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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Leo 当前章节:1506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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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你初妆》作者:Leo【完结】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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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你不想做这样的女人,不代表这样的女人不好,毕竟她还是青葱年纪,至少她是在撒娇,是以爱威胁,是感觉到了她爱情的不稳固,想要捍卫,可是你呢?说的白一点,你根本就没感情。

李喻:我现在的恐惧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因为你一直都知道。如果是我想知道,我定会千方百计,不遗余力,你也定会一样,但如果你不想知道,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在乎,反而倒成了你的负累。我宁愿支离破碎,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负累。

秦政:我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情话,也没有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或许做的事一直都是在伤害你,我心里知道你一直都恨不得我死,但我就是放不开你,可这却让你更痛苦,我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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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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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社20周年庆,因杂志社上系东方传媒集团,所以宴会邀请的嘉宾多为名流,宴会群星璀璨,盛大绚烂。

我远远的早就已看到钟长汉,他极为绅士,酒盏微握,正与人交谈,他与人交谈时总习惯面带笑容,我也早就对他的为人有所耳闻,从没有一点儿明星的架子,多的是温和亲近。

钟长汉香港影视歌舞四栖明星,毕业于香港无线电视台舞蹈训练班,1995年以一首《O-Rea》在台湾乐坛一炮而红,迄今先后共发行过十余张音乐专辑。1999年开始将工作重心转向内地后,便主要开始以影视剧表演为主。现在,可以说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我从一开始在电视上见到钟长汉时就喜欢他,不然我也不会想到去学跳国标舞,也不会去修了两年的*专业,在时尚杂志界谋职,也不会曾在实习外出期间,走错路误入内蒙古草原结识秦政这个资本家,让他囚禁了我两年青春。

所以这次机会我不可能放过。

可真要迈开脚步过去打个招呼时却是蔫了,我咽了咽口水,长长的吐了口气,将头别向了一边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跌宕。正在这时,蒋主编却走了过来叫我,示意了钟长汉的方向,说是带我过去敬个酒,这次杂志的封面就是以他为主题,毕竟这期杂志是我主负责的,也要过去招呼一下。

我点了点头,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亦步亦趋的跟在蒋主编身后。

钟长汉见了我们过来倒是热情举了酒杯打招呼,谦和有礼。

我尤外紧张,好在下午在摄影棚已经初次见过真人,现在还不至于到失态,只是双手冰凉还不停的微微发着抖,笑容百般僵硬,所以更是不敢抬头,乖乖的站在蒋主编身后。

本来看蒋主编与钟长汉两人交谈甚欢,以为他们定是熟络,却不想蒋主编掏出张名片递给了钟长汉,钟长汉礼貌接过,随即抱歉道“我没有特制名片,不如我把号码写给你吧”,说着就跟一旁的经纪人示意纸笔,经纪人恍悟,跟我们抱歉,就匆匆忙向后厅去了。

钟长汉回头道“不好意思”,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今天的穿着没方便带卡片”。

蒋主编平和的笑“你太客气了,倒是我唐突了,我没考虑到你们艺人都不方便特制名片”。

他们一来二往客套了几句,又聊了几句钟长汉最近的工作动态,钟长汉有时听不清主编说什么,总也习惯倾了身附耳上前。我一直看到他整齐洁白的牙齿,他在整个交谈中一直挂着笑,偶尔也是爽朗笑几声。他偶尔也会礼貌的侧目对我笑笑。

等他跟蒋主编聊完,却温雅的看向我,温吞吞的口气“上次在'水吧'真要好好谢谢你”,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自先饮了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略带广东腔,低沉暗哑。

我回了礼,忙道“别客气,只是看到了提醒一下,换谁都不想被偷拍了”。

蒋主编好奇我们竟然认识,问发生什么事。我便将那天在朝阳路的'水吧'看到钟长汉和他的御用编舞老师被外头的记者在偷拍他们,我起身故意从他们旁边路过带了句话的事讲了一遍。

蒋主编不走心的吃惊道“你就没想想那些记者或许是我们的人?”。

钟长汉也认真听着,然后他温雅的笑,换了话题“在'水吧'我见过你两次,你都是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摆一个笔记本在写什么东西”。

我刚要回话,策划部的主任这时走了过来,说是来找蒋主编有工作要商议两句,我便张了张口又闭了嘴,本来我们都跟钟长汉告别了,他跟蒋主编道“那一会儿我把电话给您送过去”。蒋主编这才想起还有这事,于是就将我留在这里等等。

只留我和钟长汉两人,我心里更觉焦躁无比,怎么站着都觉不是,面上却还是维持着职业的笑容。他问一句我就'嗯啊'答两句,像是敷衍一般。我并不是故意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面对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男人,我何尝不是想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得了,哪儿用的着故意装的这么做作,只是我无话可说,脑袋一片空白,就连他问我的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用话来把它圆满的回答了。

中途有几位杂志社其他部门的女同胞过来和钟长汉打招呼,竟是个个从容自若。下午在摄影棚时我还听到她们一直在小声嘀咕着“哇,真的帅呆了。瞧瞧,那长腿,看看那笑起来那迷人的眼睛,啊~啊~受不了啦,小哇能不能别这么萌哇”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时的咽几下口水“我紧张死了,紧张死了”。

此时她们着一身亮丽礼服,妆容优雅自然清透,不愧是时尚杂志界游走着的女人,今晚她们可都是盛装出行,资本过万。

我只穿了套平日里的黑蓝色职业装,其实我曾也拥有资产过五十万,都是资本家秦政给我的。

我家是农村的,家里没钱,就靠村里分的那些地收入,姥爷得了牙癌没钱治,每次发病就忍着,牙越来越松动,后来病情发展到张口都困难,下唇开始出现麻木。

去年,深冬。

牙痛到钻心蚀骨时,姥爷的癌病也已经到了晚期,一直输着的消炎药水也没了抵抗力,姥爷就一大把一大把的抓花椒往嘴里塞满,好麻的自己不疼。

姥爷的病情已经到了后期,活不了多久了。我能做的也只是在姥爷在生的这段时间少受点儿罪,有一种药得了癌症的人如果一直吃着就可以帮助病人缓解病痛,但药费很是昂贵。

我就是想我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但姥爷没多少时间了,我就横了心去酒吧找了个陪酒小姐的工作,开一瓶酒就可以拿几百块到几千块不等的小费,如果推销出去酒还可以拿提成。就这个来钱来的快,我等不急。

那天晚上我化妆化的特别浓艳,连我自己都被那些化妆品的味熏的头疼,肢体僵硬的就被管事的带到一个包间里去了。包间里半圈沙发,坐满了人。男的女的,奢靡混乱,音箱里高亢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包间,还有那些女的陪笑嗲嗲的声音。

我刚开始还站在门口有想逃开的冲动,但看到地上散落的一堆酒瓶我就镇定了,那一刻我看到了钱,我需要钱。就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陪个酒而已,又不是陪睡觉,这点儿事都做不好,那自己就是真没用。

这么想着我就进去了,几个男的伸了胳膊就搂我,一把就将我的头按在他们的胸膛上,憋的喘不上气,我推了推没推动,那个搂住我的男人身上还一股像是发了霉的味刺激我的鼻子,嘴上还叼着一颗烟正跟旁的人哇啦啦的说话。我就忍着乖乖的趴在那个男的怀里,一旁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一帮男人*的声音尖细的笑着。

我推了推按着我的那个男的起来给他倒酒,还装作也特别浪荡的笑递给他喝,他倒也爽快一仰头就干了,然后撅了嘴就往我凑过来,我偏头躲开,他就不高兴了,抬手就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扳了过来,我生硬的偏头,他嘴就落到了我脸上。

我就赶忙又倒了一杯酒举到他面前,故意娇嗔的说了句“你看看,酒量不是这么小,一杯酒就给灌迷糊了吧”。

大概是他粗犷的在其他人面前要面子,他吸了口烟就接过我的酒一仰头灌了,把杯子往茶几上用力一撩,骂咧咧的几句脏话“老子我就不知道什么叫醉,赶紧倒”。

我就赶紧倒,就想着多哄着他喝几杯我就可以多拿点儿钱,举着杯子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去,还要表情特别*。

不一会儿他就已经喝下去五瓶啤酒,身子开始有些前后浮倒,打了个嗝,顾自倒了一杯酒凑到了我跟前“该你喝了”。

我想已经五瓶了,骗骗他也就过去了,一杯酒的事,于是就笑盈盈的凑了过去,却不想那个男人暗算我,酒杯一撇开,脸就凑了上来,还好我躲的急,但还是被他的嘴蹭到了唇上。

却还不待我伸手一巴掌过去,包间的门就被人给生力踹开了,前前后后涌进来好几个人。一脚就把我们面前的茶几踢翻了,本来包间里的那几个男的都喝多了,见有人来闹事,上去就开始怒骂,抓着酒瓶子往对方脑袋上砸。

我并没顾这些,只是不停的擦着自己的嘴,只觉得漫天的肮脏。突然一个巴掌就打到了我脸上,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秦政,他怒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立刻活剥了一样,他骂道“婊子”。

☆、-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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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狠狠一颤,又抹了抹唇回看向他,然后冷冷的笑了“婊子也是你养的,养给你亲弟弟的”。

他似是被我惹怒了,一把将我拽了起来往外拖,我胳膊被他扯的生疼,脚上的鞋也已经不见了,我只听到身后包间里凄惨的叫声,然后有人叫着“快报警,快去报警,出人命了”。然后就是'咣啷'一声酒瓶碎了的声音,便嘈嚷声安息,没了动静。

秦政一直将我拖到他的车前,开了门凶狠的将我推了进去。他一路飙车,脸色阴郁也不跟我说一句话,汹汹气势,一直开到家门前,他拽住我胳膊又将我从车上拖了下来。

华嫂来开门见我的打扮吓了一大跳,因为每天我回家都不能超过10点,而今天我让华嫂帮我跟秦政请了假,理由是我的朋友生病住院急动手术,我得去陪她。

秦政将我重重的扔进沙发,咬牙切齿,华嫂后面已经跟了上来,秦政吩咐她去把陈叔叫过来,然后他又让华嫂端了盆水拿了毛巾来放到了茶几上。

不一会儿陈叔就到了,见秦政脸色阴郁,所以极是小心听差,听秦政吩咐了两句后就出去了。

秦政撇开脸不看我,顾自缓了缓脾气,但口气仍极冷道“赶紧把你脸上那些脏东西给我擦掉”。

我在脸上绽放出一个鄙夷的笑,埋着头低低的并不理他。

他气急了,一把扳过了我的脸,双眸几乎*“你在笑什么?”。

我并不理,仍是鄙夷的笑着看着他。他不耐烦,吼道“你洗不洗?”。

见我并没动的意思,他愤恨的放开我,捞出脸盆里的毛巾就抹到了我的脸上,用力的抹了下来。我看到毛巾上红一片黑一片的印迹。

我仍是抬头笑着,这就更是激怒了他,他就攥着毛巾一把一把的在我脸上用力的抹,最后毛巾蹭到我脸上都是生疼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加上他之前扇在我脸上那狠狠的一巴掌。我脸上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子一片一片往下割肉似的。

最后他气愤的将毛巾狠狠的甩到了地上,用力的将我推开“贱货”。

我仍是在笑着。并不是笑他,而是笑我自己,多没用,一毛钱都没挣回来,还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陈叔已经回来,带着几个人搬了酒过来,好几摞,影住天花板上的灯光,在地上透射出大片的阴影。

秦政阴抑对陈叔道“去看看方正卓怎么还没来”,听的出他极力压制的怒火。

陈叔刚慌慌张张的走开,方助理就已经来了,身后跟了一个壮汉提着两个箱子,看起来很重,但他很是小心翼翼的没发出任何响声的将东西在秦政旁边放下了。

此时客厅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像过年一样的热闹,却气氛冷凝,压抑的天快要塌下来。

秦政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几个人互看了看眼色后才纷纷离开了,陈叔还留在那里,欲言又止。秦政低着头并未看陈叔,语调平稳的说了句“陈叔,你也去休息”。

陈叔并未动,张了张口叫了声“秦先生......”。

秦政并不理,拿了面前茶几上的啤酒启了盖,十几个杯子排了一排,他就一顺溜将杯子都灌满了。

陈叔见劝不得,便也担忧的出去了。

秦政现在已经非常冷静,语气不再怒吼,而是恢复了他往常的冷漠,他道“不是想要钱吗?喝了它,我就给你钱”,然后打开了刚刚方助理带来的两个箱子,里面装了整整齐齐满箱子的钞票,他拿出两沓扔到了桌子上。

钱都已经摆到了桌子上,我没有不挣的道理,我笑,笑都已经僵了,我直起身凑过去,伸手过去抓了一杯,我说“我出来卖的,跟谁喝不是喝,谁给钱我就给谁喝”,然后一仰头就灌进了胃里,他就又'啪'的一声将一沓钱扔到了茶几上。我笑了笑,苦涩太多。

我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他就一沓一沓的往茶几上扔钱,喝道我已经趴到茶几上,等我想再拿杯子喝,秦政一推将茶几上的酒杯都翻倒到地板上,发出'哗啦啦'一片刺耳的声音,他吼道“够了”。

我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沙发里堆满了钱,地上堆满了啤酒瓶,还有一大滩一大滩的酒渍,有轻微的啤酒泡,我头昏昏沉沉的过去想要把钱装进箱子里提进房里去,却脚下踉踉跄跄的往地上倒。秦政上来大掌攥住了我的手腕,捏的生疼“以后你最好洁身自好,如果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我就让李耀去给秦邺陪葬”。

最后姥爷走的时候没受多大的苦,走的很安详,所以之前我做的那些都是值得的,也并不再觉得屈辱。只是在酒吧包间里被那个肮脏的男人强吻到的一幕惊扰了我很久,常常想到这个时会觉得自己不干净,用力的擦嘴唇,擦破过好几次皮。

那天在现场的所有人都被传进了警察局,包括我和秦政。当警方审讯我当时的经过时,我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包括那几个突然进来闹事的人是和秦政一起进来的我也说了,应有尽有。

我因为涉嫌*被拘留了,但没一天秦政就让陈叔来将我保了出去。

陈叔帮我开了车门,而当我看到秦政安好无事的在车上坐着时愣了一愣,旋即恢复正常往车里坐。他冷冷笑了笑,盯着我道“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正应该蹲在监狱里等着枪毙呢?”。

我的话已经毫无感情,并没看他“你既然能那么做,肯定有了十分的把握,你怎么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他冷笑了声“既然你早知道,何必还不自量力在警察面前检举我?你在赌?”。

我笑,笑的讽刺“我没那么智慧。你福大命大,我还靠着你给钱活着呢,我得祝你长命百岁,福寿万年”。

不等我说完,他却是突然间狠了起来,扳过我的肩膀正视他“福寿万年?其实你就巴不得我死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挣脱开他的手,说道“对,我就是恨不得你早点儿死,真遗憾你这次没死”,我笑了笑,语气变的生冷,憎恶的盯着他“也没关系,至少为你在死亡道路上埋了一笔”。

而他却是突然笑了,笑的很愉悦似的“涉嫌*?”四个字说的很是意味深长,而后盯着我道“你怎么不真的去卖?”。

恍然间,钟长汉的经纪人已经回来了,钟长汉从墨蓝色底嵌金丝花纹的西装里取出钢笔在拿来的卡片上写了几个数字,漂亮的签名,然后双手递给我,家教十足。微笑的说了句“麻烦你了”。

我并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他双眸极为深邃,虽带着百分的亲和力,却是野性十足,尤其是他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更是深沉幽冷。

我将钟长汉的电话偷偷的在脑子里记了下来,回来后就马上写到了一个纸片上,谨慎的将它夹进了书里。像是个宝贝一样,都不知该将这本书放在哪里好了。

资本家秦政的别墅后花园里有一个人造池塘,占据后花园的三分之二的面积。以条形状的水流顺圆环绕。水两侧厚薄不依的碧绿芦苇,将池塘划分为视觉上极其曲折的水流,水流自行向前推移,扁舟顺流而前,被高密的芦苇瞬间遮掩,身后5米处便看不到。

池塘循环方案设计,始点起步,最后自流回到始点。池塘中间设一座桥阁,依岸而立。可停舟上桥望这碧波池水,纹巡粼粼,池塘周围如是栽千草百花,偶几棵高大荔枝树,或因荔枝本南方树,我在这里待了近两年,从未见它开过花。

傍晚余晖,更是衬得这里美如画卷。有时我也会上桥练习拉丁舞步,顿时如进了童话中的城堡在飞舞,也只有那一刻才会觉得哪里都美,自己也美。

我乘一叶扁舟,无目的的在水上游荡。我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家,他已经囚困了我两年多,就算给他的弟弟秦邺守孝时日也已经绰绰有余。他这样限制我的自由是犯法的,但我想他并不怕犯法,不然就不会上次我在警察局检举了他,他还可以风平浪静的活的好好的。

在这个豪宅里,我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每天都将秦邺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一天三顿给秦邺亲自做饭,我也要在这个房间里吃饭,对面摆一副碗筷,时不时还要给对面空座位的碗里夹些菜。周末早晨要在阳台上跳一段还不算熟练的拉丁舞,每次的音乐都要放Loubega的Angeline。每天晚上10点前一定要赶回来,不准少一天不打扫,不准在外面过夜。

当时在草原上发生的一幕,秦政认定了是我害死了秦邺,所以将我从草原上掳了回来,就相当于给秦邺守活寡,因为他还认定秦邺喜欢我,所以才会为我而死。他的命令就是我一定要保持清白,我要为秦邺保清白。

而秦政却不知道我早在秦邺抽屉里发现的那本秘密,足够还我自由。我一直等待时机把它拿出来,秦政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许就像是一个公正了一辈子的审判官却断错了一件命案,枉送了十几条人命的雷骇。

两年前那血淋淋的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

小树绿了,发出嫩的芽吐着绿丝。再一眼望向草原时,绿草更深了些,成群的马羊在草原上饱食。阳光那么温柔,洒在地上,倒影着帐篷的影子。有老人在家门口坐着小矮凳晒着太阳,拿着簸箩在筛着康米,清风微抚,露在头巾外头银白色的发丝就轻轻的在额头上荡出个弧度。

我应该是刚刚跟秦政吵了一架,我并不记得我是为什么会如此愤恨的看着秦政,那么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凌迟了一般。

他穿了件钴蓝色蒙袍,戴了顶同色中合帽,一双黑色长筒马靴,俨然一个王子般。但却是五官冷峻,漠然的回看着我,似还夹带鄙色。

我心里更觉反感,不予再理会,掉了头就走。

去马棚里牵马打算去散散心,谁知秦邺已经追了上来,他欲要阻止我“前两天部落里进了狼,马都受了惊。这两天最好不要骑马”。

我并不理,仍顾自牵了马趁他不备跳上马奔腾而去。秦邺却是也牵了马追了上来,马蹄奔腾,尘土飞扬。他一直在身后叫我,要我快停下来。我并不听,更高高扬了马鞭,赶的马跑的更快。

顷刻间,他却是追了上来与我并行,倾身向我靠过来试图拽住我的马缰绳。我躲闪开,边用力的往马屁股上摔马鞭,他驾马又跟了过来,侧身向我这边靠过来,一把扯住了我的马缰绳“前面不可以过去,那里会有狼出没”。

我却一霎那跟他急了眼,趁他身体不稳推开他,他险些就往地上摔去。我跑开,他又追了上来。我怒不可遏的对他大吼道“我不用你管”。

“我不能让你有事”。风呼呼的在耳边吞噬,他驱赶着马紧跟着我,面容冷凝无比。他又要倾身过来,我忙往一边扯了缰绳,用力夹了马肚子。

马立刻飞奔起来,我整个身子却颠颤不已,马上就要被甩下来。我更是抓紧了缰绳,风呼呼的往我气管里灌,一时慌了神。马跑的疾如流星,我的身子就左右甩摆,已经无力稳住。正前方有一片沙林,马狂烈的向前奔着,我惊慌的想要稳住自己,却是更让自己慌,手上已经快无力。

秦邺在身后大声的对我喊,让我往马背上趴。我根本已经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马鞭早已经被丢掉,双手拽紧了缰绳。然后试着身体前倾去抱马脖子,脚下稳着马镫。

只听到身后纷乱了的马蹄声和高声的呼喊“快停下来,树林里会有狼”。

☆、-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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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马似乎已经看到了什么,长鸣一声,扬了蹄子胡乱的奔跑起来。

秦邺大惊,驱马想要靠近我,倾身欲要牵这匹马的缰绳。突然间,马前蹄高高仰起,我大叫一声,就被顺势远远的甩了出去。

"咚"一声沉重的闷响,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裂了一般,整个脑袋已经懵然,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即使在这绿草如茵的草原,仍是掩不了那纷乱的尘土和急躁的马蹄声,还有那几近声嘶力竭的大喊声“秦邺-----”。

等我缓过来回头看过去时,与秦邺隔了七八米的地方,我*沉闷的胸口,那一刻真要窒息。

鲜红的血染满了他的头颅,那仍在喷涌着的刺目的液体将他的整个身体已经染红,流到绿草上,像是暗红的露珠。

不可能。

怎么可能呢?

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被马给踢死了呢?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只是流了很多血吧,可是为什么他躺在那里那么安静,一动不动。

可是我的行动已经出卖了我思想的自欺,身体瞬间瘫*去,颤抖不已,眼泪如喷泉开了闸门波涛汹涌。

秦政从马上跳下几乎是向秦邺爬过去,缓慢的缓慢的将秦邺的整个身体紧紧拥进了怀里,他暴露的青筋,在呼喊着什么张大的口久久未都没抿回来,紧紧的紧紧的搂着秦邺。

我踉跄的站起想要往他那里走过去,他一定是昏倒了而已,一定是。不然以他的骑术怎么可能被马给踢死呢,他只是睡着了而已,我要过去告诉秦政快抱秦邺回去为他止伤口。可是突然,秦政就如一只发了狂的雄狮,疾首痛心的怒吼一声,起身拔了马靴中的匕首,速度迅雷不及,抬手间身边的三匹马已经被一刀封了**穴。

"咚","咚","咚",马毫无挣扎的往地上翻仰而去。血液顺流而出,那刺鼻的腥味向整个天空蔓延开来。

他手上紧紧抓着匕首在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回身看到我,双眸*向我走过来。

他就如失了心智的魔,面目狰狞,他近乎嗜血的狼攥着我的目光,声嘶力竭的对我吼道“跟你说了不要往那里去,为什么不听?”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狠狠的一刀*我的腹中。

“秦政-----”方正卓想要阻止的手还未来得及伸过来,便惊愕的呆愣在原地。

那一时间我也怔愣住,就连该有的疼痛都没感觉,只有伤口那里像是被泼了水的硫酸咕咚的往外冒着血,然后慢慢的转为水溪般的细流从伤口处渗出粘液,透湿我的衣裳。

秦政似乎离我很近,他胸腔剧烈起伏着,似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手握在匕首柄上没有松开,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到我脸上。

方助理反应过来,他也不再顾位份之分,冲过来推开秦政,怒斥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秦政被推的向一边踉跄了两步,他本握着刀柄的手未来得及松开,刀子就被他手上的力道带着在我的腹部上向侧边动了动,我忍不住的痛呼了声。

方助低头瞧了瞧我的伤口,弯腰抱起我就往回去的路狂奔,口中念念有词"没事没事,还好匕首很小,没事的没事的"。并不知他这几句话是在宽慰我还是在安抚他惊慌的情绪。

秦政站在那血泊里像个冷漠的雕塑,他的眼神都是冷的,那么僵漠的看着我。我的心中突然沉甸甸的,如灌了百斤铅一样,让我快要透不过气。方助抱着我仍在努力的往回奔跑,颠簸的幅度让我开始感觉到疼,整个腹部就如被整个割去了一样,全身就像被抽了筋脉。我已经无力张口说话,整个身体已经虚脱无力,随时感觉都会化开。但是我疼,我不停的在心中喊“请别再跑了,我浑身都疼,快疼死了,别再跑了”。

整个脑袋都是涨的,昏昏沉沉间,好几次我都想醒来,我在心里用力的告诉"睁开眼睛",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一直被噩梦缠绕着,总觉得身边有人在向我靠近,我想要睁开眼睛逃开却无力。冷汗就一层层的往外冒,感觉时间过了很长很长,一直在噩梦里。

再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9天后,在北京秦政的别墅里,我混沌的脑袋疼的像要炸开。腹部还有轻微的疼痛感,更多的是麻麻痒痒。而秦政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房间里几近暗淡的光,只有床头橘黄色壁灯映出房间里轻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冷森。他目光冷漠,低眸盯着我,声音无起伏“秦邺死了,你却还恬不知耻的活着”。

从草原回来后,秦政就将我安排进秦邺的房间住。我在这里不能逃,因为那样秦政一定会找人把我神鬼不知的弄死,他就是个魔鬼,黑白道通吃,我也怕死,所以我并没往这方面想过。而且他心狠手辣,他见过我弟弟李耀,如果我逃了,李耀一定难逃一死。

扁舟仍自漂着,就要到岸。我抬头看过去时,见岸边的长椅上似乎坐了一个人,正是秦政。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猎物一样,我也就抬着头回着他的目光,或因他是资本家,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衣冠楚楚。扁舟越靠越近,一直到了岸边,我才看清他嘴边还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将扁舟的绳子在岸头的横竿上捆了,向秦政走了过去。我有意恭维“今天下班回来心情有点乱就来这里乘了会儿扁舟”。

他仍顾自笑着,手指间夹了张东西递到我眼前“这两天去见了些什么人?”。

我见他手指间夹着的正是昨天杂志社20周年庆上我偷记下的钟长汉的电话号码,我最习惯于将纸张类的东西都夹进书里,我知道他去翻了我的书,像是被他窥探了秘密,心里顿时愤急,声音都高了“你为什么随意翻我的东西?”。

他突然间身子向我倾靠过来,整张脸逼近我的视线“你的东西?”,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越发幽冷,声音更冷“你的命都是秦邺的”。

我愤怒的回视着他“那也不是你的”。

他却是忽然间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让我错觉刚刚他的杀气仿佛从未产生过。而后他冷冷的笑“对,不是我的。我只是恨不能拿你的命换回秦邺的命”。

背脊忽的一股寒气涌然而上,我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他的恨意我是不论狡辩什么都无用的,就连李紫杰都对我说过“姐,人死了就永远都没了。再想也看不到了,秦政确实痛苦,或者你留下来他心里会好受些”。

李紫杰是北高高三学生,当初和李紫杰认识是我负责李紫杰和他学校另三人往杂志社青纪版块投递的稿件审阅,而我嫌快递太慢,所以总自己跑他们学校取。李紫杰负责将他们学校另三人的稿件整理了拿来给我,我也常常给他们带些提神醒脑的茶品,一来二往也就熟络了。他也就自然的叫我姐,正巧了他也同姓李。

他是一个心理极其忧伤的男生,我本以为爱文字的人都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伤感。但他的伤跟我们不一样,他是因为岁月历练,遭受过心灵上极其强大的创伤才会如此忧郁。

他跟我说曾在他初中时,他是一个很受人欺负的受气包,他不争不抢,他是农村小学转到市中的。所以什么都不懂,即使看到打架的,也不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尽心的考初中,后来上了重点初中,他以为那里是文明的地方,觉得那里都不会骂人,以为老师都是好人。所以呆头呆脑的样子,成了被欺负的对象。他们都笑他,讽刺他,打他,伤他自尊。他也是有骨气的人,伤了他自尊不能就这样算了。所以,他选择了黑道。然后,打架就一直没停止过,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直到,初三那年寒假。他本来是叫了堂哥和发小一起去玩,刚走进胡同却遇到几个人,气势恶煞,不由分说他们向他冲过来,他的堂哥也上前和他与那几人大打出手,而就在他们激烈打斗时,竟有人出了刀冲他而去,而他哥上前为他挡了那一刀。

刺目的*沾满了他的手上和身上,他抱着他的哥痛哭,那一刻他真怕极了,怕就此失去了他哥。

他看着他哥躺倒病床上,他后悔,都是因为他,哥哥才会这样,所以他想要报仇,他不允许他哥就这么被伤了,他不可能再让人这么欺辱他。

他永远都忘不了他哥为他挡刀流在地上那一滩暗红的血。他恨极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卑鄙。

一直到最后这件事还是私了了,因为年龄不够,没办法抓行凶器者,只能这样。

他心里不服,后来找机会把那人打了,他也因此被关进了局子,在那里他看透了社会,什么都是钱,交钱,买烟,说好话,然后他走人。

出来后回家,他的妈妈就一直骂他,骂的很难听。当他看见他的爸爸在一旁一直闷着头抽烟,不说话,他又心疼了。就给他妈妈跪下了,他说“妈,你别说了,我不会再惹事了”。

☆、- 肆

然后他写了短信给他哥哥:对不起哥,别怪我,我心真的很疼。

从此他就变了。玩世不恭。

但他并没有履行他说的话,仍在黑道上走。在那次打架中,他的发小连个手指头都没伸,所以他才会对人情如此绝望。

在一次次的对人真心中,经历了背叛,欺骗,玩弄,他就不会真心对人了。而在后来的生活中,他看到了有许多人是那样实在的对他,他就学会了看人。

做事实在的人,你真心对他,他会十倍的还你;做事不牢靠的人,你对他再好都是浪费。

还没18岁的他,现在跟25了一样。

他说我是那种至少会让他心里很安静的人。

当时我被秦政扣押在他的别墅里时,紫杰曾来闹过,他砸坏了秦政家很多东西,甚至将他的家都要烧了,要他放我走。他还和秦政动了手,两人都伤了。

总之当时闹的很大,秦政家里的仆人都躲到了二楼。我被关在房间里不能出去,只听到楼下重重的摔东西的声音。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平静了,而且从那之后,紫杰似乎还对秦政有所敬意。有时候他来这个家里不是找我,反而直奔秦政的书房,两人不知密谋些什么,有好一会儿才出来,紫杰也就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就径自离去了。

我真怕秦政是和紫杰达成了什么协议,会害了紫杰。所以间接的提醒过紫杰不要答应秦政的任何条件,他是个商人,多的是奸诈,但他并不理会我,而秦政那里我也软硬尽施的警告过,但两人却都把我当疯子。

但是两年了,我不知道我留在这里,住在秦邺生前的房间里,墙上挂着他的遗像,每天把他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给他做饭,和他一起在这个房间里吃,然后跳拉丁舞给他看对秦政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也许这是采用的对心灵上的一种折磨,这更会让人痛苦。限制我出外的自由,想对我发脾气便发脾气,想怎么控制我的行踪就怎么控制。

我想现在我必要坚持的舞蹈课,如果他说要我停课,我想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除了心理上的痛苦,没有其他。

他可真是阴狠。

回想着,我便撇了脸不欲再与他争执。

秦政冷笑了声,如鬼魅般森冷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以后不准再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跳你的拉丁舞”,抬手就把他手里捏着的那张卡片往池塘里扔去。

我想要叫的“别扔”还没出口,那薄薄的纸片就已经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后掉进了水面上。然后周围的水慢慢的侵袭,纸片慢慢的就要往水的表层下浸没。我毫无犹豫的就抬脚下了水去捞纸片,我本以为池塘不会多深,却已经漫过我的颈部,只是好在纸片轻薄,只漂在了岸边近处。我抓住名片扶着池塘的岸壁往岸上走,初春冰凉的水让我不禁打了几个颤。

却刚走到岸边想上台阶,见秦政竟蹲在那里,他对着我笑,但那笑却冷的彻骨,一直笑着,忽然他抬手将我用力一推,速度快之不待我有任何反应,我整个身子已经向后沉沉的仰去,都没来得及惊呼,便听到"噗通"一声,身体整个浸没进水里。我想站起,水的浮力太大使我整个身子都是横向漂浮着,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个位置了,只是水很深很深,还有浓密的芦苇。我用力的挥舞着我的双臂,想要大叫救命,水却趁机大口大口的灌进我的肚子里,有泥沙之类的东西也同时流进我的口腔。

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席卷我的整个神经脉络,从未有过的无助。冰凉的水侵蚀进我的四肢百骸,只觉得肚子里已经盛满了水和泥沙。我仍努力的扑腾着自己的身体叫救命,水下的芦苇晃动使水更是浑浊,我甚至已经看不清周围的岸壁。

然后慢慢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下沉,不断的往下沉,我已经无力再扑腾上去。而当我就要失去知觉时,突然间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住了我,紧紧的拥住我向前游动。

秦政额上的头发还淌着水滴到我的脸上,一直沉默着一张脸,他的声音冰冷,命令道“你以后最好学的老实点儿,就算你死了,秦邺的命我就拿李耀的来偿”。

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筋脉都是麻木的,僵在那里。

秦政本笔挺的西装此时正湿漉漉的贴服在他身上往下滴着水,我还大喘着气,他冷冷看了我一眼便掉了头毫无感情的离去了。留下我像具死尸般的在地上躺着,完全不觉这夜的更深露重。一直到华嫂寻来将我搀了回房。

房间里仍挂着那张黑白照片,在房门的正中央挂着。照片中的人笑的灿烂开朗,却是再也看不到真人,这就是秦邺。

早上华嫂一如往常的来厨房对我说“秦先生早上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让李小姐做的粥清淡一些”。

这让我很纳闷,我每天早上做的饭都是给我和秦邺做的,而真正吃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爱吃什么味道就什么味道。难不成每天他都隔空尝了尝我做的饭吗?

我不理会,但这里都是他的人,我不能明着忤逆,所以也是面上装作答应了,其实背地里还特意往粥里放了些盐巴和酱油,炒了一个青菜搅和了进去,那可咸的吃一勺粥就像吃了一口盐巴,最后不得就着吃了两块发面饼。

华嫂来收拾碗筷,我去准备碟片一会儿跳拉丁,却是发现放声机没了,我问华嫂,华嫂说是秦政让她收了起来,说是以后我不用跳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说以后不准我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跳舞。但是已经跳了这么久,凭什么他说不用跳就不用跳,就算我不用再跳给秦邺看,但是我自己也要跳。

我问华嫂放声机放哪里了,华嫂显得很是哀求,说秦政吩咐了不让拿出来。

我不再理会,拿了手机放音乐。仍是Loubega的Angelina,音乐质量稍有些杂,而且声音低,所以我基本就是在盲跳,但是我也跳的开心,只要我还会跳,我就要跳。

我想要的,就是能在钟长汉的生日宴会上与他同跳一支拉丁舞,从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就这样坚持了。

今天起的晚,等我跳完半个小时的拉丁,已经8点过半,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简单的冲了个澡就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我到公司时,大家正都围在一起讨论热闹,见我过来,小寺忙摆手招呼我过去,大家也都是一副火亮的眼神盯着我,几乎都要贴到我身上了。

她们七嘴八舌,一说才知道今天要去西单悦城采访钟长汉的事,今天钟长汉去那里做新专辑宣传,因为负责钟长汉的专题的工作是我的差事,这么机会难得,所以大家都前呼后拥的来拜托我可以让她们代替去,说反正我对钟长汉也没兴趣,再说下次采访我还有机会可以见到,这次就让她们一次,她们都知道我是很喜欢听陈奕迅的歌。

我不好拒绝,只好应了,或是因我心虚怕她们看出来我的异样。其实我心里有多巴不得要去,早上很早就起来,换了百种发型,试了十几套衣服。

大家一哄都大嚷起来,跟疯了一样。真正喜欢钟长汉的有5个人,其余的都是觉得他演戏好,或者长的帅,或者是舞跳的美,所以并没参与到这次竞争中,最后那五个人以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了谁去,当然这都是瞒着主编的,不然真要批评我们的工作有多不专业,最后是雯言清赢得这次去采访的机会。

她过来跟我商量说我得去跟蒋主编撒个谎,说是因身体不舒服不能外出,所以希望请她去帮我忙。她一直恳切的拜托我,我只好起身去了蒋主编办公室请了假,还好蒋主编好说话,而且雯言清一直够工作成绩也不错,所以很痛快的允了。

看到雯言清喜悦的笑着离去,其实刚刚在请假时有小小的自私,想要蒋主编不要答应,而现在看到雯言清那么期待的眼神,我从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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