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折腾,回家洗漱洗漱收拾完也已经过了一点了,刘佳早就已经睡熟,想必她也是舟车劳顿,所以酣梦自在了。
但等我将台灯一开,却见有两床被子,刘佳将我的被子铺放好在床里头,她在外头睡着,竟不知她是将秦政的被子给抱了过来盖着。
我心里闷吼了一声,但又头疼不能跟她说不能用,也只好就此将错就错,想等秦政回来了再给他换一床就是,想着也就擦完了护肤霜关了灯睡了。
可我本来以为等秦政回来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可天意弄人,万万不遂人意,他竟是今晚就回来了。
屋外的动静‘咚咚’的声音大,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无规则的‘咔哒哒、咔哒哒哒哒’的纷乱的声音,然后就是‘砰’一声,*撞到墙上沉闷的声音。
So:如此抱歉。又看到大家刷最后一章了,如此支持,无言以谢。分享大家听蔡卓妍(为什么)。-
☆、- 陆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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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睡下不久,就被这噔噔的声音给吵醒了,刚开始听到屋外的动静时,我也是吓了一跳,一开始并没有想到是秦政,只以为是小偷之类的,心里慌张的长长呼了口气,我直直的躺着紧紧捏着被子细听外面的动静,就怕是小偷会突然潜到房间里来,可而后再听动静,就忽然惊觉了应该是秦政。
下意识的,我就看了一眼一旁睡着的刘佳,看她还正酣睡中,我悄摸的下了床连鞋都没有敢穿,小心翼翼的将门开了一个*就溜了出去。
玄关处昏暗的壁灯开着,两个黑影正纠缠在客厅门口,女子发出嗲魅的声音和着男人如醉的声音,两人正如火如荼的紧紧拥在一起亲吻。
我紧紧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么一副德行,我将房间的门把手轻轻落好,就往秦政那边走去,也顾不上非礼不非礼了,一把就拉开了秦政,他们两人都猝不及防,被我这一拉,两人都带着趔趄了两步,女子高跟鞋又在木地板上重重的咔哒了两声。
我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点儿声”。
女子疑惑看我,她稳住了身形,也同我一起上去扶趔趄的就要摔倒的秦政,一靠近,满身的酒味冲鼻,他一时稳不住身形,身子整个就向我身上倾倒了过来,我沉怒了一声“秦政”,费力的就想把他往家门外拖,示意一旁的女子也帮着忙,秦政晃悠着抬眼看了看我,浅魅的笑了笑,一把推开了女子,将我一拽就抵到了墙上,不容分说的低头就寻我的唇,我本就心里生怒,现下更是惹的我心里急,我偏头躲,他就偏了头寻,锲而不舍的,我被他抵在胸前的手挣脱开就去掐他的脖子,我暗压着声音“秦政,你给我清醒点儿”。
秦政不听,仍前倾着脖子继续低头寻我的唇,我低声的叫愣在一旁的女子“你快帮忙把他弄开”。
女子这才恍然的上前来拉秦政,还一边叫着“秦政,秦政”,本她是想要秦政清醒点儿,可声音太大,我最怕是把刘佳给吵醒,忙制止道“嘘,嘘,小点儿声”。
女子听得应了,不再说话,上前要拉住秦政的胳膊,但秦政的胳膊太大力,两只手紧紧的捧住我的头,也不在意旁有人就吻了下来,霸道的启开我的唇,攻城掠池,唇上蛮力的毫无怜惜之情。
我浑身就像要烧着了一样,接着就是软绵绵的,连掐着他脖子的手都没了力气,在他越来越满足的表情里,我是越来越气,但身体被他禁锢的紧,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旁的女子也是无奈了,只是大为迷惑的看着我们,从她的眼神里还可以看出,她的羞愧和紧张,我想她一定是误以为我是秦政的女人,秦政带她来家里偷情,被我这个正牌给逮着。
想着,女子就捡起了地上的外套要走,我更是焦急了,手在秦政身上打,使劲儿的推,但秦政却纹丝不动,反而吻我吻的更凶,我心里滕然而起的那个火啊,瞬间就贯穿了我的整个头颅,腾腾的往外冒,秦政低着头索取的忘我时,我趁他不备之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吃痛,低吼了一声,这才从怀里放开了我,靠在了墙上抬手抹唇。
我看终于把他推开了,我叫走在门口的女子“拜托你先别走,帮我把他抬出去吧”。
女子先是听的愣,不明我意,奇怪我的举动,但看我恳切,也就走过来架了秦政一只胳膊想跟我一起扶出去,而秦政又太重,又不想出去,拉拉扯扯间,女子脚上的高跟鞋也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哒’的越来越乱,越来越响。
我急的是满身大汗了,还边注意着房间这边的动静,再这么折腾下去准要把刘佳给吵醒,那我真就有口难开。
我肩膀上拉着秦政的胳膊,偏头颇有威胁他的意思,闷声道“秦政,你再不出去,信不信我现在就敢跟你同归于尽”。
本来这话想威胁秦政,却把一旁秦政带回来的女子给吓的不轻,她扶秦政的手抖了抖,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脚上晃晃悠悠的搀着秦政,头低着不敢再抬。
我此刻是恨透了秦政,大半夜的到这儿来发什么神经,明知道我有朋友在,还来闹,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要来毁我的。
防盗门开着,从楼道的窗户里吹进来的秋风冷飕飕的,秦政冷冷笑了笑,声音清醒冰凉“上次用电缆想电死我,要不是因为我纵容你,你以为就凭你有本事跟我同归于尽?嗯?”说着他突然就对我狠起来,胸腔起伏气愤的喷出来的呼气都是酒味“蹬鼻子上脸”说着突然反手一抓,就将我用力的往客厅里推了一把,我脚下不稳,加之绊到了玄关处的地毯,踉跄的就往客厅里的地板上趴了上去。
沉闷的一声雷一样的响动,还有一声秦政带的那女子的一声惊叫,皮肤的神经受到地板坚硬的撞击瞬间麻胀的疼,尤其是着了地的手掌,一时间知觉不回来,腿上的膝关节磕疼的像断了筋一样,我紧*着牙,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间,一切安安静静的,幸好并没有把刘佳吵醒。
我忍着膝盖的疼痛爬起了身,就跟千钧一发的战役似的,拉住了惊魂未定的女子的手往外走“快,先出去,先出去再说”,女子也搞不清状况,又被这稀里糊涂的几出也是闹的慌,手都是冰凉的,还微微发着抖,怀里抱着外套就被我拉出去了。
秦政还站在客厅的黑暗里,晕染的光刮出他的一个形体,笔挺的站在那里,只是背影,总多有忧伤。
我安抚好那女子,又进来想拉秦政,我憋着声音道“秦政,你先跟我出去,出去了我再说给你听”说着我几乎是恳求起来“秦政,刚刚是我错了,对不起,先跟我出去再说好......”。
他本来站的侧对着我根本就没看我,却在我话到一半,伸臂勾住了我的脖颈,用力一揽,就将我勒进了他的怀里,不容三七,低头就向我的唇舔舐了下来。
我一时间忘了呼吸睁大的眼睛,他脚上几步逼着我的脚步向后退,后背一下子就靠在了沙发背上。我的头努力的向后仰想躲过他的掠夺,双手也不敢拍打他,生怕发出一丁点高的声响,浅息的话也淹没在缝隙里“秦政,你喝醉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不能确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就是平时喝醉了他也没有这样胡来过,现在他不停的寻着我的唇啃咬,也不答话。
在我的躲避中,他的唇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我脸的周围,在我脸上悉悉索索的摩挲,寻索我的唇,最终在我实在仰倒的呼不了气了,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却被他趁机正好正位攥住了唇,张口深深的*。
我呜鸣一声,呜咽了一句“秦政,你喝醉了,是喝醉了吧?”。
‘啪嗒’一声,客厅里的大灯透亮进我几近绝望的眼睛,秦政还在暧昧的蹭着我的唇,刘佳手还按在开关上,惊诧的打量着我们。
秦政感应过来,摩挲在我脸上的手指停住,脸慢慢的与我之间分开距离,缓慢的向后看了过去,忽然,摸在我脸上的手一颤,滑到了我的肩膀上,慌张的把我推了开。
刘佳诧异满分的看着我们,大大的眼睛曝满了疑惑、恍悟、惊诧、透彻,不停的变换,最后到大彻大悟,她对我抿了抿唇,我知道她的意思,表示对我的无语以对,她一定是按自己的思路猜测了什么了。
秦政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墨黑的眸子里深不见底,带着隐隐的沉郁。
我心里不禁讥讽的笑了笑,这可好了,有热闹看了,把我清白毁个透彻就顺了心了。秦政他真是狠心想要逼死我。
几天下来,果如刘佳的个性,她只字未再提此事,偶尔会故意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我就故意装作不知情也就不接她的碴,终是今天她忍不住了,我和她正窝在沙发里看《快乐大本营》,她时不时的就看我一眼,而我看着电视笑的已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笑的都缓不上气来,死盯着电视正看的欢畅时,刘佳倒是很冷静,她平平的口吻终看我道“李喻,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我看着电视大笑着,没一搭的接她的话“什么?”。
她鄙夷的皱了皱眉“别装了,我可一直等着你先开口跟我说呢,那天那个男的是谁啊?”。
我仍紧紧盯着电视,眼睛不离半分,以掩饰我内心的慌张“哪个男的?”。
这次刘佳生起气了,她将遥控器往沙发一旁一扔“你就装吧,那天晚上亲你的那个男的”。
我知道逃不过了,终是正了色,看向刘佳道“男朋友”我不得不这么说,都让刘佳看到亲我了,除了是男朋友,还能是什么关系。
刘佳稍有惑色“真的假的?刚开始我也是这么猜,但他带着另一个女生来你家干什么,最后他们一起走的,看他们还挺亲密的”。
我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他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刘佳惊叫道“真是啊,李喻你可真够意思,一直瞒着我们,交往多久了?连小寺都不知道”。
我也就满足一下刘佳的好奇心,事已至此,除了胡编乱造让自己处于一个最佳地势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说“也就一个多月”。
刘佳却是一副冷嘲的面孔“一个月?李喻你可真行”。
我笑了笑“他是北京的,城市里难免开放了点儿,人要接吻那我就得接吻了,都是男女朋友,这个也正常,要是我莫名拒绝的话,也挺矫情的”。
刘佳道“这次回家带人回老家去吗?”。
我皱了皱眉“才交往一个月就带回去也太那啥了吧”。
刘佳却突然谈心起来“你知道前段时间家里都怎么说你的吗?”。
我提了提唇“知道”。
刘佳道“那你正好把他带回去,村子里的人还能说你包养啦?”。
我的眼睛看似是盯着刘佳,里面的光却早就已经放空,淡淡的笑了笑“是挺气人的”。
刘佳道“那还不是你相对象老相不上,你又老在外边上班待着,可不是就乱猜了”而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就是因为他才在家里看不上的吧”。
我一口否定道“不是,我那时候跟他还不认识呢。见的人都不合适,一看就没感觉,我愿不愿意,她们也来指手画脚”。
刘佳道“那可不是,你老这么着,换谁都得猜你在外面有人。不过我看这个人挺好的,长的挺帅的,也挺高。他人怎么样?做什么的?”。
谎言既然开始,也就要一编再编,至于秦政是电影投资人,我不能跟刘佳说,把秦政和我之间说的越简单越能消除刘佳的好奇心和惊异心,我现在就想只要平息了这件事就好,于是我说“公司办公室职员”。
刘佳又问了问工资啊、住房啊、家庭情况啊,我都一一以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回答。她也就没再多问了,最后又是挖苦一句“李喻你可真够意思,要不是我正好看到了,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们吧”。
我奄奄道了一句“没有,也没谈多久,还得继续看看感情牢不牢靠”。
刘佳立刻惊诧道“怎么啦?我看人家挺好的啊,感觉上挺正派的”。
我终是有气无力,暗暗嘲讽的笑了笑,想说你是没看到他禽兽不如的时候,我打哈哈道“再好的人,两个人不合适也是白瞎,什么样的壶配什么样的盖”。
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就能这么告一段落,我也不打算叫上秦政来跟我一起演,只要我在刘佳这边乱吹吹灰迷一迷她的眼也就过了,但没想到事情反而更糟糕了一些。所以说撒谎时,你得保证用的是金刚不坏之身,不能用纸糊,否则一捅就破。
华嫂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让我帮秦政在衣柜里找两件衣服拿过去,秦政出差要穿,她要拿去给熨烫。我趁刘佳去洗手间时溜进的秦政的房间,打开衣柜时却发现满满的两衣柜全是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往里搬的,他做事总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以华嫂讲明的位置找到了衣服,跟刘佳谎称了一个地点说出去一趟就走了,等我给华嫂将衣服送去,华嫂这才告诉我说,那晚她一直等到天亮,秦政没回去过拿手机,所以她也就没转达到我的话。到第二天早上秦政回来换洗衣服时,华嫂才跟秦政说了我有朋友在家里住的事。
命运无常,一切都得看个机缘巧合。
就像我给华嫂送完衣服回来,发现刘佳正在秦政的房间里坐着上网,秦政的房间里共有两个笔记本,都整齐的摆在窗户前的书桌上,我从没有去动过,却不知道他的笔记本竟没有设密码锁。我进到客厅时,就看到秦政的房间门开了,刘佳正坐在里面津津有味的坐在书桌前上网聊天,我慌了一下,真怕秦政笔记本里有什么是泄露了他身份的文件,先自镇定了一下,才上前跟刘佳道“这笔记本不是我的,你没乱动他里面的东西吧”。
刘佳回身看我“没有,我就上Q聊了会儿天,这谁的电脑啊,还挺好用的”说着就已关电脑,起身问我“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谎言“同事过来拿一些资料,我去给他送了”。
幸好刘佳也并没起疑,坐在凳子上对房子左右张望了两眼,不经意问道“谁住这间房呢?”。
我心里狠狠一慌,掩饰的笑了笑“没人住,我搬来这儿的时候,这间房就这样的”。
刘佳道“哦,我那天晚上把这儿的被子抱过去盖了,今儿看这儿这么干净,衣柜里还有衣裳,我还以为有人跟你合租呢,那我被子可就给抱错了”。
我已有些无力招架,笑的更僵了,我说“没有,没人住,我收拾屋子的时候,这间房我肯定也要打扫一下,那衣裳应该是人房东留下没拿走的,我还没开过这儿的柜子”旦看了看床上整齐的被褥,又加了一句“上次李耀来北京的时候,让他在这儿住了一段时间”说完我赶忙岔开了话题道“咱们中午吃什么啊?”。
刘佳终从椅子上起身往外走“不知道,都不饿,你想吃什么啊?”然后她突然就在门口的矮柜前停下来,拈了上面的一盒东西看了看,返身对我大为惊疑道“李耀还用这个啊?”。
我看过去时,心筑起的堡垒终是粉身碎骨了,我慌张的连笑容都提不起来,眼神闪烁的不敢看一眼刘佳,那天我跟秦政起争执的那盒避孕套,包装有些破损了,丢在矮柜上,现在被刘佳拿在手里。
脸色死灰,这我可怎么接话,我这真是对秦政五体投地了,一盒避孕套为什么要放在房间里这么扎眼的地方。
越是在意的事就越是怕被误会,若是被刘佳误会李耀在外面胡搞,那到村里一说,李耀以后跟刘红的婚姻一定多少受到些干扰。
不管再怎么说要保密的事,总会有流竞而走的时候,你定有信任的人,你会说给他听,他也同有信任的人,他也会同他们说。最后看似大家都不知道,其实个个都心知肚明,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说罢了,然后他们一起看你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织网织的团团转,以来当他们饭后茶点的乐子。
我不由分说否决道“不是,不是李耀的,李耀才多大年纪啊,他也敢在外面胡搞这些东西”尴尬的笑了笑“上次不是北京下大暴雨吗,我去超市买内衣的时候赠的”。
但刘佳又漫不经心道“那你干嘛要拆开它?”。
本来也就随便一说的话,但一句话说的我跟变态似的,又不用还要拿出来观赏一下一样,于是我脸一热,为了极力撇清自己的清白,脑袋一懵,脱口而出道“秦政拆的吧,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 柒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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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火车站接母亲时,我并没有想到要叫上秦政一起,早上我要出门时刘佳问我说“你男朋友不跟你一起去吗?”。听到她说这句话,我想了想,觉得如果说不去,那第一也是会驳我有多被秦政不重视,本来避孕套这件事就解释不清楚,其次也是毁秦政的风度,毕竟我撒这个谎扯了秦政是无辜,我也不想莫名毁了他的人格,所以就小撒了一个谎说我跟秦政在火车站碰面。
火车晚点,我已经在出站口等了多半个小时,心焦的不断往里张望,来来往往汹涌的人一波一波的从站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来寻着来接的人,或者是抬头看着指示牌寻出口,我仰着头在涌动的人群里寻母亲的身影,当终于看到母亲拎着一个行李包跟在人群中时,我激动的就冲上了前,一边抬手招呼着喊着“妈,妈”一边就倒挤着人群过去了。
母亲听到声音也向我张望,脸上一下子就笑了,拎着行李包向我走,因行李包偏重,身体还微微的向右侧着,行李里带的都是一些自家收的一些小米玉米之类的,我让母亲给带来了一些给这里的朋友,都是一些在城市里被奉为最为健康的粗粮。
出站的人流量很大,我往前走一走,就又被往回挤两步,侧着身体靠着墙让急着出站的人,看着我就要和母亲接上面时,这时母亲拎着的行李包突然被一个人手一伸就抓住了,母亲反射性抬头就看,以为这是个小偷,紧紧拉住了行李的带子,在外也不好得罪了小偷,你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团伙,会做一些什么不讲理的事,遂半是调侃半是解围的道“哎,你这人怎么随便拉别人的行李,明看着这包都在手上提着呢还拉”。
波动的人群自觉的绕开我们顾自急匆匆的往前走,正好给我们三个人圈了个圈,拉行李的人竟是秦政,他穿着一身郑重的黑色西装,头发黑亮的背在脑后,好像正在参加一个什么很正视的场合,他站在我身边看了看我,深邃的眼睛里也没过多情绪,淡淡抿着唇,一副深沉的样子,回头时对我妈客气道“您好,我是李喻的朋友,行李给我来拎吧”。
母亲回头打量我,别说母亲,我也正处于一个木讷的状态中,一反应,怕是母亲起疑,也就没跟秦政议论,对母亲道“妈,这我朋友,秦政”。
母亲慈目的笑了笑“是吗”回头看秦政,还是跟他客气道“没事,这也没多少东西,我跟李喻抬着就行了”。
秦政拉着行李包的带子没松手,又拉了拉“没事阿姨,我来拎吧,这里人多,出去再说,车就在站口停着”说着已经从我妈手里接了行李,顾自拎着引了我们往外走。
秦政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开车门坐到了驾驶的位置,陈叔竟是没来,他启了车就叫了我一声“李喻,你给看着车后边”然后就开始挂档倒车。
我听到指示跪在了座椅上给他提示,车成功的倒了出来,等从人流密集的火车站出来,车才顺利的拐了两个弯上了高速,刚开始母亲还跟秦政客气了两句,秦政也是客客气气的,柔柔顺顺,我心里疑惑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秦政突然来接站的事,但介于母亲在场,也只好都先忍了下来。
我指着窗外给母亲讲窗外的风景,高楼大厦,江海琥珀,树木丛林,这些平时看着麻木且苍凉的景象,在母亲陪在身边时再看的感觉却截然不同,是一种幸福的美丽的感觉,不论窗外是什么景色,都是美的,新鲜的。
我跟母亲讲着路过的风景,然后又讲了讲这两天订的计划,正好刘佳也在这边,母亲今天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就一起去天安门转一转。
母亲嗔怪道“还不赶紧回家,还瞎折腾什么”。
我说“这不是你正好来北京了,你还没来过北京,想带你出去玩一玩,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在我和李耀十八岁之后,母亲对我俩说话在外人面前都是留足了感受的,现在想也许是碍于秦政在场,虽然我们说的是家乡话,也不知秦政能不能听懂,但母亲还是压了声音“有什么好玩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家种两棵辣椒呢,还能收几块钱,看那个能收什么。我让李耀来接你吧,你还不愿意,非让我来,让我来就那么好啊”。
我傻傻的笑了笑“嗯,就是愿意让你来带你去玩玩,反正也没什么好地方可去,就去天安门故宫转一转”。
母亲虽然还是嗔怪,但幸福也是溢于言表,说了会儿,母亲转了话题问我道“刘佳现在在你那儿住还没回家呢?”。
提到刘佳,多多少少我心里还是有一些芥蒂的,面上说她是我的朋友,其实我倒没有多喜欢她,只是不得不去交往的一个朋友。有一些时候,特定的圈子和关系,你不得不对周围的人献一献和气,不能说你不喜欢就彻底的断了关系。
这一点我活的确实窝囊,从小就与周围的同学大众不合,上学的日子一直独来独往,特立独行,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也都没有影响我丝毫,我觉得交朋友,就是喜欢的就交,不喜欢的理都懒得理,那时候也倒是活的洒脱自在,现在却有点屋檐底下,明明不喜欢,却还要打着朋友的头衔。
也是因之前刘佳的一句话,那次是因为刘佳订婚,她选的时间是国庆假期里,那年国庆我是决定了不回家的,但毕竟赶上了同学喜事也要回去一趟,但我内心里也是不想凑这热闹,也就说不回家,而又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就如实的对刘佳说了我不想凑热闹就不去了,这惹了刘佳生气,她当时是很鄙视的对我道“李喻,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你再这么顾你自己下去,等到你结婚那天,没有一个同学去你婚宴上,你什么滋味啊?”。
逢场作戏,哪怕我心里真正的不喜欢交这个朋友,但面上该过去的还是要过去,你在圈子里,你摒弃的世俗就得高尚起来,你就得让它运作起来。
一个能成功的人,不止天时、地利。
我倒没有野心勃勃想着成功某样人生,只是做人方面也不想太差劲,毕竟被人说三道四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
逢场作戏,我看到秦政他也这么做过,甚至于还看到过他们那些高层间交流里的笑里藏刀,我对比于他们所做的这些,根本都不值一提。
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刘佳下楼来迎,我和母亲先上的楼,秦政去停车,随后将行李包拎了上来,一路上秦政都没有多说话,也没有暴露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听我们说。
刘佳迎了秦政进屋来,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我,倒是什么都没说,跟我妈坐去沙发里南北的聊了起来。
我领秦政将行李往储物间放了要往外走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黝黑凌厉的眼神盯着我“你要回老家?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小心的往门口看了看,生怕母亲会过来,试着要抽开自己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我跟你说干什么,你快放手,我妈还在这儿呢”。
秦政脸上的神色狠了狠,下一刻倒是松开了手,却是饶有意味的笑了笑就拉门出去了。
我揉着胳膊,心里简直乱如麻,这真是什么事都赶到一起了,我是千万理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怕是秦政出去了会胡乱做出什么举动,随后就出了储物间的门跟出去,竟见客厅里没他人,只有母亲和刘佳正在聊,我就以为秦政是走了,微微吐了口气,掩饰性的进了厨房,给母亲剥了一个柚子出来,端到客厅里的茶几上时,见刘佳正转着身对着秦政的房间里对话“你要找什么吗?你问问李喻给你找找”。
见母亲不在客厅里,我就以为是我妈,所以也就没在意,将柚子往茶几上放了,漫不经心的往秦政房间里走过去“找什么啊,妈”。
却不想身后刘佳就笑话我“什么妈啊,你妈在洗手间呢,你男朋友”。
我一看,洗手间的灯还真是亮着呢,心里猛的一急,急匆匆的就进了秦政的房里,看他翻箱倒柜的,衣柜都展展的开着,他开着里面的两个夹层抽屉翻,又在门口矮柜的抽屉里翻,翻来覆去找不到,突然就凶狠的看向我“那盒避孕套呢?”。
他的声音气愤,虽低沉却也拔得稍高,我脸色瞬息一变,客厅里的刘佳也是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拉住秦政的胳膊将他往里扯,跟他比小点儿声的动作,刚刚在路上还好好的,我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老天怜我,突然派给了我什么好事,可明明早知道他的脾气,却还是心有期待,但越是有期待的事,最后实质的结果就让你越感到心上压抑,他的这种阴晴不定,更笃定了我要马上离开北京的决心,我受不了这种时好时坏的折磨。
秦政的突然,接下来一定是没有风平浪静,我眉头皱的都要把眼睛眯上了,心里火急火燎,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了他,他又打算要怎么对付我,但我现在跟秦政顶嘴绝对不行,不然肯定要惊动我妈,我虽然骗刘佳这是我男朋友,但我并不想让我妈担心。
却不想,秦政突然就气起来似的,他胳膊一伸,将房门用力的就甩上了,动静大的震天。他一两步就逼近了我,凶狠的笑挂在嘴边,他挑了挑眉“怕你朋友误会你清白?”。
因我担心外面母亲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一心只想快出去,我恳求道“秦政,我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你先走,回头我跟你说行吗?”。
而秦政却像是要抗上了,他冷嗤了一声,将我一推,我腿磕到了床沿,不稳就倒到了床上,我不敢挣扎,不敢反击,只能小幅度的慢慢的想爬起来,他就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我“你曾经跟我讲了那么长一个故事的清白,还说什么为了保清白自杀,我当时还真信了你”他无感情的笑了笑“你早就跟那个戏子做了,现在还假惺惺的装清白,要不是你忘了收那盒避孕套,我还一直都以为你是个纯洁的,现在看你,脏,从里到外的脏”突然他俯身上前狠狠的捏住了我的下巴,诡异的笑了笑“想要在你朋友,在你母亲面前装,骗她们……你想都别想了,就让她们好好看看你千娇百媚的模样”。
秦政沉阴着脸,没有一点儿温度可讲,听他句句羞辱我,我也顾不得解释,只怕外面危机千钧一发,我只一个劲儿的恳求道“秦政,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求着求着,突然心里一股茫然无助,也是发佞道“你一定要害死我就好了是吗?”。
秦政动了动嘴角“你死不足惜”。
这时我听到洗手间的门开了的声音,母亲从洗手间出来了,随之急的我眼泪也出来了,我也是拼了鱼死网破了“我清不清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算跟钟长汉做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算以后跟任何一个男人做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身子是我的,我愿意怎么给谁就给谁,清不清白你管不着…….别说我已经不欠秦邺的命,就算我欠,现在我都是一双破鞋了,你还为秦邺争,你都对不起你亲弟弟,你就是故意让他戴绿帽子,其实这才是你真实的用意,还说什么为你亲弟弟,打个破幌子你骗谁,你假装什么圣人”。
秦政的手突然从我下巴移到了我的脖子上死死的掐住了,他真动了大怒,额上青筋都暴起“你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被他掐着,仰着脸,呼吸越来越胀肿,声音艰难的挤压出声带“反正,我跟你解释,你也不会听”。
秦政阴冷的眸子里忽闪的亮了亮,紧抿的薄唇弧度因用力狠狠的向上提着“解释?又要撒什么谎。为了保你清白,你谁不能利用,连我是你男朋友这种谎言都能编出来了,想用我怎么跟你朋友显摆,势还是钱,嗯?你怎么不直接说那个戏子,演艺圈正大红大紫的明星,这不是你们这些个女人最想要的名誉吗?”他顾自的鄙笑了两声“被人给甩了,不好意思说是吧?”他手上用了用力“你真是什么恶心的事都干的出来,说我是你男朋友,你让我恶心”手心用力一推,我躺倒了床上,气管紧张收缩忽然的得到纾解,郁结的咳嗽,又不敢咳出来,生生的掩着嘴,将脸憋的通胀通胀。
秦政就站在床边看着我,看了会儿后,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低的笑了,而后在我还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走去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我听到他柔和的语气跟门外道“不好意思阿姨,跟李喻在里面商量明天带您去哪儿玩呢,这就耽搁了些时间”。
☆、- 柒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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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和我同坐在母亲的对面,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母亲,我知道母亲一定暂时难以接受,之前一点儿预示都没有的事,现在却多了一个男朋友。我感觉的到母亲在看我的情绪,但我确实没有任何要说的,没有任何可以开口的,我的处境,不能否认,不想承认。
母亲一直等着我开口,看我的态度,最终我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母亲的眼神也是闪躲“一直都没好意思跟你说呢,这次正好你来北京了也正好见个面了”最后又是僵硬的笑了笑,而这在外人看来,却更像是羞涩。
过了会儿后,母亲才平稳的开口,聊天式的口气问秦政,几个问题都是问家里的情况,想是母亲担心他的家太远,我以后要跟他结婚了受罪,后听说他北京的,母亲才算稍放了心,又问到家里成员时,秦政噤声了,停了一停,他才开口道“我是独生子”。
一来二往,母亲和秦政又琐碎的聊了些别的话题,都是基础的切入了解,我捏了捏鼻子从沙发里起身,招呼了一句“妈,我去做饭了”就进了厨房。
在感情方面,母亲是看我的想法,如果我愿意,母亲就不会阻止一分。
刘佳也坐在一边的沙发里和母亲一起跟秦政聊,我淘了一碗米煮上,就洗了几个菜,正切着,秦政走了进来,他站在我身旁,笑的很得逞似的“别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我,我做的这些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还是一刀一刀的切着豆角,看也没看他,他笑了笑,拿了两个苹果洗了就走了。
要恨一个人到什么地步时,才会想要一刀杀了他,在明明知道会犯罪,会以命抵命的清醒思维下,还是强烈的想要一刀狠狠的杀了他,永远都不让他再见光明,那种恨是哪种地步。
那天晚上秦政拿出来的那盒避孕套是我的,是那次北京下大暴雨时,我去超市给钟长汉买内裤时超市赠的,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随手在柜台上拿了一样东西就丢在了内裤上“这是赠品”,因超市里人也多,我拿着一袋男士内裤结账本就不好意思,所以也没看,就一并随手抓进了购物袋里。
现在想想,怪不得当时钟长汉打开袋子时是那种表情,从房间里换了衣服出来后又是一番模样,估计他当时看到那盒东西也误会了。以为我想要怎么样,他又不好拒绝,就打算顺着我怎么样,但在他忘情的时候,我却还阻止了他,他当时一定觉得我矫情死了吧。
后来钟长汉也就忘记了那盒避孕套的事,东西也就丢在秦政现住的那个房间里,直到秦政住进来看到。
秦政以此来侮辱我的清白,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我给秦邺戴了绿帽子,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后来我又以他吻我的事来解脱我跟秦邺之间的事,这样算计他才惹怒了他,以至于他现在才这么报复我。只要是关系到秦邺的事,他就会像一只护怀中幼狮一样残暴的大狮子一样,见有物种靠近就咬死。
我当着母亲的面不敢顶撞秦政半分,生怕他生了气做出什么举动来,他随便做出一件,我都难以承受,所以我只好乖顺,惟命是从。
我忍着,忍到的地步,他竟然从自己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将笔挺的西装换了一套休松的家居服,我眼利的看出来了,慌了,刘佳看出来了,母亲也看出来了,只是低着头吃饭并没说话,但从母亲的神色中,我看出来了一丝失望,对我的失望,他在这个家里能随意换衣服,就证明了他也在这里家里住,说明我跟男人同居,做了不规矩的事。
这一点秦政定也想的到,他就是故意的,但我不能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的忍着,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沉默的。
我看的到母亲的神色递给我很多防备刘佳的暗示,我知道,被刘佳知道,几乎很快全村的人就都会知道了,而后不久,这个消息也确实在村子上不胫而走。
吃完晚饭,我刚把厨房里收拾完,秦政就将我拉进了房里,母亲和刘佳还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他就当着她们的面,还对她们抱以羞涩的笑了笑,将房间门关上了。
他进了房就松开了我的手,倒是什么都没干,无所谓的对我耸了耸肩,从他不怀好意的笑中,我知道他就是故意做给我家人看,故意让我难堪的。
这次,将我的愤怒彻底引爆到了极点,我的肺快要气炸了,我紧紧握着拳头忍着。
我怕外头被母亲误会什么,只待了两分钟就慌慌张张出去了,脸上又提了笑,直接给秦政下了逐客令“妈,我下去送送秦政,我跟他商量好了明天下午3点去天安门,顺道可以看看降国旗,升国旗时间太早了”。
母亲抿了抿唇“嗯”然后转头问我道“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多少东西啊?”。
我说“收拾好了,就差装被子了,有六个编织袋”。
秦政一直站在我一旁和我保持着同等的位置,和我表现的很是恩爱的一对,跟母亲打了招呼后,我们就下了楼。
他远远的按了遥控,我开了车门坐进去,毫不客气的将车门狠狠的摔上了。秦政绕了车头坐进来,嘴角一直噙着玩弄的笑,拿了烟点了一支。
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尽管现在秦政已经把我所有名义上的清白都毁了,但清白的事实不是这样,我还算能勉强撑着不怕影子斜。
我压着胸腔里的那团欲冲上的火,我说“秦政,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误会”。
秦政双指夹着烟,一口隔着一口慢慢的吸,烟卷上的红点一明一灭,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懒散靠在椅背上。
看他安静,我也就继续想为自己解释“我没有跟钟长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那盒避孕套,是我上次去超市里买内衣时超市赠的,因为当时出来的急,也就没在意那是盒什么东西,后来就扔在了你现住的那间房里一直到你发现。你也看到,它的包装完好无损,我根本就没有拆过它,我是不提倡在婚前发生关系的。那天我没有解释,也是我自己脾气犟,你那么凶,我也就佞,就顺着杆吵了,也不管吵的内容是什么,只要自己吵赢了就行。不好意思,惹你不高兴”。
秦政仍吸着他的烟并不理会我,烟已经吸到最尾部,他在车里准备的烟灰缸里按灭,手按在方向盘上,而后才淡淡的吐了一句“你觉得我该相信你吗?”。
我皱了皱眉“你有什么不可信的,一则是我根本是没必要解释给你听的,所以我也不必骗你,二则是我自己有尊严心,做过的我就会承认我做过,没做过的别人就不能污蔑我的清白……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我,我就要回老家了,我不想再出事了”这句话说出口,我觉得自己都有些釜底抽薪了,筋疲力尽,使了全身的元气一样。
但秦政却只是轻蔑的笑了一笑,他看着我道“你当初怎么不相信我跟紫杰的女朋友,我现在就怎么不相信你”。
我的气一滞,我说“你那件事跟我这件事不一样”。
他逼问“怎么不一样?”。
我急起来“齐美都已经承认了,你也看得出来,齐美很爱紫杰,她没做过又怎么会承认”。
秦政终于冰冷冷的笑“你就是猜测到这个地步,也没想过要相信我,你还指望什么要我相信你?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没想过,你去问过吗?”他看干愣住的我“没问过?还说什么紫杰是你的弟弟,你自责?你懊悔?李喻,你除了只顾你自己,你顾过谁?”。
我被秦政逼问的愣住了,我想起曾经方正卓跟我急了凶过我的一句话“李喻,你又自私,又懦弱,还自尊心特别强,你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些人就是要为你难过,为你变得神经都不正常,变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李喻,你知道有时候你有多自私吗?”。
我错愕的看秦政,我说“那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政又不说话了,过了半晌,他才冷笑了一声“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坏的不可救药的人,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相信我,是吧?”。
其实我有所狡辩,不管齐美是什么原因,总之那天他们没穿衣服躺在同一个床上是事实,要人不相信,真的苍白无力,而且现在秦政是故意混淆我的思路也说不定,想要以狡辩来美化他的形象,毕竟他平时带女人回来也是常事,以前在他别墅时,他不带女人进家,一直都是在楼下停的车里,现下搬到了我住的公寓里,就开始把女人往家里带。况且那次我从长沙回来时,也的的确确看到他跟一个女子在家里胡搞,他的*成魔,让我怎么轻易相信他,一切也都等到问了齐美再说。
我说“秦政,我们也不要说那么多了,我就是想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也想求求你,不要在我妈面前做那些过分的事,我不想我妈为我担心,行吗?”。
秦政却是好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反正你也快回家了,我这两天不赶着玩一玩,我不是就亏大了。反正我已经亲了你,以后秦邺也好死了心,再另觅心属,那我就让你陪我玩一玩好了,不玩岂不会浪费了”他笑的太阴厉,不由得让我心颤抖,从未有过的他的这种可怕的情绪。
果真在我刚叫了一句“秦政……”他伸手一按,就将我的座位放倒了,我随之向后躺了过去,他速度迅速快极,身子一俯,往前一扑,就将我压在了身下,他的双手擒住我不断挣扎的双手压在两端,从玻璃窗外透进来的那仅有一丝亮度的光线里,他笑的很是诡异,我叫,抗拒着,他就有耐心的一遍遍钳制住我的胳膊,用他的腿压住我的腿,再钳制住我的胳膊,压住我的腿,而后正在我激烈的推搡之间,我的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咚’闷闷的一声,脑袋里像是电波一样被推输了一遍,接着我的意识便逐渐逐渐的模糊在眼前的那张慢慢的向我俯低的脸面前。
☆、- 柒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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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燥热,模糊的一个男人身影紧挨着我,铺天盖地的吻我,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唇上的湿热,还有他身体上发烫的温度,他不停的吻着我,暧昧的蛊惑,引的我没有空隙的回应他热切的吻,他游离在我身上的手,无不到一处就着了我的火,而后身体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感,我开始迫切起与他的接触,身体本能的往他挨紧,唇上不间歇的追逐与他的共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