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一样的接受着他给的一切的施舍。
我思绪混沌,从我往杭州回来,钟长汉没一个短信也没一个电话,刚开始我每天还会期许的拿起手机看,后来期许的感觉越来越淡,只看着手机淡淡的笑一笑,然后就全然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人间,要真有深爱这回事,就不会有等待这回事。
感情,越是弥足,深陷的境地,就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小时候会喜欢自以为的很优美的东西,就是连给自己喜欢的东西取个名字都要取那种特别唯美的,比如以枫叶、天空、黄昏来命题,觉得说脏话是很低俗的行为,还向往着以后的自己可以变得有多美好,可是慢慢的长大了,取名字不会再在乎唯美忧伤,甚至于不会想到给自己喜爱的东西取名字这回事,也不会再去顾自的幻想自己的未来会有怎样的奇迹,说脏话偶尔也成了愤怒情绪时的口头禅。
时间慢慢的变,把当初变得面目全非。
我以为只有我自己这样变的惶然,而蒋主编给我打电话时,我都听懵了,小寺出事了,我才知道她一直的男朋友,她的爱情,她竟然是个别人家庭外的第三者,对于那男的有家庭,一开始小寺就是知道的,但她还是继续跟那男的交往了,怪不得小寺从谈恋爱以来,一直都没把她的男朋友介绍给我们,起初还以为她并不把我们当她最好的朋友还怄过她的气,现在才知,原来是这么复杂并且压力的一件事。
而其实我也一样,但总是习惯在犯错误时,首先责怪对方,在我和钟长汉恋爱时,同样是没有对朋友提起一个字的。
我无奈的笑,爱情的能量,会给你最初的纯真,也同会给你人生最深痛的伤。
她跟那男的在一起交往,倒是从没逼着那男的离婚,也没缠着那男的总陪着她,也没要那男的给她买车买房,一直就那么安静的爱着,后来,男方的老婆知道了,闹到了公司,和小寺在公司撕扯了一顿,骂的话都已入了三教九流,最后这件事就把小寺的工作闹没了。
我赶到风尚杂志社时,就看到小寺衣衫凌乱,脸上一道道的抓痕,像是那女的故意就是要毁了小寺的脸的。其实不论客观还是主观来说,小寺的面貌都不能说是国色倾城或者是眉清目秀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的端庄罢了,她的气质很是安稳罢了。
所以说,女人分为两种要男人爱,要么很有貌,要么很有才。小寺是属于有才的那种。
但到最后,那男的也没跟他老婆离婚,反而在他老婆来闹了事之后,先去安抚的他老婆。
小寺妆容眉发凌乱,都伤成了那样,但是也不哭,就那么愣愣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笑,我极力的安慰她跟她说话,她倒是反低低的安慰着我说她没事。
待我陪她去诊所里包扎了,就将她带回了我家,尽力的陪着她,小寺倒也是坚强,没将这件事多往心里按了阴影,刚开始在我家里也是哭,但哭过之后,也就缓下来了口气,像是大难之后,活过来了的那种一身轻松。
我暗暗钦佩于小寺的坚强,本也觉得小寺是这件事中的受害者,我以为小寺经过这次事后,就不会再跟那男的来往,首先不说小寺的错,在明知道那男的有家庭之后还和他相爱,就说在事件发生后,那男的把自己的老婆护走而不管一旁的小寺,这点就足以不够资格让小寺来爱。
但是小寺却很释然似的“那毕竟是他老婆,在他困难艰苦时与他一起走过来的女人,给他孕育了孩子的妻子”。
我皱了皱眉,不解,心里已有些愠怒而升,所以话就说的重“既然你都这么清楚,那为什么还要做那让别人憎恶的介入者”。
小寺提了一抹微弱的笑,抬头看了看我,眸中光晕着多许莫奈何“谁让爱上了呢”。
我也是气小寺为那离去不顾她的男人所受的委屈,腾起些愠怒道“那他呢,他就那么好吗,连你都知道那是他的妻子,陪他苦难日子一起撑过来的结发夫妻,现在他飞黄腾达了,就能扔下他妻子,而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你认为他的真心能有多少。而且,你又不是不了解,小三,最终只能是小三,并且最后或许还是个孤独终老的小三,你本来说别人时的道理挺多的,怎么到你就这么糊涂”越说我越是气,也乱不择言“你明知道他都结婚了,你还跟他在一起,不怨别人来打骂你”我嗔怒的说着小寺,突然看到她眼中晕满的水雾时,突然发现自己护爱心切,话说的太重太狠了些,但又不想小寺一头扎进这泥沼里,只是顾自缓了缓脾气,没再说话,起身坐到了小寺的身旁,搂住了她的肩膀。
果见,小寺吧嗒吧嗒的眼泪就掉下来了,随着肩膀就微微抖动起来,我更紧的抱住了小寺,眼里也瞬间晕湿了,只低语安慰着“都过去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就当是遇到了一个流氓吧,年轻里,谁还没遇过几个无赖呢”。
小寺颤动的肩膀,伴随着嘤嘤的呜咽“就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有何干啊”。
听着小寺委屈疼痛的声音,我的眼泪不间歇的滚动下来,落在小寺后背的衣服上,我咕喃的声音,道“我不相信除了他,你就再也爱不上别人。爱,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给自己犯的错所找的开脱的借口”我坚定的说着,说给小寺听,似乎也在惊醒着我自己那颗越来越薄弱下去的心。
小寺双手捧着脸,嘤嘤洛洛的哭,哽咽中,她凄艾的声音尤其的低,尤其的无助,她说“李喻,你没这么深爱过,你不会懂的”。
我紧紧拥着小寺,想要给予她温暖,给予她安全的依靠,其实不知,此时我埋在小寺肩上流出的眼泪,或许比小寺的要甚多,甚冰。
等小寺的情绪平复了些后,我去厨房给她榨芒果汁喝,她最爱吃的就是芒果了,而我正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正有人按门铃,我去开,门口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英姿挺拔,有几分的风度,眼眸间很是有种风华之魅,当时在小寺公司时,我倒是没有仔细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容,只知他急匆匆的跑来将小寺和他老婆拉开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寺之后就扶了他的老婆走了,我当时也只顾着小寺,并未在意其他,而现在看来,倒是颇有建树模样。
只是他有家,不然我会理解小寺的痴爱。
有三种男人,女人是抵挡不住的,要么就很有钱,要么就很有才,要么就很有貌,而这个男人最低也有两种,更何况还是对自己有心的男人,女人更是抵挡不了。
男人风度依旧,问我小寺是不是在这里,明显的眸子里浸染着些许的焦灼,我当时还疑惑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后来才知是从小寺的公司问到是谁带走小寺的,也难得他如此有心。
正说话间,小寺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刚到门口,她也惊讶“邹淼?你怎么会来这里?”。
才知男人叫邹淼,很明显的我们的上一辈的人惯用的取名的字的类型了。
邹淼见小寺,又发现她异常水肿红通的眼睛,还有脸上的抓痕,眸子忽然一沉,唇角就拉了拉,他脚步往前一迈,就将小寺拉进了怀里,神思幽疼,在小寺耳边低喃“怪我,都怪我”。
小寺轻摇了摇头,她淡淡道“我不怪你,算是我的劫,我认”。
一句话倒让邹淼更动了容,眉宇间尽是心疼和愧疚。两人就这么在门口可抱了一会儿,我看着他们,心里也为之酸涩,正感慨的想要示意小寺叫邹淼一起进屋,却一抬头正见了他站在电梯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就在,向着我们望过来,毅然一身笔挺严缝西装,光亮的背在脑后的头发,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
我本就酸涩的心,蛊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或许是小寺听到我轻微的吸咽,推开了邹淼的怀抱,想跟我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是没能组成句子,只是淡然一笑,这笑,包含了太多感情的重量,那份包裹了比自己命要重,要重千万倍的感情,她是想告诉我,她不舍的他,比挖了她的心还要不舍。
我含着泪看小寺,越发看不清她脸上的凄楚,但我又不想对她点头,因为是错的,本就是错的,他有家,他舍不下他的家,小寺还要跟着他,值得吗?
邹淼还是把小寺带走了,在他们走的时候,我也没有勇气以作为小寺贴心朋友而向邹淼问出的一句话,问他,是否能舍了妻子,而娶了小寺。就像小寺说的,他的妻子,曾是最艰难困苦时撑着他过来的,我没有权利那么逼迫他的抛弃。
其实,于小寺,也没权利。
就算退一万步讲,谁都会有可能是那个妻子。不想被弃之如敝屣。
我顾自坐躺在阳台的藤椅里,静静的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有管身后的秦政,只在小寺他们走后,虚掩了门,过了会儿后就听到了门‘咔嚓’一声开开,然后关上,从里落了锁的声音。
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就是在钟长汉的生日宴会上与他同舞一曲。长柳轻摇,树枝的枯度日益的剧增,每天都能看到无力的簌簌翩飞而下的落叶,黄色的丝蔓蔓的纹路,然后一片片的开始往地上飘落。
黄叶飘落的越多,离梦想能实现的日子也就快要到了。
☆、- 玖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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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寺那句话说的对“谁让爱上了呢”。
爱上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呢,钟长汉三番五次狠狠伤害我的真心,纵然如此,我心里仍是放他最重,予他是无错的,因为爱的太真,所以原谅的就轻易,甚至于心里从来都不曾怪过他。虽然痛,但不怨。
秦政于我算什么呢,且莫说他已有潇潇的陪伴,且说我对他的感情,其实只不过是因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给他生过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梦里太幸福,而扭转的让自己错觉的有些心动而已了,而钟长汉给我的快乐亦或者悲伤,都是秦政没给过的。
曾在过马路时的不走心,没注意到身旁正开过来的车,而被钟长汉紧张的拉住我的手将我拥到他身旁,他眼中那最真实的最直接的怕失去我的恐慌,就是什么都比不了的,他让我畅快淋漓的笑过,也悲痛的难过过,这些开心和感动都是钟长汉给在我生命里的,那种心灵上最美好最动情的悸动。
和煦的阳光揉在假寐的眼皮上,却也是晕不暖我那里的冰冷。
听得有人站在身后的声音,我心知是秦政,他将身子惬意的在门扉上靠了,环着双臂,已将西装脱掉,换了件烟灰色休闲V领长袖毛衣,一条轻软亚麻裤,只是头发仍光亮的背在脑后,越发抹的他的眸子深邃幽暗,摄人心魄。
我淡淡睁开了眼睛,却也未回过头去看他,只问他突然来有什么事。因似乎很久都不曾看到他了,没想到他之前住在这里搬来的东西都还在。
而秦政也是难得立刻回应了我,对我勾了勾唇算是笑,他总是那般随意的口气“我想你跟他解释不是不可以”。
我清浅的垂目望着窗外姣好的天气,疑惑着夹带了些叹息的口气“什么?”。
秦政却是将手中拿着的一张单子亮在了我眼前,正是我前些天卡进书里的处女膜化验单,我还未想去追究他又擅自翻我东西,就算追究也无济于事,在有他的世界里,他就是最高者,谁都忤逆不得,我追究过不是十次百次,但十次百次后,他仍继续。怪只怪我不长记性,总爱将纸张类的东西卡进书页里。而且秦政现在拿着的这张单子我也本不打算藏,他反正知道。
秦政悠然之口,仍是不带一点儿起伏的温度“书里卡着,你有什么东西都爱往书里卡,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听着,无奈的扯了一个笑,有些讪,我低语道“是啊,如果不故意给别人看到,怎么能有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能怜悯我,看到我的苦痛,而给我些悲悯的关怀呢”说完,我笑了声,多为悲凉。
秦政转了沉默,他定定的看着窗外,而后幽幽开口“那晚你在方正卓怀里哭成那样,就是因为这个?”。
我默声,瞬间心中五味杂陈的感觉都在,让我的心越来越乱,越来越慌,越来越有些气息不顺,那晚,原来他后来跟来了,永远都在一个我看不见的位置看着我,看着我的狼狈,一定让他很痛意。
我算什么,在他的感情世界里,我算得了什么。我永远是间接害死他亲弟弟的凶手。
他也只是个凡人,他有爱,现在爱的女子是潇潇,他会恨,恨我这个害死他唯一亲人的罪魁祸首。
对于清白这件事我还是想向钟长汉解释的,如果单子上多一个‘自然破损’,或者我还真的有那份勇气去争弥我的尊严,但就算真的有那几个底气的字样,这样勉强的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又何尝甘心?我双眸移向阳光处,苦涩道“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又何尝在乎那一层膜”。
秦政同我一样,双眸迎向那阳光明媚处,久久后,他沉声道“我倒是不介意你的第一次,因为我本就没在意你”。
我晒笑了笑“连你这个外人都相信我,他却不相信我,多悲凉,惹人笑话的事”故将‘外人’说的声重。
秦政怔了怔,只浅魅冷笑了声,他缓慢道“我没相信你,刚才也是在试探你,我第一眼看到这张单子时就以为你已经把自己给了,我只困惑,你自己给没给你自己都不知道?还特意去医院做次检查”话说着,他冷冷的嗤笑了声,多为轻蔑。
窗外远远的柳枝摆呀摆,因为隔的太远而看不太清晰,但知道,风不是很大。
太阳的光里拥有着最美的七彩色,眼睛看久了,就会看到不甚明晰的那七彩色,明明灭灭,变换的在你眼前示现出来。
秦政也一直就倚靠着那门扉没离开,望着那遥远的天际,我静静的开口,淡漠的声音,低的像是在自我嘱咐一般“不想让他失望,最是怕会让他真的对我失望”。
我知道,身后传来的落在我身上的那深远的视线。
小寺说我没有深爱过我不懂,她却不会知,曾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遗忘,之后的遗忘就都不算什么。
不想秦政一直都没再走,仍是继续在这里住了下来,我却是避之有嫌,只问潇潇是个清白事理的女子,若不是按秦政这样夜不归家,在外和女人同住屋檐下,早就该是一顿上房揭瓦的闹了。而潇潇并不然,有时候她还会来这个家里,见我跟我温婉的打招呼,有时候也会碰上我和秦政同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也是很坦然的,然后到客厅里等秦政吃好,然后在他换好西装后,帮他打一打领带,才一起出门。
有时候反倒是我气愤,这是我租的房,我的家,而秦政在这里白吃白喝,还跟自己的女人在我家里上演一幕幕柔情蜜意,是免费的给我欣赏爱情剧,以抵他白吃白住的费用吗,那他也真的是变态,患上的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不禁心里对秦政又是一分憎恨。
说到房子,我才恍然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过紫杰,从我到杭州,之后回来的这大半个月都没有见过他,若是换得平常,不论饥饱,他时常会来这里蹭上两顿饭。急着就给紫杰拨了个电话,我问他可好,他如惯的啷当的口气“好的不得了,正死不了呢”。
我嗔怪他的不正经,虽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心里还是多为介怀他诅咒一样的话。而后我让他有时间来家里吃饭,他却是摆出一副有多嫌弃的口气“去吃你做的饭?还不如多吃点儿黄盖活的长寿”。
我还认真的请教他‘黄盖’是什么。
他也极是认真的回教我说“s,h,i”。
我在脑子里把字母一拼,立时就恼了,跟他理论现在说话太不讲究,他却说我真的老了,落伍的都快要被埋进秦始皇墓里了。
我说学生就是学生,就算脏话可以有,但是也得分对象,同学之间开开玩笑可以,但是不能觉着话好玩儿,就随意的用。
而紫杰却调笑我道“什么对象不对象的,让人听了误会,我还小呢”然后嗤了一鼻子“你那么老……”。
越听越是觉得紫杰真是太痞太流氓,我是管不住他,也改不了他,但是有人能管他,现在他的主就是齐美,有齐美在跟前,他绝不会说这些太过痞子的话。
果真,我跟他聊不下去要挂电话,他还不让挂,一直抓着电话就跟我这么地痞的侃,他正跟我有声有色的聊着,突然他就正了色,暗了声音道“姐,不说了,挂了啊”,而后电话里就立时盲音传来,而那时我听的仔细,他挂电话前,电话里有一个女子嫣然的声音“紫杰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不禁失笑,再是混混的人物,都有能降他的主。
但那女声在脑里转圜中,那声音有些熟,但并不是齐美,齐美毕竟还是个高中生,声音不能浓美的这么有女人味道,思忖着,凛然惊觉,那是潇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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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拾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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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紫杰怎么会跟潇潇在一起,而且听起来还很熟络,我后来也问过紫杰,他也只是搪塞,说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细想,是因为我心里本就对潇潇另眼相看,所以紫杰跟她在一块儿,我就多了斟酌。若是换成一个陌生的女子,我应也不会上心,就是换成我所熟识的人,比如小寺,亦或者是魏淇,我也只是好奇他们怎么会认识,另还会很兴奋的感叹缘分使然。但是于潇潇,我却是过多的猜测和忧心。
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善良,对人也友好,跟我相处了久的人,若是离开了我,在和别人相处时,会突然想念我的好,觉得还是我最好,于是我开始在心里猜想,在紫杰的心里会不会比一比我和潇潇谁更好,我当然想听见是我更好,因为可以让离开我的人更知道那是她的损失。
这是我自个儿的想法。
俗话有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人是高级动物,每个物种的最高级项,有一部分的人是小白兔的高级,有一部分的人是噬狼的高级,还有很多别的动物的高级,喜爱的萝卜白菜种类就更多,更何况,还食荤食素。
谁都不是世界里的唯一。
于是我也不再多想,紫杰跟在秦政身边,认识潇潇也是情理之中,这么多日子他也没怎么联系我,不像以前时不时还爱在我身边粘着我,但就算现在紫杰心里认潇潇姐姐,我也不怪,来去随人愿,不愿让别人在我这里感到任何压力。
但后来我给紫杰打电话让他有时间来家里吃饭他却是不来,好几次下来,他都以借口回绝了我,我追问原由,他只一口不放我做的饭没滋没味,怕毁了他的味觉。
而我的心里却不得不想,他许是真的新认了潇潇为姐姐,但做到这般不想见我,对于紫杰的疏离,我确实心里是有难过的,而且一剜一剜的疼,被在乎的久了,就慢慢的觉得自己是那中心,是他的顶梁,若是自己没在身边,他便过的不好,慢慢的就习以为常了那种被拥捧被在意的感觉,而对方的突然一离开,会很疼,本来一颗心被紧紧的圈绕在一起,很温暖,但是突然就被生生扯开,就疼了。
而我却也是天生薄凉的性格,依他吧,他想在谁的身边便是谁。
但我不知紫杰对我的影响会这么大,几天下来,心情都有些郁郁寡欢,吃饭时也都是心不在焉,突然想到紫杰时,心里就狠狠的坠一下,然后胃里突然就感觉到饱了,再也咽不下饭。
紫杰对我好,是真心的好,那种好,突然被别人分了去,确实会心疼。
我说我生紫杰的气,还闹了两天小性子,也不给他打电话了,也不接他的电话,这几天我都没有见到秦政,听方正卓说他去了重庆,最近是重庆拿地正火热的时候,土地交易频繁,重庆土地市场异常的活跃。
我不知秦政除了影视投资还做土地投资,他在商界倒是活跃的地界广大。
等秦政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紫杰看我不接电话后来也没再给打过,而秦政这次从重庆回来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给我带了礼物,复古的一支玲珑剔透挂坠,我拿着倒有些不自在,略显尴尬的谢过就要收下,秦政倒是一句话让我立时解了尴尬,他说“倒不是我的主意,潇潇特意给你挑的,一定让我带回来给你,真喜欢?”他仔细的盯着我,似乎很在意我到底是否真的喜欢,而后见我不说话,看我手上捧着那盒子,就以为我真喜欢,弯了弯唇,接言道“潇潇的眼光一向不错,你该谢谢她”。
本那只剔透挂坠就让人觉得心清如水,现下捧在手心里,就算是隔着一个饰盒,却也是透凉到了手心里,沿着血管浸到心里去,我暗暗打了一个颤,淡淡笑了笑“嗯,很好看,麻烦你代我谢谢潇潇了,也谢谢你”说着我就将盒子收了,放到了房间里去。
待我回到厨房时,秦政已经将饭盛好了,在我对面坐着,见我坐下来后,突然开口问我道“怎么不接紫杰的电话?”。
我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后才想起应是紫杰看我总不接他电话,向秦政打听我了。我吞了一小勺的饭在嘴里慢嚼,想我该跟秦政说吗,该说我其实是在嫉妒潇潇的好在无意中抢了对我好的紫杰了吗,该说我太嫉妒,所以不甘心,想要用冷落的方式让紫杰知道我生气,测测他会不会摒弃新人回来我身边吗。
等我将那口饭嚼完之后,还是忍不住说了,我讪悠悠道“紫杰现在挺喜欢潇潇的吧,我看他跟潇潇走的挺近的,有了新姐姐,又那么好,到哪儿都会惹人顿足注目,知性美丽的姐姐,应该心里也不会想到我这个姐姐了,他跟着谁都好,只要他心里高兴,我也不想让他为难,还要抽出时间来安慰我这个姐,潇潇确实好,我要是个男人,我也喜欢她”。
“你胡说些什么”秦政听着我甚是醋意大发的话,很是错愕,他有些训斥的口气“这就是你所能想到的,所能看到的?只会看你眼前那点儿小利益”。
听得秦政稍有怒气的声调,我并没抬头,又往嘴里吞了口饭,慢慢的咀嚼,让他这么生气,无非就是我所说的话诋毁到他的潇潇了。秦政倒是不吃了,看着我,长呼了口气“亏得紫杰还叫你一声姐,他受伤都住院半个多月了你不知道,还有时间在这里吃潇潇的醋,怀疑潇潇接近紫杰心思不纯,你是觉得你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为了你而费尽心思吗?”而后他将筷子和勺子往一边放了,定望了我一会儿“真是又善妒又记仇,如此心胸狭隘,你也就这么点儿气度了”。
他后面说的什么我都不计较了,只追问紫杰受伤的事,我不知道,紫杰也一点儿都没跟我说,秦政在我追问下的脸色越来越不善,越发觉得我这个姐当的着实不合适,这么久我让紫杰来吃饭他不来,我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儿的不对,只一味的怪别人抛弃了自己。
我跟秦政重复的应着,是我不对,是我小肚鸡肠,是我小家子气,只求着让秦政带了我去看紫杰。
对于紫杰的伤,紫杰一早就跟身边的人都念叨了不让告诉我,因为伤的太重,又不想让家里知道,所以他就以住校的借口给家里掩饰了。住院的一切事物都是秦政照看的,伤的还有紫杰的堂哥,因为两人都伤的不轻,因秦政事物繁忙,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潇潇时常的来照顾,也就跟紫杰熟络起来。
一路上也听秦政讲了,是因为紫杰的堂哥生日,紫杰高兴,就骑一辆电动车到堂哥学校接去聚会,从堂哥学校回来时有两条路,一条是宽阔的柏油路,一条是小路,稍有崎岖,最重要还是那小路中有一个很陡的土坡。
那天也是天气太好,好的让他们心里兴奋,紫杰骑着电动车就直往那坡上下去了,电动车下滑力跑的快,他们迎着那强劲的风还边高声唱着歌,然后眼见就快到平路上时,紫杰一时也是图个刺激,他看着龙头还算结实也是一路直行,他将扶着龙头的双手就松开了,还展开双臂呈飞翔状,这一松可要紧,就到平路时,坡上的道里嵌着一块儿凸起的石头,轮胎一绊,龙头立时往一边一拐,电动车下行的又快,瞬时,电动车就一个倾翻,猛力将两人也一并甩了出去,紫杰的堂哥因在后座上所以被甩下的早,在坡上翻了几个滚下去了,紫杰被电动车猛力带着,被电动车带着磕磕绊绊的就顺着坡滚下去了,脚筋儿扭了,腾空摔下去,连带被电动车狠狠一砸,腿骨就折了。
听秦政讲了紫杰这一段遭遇,我不禁在心里哑笑,如紫杰这么忧郁的人,也有犯二百五的时候。
因着是在哥哥的面前,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毫无所惧的疯,因为他哥哥宠他,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好像彼此心上的那些个错综环绕的血丝都是由对方而生成的。
在我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紫杰正和他的堂哥在病床前扳跟头,还笑语连声,两个人都伤成那样了,紫杰堂哥的胳膊上缠着绷带,紫杰腿还架着石膏,一瘸一拐的,你戳我的伤口,我故意踢你的腿,明明疼的低吼,两个人还扳的特有劲儿似的,扳累了,就躺在床上一起大笑。
明媚的阳光,缓缓飘荡的白色窗帘,映着他们开朗青春的笑脸。
我想,秦政定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在他坚冷的外表下所掩藏的那颗童真的心。
而他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时刻。
我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当初秦邺的死,对他的打击远不止是一个亲人死去那样单纯亲情的离去。抽掉的,还有他心上那些从小就铺满的和秦邺一起的圈圈绕绕的丝,比心碎要痛太多。
是自己的错,就不能怨别人对自己的恨。
我不该反恨秦政,对于他失去的,他所对我剥夺的也只是无痛痒而已,我应该对秦政好,以弥补我的任性造成的秦邺的死。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我一直都是在汲取着身边的人对我好,一直也都觉得自己友善,对别人很好,从没恨过别人,即使那人对我不好,我也不恨,我会厌烦,一段时间后,我就会忘记那对我不好的人,或者对我说些软话,我都会原谅,哪怕是出卖我、利用我,我也都不放在心上,有时候也热心的帮助别人,但那都是在我心情好并且有多余时间的时候,而这都不叫好,只是自我的一个标榜而已了。
不是不恨,而是自己本就没心没肺。
所以,我能对秦政好的,就是不再惹他生气,好好的听他的话。
☆、- 玖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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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政一直并不给我机会让我对他好,他一般都和潇潇在一起,要不然就是特别忙,早出晚归,我见到他的时间就几乎可怜,而就在这紧促的时间里,我所能做的,就是见他要出门时,送他到门口,而这一点确也让秦政感到错愕,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眼眸里多是审视,眉峰微蹙“你干什么?”。
而我也只是对他温柔的笑笑,道一句“路上开车慢点儿”。
他或许感到了我的不同寻常,打量我的眼光更甚,甚至于都不急着走了,返身就要回来,问我“你怎么了?有事?”。
我站在门口不让他进,看他似真对我的反常起了戒心,又不好对他说‘我现在就想对你好’,所以只淡淡道“没事,你看我有哪儿不对劲儿吗,只是觉得应该礼貌送送你”。
秦政却不怎么信“礼貌?你什么时候跟我讲礼貌了?”他咄咄的看着我,眸光越来越沉,眼色在我脸上巡视,最后以为我又跟他耍什么把戏,轻道“别总做些莫名其妙让人猜不透的事,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出来,结局你就还好收场,否则让我知道了什么,到时就别怪我不认人”他字字说的狠,我却听的轻,因为现在他说什么,我都当做是好话,是为我好的话。
所以我就对他笑的更甜了,他显见跟我说不通,也不再理我,冷睨了一眼之后就走了。
我知道这些都得慢慢适应,慢慢就都会好的,一开始我就跟他对峙惯了,突然这么一对他好,他一定觉得我是别有居心,更何况我还有‘狼来了’的事在前,当初为了将小北骗过来,我也是是使尽解数的,他现在怀疑也难免。
晚上下了班回来时,又特意买了酪梨,想着给他做酪梨寿司,他爱吃这个。对一个人好,就该要投其所好,否然,做再多自己所认为好的,对受着好的本人来说都不算好,反而是一种负担。
但就算我竭力的投秦政的所好,还是让他对我深有戒备,他审视性的眸子凝望着我,都快半夜了,我干巴巴的一直等着他回来,还趁他去洗澡时,将酪梨寿司赶快蒸出来,等他洗澡出来时新鲜的端到他面前,他湿哒哒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耳边,没了向后光亮的背着时那种严肃,他略显惊异的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快尝尝吧,刚刚蒸好的糯米饭,现在还热着呢,正好吃呢”我又热情的将酪梨寿司向他递了递,他并不接过,脸色染了些愠怒道“李喻,我说过了,不要跟我耍这种心眼儿,你真当我傻子一样那么好利用”。
我见他一再对我的猜疑,脾气不免就不受控制的上来了,我将寿司往餐桌上没好气的一放,对秦政气愤道“上赶的不是买卖,我就是疯了,才会熬这大半夜给你蒸酪梨寿司,我就非得有什么目的,才能对你好吗?我就想对你好不行吗,非得说我是为了图你什么吗?我图你什么,图你貌,还是你的财啊”我也是使性子,说着我就将餐盘里的寿司还有一旁包好的寿司全部收到了一个小簸箩里“行了行了,别吃了,里面我下了毒了,我就想让你死呢”气的将小簸箩往矮柜上一放,气鼓鼓的看了一眼秦政,就往房里去了,狠狠的摔上了门。
气死我了,在他眼里我就那么黑心。
但气总归是气,气过之后才醒觉不应该,都已经下过决心,不再惹他生气,不跟他吵架,好好听他的话。
而且刚刚我发脾气时,他眼里似乎闪过些动容的神色,估计他也反应过来,我其实是真心的在对他好,不是那么黑心。我缓了缓气,慢慢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到厨房刚想着要开口跟他道个歉时,却见他正站在矮柜前,将毛巾在肩膀上搭了,盯着那一簸箩的寿司看,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拿了一个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回头看到我站在那里,已平静的眼睛里,多的是帅气逼人,那黝黑的双眸,很是炯炯有神,本我心里刚对熬了半夜的辛苦有所欣慰,他却是下颚稍稍咀动着,将手上那咬了一口的寿司没好气的扔进了簸箩里,然后将那簸箩一并端起,回身将簸箩一个倾翻,悉数将我刚刚包好的寿司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最后连带那个簸箩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簸箩碰到垃圾桶,发出‘咚啷’两声。再回头,他已是脸色沉抑“下次别再在我面前演这种戏码,否则下次我更不留情”。
厨房里刚刚用来蒸糯米饭的电饭煲还掀着盖子放在案台上,边沿上的米粒稍稍有些干巴了,还没来得及用水泡起来,我看着秦政,突然觉得他那张脸甚是让人憎恶,我不知道此时我的眼睛里燃着怎样熊熊的怒火,我只是跟我自己说‘不能恼,不能恼,一定要忍住’我就一直紧紧攥着拳头,手臂上那筋脉的突起以来泄我心中腾然的愤怒。
但这样的心理暗示根本都只是在作秀,心理暗示能起到作用的时候,是因为那些情绪还没到达心脏,但现在我的愤怒已经到达心脏,并且超出了心的容量,在秦政正鄙视的目光中,我噔噔的三两步就走进了厨房里,一把掳过案台上的电饭煲就用力的往地上砸了去,彼时还大喝了一声“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闷闷的‘砰’的一声,锅体和发热盘立时就摔的散了开,锅体在地上来回的滚动了几下,锅里的糯米饭也随之洒了一地,扬的哪儿都是,甚至于秦政刚刚洗完澡的头发上,他看着我,眸光里越渐深沉暗涌,我根本看不懂他现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看懂了,返身就又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房间,这次我回了房间就不可能想着再出来跟他特意道歉,因为他不值得。
觉得我黑心,我就真黑心给他看,不黑心,还以为我黑起心来就这种程度,把我当低智商呢。
我正气冲冲的在床上侧躺着暗咒秦政,就听到门外秦政敲我的门,我不理,他就继续敲,我起身过去开门,还没待我发火,他手一伸就扯住了我的手腕,我不慎怒意“你干什么?”。
秦政另一手将门一推,展展开了,我就那么和他面对面宽敞的对峙着,他也不啰嗦,只问“那些酪梨寿司真是你特意给我做的?”。
我挣脱着他手上的钳制,没好气道“不是,打算喂狗的”。
话一出,手腕上立时就陷了几分痛,他湿哒哒的头发还未干,仍有水颗粒不时滴下来,他湿了的头发,刘海懒散顺下来,几缕头发已经隐约挡住眼睛,却也掩盖不住他紧皱的眉头,他有些发狠的声音,压的低“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有什么目的”。
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了我有什么目的,我又不是什么职场高官,每天都要与人之间精于算计,我本还以为我慈悲为怀,想要做些事弥补我心内的愧疚,但他就是不接受,还要将这些好事给我安插些莫须有的诬赖,我图哪般,如果我不那么心软,间接又从心里认了自己害了秦邺的错误,我也不用理会秦政半分,现在还要给他这样诬赖我。
那不仅是被冤枉的气愤,还有那种期待的被信任。此时我倒是想起了小寺曾最爱唱的领悟中的一句歌词,而她的曲调是这样的---啊,多么,痛~~~,的领悟。
以前听这首歌也只是享受一种音律,而被小寺这么唱出来,确实有了种生活陈年积淀的深刻。
我不想再跟他继续争论什么,只随意他怎么想,反正他横竖是看我不顺眼,我想推开他的钳制,反倒被他用力一拉,将我向他贴近过去,他的脸猛的俯低就凑近了我,那么凝望着我,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让我看不懂,晦暗不明。
而对于他的夺量,我却满是不屑的回看着他,而看着看着,看着他那柔逸的头发,还有黝黑的瞳眸,我却是忘了我决定了要对他的好。
我就是这样毫无坚持的人,也不怪秦政一直都看不起我,就像上学时,心里也曾暗暗发过誓,在别人都不想挨着我坐,而她却是主动要挨着我坐的那个女生,我要对她好,一定要特别好,但最后我还是跟她吵架,甚至也掐过她的手,虽然是她先掐的我,但我还是没能谨承那个对她好的誓言。
做不到,当时为什么还要那么信誓旦旦的给自己暗以誓言呢。
我情绪暗了暗,轻轻推了推秦政“刚刚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天不早了,早睡吧”。
而秦政钳制的我太紧,他也不松手,就那么一直靠近着我,低低的声音再问“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好?”计较的神色此时看起来倒仿佛在期盼着什么似的。
我又推了推秦政“先放开我”。
他又拉的我紧了紧“你先说”。
我轻叹了口气“……因为你也不容易……你一直禁锢着我处处为难我,我就以为你狼心狗肺,凶残没人性,所以才一直对你有所偏见,才一直都恨你,一直到那次去医院看紫杰,看到他和他的堂哥间那么好的感情时,才突然领悟到,秦邺在你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当初,因为我,让秦邺永久失去,是我的错,突然体会到你的痛苦,我觉得愧疚……我想用对你的好,弥补我当初的任性所犯下的错……”。
“你是在可怜我?”秦政突然打断我,敛低的眉,闷低的声音里有些切齿。
我看着秦政,摇了摇头,而后想了想,又点了点头“看你一路走来,你确实不容易”。
秦政终是狠狠的攥了攥我的手腕,然后猛的就将我松了开,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憎恶,放佛还带了些许的受伤,然后没再理会我,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定定的站在门口处,手腕处都被他捏出了一条红痕。
一晚上都睡的不是很好,黎明时我正进入熟睡中,骤然听得有人敲我的房门,秦政在门口叫我起,我开门时,他对我笑了笑“不是说要对我好,还不起来去做早餐”。
对于他的反复无常,我也算早已习惯,也不急,悉悉索索的换了衣服,去洗漱,然后再进厨房,本来我自己时,早餐很简单,要不就是热一个馒头就着点小咸菜,要不就是出门去买一个煎饼果子吃,但现在伺候秦政,倒不能简单了,怕他不吃还得发顿火,便出门去买了一袋全麦面包,一桶纯牛奶回来。
我在厨房准备,秦政坐在沙发里看今天的报纸,将鸡蛋壳往垃圾桶里扔时,却发现垃圾袋换了一个新的,昨晚扔掉的酪梨寿司都不在了。
等吃了早饭,秦政说要去医院接紫杰,他腿上的石膏已经卸了下来,走路虽然还有些不便,但至少可以自由活动了,紫杰都没跟我说,怕是顾忌我上班。
我跟公司打电话请了假,随了秦政一起去,秦政先下楼去启车,我拿了包换了鞋随后跟下了楼。
北京是个多为风沙的城市,但北京秋天还是特别好的,没有大风,天高又晴朗,楼宇间、小区里的树木下都倒影着长长的黑影,昭示着天气的晴朗,不过今天略有小风,将我的头发微微的吹动,这风一吹,我就习惯性的抬头看一边的树,然后顾自咕囔“零级烟柱直冲天,一级轻烟随风偏,二级微风吹脸面,三级叶动红旗展……”望着周围事物的动态再来判定今天是几级风。
现在也不例外,我又在四处的打量,然后再套用这首风力歌看今天是几级风,我正抬头打量着一旁的树枝有没有动,我不知那辆是秦政的车,他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见我不动,按了一声喇叭,叫我“站在那儿干什么呢?”。
我忙急走两步过去上了车,他一边启车,问我“自己嘀咕什么呢,红旗展什么?”。
被他一问,我也突然来了兴趣,问秦政还记不记得小学的自然学过这些,他侧目看了看我,“真该把你那脑子拆开看看里面天天都装了些什么”。
等接了紫杰,齐美也跟着一起,直接就把他们先拉到了我的家里来,秦政去房间里换衣服,紫杰仰在沙发里说要我给他做饭吃,我想起之前他如何抨击我做的饭,便绝然拒了他的意,我跟齐美讲当时紫杰的原话,齐美在一边大乐开了,紫杰是不急不慌,听到身后门开开的动静,从沙发里坐起来看了一眼正从房间里出来的秦政,淡淡道“那给潇潇姐打个电话过来吧,潇潇姐做的粉蒸肉真是吃一次就让人难忘啊”。
看紫杰的神色,定是秦政跟紫杰讲了我吃潇潇醋的事,不禁有些窘迫,还是让紫杰得了逞,借口就出了家门,想着到菜市场去买几个菜。
刚下了楼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我却不知,因着母亲这一个电话的到来,我的命运也从此时定了劫数。
母亲问我说,今年过年回家带秦政回家吗?
☆、- 玖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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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疑惑母亲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而且听口气里还有着希冀。当时从北京送母亲回去时就对母亲说过,我与秦政可能要分手,母亲不会不知,还想要我过年将秦政带回家,不怕会惹来多少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