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好像长胖了
餐厅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忆言刚踏进店门,就迎了两位衣着职业、笑容甜美的服务员,齐刷刷的欢迎声。
忆言礼貌的点了点头,径直往里走。
其中一位服务员小姐热情的跟在她后面询问道:“请问小姐几位,有没有预先定位置?”
“两位,已经定了。”
因为是中午,知道这家餐厅人气旺位置难定,所以昨天约了之后就马上打电话预定了。
“那请您稍等,我去查一下餐桌号。”
忆言环视了一圈餐厅内,虽人很多,但还是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朝那位服务生说:“不用了,和我约好的那个人已经到了。”
然后自顾自的朝那个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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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啊”
说着忙起身,走到了她身边,绅士的帮她拉椅子示意她坐下。
“嗯!谢谢!”说着脱下了外套和围巾,然后坐下。
待对方也回到位置上后,忆言笑吟吟的问:
“是不是等很久了,致灏哥?”
“没有,也才刚到。”
和忆言约会的人正是左致灏。
左致灏从头至尾在忆言身上扫了边,然后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最近好像长胖了。”眯着眼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遍,不满的说:“不过脸色还是很不好。”
“……有吗?”尴尬的反问道。
然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自然,虽说现在怀孕才三个月,还没显怀,但腰围处自己也明显感觉肥了一圈,也难怪人致灏哥会觉得她胖了。
“有是有点,但是我觉得这样刚刚好,你以前就是太瘦了。”左致灏笑道。
“你就是会哄人。”忆言失笑道。
“呵呵……”
“呵呵……”
这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问点餐,左致灏忙推荐说:“这里的意面不错,可以尝尝。”
“可以啊!”
左致灏合起点餐本跟服务员说:“两份招牌海鲜意面。”
“好!”
“不行!”忆言喊道。
“怎么啦?你不是一向喜欢吃海鲜吗?”左致灏不解的问。
“……哦!我最近海鲜过敏,所以吃不了。”强扯了个借口。
因为忆言自打怀孕后但凡一问到腥味就吐的排山倒海的,更别说吃了,所以这会儿一听到海鲜两字就条件反*。
“这样啊,那吃什么呢?要不你自己选吧。”
把桌上的另一本点餐本交给了忆言。
“嗯!”
她拿起点餐本翻了几页,然后跟服务员说:“就这份番茄意面吧。”
“好的!两位请稍等。”说完服务员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忆言问道:“大忙人总算是见到你了。”
“哈哈……一见面就寒碜我,哪有你忙啊。”
“我都闲置好一阵了,你们一个个都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忆言夸张的埋怨道。
“此话怎讲?”
“我原本想召集他们几个一起聚聚的,可是一个个都有事。”
“是吗?怎么都有事了?”
“嗯……宇成哥说筱雅姐怀孕快七个月了,不方便出来。泽凯哥不在国内,后来听雨薇说才知道他看上一姑娘正穷追猛打着呢。而雨薇最近刚竞聘上岗,这会儿去外地野外培训了。
“还都真忙着呢,呵呵!”
“可不是嘛。”无奈的叹道,转而又笑眯眯的说:“还好逮到你刚从国外回来,要不然真没人请吃饭了,嘿嘿!”
“怎么没有了?”
左致灏抿了口杯中的水,有意无意的打趣说:“锦赫不是都在嘛,他也没空吗?”
忆言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僵着笑容说:“他……有没有空我倒是不知道。”
左致灏笑道:“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还能不知道!”
见着她没反应,又问道:“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
这次她倒是笑了笑,但那笑容笑得莫名荒凉,仍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喝水。
左致灏见势不对,收起笑意朝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
话没说完,就听到她淡淡的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什……么?”
左致灏一下子像位置上装了弹簧似的整个人弹立起来,大声的冲她喊道。
忆言没想到一向沉稳的他会如此震惊,餐厅里周围的人一时间都把目光投向他们,忆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说:“你先坐下!”
左致灏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常,立刻坐了回去,劈头盖脸就问:“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两年还没闹够吗?”
“这次没闹,直接签字了。”
“是锦赫提的,还是你提的?”直抓重点的问。
忆言垂了垂眸低语回道:“是我提的。”
“那他就这么同意了?”
“嗯!”忆言点了点头。
“我不信!”左致灏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反驳道。
忆言无奈的一笑,虽然事实上这一过程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最终的结果都一样,那就是穆锦赫最后的确签字了。
两人沉默了半会儿,再次听到左致灏说:“是不是和锦赫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误会?怎么我出国一趟回来就突然听到你们……签字离婚了呢?”
“没有很突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一直没和好过。”
“是吗?”意味深长的反问,接着他有慢慢说道:“出国前我跟锦赫碰到过一次,我问他和你怎么样了,当时他满脸笑意的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怎么现在又……”
左致灏很是不解。
忆言听着有些走神,脑门飞快的回想,按左致灏说是出国前碰到穆锦赫的,他出国也有三个月了,那大概就是两人唯一和平相处的那段时间,也正是那个时候她怀孕的。
见她不说话,左致灏叫到:“忆言!忆言……”
“……啊?”想的有些出神,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走神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继续问道。
“是有试过重新在一起,也努力了,不过还是觉得不适合,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离婚。”忆言用一句‘不适合就离了’概述了这几个月里所有发生的事,却对齐若弦这个名字只字未提。
她觉得既然都已经成全他们了,又何必平添他人口舌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忆言笑了笑淡然地回答。
相对忆言的坦然,身为两当事人一边是兄长,一边又是好兄弟的左致灏倒是不淡定了,此刻的表情极为复杂,郁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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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灏哥哥来了,心细的他会发现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