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完好,我便也心里踏实的等着新婚那天,给我们所共同青涩美好的回忆;若是在那次便秘中已不幸破损,我便与你一起共享这份青春里该有的*和激情,给你我所有的自己。
☆、- 捌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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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汉维护我的感觉,我自是知道,心中多觉还是对不起他,所以这两日也一直在等医院的报告,我心理上所能克服的,也只能到这一个关卡。
没有便是没有了,我也不再对其有所美好的期待,不再去坚持,但前提也是我认准了这一个男人,这唯一一个男人。
我们抵达杭州时,天空正晴,已过黄昏,坐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身体确也疲累,本来我与钟长汉定的路线是从重庆往成都再往云南,但就在我们要从成都往云南转机时,钟长汉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说是要他尽快赶回去,因新戏的一个宣传活动,到时全剧组的人都会在场,若唯独少了他一个想必定是争议太大。
本来钟长汉的意思是想要坚持与我渡完这来之不易一周的假期,但我并不想与他为难,工作上有什么负面背负,所以与他商量了,直接辗转到杭州,待两天,就飞回北京。
钟长汉多为歉意,我心内确有惋惜,毕竟这一朝夕相处的日子,求之不得,但并没在钟长汉面前表露出来,只多为跟他讲我途中所收集到的环保数据,我提早回到公司也好尽早完成工作。
自从之前的分手风波后,我与钟长汉的关系日见明媚,愈发浓烈,虽还是少不得相敬如宾,但更多时候我们能够聊的,已经可以抵达彼此的内心。
为此,我不失感叹,一个人是否足够优秀,不论外在还是内涵的修养,这些标点全在这个人自己,而有另一个人欣不欣赏得他这些标点,那就是另一个人的事了。
缘分,终究不过是一场无声的传递,当第一次的见面,你不需要跟他解释过多,他便一眼就能够看出你身上所持有的不同。
我觉得我与钟长汉就是这样,所以一开始我在电视荧幕上看到他,我就能够在心里烙下他的模样,而他在见我第一眼,众多的记者中,只那一眼,便认下了。
我们上飞机前就已电话在杭州订了酒店,想是到了定是要先休息,然后再转往西湖。说到杭州,钟长汉自最是熟悉的,其实我更想要去横店影视城去看看,去看看钟长汉他们所拍戏的场地,但左右想,钟长汉毕竟是知名演员,多为不便,这次便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酒店里地板通亮,前台正有礼貌的接待,因钟长汉不便,我过去前台办理手续,等客户信息填好,拿了房卡,却见钟长汉正与一个女子交谈,似是遇到了熟人。
我见状,不好上前打扰,所以拿了房卡就想先去房间,稍后给钟长汉发个信息告知,却不知,就在我转身要越进楼道时,钟长汉正叫住了我,我定身看他,他回头看身旁女子,似乎是在介绍我,想要引荐过来认识一下,我心内不明此女子身份,只知她的头发很是黑亮柔顺,飘逸在脸颊两旁,刘海用夹子束在脑后,左耳一只长吊的耳坠,戴了一只大的墨镜,几乎遮了三分之一的脸,但还是看的出她脸色上那坚定的神色,那波澜不惊的气质。
我听唤,便向他们走过去,钟长汉帽檐儿仍压的低,戴着一只一次性的口罩,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我在他们身旁站定,对对面女子致以礼貌问候,待近了看,女子眉眼间,似乎有相识处,女子也对我微笑“你好”,后又将实现落向了钟长汉,颇有些许意外和惊喜,问钟长汉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杭州,不是应该正忙碌于几大城市跑宣传,听女子询问几个问题来,我心才知他们定是好熟人,不然也不能相知的这么具体。而后,他们来来往往几句后,女子向四周随意扫了一眼,对我和钟长汉发出了邀请“在这里聊也不是太方便,现在方便去喝一杯吗?”。
钟长汉只露着两只眼睛,又是侧面示我,所以我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我看到他似乎扯了扯嘴角,眼神向着女子深幽的看了几秒,开口道“下次吧”看了看我“刚刚下了飞机,我怕她也累了,跟着我她真是吃了不少的苦”说完,钟长汉淡淡的笑了笑。
女子因钟长汉的玩笑而提唇笑了笑,唇是粉嫩色,色泽很是饱满湿润,那笑中却似乎有种我所琢磨不透的感觉,或点优雅,或点嗔腻,或点嘲讽,她看了看我,对钟长汉微笑,朋友间的熟络“不介绍一下吗?”。
钟长汉回道“朋友”。
女子却是微微笑了笑,唇提起了优美的弧度“女朋友?”。
我一直旁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自我过来,钟长汉倒还没有介绍我们彼此,因不明其女子身份,所以便不是好插言,但想必关系定是不一般,不然钟长汉也不会在她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我和他一起的行径。
却想不知,钟长汉下一刻胳膊就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将我往他身边轻轻搂了搂,我抬头看他,正看清,他眸子里其实并没有任何表情,木然,冷若冰霜的,又或者是深邃幽深的,只听隔着一层纱棉的口罩,声音也是沉闷暗哑,他几乎冷淡的口气“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话,有时候不必说的那么清楚”。
女子倒是知性,见状不再多说任何,最后只说到这次在杭州碰面真的是很巧,她正是这儿土生土长的杭州人,这次回来也是借由拍戏期间抽空探亲,不想缘分匪浅,正碰到朋友,便是约了待我们休息好了,她就当我们导游。
也真是盛情难却。
我站在一旁也不知该回好还是不好,只是谢过,但看钟长汉或是累了,有几分钟都出了神,而与那位女子分了面之后,我与钟长汉就各回了房间,钟长汉确也是累了,只对我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就没再出来。
我多问了一句刚刚那女子是谁,下次再见,我也好在心里有个亲戚朋友的概念。
钟长汉告知我说刚刚的女子是简想,同一个演艺圈,他们曾合作过一部电视剧,所以关系不错。
不怪的我刚刚看着有些眼熟,简想,国际影星,获得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奖、并现已获得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最为中国在世界影坛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人物之一。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感觉,我与钟长汉的世界,其实存在有很大的,格格不入。
而这种格格不入却是一直蔓延而来,等第二天早上时,我与钟长汉一起去了餐厅吃饭,等回来房间换了衣服准备要一起出去时,简想正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开车等在酒店门口。
我与钟长汉到了酒店门口时,简想摇下车窗招呼,一开始,我看钟长汉似乎并不打算上去,有片刻犹豫,但还是过来拉了我的手,开了车门让我坐上去,他边道“我们也只有两天时间在杭州待,有人带着也总比我们瞎摸乱撞的好些”。
我同意他的看法,更不反对他所定下的路程,他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所以他说不说这句话我都会跟着去,他前脚走,我后脚一定跟着。
我先坐进车里,钟长汉在后坐进了车。
车行驶,开了天窗,杭州的阳光正明媚惬意,风一吹,更是神清气爽,车里放了安静的音乐,等车下了高架到了郊外,车窗外美丽风景,翠绿、金黄、火红各色的树叶,道路深远悠长直连到空旷的天际,就那么一路的温风,金黄摆动的穗子的偶一片一片的油菜花,尽在这天地间,美轮美奂。
还有淡淡的香气,那种飘忽的隐隐约约,扑朔迷离的香气,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香气。我今天确也是擦了这个香味儿的香水,钟长汉送我的那瓶,乔治阿玛尼牌子的香水,但香水味儿分明的就是从前面,由风吹过来,若有若无,那种熟悉的香味儿。
突然间的尴尬,用了同一款香水就等同于撞了衣衫,那种不自然的尴尬,而这种尴尬似乎简想并没有,只是一个心劲儿热情的带着我们游山玩水,其他的都并没在意。
简想仍是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她才会将眼镜摘了,只淡妆,没有荧幕上那种深妆彩抹,很是干净的模样,像最是晴空时,天空中那一抹最白的云。
她在荧幕上多为演绎的是历经生活的女子,所以性子多为镇静自若、冷漠忧伤的女子,但她本人倒很是开朗,抛开她国际影星的身份不说,真是一个称职的导游。简想先是带我们去了几个繁华的旅游地点,对各种历史文物景点一一讲解,叙述清晰并且生动。
她是79年生人,已是三过三的女子,骨子里已有了那种浑然天成的成熟与稳重,更多时候,我看到她,都是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不论是攀山时累的坐到阶梯上休息,或者是蹲在小溪边洗脸,不愧为国际影星的典雅。
荧幕里所有的精彩,骨子里没有,有再好的演技都不会有的精神传递。
而所谓的演技,不过只是多年的经验和自己琢磨的一点小技巧,而那些多年的经验,都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所铸就。
他们,确是坚强的,是真实的,是坚韧的。
我以前只感觉,明星再是人气鼎沸,他也是人,他再是红到全世界去,他也是个人,也得要吃饭、睡觉。所以当我喜欢上钟长汉时,在我心里他已经直接被定为成了一个‘男人’,我一直都以为是一样的。
而现在,我看着前方正努力往山上攀爬的简想时,感受着陪在我身旁的钟长汉时,简想戴了一只大墨镜,掩饰不住她脸上的那抹风华,钟长汉戴着低低的帽子,那种自身而来的镇定,与我而言,莫名的,拉扯开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那距离越来越大,越来越宽。
他们的那种食在云端的感觉,让我伸手够不到。
不一样的,那颗鲜血淋淋的心。
龙井山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难度,才爬到山的二十分之一,我已是累的够呛,坐于台阶一旁的石头上就再也动不了,钟长汉过来想拉我起来,我实在是累的快要瘫痪,摆手说什么都不再爬。我本就不爱爬山,在北京时曾经与同事共爬过一次香山,称其‘鬼见愁’,爬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才爬了整座山的十分之一,却也是累到腿整个的胀痛了好几天,从那儿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去爬山。但现在见简想热情招呼,钟长汉也愿陪同,我也不好驳了他们的激情,便也硬着头皮跟着,现在真是怎么样都不能动了。
简想正往上爬,也没回头看我们,钟长汉不好喊,便拨了电话,说是不再往上爬了,返路回家。
简想已经热的贴在脸颊处的头发都湿了,显得更是轻软柔顺,此时头发已经扎起了一个马尾。
钟长汉招呼简想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了她,而后钟长汉到我旁边坐了,和我一块儿小石头上两人挤着,怕是我掉下去似的,一手绕到了我的身后,搂住了我的腰,这个动作,让我的全身不禁一阵发麻,确是感到些许为难。
以我性格而言,我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对方有肢体接触,包括牵手,这个钟长汉自也知道,而且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性格,况他还是个公众人物,更是要避免,所以我们几乎并没有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亲密过,更何况他的同事就在一旁,若是说漏了嘴传了出去,他岂不是惹祸上身,我只心中猜疑,他与简想间似乎有某种纠葛,他这是故意在表演给她看的,并不在意她能把这件事传出去。
隐约的,钟长汉似乎对简想有着一种愤怒、鄙视以及怨恨,像是曾经有过什么交情深仇。
钟长汉手上搂我搂的紧,我向一边动了动却是没能动的了。
他像是在支撑着什么,眸光中的那份坚定和隐约的痛苦,将脆弱下来的依托在我这里想要寻找力量支撑起来。
☆、- 捌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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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演艺界那些繁杂的事,我并不了解,所以钟长汉和简想之间的纠葛我也无从猜测,我定是帮衬钟长汉,所以在钟长汉再次搂了我的肩时,我并没再推诿,一切都按着他的行动走。
只想能够一切配合他就好,这倒是惹的简想的调笑,她笑说“看长汉平时一本正经,对待女同志蔫蔫的彬彬有礼,却不想本色是这么腻歪女朋友”。
其实我也是在等钟长汉主动跟我谈这件事,但一整天下来,我们从龙井山回到酒店,洗了澡去餐厅吃了饭,他都没提起此事半句,既然他不愿在此事多提,我也就不想过多的问。
晚上时,我和钟长汉去酒店后头的园子里走了走,昏暗灯光下,散步的人还真是不少,围坐在喷水池边上的人或一人歇着,或两人聊着天,我与钟长汉就混迹于这样正好的光线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的走,看着前方的花圃,一簇接着碧绿的一簇,围绕着形成一个个不同的形状,形状各异的石子路,尤为轻风微抚,更是为这深秋添得了很多忧郁的浪漫。
而虽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钟长汉并没有牵我的手,到了,他也没有,并且似乎有心事,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什么话,有时候也只是轻叫我一句,又没了下文。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多看得他有心事,也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然后又自己开始沉浸。最后风起大了,钟长汉才像是缓过神来,他理了理围巾,说回酒店,我点了点头,就要往回走,而后他走在我身侧,伸手揽住了我的肩将我依近了他身旁。
等回了酒店,简想说,想要约我们出去KTV玩儿,她已经约了几个朋友,大家都一起来热闹热闹。
我心里倒是想推辞的,今天爬山时的疲累,我到现在还没怎么缓过劲儿来,我想早早的就睡了,况且我们的时间就剩一天,我还想着养精蓄锐,明天好好的陪着钟长汉去玩儿一天,我便婉言谢拒了,想着钟长汉去陪她们一起。
但钟长汉看了看我,问我哪儿不舒服,我说没有,就是今天爬了闪腿还涨得慌,最后钟长汉说留下来陪我,也跟简想说不去了。
但见简想如此热情的举办party,我们倒是一个个的冷了脸,让简想确实寒心,看简想也是脸色失望几分,于是悄悄的推了推钟长汉的胳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钟长汉的眸子里黝黑,情绪难测,似有心事万复,微拢了拢双眉,看向简想,却是挖苦的口气“朋友聚会?你的朋友何其多,我可没有你那么多的朋友”。
听得钟长汉突然沉郁下来的情绪,简想听得他的话,脸色上稍有尴尬,眼眸黯了黯,她略有些尴尬的提了提唇角,似有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她对钟长汉道“长汉,我们有缘在这里相聚,也总归有缘,咱们本来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的就忙,全年都没有一个固定能落脚的地儿,现在碰了面,也已经很久没见了,大家都是朋友,自然也就一起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
钟长汉看着简想,讥讽的勾了勾唇“联络感情?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有情有义了?”不耐烦的眼色瞥了简想一眼“不必了”说着拉了我就要往走廊里拐去。
我不明钟长汉的作为,他一向温和谦逊,对待人更是优雅风度,现在却是一副冷若寒冰,唯恐对简想避之不及似的。
我被钟长汉有些粗鲁的拽着胳膊往房间走,待到我房间时,钟长汉接过我递的房卡,不是很耐心的刷*门,然后又是拽着我的胳膊往房间里走,我的身子被他拽进去,他回身将房门拉上了,而后在我还未缓过来时,不很温柔的就将我拽向了他,不给我反应,捧了我的脸,唇就压了上来,毫无怜惜的,咬的我有些痛,我哼,他仍是嘴上不放力度的一直吮吸我的唇。
他有些急躁,有些气愤,吻过我的唇,一路向下吻到我的脖颈,吻到我的耳根,而后手指就已经移到我的胸前解我衣服的扣子,同样急切的动作,只解了三个扣子,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将我的衣服从肩头掳了下来,头一低,唇就寻游了下去,身子逼着我一步步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床上,身体腾空倒上去,还是隔空震的很痛,钟长汉的身子已经跟着趴了上来,两手按着我的两只手,唇就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似乎有着很大的怒火,呼哧喘着气,并不是因为*的催迷,是那种不规律的沉闷的呼吸。
我被钟长汉钳制着双手,反使着力想要挣开,我有些惊慌的语气叫他,想他停止,但钟长汉并不听,一路上还是那样急切的寻索,甚至唇上的厮磨声很是清晰的响在耳里。
我被他这样吻着并不舒服,但这是他想要的,也是他该要的,我在犹豫着该不该阻止他,没有这个勇气,毕竟我矫情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于交往了几个月的,男友提出发生关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也已经持续了这么久的圣母,现在他要,而我也已将他认定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便也就给的无怨无悔。
是不是新婚*,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连该有的激情和冲动都没有了,在红烛青涩的那一晚,又怎么样呢,有什么意义可寻呢。
衣服又被他胡乱急切的扯开了一大片,里衣被他扯到了腰上去,胸前一阵酥麻,濡湿的吻正落在上面,他埋着头在我身前忙碌,吻落满了颈间,我娇吟的喘息,胸腔里却莫名的堵的慌,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应该的事,并不遵循道德价值的事。
我所想要的,不是这样。我所要失去的,仅就一次,再也不会拥有的东西。
我并不想要这样,我更钟情于新婚那夜的悸动和羞涩,我的手推在钟长汉埋在我胸前的头,我的呼吸已经*不稳,眼中些微迷离“长汉,别在这个时候……等等我,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钟长汉听得停了停,身体仍趴在我身前,他抬起头看我,面无表情,而且过于清明,他轻声暗哑“不愿意?”。
我摇了摇头,我对于这件事一直秉持的想法他也知道,应该体会的到我此刻心中那患得患失的感觉,而他并没有,只是谆谆善诱的盯着我,身子向上移来,视线和我的视线对上,深幽的眸子,片刻后他开口“你只要说一句不愿意,我就停止”。
我的眼光里有闪烁我知道,我并不想看到钟长汉的失望,不想因我而让他不高兴,但我所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契合,不是这样一种匆匆的,任情绪占满了那种心底里最想要的。
在我犹豫不定时,钟长汉看我不说话,低了头又寻了我耳根,麻痒挑逗,然后沿路到脖颈,手探到了我胸口,然后往下,手指匍在胸前,慢慢的勾着圈,揉捏。
我不禁嘴里溢出了一声喘息,低头看他,身子不禁缩了缩,我的手覆上他的手制止,我低声,艰难的几个字“长汉,不要现在”。
钟长汉在我身前忙碌的唇和动作,听到我这句话全数停了,他无声的起了身,长长的呼吸,然后拉了一角薄被盖到了我身上,站起身,扣好纽扣,拿了扔在地上的外套走了。
只是,离去的门摔的很响。
我侧翻了身,抓住被子裹紧了自己,闭上了眼。
人们常说,认命。所谓的命中注定,真的是自打从小一落地,生老病死就已经在那时注定好了?
现在于我看来,命运,就是顺着在自己一个接着一个的决定中,一路延续而去的。
起身整理了衣服,拿了外套想要出去买个菠萝吃,心里有火一样觉得很干,大厅里放着抒情的音乐,是毛宁翻唱的一首歌,我之前迷恋过一阵子的《一直很安静》。
我刚要过去前台询问服务人员这附近哪儿有水果店,却见门口的旋转门正转动,刚出去两个身影,不想钟长汉拒绝了去赴约KTV,简想一直待在这里还没走,而现在,正是钟长汉和她一起出去了,戴了一只棒球帽,和着身旁婀娜的简想,两人一起上了等在门口的车。
我想,刚刚惹了钟长汉生气,他和简想一起去唱唱KTV也好,心里的气也好能发泄些,等到钟长汉回来,再跟他解释化验单的事,我给医院打了电话,化验单明天下午就可以出来。
大厅里的音乐还在响着,我无形的叹口气,往旋转门出了酒店门口,歌声一直在身后消逝而去。
空荡的街景
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为邻
我们的爱情
像你路过的风景
一直在进行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
☆、- 捌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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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汉晚上回来时喝的略有些醉,他敲我的门时,已经半夜过三,我开门,他趴在门边上对我笑,因是晚上,他又喝的微醉,笑的都有些飘渺,他笑着笑着都笑出了声,而后身子晃了几晃,对我摆了摆手“早点儿睡吧”,就转身脚步微浮的往自己房间走了。
我不放心,跟过去,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喝,他躺在床上,似乎头很是痛,手臂压在额头上一直蹭,我坐在床边给他揉了揉,他才轻松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我睡在他的身侧,只记得昨晚给他揉额头,揉着揉着,就想要趴在他的床边眯一会儿,后许是睡的太熟了,不知觉间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就蜷缩在他的床上。
他纯棉的宽领长衫,更是衬得他早上浅睡的恬淡,棱角坚韧的脸,都承接在这样一个明媚的晨间里。
这样明媚的天气,也是与他这样朝夕相处的最后一天,简想仍是执行着敬业导游的精神,一早就开车等在了酒店外,今天阳光明媚,轻风微徐,她的头发仍是柔顺的披着,只是两边微微抓了卷,戴一只尖顶草帽,在明朗的阳光下,淡淡一笑,倒很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之味。
不知钟长汉是不是昨晚的酒精还未褪去,从上了车之后就一直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假寐。简想开车,抬头从后视镜里观察到正仰躺着的钟长汉,对我使了使眼色,从后视镜里看到,问我他怎么还不舒服,我抚了抚头表示,她意明,点了点头。
车突然在中途的一个高速路口转了方向,下了高速,简想车开到了一个药店前,她让我们在车上等就顾自下去了,再从药店里回来,拿了两袋解酒药要给钟长汉喝,却被钟长汉推开了,单手抚着额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
边说着,简想已经将解酒药拆开了,她又往钟长汉递了递“喝了它吧,喝了会好些,你昨晚喝了不少,今天又早起来,怕是你头痛的撑不了多久”。
而简想的关慰,钟长汉并没有领会,他将胳膊拿开,看了简想一眼,启了启唇“我说了不用”而后就将头转向了窗外,一副要置身事外的态度。
见状,简想眼神闪了闪,脸色一瞬间的凝滞,而后倒是笑意盈盈开,向一边侧了侧头,再回头时,优雅的提了提唇,将手上已撕开的解酒药递给我,没再说别的,上前进车,启了发动机。
一路上,简想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从后视镜里关心钟长汉。
我捏着那袋解酒药,推了推钟长汉,示意他喝下,他本来看了我一眼,眉头还微皱着,不想喝,但想了想,呼气间,还是将解酒药接了过去,仰头喝了。
到达目的地时,简想停好车“到了”,说着,解开安全带,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
钟长汉也从一旁拿了帽子戴上,帽沿一如往的压得低,我们一同下了车,刚开始钟长汉跟在我身侧,距离倒有一些,简想与我们也几乎保持一个平行,略前我们一截,不时回头跟我们介绍着周边的景物。而后走着走着,钟长汉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握在了手心里,有些紧,我看他,他倒很是随意似的,闲暇的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简想来时提了那么一句,而杭州西溪湿地公园也果真美的不一般,独特迷人的自然风光,深郁的田园水乡风情,刚一进公园,满眼绽绿的草苇,参差蜿蜒的古树攀附在天空中,倒影在湖水里,真有一种古道风情,碧蓝的湖水上飘浮着斥黄的圆叶,湖上漂浮着一层薄雾,真美的像是仙境一般。
再是往里走,在小湖里有其形各异的大石,伫放在湖水里,从这边的边沿一个挨着一个的一直延伸到对面岸边,像是一个个洁白的脚丫的印记。
简想率先士卒迈了上去,但见石头光滑,真怕是一不小心就滑进湖里,但简想却玩儿的不亦乐乎,还一直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边回头招呼着我也过去试试。
我也是好奇新鲜,就迈了脚上去,刚在第一块石头上站稳,就听到前头简想低呼了声,循声望去,她身子正摇摇欲坠往湖里掉,脚下滑的没有固定点,她的身子翻仰,我叫“小心”。此时我身边突然一道身影一晃,几步就蹿到了前面的石头上,伸手捞住了简想的肩膀,将她拉了回来。
钟长汉有些急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平衡感不好就别逞这个强,图这个冒险”。
简想因刚刚的身子的摇摆已有些脸色晕红,此时盈盈模样盯着面前的钟长汉,在刚刚的惊险中还未回过神,仰着脸看钟长汉,有些懦懦道“你到现在还生我的气?”。
钟长汉像是被简想问住了,他一时愣在那里不说话,而后眼神压了压,看了看自己的主观位置,打量了简想一眼,确定了她站的位置安全,旋即松开了手,转身走了回来,经过我时,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了岸。
钟长汉与简想的情绪都有些怪,之后的芦苇地,林荫小道,美不胜收的景色,他们也只是寥寥无语,而我倒是对这些景色专注的太过赞叹,那如临仙界中的美景,小桥流水人家,嘀嘀嗒嗒水滴上石头,远在天边回响进耳道清澈纯亮的声音,木板路两旁高矮不齐的芦苇,顺着一路的弯曲而延伸,一直延伸,延伸到小桥边,戛然而止。
西北部的深潭口村,有一个很深的水潭,沿潭自东北向西南,有三棵百年老樟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依水而傍两座悠久的小城,湿地遍布水流,整个园区的河溪纵横交错,水畔识嫩绿,西溪的蓝天碧水,已经浑然天成了一副画卷。
湖水里有船,船夫在轻轻的摇着撸,游玩的人们穿越过这个古城,我站在桥上,依桥而立,欣赏着这浑然天成的美丽,那交错融和的溪流,我突然想到了秦政的家里那后花园的那个人造池塘,同是这样蜿蜒碧蓝的湖水,傍着两旁斥黄茂盛的芦苇,怪不得那个人造池塘能那么的美,原来是结合了这个湿地公园里的几大优点。
没想到秦政也喜欢这里,不怪的,这里的氤氲美丽的景色,任谁来到这里,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我依着桥边而立,心里突也被轻风微微荡了一下。
湿地公园里,在烟水渔庄有一栋三层的楼阁式建筑---烟水阁,那里可是高台观鸟的好去处。
许是钟长汉真是酒劲儿未过,一直精神不是很足,所以我们在烟水阁观看了一会儿后,便决定了就要回了。但看钟长汉拉着我,说今天也就是我们能够一起出来的最后一天,怎么也要好好玩玩,在他的要求下,之后便又随着简想去游览了几个地儿,最后在傍晚时,简想突然想到,有了一个提议,也是最后一晚,说是现在转车去湖州,要去喜来登温泉酒店入住。
这座国内首家水上白金七星级酒店,位于似海非海的太湖南岸,是中国湖州“世界第九湾”的标志性建筑。耳目一新的指环型形状,可谓国际首创、中国唯一。2010年2*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批准,该酒店获外观设计国家专利证书。湖州喜来登国际大酒店,还明“太湖明珠”的称号,是中国首家水上白金级七星级酒店,由美国MAD的马岩松先生主创设计。地上23层,地下2层。
对于这些时尚的东西,我倒是没有过多的去追求和观赏,所以并不发表意见,而钟长汉听了也不表示反对,只持沉默意见,最后在简想的热情建议下,我们便转了车到了湖州。
车途辗转2个多小时,到时刚好晚上,喜来登指环形状,闪亮的光影倒影在水中。
我不禁感叹,这美丽的建筑,和着美丽的夜色,除去浮躁的社会,就是这样夜色微凉的安定,我牵着身旁钟长汉的手,仰头深吸了口这薄凉夜色下的空气,深深的一种幸福感萦绕在心头。
他的手掌很暖,紧紧将我的手牵在其中,他就那么安定的陪在我的身旁。我感觉自己此刻很幸福,曾经不曾敢去想要的陪伴,就如现在这样就站在自己身边,还有那奢侈的四天的朝夕相伴的旅游行程。
万千世界,起起落落,再多委屈和伤痛,都抵抗不住你所给我的安定,只有你在,世间一切苦痛,都算不了什么。
刚开始简想前去办理入住手续,我与钟长汉等在一旁,钟长汉除了帽子压得低外,还加了一只口罩,我并不敢与他太近距离,且保持着一种助理身份的姿态。
但看简想从前台回来,问钟长汉有没有带银行卡,说是开三间,她带的这张银行卡钱余额不足,只见钟长汉抬头看简想,眼神盯着她,看了许久,几淡的扯了扯唇,眼角眉梢都连带着弯了弧度。
而简想在看到钟长汉模样时,眼色瞬间沉厉了下来,低声道“长汉,你……”。
钟长汉倒还是在低低的笑着,他低着头,肩膀都稍稍有些抖动,他笑喃了一句“钱……”而后伸手将口罩摘了,抬起头看简想,嘴角仍是在挑着,眼角仔细看因笑还有淡淡的细纹,而眼神里却是冰冷一片,仍像是顾自喃喃似的“国际巨星,沦落的连一间房都开不起了”越是说越是讽刺。
简想听得钟长汉的话,整张好看的脸都皱了,她无奈的扯唇一笑,刚想张口说什么,钟长汉却是突然就执了我的手,不顾身后的简想,径直带我去了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钟长汉出示着证件,简想随后跟了过来,面上已经可以平心静气,看着钟长汉似有话想说,而钟长汉只专注于前台服务员,并不打算理会,我看两人剑拔弩张,因不知具体原因,只好当陌路人。
最后只听服务员问钟长汉开几间,钟长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两间”。
当时简想抬头有些意外的看钟长汉,我倒没有多注意,我当时只以为,我是要跟简想同住一间,我也没多想。但取了房卡,服务员带我们到了房间门口,我与简想进去,简想走去床边,将包扔上去,回头跟我道“你喜欢睡哪边?”。
我说“睡哪边都好,我不怎么认床”。
简想友善的对我笑,一边就摘了自己的帽子,对我道“你先洗吧,我一会儿洗就行”。
我跟简想还正闲聊着,却不想门口还站着人,钟长汉对里道“李喻,你走不走?”。
我与简想都有些意外,过去门口,我疑问,钟长汉的意思却是说要我今晚跟他去住一个房间。简想的态度尤为意外,她看着钟长汉,笑了笑,却是有些微的僵硬。我还站在门口,一时间觉得尴尬,也不好贸然开口拒绝钟长汉,一路上走来也看出了钟长汉与简想之间并不和睦。
而后不给我多想,钟长汉又开口“走吧”说着就牵了我的手强制的要走,我看了眼简想,对钟长汉小声道了“我拿了我包”。
钟长汉听声,听了动作,让我进去拿,回来时经过简想身边,她正盯着钟长汉,一副不可置信,钟长汉压的低的帽沿儿,只淡看了眼简想,视线就移到了别的地儿,见我出来,拉了我的手就走了,简想在身后看着我们离去,眼神中渗透出的不可理解,和茫然迷惑的东西。
进了房间,钟长汉就松开了我的手,他将帽子摘下,看了看右侧的沙发,对我道,声音有些疲累“你先去洗洗睡吧,今晚我睡沙发”。
我拎着包,点了点头,而后去收拾,从包里拿了手机,进了洗手间。
压低了声音,给我之前做身体检查的医院拨了电话,确定我的检查报告是否已出来,前台护士回复说报告可能要等到明天。
挂了电话,我的心思确也千思百杂,于钟长汉,于我而言,都是一个命数的决定性答案。
我所坚持的,我自己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放不放过自己,也就在自己一念之主。欺骗自己,需要很大的能力和坚持,找来一个借口,借口得需要多大的精力耗费去支撑。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说服,说服过自己,以给自己一个方向。但是这次的说服,对我来说真的很难。
我从洗手间出来,钟长汉正坐在沙发里,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过去跟他谈谈,想问清楚他跟简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都等着他能主动告诉我,但他似乎并不想提,但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不惜冒着被简想将我们的事曝出去的冲动,且看他似乎一直为此郁闷不乐。
我给钟长汉端了杯水喝,顺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坦诚性的跟他也就开门见山,问他与简想之间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而钟长汉拿起水喝了两口,看我“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怕是给你添了麻烦,如果方便把事情告诉我,我以后也好配合你些,就像现在,我突然被你带来与你同住一间。你以前并不这样,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钟长汉沉郁的眼神,幽深黑暗,抬眸看了看我,似是打量的,然后将眸光转开“你想听到我说什么?”。
我听得钟长汉的话,心里暗暗沉了一沉,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给你惹了祸,我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
“麻烦?”钟长汉忽然打断了我,他隐燃薄怒,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拉你的手,搂你的肩是给你添麻烦了”。
见钟长汉情绪的突然转变,我甚觉不对,紧张的叫了他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你早就抗拒,我看的出来,不就是拉了你的手,亲了你几下,至于你现在这么的郑重其事,是要来跟我兴师问罪吗?”。
我心里一阵屈辱,叫了一声“长汉,你怎么这么想”。
“我怎么想了?我说的不对?还是我这么想特别厚颜无耻了?卑鄙下流了?”钟长汉忽然攥着我的目光,看着我笑“我本来就这样,你现在才发现吗?你现在发现也还不晚,走还来的及”他的笑阴历且怖人,有一种邪念的东西在他脸上东西作祟一般。
我看着他反常的状态,紧张的加他,惊恐的神色,盯着他。
而钟长汉怖人的笑越加的深了,他看着我,缓缓道“你自以为你是个什么?把自己伪装的纯洁高尚,不准当众牵手,不准亲吻,还不准碰,你真就以为你是个圣女了”。
☆、- 玖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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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下的连绵,雨点也是越来越密集,树枝被风吹的左右的晃,一阵阵的冷往身上灌。我本来是打算坐火车回,可最后还是狠了心买了机票,2个小时到达北京。我的急于回来,只是一种心灵上的逃离,对于钟长汉的讽刺与鄙视,我并没有过多的想要去辩解,只是任其针尖对准我的穴位扎,扎完,我神经感到痛了,我不会反抗,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反抗,好像天生骨子里就已经定数,我就是该被扎的,扎完痛完,我就逃离,寻找到安全的方位去。
我不予解释,解释了,心更痛。
因杭州的天气对比北京要暖和很多,本来以为杭州现季节正处于雨季,所以秋雨连绵也是正常事,没成想到达北京时,也正在下雨,机场门口看出去,雨势密集,雾蒙一片。
我到达秦政别墅时,虽然打伞,但身上已有些微的湿,通往别墅的那条幽径小路时,路边郁郁葱葱但已显深秋特有枯黄的草坪,被雨水浇润的越发盈嫩起来,透明的大雨滴倒也压倒了偶强盛的几朵喇叭花,嵌在浓郁的草地里,越发显得娇饶。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老家去,还欠秦政的钱,手上有一点也就还一点,想着,总比等个几年时才一下子还清要好。
我按门铃,华嫂来给开的门,我问秦政是否在,华嫂道他去开会还未回,说让我等等便引了我先进去坐,我想着反正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便跟了进去。我与华嫂也不见外,华嫂引了我进来就又直接回厨房了,我走到客厅换鞋,不成想潇潇也在,便迎了出来跟我招呼,我客气回礼。
进了客厅,倒是见一对30来年纪外国友人同在沙发里坐着,茶几台上摆放了几样水果和两杯果汁,我点头打招呼,潇潇接言介绍道“这是秦政在英国时的朋友,瑞米斯夫妇”,说完,潇潇又回头对其夫妇用英文介绍了我,其英文极其流利。
打过招呼后,我便退居到了厨房,虽我也是去特意培训过英语,但到现在的水平也只是基本的听都听的懂,而真正说的时候倒是无从头绪,留在客厅里也只是尴尬,况我对于陌生人之间的相处,也是没有一句开门的话,倒是听得客厅里,潇潇与他们聊的熟络热闹,还偶尔听到他们拿秦政开上两句玩笑。
华嫂正在和面包饺子,厨房里还有两个女佣也在帮忙,华嫂说外国人来了,对饺子特别感兴趣,来了之后问到晚饭想吃什么,兴致盎然的提了名要吃中国的水饺,跟秦政也通了电话的,秦政也说今晚他也倒是想吃顿饺子。华嫂跟我边讲着,突然问我找秦政有什么事,华嫂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而我的心里倒是狠狠颠了一颠,稳了稳,道“来还他钱,之前欠了他十几万,一下子还不清,我现在手里已经有三万块钱,我拿来先还他,还一些是一些”。
华嫂应着,而后倒不再说话,过了片刻后,华嫂看我道“李小姐跟现在的男朋友处的怎么样?”。
我听得惊了一惊,手中的擀面杖差点儿就脱了手,我马马虎虎情绪,也是小有些羞涩“您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华嫂对我笑笑,道“我可是过来人,看你面色就知道了”。
也不知华嫂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过来人都能察觉到同之类型人的心思,我心里倒开始有些不自在,我掩饰的笑了笑“挺好的,不温不火,大家都安安稳稳的”。
华嫂从面板上拿了我擀好的面皮尔去,道“那感情好,恋爱里哪儿有那么多的高调张扬啊,今天这么个样儿,明天那么个样儿的,变着法儿的来,平平淡淡最好,感情最长”华嫂捏着饺子,轻溺的笑了声“李小姐毕竟是成熟些,不像潇潇那孩子,尽是耍些小孩子脾气”。
我道“潇潇怎么了?我看潇潇知性,又优雅懂事,才22岁的年纪,又出国留过学,见识也比较多,自主强,我可不能跟潇潇在一块儿比”。
华嫂似是轻叹了口气“李小姐可是不知道了,这孩子最近可是越发的娇蛮了,在我面前倒不这样,一样的体贴懂事,就是在秦先生面前,总爱撒撒小孩子脾气,也就秦先生能容忍的下去了,秦先生人好,总也不给我们母女为难,我是不想潇潇总是去叨扰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