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的笑了笑“我那时候一心就想着钟长汉能来救我,一心只想着钟长汉能陪在我身边,我只能庆幸当时我还好有钟长汉,我才活了下来。现在,潇潇她现在肯定很需要你,有你陪着她,她才能坚强的活下去”。
秦政的瞳孔狰了狰,声音压的很低,却听的出有轻微的哽咽“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潇潇比,我鬼迷心窍才会默许了潇潇替你去赴了这个约会,张振飞跟我说如果潇潇去,他以后就不会再找你麻烦,我竟然用潇潇的安全心存侥幸,默许了潇潇的前往,我竟然为了不让自己双手沾上血腥,赌注一博让潇潇去,如果不是潇潇,危险的就是你,你知道不知道”秦政情绪激动,他的眼睛里火烧一样的红“我他妈'的就是个混蛋”他抖索着双手,眼泪流涕而出“我曾经亲手,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我不能让任何人玷污了我手上孩子的鲜血”。
胸腔里突然震动起来的剧痛,鼻息窒了窒,眼泪迅速就要冲上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很稳的,眼里却仍是溢出水珠,抬手将他的西装又轻轻的抚了抚,“潇潇的确很无辜,最该受这个伤的人应该是我”。
如果那天我不喝醉,我不任性的跟他闹,没有跟他表白、争吵,他或许会及时赶回去,潇潇就不会出事。
以前这个家里,虽然人并不多,只有秦政、华嫂、陈叔、我,还有几个仆人,但也充满着温暖,天空晴朗时,阳光挥洒在地上时也是那么温暖,虽然秦政整天都会对我摆着一张面孔,但还是会让人觉到暖和和安稳,而现在,整个家里的气氛,都像是现在的这天气,忽的刮着大风,卷走了所有的温暖。
华嫂是潇潇的母亲,她最痛,却仍是要抗着,她最痛,她还是没为自己的女儿争一点。
分享听严爵(好的事情)。-
☆、- 壹佰零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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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只准备手上这个项目完工,收拾行李回家。
对于帮我组织钟长汉生日宴这件事,秦政没应我,我没再多言,也没去方正卓,因为秦政不同意,方正卓肯定也是有心无力。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始终有些焦急万分起来,这支舞想要在万众瞩目下跟他跳,一开始时并没想过为什么,只是想到了这样一件事,觉得很幸福,所以一直就为想要的努力,但现在没有万众瞩目的舞台,只跟他同跳一曲时,我是想要万众瞩目多些,还是同他一起跳的心愿多些。
万众瞩目,那种想表现自己,得到别人欣赏的目光,还是跟他一起的甜蜜,想现给别人看看。
我也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珠联璧合。
说来的冠冕堂皇,说是为他组织个生日宴会,也曾在我生日时跟他说我要在他生日时给他个惊喜,而这所谓的对他好,也不过是我自己的梦想,自私的想实现而已。
现在再说来,又成了与他最后的告别仪式。
我拿着筷子,桌前的饭没吃下去几口,微微叹了口气,我以为我曾一往情深对钟长汉付出,其实也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到如今,也没了必要再办什么生日宴会,只求到时候蒋主编能帮一帮忙,约了钟长汉出来,在舞蹈室里同跳一曲也就好。
等我一回家,一切也都能断的毫无牵挂。
只要有心,什么也都不算事,出家修佛,六根清净,也是有心忘,才能放弃的断然。
把碗筷收拾了,窝进沙发里看了半个小时的法制,将电视关了,将屋子里的所有的灯源都关了,到了阳台上,开了放声机,远处俯瞰,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闪烁着晕黄温暖的光,偶尔还能听到楼下散步的人三言两语。
扬手,右脚点地,胯部一个扭转,脚下旋转开去,一往不变的LouBega的Angelina,在秦政的别墅里跳了两年多的舞曲。
在秦政别墅里的那两年,在我的记忆里,就是日常生活中我总是在和他在针锋相对中度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样过来,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样的日子,也心理极其强大的承受着,而这些只是我记忆里的东西,因为被他的冷漠摧残的太深,所以就记忆的深刻,一遍一遍的反复回忆时,重叠起来,在记忆里也就剩下了这些东西。
而那两年里,我和秦政其实并不是每天都剑拔弩张,很多时候,我们之间其实很平静,互不干涉谁的生活,只要我做的事没有惹到他,他就不会来干涉我的生活。
有时候我和华嫂聊天时,他在一旁听到,也会与我们聊上几句,心平气和,笑意可亲,他有时候脾气好时,我也会反射性的就心放戒备,觉得他与我并没什么两样,就像是已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没有隔阂。
记起有一次,我还对他撒过娇。
那时候,秦政对我的要求就是一年365天都要住在别墅里,不准在外面过夜。
那次,是公司组织旅游,到房山区的十渡风景区,三天两夜,我一开始是跟秦政低声下气的申请,但他铁面不同意,因此我们无疑大吵了一架。
华嫂两边的劝,都无用,因此我跟他冷战了三天,我也想横心直接走,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但当时我一心系着我的家人,就怕他做出什么事。但又实在想跟着公司去,毕竟旅游难得机会,而且我本就在秦政家里被憋的够呛,好容易混出去的机会我自然不想放过。
于是,我也不再与秦政冲突,跟以前一样顺着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信他没有一样服的,一直等了几天,终于等到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在楼下的厨房里吃饭,我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提前准备了一瓶白酒,从他进家,我才开始喝了两杯,怕喝的早了,等到他回来,我已经睡倒了,两杯不多,刚刚好可以壮上胆。
也就十几分钟,酒劲儿上来了,头有些迷迷糊糊,又有些异常的兴奋,心情随之特别坚定起来,我软磨硬泡,一定得要他答应我。
扒在门缝等着,一直等到秦政上楼的脚步声,等他走到我门口前几步路时,我猛的拉开了房门就冲了出去,二话没说就冲着他的怀里扑了过去。
秦政吃不小惊,他反射条件的在我扑向他时,伸臂将我搂了住,待稳了,他眉心蹙了蹙“你喝酒了?”。
我不回秦政,伸手一抱反而将他给抱了个满怀,抬起脸对着他嘿嘿的笑,喝了酒,脸特别烫,那时候估计脸上肯定也特别红,我只讨好的对着他嘿嘿的乐,也不说话。
秦政双臂还搂在我后背,所以也像是双臂提着我,低头俯视,一脸嫌弃“笑的跟傻子一样,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说着就要将我的身体推离开他。
我哪儿依,双手一个用力,又将他重新重重的箍回了自己的怀里,还特别委屈的哼哧了一声,然后整个脸埋在他怀里蹭他,蹭的他直仰着头往后躲,他沉怒一声“李喻”。
我又抬起头对他嘿嘿的笑,他终是被我笑的发怵了,眼神里闪过丝担忧之色“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嗯?”说着就要对着楼下叫华嫂。
我伸手慌忙捂住他的嘴,嘴边“嘘,嘘”,我仰头看秦政,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说“秦政,我想跟公司去十渡玩儿,你就同意让我去吧,公司一年才举办两次,上次我都没赶上,这次我特想去,我都跟我朋友约好了一起去的”。
我特别注意着秦政的脸色,他为我的话眼角抽搐了两下,手上再不客气的将我从他怀里拉开“太晚了,赶紧回房睡吧”。
“秦政,你就答应我吧,就这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不跟你要求了,我都答应我朋友了”我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死都不放开,我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的韧劲儿,见他不放开,又紧了紧,然后就开始双手箍着他的腰来回的晃,前后左右以圆走向的晃,然后就像是和尚念经一样的咕喃“秦政,求你了,让我去吧,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你让我去吧,秦政”,抱着满怀的希望和期待。
然后念着,念着,我的头不知不觉的就倚进了秦政的怀里,双手抱着他,昏昏欲睡而去。
酒精的催眠力真的很厉害。
后来就不知怎么的,一大早起来,华嫂就来跟我说,秦政早上走时,留话说我可以跟公司去旅游了,但是必须一天要往家里打一个电话。
为此,我甚觉得这次的出行很是有满足感,可是我自己的智慧和努力以及突破自己的不要脸换来的。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不自觉的笑,笑自己曾竟那么傻乎乎过,只是不知,秦政那时想的是什么,是不想与我的死缠烂打,还是看我实在可怜起了一次恻隐之心,还是因为心疼我的煞费苦心,还是别的什么。
但这些也不重要了,而且也不曾重要过。
因怕吵到楼下的邻居,所以我只是练习基本舞步,并没穿舞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在这深秋入腊月确实有些凉,脚尖再一个点地,回身间,惊的一个晃荡,有人正站在一旁看着我,我的房子里一个灯都没开,周围万千烛火辉映,还是把他的轮廓照的清晰起来,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过来,也不知他站在这里看了多久了,所以我也只是愣在那里看他。
秦政抱臂在一旁站着看着我,见我停下来,才上前几步,他静了静,低头看到我赤*双脚,将我脱在一旁的棉拖拿过来放在我脚边,看我穿上,他低言道“为了他?”。
我过去将放声机关了,背对着他,顾自缓着气息,“不是,我自己的梦想,想在万众瞩目下展现我自己,我自私的想实现而已”。
秦政表情淡淡的,过了会儿,他抬起眉毛“他已经40,你还正青春年华,以后,不怕他先走?”。
我仰了仰头,感觉微微有些胸闷,深吸了一口气,我笑了笑“都求地老天荒,白头偕老,在有生年华里,只要用心足够珍惜,10年哪怕是一天也已足够。如果只是为了凑在一起过日子,那所谓的100年又岂不是浪费”。
秦政眼睛盯着远处阑珊,声音有些虚弱的缥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没好好珍惜?”。
风吹过,撩乱我的一缕刘海,我同秦政同眺望远方“门不当,户不对”。
“这样封建的传统,你竟然也讲究”。
我涩涩一笑,“不是讲究,是认。就比如我是农村出身,没钱,没地位,没身份,你们上流社会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稀罕。就拿你们家比方,以前,全自动滚筒洗衣机,蒸汽熨烫机我都不会用,西餐不会吃,交际场合缺少着从容大方”。
又一阵风吹过,轻拂过脸面,旁边的秦政声音很含糊,闷闷的,“那你现在不是都会了?”。
我转过头,看着秦政,他的头发被风吹的偏侧到一边。
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是”。
☆、- 壹佰零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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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一直遥望着远方,却又不像定神在看什么东西,“这世上真的有前生来世吗?”。
我抓着的雕栏的手紧了紧,缄默,“前生来世……最温柔的安慰自己的话,到了那一世你都只是从头开始,没有了前世的任何记忆,过往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爱或者恨,也不过是那一辈子的缘分,与这辈子又能有哪半分关系?”。
秦政没有接话,静静的站着,视线一直飘向了远方。
越是入夜的风越是锋利起来,突然刺进瞳孔里的一缕风,就那么生生的刺割出满眶的眼泪。
为了遇到的那辈子,不知我也许已被煎熬了几千年。
我穿了拉丁舞裙,在软椅上坐着,低着头,紧紧闭起眼,眼泪淌湿了满脸颊。
一会儿方正卓来接我,今天是钟长汉的生日,秦政还是帮我组织了这个宴会,规模也不小于一个当红明星的签售会,全国聚来的钟长汉的粉丝竟达千人左右,还有几名娱乐圈中首屈一指的主持人,还有十几家电台记者。
方正卓沉默的开着车,此时窗外消失在车后的霓虹绚烂,更像是一场落花流水春尽去,只徒留天空里的萧瑟。
因为有蒋主编的帮忙,所以钟长汉的行程还算能把握住他今天能空出时间。
在来时,我给钟长汉发了一条信息“答应过你要在你的生日时给你个惊喜,想再见你一面,你的生日宴会上,请一定要来”,最后一面。
车停在昆仑饭店前,下车后,方正卓先带我去了候息室里,宴会厅里已攘攘的来满了人,都在慢慢品尝着糕点酒品,聊着天,很多粉丝都拿着长长的横幅,上书着祝福钟长汉的话还有一些特意制作的图画,情绪激动的将宴会厅绕成了一大圈,楼上楼下的都是人。
工作人员与策划人也在为突发的调动而忙碌着。
我到候息室时,几位今晚的主持人也都在,也正与工作人员交流着工作。
方正卓将我引到候息室里,他就离开了,有化妆师上来为我上妆,只是轻施粉,淡淡上了个妆后,就留了我在化妆台前休息等待。
我四周张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秦政,我虽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拖条尾的拉丁舞裙,但外面还裹了件长长的风衣,在这暖气十足的候息室里,我竟然开始觉得有些冷,不禁双手交握,轻轻的攥着。
不过一会儿,再看,刚刚的几位主持人也都随了工作人员出去了,我的心就更是跳的厉害起来,在喉咙处呛住一口气,然后沉沉的呼出来。
钟长汉是不是已经到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7点过半,宴会时间点要开始了,听蒋主编说了他昨天抵达北京,一早我也把地址发给了蒋主编了。
听隔壁很是热闹,呼喊的口号声此起彼伏,情绪高涨,每个呼喊的声音都盛满了对自己喜爱人的支持和鼓励。
但我还没有稍作缓息,就接到了蒋主编来的电话,说钟长汉可能来不了了,因多地有粉丝自发性为钟长汉组织了庆生会,钟长汉的公司临时要求,挑选了几个代表性的聚会让他过去。
我一时有些懵然,问蒋主编能不能帮忙让钟长汉在那边露个面之后,尽快抽身过来,蒋主编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我尽力。
一时间我慌乱了,一切并不按我想象中的那样进行,乱了计划,乱了心情,隔壁的呼喊声久久萦绕,高涨不退,以至于我一度以为钟长汉已经抵达了,却左等右等,等了快一个小时,仍是没有人来候息室叫我。
然后又等,等到最后,主持人自有应对的方法,虽然没见到钟长汉本人到,但是引领了强大的粉丝队对着电台表达着对钟长汉的生日祝福,粉丝们因此虽也有很大的遗憾,但能表达出自己的祝福,也已心满意足。
眼看着,宴会就该结束了,可钟长汉还是没来,我又给蒋主编拨了一个电话,他对我说宴会还是散了吧,因粉丝太热情,钟长汉绊住脚过不来了。
他曾说,跟他在一起,一定要承受一般女人承受不了的,这就是一点。
我忽略了,他的生日并不只是属于他一个人,他还有爱他的强大的粉丝,还有他的工作的安排,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生日也一样。
在工作与我之间他定是选择前者,不然也不会与我恋爱了这一年,从未公开过。
宴会结束前的半个小时,方正卓来到候息室,他问我“舞,你还跳吗?”。
温暖的空气被皮肤的毛孔吸收着,在血液里却转化为冰凉,我点了点头,抬起的眸瞳微茫却坚定,“跳”。
舞台中间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华丽的拉丁舞裙,再是美丽妖野,也终是一块儿被人丢弃了的抹布一般,失了本有的光彩。
这舞,就算是我也作为他的一个粉丝,为他庆生的祝福吧。
我双臂绕弧,准备就范。
缓缓,音乐响起,我一个扬手,身体就扭动了起来,条尾在扭动间划动着美丽的弧。
本来两个人的舞,我却一个人转着圈,晃动着身体。头顶上的聚光灯打在身上,更聚焦了我这一个孤独的舞者,一步一步,像是怅然的跳着自己的命运,一步一步的向注定好的路迈去。
正跳着,台下突然转上来一个男舞者,穿了拉丁舞服,我恍惊了一瞬,脚下一个踉跄,脚下站不稳的就要磕地而去,还好那个男舞者手臂一伸将我环住,以一个旋转姿态落入他怀抱一样。
他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头在我耳边轻划出一个弧度,然后手放开,将我往前一推,摆出舞步,与我继续了刚才的舞。
这个舞者我并不认识,但也看出,他是来配合我的,于是镇定的继续了舞步。
我与他眼眸相望,余光看到前方的人群里,秦政站在那里,原来也是他帮我找的舞伴。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棱角分明的脸,浅浅的映在光的阴影里,有一层昏暗的忧伤的色调。
庆生会在我这段舞蹈后,主持人又代表粉丝说了些祝福的话后结束,几千人的粉丝拿着自己的礼物和描了祝福的横幅前前后后的离场而去,最后只徒留一地的空荡。
秦政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我的风衣来递给我,然后让我到一旁等他一会儿,他过去跟今晚请来的几位主持人礼谢告别,后由方正卓去送了。
等了秦政过来,他静静的看了看我“回去吧”。
我抬起头看秦政“能不能,送我到钟长汉的住处?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觉得亏欠他些什么,想在他生日的这天,都能还给他”。
秦政在我对面站着,他低头俯视着我,一直都没再说话。
我绕过他要向外走,他伸手攥住了我的胳膊,凝望住我“你们已经分手了,你再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我抿着唇,仰头看他“我一厢情愿也罢,毕竟跟他在一起过那么久,事到如今,也都是我心甘情愿”,我抿唇笑了笑,要推开秦政的手,他反而抓的更紧了些,我低眸,轻道“帮了我这么多,真的很感谢你,你已经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潇潇现在还很虚弱,你得去陪她了”。
秦政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深深的望进我的眼中。
北京的秋天总是这么短暂,秋高气爽的没几天,便已是寒风凛冽,尤到了晚上,强劲的风呼呼的刮着,枯木的枝在风中猎猎作响,发着悲鸣的声音。
悲鸣,是悲鸣,我现在的心情这么形容也许正恰如其分,一颗暖意融融的心,迎面而来的一股强劲的风,猛的吹进喉口,瞬间激冰在心脏上,将心脏迅雷不及的往无底洞里坠去,本有着一颗暖意融融的心脏的那个位置,忽然之间就空了,寂寥的空洞一片。
因之前钟长汉给我的通行证和房门钥匙都还未还给他,所以顺利的进到了他的家里。
按亮灯,因不常有人住,所以显得分外冷清,换了鞋进去,在沙发里坐了,刚刚在出租车里的暖气开的足,虽然外面裹了长长的风衣,但里面毕竟只是一件单薄的拉丁舞裙,这个月份暖气还没有供应上来,所以现在坐在这里很冷,冷的手脚冰凉,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我不想随意动钟长汉的东西,所以只是将衣服往身上又紧紧的裹了裹,想要抗过这寒冷。
在秦政没有对我解释潇潇时,我的世界里就已经是冰天雪地。
我坐在沙发里将自己裹了又裹,蜷了又蜷,也想不起去把空调开开,一直在沙发里蜷着自己,等到有些昏昏欲睡时,房门‘咔嚓’的一声响了,从外头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从沙发里坐起身,望向门口,门关上,然后从里落锁。
钟长汉的身影才缓慢的向里走来,发胶在灯光下反着晶莹的光,刚毅的五官,只是现在在上颚留了胡子,显得更加成熟冷静,看到我,并未吃惊。
我站起身,钟长汉看了我一会儿,低头将鞋换了,向我走了过来。
他对我提了提唇,笑不达眼底,他在我面前站定,还不待我反应,他双手抬起,将我的风衣从身上脱了下去。
只穿了一件拉丁舞裙,御寒的外衣一去,冷气瞬间袭进我全身的毛孔里,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钟长汉仍旧对我似笑非笑着,他双手慢慢攀上我的脖颈,拇指在我的嘴角摩挲,他低声道“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的感觉好吗?”。
我惊诧的看他,他什么时候在现场的。
钟长汉又无所谓的提了提唇,“不是你说特意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会,我又怎么能不到,如果不到,又怎么知道你那么用心良苦呢”他眼中的光沉了沉“你真是找了一个好男人,那么知名的影视投资人,真是帮你,为了我,举办了一场这么好的庆生宴,我真该要好好谢谢你”他越来越怪腔怪调,眼里奇怪的一笑,低头过来就攥住了我的唇。
听钟长汉的口气,我知道他一定又以为我是在为了出名以他的名义而博关注,他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么认为我,认为我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女人,利用着一切的情真意切。
我推他,但他捧我的脸捧的用力,我就双手捶打他的胳膊,他还是不放开,嘴上更是毫不怜惜的重重的咬着我的唇,一下比一下的重。
我厉害的挣扎,抬脚踢他,他一只手猛的搂着我的腰,将我狠狠的贴近他,之间没有一点儿我再可以用力反抗的空隙,他就更狠的一下一下咬我的唇。
直到我被他咬的疼的闷声的抽泣,他才放开我,仿佛厌恶般的松开他的手。
我望向钟长汉,道“从默默喜欢你,在电视上看到你跳的拉丁舞时,我就有了一个梦想,就是在你一个庆生宴时,与你同跳一支拉丁舞,每当听到一首有拉丁曲风的歌曲时,我的脑子里就会不自觉浮现我与你相望跳舞的画面,一直一直这样,想了很久的事,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往这一步努力,后来在我跟你恋爱之后,我就开始盼你的生日,盼过一天过一天,等到这一天,你知道对于我来说,像过了多久吗?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讽刺我?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你可以去问蒋主编,我一直多么努力的想和你跳一支舞,让蒋主编帮我把舞步给你练习,谎言称是他请求你帮忙让你练习,你为什么就是一定要那样认定我?说我爱慕虚荣”。
钟长汉离我远远的站着,他幽深的眸子里一直是那样的讽刺,并没有因我的话动容一点,我甚至于开始觉得我之前一直看错了他,他没有温和谦逊,并且铁石心肠的可怕。
他讽刺的笑了笑,越渐没有温度的眸子,“想与我一起跳支舞?需要叫那么多人来吗?”。
我看钟长汉“我有我的梦想,我也想别人看到我与你的契合”。
“你的梦想?”他不期然冷冷的笑起来“都爱把话说的那么好听”。
我定定的望着钟长汉,那一刻,我仿佛感悟到这个世界就是让你得到一些失去一些,不知道在得到什么时,对等的会失去什么,但总该在该失去时,还是要失去些。
我暂时并不知道我得到了什么,但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就是一切的情真意切,不论是对我的,还是我对的。
外面的大风,还在顽强的吹着,仿佛把我世界里的一切都吹空了。
再也回不来了。
我慢慢的向钟长汉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看他并没推拒后,推着他进了卧室,手抖抖索索的褪去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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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佰零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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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不断在选择,在选择中得到,选择中失去。
对于钟长汉怎么知道的我与秦政之间的事,我怀疑过方正卓,因为我曾经看到过方正卓与钟长汉来往,又加之前疑惑方正卓对秦政的不忠心,因此怀疑他以我挑拨钟长汉对秦政的憎恨,所以他对钟长汉谗言我与秦政之间不清白。
后来我与紫杰谈到这件事时,紫杰才对我说了实话,他说,我与秦政之间的事是他跟钟长汉说的。
我不置信。
紫杰道“那次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客车站接一个你们同事的老婆时,你差点儿出了车祸,我当时气不过钟长汉对你的照顾不够,所以去找了他,质问了他,如果不爱你就不要再招惹你,就让秦政好好爱你”。
我沉吟,低道“紫杰,你怎么胡乱说”。
紫杰静静的,过了会儿后,他悠长的说“姐,秦政一直在背后守着你呢。你还记得两年前你被秦政困在这个别墅里时,我来闹,后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闹了吗,是方正卓跟我讲了你和秦政过去的事”。
我轻鄙“我和他过去能有什么事?”。
紫杰撇着头看着窗外,轻呼了口气“其实有时候,我也真的觉得秦政挺不容易的”。
天空那么大,我们同从不同的点出发,本就是独立的一条射线,天大任线伸,之前的几十年我一直安静平稳的延伸着自己的轨迹,直到遇到从另一个端点出发的你,与我同个方向的延伸,我们形成了两条平行线,兴奋的作伴一起向前继续延伸,一直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创造自己的轨迹。我们有说有笑,有争吵有难过,这样相依相伴着一直也很温暖,本来我以为你会是我一直旅途上的陪伴者,但是我并不知道,平行线永远都没有交点。
你没有试着转弯向我靠近,我也没有。
在潇潇出事后,你陪在她身边那心疼的神色时,我就知道,我们永远再不会有交点了。
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攥了攥,我抬起头看紫杰,“你所听到的看到的,如果不是你亲身经历的,你不会体会到其中每个人心的感受……就像是钟长汉听了你说了那样的话,你是我在北京最为亲的人,你一定不会诬陷我,由你说了那样的话,他就会深信不疑”。
紫杰有些气怨“姐,如果他真在乎你,他会当真这些吗?而且问都不问你,就随意听别人讲讲就断定你是怎么样了吗?”。
“有时候也是太过在乎,才会容不下一点儿对方给的伤害”。
钟长汉在我这么主动的境况下,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掰开我的脸看我,不规律的喘着气,瞳仁儿墨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双眸还迷离,噙着微微的湿光,抬起头看他,不说话。
钟长汉脸色沉戾的将我推开,“你现在是要用身体来证明你有多清白吗?”。
我站在钟长汉面前,定定的望着他,嘴唇抖了抖,眼泪溢满了眼眶,极轻的笑了一声,毫不退缩的盯向钟长汉的眼睛,说“长汉,我现在把自己给你,我不证明我是不是爱你,因为没必要,但如果我不爱你,我一定不屑与你多说一句话,更何况,你一直都伤害着我。你要一定要说我是水性杨花,我不能左右你的思想,你不信我,我由着你的不信,就算疼,因为在意,所以都一一承受着”冷笑更加的深嵌,越发的悲凉“钟长汉,你以为你的爱就有多神圣?”。
钟长汉不屑的看我“你自己都管不好,还有什么资格管别人,不神圣?反正,总比你强,多了”。
“所以呢?”。
我似乎终于将钟长汉激怒了,他本就深陷的眼窝更是一沉,伸手将我一拉就拥进了怀里“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我终撇了撇嘴“我要钱,要名要利,要很多很多的钱”。
钟长汉抓在我肩膀上的手狠狠用力,沉怒了一声“李喻”。
“这不就是你认为的我吗?”我的声音提高了些“这不就是真正的我吗?我终于露了尾巴,让你有成就感吗?”。
“钱就那么好吗?钱买来了你要的什么?”钟长汉咬着牙,情绪激动,然后脸一低,咬住了我的唇。
我终是有气无力,有些凄婉的看着钟长汉,我说“你信我吗?”。
他轻轻抚着我的耳鬓,安静的眸子明亮的看着我,并没回答,似乎有着很多的犹豫不决。
这也是让我最不能确定的一点,想想以前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的情都不可能是假的,且不说他与我交往并没得所图,其次,他的眼睛里看我时那温柔如水的光和疼惜,我都感觉到那样的真,直到那次将主编对我讲了钟长汉背后为了我所做的事,后来还有那次在滑雪场,秦政硬将我带走时,
他留在雪地里的那个略显佝偻的背影,我更加的确定了钟长汉对我的情,不说一直,至少曾经是真用了心的。
但就算他听了紫杰的话,误以为我与秦政之间有什么,但是我一遍遍的解释,他也是心上的阴影重重,一心的就认定我就是唯利是图,现在想来,他也曾经试着想要对我宽容以胸怀时,又突然像是被心魔所驱,对我坚硬的狠戾。
过去的点点滴滴,毕竟用心经历过,总不会是臆想杜撰的。
在后来再一次见到简想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认为和对我信任的猜疑不定。
思想间,钟长汉已经将我压到了床上,他一切都温柔以对,没有一点儿的蛮横霸道,如水珠坠落在皮肤上的柔和轻,直到在彼此炙热的体温中褪去了双方的衣服。在欲望的气息中,我似乎听到他在我耳边慨叹了一声“李喻”,他分开我的双腿压住我,挺腰就要进入我,并没有要拿避孕套。
在这一刻,我以为他是信任我的,因为作为他的身份,他对这些事应是最为谨慎的,他本就以为我是图名利才接近他,那他更不会不小心让我有了他的孩子。
我以为,该信任,并且将信任视为心中最不可亵渎的信仰。
他一定是想相信我的,只是我一直都辜负了他的期待。
他最为珍贵的人生,陪伴他的,与他一起孕育他纯真的孩子的人,并不是我。
我制住钟长汉,声音已有些暗哑,提醒他道“避孕套”。
钟长汉却是墨染了一样的眸子,沉的让人沦陷,他的声音也是嘶哑一同,低眸望着我,哑了声音道“给我”带着情动的蛊惑。
就在我沉沦在这情动中,以为的那些真情,就在他进入我身体后的那一刻,他身体突然停住了,趴在我的身上无声的喘息,似乎暗压了些什么情绪,而后手慢慢绕上我的后脖颈,慢慢的收拢,吭哧一声讽刺的笑了,黑夜中他如鬼魅一般狂狷,他说“你跟他做的时候,他一次付你多少钱?”。
我愣住,双眼发涨,哆嗦着嘴唇,“你什么意思?”。
钟长汉唇勾的张狂“什么意思?你比我要清楚,你是个什么身子”。
我知道钟长汉是说的我没有处女膜,不论我是因主观条件还是客观条件失去的那一层膜,也不论我之前跟过多少个男人,总就想在自己这个男人时,希望他能珍惜自己,将自己当水一样的,只看到自己那清亮如初的清澈。因为我总相信,身体是身体,心灵是心灵。
你曾经身体的污浊,都不能代表你未来的什么,只要你心灵的纯净,才是你整个人的清澄。
我淡淡道“清白不是那一层膜就可以阻隔的”。
钟长汉冷笑“你一直都倡导着你的清白,现在又跟我说这个,这就是你最能清新脱俗的包装吗?”。
“你真的就那么在乎那一层膜?”。
他抿着唇角“在乎不在乎,是你把自己伪装的太清高,不得不让别人在意”。
我冷冷的笑了起来,“是吗。那早知道,我真应该去医院补一个”。
钟长汉浓黑的眉皱紧,盯着我“这就是真正的你吗?你当初的自尊和气节呢,都是你演出来的吗?”。
涌溢的水珠在眼眶里饱和,顺着眼角流下来。
当初,当初以为自私冷漠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而现在却还是要承受曾经自私冷漠后的代价。
我仰着头“你自己不也觉得有钱特别好吗?要不然怎么就一心认定了我是为了钱。谁给我钱,我就跟谁睡,你能给我钱吗,给我一百块,我就陪你睡”。
钟长汉鼻腔里闷哼了一声,猛的攥住了我的右臂,攥的紧的我疼,他直直的盯着我,将我手臂压向一边,唇肆虐的压了上来。
他道“好,我给你100万”,而后,慢慢的将我俘获进他的身体里。
并不是处所能带来多少的快感,而是之前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就像是一件衣服,别人穿过的,再给你穿,你都会先闻闻它有没有异味儿,或者抖搂抖搂会不会有很多灰尘,然后穿上之后,还是会觉得有些脏。
事后,我先去洗澡。
我曾经带给他的疼,我能够做的,也就是微薄的这些了。
微薄的,已是我最珍贵的人生。
等洗完澡出来时,钟长汉已经不在卧室,却见客厅里展展亮着大灯,刺白的光在整个客厅里亮着,便出了卧室去到客厅。
☆、- 壹佰零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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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竟然是简想来了,她和钟长汉同坐在沙发里,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在钟长汉的面前还有一个精美的盒子,看起来像是装手表大小,应是简想送给钟长汉的生日礼物。
简想微微笑着,略带着欣喜,正拆着蛋糕,听到我这边开卧室门的动静,抬了头过来,看到我,脸色怔愣住,一双手抖了抖。
我身上此时裹了件钟长汉的白绒的睡衣,汲着一双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散着,站在门口,看到简想时,心里也是颤了颤,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被人给当场抓了个现行一般,身体有些不自在的僵。
简想从座位上站起来,打量了我,不可思议的看向钟长汉,声音极低“你们......”。
钟长汉也从沙发里起了身,冷冷笑了笑,回头看我,向我走了过来,站到我身前,低头看着我,眼角讽刺的眯了眯。
简想还是很沉稳,她虽是吃惊不小,但也自持低稳,她道“长汉,你不该这样”。
钟长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冷笑的声音大,突然侧了脸去看简想“我这样又怎么了?”。
简想道“你明明......你......”。
钟长汉的眸子里的光骤然间一冷“我明明?我明明怎样,我明明爱的是你,是吗?”。
我的呼吸猛的窒了窒。
简想眸色瞬息沉痛了一下,叫了一声“长汉”。
钟长汉本侧着脸看简想,脸色显见阴郁,而后返盯回我,眼里是未晕开的笑,他看着我,忽然一伸手就将我的衣裳尽数剥落在地,刚洗过澡,所以只穿了一件睡衣,所以现在赤澄了整个身体,头上是炽亮刺眼的灯光。当着简想的面,他眼里有着邪魅,手抚上了我的胸口,冰凉“她甘心情愿,她为我放得下高傲,我又怎么会不懂得怜香惜玉。她现在,是任由我怎么碰”而后冷了脸看向简想,道“你还要在这里待下去吗?”。
简想眼眶盈盈,声音隐约传出哽咽“你不该这样对她。你自欺欺人,她用的香水,乔治-阿玛尼,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知道,与我用的一模一样,刚开始时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后来我知道你送她这款香水,你一直说......你喜欢我身上这种味道,她为了你将头发披散下来,因为你喜欢的......”。
“够了”长汉突然打断简想,抬眼向简想望过去,“我喜欢那些又怎么样,你觉得跟你有关系吗?还有我把她当什么没人比我清楚,你现在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你是要表明你有多优秀吗,你才是我心中最无可取代吗?而且,你想当着她的面,说她只是个替代品吗?我不该怎么样对她?你又是怎么对她?别再给我看你那虚伪的仁慈”。
她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到底是什么。
我心里随着钟长汉的怒吼狠狠颤着,这一刻的他仿佛就是失去了理智的兽,随处可见他的暴怒。
简想被说无话,然后静静的开口,望着长汉,她道“长汉,我曾经爱你,才会把第一次给了你,现在也如那时一样的爱你,不曾改变过。让你变成这样是因为什么,我都清楚,是我对不起你,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曾经,我以为友谊比爱情是要长存的,可是当我只能看着你时,我发现我做不到。长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为什么你要这样伤人伤己”。
钟长汉嗤笑,紧盯向了我,冷道“伤人伤己?”头向我低了低,更攥紧了我的目光“她给我身体,我给她钱,各自交易,各取所需”然后凑近我,只近在咫尺,他铿锵道“不如你告诉我,怎么个伤人伤己?”。
我深呼了口气,想要压下胸腔中的那股胀痛,但还是涨红了眼眶,想俯下身子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忽然眼前有个人影一晃,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钟长汉就被一个挥舞的拳头砸到了侧脸上,身子踉跄的跌趴到了地上。
简想惊斥了一声“秦政”,慌张过来扶钟长汉。
秦政皱了狭长的眉,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将我裹住,拉了我就走出了钟长汉的家。
身后是简想担心的声音叫着“长汉,你流血了”。
秦政一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拉到车前,开了车门,让我上去。
车启了火,三两下转动了方向盘倒出停车位,嗖然驶出小区,刚刚的一切他应是都看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到了那里。
他一言不发,只是很快速的开着车,只是周围路灯的昏黄,影着他的侧脸,用力弯下的唇角,狭长的眼睛变得通红。
最后他抿唇,对我道“你这样的女人,除非就是有所像他爱的人,否则作为一个男人很难爱上你。但是你这个人,一旦爱上了你,就很难再自拔”。
我知道秦政说这句话算是安慰我,我眼视着前方宽敞的马路,勾了勾唇,却始终没能笑出来。
因为相像,怪不得每次我和钟长汉快要争吵的时候,他都要我把头发放下来,然后很是心疼的抚摸着我的发,将我拥入怀中,常常抱着我时,贪婪着我身上那香水的味道。
原来,简想是钟长汉心里一直深爱的女人,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像简想。
但全部并不止这些,秦政淡拢着双眉,他说“青春年少时,我们最美好的初恋。至今最怀念的,是初恋。无法言语的伤痛,青春记忆里的疤”他道“谁还没个初恋,包括我”,停了停“包括钟长汉”。
简想就是钟长汉的初恋,后来简想大红大紫后就分开了,是利用钟长汉一步登天。
简想说她需要给亲人好的环境生活,她不想做什么都开口向他要。她有美丽的资本,她享受被人仰视她的美丽,她为什么不做让她快乐的事,她有资格可以做的事。
所以,钟长汉心里对亲近她的女人都怀有戒心,那深刻的阴影都是因为当时简想的利用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