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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o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55

但我又真的没什么可说,于是下一刻,我只是抬起头对他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回了教室,教室里因正打扫卫生,还正尘土飞扬,我也没注意,就直接进去坐到了座位上,同学叫我,我也像是没听到,根本没有其他的神经可以来处理反应。

那男生旁的同学推了推他,“哎,你那么说可过分了啊”。

我只是喜欢他,我并没有犯罪,也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我也只是喜欢他而已。

这能说明什么呢,也只是,爱着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最卑微的。

这时,在楼梯间站着正要往上走的一个人影,停在那里,停了很久。

第二天早自习时,我听说,那个我表白的男生被打的很惨,报到学校,后来处罚了那个打他的学生,竟是我曾一直暗恋的那个男生,我暗恋了他很久很久,甚至于一直到现在,但他身边一直都不缺少女生,而且常常在课堂上跟女生传纸条,内容还有什么‘老地方见’之类,我渐渐的在心里挫败,并未再坚定着目标。

他的脸上也被打的有几处伤口,贴了创可贴,当时是刚刚早自习第一节刚下课,我本来还坐在教室里背课文,后来看到同学都哗啦啦的跑到教室外面去看什么东西,我也跟着出来,趴在二楼的栏杆前,底下是我暗恋的那个男生,他正和教导主任呛板,教导主任和另几个老师在拉他,还训斥着什么,像是罚他打架的事,他不依,推开拉他的教导主任,要往另一个地方走,对教导主任他们怒喊道“放手,他妈‘的有种就别走,我以后见他一次还打他一次,操”。

因他的父亲也是什么人物,所以学校并没有多追究,只是以儆效尤,罚了他去‘操场做一百个蹲跳,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所以很多学生都好奇的热闹目光看他。

他默默的在操场上,完成着处罚。

等早自习结束,他上楼来,似乎腿酸过度,他上楼梯时有些慢,我站在楼梯上没再往下走,他抬头看到我,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了我一眼,便往他的教室走去。

我去食堂打了一份饭,买了几个烧饼拿到了他的教室时,他已经在吃了,他的女朋友已经帮他买了饭。

我突然如站烙铁,慌慌张张的捧着饭走了。

随后,他却跟了过来,拉了我下楼进了图书馆。

☆、- 壹佰壹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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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一拉进图书馆,就把我一路推到了最里面的墙角,他高高俯瞰我,越来越压低的脸,然后突然戛然而止,他站正,道“为什么不推开我,我要是强吻了你怎么办。怪不得那么好被人欺负”。

我怔愣的看他,还不知该怎么反应,这是第一次我与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而且说上了话,还这么的现实,触手可及的现实。

他看了看我,道“当时为什么不打他,嗯?你当时就应该给他一耳光知道不知道。你总这样无所谓下去,别人还以为你是傻子”。

原来是为我昨天被人拒绝的事抱不平,突然对他倒没有了紧张,多了几分感激之情,我道“其实他也没错,只是话说的重了点,谁让我喜欢他,给他造成了负担了呢”我自嘲的笑了笑“谁让我长的难看呢,要是长的好看,不就不被人那么说了”。

谁知他听到这儿,手抬起一挥“你怎么活的这么糊涂”他盯着我“是啊,长的眼睛又不大还单眼皮儿,鼻子也不够翘,嘴唇又不够媚”他瞟了我一眼,停了停,嘀咕道“但组合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可爱”他看向我“好几个男生都暗恋你,你不是都没感觉到吧”他想了想“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天天怎么那么能自嘲自己,你都没一点儿自信吗?”。

我做调皮道“不是单眼皮儿,是内双外单,最有魅力的”。他生气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点了点头,“怎么都爱说扇耳光之类的,看来你也电视剧看的不少。我倒是觉得打一架最好,其实当时我也想往死了打他一顿”。

他生气道“你当时就该扇他,扇晕他,真不知道你这么笨,不是学习挺好的吗”。

我看着他的气,却是忍不住笑了。书架挡了窗户一半的光,晨光从书架的缝隙间飞进来,有轻柔的射线的白光,我望着那些白光,淡道“你身边一直有那么多的朋友,你不会知道渴望有好朋友的心情。每个人都是希望被重视和尊重的,我以为我已经做到对所有的人都好,但是有人不懂我的好,我也不能强求,我不会因为对一个人付出过受伤后不相信其他人,我会一直对身边的人好下去,哪怕再被人伤了,我还是会好下去,就算说我是傻的不行,但我还是想好下去。因为我觉得,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总有一个人能看得到我的好的”我抬起头对他笑“你看,你不就是帮了我,打了那个人,你就是个好人,我还是遇到好人了”。

心很空

天很大

云很重

我很孤单

却赶不走

捧着她的名字

她的喜怒哀乐

往前走多久了

一个人心中只有一个宝贝

久了之后她变成了眼泪

泪一滴在左手凝固成为寂寞

往回看有什么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保护她的梦

说这个世界

对她这样的不多

她渐渐忘了我

但是她并不晓得

遍体鳞伤的我

一天也没再爱过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是一个小偷

偷她的回忆

塞进我的脑海中

我不需要自由

只想背着她的梦

一步步向前走

她给的永远不重

睡的迷迷糊糊,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为我擦去眼角涌动的泪,我是哭着醒来的,睡的头很重,嘴巴上还是戴着氧气罩,我的眼睛动了动,秦政的头俯在我的视线上,他看我,轻声道“感觉好点儿了吗?”。

我张了张嘴,他感觉到我要说话,帮我摘了氧气罩,我本来想坐起来,却是浑身虚弱不能动,我再张口时,嗓子也有些干哑了,声音异常的虚弱缥缈,紫杰也附在我的视线上,我动了动唇“没有跟我妈说吧?”。

紫杰点了点头“阿姨打你手机了,问你怎么还没到家,我跟阿姨说,你在这边的工作还没交接完,得晚个几天”。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

秦政重将氧气罩给我戴上,我缓慢的眨着眼睛看秦政,他的脸色憔悴了很多,他微微的对我笑了笑,却是看出他笑的吃力,眼眶里有轻微的湿。

我这么无力,而且头昏昏沉沉,浑身动一动都疼,我是快死了吗,所以他们这么难过。

我环绕着病房看了一周,秦政在,紫杰在,齐美也在,眼眶也是红红的,小寺也在,这么多人在,突然间发现,其实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时候,身边连个亲人也没有。

最幸福的,是自己心爱的人也在身边,他陪着自己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着自己死去,也会记得自己一段时间吧。

虽然这样说很自私,但还是希望他能够记得自己一段时间,因为不想离开他,最不想离开的,是他的心。

不要怪我自私,我真的害怕了,怕你的心里以后再没有我。

我侧过头,就一直看着秦政,他回看着我,到模糊的影像越来越重,但我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直到慢慢的,视线一片白,模糊下去。

我睡了多久了,好像一直在睡,睡了又醒,听到旁有人在小声说话,然后说话的声音又慢慢远去,空白一片,一直就这么昏沉着,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嘤嘤惙惙,有人在小声说话的声音,像是紫杰。

医生问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然后过来检查了一番。

紫杰说,上午时,迷迷糊糊的醒了几次,然后一直睡到现在。

医生说,今天就不要给病人吃东西了,如果明天早上她醒了,就给她吃些粥啊喝点儿汤之类的,给病人补充一*力,先不要吃难消化的东西。

听得几人的声音应了,然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意识晃着,晃着,过了会儿后,我听到旁有折叠床搬动的声音,就在我旁边,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人在那上面躺下了,我动了动眼睛,费力挣扎最后并没睁开。

但我似乎能感觉到,是秦政。

我开始做梦,做了一个特别恐惧的梦,满城的雾,到处都是树林,像是闷热的水蒸腾起来的缭绕,天色昏暗的不像话,明明是有太阳的,但就是看不到光亮,那亮光的地儿好像很远,我飞啊飞啊,努力的向光亮处飞,周围缭绕的雾林真恐惧,我想要逃离这雾林,飞到光明的地方去,可我飞啊飞啊,却怎么也绕不出这恐怖的地方,心里更害怕了,我不停的四周看着,好像有什么怪物要来抓我。可是我怎么飞,都飞不出去,也没有人来救我。

似乎有模糊的声音在我旁边,压低的怒,像是在吵架。

“你真的现在就要走?我姐还没醒”。

“明天早上我会赶过来,紫杰,你先帮我照顾她”声音渐低了下去。

“什么先不先的,这还分先来后到吗,我姐醒了如果想要见你,我说什么,说你去照顾别的女人去了吗?”。

“紫杰,不要在我面前胡闹”声音低低的怒。

紫杰暗压的气“你确定潇潇在你心里要比我姐重要吗?”。

秦政好一会儿没说话,他似是长呼了口气,低叹“帮我照顾好李喻,是我求你。潇潇现在生命真的很危险”。

紫杰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带了微微的哽咽“你确定我姐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吗?如果她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你胡说什么”。

“医生都那么说了,你何必还自欺欺人”紫杰对秦政吼回去。

秦政低叹的笑了一声,更像是为无助掩饰“我还没死,她怎么能死”。

“你骗的了自己,我可骗不了,她是我姐,她如果醒不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她了”。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像是脑袋撞在了墙上,秦政咬牙切齿的声音暗暗压着“我告诉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紫杰冷冷的声音,“秦政,你走了,别后悔”。

一大段的沉寂之后,秦政低喃道“帮我照顾好她”。

也不知是多了多久,我似乎听到有人开门走出去的声音,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沿着眼角悉数流进白色的枕头里。

晴空万里,小风微抚,温和的光从树枝间透进来,偶尔有一阵大点儿的风,将头发吹的偏飞到一边。

我捧着刚买回的书和秦政在路边走,这条路上有一种树,长的倒是普通,跟一般的大树一样,但是它开一种很香的白色的小花。

我挽着秦政的胳膊,大好天气,蓝天白云,小风微微抚着,我很是兴高采烈,越是闻这种花越是香,我突然想起,问秦政“这是什么花,真香”。

秦政抬头看了看,“应该是九里香”。

我说“你别应该啊,确定吗?”。

他含笑“非要确定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说“嗯,是九里香”。

我打量的看了看他,沉吟了片刻,来了兴致,对他道“你帮我摘一支这小花”。

他有些狐疑,笑看了看我,然后伸展了胳膊帮我摘了一朵靠上的洁白的小花,我接过,将花枝小心翼翼的夹进了书里,他不免问道“你要它做什么,做标本?”。

我嘿嘿一乐,说“你不知道它是什么花,我就拿去给别人看是什么花。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等我问来了,到时候我教你它是什么花啊”。

他笑,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在他怀里笑他“又开始风情了”。

他笑“谁让你这么风情呢”而后倒是低叹“喜欢这种花,以后就把家的周围都种上这种树”。

我说,我很喜欢《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他们的相爱虽然一朝一夕,但心中的牵挂却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那种没有山盟海誓,却足够海枯石烂的爱情,让我崇尚不已。于是我定下目标,以后谈了男朋友,一定要他陪我一起去看一次《泰坦》。

我与秦政在草原上骑着马,他在背后搂着我拽着缰绳,突然他说“泰坦好像在明年上半旬要出3D版,你是想要现在就回顾一下剧情,还是留到那时候再去回顾”。

我听到消息兴奋不已,所以根本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怀好意,回过头就要跟他探讨,却刚一转头,他就压眸欺了过来,嘴一张,就咬住了我的唇。

我嘤咛一声,他缝隙中道“小心掉下去了”然后一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就深深的吻了上来,他的吻技极高,每次他一吻我,我都丢了半个魂儿去。

我生怕一忘情从马上撅了下去,忙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他低笑一声,撬开了我的齿。

等他放开我时,我已是气喘吁吁,忙长吁了口气,不说他吻的深,就说我一直扭着头也是一大致命点。

秦政得逞之后,越发邪气的眸子,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道“等明年带你去看《泰坦》”。

我低着头,正有些赧然,回头看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比起跟你同看《泰坦》,我更想要跟你同看《金婚》”。

他的笑在春色中更是朝阳如晨露,他紧紧拥了拥我,笑意在嘴角越渐越深。

有火光红通通的燃烧着,然后变成了苗头明明灭灭,他的笑一点一点堙下去,他似乎带着愠怒,好像对我暗压着火,说我跟别人眉来眼去,大家都围着篝火跳着欢快的舞,他上前来霸道的扯我的情人袋,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他将我一拉,天旋地转,就被他揽进了怀里,他弯腰使力将我抱起进了帐篷。

有红烛的火苗蹿动,已燃烧到尽头,最后微弱的光跳,越来越弱,外头有月光的影子进来晕黄的光,团融着床上的深情相吻。

我将秦政推倒,趴到了他身上转为攻吻。他的吻很舒服,就像是渴了想要吸取水一样的,汲取着他的吻。

他温柔以待,深情无限,那双更似幽潭的眸子更是让我不断沦陷。

他温柔的抚着我的脸颊,深沉的眸子直直的看进我的心里去,在他低闷的一声哼中,他挺身进入了我的身体,我疼痛的暗呻了一声,眼泪唰的就出来了。

“喻”秦政的声音低沉暗哑,心疼的低喟一声,而后双手支撑在我身上未再动,低下头细碎的吻我。

在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之后,才慢慢的将我俘获进了他。

我们所在的这个草原上的小部落,有这个习俗,就是男女互扯了情人袋后,若对方同意,就奉为订婚了。

但是对于这个女人的传统,这个也并不能算是结婚,虽然大家都热闹庆祝,有喜字相贴,有红烛跳动,但也不算是她所期待的美好新婚夜。

不是新婚夜,又是第一次。

你可是真的决定了?不怕日后会后悔吗?

红烛终于跳动到最后一点,‘兹’的冒了一股白烟,熄灭了。只问一切的底线原则,原来只是未到情深处。

梦里的光线慢慢的远去,再远,模糊起来的越来越不真实,像是突然有一阵风过来将过往的一切都吹去了,吹的白寥寥,什么都没了,连尸骨残骸都没有剩下。

我真正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临近中午,湿哒哒的眼泪充盈了眼眶,阳光邪邪的透过半拉开的窗帘照进来,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墙壁,似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却很是疲累,像是这一觉,把一切的过往都用梦做完了。

紫杰见我醒来很是欣喜,叫来医生问我检查了,我环顾病房,秦政果然没在。

紫杰喂我吃过米粥,阳光温暖,病房内普承着和煦的光线,我在床上假寐了会儿,再睁开眼睛,看向紫杰,平淡道“紫杰,帮我转另外一家医院吧,现在就去吧”。

紫杰沉静的看了看我,望向了窗外,沉默未言。

☆、- 壹佰壹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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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虚弱,提不起精神,当时车祸时,凹形的车门刺进了我的右腿,也伤了筋骨。

转了院,我如同刚开始时一直陷入昏睡中,隔天早上起床都要去做检查。一直都是紫杰和小寺在这里轮流照顾我,我心里担心紫杰的课,说找个护工来照看我就好,但紫杰不同意,坚持要来。

紫杰说,秦政打过电话,问我在哪儿。

我昏昏沉沉听了会儿,最后让紫杰帮我转告他,我现在很好,他以后也会很好,让他不要再找我,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后面好像还缥缈的加了一句,别再让过去伤害谁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多星期,身体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力气,我可以自己下床去楼下的院儿里溜达,只是腿伤的厉害,所以架着拐杖,走的慢。

医院住了有半个月才出了院。

紫杰为我另找了房子,不知道离我以前住的地儿有多远,但至少可以说在这偌大的北京城,我以后与秦政碰上是几乎无可能。

因我的腿伤至少也得有一个月才能恢复正常,所以家里,我只说我的工作交接出了问题,所以我得负责完这个项目才能顺利辞职,一下子将时间推到了过年。

方正卓葬礼时,我还在昏迷中,是秦政为他办的葬礼,方正卓的父母来北京将方正卓的骨灰接回了家。

我去了以前方正卓住的地方,伫望了很久。

刺骨的风吹进衣领,冻得鼻子都酸了,说话时开始有哈气。

深冬如期而至,大雪纷飞,气温一下子就零下好几度了,窗户上映下冰凌的窗花,皑皑白雪簌簌而下,不一会儿便铺满了整个黑夜。

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偶尔时还会疼,也不能做太大的剧烈运动,因快要过年回家,我没再另找工作,只找了两个兼职,上午和下午轮流的倒,倒也过的充实。

世界不停步,每个人也都在匆忙着自己的脚步,偶尔上网时,会看到钟长汉的新闻,最近他很忙,同时接拍了两个大型制作剧,同时出现的新闻,还有他与简想的出双入对,最近对他和简想的新闻在娱乐版上大肆报道着。

他是真爱简想的,不然和我在一起时,他说顾忌公司,顾忌他的粉丝,不愿公开我和他的关系。但是他和简想,他愿意公开,并且轰轰烈烈,倒有些大肆宣扬的气势了。

感情中怎么也得需要些过程,没过程没经历,再蛤蟆绿豆看对眼,也只是个空壳的称谓罢了,回头找共同回忆,什么都找不到。

我也只能庆幸自己为他们的感情稳固做了一次添加剂,让钟长汉在兜兜转转后,认清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爱着的人。

人都在为自己所谓的面子,在伤害着身边的人,而我们早先不懂,在年少轻狂时,不顾一切的伤害对方,只所谓的自己的面子,哪怕是心里爱的要死,却也因她对自己的不友善,而反向的去伤害他,报复他,奚落他。你的任性,故加刁蛮,一切对他自尊的践踏和不珍惜,最后都会是他的永远诀别,谁都不想每天都有一堆坏情绪和被别人奴役。

后来一次我见到钟长汉时,是之前在东方传媒的同事雯言清通过小寺找到我,说是此次东方传媒专题做陈奕迅,问我去。

本是不想去,而雯言清一直诚邀,她说那次我将钟长汉的专题给她,她一直还没有回谢我的方式,这次终于有机会了,最后我决定了去。因有蒋主编在,所以我顺利进入了东方传媒的大楼。

雯言清带我在摄影棚看,她正跟我兴高采烈的商量一会儿怎么跟陈奕迅合影的事,我却是突然看到一旁正进来的人,身旁跟了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他一身银灰色的休闲式西装,里面搭了一条长长的暗红花纹格子的围巾,精神豪迈的向里走了进来,带着他一如往前的温暖的笑。

刚一看到他时,我心里的水波也是颤动了一下,而后倒没有了波动。

他也看到我,愣了一愣,而后向我诚恳的微笑点头,绅士十足,没有一分扭捏作态。

他先是过去与陈奕迅热情打招呼,后便与公司高干间探讨工作。

我与雯言清告别,说是要走,雯言清道我还没有与陈奕迅合影,多有遗憾,我道能见一面已是一辈子幸事,照相已是附加不足道之处。

雯言清没再多说,出来送我,我去与蒋主编告了别,就要走时,却被钟长汉过来留住了脚步,他示意了我到一边谈。

摄影棚里的灯光处处开展,昏黄白炽错落,我与钟长汉到了最里角的一个稍昏暗的地儿。

他已是往初的阳光形象,眯眯笑着,一脸的精神,他跟我道歉,称当初交往的事。他告诉我说,当初他那么暴怒,也是因为他受了简想伤害的打击,后来当他听到紫杰说我还有别的男人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了自己内心最真压抑的怒,才会对我一再毫不留情的羞辱。

我称并不介怀,都是过去的事,无论伤痛,还是甜蜜,其实都是美好。

他看着我,终是释怀的一笑。

他微微笑着,没有了任何当初与我在一起吵架时的那种戾气,温润柔和。

今年的冬天很冷,冰冻三尺,时间在这寒冷里也过的很快。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

紫杰问我,说秦政找我,要不要告诉他我的住址。

我望着夕阳西下的地方,久久都不能回头。

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这里了,路边的花草都已经枯萎,显得萧条一片,只剩下白寥寥的大地,那些落白色小花的树现在也只剩下秃干,在风中发着飕飕的声音。

华嫂见到我很激动,寒暄了两句,然后引了我去找秦政,我随着华嫂到后花园时,秦政和潇潇正在为那些常绿植物浇水,潇潇很坚强,她已经没了当时的憔悴,倒是脸上突然多了些岁月成熟坚韧的雕琢。

秦政蹲在那些植物前,用剪刀将多余的枝干剪掉,潇潇戴了白毛线手套接过,然后扔到红砖瓦上聚成一堆,真是珠联璧合的一个美景。

“秦先生,李小姐来了”华嫂对他们喊了一声,潇潇向这边看过来,对我笑了笑,然后低头向秦政,接过了他手中的修剪刀。

秦政缓慢的站起,向我看过来,我看着他,远远的,我向他微笑,对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走完了所有的人生,做了人生所有的决定,体会了人生的相遇,别离,爱和怨。

明明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有很多的事都想要告诉你,但当终于见到你时,才发现,千言万语,也只不过是看到你那一眼。

我与他在那栽着两排九里香的小路上走,现在九里香已是枯枝摇曳,我们一路上就只是这样并排静静的走,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我在别墅里与他们共吃了晚餐,华嫂下厨,为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粉蒸肉,潇潇也下厨做了她最拿手的糖醋鱼。

等天见黑,我走时,秦政出来送,走到门口,秦政站在那里没再动,他看着我,眼中波涛涌动,似乎有无尽的情绪。

我笑了笑说,“现在都挺好的”。

他狭长的眼睛泛着微红,过了会儿,他点了点头。

他看我,他说“曾经有一次你问我说有一天我会后悔吗。其实我一直都在后悔,可我一直都在不停的犯错。潇潇当时去见张振飞前,她也问过我,相信她的清白吗?她对我说‘如果我本就不清白,你会在意吗?我知道这次能否清白的走出来,你以后都会对我好,因为我是为你赴这场宴,我知道你心里从不想欠谁的,但我不想要这样得来的好,可我又不想放手这份好’”。

女人都一样,总觉得不论自己变成什么样,不论是生老病死,还是容颜尽毁,这个男人都对自己不离不弃,疼爱有加,这才能称之为真爱。

我点了点头“不怕犯错,就怕一错再错,你现在不是选对了”我明朗的弯起眼角,然后作轻松的长呼了口气,跟他告别,突然又停住,抬头看他,我说,“那次滑雪场说的,我跟你回来你就不再追究我欠的钱,一直欠你的那二十七万,是不是真的两清了”。

秦政的眼睛里波光涌动,颤动着,他久久,点了点头。

外头的黑暗瞬间压顶而来,周围一下子就静了,静的什么都听不到,外头忽然起的大风吹进来,吹翩飞着我的衣服。

“终于轻松了”我微微地笑起来。

秦政上前一步,将我紧紧的搂进了怀里,头窝进我颈窝,闷闷的哭出了声。

遗忘是我们不可更改的宿命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对齐的图纸

从前的一切回不到过去

就这样慢慢延伸一点一点的错开来

也许错开了的东西

我们真的应该遗忘了

--席慕容

我缓慢的推开秦政,我笑,道“我得走了,别让潇潇想多了”。

秦政抿着唇,看着我,没再说话,开车要将我送回,我只让他开到公交站前便下了车。

夜晚寒风肆虐,我曾经一直说要给你织一条围巾,但一直懒惰不想学,就往后推了一日又一日,总以为以后的时间还很长。

第二天,我将行装简单收拾了,与紫杰打了招呼,便上了火车,往当初和秦政初次认识的草原而去。

厚实的雪已经覆盖了原来的绿色草原,远远的白仿佛已与天交接,整个世界都是雪白的,我到达时,是第二天,天已近傍黑,干烈的北风刮的大,我拉着行李箱费力的走到了部落,整个小部落上几乎没什么人在外头,烈风作响,将蒙古包都吹的呼呼作响。

我去找到两年前在这里时熟悉的一位阿妈,她尤为激动,而后热情的招待了我,为我安置了住处。

夜晚的风轻轻摇动,我静静的睡在帐篷里,外面柔和的月光铺满着这个祥静的草原,我仿佛看到了秦政在月色铺满的帐篷里向我走来,那双眸仍那般漆黑,穿着他湛蓝的袍,戴着中和帽。

风依旧在那里吹,摇动着树枝,投递在地上那么温暖的影子。

☆、- 壹佰壹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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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慌的坐起身,拉了被子往后退,看着黑暗中的人影,警觉道“谁?”。

黑影站在我面前,见我醒,也没有惊慌失措,而且泰然自若的往里走了走,仿佛这就是他的帐篷,一点儿都没有闯进了别人的房间里的慌张,他走到一旁的小木桌前停下,借着月光他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书和本子。

我已经看清他的身形,又是他。一连几天都半夜时突然闯入我的房间,这人极为霸道,在我刚来这儿时,还对我不理不睬,鄙视有加。后来一天他来到我的帐篷里,看到桌几上我正写的一篇小说文,突然严肃的问我职业是什么,后来突然对我态度就变了,时不时深深打量我两眼,但眼神也淡漠,后来就常常晚上悄声潜进我的房间里来,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什么火可以发了,这个人好像脸皮特别厚,而且脑袋好像还有那么点儿问题,反正怎么说他,他都是无动于衷的,似乎整天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要不是龚尹阿妈说他是个好人,我也不会这么一再的容忍他,而且他每次来,反正也都不做什么,就只是随意在我房间里待一待就走了,要是把我吵醒,也会偶尔跟我说几句话,反正语气总是那么冰冰冷冷。看他莫名的举动,我暗自猜想这个帐篷里,以前可能住着什么让他思念的人吧,所以我只好稳定自己的情绪,安静的坐起身,伸手点亮了一旁的油灯。

这个小部落是在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最靠东位置的一个奇小部落,至今没有通网络和水电,相当于那种最历史时的规范,部落上有少部分年轻人选择了出外闯荡,不喜这种最原始的生活方式。

我来到这儿,因三个月前,我大专实习,去到北京进入了一家传媒集团,在其集团下属的一家时尚杂志社任职编’辑,公司制度对新人都有一个月的实抓焦点历练,我被派往内蒙呼兰浩特,说是有一个古装剧组要到科尔沁草原取景,派我去采访其拍摄花絮,现正是春暖花开好时节,多抓些外景回来。

我还没去过内蒙古,又加之其地名非常冗长又绕口,我根本一头雾水,但刚进单位又不敢多问,所以只好想着到时一边走一边问。

而我当初选择主修编’辑时,是因为我很喜欢香港明星钟长汉,我觉得只要能做与传媒有相关联系的工作,那么以后能接触上钟长汉的机会就很大。我从钟长汉官方微博看到他最新消息,正在拍一部古装剧,我自己幻想,本次说不定就是他们那个剧组到科尔沁去取景,所以我茫然,但是也兴高采烈。

对于科尔沁草原,我只知其皮毛,地理位置位于内蒙古东部,在松辽平原西北端,而我就直接奔着内蒙古东部而去,到时一边走一边打听,我只知道内蒙古草原,却不知分了好几个范围,莫名坐上了一辆去往大草原的大巴,在司机一声大喊“大草原到了”,我就下了车。

蔚蓝天空,白云清透,像是伸手就能摘下一朵,绿草如茵,风轻动,碧绿青草微抚,如置身碧波海浪,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清新,好像吸入了一口仙气儿似的,精神轻松。

草原辽阔,阳光普照,偶有几处沙林,我站在主路上往远处望,却是碧绿悠悠,并不见炊烟马群,连个蒙古包都没有。

茫然四顾,便下了主路拉着行李箱往小路上走,越发的走,天越发黑了,抬头望望仍不见有人,我心里害怕了,就更加的迈紧了步,走啊走啊,天黑彻底了,周围寂静无声,正过一片沙树林,我的心就跟装进了筛筐里了似的,抖的我根本没法控制。

草原夜色极美,星星漫天,闪烁的亮晶晶的,像是能从里面跳出来一颗夜明珠似的。

但我都没有心情欣赏,只是不停的加快着步伐,虽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前面遇到一个城镇,但是往回走绝对是遇不到了,而且我从中午开始往这边走,再回去只能是更加的徒劳无功,于是我就更加的卖力的往前走。

小路旁的这片沙树林还真是长,本来就害怕,而且这茂盛杂乱的树林中,不知道会突然从里面蹿出什么东西,我就万倍警觉的走,正走,似乎听到旁的沙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我脚步不停,但耳朵也仔细着听了会儿,最后确定应是风声。

我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继续走,却是突然,我听到沙树林里‘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速度之快,我还没来得及用耳朵去分辨是什么声音,沙树林里猛然的就蹿出了一匹马,就在我前面,我吓得‘啊----’一声叫,手里的行李箱都扔出去了,手上胡乱挥舞,那拖着长长的尾音的一声‘啊’堪称最长气息。

那马停在那儿没走,前蹄子在地上刨了刨,鼻子里哼哧了两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我发泄着恐惧,而后能睁开些眼的时候,才看清前面是一匹马,不是什么怪物,马背上坐着一个人,正勒着缰绳看我,穿着蒙古族的长袍,一双马靴。

我这才停了惊叫,却是一下子就哭了,我看着那人,呜咽着“吓死我了”。

那人拽着缰绳看了看我,又打量了一眼我身后的行李箱,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就将马掉了头,扬长而去。

我见他骑马扬长,忙就撒开了腿追了上去,我叫“兄弟你别走,麻烦你帮帮我,兄弟……”。

还深有学校中的无所谓气息,见谁都是兄弟。

但看人马已经千丈远去。

我疲累,哭泣着回来又拉了行李箱,心里一个劲儿的自责,刚刚不该光顾着哭,忘了求助。

然后突然想到,既然这里有人出没,那人骑马又是往前方而去,那就该不远处应有住户了,想到这儿,我不免又有了力气,马上鞍马精神奔着前路而去。

当我看到有篝火之明时,我几乎是飞奔而去,最后对着一个个的帐篷喜极而泣。

我到时,才刚刚天将要亮,部落外还未有人走动,应是都在睡觉,我就在他们的篝火旁躺下了,一直到早晨第一缕阳光出现,龚尹阿妈出来打水时见到我,我就这么在这里住了下来。

因这个小部落地理位置极偏,而且与他们的镇上距离,一个来回,骑马也要一整天,这里也不是什么旅游胜地,所以平时根本没有外人来,他们见到我,都有些热情,我有时出去坐一坐时,都爱拉了我围在一起聊天,一来二往也就跟她们都熟了起来,都是些阿婆阿妈的,还有一些嬉皮可爱的小孩子。

当我跟他们聊过之后才知道这里不是科尔沁草原,而且离着科尔沁草原还有个几天的日程,科尔沁草原在呼兰浩特,这里是呼伦贝尔,并且这里在呼伦贝尔的东北方向,而呼兰浩特在呼伦贝尔的南方。

一开始我还咋舌,想要尽快走,不然时间可就来不及了,但由于没有交通工具,所以只有骑马去到有车的地方,但是我又不会,所以前几天还费心劳力的学了几天骑马,但几天下来,每次都是刚爬上马背,马还没开始颠簸,我就开始大叫了。

最后不得不放弃,我就开始说服自己,这么美的地儿,说不定那些取景的会临时改变了方向,而且就算采访不到他们拍戏的过程,取了这里的美景回去也是可以交差的。

最后就一切随自然了去,我也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了下来。

后来几天,我遇到那天我迷路在草原时突然从沙树林里蹿出来的那个,吓了我也不说帮我的人,我当时正和一个阿嬷坐在蒙古包前挑米粒里的沙粒子,他和另一个男的一块儿从外头回来了,手上还拿着马鞭,正往自己住的帐篷里走。

我抬头时正看到他们,许是他们没有戴这里人的那些繁琐的配饰,也是在这大好天气,所以看他看的真是越发的俊朗,尤其是穿了一双马靴,身量修长,更是英姿逼人,我不由多看了两眼。

他旁的那个男的看到了我,这个男的看起来就略显年轻些,应和我差不多年纪,长的也是一副好模样,只是比那人偏柔和了些,更加的爱笑些,见他就正明媚笑着跟那俊朗的男的说着什么,他见我,只是不露声色的瞧了我两眼,然后便随着那男的进帐篷里去了。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俊朗的男的是那晚不帮我的人,不然我也不会由心的觉得他帅,那是后面一天,我又跟着达额叔去学骑马时见到他们,达额叔和龚尹阿妈是夫妇,他们好心肠,我来后,一直是他们照顾我,平时我也就帮龚尹阿妈抬抬水洗洗衣服。

我牵着马跟着达额叔到草原时,那两个男的也在,他们好像骑了一会儿了正在休息,我本来没在意,后来他们休息好后,就要骑马走,那个没帮我的男的跨上马后,勒住缰绳时等着一旁那个男的时的动作和神态,我一眼就看出了,特别熟悉,跟那晚我遇到的从沙树林是蹿出来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站在马身旁就一直向他们看着,心想着要不要过去质问质问他。

怎么说也是刚从学校毕业,还拥有着学校里的那种热血风华。

一开始那男的没注意到我,他旁的男的看到我又在看他们,就对那男的低语了几句,向我示意了两句,那男的就向我看了过来,见我看他,也回看了我一会儿,我想他应该是认出我了,我便要决定上去跟他质问一番,为什么那天看到我那么落魄,而且把我吓的不轻后,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扬长而去了。

想着就迈开了脚步向他们过去了,那人明明见了,却径直不理,扭回头,而后又是将缰绳一拽,脚下一夹马肚子,又扬长而去了。

我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方向,心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

靠。我在肚子里控制不住的暗暗骂了句,然后憋的胸腔要炸,回到了原地,气结的向达额叔打听那两人,想着什么人这么没礼貌。

打听过后才知,他们也是从北京来的,现在正在给他们的祖母守葬。

来了有大概半年了,当时是来陪他们的祖母来的,他们的祖母已经在这里住了有八年,,因为到这里来养老送终一直是他们祖母的心愿,之前这两人一年会不定时来几次,一直到今年,他们的祖母身体状况不佳,他们就来到这儿一直陪着老人去世,将老人埋葬于此。

他们没父母,一直是由他们的祖母带大的,听说从小,父母就在飞机事故上死了,他们的祖母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到蒙古草原上骑马射猎,可是一直到身体老态才来到。因他们祖母想让他们过的好些,所以一直在北京工作照顾两个孩子,终是等到他们而立之年,老人家才放下心来到这里,在这里住了有八年,最终抵不过死神的老去。

达额叔说,他们的祖母可是个非常有才气的人,听说在北京,有两家公司,还有几个专门写书的社,因不是太懂,所以达额叔并没说上是做什么的公司,但这两个公司和那几个社都是老人一个人经营过来的,而且她一生也创作了很多广为影响的作品。

那个看起来稍成熟的男人是哥哥,叫秦政,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弟弟,秦邺。

一闪一闪亮晶晶留下岁月的痕迹

我的世界的中心依然还是你

一年一年又一年飞逝仅在一转眼

唯一永远不改变是不停地改变

我不像从前的自己你也有点不像你

但在我眼中你的笑依然的美丽

日子只能往前走一个方向顺时钟

不知道能爱多久所以要让你懂

我依然爱你就是唯一的退路

我依然珍惜时时刻刻的幸福

你每个呼吸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到最后一定会依然爱你

我依然爱你或许是命中注定

多年之后偶然偶然都无法代替

那些时光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

那些回忆依然无法忘记

我依然爱你就是唯一的退路

我依然珍惜时时刻刻的幸福

你每个呼吸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到最后一定会依然爱你

你每个呼吸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到最后一定会依然爱你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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