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哭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哭累了,此时的她仍然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痛哭不断的抽搐,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突然,远处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走进了个人,动作娴熟的换上了拖鞋,然后大咧咧的朝里面走了进来。
走了没几步,却霎时停住了脚步,显然是发现了客厅的异常,用目光扫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再仔细一看,发现身形熟悉,顿时松了口气,但……
神情却不由得紧张起来,快步上前,才发现这个人儿正一抽一抽的埋在沙发里哭泣,心又纠在了一起,虽不知道她为何哭泣,但唯一确定的是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多想,伸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头,俯身问道:“忆言,你怎么躺在这里?”
“……呃?”没想到娇小的身体猛然一哆嗦,原来她都没发现他进来,抬头发现是洛瑞谦,才放松下来,如同受伤的幼兽般一惊一乍,双眼红肿的看着他不出声。
“怎……怎么了?”
“呜呜……”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呜呜……”只哭不语,又是一番痛哭流涕,让人无法着手。
……
下一刻,洛瑞谦伸手扶起她坐在她边上,转身看到了茶几上的两个杯子,恍然明白:一定是刚才有人来过了。
“是不是有人来过了?”洛瑞谦问道。
忆言点点头,情绪稍稍稳定。
“是穆锦赫?”
“不是!”
“不是他你怎么会哭成这样。”洛瑞谦一时间断定就是穆锦赫,因为只有他总是让她流眼泪。
“……”忆言只摇头不说话,急死了身边的洛瑞谦。
“那……”想继续问,但见她又是一副埋头痛哭的模样又不忍逼她,所以皱着眉头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起身来回在沙发前走,面露焦急。
过了良久,洛瑞谦见她似乎心情平复了不少,正欲走到忆言面前弯腰问道:
“哭累了吗?要不要我扶你进房躺……呃?”
‘一会’两字还未问出口,却意想不到的被坐在原处,前一秒还在低头沉默的泪人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强行抱住了他的双肩,头伏在了他的肩头小声的啜泣。
“怎……怎么了?”显然被这一抱吓到了。
虽说两人之间不乏朋友间的拥抱,但通常都是洛瑞谦主动的,可此时此刻这女人如此不着边际的抱住自己,着实震撼。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情绪激动,带着恳求的问道。
“……什么?”洛瑞谦惊讶道,但又冷静的问道:“忆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
“什么都别问我,我不想说,呜呜……”脑袋伏在他的肩上仍在不停的晃,手却紧紧地扣在对方的背脊上不肯松。
“忆言,你这么激动是不是还是因为穆总和齐经理的事,还是他们两中谁来过了,啊?”继续问道。
“不要再提这两个人的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说……”
“……“
哭泣声在他的耳边此起彼伏的继续响着,长时间被她蹲抱着,他的腿也有些麻了,本想顺势抱她回房间躺下的,她却突然松开了两只手,头也离开了洛瑞谦的肩膀,满脸泪水的看着他的双眼,以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问道:
“瑞谦哥,还记得上次在医院你说的‘只要我愿意你就会带我走,甚至愿意做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这话当真吗?”
“你……”话没说整,只是茫然的点着头,但下一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光一个闪烁欲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答应了,是不是……?”
“什么都不要问了好不好?”停了停,稍似平静的说:“至少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回答,因为我……”欲言又止。
见她一副为难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所以温柔地安慰道:
“好!别说了!我也什么都不问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好吗?”
“嗯!”
含着泪机械式的点着头,再次抱住了他,“谢谢你!谢谢你每次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保护我、安慰我!”
“傻瓜!跟我还说这些话。”宠溺的跪坐在跟前抱着她,抚着她垂在背上的头发,一下一下的上下拂动,给以她此刻最需要的温暖。
虽不是海誓山盟,情意绵绵的话,但却让她惶惶不安的一颗心顿时安定了。
忆言伏在他肩上释然一笑,默念道: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有勇气面对未来的一切,因为至少有你——洛瑞谦,一个真心实意的朋友在我身边。
而此刻的我,也已明白未来的路我该怎么走!
将近傍晚的夕阳半掩半露的挂在远处山间之中,红色的晚霞笼罩着这个天空,透过窗户射进了屋里,微弱的红光照亮了相拥的男女,不论此刻为了什么,但唯美的画面却足以让人感动。
因为这个瞬间——温暖而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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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会再次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