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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o 当前章节:1518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55

他紧紧抓着我,我再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他反而抓的更紧了,我觉得我的手腕处的大动脉都快要被他捏裂了血管一样,他越发的狠了“不喜欢秦邺?不喜欢他你为什么要去勾引他?当初如果不是你趁他喝醉了酒进了他的帐篷……”,白炽灯光下,门扉后的阴影描了他的半个脸,更衬得他的魔鬼模样,低低的怒吼,重重的喘着粗气,而后闷吼一声,用力的将我甩了开。

身体闷重的撞上身后的墙,疼的我直流眼泪,我不甘心似的爬起来,眼泪还汹涌的流着,我却是似乎很痛快的笑起来“秦邺喜欢的是你,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哥哥,他还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亲你,他喜欢的是你,你才是真正害了他的凶手”。

我看到秦政回过头来的目光,急剧收缩的瞳孔,我汹涌的眼泪,啪嗒嗒掉在地上碎的那样清楚。

☆、- 贰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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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一步缓缓的朝我走过来,抬手间一巴掌就甩到了我脸上“你胡说什么”。

华嫂本来在远处看着我们,见势,慌忙就跑了过来,扶了我,转脸对秦政道“秦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呢?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倔强的抬起头看着秦政,泪泉不受控制的涌动,双眸真恨不得能变成了利刃将他碎尸万段了才好,我像是要豁出命去了,疯了一样的跑上了楼,将抽屉一连体的整个拽了出来,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到地上,秦邺的日记本就在最底下掉出来。

我不待喘气,抓起日记本就跑下楼去,将日记本甩到了秦政的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那个亲弟弟亲手写的,他喜欢的是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都不欠你们任何东西”。

秦政坐在沙发里沉默着并不做声,他的脸堙在光下,看不出表情。

我抬起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返身又冲上了楼,将东西胡乱的往行李箱里塞,眼泪吧嗒嗒的往衣服上掉,我记事起从来没这么哭过,就连小时候跟我妈吵架都没哭的这么厉害过,哭的我头都痛了。华嫂进来劝我“李小姐,可使不得冲动啊,秦先生今天也就是因为想起了秦邺少爷才变得心情悲伤了些,你也就说两句好话,别把事闹的僵了,啊”。

我抱住华嫂哭的更痛了,我说“华嫂,我想家,我想我家”。华嫂拍着我的背安慰我“想家就回家看看,好好跟秦先生说说,他会同意的”。我趴在华嫂肩上哭的更厉害了,一直就那么哭。

华嫂终是心疼不住,帮了我拿行李箱下去,到楼下时,华嫂对着沙发里的秦政叫了一声“秦先生”。

秦政安静的坐在沙发里,轻靠着倚背闭着眼睛,听华嫂叫他也没反应。

华嫂帮我把行李提到门口不方便远送,我已经感激不尽,华嫂说“你自己小心点啊,有什么难处的尽管来跟我说”,我点了点头,华嫂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快走吧”。

行李箱在沙石路上呼噜噜的响着,我拿出手机本来想给钟长汉打个电话,可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了回去,如果钟长汉真的来了,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些呢。难道要跟他说,这两年我被一个资本家扣在家里两年,像个奴隶一样任他使唤,如一条哈巴狗一样见了他就摇尾乞怜,任他不高兴了就言语羞辱我一番,甚至哪一天触到了他的底线,我随时都可能没命,现在我被逼到极限了反抗了,所以我自由了出来了。我要这样对钟长汉解释吗?告诉他说我以前骗过他,一直让他把我送到一个陌生的小区,然后再自己打车回来。

其实我也好奇钟长汉听过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是心疼的抱住我用他的温暖给我安全感,还是嫌弃的看着我说我是个骗子,是个虚荣的女子,连自己犯的错误都不敢承认。

错误。

我背脊不由得一股寒气油然生起,纵是秦邺喜欢的是秦政不是我,但秦邺的死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若不真是我糊涂,潜意识里因秦政常常以秦邺喜欢我为缘由来压制我,便也顺从的认为,只要秦邺不喜欢我,我就没有罪,就可以离开那个家。

我曾因我的冲动让李耀为我付出过代价,那次,他差点儿就被人弄去吸了毒。我知道秦政一旦狠起来,是不会讲究人性所谓的。

他不拦我跑出来,定是有了筹码,任我胡作非为,在他眼皮底下肆意妄为的反抗。他定又是想用折磨我的家让我心里难过,好让我生不如死。怪不得他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我出来,怪不得他平时并不限制我的外出自由。

我慌张的身子不稳就往后踉跄了两步。我总归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就连紫杰都说过“姐,当初我哥替我挨的那一刀,我当时真*想把那个动刀子的人给生生活刮了”。

这是紫杰的哥哥还好好的活着他就已经如此痛恨,而秦邺却是死了,不知道秦政都已经把我恨成什么样了,只怕是挫骨扬灰都不值一提,他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让我获得自由。

我刚刚还气到头顶说我和我全家去死给秦邺垫背,我知道秦政一旦想要的就一定做的到,若是我真的就这么走了,他一定会去找我的家人还他秦邺的命。

这个认知让我不禁瑟瑟发抖,若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任我的家人受到生命的威胁,还是我乖乖的回去听他的话,继续还欠下的命债,还一辈子。

我拉着行李箱回到别墅时,客厅里华嫂正在打扫,沙发前的实木雕纹茶几被踹出去几米远倒在地上,上面的琉璃杯碎了一地,还有散落了一地的烟头。秦政已经不见去处。

华嫂见到我很是吃惊,她停了手上的动作,惊讶的只说了句“李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不稳的喘着气,问道“秦政呢?”。

华嫂虽为疑惑,但还是指了指“秦先生上楼去了”。

我慌慌张张的就往楼上跑,我敲秦政的门,无人回应,我缓了缓气,至少平心静气,却是有浓浓的鼻音,我说“刚刚是我太任性冲动才会办了那样的傻事,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以后我会乖乖的待在这里,一定不会再越矩半步,好好的给秦邺做饭陪他吃饭……我只想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折腾,算我求你了”。半天他没应我,我又试着敲了两下,仍是不应。我大胆的就拧开了门把手,屋子里没开灯一整片的黑暗,我向里探了探头,刚要叫他一声,胳膊就被一只手给拽住,用力一扯,就将我拉了进去,身子几个旋转,我便倒进了床里,床立刻陷了一个坑下去,我反射条件的就要挣扎着起来,秦政的身子却已经压了上来,他因愤怒呼吸的急,热气尽数喷在我脸上,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近在咫尺明亮的眸子,狠狠的瞪着我“你真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我们的距离近的几乎稍一动就能碰到脸。

我只是推他,手脚胡乱的踢打“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的反击却使他更用力的钳制我的手脚,捏的我手腕生疼,最后我实在没力便不再动了,任他重重的压在我身上。他见我不动了,便也不再用蛮力,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腕,我们都不平稳的喘着气,过了片刻后,他才说话,声音在黑暗里越发如鬼魅就在我耳朵边“你真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我告诉过你要好好守住你的清白,否则你就别怪我心狠”。

我正了脸看他,又因距离太近,还是将脸向一边撇开了“你不要妄自污蔑我,我做什么有损清白的事了?”。

他冷笑了一声“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还嘴道“我没有,如果你想给我莫须有强加罪名,当然我没办法”。

他恨恨道“莫须有?在楼道里接吻的滋味怎么样?很过瘾吗?”。

“你找人跟踪我”,我想推开身上的秦政,却仍是无济于事,我冷冷道“我们只是接了吻,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我的解释也不知道是给秦政听,还是为我自己所在意的清白做解释,但秦政并不领情,耻笑道“你还盼着想做点儿什么?”,他的热气在我脸上洋洋洒洒。

我又推他,用了全部歇回来的力仍是无用功,我骂道“你无耻,你放开我,你压着的可是你弟弟的女人”。

秦政低低的笑了,头趴在我肩头,顾自念叨道“我弟弟的女人?我无耻?”,突然就翻身而起,又一把扯了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起来“我无耻?嗯?”。

“对,你就是无耻,变态”。

他不稳的喘着气,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好让你冤枉了我”,他发狠的抓着我的胳膊拉着我拐进楼梯往三楼上走,三楼有一个特立单独的储物室,他将我拉过来毫无温柔的将我推进去,将门重重的甩上,还从外面将门给反锁上了。

储藏室里的灯是坏了的,只有窗外迎进来的光还能将储物室里照出个模样,里面都是些零弃旧置的家当,收拾的倒也整齐。我不知道秦政要干什么,但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最放心的就是只要我回来了,我的家人就都平安了。

我靠着墙,华嫂在门外轻轻敲门,我移到门口,华嫂忍不住劝道“李小姐,你就放软语气跟秦先生说两句好话吧,你就别跟秦先生闹了,你也知道秦先生的脾气,最后也是苦了你自己,嘴上甜点不吃亏。以前也不都平平静静的,最近这怎么就总是吵起来了?”。

我对着门缝回劝了华嫂几句,我没事,不就是被关着吗,我又不是从小含玉长大的,身子骨柔弱的不经风,既然他要斗,我就跟他斗到底了。华嫂终是劝不过,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么一折腾,窗外寂静,我困的就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梦里倒不怎么安分,心里委屈,我是一直在哭,哭的都快肝肠寸断了似的。

直到把我自己哭醒了,现实中我竟还呜呜出了声,满脸都是泪,我还正睡的迷糊,意识不怎么清楚,侧了侧头就想继续睡,却突然感觉到脖颈上像是有什么黏黏的东西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湿湿痒痒的。我惊了一跳,只以为是老鼠,吓的大幅度的偏了偏头,而这一动,我抬手却是拂到了一个头,短寸头发,正在我身前不规矩的动来动去,陌生的气息,陌生的声音。

我如遭到雷击一般的,猛的就推了那人一把,他无防备,被我推的仰倒到地上,我起身就往门口跑,因太多害怕,脚下还趔趄了两步。门拉不开,还是被反锁着的,我用力的晃着门却没一点动静,眼泪瞬时就涌了出来,我拍打着门,手拍的火辣辣的疼,浑身都在颤抖着,这是从未有过的惊恐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停的拍打着门,但门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身后的人已经在黑暗中摸索了过来,伸手就将我勒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力气大,我拼命挣扎着挣不开,我手脚乱踢着,用尽了全力的喊,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向门外大叫了一声“秦政----”。

☆、- 贰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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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门外却没任何人回应,身后那人呼吸粗重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着脱我的衣服,我已被惊到浑身失力,我推他根本推不动,我大声的叫,手脚乱踢,我引以威胁的喊“你赶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谁家里”,却没想那个人伸手掩住了我的嘴巴,他也很惊恐似的,脸凑近了我“嘘,别喊”。我滚滚而下的眼泪掉进他的整个掌心,他停了要脱我衣裳的动作,我以为他不再有行为,就在我有些希冀时,却不知,他一把就将我按到了地上,身子压了上来,动作更疯狂起来,一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边撕扯我的衣裳,边要脱了他的裤子。

我如一条离了水很久即将要死去的鱼一样奋力的挣扎扭动着身子,我睁大的眸,暴起的筋脉,对着门外大叫着“秦政,救我”,骨头都想要粉碎了一般的嘶吼,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决堤。

眼泪,最没出息的东西。门外没有任何人听到动静,我用力的摇摆着身体想要挣脱,暴涨的快要破裂的血管,想要的大声嘶吼却发不出声音。嘶哑的喉咙,我滚滚而下的眼泪,模糊了的视线看着门口叫着“秦政,秦政”。

头在挣扎中撞到了好几次地面,磕的我头都有些晕,那个狂徒也快没了力气,两只手显然手忙脚乱,他裤子的皮带扣卡住,他放开掩着我嘴巴的手去解,我趁他没全意防备弓起腿狠狠踢了他一脚,他痛的往一边倒,我趁机爬了起来想要跑,四面都是墙却不知往哪里跑,他见我要往阳台跑,他也慌了,起了身也跑了过来就要过来抓我,我跑的跌跌撞撞,不停回头躲避着那个人。

我哭嚷着,大喊大叫着,只盼望秦政能听到来救我。我回头显见那个人伸手就要抓住我,我猛的就拉开了房间和阳台隔着的门冲了出去,他也跟了上来,又要扑过来抓我,我对他抬脚乱踹着,唬的他也不太敢上前。我哭的说话已经含混不清“你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谁的家里,如果让秦政知道了,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可是他弟弟的女人”。

而那个人却根本不理会我,只是在想法要靠近我抓住我,而就在我分神往楼下望时,他趁机扑了上来抱住了我。我低头就往他胳膊上咬了过去,他疼的叫出声来,趁他松手拿一霎那,我抓住了栏杆柩,纵身一跃,抬脚就跳了下去。

只一波强劲的风猛的冲进我的喉口,肺部紧缩使的我呼吸窒了那么一秒,而我的心就如曾经千万年无坚不摧的瓷,被烈火烤,一瞬间就崩开的缝隙。

我告诉自己这是个梦,我告诉自己跳下去就会醒过来,我告诉自己这些悲痛欲绝都是假的。而我却还在心里喊着“秦政,救我……救我”,我知道,这是真的,再睁开眼睛……或许再也睁不开了,我紧紧闭着的双眼倾身跃了下去,我失望的多么悲痛。

然而我的前脚刚跳,却被人从上面猛的拽住了衣服的领子,衣服兜住我的身体被上面的人勒在半空,我哭着,心里恐慌极了,生生怕事那个人要将我拎回去,胳膊向上伸张着,一个反手就掐住了抓住我衣服的人的手腕,只感觉到他的胳膊狠狠的抖了一下,却仍是不放手死死的拎住我的衣服,然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对着我喊“抓住我”,回头又冲屋子里喊道“还不快过来救人”。

我听出来是秦政,本沉稳低哑的声音在这幽静深夜响的突兀,他似乎极为惊恐似的喊着。

我就像是一个在荒野跟家人走丢了的孩子正在被坏人追,然后爸爸突然出现了一般的,我大叫了一声“秦政,救我”,却是哭的更大声起来。我身体完全吊在半空没有支点,我试着身体顺着秦政的力往上走,然后抬手,秦政一把就将我的手抓住,紧紧的。手心的汗滑在彼此手上,本紧紧握着的手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脱落,我两只手都握着他的,却还是不停的往下滑,秦政努力的想要抓住我的手,一直在我头顶对着我喊“不要哭了,用力试着抓紧我”。

我伸着手“我抓不住了”。

他命令的不允回拂对我喊道“抓紧我”,接着又对屋里吼着“还不快过来救人,如果她掉下去了你也活不了”。

紧接着,就有一条绳子突然之间甩了下来从侧面勒住了我的身子,我听到秦政喊着口令“一……二……三”,我腰上一痛,身子随风浮动一样的被拉了上去。

我仍旧惊魂未定,脚上无力,在秦政的帮忙下才将腿迈了过来,我回身,猛的就扑进了秦政的怀里,刚刚压制住的声音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紧紧的抱着他大声的哭。他被我的猛然冲的身子不稳,连着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最后背靠在了墙上才算稳住。

他并没有安慰我,只是像个木偶一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任我抱着,鼻涕眼泪弄脏了他的白色衬衫。

泪眼婆娑中,我看到方正卓站在门口对着我这里使眼色,才注意到一个短寸头发的男子一直在我和秦政旁边站着,他见方正卓招呼,急匆匆便往那里去,点头哈腰的走了,生怕晚一步就会送了命似的,那人衣衫不整,裤子都穿反了。

这样的意识是我身躯不由狠狠一颤,人的思维有时候其实真的可以慢一点,更有甚最好迟钝到底,这样无疑对自己其实是最好的,有些事弄的太清楚明白,不但不利自己反而对自己造成更大的心理困扰。现在于我就是这样,如果我是一个没有思维反应的人,我现在的心情就不会如此悲喜交加,百感交集,爱不能恨也不能,生不如死。

秦政似乎感觉到我在他怀里微颤的身体,在我耳边的清晰的声音,笑的多么鄙夷,没有一点温度,一字一字如锥锤坚实的刺在我的心上“今晚的这个不入你的眼?……那明天给你换个好的”。

我的手紧紧本来揪着秦政的衬衫,现在越揪越紧,越揪越紧,然后突然就松了双手,骨头因用力都泛着酸液,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松垮下来。我的头仍是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抬起头,直盯盯的看着他,他双眸深邃的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冷冰冰的看着我,嘴角勾着一抹颓废的笑。

我看着他,已经没有的感情起伏“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一定是要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是吗?”,我泫然哭泣的脸,踮了脚尖慢慢的慢慢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过程就像一个慢镜头过镜一般,我侧了头趴在他脖颈上,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秦政猛的颤抖的身体,却是没吭出一声,仍是那么笔直的站着并没推开我,直到最后他应是真被我咬的痛了,我觉到他的一颗颗冰凉的眼泪,清醒的滴在我的后脖颈上。

☆、- 贰拾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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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心安的休息了一晚上,我下楼时,方正卓在客厅里,秦政早已上班去了,他抬头看着我,似有话说,想了想,还是没张口。

我说“我要做早饭了,你要吃吗?”。他摇了摇头“刚吃过”。

我往厨房走,他后脚跟了过来,我没理会,也没心情理会,他靠在厨房门扉边上看着我。我拿了两个土豆要削,从挂框里拿了去皮刀,他走过来伸手接了过去“我来帮你吧”。

我讽刺的笑了笑“我要是想自杀,也不能拿这么一个刀片,我应该拿那把大菜刀”。

他一副冰冷冷的腔调“你心不在焉,用这个很容易伤到自己”。

他一句话就戳到了我痛处,我是心不在焉,我根本都不想再有思想,低着头没再说话,只是哗哗的水流着。

方正卓接过去皮刀一下一下削土豆的皮,语气里微微愠了怒“你就不该挑在秦邺的忌日出去约会,你知道秦邺对秦政有多重要”。

我不说话,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他看着我,沉默了会儿,不动声色“对于秦政而言,与其让他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约会,还不如找一个和秦邺同一个生辰的人将你占有了,这也算是能对秦邺的一个交代”他顾自笑了笑“但秦政最终还是不够狠心”。

我显得十分疲倦,拿了锅接水往火上烧,看着火苗腾的一下子上来,我语气十分的平静“随便他怎么样吧”。

方正卓看我一副要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他也不说话了,手上动作也没停,过了会儿后,他不紧不慢对我道“这些日子在秦邺的房间里睡,不要到别的房间,秦政还不会在秦邺的房间里对你做什么事”。

几天下来,我总是睡的不安稳,睡着睡着就突然被惊醒,潜意识里身体好像悬浮在半空中,我一惊,身体一动就醒了,反反复复,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刀想有些安全感,也不管用。华嫂见我可怜,就过来陪我睡,但我还是不安心,生怕华嫂被秦政一呼唤就走了。我要抓着华嫂的睡衣角才能浅浅的睡一觉,一来二去,精神萎靡,我的注意力就更是不够集中了,工作里常常出错,甚至于稿子拖了再拖。做饭时还常常走神把锅烧干。我甚至于都不想吃饭,困的我胃痛直想吐,也就是在公司中午的时候,才敢踏踏实实的打个盹。

拖稿越来越严重,蒋主编知道后主动找我,帮我完成了一部分稿子。他也知道我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这样,但蒋主编贴心的并没询问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有满腹的委屈,接了电话就想哭,便也匆匆忙的挂了电话。

华嫂终是看着我不忍心了,去找秦政为我说情,应是起到了一定的成效。

这一天,我正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天空发呆,秦政来找我,他跟我说,要我去勾引一个人,他们要拿到和那个人亲热的照片。等这个事办好,他就考虑要不要放了我。

我抬头看着寥寥几颗星星,有些虚弱的笑了“其实我死了多好,你何必这么折磨我,要让秦邺看见了,你不觉得他会恨你这个哥哥吗?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秦邺,既然秦邺是为了我而死,你怎么不全力保护好他救下来的人,还要这么变相的折磨我,那秦邺不就是白死了……你看,那颗星星最亮,他正看着我们呢,你说他现在是在笑呢,还是在恨呢?”。

他笑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没资格跟我提秦邺,做不做随便你自己,要是觉得那天晚上的男人不顺你的眼,那我就继续给你挑好的……反正你又不是没想过要去卖,正合你意,我是不是还为你做了好事了?”。

“秦政,你卑鄙”。

“那我就慢慢卑鄙给你看。想好了就告诉我,明天晚上有个宴会,答案可别让我等太久”,他说完就掉头走了,门摔的响。

海边的风将夜晚的雾气都吹散了,远处落得飘渺的万家灯火,只看得到星星点点,海水咸涩的味道隐隐萦绕在鼻尖,风从身后过来吹向大海,有轻微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静谧柔情。

钟长汉早就已经等在那里,坐在沙滩边,身边盈盈的沙子由月光照映反射着五光的亮点,。我向他慢慢的走过去,跪在他身后,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他身子敏感僵了僵,感觉到是我才放松了,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偏头蹭了蹭了我的头顶,温柔道“怎么突然这么撒娇?”。

“我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以前?牵个手你都会紧张呢”。

我害羞的笑了笑,在他背上蹭着摇了摇头,只是眼泪满眶,不敢再说话,怕一说话就泄露了情绪。他任我抱着,坐在那里,也不打破这宁静。

我静静的靠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温暖,喃喃的叫了一声“长汉”。

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他笑了笑,胳膊绕到后面温柔的摩挲我的脸。

我又叫了一声“长汉”,他耐心的又“嗯”了一声“我在这儿”。

我终是长呼了口气,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个播音机一样,一直不停的讲,讲了我小时候很多有趣的事,我又跟他讲动画片阿童木,讲动画片叮当猫,还讲了别的很多很多,多的我都记不住我讲了什么,我就一直不停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悠悠的讲。

他就那么听着,轻轻的晃着身体,像一只摇篮一样,我的情绪终是安静下来,趴在他的肩膀上都快要睡着了。

过了很久后,钟长汉轻轻叫了我一声“李喻”,我低应了声。他突然返身过来抱住了我,拥的紧,我惊了一跳,趴在他的肩上,我说“怎么了?”。

他抚了抚我的头发,轻轻在我耳边呢喃道“我今天有一个采访,记者问我说‘你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年龄毕竟也长了,现在还拍那么多打戏身体是不是会有些吃不消了’,你知道当时我第一想到了谁?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年纪,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年轻,很有活力,年龄只是一个概念的问题。我当时也挺尴尬,回答记者说‘人上了三十多几岁,体力总是会下降一些,像以前打网球一天下来都不会累,但现在可能只能打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当时我第一就想到你,我已经三十八岁,你才二十二,青春正茂的时候,我们相差整整十六岁,我们在一起,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等他再说下去,我慌忙掩住了他的嘴“我从来都没在意过这个,如你所说,年龄它只是一个定义,那些在意年龄的,只是在意别人的眼光而已了,如果真的爱的话,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对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说‘等我长大了嫁给你’一样,因为年龄在我们这些人眼中,它只不过是一个数字,并没有具体的含义。除非是你在意……”。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点了点头“你还没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说“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采访我,人流涌动,当时你在最前面一排拿着话筒递在我面前,突然后面的人一挤,你没站稳,眼看着人就要往前趴过来,我本能的想要抬手扶住你,而你却生生的扭转了自己的身体往一边倒了过去,还把自己的脚崴了,疼的你皱了整张脸也没吭一声。你当时给我的触动很大,因为有几次我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们都向前倒过来,就是没那么大的力她们也会倒过来,所以后来我特意注意了你是哪家传媒的,才知道你一直都有去‘水吧’的习惯,也才有了我们那以后的巧遇”。

我静静的听着,心头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我看着秦政,眼眸里复杂“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当时我还跟你表白,紧张的心里就跟揣了一面小鼓似的,到现在我都记忆深刻”。

他笑了,拇指摩挲着我的脸庞“今天是我从未有过的这么想念一个人,我当时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再去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只想能马上见到你”。

秦政找的造型师专业,几乎是将我改头换面了一番,方正卓都差点儿没认出我。刚开始我穿了一件稍微低胸的礼服,于我而言还可以接受,而到了车上被秦政看到,他不同意,任宴会迟到了几分钟,也让我回去换了一套来。他无感情道“张行长喜欢清纯玉女范儿的,到时候你最好表现的内敛害羞些”。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手机内存卡一样大小的黑片递给我“把它装进你的手机里,跟号码卡一样的装法,这是GS芯片,到时候我们会根据它追踪到你所在的地点”。

我接过来,拆开手机壳装好了。我声音轻微,扭脸看着窗外,我说“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他停了停“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别打乱了方案,我就能救你”。

☆、- 贰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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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个影视方面的宴会,我看到了好几个当红的明星都在场,宴会上刚开始都只是走来走去的互相打招呼,秦政有他自己的女伴,去了一边。我被方正卓带着,在一旁的角落里待命,他并不与我挨的近,或许是在避讳什么。

侍应生递了我酒,我无寂抿几口,秦政不下命令,我也不敢乱走动,直到宴会进行到都接近尾声了,方正卓才向我走了过来,半弯了胳膊示意我挎着,我会意过去。他面上不露声色,边走边提醒我道“你一会儿过去后只需要跟张行长搭讪,其他人你可以忽略,一会儿过去后我会敬他酒,你可以知道哪个是。别跟他说太多,只要往他身边粘就可以了,适当的娇媚的多看他两眼,他自然会明白。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对你有好处”,眼看就要到他们身边,方正卓又嘱咐了一句“护好自己”。

他们一圈人都围在一个玛瑙石桌前看什么,我一眼看过去,秦政也在,方正卓带我上前,我才看清,是清明上河图。宏伟壮丽的画卷,人物景象描绘的细致,笔笔精到,惟妙惟肖,景物生动跃然纸上,望进去,总有置身其中,周遭立时人声鼎沸的壮观。我之前在网上大致略览过,因也不是专业,当时只惊叹画者笔功的精湛,此时亲眼看到,才觉有如身临其境,百世看不厌之感,。

等观赏完画,侍应生上了酒,方正卓敬了张行长酒,而后示意了我一眼,我接过侍应生递的酒上前,也敬了一杯。却不知张行长的眼光就盯在我身上,偶尔转动一下目光。我按着秦政的要求勾搭那个张行长,让张行看起来是专门为他奔赴而来,特意贴上去的那种,那个张行长经不过女人魅惑,而他也正心有此意,和我碰了几次杯,不等宴会结束就拥了我要离开。我回头看秦政,他却并没有看我,只拥着他的女伴和别人谈笑风生着,似乎根本都忘了我的存在。

我拨了拨那个张行在我肩头的手,我说“那让我先回去再多喝几杯,那酒挺好喝的”。张行长巴不得似的,领了我又回来喝,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我此刻就不想再见到这张脸,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而现在我还要对他发着妩媚的嗲声还要对他笑。

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想要麻痹自己,而只有辛辣的酒涩上心头,脸也隐隐的有些烧起来,心眼儿里却是越来越清醒,到最后是被方正卓看到了,他过来挡我,我这才和那个张行长一起离开了。

外面已经彻底黑透了,张行拥了我进到车里就发动了,此时我的酒劲也上来了,显得迷糊,但还算能控制着意识,我只感觉他的车越开越偏僻,我说“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偏头看了看我的手,将车窗开了“把手机扔出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将手机又紧紧攥了攥“扔手机要干什么?”。风呼呼的从车窗闯进来,他开的快,风打在我脸上就像刀子刺在上面一样,他变了语气肉麻道“宝贝儿,别心疼啊,扔了改天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我撇了眼后视镜,并不见后面有车跟过来,心里有些慌了,强撑着越来越迷乱的意识,我说“这个手机我觉得挺好的,就不劳烦您破费了啊”。

谁知他减慢了车速,身子靠了过来,哄我道“来,把手机扔出去,这车里信号有干扰,导航仪都不准了”,因我酒劲越来越上头,手里没力,就被他钻空抢了手机手用力一扬就扔了出去。

我头沉的抬不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想抬手抓都手都抬不起,可是我心里是清亮的,我开始焦急的呼喊着秦政快来救我,我不能被他给毁了。

他将车开进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就拥着已经昏沉走不了路的我往房间里去,我想抗拒,可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往他身上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拿了房卡开门,将我拥进去扔到了床上,屋顶只开了小灯,我顿时有一种陷入了无边黑暗的感觉,他已经在拉我身上的拉链,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到一边,很急的就要脱我身上的衣服,一头趴了下来在我身前蹭来蹭去,衣服被他一点一点的拉下来,露出皮肤。

我推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推在他身上就更像是挠痒痒,惹的他更兴奋似的,还*的闷哼了几声,我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却也只能流眼泪,我的手在他胸前抵着,酸的一点儿不听我的使唤,眼泪就如泉水一般在我眼角汹涌流淌。我就像是掉进了一口枯井,我的身体慢慢的往下沉,往下沉,但总也沉不到头,井里的黑暗和腐烂的味道让我无比的恶心。

我就是一条躺在案板上被刀拍晕了的鱼任其肆意宰割,我努力睁大了双眼望着天花板,还希冀能有谁来救了我,我相信秦政说了我只要按他的步骤来他就能救我,我没有跟他作对,我相信他会来救我。可下一刻那个张行却一把就将我的上衣褪到了腰间,手还不安分的在我身上*着。

我觉得恶心极了,可我除了哭就是哭,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就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可心里却还分外清楚的感应着他*着我的身体,真想将他千刀万剐,将他撕成碎片,将他杀的体无完肤,一刀一刀的捅死他。

眼泪流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我绝望的闭上双眼,一辈子都要毁了,就这样毁的一了百了。钟长汉宠溺的笑又在我眼前浮现,他叫我“李喻”,捧着我的脸那样深情款款,他说“有两个人,一个叫我恨你,一个叫我爱你,有一天,我恨你死了,剩下谁了?”。我害羞的笑了,他追问我道“你说剩下谁了?”。我推他,我说“我不知道”。他深情的盯着我道“我知道”。

我心里一惊,那个张行长已经伸了手到我腿上,我嚎啕一声,使了浑身的力气想要反抗,叫出的声音却只是呜呜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发嗲,引得他就要进一步。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好几个人给撞了开,模糊不清的几个身影冲了进来将那个张行从我身上拽开,扔在了地上就哄打,一声声惨烈的杀猪一样的求饶声也是刺我的耳膜,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恨不得起来狠狠的将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我看到有个模糊的影子靠近我,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紧紧拥住颤抖的我将我抱了起来。

我闭起眼睛不愿再看这肮脏的人,这污浊的世界,只是不停的淌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抱着我的人临到门口时,他对身边的人低声吩咐道“不用把他送到警察局了,把他交给翔龙,做的干净利落些。还有……那些照片都毁掉,记住,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

“秦政,他毕竟是大行……”。

“照我说的去做,我一会儿就要听到消息”。

“好”。

钟长汉死了,在横店拍戏吊威亚时没吊好就生生的从二十几米的高空摔下来死了。

怎么可能呢?前几天还好好的活生生的一个人,还在海边陪我说话,他的眼神那么温柔的看着我,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有为他出殡的灵车,两辆大公交一样的车顶棚上面放着他的棺材。有很多很多人来为他送灵,大家都在哭,一直哭一直哭,是曾其振导演为他主持的殡葬仪式。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棺材哭,也一直哭一直哭,只是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一个侧头醒了,眼泪还正顺着我的眼角汹涌的流,华嫂见我醒了兴奋不已,出去叫秦政。我想起身却浑身疼痛,虚乏无力,头痛的要裂开一样,我问华嫂要我的手机,才想起来手机被丢了,我遣华嫂出去,说想再躺一躺,华嫂听是,说是出去给我煮个莲子羹,轻轻带上了门。

我慢慢移到床底下,伸手摸出那个我藏在暗角处已经很久的手机,开了机,竟还有两格电,我不顾欣喜,急着拨钟长汉的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是他的助理接的,我之前和他的助理有过一次通话,所以也还算认得我,我仍是以东方传媒职员的身份,问他钟长汉的动向,他说正在拍戏。我问说有没有吊威亚的戏,他说今天就有一出,我惊恐极了,我说能不能别让他吊。他的助理觉得奇怪,但还是回我说这得看导演安排,我说那让钟长汉接电话,他说正在拍戏,最后我急了说我有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的事,攸关他性命的事。他的助理虽觉得我莫名其妙,但或是听的我口气严肃,最后不知用什么方法找到钟长汉接了这个电话。

他“喂”的小心翼翼,我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我说“你今天不要吊威亚,千万不要吊,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千万不要吊”。他更是觉得奇怪,问我怎么了,我不知该怎么说,急的都哭了,如果我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吊威亚摔死了,他一定会说这只是梦,不当做在意,我说“反正你就是千万不要吊”。最后他看我实在坚持,就应下了我“那我试试跟导演沟通说一下”。我态度坚硬道“不用商量了,你就是不要吊”。他也只好应下我“好,好,那我今天不吊了”,最后压低了声音,语气柔软的从听筒里传过来“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你今天不吊威亚了,不哭了”。

我挂了电话,华嫂正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我没力气,也没胃口吃,华嫂苦口婆心劝我“李小姐,你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好歹也吃一口,为了你自己的身体着想,啊”。我搁不住心里难受,但也不好回她的意,强喝了两口,实在是堵得慌,便也不再喝了。

这样华嫂也宽心了许多,把我的被子掖了掖端了碗出去了,我偏头看着窗*沉的天气,起身找了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而这插座一插,插板接触处却是‘兹兹’的冒了两下火,我心里一惊,回头正看见秦政正站在门口。

☆、- 贰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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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面容显得有些倦色,似有几天都没睡觉了,他的语气竟是难得的轻柔“怎么刚醒就下床了,医生说你是酒精中毒,要好好休息”,说着伸了手,手里拿着的是我那晚被丢了的红色手机,侧边磨掉了一块漆。

再看到这个手机,我心里泛着无谓的涩,我伸手接过,笑的讽刺“如果那晚你再狠一狠心,我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是个残躯了?如果真是那样是不是特称了你的心了?”我盯着他的眼,心里竟然想迫切的想要他的一个答案。

他看着我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抿着唇不说话,将视线撇向了一边。

我也不想与他多纠缠,背对了他,将手机放到桌子上“我已经完成了你指派的任务,我想今晚就搬出去”。

他却是果断打断道“不行”。

我猛的就回了身,看他的眼神几乎都可以杀人“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

他不动色“过段时间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你刚刚才睡醒就再睡会儿,别太乏了”。

我笑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冷“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是过多少时间?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想推开后盖,却动作凌乱怎么都推不开,终是狂躁的将手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一地的残片,电池,后盖全散了开,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对他情绪激动“你给我的GS芯片,我相信你,一直到他把我的衣服都扒光了,我还是相信你会来救我。我以为我的手机被扔了,你会来的迟些,而其实你派的人早就跟过来了,都拍了照片,为什么你不让他们早点儿出来救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侮辱。那你怎么不干脆彻底狠了心,让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喊的激动,整个身体都在抖。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表情仍是淡漠“你身体还很虚弱,酒精中毒会让你的情绪兴奋,不受控制,医生说你不能动怒,不然胃受不了,你先去休息……”他停了停“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搬出去”。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惺惺作态”,回头正看见墙上挂着的秦邺的遗照,正笑的灿烂的看着我们,我回头笑了,对着秦政笑的很开心,却是皮肉不开,只牵扯了嘴角“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就是被人摸了而已,又不是没被人摸过”。

只见秦政听完好似极为震惊,他突然收缩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没忘?”。

我看着他面有痛苦的神色,心里莫名的痛快,这句话是当时在宴会上时方正卓对我说的,他说等我完成了张行长的这个任务后,如果秦政不放我走,我就可以对他说这句话“反正我又不是没被人摸过”,我并不知这句话有什么意义,但是果真触动了秦政,我也不免继续顺了这句话,我抬着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我话说的狠“那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怎么会忘?”。

果真,秦政竟是惊的身子都有些不稳,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在震惊什么,总之眼神复杂的让我看不懂,他低低的说“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一直都是在报复?”。

我不知事情到底演变到了什么地步,只是头脑开始有些发胀,他的身影也微微的模糊,我说“我没报复,你放我走,我就感激你一辈子”,然后身子不稳往桌子上趴过去,手肘撑住了,我拍打脑袋,就像是什么游虫腐蚀进了我脑袋,在我脑袋里的筋脉上来回迅速的蹿,我疼,秦政上来扶我,我问说“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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