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
“齐经理请用茶!”秘书小姐客气的招呼道。
“谢谢!”
秘书小姐浅浅一笑,然后退了出去。
只留下齐若弦一人坐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还有就是另一头从齐若弦进来之后只开口说了声让她先坐会儿的穆锦赫,此刻他仍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那份资料,若有所思。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整间办公室寂静的似乎只能听到相隔甚远两人的呼吸声,诡异的气氛,让齐若弦有些坐立不安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清了清嗓子,启口朝对方问道:“……锦赫,你今天找我来是……?”
“嗯?”
猛然抬头,惊讶疑惑的表情似乎早忘了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齐若弦有些失落,的确我的存在与否从不过他的心。
提起声再次说:“我是说……”未说完,就听到那头的人不温不火的说道:
“我说过吧,在公司里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呃?”
听的人显然是顿了顿,未反应过来又听到他说:“不管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至少这会在这里我们是同事,而我是你的老板。”
“所以说,老板!今天这么着急通知我过来就是让我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的吗?”齐若弦急眼问道。
穆锦赫并没有回答,而是从他的方向看了她数秒之后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在她的对面坐了下去,坐定后视线再次回落在齐若弦的脸上,发现对方正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中透着委屈和困惑,像是在控诉刚才自己对她在言语上的不留情。
“别多想,我今天请你过来只是想和你谈谈,顺便了解点事。”
轻描淡写的说出今天自己找她过来的目的。
“谈什么?想知道点什么?”直截了当的问。
“你……考虑好了没有,去英国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嗬嗬……果然如我想的那样,找我来就是打发我走的,对吧?”
“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安排。”
“更好的安排?呵呵……”苦笑道,“随便给我一个出国深造的破名额就是你所谓的‘更好的安排’吗?”
“如果我要出国或是要事业,当初大可不必抛下美国的一切回来,一直窝在你身边当一个小小的酒店经理?”
情绪略显激动,“你明明知道我做这些为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相对对方的情绪,穆锦赫却仍是平淡无奇,寥寥的说:“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
齐若弦活了二十几年,今天才深刻的了解到一句话磕死人是什么滋味,当即落下了眼泪。
是啊,他的确没有要求过我做什么,可是……
眼光一闪,“是没有,但你这两年来也没有让我从你身边离开过,那又是为什么呢?”
对于齐若弦的控诉,穆锦赫显然有些百口莫辩。
确实在这件事上自己没有明确过态度,既没有让她留下也没有让她离开过。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在任何事都能做到果断利落,不留痕迹,却唯独在女人方面永远都是那么的胆怯,如此的拖泥带水。
不管是对视如生命的忆言,还是心有愧疚的若弦。
发愁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说:“我只是……不想再次伤害你。”
以这样的理由为借口,连穆锦赫自己也觉得卑鄙、可笑。
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到她比哭还让人揪心的笑声:“哈哈哈……好一句‘不想伤害我’,哈哈……”
“穆锦赫,哦不!应该称呼您为穆总。”自嘲道:“既然为了不想伤害我都忍了两年了,为什么如今又要遣我走了呢?”
睁大了一双碧眼死盯着眼前的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穆锦赫被看的心里发怵,刚启口想说:“若弦,你别这样,其实……”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当即把说话权抢了过来,眼神飘忽了一怔,然后抬眸扬眉说道:“是不是因为想和韩忆言复合,有我在碍眼了?”
“我说过别让我从你口中提这个名字。”语气阴沉,不容任何人轻视。
可这时候的齐若弦已经失去了思考,脱口就是:“就连我提起这个名字也让你觉得不配吗?那那天晚上你和我上/床的事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可耻啊?”
“齐若弦!”
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横眉竖目的指着齐若吼道,脸上的表情阴冷到了极点,竭力控制自己一触即发的怒气,威胁的说:“不要再触及到我的底线,要不然我……”
“要不然你会怎么样?要打我吗?”
这时候齐若弦蓦地起身,配合的仰脸朝向穆锦赫。
“不会!”满目的不屑,“因为我从不打女人!”
说这话,自己也觉得可笑。
因为前不久他就先后两次朝忆言挥过两次巴掌,当时面对她的几次三番无理取闹,他真的是气的失去了理智。
但在这种情况下会脱口而出这句话,自己也感到十分震惊。想了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在于自己对‘女人’一词的理解,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所谓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普解的女人,即所有的女性;还有一种就是——他的女人。
之所以他会打忆言,就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唯一能让他肆无忌惮毫无掩饰自己情绪的女人。
而此刻,你齐若弦不是,所以……
“女人?呵呵……你有把我当过女人吗?所以连被你打都不够格。”
自我挖苦的落下泪,却无意中说中了他话中的意思。
“既然你一直知道我只把你当做朋友,那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穆锦赫冷不丁的问道。
“什么?”有些莫名其妙。
这次穆锦赫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去找过她,是不是?”
她?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果然在任何情况下,你口里念到的、心里想到的就只有韩忆言。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她的委屈隐忍而变得有所温柔,却总是会视若无睹的在她的心口撒盐,甚至会只戳心窝的扎上一刀,让她疼的再也无法自拔。
突然心一横,豁出去的回道:
“是!”
“你跟她都说了些什么?”神经绷紧的看着她。
“说的事多了,怎么想听吗?”
见他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一口怒气直往上窜,直戳他心窝的说:
“我告诉她,我和你这几年不仅仅是普通朋友、上下属关系,其实早就在一起了。”
“你……”穆锦赫脸色巨变。
“听了这些就生气了,那接下来说的,你是不是会有想杀了我的冲动啊?”愤恨的瞅了他一眼。
穆锦赫果然还是穆锦赫,虽心里气的要爆了,但任然一副君子样子,手扬了一扬,示意她接着说。
只见她扬起嘴角,理直气壮的说:“我说我怀孕了!”
面色不惊的又补了句:“你的孩子。”
——————————
穆老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