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繁乱的喘息着,低低的笑的阴厉“就如你所愿,我就做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说着手已经伸进到我的内裤里。
我疯狂的踢打,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无济于事,之前种种,被他找人在小阁楼里侮辱我,被他安排去勾引张行长被张行长羞辱的种种的屈辱,都排进我的脑海里,那种无助惊恐的感觉,夜夜梦魇的恐惧再次席卷了我。
这算他对我无知的惩罚,对我挑衅他的偿还。我不该,随意就去触碰他的底线,不该去挑衅他的道德,最不该,想要去引诱他,以为他觉得我是个婊子,心里莫名的难过的去言语刺激他。
什么难听的,恶毒的,无耻的话都说出来了,只想一语击垮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所适从,让他无地自容。
可这些有什么用呢,就算他自尊心受损,暗自神伤,又怎么样,我的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有多痛意,一切的始源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服输罢了。
现在这一切让自己惊恐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报复的代价。
他炙热的手掌已经覆上我的皮肤,那炙热的触感,秦政还在愤怒中,手上倒没有怜惜,用力一扯,就将我最后一件衣服扯下了腿。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脖颈间,手隐隐发抖的覆在我的肩膀上,倒不再见动作,只是那么站在我的身前,浓郁的忧伤包裹了他的全身。
片刻,他低低的笑了,有自嘲,有痛苦,他顾自喃喃道“你真好,什么都忘了,可却什么都让我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拾了地上的衣服裹在我身上,萧索的身形在我身前站着,他轻声说“碰你我还怕脏了我,但我得留着你,我得要好好留着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吗?”。
我心里猛的一沉,抬头看着秦政阴厉的笑,趁他不备,一个反身就将他按到了墙上,迅疾间,我踮脚就攥住了他的唇,他闷哼一声,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抓的紧。
我吻他吻的急,一路攻城掠池,强行要撬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纠缠,却被他紧紧闭着唇,不给一点儿缝隙有进入的机会。我就不厌其烦的舔舐他的唇,不时用舌头溜在他的唇边,虽引的他呼吸骤然,却仍是被他紧*着牙关。
他想推开我,却被我推的紧,根本使不上力,而且我感觉到,他似乎已经有所动摇,就在我又要试着撬开他的牙齿时,他忽然就张了嘴*我的唇,含糊中他低低的愠怒“这可是你自找的”,他的情绪全部印在我的笑靥如花中,说着他俯低了头就要继续与我*纠缠,却被我一把给生力的推开,他无防备,‘砰’一声,骨骼碰上墙壁发出的震动的声音,他看我,我抬手慢慢的抹了抹唇,脸上仍是笑的灿烂,我铿锵的问道“还挺想要了我吧?装什么君子”。
分享大家听-容祖儿的(独照)。-
☆、- 伍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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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起了薄雾,去拉上窗帘的时候看到的,薄薄的一层飘在路灯下。
很多年之后我还曾常常回想,如果秦政当时坚决吻下来,就算强制占有了我,那么后面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紫杰来的时候,头发上隐有薄雾的盈光,他见秦政,恭敬的打了个招呼,才开始跟我哈喇,客厅里具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布置,毕竟我自己没举办过什么生日聚会,没经验,倒是紫杰来了之后,熟练的将客厅里的家具东摆西拼,然后还打电话租借了几套话筒音响之类的,然后挂上我买来的一些珠花,这么一摆弄,立刻热闹的氛围就来了。
不过对于这个家里工具的收纳,比如刚刚秦政按大灯时用的双面梯,还有我和紫杰摆设中途用到的一些改锥锤子之类的,秦政倒是轻车熟路,比我还要清楚,他知道双面梯在阳台上的一个高立柜子里收着,还指挥着我和紫杰去那个柜子里的中格里拿那些小工具。
我和紫杰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半夜了,而第二天的生日聚会他们是早早的就开始了,也是时间刚好赶了个周末,紫杰他们一干同学一放学就都赶过来了,打打闹闹的,都是青春的模样,穿着学校特有的宽松校服,肩上侧拉着书包,倒是个头儿都挺拔,袖子半挽着,也很是潮流的范儿。女生较是腼腆些,跟在紫杰女朋友的身旁一起进来的,我也是这次才想起问紫杰的女朋友,原来是叫齐美,紫杰都是称呼她为*,也果是人如其名。
先是秦政还有华嫂和我都在,他们同学间还小有拘束,我招呼他们到客厅里随意坐了,让紫杰给他们拿饮料和零食,我就去了厨房和华嫂一起给他们弄吃的,秦政回了自己房间关了门。听得客厅里先是都个个还有约束,一会儿就疯开了,你我开玩笑,他们还小声玩笑紫杰道“哎…..老表,那是你姐夫吧?挺霸气的”,女孩子就不免小声“嘘,人家都听到了”。男生也都是变声的时候,那种粗噶中带细的哑,继续玩笑着紫杰“老表,你姐夫是做什么的?黑社会?”。这时女孩子也就一起附和起来,羞涩的压低着声音“真的挺帅的,好像明星啊,一会儿我们给他录像吧,传到网上肯定点击率很高”。
他们一言一句的,只听紫杰冷冷道“你们就甭贫了,赶紧的,把那些都装上,一会儿怎么给你那破嗓子喊”说着几个男生哗啦啦起来去装音响,女生都围坐在一起拿手机玩儿。等我和华嫂把预先订好的几样食物都忙活完了,我就去房间叫了秦政,说是一起下去,给同学们留有空间玩儿,毕竟是学生,也尽兴打闹不了多少时候,一会儿还都要回家。
秦政刚一出来,几个女生就小声的念叨着,你推我我推你,都不好意思起来“拍吗?拍吗?”,“拍,拍”,“偷偷的拍”。
我跟他们打了招呼,又跟紫杰将菜交代了几句,一会儿有蛋糕还有鲜花会到,是秦政给订的,不知道秦政怎么发了善心的,我想或许是因紫杰是他手下的人吧,秦政一向都是对手下的人很慰心,比如方正卓。紫杰应着,我们就出了门了,果真前脚刚一迈出去,身后就一片天亮了的欢呼,女生喊着“拍了吗?拍了吗?”,“就拍了一点儿”,“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男生间“这线接哪儿啊?”,“你大爷的,接那儿你不想活啦”,“哎,咱们一会儿要闹的大了,你姐跟你姐夫不会说咱们吧,到时候你姐夫一枪……”,“滚----”。
倒是齐美,看我们眼神有些打量,亮亮的眼神时不时看我们一眼,好似有什么事,但想她应该是还不熟,有些认生罢了,也就没多去注意。
陈叔在楼下等在车里,见我们下楼,便下车迎了过来,跟秦政躬礼,迎着我们都往车跟前去,说是今晚就去秦政的别墅里住,怕是这些学生要闹个半夜了。陈叔去开车门,秦政先坐了上去,华嫂坐了副驾驶,过了片刻,他们都偏头看我怎么还不上来,我说“我就不去了,你们走吧,我就在这小区里转一转,他们都还是学生,也闹不多大会儿”说着就要把车门关上。
秦政坐在后座面容静色,靠着后椅背并没理会,华嫂心疼我道“李小姐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学生都是玩儿心大,这么一闹,还不得闹到后半夜了,怕是你一个人在这小区里也不安全”。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到时候不行我就去旁边招待所里睡一晚,华嫂您就别担心了”说着将车门推上了。
旦见华嫂也是明白我的心思,周旋思虑的从那个家里出来了,哪还有再回去噩梦的理儿,华嫂倒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时秦政似是很不耐烦了,他半眯着眸,头侧都没侧,对陈叔沉戾吩咐道“开车”。
陈叔看了看华嫂,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似是轻叹了口气,将车窗阖上,后尾灯闪闪亮了亮,车启走了。
刚刚出来的时候忘了带件开衫了,现在可是冷了些,去旁的超市里想买杯咖啡喝,但看了看,还是拿了两罐啤酒,热一热身。
到东边的花园前的长椅上坐了,这个时间都是些刚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出入双双,或是一家三口,孩子跟父母间热聊着学校里的事。
我家是农村的,农村的没这么多讲究,父母在地里的农活儿还忙不过来,谁还顾得上孩子的学习和心理了,平时也就是“快开学了,作业写完了吗?”,也偶尔地里的农活儿忙时,母亲会把我们周末假里抽出一天一起去地里干活儿,我们不愿去,就以要写作业为借口,母亲会说作业一天还写不完吗?所以真正关心起孩子学习的时候,就是期末考试的时候,发的那个奖状的名次是家长关心的。
轻靠着长椅,看着面前经过的幸福一家三口,我真是羡慕,真想要成为那中间最小的那一员。那种被父母无时无刻呵护,关注以及费心。
家里的父母对孩子也上心,只是没有太多足够的时间,农活儿忙的时候,就把孩子往家里一扔就去了地里了,孩子玩儿的浑身是泥,给换一换衣服,洗一洗,吃个饭,就睡了。
那时候的温饱,就是最大的幸福。那时候,哪有钱来买零食吃,一毛钱一根的辣条、五分钱一块的泡泡糖、两毛钱一把的瓜子、还有一毛钱一袋的葡萄粉,里面还带送小玩具的,现在对于我们来说,真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可那时候对自己来说,都比天上王母的蟠桃都要垂涎,有时候看见同学们都在吃,自己就也想吃,会跟母亲撒谎说要买支笔或者买个作业本,然后拿着母亲给的那两毛钱跑到小卖部,还要胆战心惊的买一根辣条,还舍不得吃,一点一点的咬,零一毛钱也不是攒下来了,攒不下来,只要放在口袋里就一直惦记着,然后跑去买一袋汽水喝,就觉得自己的小日子真是过的美滋滋的。
不像现在的孩子,会担心食品安全,担心营养均衡,那时候吃泡泡糖经常不小心就咽进了肚子里,有时候拿着一毛钱的硬币高兴的含在嘴里玩儿,掉在地上的自己心爱的食物会捡起来放在水管底下冲一冲再接着吃。
那时候,身体也壮实,也不发烧,也不感冒,活蹦乱跳的,比头牛还要壮。
现在想来,不免笑料,回看农村里的孩子可真是好养,给口吃的,给身穿的,就能过了一年又一年。
这都是小时候最欢乐的记忆,是最初最纯真的生命里最美好的故事,最想要在静静的午后,躺在阳台上的摇椅里,讲给自己最爱的人听的故事,我最想要分享给钟长汉听的事。
可还没来得及,还有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当时跟他在一起时,我一直都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经历,但只昙花一现,连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时间都抓不住的一现。
我抬手喝了一口酒,嘴上不禁泛起苦涩的笑,也就正因为这昙花一现,才让自己有足够的遗憾,才久久都无法忘记吧。总归还是让自己雷厉风行,放的利落,总归还是心上有结,但好在自己还有些自控力,没有去叨扰他半分,这应是我佩服自己的一点,因为以往以我的个性,若是与谁之间有误会,我是定要去弄个水落石出的,分出个彼此对错。
变了,连时间都变了,还有谁不变的。
要于钟长汉而言,他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人,定是不喜欢参加如紫杰他们这样喧闹的聚会。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工作,然后去练练舞,再者就是回家,在阳台上晒太阳看看书。他说他比较喜欢参加个小派对,比如说喝点小酒,聊到一点事,得到一点什么启发回来,他会觉得这个值,那他就愿意做这个事儿,那也是去玩,也是喝酒。可就是比瞎玩好。
他曾形容自己是个“像猫一样的男子”,看似温和却难以接近,他实则是个深度孤独者。
深度孤独者!
我不是读心理学的,这个词儿该怎么解释,怎么剖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实则从未曾走进过他的心里去。
那些曾经的最短暂却最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都是漂浮在冷汤上那一层白色的猪油渍。
等紫杰给我打电话时,已经过了夜半11点了,我已冷的身体都有些发怵,搓着发僵的手按了电梯,家里是被他们折腾的缤纷,零食啊啤酒瓶啊散落了地上到处都是,奶油渍也是沙发上地板上都沾了片片痕迹。倒不知他们中途还去买了酒来喝,现下其他的同学都结伴回了,剩了紫杰和他的女朋友齐美,齐美已经醉的迷糊睡着了,正在沙发里半躺着,紫杰也是醉的不轻,走路踉踉跄跄,见我回来有些发着抖,他近似生气道“姐,你出去也不带件衣服,不知道外面冷吗?非要别人提醒你你才知道”。我笑了笑,说没事,冻一冻身体健康,而且我也不觉得冷。紫杰真生气道“腮帮子都紧成这样了,咬字都不清楚了还说不冷”趁着酒意,轻睨了我一眼“逞强”。
我过去见齐美正半躺在沙发上,微睁着双目看着我们,眼睛里也是没有焦距,只是黑的忧郁,身体上应是没有力气了,眼看着就要往沙发上整个栽倒,我忙过去扶,紫杰也慌了过来,扶着了她“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齐美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猛地起身就往洗手间冲过去,趴在马桶上吐起来,紫杰自身也是不保,晃悠着过去,蹲在齐美身后给她拍背,身体晃的又蹲不住,干脆腿一伸就坐在了那里拍,我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齐美看来是真难受着了,吐了一会儿好了,我们要扶她起来,她费力的摆了摆说不让我们动,一动她胃就难受。我跟紫杰也就只好跟在那里等着,等了好一会儿,齐美才反应过来,我跟紫杰把她扶了到沙发上,紫杰看了看表都已经快12点了,他轻搂着齐美就要起身,要先送齐美回家。但齐美已经是醉的几乎可以说是不省人事,紫杰还有心思玩笑说“我的女人怎么这么不能喝,才喝了一罐不到就倒成这样了”。
我看着紫杰醉醺醺的模样,我皱了他一眼“还有心思玩笑呢,要不你们今晚就在这儿睡吧,醉成这样怎么回去啊?”。
紫杰听罢摇着头“老爹老妈还在家等着呢,再不回去肯定又是一顿骂了”但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架着的齐美,对我道“要不*在这儿吧,我让她朋友给她家里打个电话,说是学习晚了,就在她那儿睡了”。
我忙点头说行,看他们的醉模样,真是让人心惊,这估计出不去就得两人都摔地上,我说“那把齐美扶到我屋里去吧”。
紫杰搀着将齐美在我床上安顿好了他才出来,晃晃悠悠的,指了指客厅里的一堆烂摊儿“姐,明天我过来给你收拾”。
我说“紫杰,你等会儿”我进屋里拿了钥匙和钱包复出来“我去把你送回去”。
紫杰倒是摇了摇手,拽了自己的书包甩在肩上,在门口换鞋,估计眼神都晃了,脚放了几次才穿进鞋里,他说“用不着”。我要跟出去,被紫杰给挡了回来,趴在门上对我道“姐,你照顾好*啊”说完就把门碰上走了。我开门追出去,他又推我,我说“我给你送上出租车就回来”,紫杰知道拗不过我,任我去送了。
等我回来时,齐美躺在床上已睡熟了,清浅的呼吸,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枕头上散着,很是好看。
我将门关上,把客厅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去冲了个澡也就要睡了,紫杰来了个电话,说是到家了,又不放心的问了我几句齐美的情况,我调笑道“我又不是姐夫,放个娇俏媳在我这儿,我还能半夜看着她动心不成?赶紧放心睡吧,明天早上好过来接”。紫杰这才安心的挂了电话睡了。
窗帘上淡晕的光,这个年纪最纯真最真挚的爱情,只有我对你的感觉,没有其他。那种强烈的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就娇笑嫣然的心情,那种你难过我也不开心,你高兴我心情也好,你生病我也痛的最融入的感情。
这样美好的,是那个年纪里拥有的。
沉沉的,我眼皮重重的瞌上了,也不知恍惚了多久,感觉齐美好像起来了,我怕她醉梦间掉下床去,故让她睡的床里头,我迷迷糊糊的问她“你去哪儿?”。
她柔声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我“哦”着,迷迷瞪瞪的就要起身,齐美倒是温柔的补了一句“姐姐,你睡吧,我自己去就行”。
我还要起身,我说“我陪你去吧”。
齐美又温柔道“姐姐,没事儿,你睡吧,我自己能行”。
我当时也是困的不清醒,一句“你睡吧”适时的就跟瞌睡虫一般,浸入我的神经,让我平下心来哼了一句“嗯”就拉上被子香甜的去睡了。
而齐美这一出去就没再回房间来,这也是在我一早醒来时才发现的,旁边的被子还散在那里,我只以为齐美是起了,就出去寻她的身影,但见洗手间也没有,客厅里也没有,厨房里也没有,阳台上也没有,去玄关处见她的鞋子还在,心里一惊,种种不好的预感纷沓而来。
第一反应就是冲到了阳台上看,但见窗户严丝合缝,又跑回来看外门也是从里反锁的,我可是惊吓到了,静下脚步来回看,想她应该去哪儿了,拿着手机就要给紫杰拨个电话,让他赶快来。但在焦灼间,余光瞄到了秦政的房门,严实的关着,突然一种轰顶的炸雷在我脑袋里爆开,震得我的心好几个颤抖,我猛的倒吸了口冷气,我就如那一张张联体的漫画慢慢的翻阅,一张一张慢慢的的翻阅开的回头,怔间,玄关处,真见秦政的鞋在那里放着。
☆、- 陆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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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推开门,秦政和齐美就那么安静而惬意的在床上面对面的睡着,衣服散乱在地,连鞋都是东西一两只。
秋季的早晨,阳光总是往窗子里透进来的很慢,窗外早已是光芒四耀,透过秋季特有的碧绿枝叶映在地上,楼宇间,那些个勾勒的阴影。阿姨啊叔叔啊总起的早,各自拉着拉杆小车结伴去买菜,嘀嘀嚷嚷的声音,还有早上那特有的一种穿透了空气的汽车鸣笛声,都应在这个安静的早晨里。
秦政的胳膊搭在齐美的身上,很是一副慵懒的模样,我瞬间紧紧抿起的唇都拥堵上我的眉头,紧紧的抓在一起,还是泄露了我眼睛里涌出的泪,重重的压在心里的那种东西叫愤怒,一种歇斯底里的却无法爆发的怨愤。
我该怎么跟紫杰交代,他托付给我照顾好的女朋友,转眼间,就成了我眼皮底下另一个男人怀中的猎物,我该怎么跟紫杰说,可是这件事已成定局,我再怎么说,事情都成局了,改变不了的,将深深的伤人心的定局。
“姐”。
我抓在门把手上的手狠的一个颤抖,模糊视线中,紫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一脸温柔笑容的站在我身后,我从没见过紫杰这么温柔的笑过,一般他最多也只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现在的笑就像是早上起来满怀欣喜期待的来接他的新娘一样,而这样美好的笑,随着他眼角余光移进房间里的视线,那笑就慢慢的僵住,再转而慢慢的下拉了嘴角。
我潸潸婆娑的抬头看紫杰,看着他眸中那散开的光,张开口,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
齐美听到动静醒了,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的第一视线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们,她却是眨了眨眼,并没动,就那么躺着看着我们,似乎眼中流露了什么情绪,但并没被我攥住。我越来越抿紧的唇,还有脸上淌流的眼泪,我扶在门把手上的手转动了一下,就要后退拉上门,目光却攥取到秦政眨动的眼睛,我一个冲动就迈步到床中间,却真见秦政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静静的躺在那里,任我们看着,好像事不关己一般的清明自在,抬了眸看我,墨黑的深幽难测,反倒是一副鄙夷的神色。
惹急我了,整个人就如被抽空了所有的氧气一样的窒息难受,心脏是紧缩的,血管也是紧缩的。我看了一眼一旁躺着的同是深深一副迷蒙的模样,还有脸上深陷的对我的鄙夷的齐美,转脸轻轻的对秦政道了一句“起吧”,附带了更多的我无法抑制的哽咽。
我出来时将门带上了,皮筋拉扯的腿靠在墙上,紫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深深的埋着头,手握着拳抵在额头上,瞬间那深陷下去的心情,沧桑而忧郁。
待齐美和秦政穿好衣服从房里出来,齐美往紫杰身旁走了两步,安静的站在那里低首看着埋着头的紫杰,轻轻叫了一声紫杰。
待紫杰抬起头的时候,满脸的眼泪,齐美心疼的蹲跪在了紫杰的面前,眼泪就哗哗的掉下来,她有些祈求的拉紫杰的说,她说“紫杰,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们出去说啊”说着起了身就要拉紫杰出去“我们出去说啊”,小心翼翼的哄溺,却被紫杰抬手一个用力给甩开了,紫杰站起来低首看齐美,立刻一种压迫感而来,他低低的道“齐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齐美似是惊愕的看他,但又去拉他的胳膊“紫杰,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我解释给你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出去说好不好啊,跟我出去啊”。
紫杰另一只手制止齐美拉他的胳膊,晶莹的眼睛盯着齐美,盯了好一会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他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再也止不住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有些打在齐美的衣服上,紫杰抿了抿唇“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吗?”。
齐美突然呜咽出的声音,她双手使上紧紧抓紫杰的胳膊,她说“李紫杰,我跟你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跟我出去啊,我说给你听”。
而紫杰却并不理会她的拉扯,只沉静盯着齐美,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吗?”。
齐美呜呜的哭,见紫杰似是铁了心,她咧着嘴哭着,像是懊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用袖子抹着眼泪,却是汹涌不止,胳膊掩在脸上好一会儿才拿开,徒留在她脸上小女孩儿的那种倔强,她仰着头看紫杰,她说“我是没醉,但既然你都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了,那你怎么不去说他,他明明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说话间,齐美已经把矛头直指向倚在门口的秦政。
秦政听得,只淡淡的抬眼看了看齐美,眼睛紧了紧,微抬了下巴看我。
而我却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被动者,我懊悔的,我愧疚的,为什么我当时不起来陪齐美去洗手间,如果是这样,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紫杰不会那么难过,那么痛苦。
紫杰看都没往这边看一样,只听他对齐美静静道“齐美,我送你回家吧”这么一句情侣间再简单不过的话,现在却更像是诀别。
果然见齐美似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怔愣了一会儿,她说“你现在知道这种滋味了?你跟她在一起就没事,我这样做就有事了?你总是顾你自己,顾过我的感受吗?好啊,那你对她那么好,那你就去跟她好吧,我不碍着你了。分手吧,分了也干净”齐美激烈的说完,就哭着往门外跑了。
我亲眼目睹着这一遭痛心的事,也早已是婆娑泪眼,我慌忙的去推紫杰“紫杰,你快去追她,听她解释,你快去追她,哄哄她”鼻音重重,眼泪越掉越凶,却见紫杰并不动,我急了“你快去啊”。
紫杰却平冷的说“姐,你别管了,我和她也该好好冷静冷静了”。
我怒气的推了紫杰一把,自己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齐美还光着脚跑不快,刚到小区的院子里,我追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她回头间又惊喜,却见是我,没好气推我“你别拉我”。
我下气不接下气,怕是引得路人注意,压着声音“齐美,可千万别任性,如果你任性下去,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但齐美倒是不听,使劲儿的推我,她说“你别在这儿假惺惺做好人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她一个用力将我给推开,我踉跄了后面两三步,她说“三天两头紫杰就要往这里跑,在楼下一整夜都得守着你。我跳远时伤了腿,我在教室里等着紫杰送我回家,但他却跟我说他得去守着你,让我找同学送我回家,那时候都下了晚自习好久了,学校里基本没人,我就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往校门外走,那时候我心里有多害怕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念紫杰你知道吗?我一边哭一边一只脚往校门外蹦。他还是个学生,而你,平时还跟紫杰走的那么近,对他好,让他觉得亏欠你的,你们都混了社会这么久,有的是心计,我现在比不过你,那我就输给你,你一个老女人,还装什么嫩啊,勾引一个学生还要不要脸”。
听着齐美对我的一顿血骂,我是久久都回不了神,种种疑惑,我欲问,但齐美并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忍着脚下踩在路面上的疼痛,生是跑走了,带着愤恨和心痛。
我追出去时开了的门现在还是展展的敞开着,紫杰坐在沙发里一副颓败,见我回来就要起身,他细微沙哑起来的嗓子“姐,你忙吧,我先回啦,客厅就你收拾吧,改天我再给补回来”说着就要往玄关换鞋。
秦政正在房间里挽衬衫袖子的纽扣,头发已经黑亮的背到脑头,将领带照着镜子整齐的打了,收腰西装穿了,就要出来。
我叫住紫杰,我说“齐美说隔三差五你就跑到我的楼下守着我,这是什么意思?你到我楼下守着我干什么?”。
只见紫杰愣了愣,他转了头看我,眼神定定的往我身后看了看,他皱了皱眉“姐,*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气话说不出来,我没事跑到你楼下干什么?”。
旦见紫杰严肃的模样,我也就认为齐美只是一时气话,定了定,我说“齐美可能是误会了,他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你跟她解释解释吧,你们现在还是年少冲动,别那么计较对错,不然以后你们会后悔,把事情说开啊”。
紫杰停在玄关处背对着我,停了一会儿,他说“姐,你别管了,我们都得冷静冷静,宠她宠久了,她就太习惯了”说着已经绑好了鞋带,说了一句“姐,我走了”就出了门。
秦政站在身后看我,见我回头,才上前往玄关处走,开了鞋柜拿鞋,我看着他,纵有千万怨恨,都是徒劳。
遂惘然一笑,只当是自己在家里养了一只狼,兽性大发,半夜将我心爱的兔子给吃了的比喻,我不知道他昨晚明明已经回了他的别墅,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我早该想到的,可我还是太对他信任了,我以为他尽管嫖,再也不能动自己兄弟的女人,可我忘了,他这种人,是没有人性可言的,送上门的,他是个商人,赚到的就没有道理不要。我不明白齐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直觉她定是一时冲动,误会了什么才气结而致。
只自怨,我应该上点儿心照顾好齐美,那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可这件事,该怎么办呢,已经这样了。
我只想齐美和紫杰能向我索取些什么,我能给的都给,好赎我这犯下的罪恶,我心上这满满当当的罪恶,或将成为我心上一辈子的荆棘。
我心累,回身想要去沙发上躺一躺,却听见身后的秦政低沉的声音道“李喻,你真没什么要说的吗?”。
☆、- 陆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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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对着秦政,淡淡的扯了扯唇,“我只觉得世界越来越肮脏......真他妈‘的肮脏”。
秦政的眸子忽忽闪闪,他微微蜷了眉头没再说话,撇了头看向一边,等了很久,他轻喃道“你不想做这样的女人,不代表这样的女人不好,毕竟她还是青葱年纪,至少她是在撒娇,是以爱威胁,是感觉到了她爱情的不稳固,想要捍卫,可是你呢?说的白一点,你根本就没感情”。
我淡淡抿着唇没再说话。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本就是一个感情失败者,哪里还能有资格对他人指手画脚。
这转眼间看着就要中秋了,秦政倒是忙的不亦乐乎,每天的电话都是热情的“嗯,真是好久不见,现在怎么样?”之类的招呼,礼品接收着朋友的,有些朋友的他是亲自去店里挑选了发送的,其他的都是派给公司办了。
中秋还未来,秦政这边已经应酬上了,每天的酒席不断,总要晚上过了半夜才回来,有一天他提了一盒香港的荣华月饼,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也就装了四五个的样子给我吃,他醉醺醺的,拎给我,他说“这个月饼好吃,外脆里嫩,要趁热吃才好吃,现在吃就刚刚好”递给我,边解着领带边微微的踉跄着进了洗手间,第二天跟他说这事他又说不记得了。
我看到食盒上写的字,才知道这是香港的荣华月饼,早就听说过香港荣华制作的月饼,细腻柔滑,不油不腻,入口甘甜即溶,极其好吃,盒子里共是装了六个月饼,倒是个个味道不同,花样繁多。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假期又是连上了,国定假日是放8天假,现在正是旅游高峰期,我们公司也就最是忙的时候,但假期的后三天就放假了。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中秋放假回不回家,我跟母亲说不回了,现在正是要加班的时候,等到最后三天假,我也是赶不上,回家也就在家待一天。
但母亲却坚持说想让我回家过中秋,以往母亲可不是这样的,有时候赶上我不想挤车也就不回家,母亲也没说什么,只嘱咐让我自己买两块月饼吃,做点儿丰富的菜吃,可今年却坚持着说让我回去,我说还要加班,这个时候加班公司给三倍的工资。母亲道钱什么时候赚不是赚,中秋哪有不回去过的道理,还让我请了这个假回去过中秋。
母亲说“放8天假呢,你不回来在那儿干什么啊,中秋可是得回来过”。
我说“妈,国定假期是8天,但我们公司加班,而且我也不想挤那车,正是运输高峰期,人挤人的,特别难受”。
没想到母亲却是急了,半嗔道“行了行了,别人都往家回呢,你不回家干吗?不回来别回来了,养你们这么大了,家都不想回了,在外边那你就一直在外边吧,什么时候都别回了”。
母亲也是半激将我,但也免不了心里还是生气了的,我也就想着哄慰几句,有些撒娇道“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回去了啊,懒得去挤那车,回家了又没事,待不了几天,还要来回的折腾。妈,不回去了啊”。
母亲听得是真的急了“不回来不回来吧,在外面待着好你就在外面待着吧”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想着母亲也就是生生气,过会儿也就好了,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不在家过中秋了,而且前段五一时才刚回的家,回家又没什么事,真就懒得回了。
挂了这个电话,我也就没再打回去,想着母亲有时候也确实跟我之间还闹闹孩子脾气呢,就没以为意。
直到晚上时李耀来了电话,李耀第一句话问我说“姐,你在北京没什么事吧?”。
我雾水,我说“没什么事,挺好的,咱妈怎么样啊?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过中秋,我说不打算回去,咱妈生气了还挂了我电话”。
却不知李耀沉下来的声音,他说“姐,咱妈得了胃病了,胃穿孔,前两天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我心惊的道“现在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李耀道“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动了个手术在医院住了几天”。
但我一颗心还是悬着,我又询问了几遍情况后才缓了一口气,但李耀却严肃对我道,他压的低低的声音,似是手捂在嘴边说的,他说“姐,我今儿听咱妈跟我二大娘说你,听外边人都说你在北京被人给包养了,咱妈就是怕你听到了心里有压力,就没跟你说”。
听到这消息,我胸口里猛的憋出了一口气,我愤怒道“听谁说的?谁造的这种谣?这不是毁我清白啊?”。
李耀道“不知道谁说的,不过现在村里的人都这么说,咱妈从别人那儿听到了,你上次回来时就这么说了”。
我更是气愤,一口气憋在心口越膨越大,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们怎么比我还清楚呢,都听谁说的啊,闲的没事儿干,这么编排别人”。
李耀道“还不是因为你说对象,别人给你说对象,说一个你不愿意,说一个你又不愿意,这么挑,别人家就都以为你在外边有对象,传来传去的,就传成你被人给包养了”。
听得我这个气,我就说家里那些个没事儿干,闲话就多,总是平时没事儿干了就坐在一起瞎猜,猜的还跟真的似的,说的头头是道,我一时间就明白了当时为什么我们邻村的那个被诬陷了清白的女孩儿为什么要自杀了。我前段五一回家时,村里都这么传了,我还见到村邻还在那儿傻乎乎的笑呢,都不知道别人家在背后已经用什么眼光看我了,想想都瘆人的慌。
村子里的习俗就规定了,过了十八就该定个亲家了,要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没个对象呢,就准是要被怀疑外头是不是有人,别人给说对象的时候,我自己明明还不愿意相亲,但我又得见,不见人家也说闲话,见了还说闲话,真是不让人活了。
这才是明白了母亲从上次我回家催我赶紧从北京辞职回老家,现在又急着让我回家过中秋的原因了,我知道母亲是站在我这一边,始终相信我的,但村子里的舆论,口水多了,可是要淹死人的。
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解释了这件事,我说"我可不因为她们乱嚼舌根儿就回家给她们证明清白去,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那事儿我没做,我为什么要为了她们的舆论就放弃我自己啊"。
电话的那头的母亲静了一会儿,一直到我叫了两声“妈,妈”后,母亲才无奈道“不管你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知道这是母亲生气了,但又对我们无可奈何的情绪,我只好软了语气,我说“妈,等过了年,这不是十月一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辞了职,明年就在家里找个班上,我就不来北京了”。
母亲又是静了一会儿,像是压着什么情绪,母亲转了话题道“吃饭了吗?”。
我说“嗯,吃了,煮了个米粥”。
我等着母亲下一步的对话,却听母亲冷淡的情绪道“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吧,话费花了好几块了”。
我这才想起说要给母亲打回去个钱,公司把暑假时的提成发我们了,我现在手上有个十三万块钱,给家里打个十万块钱回去,上次打回去的五万块钱都买了村东边的小楼了,现下李耀也要筹备着结婚,到时候可是用钱的时候多,我先打这十万块钱回去,父母还能在家里丰盛的过个中秋,母亲并没要,说“你自己攒着存起来吧,存个定期,利率也高”然后无兴致的简短的嘱咐了我两句好好吃饭外,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母亲不高兴,毕竟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这样的谣言在我一天不订婚是不可能破灭了,更何况我一下子往家的进账都是上万的,对她们年进账万计来说,也确实是不易的数目。但在旅游公司就是这样,你要是业绩好,提成也就发的高,业绩淡,那也就是保住个饭碗。而我的提成,也可能跟老板和蒋主编老交情的缘故,也是给的我比其他同事些微丰厚,这囤了半年的提成一发,却不知一下子就发了十几万,比我之前在东方传媒杂志赚的年薪还多的多。
我知道我这对象的事让母亲上火,从前年开始就说我对象的事,那时候我说不愿意,母亲并不急,因为还有时间来选,但去年回家时也说了对象的事,我见了两个不合适,中途回家又见过两个,还是不合适,母亲就有些催促了,有时候打电话会说“李喻啊,你这让人发愁的,什么时候订个亲家,也省心了”。
这也倒好,还没定亲呢,就在村里名声先被人给坏了,我这心里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可真是想一刀就封了那造谣之人,如此诋毁我清白。
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了,过了年,我也就回家不出来了,想必到时候她们再猜些什么,也是空茫的了。
一中秋,也就快深秋了,钟长汉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在我还没跟他在一起之前,迷恋着他的时候就有的梦想,就是想要在他生日时与他共跳一支舞,这样我也就了无遗憾了,在北京也就没什么好牵挂,梦想到此为止,放下现在,以后回家,找找老老实实的人,过个平平淡淡的生活,午后小茶,像我这种人,再适宜不过的了,不愿与世争,不愿淌世俗。
可还没到过年呢,就出了事儿了。
☆、- 陆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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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就是十一小长假了,公司里稿子赶的急,我的稿子更是堆的震满天,邮箱里摄影师发来的邮件还一直不停的滴滴的响,这厢正忙的晕头转向,那厢新工作又派来了,我有时候在家里叼着个馒头都来不及伸手咬一口,一直埋头于撰稿中。
之所以能这么废寝忘食的,当也是尝到了钱的甜头,一下子进账十几万可真不是小数目,所以也就有心劲儿去工作。
一直熬到了半夜三点多,两点多时秦政回来,还敲了敲我的门问我怎么还不睡,我都没功夫跟他招呼仍一直戴着耳机埋头在电脑里。
我揉了揉酸涩的眉心,眼睛实在是困的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支撑着将文档都存好了,资料收拾了就要去洗把脸回来睡,同事段严丰就给我来了个电话,他也是熬到了现在了,正在做文档,说是会议上发的一个文档他那里没有下载的下来,想跟我借来用。可我这电脑都关了,又实在困的眼睛再是睁不开,就把邮箱密码告诉给了他,让他自己去下载,然后我就钻进被窝,一分钟不到就沉睡而去了。
我却不知道,危机就在我这一沉睡中悄然而来了。
中间只过了一个周末,甚至于这个周末都没有过完,周六下午时老板跟我要公司的企划案,因我是蒋主编介绍过来,所以老板平时也就多少对我有所器重,上次将公司的最新策划案发到了我邮箱里,嘱咐了我千万遍这个文档只能我自己看到,不能有任何第三者看到。而我打开邮箱时,文档却不存在了,因当时一直忙着国庆完稿的事,也就没去把这么重要的文档复档,本也以为放在邮箱里也是极其安全的。
却没想到段严丰将我给出卖了,我给他打电话,他倒是承认,就是不说将文档盗走了,只是说不小心给删了。我说那文档在靠后好几页,怎么其他的文档都在,就偏偏这个没有了。
他还很是无辜说不知道,还反问我说文档现在都没了,那怎么办啊。
我当时气结还在电话对着他哭了一场,想之前我和他的座位也是靠临,有个什么事也都是跟他商量,他也是好脾气,总也爱笑,什么尴尬的时候他都能笑一笑就了之,同事熟了也都不计较什么礼仪,有时候我脾气不好,偶尔也是对他发发小脾气,不管当着哪些同事的面,他都是能平心静气的安慰我说“行了行了,别发火了,都过去了”。平时去泡个咖啡,喝杯水,也都将对方的杯子带上捎上一杯回来,心情有个郁闷开心了,毕竟与他就是临座,总与他一起分享,时间长久下来,我自觉与他的关系真是好兄弟,不分彼此的程度了。可以大肆的开玩笑,没心没肺的发脾气。
我就以为我们是很要好的,但却不知他转头这样出卖我,想之那个策划案可是公司下半年的前景,没了它,公司下半年可就相当于一个空壳。
电话正在我的哭泣声中突然就断了,怎么想我与他也算是有朋友感情的,我自觉是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并且已和他亲的不分彼此,我对他如此无所隐藏的信任,可我不料,他竟是这样对我,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和我的处境,若是这个策划案没了,就意味着我将要吃官司和赔钱,还有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