家报纸永远也不能占领全部空间,只有当它们彼此交替地成为别人

① 1842年 10月 22日《亚琛城日报》第 293号。—— 编者注

《莱茵报》编辑部就有关共产主义的论争所作的说明 299

思想的体现者和传播者的时候,总体效果才有可能实现。”

《莱茵报》编辑部

卡 ·马克思写于 1842年 10月 原文是德文

22日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载于 1842年 10月 23日《莱茵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报》第 296号 第 1卷翻译

300

再谈谈奥 ·弗 ·格鲁培博士的

小册子《布鲁诺 ·鲍威尔和大学

的教学自由》1842年柏林版122

如果在德国有人打算写一部门外汉的喜剧,那么奥 ·弗 ·格鲁

培博士先生便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命运使他这个人具有大人物,

至少是大门外汉所不可缺少的铁一般的倔强劲。如果说格鲁培先生

的奇遇像桑乔 ·潘萨的奇遇那样,多半是以获得模棱两可的赞许而

告结束的,那么格鲁培先生赖以获得桂冠的那种喜剧式的纯朴和动

人的天真,却使他的成功的这种单调色彩具有多样性并富于变化。甚

至不能不承认,在指导格鲁培先生作出下述论断的彻底性中,不乏某

种宏大的气魄。这个论断是:既然我被赶出了语文学课堂123

,那么我

的任务就是也被赶出美学的舞厅和哲学的殿堂。这已经不简单了,然

而还不是全部。我的角色要一演到底,直到我被赶出神学庙宇为止,

格鲁培先生还十分认真卖力,非把他的角色一演到底不可。

不过,在格鲁培先生最近的表演中,他所持的立场水准已有所下

降。老实说,我们一分钟也不怀疑,他撰写最新著作《布鲁诺 ·鲍威尔

和大学的教学自由》,决不是“替某个党派服务,或者受某个人的影

响”。格鲁培先生感到了有被赶出神学领域的必要性,但是这里世故

老练帮了他的喜剧天性的忙。到现在为止,格鲁培先生像真正的喜剧

再谈谈奥 ·弗 ·格鲁培博士的小册子 301

演员那样,一直以极其有趣的严肃态度和极其罕见的傲慢神情在表

演。一知半解、浅薄无知、歪曲误解是他命中注定的东西,但不是他的

意向。这位大人物表演了自己的本性,不过他是为自己,而不是为别

人表演。他以演丑角为职业;但是我们毫不怀疑,他在最近的表演中,

扮演的是奉人之命和可以领赏的丑角。他的叵测的意图、昧心的歪曲

和卑鄙的阴险手段,对读者来说也是无庸置疑的。

假如我们对格鲁培先生进行广泛而详尽的评论,那是同我们对

喜剧角色的看法相抵触的。谁要听欧伦施皮格尔的真实故事呢?人

们需要的是奇闻轶事,那我们就讲一件格鲁培先生的奇闻轶事,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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