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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o 当前章节:1507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55

也许是相处的久了,自然而然的,秦政就像是我在北京的一个监护人,我的一举一动都成了他的责任之内,加之之前的种种,又比如现在他说要带我去见钟长汉,帮我与钟长汉重修旧好。

对此,我自是不亦乐乎,也就什么事都任他摆布,包括现在我的一个整体形象,都是任他摆布来的,后视镜里一层的雾气已经模糊了镜中的倒影,那模糊的影像里,是打扮的庄重得体的我,尤其是披着的长长的黑亮柔顺的头发,两边轻轻的绕在耳后,倒很是恬淡的模样,这个模样是秦政特意吩咐了要潇潇带我去理发店做的,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神色深郁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发质属毛躁,很是难打理,平日里也就是扎着个马尾,或者是随意挽起来,后来是遇到钟长汉时,他就教我在头发上擦着弹力素,头发能柔顺些许,他还说我披着头发好看,后来每每见他时我也就披着头发,现在秦政也刻意的让我弄了头发,我不禁猜想,钟长汉似乎很喜欢披着头发的我。

喜欢一个人时,也就是看重了他身上其中的某一个点,那一个点与自己的磁场正好吻合,便被深深的吸引过去,只要把握好这一个点也就足够,勿再贪,能喜欢的上全部。

对于秦政的做法,我只是对他平静的笑了一笑,算是感谢,却并不感激他,其实说来于是帮我,倒不如说我现在似乎成了他的一个烫手山芋,想要赶快将我推出去罢了,之前与他莲藕丝丝纠葛,他想要一并抹去的干干净净罢了。

秦政说我太爱逞强,把自尊看的太重,就是不放低自己,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哪怕是感情中,我也把自己裹的太严实,撂的高高的。我听着他说,只是微微笑了,我知道他看不起我,包括一切,所以他说我什么我就都不太在乎,且着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若是拿我跟潇潇比,我对他确实也不值一提,哪还能有一星半点的好。

且说那天我满怀期许的到足球场上找他时,当他抱着潇潇对我狠戾的吼,我怎还能不明白我在他心中是个什么位置,过多还是我自作多情,自我攀升的高了。

他都说了,要玩玩,我怎能认真,成为这个游戏的一个弃甲者抱头鼠窜,他都说了我是一个把自己撂的高高的人,我又怎会让自己那么狼狈。

他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我也就利索不拖泥带水。

有时候,突然的一股悲伤在心坎里作祟,你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子绞痛,就是那么生生的让你卡了一拍呼吸,抽的心疼。

忽的一股凉风袭进车里,左边的座位往下重重的沉了沉,秦政买烟回来了,他的脸已经冻的些微白,围巾上也是落满了白色的雪花,旦往车窗外望出去,雨丝似乎已经停了,雪花倒飘得越来越大,很快,车行道两旁的人行路上已有浅浅的一层薄雪。

天也在一息间黑的昏暗,路灯下,地上的雪都反着晶莹闪烁的光点,秦政往后背着的光亮的头发上也同有晶莹的光,他顾着拆着烟,靠着路灯的光倒也拆的顺手,他磕出一根烟叼上,脸侧到了另一面,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双颊随着陷了下去,随之吐出烟雾,烟夹在手指间,重低头启动了车。

白色的仪表盘在这个车里亮出温暖的光,由着他左右打着方向盘的手,出席正式场合时一贯黑亮的背在脑后的头发,沉戾的面容,坚毅的脸颊,已没有了今天早上时沉浸的巨大悲痛。

在他身上平日里看不到的强烈的无助和祈求,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弓着身子,整个头都埋在胳膊里,方正卓带着我到医院时,就是看到秦政这样一副颓败模样,似乎一下子将他全身的筋血都抽空了一般的脆弱无力,抬起头看我们时那双血红的眼睛,还有不断泛出眼睛的泪水,痛苦的紧纠在一起的脸,就那么突然一下子煎熬了我的心,我站在方正卓身旁,脚不自觉的就向着秦政迈了一步,然后又迈了一步,此刻的我只想能紧紧抱住他,给他以一方的温暖汲取。

而就在我往秦政方向走过去时,急救室的大门开了,几个医生护士先后出来,医生一脸的疲惫,对我们抱以遗憾,后面的护士推着一个担架车出来,上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小的身体,而整个身体都被蒙在了那长雪白的布单下。

华嫂和陈叔一并就围了上去,见了,华嫂脸色瞬间沉痛,眼窝深陷,伸手捂嘴,却也是一声呜咽就出了声,陈叔扶着华嫂坐到一旁的长椅里去,在秦政身旁坐着的潇潇起身过来,紧紧抿着的唇,走到担架旁,掀开布单,慢慢的俯低身子,抵在了那小孩子的头上,那寄予沉沉的伤痛和思念。

直到护士将担架车推走,方正卓跟着去办理手续,秦政都逶在长椅里没过来看,就那么前弓着身子,双手抱着头,埋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很久后,突然沉痛的一声闷哼,他呜咽的哭出声,那种沉痛的悲伤的呜咽声,即使是再强悍也压制不住的脆弱,清晰的看到他埋着头的地上有眼泪啪嗒嗒的衔接不暇的掉下来,口水揦子、鼻涕一把的弄脏他平日里光鲜的形象,他都不顾的去擦,就那么沉痛的双手抱着头。

潇潇紧紧抿着的唇,却也掩藏不住她汹涌而下的眼泪,她抬一抬头,眼泪仍是肆意的往下掉,慢慢红起来的眼睛看着秦政,她抬脚,向秦政走了过去,站在秦政面前,将秦政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将下巴搁置在秦政的头顶,眼泪就湿了秦政的头发。

包裹着秦政的那种守护感,给了他所需要的安全感。我不禁想起了那次潇潇唱给秦政听的一首【避风港】中的一句歌词——有你在,遇见风风雨雨我才不会迷茫,换我来当你的避风港。

这句歌词用在此处真是再恰当不过,或许这才是通常所说的,天造地设。

也许是一种惯性,在悲伤的气氛中,我的情绪也染了霜,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揪的心一阵阵的疼,我皱了皱眉,转身往医院外走去。

车平稳的行驶在高架上,秦政打着方向盘,在这静谧的气氛里,偶尔能听到方向盘咔哒咔哒一下的响。

后来听方正卓说才知道,在医院的那个小孩子是秦政所捐助孤儿的其中一个,也是秦政最喜欢的一个,孩子才不过四岁大,因着院校组织去少年宫参观,途中出了车祸,其他十几个孩子受伤的倒不是很严重,尤为这个孩子坐在外手,出车祸时,车猛力刹车,他就被从座位上狠狠的甩了出去,头正撞上一边的窗玻璃上,当时已经气息不稳了,血流的多,救护车赶到时,孩子的气息已经消失,秦政倔强的要医生继续抢救,待做了输血和输氧,孩子的体温还是慢慢的冷却下去,脸色也慢慢的发白。

其实秦政已经知道他死了,但还是执拗的进医院抢救,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孩子已经死了。

他在坚持什么,平时睿智理性,冷漠心狠,却也是撑不过感情下的摆布。

或者是他经历过,他的父母都在飞机意外坠落里死了,他的弟弟也在意外中马踢死了,他失去了太多次,在毫无准备和无力可施下都死了,所以他倍加珍惜和倍加恐惧这样的失去。

他的心是脆弱的。

谁的心都是脆弱的,只是看面对的对象是谁。

车在首都大酒店门前停下,有侍应生上来开车门,秦政也下了车来,将钥匙交给侍应生去停车,他一身笔挺银色西装,抬手轻轻理了理领口,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看到他似乎沉沉的呼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而后似是一鼓作气般的,抬脚往酒店内走去。

器宇轩昂,英姿飒爽。

现在的街上已是皑皑白雪铺在道路上,昏暗的路灯照过去,都是惹眼的小亮光,很是好看,就在这样呼吸一下,嘴边都冒出白气的夜里,还是有很多人在外流连游走,挽着胳膊拉着手的逛街,聊着天,嬉闹的玩笑,只是那柏油路上倒没有了白雪的踪迹,全都是车过后的泥泞湿水。

酒店内开着足足的空调,对比着外面的冷凝,一进去就突然的一股干燥的分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我挽着秦政的胳膊跟着前面服务员的带路,拐进了一条长走廊,两旁墙壁上优美的壁画,以及镂空或古色古香的屏风,我的高跟鞋应着秦政的皮鞋咔哒哒的响在走廊里。

我已经褪去了身外的羽绒服,现下的礼服抖擞的尾部,偶尔有一点小风,都会在腿上荡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和着一旁绅士优雅的秦政,真是美丽又浪漫的画面。

只是往前走,再往前走,拐过一两个的走廊,我知道前面有我一直深爱的男子在,我以后会属于他,现在这个挽着我的男子就是将我送去他的身边,挽着我的男子挂着从容的笑,带着我一步步的往前走。

这已走到一个大会议室前,服务生上前开门,里面一排挨着一排的已坐满了形形*的人,都是气度不凡,自信得体,最后面还有很多的记者和摄影,高大的摄影机,还有亮着闪光灯的照相机。

秦政带了我往前走,里面正有礼仪小姐来回走着端着托盘上酒水,我跟着进去,秦政领我到前面的二排上坐了。

我并不知他带我来的这里现下是个什么场合,但我心里知道,他与我都自行了然,这一进来,我和他的世界从此后就永远断开,不再有任何交集,谁也不欠谁的。

☆、- 捌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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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人,先先后后的也都进来了,压压的也有百八十人,加之最后排几十人的记者,整个会议厅里也算是有个一二百人,秦政带我坐到了大厅的左排,他挨着走道坐在外排,我在他里手坐着,在我左边还有两个女士以及一位男士,长桌上每人面前放着一杯茶和一瓶自己所要的饮品,除此外还有一个本夹和一个举号牌。

在场各位都是西装打领、庄重沉稳,在各排最前有一个半径三米的圆台,上面有一个桃木色弧形的小桌,待头顶的灯光打明时,才看清,这里应是一个大型的拍卖会,我抬头,这时也才注意到最梁上挂着红色的横幅——“2012年第十二届影艺慈善拍卖会”。

我心下蓦地的一顿,该之了然秦政带我来的目的,怪不得他上午还在那失去疼爱孩子中的巨痛,下午时却已整顿好情绪要带我和钟长汉复合,原来今天是拍卖会的时间,而之前方正卓告知我说的“再等等,就快了”说的就是这一天。我虽是在此是外行,但看到横幅上的“影艺慈善拍卖会”几个字,字面理解自是能知道,钟长汉作为一个影视界的演员,必也是要来参与这次的慈善拍卖会。这是秦政早就计划好的,所以他之前才会那样拉着我去做那些情侣间才会做的事,他即将要把我推出去,自也是要把我的汁液榨个干净才会丢掉罢了。

他是个资本家,不做让自己亏本的事情,就算自己不要也不给别人占了便宜,老谋深算,就连这么一点点得利益他也是缜密思署的提前计划好,真是不枉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只是,突然的,心中有一种很空很空的感觉,就如深冬时,晚上忽然起的大风,一下子就将街上吹空了,吹的白廖廖的天际。

不由得,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却也仍是端坐在座位上,轻松自然的姿态注视着前方的主席台上,各位工作人员还正各自忙碌着就位前的布置。

我知道此时在我身后或者左右某一个位置,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我曾朝思暮想、心心念念,因之心痛难过哭泣过,又甜蜜幸福的回忆过的男人在落座,他优雅风度、丰采高雅,此时定是气质翩翩的正坐在某个位置上,或许就在我身后,或许他也已看到我,正盯着我的背影。

越是想着,我更是不敢去回头,不敢去迎上那久违期盼的会愈发沦陷的目光里,期盼了朝朝暮暮的,竟是怕了,我怕什么呢……怕去迎那我爱慕的目光时,会从中看到忽略或者陌生。

之前,钟长汉说的那些伤我的话,他并没有找我解释过一句,也并没有表示过一点要与我重修与好的心思,我们的分手也就不了了之,而现在我又冒然前来,说是想要复合,似乎是很不要脸的行径,况且我还不知秦政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

突然之间,我想要逃离,远远的逃离这里,似乎这里就像是在周身都遍布着死老鼠和游走的蛇,那样的让人从心里发瘆。

手不觉间已经冰凉了,手里紧紧抓着手抓包,心那么一横,身子就微弓要站了起来,却是秦政的手有力的按到了我的手上,他正襟端坐,深邃的眸子盯着前台,并没有看出一点儿不专心的样子,却是手上的力道不容小觑。

我仍是坚持要起身,跟他别着劲儿,我皱了眉,压了声音道“让我出去”。

而秦政却是手上力道不减,他深邃的眸子仍是盯着前台,只听到他幽静的开口道“不是一直做梦都期盼着能跟那个戏子在一起?现在又退缩了,怕了?”。

我信不过,审问“你想要干什么?”。

却见秦政似乎凌厉的提了提唇“不是说了,给你破镜重圆”说着,秦政的头往右侧偏了偏,也只是微微的一下,回头时手上也放开了钳制我,只是眼神仍凌厉的盯着前方道“正如你所说,既然他冤枉了你,你就不能让他白冤枉了你。那你就听我的,现在站起来,往后走,哪儿都别看,一直走,出去上个洗手间再哪儿都别看,镇静的再回来。我想这样,也许你真就赢了”。

我越发不能理解秦政的作为,将自己的想法强硬的加之给别人,越加的烦扰,我没耐心道“秦政,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没必要再这么耍着我玩儿,我自己的事我会解决,别弄的我是你多重要的人似的,还要烦您大驾”说着我就要起身,绕到座椅后走出去,却听得秦政低低的一声“他现在就在后三排坐着,你现在走不走,我想他都已经看到你了,走不走,随你”。

秦政一句话,我果真定在原地不再动,我所想要的,从一开始就折腾着的,不就是为了能和我心中一直思念的人在一起,不管多大的风雨拦阻,都要勇往直前的跟他在一起,好好照顾他。

一开始的那股子冲动,那一股子的奋不顾身,都到哪里去了。

我身子定了定,猜忌的看了秦政一眼,在他幽深的侧眸下,我终是下了赌,深深呼了口气,抬腿、迈脚、转身,直挺挺的身板,往后走去,哪儿都没看,就那么径直的往前走。

每个人也都在忙着各自的事,谁都没看谁,待走到最后几排时,却果真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过道的最外侧,正是好久不见了的钟长汉,他一袭蓝色收身小西装,围了条黑蓝色狐裘围脖,正半搭在侧肩上,很是优雅独众,正侧着头跟他旁的经纪人在商谈着什么。

忽的一口冷气冲进气管,心脏狠狠的凉了一下,我虽然保持的镇定,却眼光不自觉的还是多搜寻了他两眼,他正一偏头,显然也看到我了,迎上他的目光,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随后却是眸光一偏,脚下便迈开了步子,往会议厅外而去。

多久不见,也只有你能牵动我心中那最柔软并最疼痛的一方地位,不论是你的一个眼神还是一句话,都会温暖它,或者刺痛它。

心中那方最柔软并最疼痛的一方地位,你曾经走了进来,并且常驻在此,一直都不曾离去。

等我在外吹了吹风,舒顺了气再进来会议厅,拍卖会已经要开始了,我开门进去,又经过钟长汉的身旁,脚下又是如往的机械,似乎每次都是这样的不受自己控制和不自然,然后就觉得身后的不自在,只想快点走,快点走,好不让他看到我的狼狈。钟长汉见我回来,却也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目光有所藏,意喻深远,却并没有感情,而后眼光只是一直瞧向了前面。

就在我走到秦政身旁时,却见秦政身旁正坐着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子,正和秦政耳磨厮鬓,俩人像是讲到了什么很高兴的事,正张魅的笑着。女子却见我回来,敛了敛笑,起身就要走开给我让位置,秦政却是一个微小动作,只见他的手掌抚上那女子的胳膊上暧昧的滑了滑,眼神挑逗的和那女子撞了一眼,女子一脸娇笑低低的笑骂了秦政一句“真是个坏蛋”就盈盈的走了。

我绕过座椅前去坐好,秦政还在刚才的调笑中回味,嘴角还扬着那个挑魅的笑,于我看了,不禁心生厌弃,抬头看看那大红横幅上的“慈善拍卖会”,都不禁作呕他们真是亵渎了这几个大字。

秦政侧头看了我一眼,已经敛去了他刚才的笑意“你赢了,他已经注意你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我陪在一旁,秦政举了几次牌子竞得几样东西。他正专注于台上拍出物品的叫价,我弹簧于心间的话还是忍不住想说,其实也是我自己内心强烈的想得到,却极大的不安感,我叫秦政,他回头看我,我沉吐道“其实他相信了又怎样?不相信又怎样?不在乎的东西还有什么在意不在意,你也早就知道,之前我与他之间发生的矛盾都是他并不信任我与他交往,是因纯粹的好感和吸引。其实在不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却不料秦政讽刺的笑了笑,他道“那你还不是如我所说的去做了”。

什么都会被他抓个正着,我所狂妄的自尊,又想得到却又不想别人将我的强烈所求看了去,我闭口没再说话,听着周围的人群竞相为台上的东西出着竞价,秦政又举了几次牌子,继续竞得两样东西。

我嘲讽的笑了笑,问秦政道“你很有钱吗?”。

秦政先是顿了顿,后低沉的反问道“多少钱算有钱,多少钱算没钱?”。

这个问题,一直从拍卖会出来后我都一直在想,多少钱算有钱,多少钱算没钱。

买不起城市里的房子,但足够的上暖意温饱,算有钱吗?

买的起豪华楼宇,绚丽酷车,数钱数到手抽筋,但拿出钱却买不来邻里真情,算没钱吗?

钱倒不在多,只要在急需时能拿的出,就够了。

想来,我还欠着秦政的二十七万,想着,什么时候能还上他。

等秦政去将车停好,他在前面走,挺拔的背影在楼道门口的晦暗灯光下笼出一个长长的影子,突然似是感觉到有孤单,有忧伤。

我正跟在秦政身后往楼道里走,身后那响亮的‘嗡隆隆’的摩托车声在身后由远及近,两分钟,在身后停下,我只是好奇所致的回过头去看那一眼,摩托车上的人戴着头盔,只是身上那还未换下的蓝色收身小西装,脖子上围着的一条黑蓝色狐裘围脖,左脚撑在地上,正一定不定的向我看着,抬手将头盔摘了。

似乎那一刻我的脚底板生了钉将我挂在那里再也动不了,看着钟长汉那如墨一样的深幽的目光,我知道我一直都沦陷着。

身后的秦政在摩托车停下的那一刻时就已经停了脚步,右脚抬起往前迈的一步慢慢的落下去,然后缓缓的也转过了身。

☆、- 捌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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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如我想,秦政倒是回身什么话都没说,往钟长汉的方向略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转身就往楼道里走了,拐进楼梯往楼上而去。只留下我与钟长汉,这样,隔空而站,这个时间已经12点过半,小区里几乎已经没有人,又是个冰冻又漆黑的夜。

我站在楼道口没动身,本是在看到钟长汉时就有了冲动想要往他走过去,可后想怕是我太过自作多情,只是定定的站在了原地没动,就那么远远的,看着面前那个在心里描绘了无数遍棱角线条的男人,而后终是钟长汉开了口,迷幻的声音“李喻”。

我本绷着的状态,想要故作冷静,可在钟长汉一叫我,我就软了肋,终还是抬脚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调节气息的呼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突然被钟长汉伸手一拉,就将我扯进了他的怀中,我暗呼一声,呼吸生漏了一拍,钟长汉俯头过来抵上了我的额头,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沉情低叹道“想你想的真苦”。

不经这一句柔情似水的话,只他这一抱,已彻底击垮了我的自尊心,我在他的面前已是心鹿乱撞,紧张的不知所措,我张了张口,呢喃叫他的名字,而后他不回头,忽然的偏了头向我凑来,寻到我的唇便*上来,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一下一下的点上去,像是在亲吻落在手上的雪瓣,怕一吻怕化去了一般,吻中他呢呢喃喃“再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

他这突然的一吻,我的呼吸被全然窒住,仰了头就想躲开,他却是身子前倾跟着压了过来,我跟着退步,他的身子便跟着往前倾,唇上寻着我不间断,他的手扶着我的肩膀,一路随着我的后退磕磕绊绊向前走。

只听到‘噗通’的一声响,摩托车应声倒到了地上,压在冰冷冻硬的地板砖上,声音沉闷,接连了几声,钟长汉却并不顾及,他推着我一路后退一直将我抵到了路边的灯杆上才罢休,他抬头看我,深邃野性的眸子直盯进我心里去,他的手摩挲着我的脸,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我,我这一路跌跌撞撞的后退已是气息不稳,仰着头回看他,像是要把这些日的不见都一并看回来似的,好一会儿,钟长汉抿唇一笑,复低头下来咬住我的唇,浅尝吮吸,倾注于这许久空白的思念。

我仰着头只顾着颤抖和紧张,呼吸不畅的,已无暇顾及去契合好他的深吻,只知在那个期盼的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的沦陷下去。

这个时间点,小区的楼宇里几乎已经没有光亮了,都已黑了灯在熟睡中,或者只有微暗的光,像是在看电视,抬头看时,6层,有明晃的光亮只照了那一个厨房间。

就这么似乎吻了很久很久,中途我听到旁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我搭在钟长汉肩上的双手作势推他,而钟长汉却只是毫不在乎的将我手拉下来攥住,继续他绵长的吻,一直到他的手机一直响时,他才不舍流连忘返的放开了我,此时我已是眼神迷离,气喘不畅,钟长汉宠溺的笑了笑我,拿手机看,去一旁接了电话,是他的经纪人一直在催,他现在还要赶去往浙江的飞机,原来他来参加这个慈善拍卖会时,还正在横店拍着戏,横店那边还开着机,现下他马上就要赶回去。

纵然相聚留恋的再不舍,终还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朝夕相处,恋恋不舍的彼此的告别,我送了钟长汉走,他推起那个大型笨重的摩托车,手把上几个转动,又是‘嗡隆隆’的声音,一溜烟的功夫,他的背影就已在我眼前消失。

我却是不知道,钟长汉还会骑这种摩托车,像是赛车一样高大笨重的摩托车,速度也是又快又猛,待他都远的不见踪迹了,我才后悟的自责自己刚刚没有跟他说慢点儿。

心中因此一股的惆怅,我转身进楼道要往家走,抬头,6楼那层,厨房的窗户透来的那一方块暖色的光晕,待我回到家的时候,果真,见秦政正在厨房煮他的咖啡。我摸了*仍绯烫的脸,难得在他面前柔下来的语气“这么晚了怎么还喝咖啡,不怕睡不着”。

秦政调着咖啡,低着头并没看我,似乎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调侃“都见你们那样了,我哪里还能睡的着”。

我知道从厨房窗户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刚刚下面所发生的一切,遂更是不自在,脸越发的滚烫起来,掩饰的笑了笑,感慨般道“本是以为我的心能狠下来,可不知,一个拥抱,我竟就妥协了”。

秦政听得只是低低的笑,倒没再说话,一直低着头搅拌着他的咖啡,而后端起细细品呷起来。我看了看,想自己反正今晚定也是睡不着,就走了过去“我可以喝一杯吗?”。秦政应着点了点头,我拿了杯子倒了一杯,调进了很多牛奶,正放在料理台上搅拌着,秦政倒是不再喝了,放下咖啡杯就出了厨房往卧室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唇,终是自嘲一笑,回了头继续调起咖啡。

等秦政从卧室里出来时,已将那身郑重的西装换了修身装,手上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羽绒服正往身上穿,到了门口换鞋,边对我说道“今晚我不会回来了,你一会儿自己锁好门”,鞋换好,直起身将羽绒服拉好拉链,拉到最上头已盖住了嘴巴的位置,他说着就已要过去开门出去。

听着身后那落上锁的防盗门,我始终低着头,让自己专心致志于面前的咖啡,认真的加入很多的牛奶,拿了调羹搅拌,现在已搅拌出清透的颜色,想必一会儿会很香甜,现在在鼻尖已经闻到香甜的味道,却是搅着搅着突然间提唇笑了。

他的事,已经与我无关,我以后是钟长汉的女朋友,会全心全意爱他一个人,好好照顾他一人,其他男人的事都与我无关,更何况他现在有他的潇潇,知书达理,淑女优雅,他去向何方,以后都与我没关系,他自有他的良人照顾好他。

于我,何干。

刚煮好的咖啡还烫,我也没急着端起来,多搅了会儿,也并没间断时间去锁门,却是正在我思绪惆怅间,防盗门一声响,我惊吓的往门口望过去,却是秦政又折了回来,他气喘吁吁的,不规律的呼吸着气,见我,伸手关门,手往扳手下移,拧了那个小的疙瘩一下,将门反锁了。而后他不容退拒的就直向我而来,不给我解释,伸手就捞住了我的腰身,将我往他的身上贴过去,他大气喘着,像是跑了一圈楼梯,又是穿了一件羽绒服,热气就从他身上透过领口一波一波的向我袭过来,直逼的我的肌肤颤抖。

他逼着我不停后退,一直退到矮柜前抵住身子,他墨黑的眸攥着我的目光一瞬不瞬,微笼起的眉显得他此刻的沉重,他的手还抓在我的肩膀上,我仰着头看他,战兢的叫了一声“秦政?”。

秦政鼻息粗重,此时长长的呼了口气,似乎看出我的惊恐,他的手慢慢捧起了我的脸,低沉暗哑的声音“不要跟他在一起”。

我一时笼上心头的惊异,神色聚焦在瞳孔中的墨色,我惊疑的启唇“秦政……”却被秦政打断,不容分说的右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头一低就欺上了我的唇,特属的男性气息瞬息就占进我的口里。

他的吻来的猝不及防,我身子往后仰,厨房矮柜的边沿抵在我的腰间,我越是往后仰,腰上就越是痛一分,唇上躲开秦政的追逐,却下一刻又被他狠狠把我后脑勺一捞就正了过去,唇重又压上来,他似乎心里也有气,不节拍的喘着气,吻越发的强烈起来,三两下攻开我的唇,吮住我的舌纠缠,左手将我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不让我有一丝呼吸的空间。

我的手撑在秦政的肩膀上使劲儿的推,但碍不住他的力气,一路被攻城略池,因我们都反着对方的力气,不一会儿,秦政也是气喘连连,他突然放开我的唇,呼哧呼哧喘着气,凄戾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像是一只盯着即将要囊住口中猎物一般的狼一样,我急红了眼,推又推不开,现下见他放开了我,我叹道“放开我”。

秦政蹙眉看着我,喘着热气,眼里的墨簇黑,“我不能看着你跟他在一起”。

我抬起头看他,推他,“我不会让你看到,你不要再胡来了,放开我吧”。

秦政却在我要推开他时,又猛的往前倾了倾抱的我更紧。

“秦政你混蛋,你放开我,你家里还有你的女人。我的男人是钟长汉,我不是你那些妩媚风情的女人在你寂寞时就要陪你”我生气的对他喊,狠狠的推他。明明已经跟潇潇在一起,现在他这是在做什么,把我当水性杨花缺男人吗。

我手脚并用,打在他身上每下都不留情,而秦政却并不理会,他任我推却毫不为动,而后暗一使力,将我抱坐到了矮柜上,他挤进我的双腿间,伸手将羽绒服拉链用力一扯,就将羽绒服褪了去扔在地上,不顾我的推攘,一把正了我的脑袋,铁了心要制服我,作势间唇就要侵上来,我偏了头躲,他就狠狠的正了我的头吻下来,嘶磨间,牙齿和唇碰到,唇上立刻裂丝一样的疼痛,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推,用力的捶打,或是他真的把我弄疼了,捶着捶着我就哭了,心头突然的一股委屈,说出口的话也就无力“秦政,你真的混蛋”。

☆、- 捌拾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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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吻急切,把我从厨房一路推拉的弄进了卧室,一把将我扔到床上就压了上来,捧着我的脸亲。

我与他在床上抵抗,但我躺在床上被秦政压着,处于一个非常被动且无力的位置,我对秦政又是打又是咬,他手下就是不松懈,不一会儿,我们就折腾的汗水淋漓、气喘哼哼。

今早那个孩子死去时他的那个痛苦劲儿,他都能立时整装换颜,不就为了把我及时推给钟长汉,要不然,他为什么不重新选个日子,就算今天是他们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又怎么样,且是秦政,他是个影视投资人,不少于导演编制打交道,要是他想,那他挑个什么日子都能让我见到钟长汉。既然成全了我自由,跟别的男人好,现在又来发什么威严。

越想我心里越不服气,此时在推搡间秦政已经把他的上衣都脱了,裸露了整个背,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离,势力要脱我的衣服,我一边护着自己,一边还趁了空,一口就往他肩膀上咬去,狠狠的咬了一口,他闷哼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松开口,头一压就堵着我的嘴,手又在我身上扒衣服,我抵抗的快没力气了,都快哭了,终是秦政的手机响了,刚开始被秦政扔到地上,然后在地上仍旧响,响了好几遍,他不得才停了动作,去接电话。

是潇潇打电话给他,因着今晚下雪天气冻,路面*,潇潇开车时不小心撞了路边的安全栏,人倒是没什么大碍,车撞坏了保险杠,潇潇当时就是着了急,给秦政打电话过去帮她。

我跟他这一架算是打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他衬衫的纽扣崩掉了好几颗,掉在地上零散,我在宴会未换下的礼服也被他拉扯的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目露凶光。

而在秦政接了电话之后,他却不顾得在乎这残局,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回了房匆匆忙套了一件毛衣就走了,都顾不得跟我说什么,或者再看我一眼。

不过谁在乎,只要他不再来扰我就是好的。

而确实他也不曾再来扰我,自从那次从家里走后,就不再回来过,我倒也求之不得,跟钟长汉联系的热火朝天、心之澎湃,因他在横店拍戏,所以我们之间仅靠电话和上网,有时候我会特意在网上搜两个翻脚的笑话讲给他听,但每次都是我一边讲一边笑的不行,讲到最后也没把一个笑话讲清楚,自己已经笑的前仰后合。

后来,我倒是见过秦政一次,是我转公交前去火车站时见到的,一间咖啡厅正在公交牌的侧对面,等公交之际,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时,便看到的,他和潇潇正坐在靠窗位置,看过去时那个画面,正是秦政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潇潇伸了手在他面前似乎是在要,秦政有些微的躲,手指在屏幕上滑,潇潇笑,又伸了手要,然后趁秦政一个不注意就从他手里将手机抢了过来,表情笑得很是美丽,还似有丝丝青春特有的调皮。秦政手中的手机被抢,似是不服气了,弯身去跟潇潇抢,两人都笑的开心,说话,我还真没看到过秦政这样笑得开过,一排整齐的牙齿,倒很是好看,真的好看,这是不容否认的,和着潇潇美丽的面容,也真是一副好看甜蜜的画面。

这几天气温又慢慢的回升起来,我抽周末假也一直都在几个热火的旅游城市跑,专门挑的有特殊文化气息的城乡小镇,但也没有找到我所需要的题材,之前我在的蒋主编那个朋友的旅游公司,因我的疏忽大意造成公司下半年的工作停止,我一直都愧对在心,所以便一直都在关注着各个繁盛旅游地信息,想要找寻其特色之处,以来让其公司能在年底再过一个项目好捞回些利率,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隐约也探寻过秦政的看法,问过他哪儿有这样的好去处,他说的大体上也只是那些个繁盛热闹的地儿,倒是说了几个去处很是吸引了我的心思,只是都在国外,考虑到游客去那儿另需要签证,觉得麻烦,客户群体小,于是排除在考虑之外。

我洗完澡就坐到了电脑前写文稿,新杂志社的工作主做环保主题,倒是不忙,只是宣传力度与数据采集多些工作繁重。

正写,Q亮了,是钟长汉找我,看时间,半夜过一点,他今天倒算是收工早的,平时都要两点多,我不愿错过与他这不易的交谈,所以能撑则撑,喝咖啡,冷水洗脸都试了,一个多星期下来,生物钟倒开始趋于这个点。

开了Q,钟长汉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而来,我在电脑这端笑,孩子顽皮的天性,接着钟长汉一句“真想你,恨不得马上见到你”让我的心大为兴奋以及激动,钟长汉也是那种不常会说肉麻话的人,所以一句话让我为之振奋,似乎心被放在一个凹凸镜上一般,那种参差不一的视觉颤抖感。

今天我们的谈话算是真的打破了那种无形中想要佯装的美好的屏障,说了很多很多心里话,稍多了许肉麻之感,说的越来越想念,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彼此身边,紧紧抱住对方。

而钟长汉却是说到,他说他的戏还有两个星期就结束了,他说让我先准备准备,到时候戏结束后,他有一个星期的休假时间,到时他想要跟我一起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人,他还特文艺的叹了一声,说只要跟我在一起,他去哪儿都好。

这句话说的我心跳脸红,我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尴尬,虎气的说了一句“你拍戏拍多了,台词说顺溜了,话都说的肉麻起来”,我知这是我一个坏毛病,但从内心里总是改不了,我受不住男人一副深情款款老盯着我看,受不住男人一副将我捧在手心里的神态,更受不住男人在我耳边甜言蜜语的哄。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再腻,只要平平常常的就好了,平时生活中,照顾的周到就好了。

而钟长汉听了笑,也不狡辩解释,只说“拍戏拍多了,可是会变坏的,你知道坏男人会对女人做什么吗?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小心点儿了”说完他自己却绷不住的乐起来。

最后说到去旅游,我跟钟长汉确认是不是真的,钟长汉再三肯定了,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比在逆境时看到曙光还要激动。

在钟长汉拍戏的两个星期里,我拼命工作,老早就跟主编请了假,而主编也正要搜集各地的环保情况,便也是半公半私的批了假。

自己满意的衣服准备了一套又一套都整齐的放进行李箱里,就等那一天。而到钟长汉工作结束的最后一个星期时,网上确实多了很多他的视频,全部是到各地为新戏宣传的视频,每次看着我心里都甜滋滋的,像是抹了蜂蜜的五花肉在火上烤。

与钟长汉要一起去旅行的日子很快就来了,钟长汉一番全副武装后,他只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背,而我却是提拉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一看,还以为我要去远方定居一样,在钟长汉的要求下,我也是千不舍万不舍的割舍了好几套衣服在家,只便装上阵,而真正上了路,才发现钟长汉是对的,这是来旅游,不定时不定点的走,怎么还能哪儿哪儿的都提拉着一个笨重的箱子。

刚开始钟长汉和我商量的想要带我去欧洲去玩儿,去感受那边浓厚的历史文化,我确有期待,但我因要办护照麻烦就排除了去国外的想法,而且我这次也是半有公事在身,还要收集国内城市的环保情况的数据。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便定在了重庆,沿着南下,四川,然后云南,从福建、浙江、再陕西绕回来。

沿途风景、心旷神怡,老天也作美,阳光甚好,光芒四射在身上,瀑布铺泄而下,水流湍急,山势蜿蜒,缭绕山雾,放佛置身仙界。

重庆山城夜景,高低起伏连绵的山脉,万家灯火高低辉映,真是美丽如漫游天星,我与钟长汉也是游览了一整天,倒是都不觉得累,我们去逛重庆有名的小吃街解放碑好吃街,花花绿绿、香气漫布,我与钟长汉游行在众多人群中,各色小吃都想要拈来些尝尝,到最后吃的是胃饱肚胀,钟长汉笑我,而后带了我去逛夜市,琳琅满目的各色有特性的小商品摆满了街道两旁,我平日里就最喜欢这些个小物件,尤其是这种设计个性或复古的玩意儿,便是走到此处便不忍离开了,一个个摊位瞧的仔细,钟长汉在后面笑看着陪着我,有中意的物件,更是拿在手中不舍放手,最后跟老板是死砍活砍,比自己预估的价位高了很多还是买了下来,因为太喜欢,我一般不会做回头客,走后一定后悔的刮肠破肚,所以一定要买下,再者也是因为这小物件几十块钱,我手上有这个钱,我就不会再去嫌贵,而掏钱买;要是手上没这个钱,把东西再不舍放下,走了之后,也无怨无悔。

买了几样自己喜欢的物件,心头自也是满足高兴的,正逛着逛着,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丝,都说重庆的天气反复无常,果真。我也已淘到了几件宝贝,抬头越过黑压压的人群,前面摆着的地摊也是望不到头,想想还是算了,勿再贪心,而且再逛下去,我看到自己喜欢的定也是忍不住还要再买。

天空里稀稀松松的雨丝飘着,我与钟长汉直往白天时早就觅好的一块儿山坡上而去,我与钟长汉在旅行前就说好了,途中不打算住宾馆,决定一起去住帐篷,有郊外的新鲜感,住酒店似乎就太刻板,我们对此都充满期待。

看天空雨丝甚小,应是对搭帐篷无障碍,我们挥挥舞舞的将帐篷搭好,已经是颇有劳累,天空虽飘着雨,但还是显有亮度,帐篷里点了一支油灯,昏暗稍有摇曳,我抻着劳累的身体懒懒的往帐篷里躺了进去,外面‘嘶嘶’的雨丝声音刷过帐篷还是些有声音,而在这静谧且昏暗的光线里很有些浪漫情调,突然心里有一种高调的东西在蔓延,很开始很兴奋很想有冲动。

我躺在里手,钟长汉抚了抚身上丝丝的湿漉,进了帐篷来,有一阵凉意的风吹了一下,钟长汉将帐篷的拉链拉上隔绝了那股子凉意的空气。

钟长汉将外套脱了,我转身去看他,他低头看我“累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躺在那里仰着脸看他,我心里还是压抑不下去的一种兴高采烈,我说“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大地大处处是我家,新鲜又兴奋”。

钟长汉笑,收拾好躺了下来,和我正对着脸,他伸手温柔的摸了*的脸颊,声音低沉“早就应该陪你出来玩儿的,之前的事,恨我吗?”。

我的眼睛亮如星子,我的声音也沉了下来,要说不恨,之前他所说的伤我的话确实伤了得我心让我难过,但要说恨,却又想念更多,想恨又恨不起来,更折磨了自己,我说“有你陪着,我心暖意,你不陪我了,我依然因你在过而暖意甚多”。

钟长汉似是心疼似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头微微弓前轻柔的印在我唇上一个吻,他微动启开眸子,对我笑了笑“睡吧”他起身将悬挂在头顶的油灯吹灭了。

天空里透明的亮光影在帐篷上,我看着钟长汉静躺的模样,在这样安然静好的气氛中,作为一对恋人如果不做点儿什么,确实也可惜这浪漫且兴奋的夜晚,钟长汉知我不想婚前发生关系,体谅我,便不做任何过分的事。

他连深吻都没有,怕是一开始就不可收拾,所以也不为难我。

我静躺着,听着钟长汉并没有睡着的呼吸,自说自话,再等等,再等等。其实在旅行前,我所做的准备里,也包括我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我也早已经想到了这样的情形,所以去做了处女膜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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