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小册子中的奇闻轶事吧。它涉及鲍威尔对马太福音第 12章第 .8
样)。”
我们在什么地方说过,“《莱比锡总汇报》过去的罪过都是情有
可原的,因为还有其他的报纸犯了同样的过错”?我们在什么地方哪
怕仅仅是企图为这些过去的罪过进行 “辩护”呢?应当把我们的真
正推论同它在 “最平庸的智力”的镜子上的反映十分严格地区分开
来。我们的真正推论是这样的:首先,《莱茵—摩泽尔日报》一一列
举了 《莱比锡总汇报》“过去的罪过”。因此,我们才为这些罪过开
了一张清单,接着,我们写道:“如果所有的旧式德国报纸都互相指
责彼此过去的罪过,那么,诉讼就只会围绕着表面问题兜圈子:这
些报纸是由于自己的行动而犯下罪过呢,还是由于自己没有行动而
犯下罪过?我们倒很愿意承认,同 《莱比锡总汇报》相比,我们这
位朋友即 《莱茵—摩泽尔日报》具有这样一种无害的长处:它过去
不仅不是一种恶劣 的存在,而且根本就没有显示过 自己的
①
存在。”
可见,我们并不是说 “还有其他的报纸”,而是说所有的旧式德
国报纸 (我们明确地把 《莱茵—摩泽尔日报》也归入其中)都不能
靠互相援例来彻底地进行自我辩解,相反,它们有权利互相提出同
样的责难。《莱茵—摩泽尔日报》只能以它的罪过在于没有行动这种
并不光彩的长处自夸,也就是说,它只能用自己由于没有行动而犯
下的罪过来同 《莱比锡总汇报》由于采取行动而犯下的罪过相对抗。
① 见本卷第 401页。—— 编者注
《科隆日报》的告密和《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论争 417
我们可以用一个最新的例证向 《莱茵—摩泽尔日报》说明它的消极
的恶劣行径。它现在向寿终正寝的 《莱比锡总汇报》大发雷霆,然
而当 《莱比锡总汇报》在世的时候,《莱茵—摩泽尔日报》却摘登该
报的内容,而没有对该报进行驳斥。对 “最平庸的智力”为了努力
弄清我们的推论所用的那个比喻,需要做一个小小的、但是极重要
的修正。他不该只提起一个骗子,这个骗子在法庭上以其他逍遥法
外的骗子的勾当为依据来进行自我辩解。它应该提两个骗子,其中
一个没有改过却逍遥法外,另一个虽已改过但仍被关在监牢里;前
一个骗子战胜了后一个。
“此外,”“最平庸的智力”接着说道,“此外 ‘合法的地位不应该由于个人的
道德品质或者甚至由于他们的政治观点和宗教观点而有所变更’;可见,甚至极
其恶劣的报纸也正因为它仅仅是一种恶劣的存在,就具有成为这种恶劣存在的
权利(正像人间的其他一切恶劣的东西一样,正由于它们是恶劣的存在,它们的
存在权利也就不容置疑了)”。
看来,这位虔诚的先生是想让我们相信,他不仅没有师从过任何
“伟大的”哲学家,甚至也没有师从过任何“渺小的”哲学家。
我们的朋友采用十分奇特的捏造手法,硬把那段话弄得面目全
非、语无伦次了,其实,那段话在被“最平庸的智力”的媒介弄得支离
破碎之前是这样说的:
“但是,我们那篇遭到责难的文章并不是谈《莱比锡总汇报》过去
的特性,而是谈它现在的特性;虽然用不着说,我们将同样认真严肃
地反对查禁……在科布伦茨出版的《莱茵—摩泽尔日报》,因为合法
的地位不应该由于个人的道德品质或者甚至由于他们的政治观点和
宗教观点而有所变更。相反,人们一旦使报刊的存在取决于它的思
想,报刊就无疑会处于非法地位了。因为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
418 《科隆日报》的告密和《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论争
①
思想法典和一所思想法庭。”
可见,我们说的仅仅是:不能由于一个人的道德品质,由于他
的政治观点和宗教观点,而把这个人监禁起来,或者剥夺他的财产
或其他任何一项法律权利。看来,这里有关宗教观点的说法特别使
我们这位信奉宗教的朋友感到恼怒。我们希望一种恶劣存在的合法
地位不受侵犯,并不是因为它恶劣,而是因为它的恶劣性包藏于思
想之中,而对于思想来说,既没有法庭,也没有法典。可见,我们
是把恶劣思想的存在和恶劣行为的存在对立起来的;对于恶劣思想
来说,并没有法庭,至于那些恶劣行为,如果它们是违法的,那就
会有审理它们的法庭和惩治它们的法律。可见,我们是说,一种恶
劣的存在尽管恶劣,但只要它不违法,它就有存在的权利。我们并
不像我们虚假的回声所转述的那样,说一种恶劣的存在正因为它
“仅仅是一种恶劣的存在”,所以它的 “存在权利就不容置疑了”。相
反,我们这位可敬的施恩者应该相信,我们是要否认他和 《莱茵—
摩泽尔日报》具有成为恶劣存在的权利,从而尽可能地把他们变成
良好的存在,虽然如此,我们并不认为自己有权侵犯 《莱茵—摩泽
尔日报》及其保镖的 “合法的地位”。这里还有一个实例可以说明我
们这位虔诚的狂热分子的 “智力水平”:
“但是,如果从事‘政治思想’的报纸居然断言:像《莱比锡总汇报》〈首先,当
然是《莱茵报》自己〉这样的报纸,‘倒应该受到赞扬,而且是从国家观点出发受
到赞扬’,因为即使它们激起了不满和愤慨,它们所激起的也毕竟是德国的不满
和德国的愤慨,那么,我们就不能不对这种奇怪的‘为德意志祖国立下的功绩’
表示怀疑了。”
① 见本卷第 401页。—— 编者注
《科隆日报》的告密和《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论争 419
这里摘引的那段话在原文中是这样说的:“可是,那些使人们把
对于一切正在发生的时事、特别是对于正在发生的当代史的注意力、
炽热的兴趣和戏剧性的专注心情从外国转向祖国的报纸,难道倒不
应该受到赞扬,而且是从国家观点出发受到赞扬吗?姑且假定这些报
纸激起了不满和愤慨吧!但它们所激起的毕竟是德国的不满和德国
的愤慨,它们终归使同国家疏远的人心又转向国家了,尽管在初期回
转的人心是激动的、愤慨的!它们不仅激起了不满和愤慨……首先,
它们唤起了人们对国家的真正关心,使国家成为它的成员萦绕于怀、
①
深切关注的东西。”
可见,我们这位值得尊敬的先生把那些起关联作用的中间环节
省略了。事情就像是这样:如果我们对他说:“老朋友!您应该感谢我
们,是我们启迪了您的智力,即使我们让您感到有点恼火,但您的智
力终究是会带来好处的。”而我们的朋友却回答道:“什么!因为你们
使我们感到恼火,我就应该感谢你们吗?”在列举了这些证明“最平庸
的智力”的实例之后,人们即使不去进行更深入的心理探讨,也可以
对我们这位作者的毫无节制的幻想作出解释了。在他的幻想中,我们
竟像步兵队那样“一边纵火行劫,一边穿越德意志的各个地区”。最
后,我们的朋友抛弃了假面具。“乌尔里希 ·冯 ·胡登及其战友”(大
家知道,其中也包括路德)将会原谅《莱茵—摩泽尔日报》上的狮子修
道服的无力愤怒。把我们和这样一些大人物相提并论,这种抬举只能
使我们羞愧。为了以德报德,礼尚往来,我们要把我们的朋友和主任
牧师哥采归为一类,并以莱辛的话作为赠言:
① 见本卷第 402页。—— 编者注
420 《科隆日报》的告密和《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论争
“因此,我所要发表的堂堂正正的挑战声明十分简短。写吧,牧师先生,也指
使别人竭尽全力地写吧;我也要写。如果有一天我竟放过您的即使是在细微末
①
节之处所犯的错误而不加批驳,那就是说,我已无力再挥动笔杆了。”
卡 ·马克思写于 1843年 1月 原文是德文
11日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载于 1843年 1月 13日《莱茵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报》第 13号 第 1卷翻译
① 莱辛《箴言。附给汉堡的哥采牧师先生的一封请柬或挑战书》。—— 编
者注
421
莱茵—摩泽尔日报172
科隆 1月 15日。前几天,我们曾把 1月 11日《莱茵—摩泽尔日
报》上的第 1号作者当作撰写狮子文章的先驱者而对他略加注意,今
天,他企图通过一个实例来证明:
“那个沉迷于自己的辩证法的人〈《莱茵报》〉对一个简单的、已被清晰地表
述出来的论点求得清晰理解”
的能力是如何之差。
因为,据第 1号说,他根本就没有说过《莱茵报》企图为查禁《慕
①
尼黑政治论丛》一事辩护,
“而只是说,《莱茵报》在自命为绝对的新闻出版自由捍卫者的同时,却毫无
顾忌地辱骂那家实际已被查禁的报纸,因此,它在保证甚至要为反对查禁《莱茵
—摩泽尔日报》而斗争时所表现的那种骑士精神看来是毫不足信的”。
第 1号先驱者没有察觉到,他对我们在《莱茵—摩泽尔日报》可
能被查禁时的骑士行为所表示的不安可能有两个原因,而对这两个
原因我们已经发表过意见了。我们只能推想,善良的先驱者可能不相
信我们的保证,因为在他看来,对《慕尼黑政治论丛》的所谓辱骂就是
暗地里为查禁该报一事辩护。由于普通的人都具有一种机灵的特性,
① 即《天主教德国历史政治论丛》杂志。—— 编者注
422 莱茵—摩泽尔日报
即力图从那些在他看来是无意中“脱口而出的”话里悟出真正的意
见,因此,我们就更有理由设想这位善良的先驱者有过这样一种思路
了。针对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我们用下述方式来安慰这位善良的先
驱者:我们向他证明,在我们对《慕尼黑政治论丛》的评论和为查禁该
报一事辩护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还有第二种可能性:第 1号是不是认为,我们对于像《慕尼黑政
治论丛》这样一家实际已被查禁的报纸所进行的反对新教的派别论
争提出责难,这根本就是令人疑虑的、违背骑士精神的行为?它把这
看成是辱骂。针对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我们曾问过善良的先驱者:
“既然我们在针对《莱比锡总汇报》‘最近刚刚’被查禁一事而为该报
辩护的同时,可以同《莱茵—摩泽尔日报》一起提到《莱比锡总汇报》
反对天主教的派别论争,那么,难道我们就没有权利不同《莱茵—摩
泽尔日报》一起提到‘早已被查禁的’《慕尼黑政治论丛》的派别论争
①
吗?” 这就是说:因为我们是在《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赞同下提到
《莱比锡总汇报》反对天主教的派别论争的,所以我们并不是辱骂《莱
比锡总汇报》。而不幸的是,我们关于《慕尼黑政治论丛》维护天主教
的派别论争的说法没有得到《莱茵—摩泽尔日报》的赞同,难道因为
这个缘故,我们的这种说法就变成了辱骂吗?
的确,第 1号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把我们的话称作辱骂,然而,
我们从什么时候起有义务相信第 1号的每一句话呢?我们曾说过:
《慕尼黑政治论丛》是天主教派的机关报,从这个意义上说,它只不过
是带有相反标记的《莱比锡总汇报》而已。《莱茵—摩泽尔日报》上的
先驱者则说:《慕尼黑政治论丛》不是什么派的机关报,也不是带有相
① 见本卷第 414页。—— 编者注
莱茵—摩泽尔日报 423
反标记的《莱比锡总汇报》。它并不是
“那种针对非天主教信仰的谎言、诽谤和讥讽言论的仓库”。
我们不是这一方或那一方的神学论战者,但是,人们只要读一下
《慕尼黑政治论丛》上对路德的充满无耻诽谤的心理描写,只要读一
下《莱茵—摩泽尔日报》所说的有关“胡登及其战友”的那些话,就可
以作出判断,看这家“最中庸的”报纸是不是站在可以判断什么是宗
教方面的派别论争,什么不是宗教方面的派别论争这样的立场上。
最后,善良的先驱者答应要给我们“较详细地描写一下《莱茵报》
178
的特征”。 我们将拭目以待。慕尼黑和科布伦茨之间有一个小党派
先前认为,莱茵居民的“政治”思想不是被用来实现某些非国家的目
的,就是被当作一种“令人愤怒的东西”而遭到压制。而当这个党派看
到《莱茵报》在全莱茵省迅速传播的事实证明它自己毫不足道时,它
难道就不感到愤怒吗?难道在目前这样一个时刻还不宜于表示愤怒
吗?我们认为,这一切考虑得还算周到,不过遗憾的只是这个党派因
为缺少一家较有影响的机关报,所以只好满足于这位善良的先驱者
和他那家并不引人注目的“中庸”报纸。根据这家机关报的状况就可
以推断出这个党派的力量。
卡 ·马克思写于 1843年 1月 原文是德文
15日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载于 1843年 1月 16日《莱茵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报》第 16号 第 1卷翻译
424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179
一
“该报〈《莱茵报》〉自问世以来就坚持一种应受谴责的方针……”指令说:
“该报一贯明显地企图攻击国家制度的基础,阐述旨在动摇君主制原则的理论,
恶意煽动舆论怀疑政府的所作所为,挑动国内的一些等级去反对另一些等级,
挑起对现存法定秩序的不满,并怂恿人们对友好国家采取极端敌对的态度。该
报在针对行政当局的所谓缺点发表意见时,不是用严肃的、心平气和的、庄重的
口气,而是对国家及其政体和机关报刊进行恶毒攻击;这里姑且不说那些意见
往往是无凭无据地提出来的,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都缺乏认真的态度和对实情
的了解。”
显然,一种方针不会仅仅因为政府宣布它应受谴责就应受谴责。
连哥白尼的宇宙系统也不仅被当时的最高权威认为应受谴责,而且
实际上也遭到了谴责。其次,到处都有这么一个规矩:原告应当提出
证据。最后,《莱茵报》被诬怀有采取那些强加给它的罪恶行动的“明
显企图”。但是,一种企图只有在付诸行动以后,才能被人了解,也才
会进一步变得明显起来。
然而,即使我们暂且承认部颁指令的全部指摘都是有根据的(不
过,我们坚决否认这一点),也仍然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些指摘
在现在这种含糊不清、可作多种解释的措辞下,对于查封任何一家报
纸的行动来说,都既可以用来作为理由,又不能用来作为理由;同样,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425
对于查封《莱茵报》的行动来说,也是如此。
首先,据说《莱茵报》怀有“攻击国家制度的基础”的“明显企图”。
但是,众所周知,对普鲁士的制度及其基础的看法,明显地存在着重
大的分歧。有些人否认这个基础有其制度,有些人则否认这个制度有
其基础。
施泰因、哈登堡、雪恩持一种观点,罗霍、阿尔宁、艾希霍
恩则持另一种观点。黑格尔在世时认为,他在 自己的法哲学中
已奠定了普鲁士制度的基础,而且政府和德国公众也都这样认为。政
府用来证明这一点的方式之一是通过官方来传播他的著作;而公众
用来证明这一点的方式则是谴责他充当普鲁士的国家哲学家,这可
以在旧莱比锡百科辞典180
中读到。黑格尔当时所想的正是施塔尔今
日所想的。黑格尔于 1831年根据政府的一项特别命令讲授过法哲学
181
课。
①
1830年,《国家报》宣称普鲁士是一个设有共和机构的君
主 国。现在,这家报纸宣称普鲁士是一个设有基督教机构的君
主国。
既然对普鲁士的制度及其基础的看法存在如此重大的分歧,那
么《莱茵报》也有自己的观点看来是很自然的。当然,这个观点可能背
离政府现时的观点,但是尽管如此,这个观点却不仅能从普鲁士历
史,而且能从现代国家生活的许多因素,最后还能从一些高级权威那
里得到印证。
因此,《莱茵报》根本就没有企图攻击普鲁士制度的基础,恰恰相
反,它确信,它攻击的只是偏离这个基础的动向。
① 《普鲁士国家总汇报》。—— 编者注
426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柯尼斯堡总汇报》上的一篇官方文章①在谈到查封《莱茵报》一
事时,把普鲁士说成是享有“自由主权”的国家。这是一个在普鲁士邦
法 74中没有出现过的、可以作各种解释的定义。
“自由主权”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说自由纯粹是国王的个人
的思想方式,因而也就是他的个人特性;另一种是说自由是主权的精
神,因而已经或者至少是应当通过自由的机构和法律获得实现。在前
一种情况下,人们碰到的是开明的专制,人们把君主个人同作为没有
思想的、不自由的质料的国家整体相对立。在后一种情况下,则不是
把君主限制在他个人的范围之内,而是把整个国家看作他的躯体,于
是,各种机构是他赖以生存和活动的器官,而法律是他用来观察事物
的眼睛——这就是《莱茵报》的观点。
其次,指令说,《莱茵报》企图“阐述旨在动摇君主制原则的理
论”。
这里再次产生了一个问题:如何理解“君主制原则”?例如,《莱茵
报》断言,等级差别的存在、片面的官僚制度、书报检查等等是同君主
制原则相抵触的,而且,《莱茵报》不断努力证明自己的论断,它没有
把这些论断仅仅当作心血来潮的想法。但是,总的说来,《莱茵报》从
来没有偏爱某一特殊的国家形式。它所关心的是一个合乎伦理和理
性的共同体;它认为,这样一种共同体的要求应该而且可以在任何国
家形式下实现。因此,它不是把君主制原则看作一个特殊的原则,而
是把君主制看作一般国家原则的实现。如果这是错误的话,那么,错
误不在于估计不足,而在于估计过头。
① 指 1842年 2月4日《柯尼斯堡总汇报》第 30号上刊登的《普鲁士读者
来信》。—— 编者注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427
此外,《莱茵报》从来没有企图恶意煽动舆论怀疑政府的所作所
为。相反,它总是出于善良的意愿,试图对政府本身的那些违反人民
精神的措施提出怀疑。其次,它从来没有抽象地把政府同人民对立起
来,而是相反,把国家的缺点看成既是政府的,也是人民的缺点。
至于说到《莱茵报》的认真的态度和对实情的了解以及口气的问
题,那么,至少在德国,没有任何一家报纸表明比它态度更认真、对实
①
情更了解。至于它的口气,如果同奴颜婢膝的(保守的)报纸的嚎叫
相比,它是真正严肃的、心平气和的和庄重的。在这方面,指摘《莱茵
报》不通俗化、过分讲究学术形式倒是不无道理的,而这同各部的指
摘正好相反。
《莱茵报》也没有企图挑动国内的一些等级去反对另一些等级,
相反,它倒是试图唤起每个等级去反对自身的利己主义和局限性,它
处处都把公民的理性同等级的非理性,把人类的爱同等级的仇恨对
立起来。如果说它在这方面也犯了什么罪,那么,它只是犯了莱茵省
的法律和风俗准许犯的罪。
对于企图“挑起对现存法定秩序的不满”的指摘,在这样一种含
糊不清的措辞下,甚至算不上一种指摘。
政府也企图挑起对现存法定秩序的不满,例如,对旧普鲁士婚姻
182
法的不满。 法律的每一项改革和修订,每一个进步都是建立在这类
不满上面的。
因为合法的发展不可能没有法律的发展,因为法律的发展不可
能没有对法律的批评,因为对法律的任何批评都会在公民的脑子里,
① 在手稿中“保守的”一词写在 “奴颜婢膝的”一词的上面,未加括
号。—— 编者注
428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因而也在他的内心,引起与现存法律的不协调,又因为这种不协调给
人的感觉是不满,所以,如果报刊无权唤起人们对现存法定秩序的不
满,它就不可能忠诚地参与国家的发展。
指摘《莱茵报》对忠顺的机关报刊进行卑劣的嘲讽——这个指摘
显然是针对报纸上的论战,—— 这根本不能作为查封报纸的理由。
《莱茵报》备受各方告密之苦,它受到污蔑和攻击。它的责任是自卫。
更何况并不存在任何官方报刊。
183
《莱茵报》并没有侮辱外国,它只是谴责了外国对德国的侮辱。
民族政策。至于谈到德意志联邦46
在这方面,它只遵循的各邦,那么,
《莱茵报》在这个问题上只不过反映了这些邦的大多数人民代表的观
点罢了。
最后,在对待宗教方面,《莱茵报》是遵照 1819年书报检查法令
第 2条行事的,即它反对把宗教真理狂热地搬到政治中去,并反对由
此而引起的概念混乱。
二
如果《莱茵报》真想系统地反对政府,那么,它必然会采取完全相
反的策略。
它就会迎合莱茵省的偏见,而不是反对它。它就会首先尊崇宗教
偏见,并且像教皇至上派184
那样利用北德意志文化和南德意志文化
之间的矛盾,而不是将北德意志文化引入莱茵省。
它就会依靠法国的理论,而不是德国的理论。
它就会把具有特殊局限性的地方精神同统一的国家观念对立起
185
来,也就是说,它就会像哥雷斯那样,首先去维护省议会。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429
它就会像通常的自由主义那样,认为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在等级
会议这边,而一切丑恶的东西都在政府那边。它就不会采取同莱茵省
的许多自由主义者相反的做法,在批评莱茵省等级会议时针对各等
①
级的私人利己主义,强调政府的普遍的英明了。最后,它就会参加
其他报纸的大合唱,要求扩大各委员会的权利,而不会把这种要求说
②
成是违背国家利益的。
三
最后,把报纸的整个倾向说成是恶意的,这是极度夸大,因为这
样一来,下述种种也都会成为恶意的了:
(1)维护关税同盟186
;
(2)在同俄国签订协定的事件上维护普鲁士187
;
(3)维护普鲁士的领导权188
;
(4)经常指出普鲁士是一个进步中的国家;
(5)赞扬普鲁士的人民机构,如军队、行政当局等。
《莱茵报》也没有片面地反对官僚制度,相反,它承认它所发挥的
作用:
(1)反对毕洛夫-库梅洛夫;
(2)反对浪漫主义思潮。
相反,它是唯一既承认官僚制度的好的一面,也承认旧普鲁士立
法的好的一面的自由主义报纸。
① 见本卷第 136—202、240—290页。—— 编者注
② 见本卷第 329—345页。—— 编者注
430 评部颁指令的指控
例如,《莱茵报》几乎和其他所有报纸相反,独自一家维护了新离
①
婚法的基本原则。
最后,它是第一家而且几乎是唯一的一家欢迎关于更正事实的
内阁指令②的报纸,认为这个指令是一个进步。
我们列举这些例子,只是为了证明《莱茵报》没有进行任何系统
的、抽象的反对活动,它从来都只维护自己深信合乎理性的东西,而
不管这些东西来自何方。
卡 ·马克思写于 1843年 2月 原文是德文
4—7日之间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一次用德文发表于 《关于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1830—1850年政治运动史的 第 1卷翻译
莱茵通信文件集》1919年埃森
版第 1卷
① 见本卷第 315—317、346—350页。—— 编者注
② 见本卷第 318—319页。—— 编者注
431
《莱茵报》编辑部关于停止发表
《摩泽尔记者的辩护》续篇的声明189
鉴于《特里尔日报》提出询问,本报编辑部认为有必要声明,发表
摩泽尔通讯的续篇遇到了阻碍,而这种阻碍既不能归因于记者,也不
能归因于本报编辑部。
《莱茵报》编辑部
卡 ·马克思写于 1843年 2月 原文是德文
8—21日之间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载于 1843年 2月 25日《特里 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 1部分
尔日报》第 55号 第 1卷翻译
432
本地省议会议员选举190
科隆3月9日。《莱茵—摩泽尔日报》是如此谦逊,既不认为它是
“莱茵省拥有最多读者的报纸”,也不认为它是“政治思想的体现
191
者”。 它对科隆市的议员选举发表了一通评论,其中谈到:
“我们乐于承认梅尔肯斯先生和康普豪森先生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他们都
··· ···· ····
①
是值得尊敬的人” 甚至对《莱茵
—— 悲剧中是这么说的〉,甚至〈真不得了!〉,
··
报》,当它得意扬扬地把这两个人同反对我省权利的人对立起来的时候,我们也
乐于表示赞赏〈这是多么珍贵的礼物啊!〉。但是,我们应当更尖锐而坚决地谴责
那些被人用来试图对选举这两位先生一事施加影响的理由。这倒不是因为这些
··
理由不值得考虑,而是因为这些理由不值得作为唯一的理由,而只能作为次要
·
的理由加以考虑。”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曾向科隆市的一些选民散发如下的石印信
件:
“科隆市在即将召开的省议会上首先应当维护的最重要的东西,无疑是它
的贸易和工业地位。因此,我们必须选举这样的人:他们除了思想正派、在我们
当中具有独立的市民地位外,还确切地了解这些事业在各方面的进展情况,并
且能以正确的观点来理解和说明它们,推动它们前进。”
接着提到了上面所说的那两位无疑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信的结
① 莎士比亚《尤利乌斯 ·凯撒》第 3幕第 2场。—— 编者注
本地省议会议员选举 433
尾是这样的:
“目前,我市在贸易界已占突出地位。但它的贸易和工业还会得到更大的发
展,而且这一发展时期已经不远了。帆船运输、汽船运输、拖船运输和铁路交通
将使我市回到旧汉撒同盟192
时代—— 只不过必须在即将举行的省议会上明智
地、审慎地维护我市的真正利益。
一群选民
2月 24日于科隆”
这封信促使最注重精神的《莱茵—摩泽尔日报》发表了这样一通
严厉的训诫之词:
“如果在某个地方,本地的物质利益具有那么高的地位,以致精神的、普遍
的需要甚至不能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芒,那么,即使执掌权柄的人只考虑本地的
物质利益,而对精神的、普遍的需要完全采取任意处置的态度,这又有什么可奇
怪的呢?哦,你,伟大的科隆市,你,神圣的科隆市,你,机智的科隆市,你的某些
子孙的精神状态和历史记忆已堕落到何等低下的程度!他们以为,实现那些至
多不过把你变成大钱袋的意愿和希望,就能恢复旧汉撒同盟时代!!!”
《莱茵—摩泽尔日报》不是谴责议员的选举,而是谴责那些照它
看来是对这次选举“施加影响”的理由。这是一些什么样的理由呢?
《莱茵—摩泽尔日报》援引了一封致一些选民的传阅信件,其中提到
“贸易和工业的地位”是科隆在即将召开的省议会上所要维护的最重
要的东西。《莱茵—摩泽尔日报》怎么知道,这封连《莱茵—摩泽尔日
报》自己也承认只送到“一些”选民手中的传阅信件对选民的情绪竟
产生了这样大的影响,以致它对梅尔肯斯和康普豪森两位先生的当
选起了主要的、唯一的决定作用呢?难道因为在一封传阅信件中纯粹
出于特殊的理由而提议选举这两位先生,同时又因为这两位先生确
实已经当选,就可以随随便便地由此得出结论说,这两位先生的当选
是这个提议和为此而提出的特殊理由所造成的结果吗?
434 本地省议会议员选举
当《莱茵报》“得意扬扬地”把康普豪森和梅尔肯斯两位先生“同
反对我省权利的人对立起来”时,《莱茵—摩泽尔日报》对它表示赞
赏。是什么促使它“表示赞赏”呢?显然是当选者的品格。但是,难道
他们的品格在科隆不如在科布伦茨①那样为人知晓吗?在省议会上
所应维护的各项利益中,《莱茵—摩泽尔日报》仅举出“比较自由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