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错了
“因为你父亲的恳求。”
听到这一回答,齐若弦顿时像被雷击到似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一怔,急促的喘着气:
“怎……么可能?我和你的事我父亲从头至尾都不知情,又怎么会……会……”
“这只能说明他掩饰的很好。”
“你胡说!”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即使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也没理由阻止。”
“是!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你父亲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而面临倒闭的话,我想他不会想到利用你我的关系去向我父亲请求帮助,进而让我父亲以此作为条件让我屈服。”
忽而笑了笑自讽道:
“而我的确也是个混蛋,为了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赢得最后的一点点自以为是的自尊要求签下股份协议,让他觉得我并不是因为顺从他,而是因为他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才娶忆言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爸爸不会这么做的。”失了神的反复叨念。
“若弦,我原本打算一辈子也不让你知道,要不是你……”忍了忍,
“算了,既然知道了,我希望你能释怀,别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不值得?穆锦赫!你现在才告诉我当年和我分手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难道没有我父亲的事你就不会和我分手,不会和韩忆言结婚吗?”
“会!因为我爱她!”回答的好不掩饰。
“呵呵……这才是你——穆锦赫,杀人不见血,永远那么的自以为是!”
嘶声力竭的喊道。
站在一边畏畏缩缩的颤抖,恍惚间听到她说:“我恨你!”
声音中带着心碎与绝望。
见着她这幅样子,穆锦赫忍了几忍还是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把她这么些年来一门心思对他的心意全都给回绝了,突然心底一股脑的怒气冲了上来,满带阴霾的朝他嗤笑道:“怎么办?你这么爱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跟你离婚,你还是得不到她。”
“没关系,我有自信再次拥有她。”
“哈哈哈……穆总经理你未免也太过自负了,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住在谁那里吗?”轻蔑地问道。
“哪里?”穆锦赫冷冷的问。
“洛瑞谦洛总的公寓。”
见穆锦赫不语,脸色如常,以为他不信,又补道:“上次我去找她就是在洛总的公寓,信不信由你。”
原以为扎在他心窝上,他会暴跳如雷,却听到他阴沉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要去洛瑞谦公寓找她,你找人一直跟踪她是不是?”
齐若弦一时竟慌乱的语无伦次:“……你少胡说……”
想不到他反身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个袋子,然后回到她跟前:“那这些你怎么解释?”
毫不吝啬的一把摔在地上,零零散散的散落在齐若弦脚边,看到地上的照片,霎时惊呆了。
是的,这些照片里包括了上次闹得满城风雨的洛瑞谦和忆言的吻照,还有前段时间穆锦赫和忆言重新在一起的照片。
“锦赫……我……”瑟瑟发抖的想靠近穆锦赫解释。
“怎么还要狡辩吗?”
“我……”
“要是这些还不够让你承认的,那么可以。”顿了顿,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然后玩味的看着齐若弦说道:
“我想这会儿徐特助应该也找到那位私家侦探了,是不是要我请他过来谈谈?”
……
此刻齐若弦的脸几乎全都扭曲在一起,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步步逼问已毫无招架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出女人最大的武器——眼泪。
缓了缓情绪,刚想开口,却听到他头也不抬的低声说道:
“走!”
顿时荒漠的感到欲哭无泪,“我做这些只是因为爱你,想跟你在一起,我……”
“不要再说了!”
“我就说!韩忆言根本就不爱你,要是她爱你会跟被的男人接吻,甚至同居吗?”
“我让你别说了你听不懂吗?”暴怒的加重语气
“锦赫!”
“滚——”
嘶声吼道,完全不顾及此刻仍在办公室。
齐若弦整个人被吓傻了,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将他的惹怒了,虽心有不甘,但见到他此时的样子,还是识时务的抓起包,快速的退出了办公室。
待她一走,穆锦赫的脸立即沉了下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安静地站在原地发呆,一动不动,目光徘徊在地上的照片上,若有所思。
不知站了多久,才拖着形同虚设的身体回到了位置上,毫无焦距的望着办公桌上那张两人的合影,相上的她咧着嘴挽着他在笑。
那笑容真的让人陶醉,可是这样的笑容大概以后再也不为他所有了。
落寞的从脸上拂过一阵冰冷,随即附上了心,甚至遍及了整个身体。
突然身体打了一个冷颤,似笑非笑、若有若无的自言自语:
“你说的对,错了就是错了,即使我再想弥补也还是惘然……”
就这样放开你吧,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