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吗?”一边询问着,一边往厨房走去。
厨房是欧式敞开式的,但是往里进去还有一间中式厨房,里面的厨具都是一应俱全的。当时买房子时,虽然买公寓这件事听从了忆言,但是关于装潢的事某人说什么也不让步,当时两人还闹得冷战了,忆言的观点是自己是学室内设计的,正好实践一下;锦赫的观点是小女生没有品位。气的忆言一个月没理他,所以到最后还是折中了,房间和露天阳台听从了忆言,其他都由资本家决定了。这个决定果然还是对的,品位绝对是有的,虽说都是钱堆出来的,从灯具的开关到厨房的厨具都是直接进口的,不过资本家的眼光确实是好的,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马上了,把碗筷摆好。”
“哦!”两人一应一答的,俨然的一对生活中的小夫妻样。
锦赫做好了最后一个菜——糖醋排骨,这是忆言最喜欢吃的。
“好香啊!”忆言一边在摆着碗筷,一边在就垂涎着桌子上的佳肴。
“那就吃吧!”锦赫拿着最后一道菜也坐了下来,没等他说完,忆言已经开吃了。两人没说话,都顾着自己的嘴巴了,看来真的是都饿坏了。
但是锦赫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忆言身上,他才发现,这丫头此时也已经洗完澡,换了一件麻布小碎花的吊带裙,头发高高的都盘起来了,脸上不施粉黛,却是显得格外的白皙干净,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样子。
“真是好吃,简直可以比得上“五星级”了!”一边吃着,还不失狗腿的夸赞着。
“是吗?不过这个词已经不新鲜了,每次都如出一辙。”很无视的说。
“切,没有好话是能从你嘴里出来的。”
“那就别说了,嘴里还含着东西,一点规矩都没有。”
虽是教训的口气,但话语间还是不失宠溺。锦赫已经吃好,放下碗筷,转身走向书房,突然停了下来,“吃完把厨房整理干净!”
“哦!”无奈的回答着,反正每次都这样。锦赫负责了烧菜,忆言就必须负责善后。
忆言没有偷懒,吃完后,花了一个小时,把碗筷及整个厨房都整理了一边,虽说自己不善家务,但是对整洁的程度,这两人还是蛮相配的。
“累死了,吃他一顿饭,还是不容易的!”无奈的自语着。
忆言走到书房门口,看到锦赫正聚精会神的在书桌电脑前看着资料,本不想打扰的,但想了想还是敲了几下门,对方抬眼看到了她,
“有事吗?”
“要不要咖啡,怕你困?”
“嗯!”
“还是老样子,黑咖啡?”
“嗯!”边回答,边已把视线重新放回了桌上的资料上。
就只会“嗯”吗?连多说个字也吝啬,心里不断的腹语着走出了书房。殊不知背后的那个男人此时正对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忽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忆言重新回到厨房,开始煮咖啡。再送到书房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迅速的倒在床上,不知是不是酒足饭饱的原因,还是因为穆锦赫也在的原因,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睡的十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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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迷迷糊糊的忆言,感觉在睡梦里有个重物压着自己,本能的想推但是推不开,而且自己越使劲的挣脱,对方就越压的紧。正想睁开眼弄清怎么回事时,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一直从腰部直至自己最敏感的地带。忽然一阵被对方的挑逗所融化,但双手还是奋力的抵着对方,忆言凭借自己最后一丝的理智,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能令无数女性为之倾倒的俊脸,无限放大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准确的说是正上方。
此时,忆言才意识到压着她的是穆锦赫,霎那间让她刚才的睡意全部扫除,两人此时姿态暧昧,锦赫一只手抱压着她,另一只手始终在她身上上下的移动着,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涟漪,不禁让忆言脸红心跳,一时间从脸上到整个身体布满了红晕,就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忆言用两只手用力的抵着锦赫的双肩,但是仿佛一点用也没有,对方却轻松的反将两只手禁锢在头顶之上,男性的气息浓浓地铺盖下来。
“嗯!”忆言正要说话,却被锦赫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住了她的唇,让她一点机会也没有。他用滚烫的嘴唇,亲得她透不过气来,一只手还不停的在清除身上的障碍物,无奈的是,此时的忆言也顺其自然的在回应着他,让他更是兴奋和激动。忆言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彻底被攻陷了,用仅存的理智狠狠的咬住了在她嘴里无限驰骋的舌头。
“啊!”锦赫吃痛的退了出来,但压制性的姿势始终没动摇。
“你做什么?谋杀亲夫呢?”声音明显沙哑。
“你不是在书房工作吗?”脸上始终泛着红晕,仿佛是偷了腥的小猫。
“都处理完了。”以为交谈结束,急切的靠近身下人儿的嘴,却被无情的用手挡住了。
“我今天很累,想睡觉!”
“可是我不累!”无视的说,掰开挡在两人中间的手,顺势将其十指相扣的压在了床的一边,吻在了忆言的锁骨上。
“嗯!”不自觉的shen吟出来,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地带,忆言又害羞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身体,就仿佛此时的自己已身陷泥潭,不能自拔。
“你放开我好吗?我明天还有课。”
“没关系,我送你去。”两人的交谈始终不影响穆锦赫的兴致,因为真的是太想念这个身体了,他足足有一个月没有碰她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可是你刚才答应我的!”
“什么?哪……有???”
“就刚刚啊,要就我给你做饭的时候!”头伏在忆言的正上方,不紧不慢的解释着他的“正当”权益。
“你是说这就是你的条件?”忆言灵光一闪,并用一种不能够理解的语气质疑的问。
“嗯,总算是记起来了!”一脸的理所应当。
“哪有这样的啊?”
“你说过无论什么条件的。”漫不经心的又补道:“再说我喂饱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实行“等价交换”,才算公平呢?”
“混蛋,色狼……,嗯!”再也没有耐心了,真是忍到极限了,不再给她机会了。
锦赫霸道的再次吻住忆言想要继续反驳的嘴唇,吻的比前一次更加的激烈,迅速把这个小妮子瘫软在怀里,把两人身上最后的衣物都扯了下来,娇美白皙的身体展现的一览无余,虽然此时的锦赫很急切,但是他还是很怜惜这个可人儿,一手附在高高耸起的小山上,用嘴吻住她不断喘息着的嘴,等到感觉她完全放松的状态时,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了忆言始终紧闭的双腿,下面已足够湿/滑,用力一挺,进去了他朝思暮想的地带。
“啊!”忆言还是紧张的发出了声,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锦赫的背,生怕他再动。
锦赫看她还是很紧张,虽然两人结婚都两年了,但是他知道忆言在这方面还是个未经世面的小女孩。
“放松,不会弄疼你的。”虽然很想动,但还是希望她能舒服,她害羞的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仿佛默认了他的下一步的行动,他兴奋地咬了一下胸前挺起的蓓蕾。这一举动,让忆言也为之兴奋,顺其自然的哼了出来。
锦赫渐渐地律/动起来,有由浅入深,忆言也进入了状态,自然而然的弓起身来,附和他的动作,两个人身体合一的达到了云端。
但锦赫还是永不疲劳的,一次一次的要她,更加大力道的前进,忆言真的是累了,但每次还是能被他带动起来,最后忆言不顾害羞的低声说:“哥,你快出去,我累了!”
“嗯!”粗喘着气,敷衍着回答,但还是没有停止律动。
忆言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应和着,不知道为什么,锦赫在这方面每次都体力过人,永远不知道累。
“言儿,再叫一次!”有些请求的说。
“什么?”迷糊的回问着。
“叫我哥哥!”
忆言很是害羞,没有回答他的请求。锦赫明显不肯罢休,继续不依不饶的律动着,并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吹气,忆言在他的强烈攻势下,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哥哥!哥哥!”听着忆言的呼喊,锦赫仿佛得到了全世界,奋力的往前一顶。
“啊!”忆言毫无征兆的呐喊出来,让锦赫无比满足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在床上,听到某些称呼,仿佛一剂兴奋剂,能让他无比的亢奋。就像每次忆言这时候无意识的唤他“哥哥”,锦赫就兴奋不已。
餍足的倒在忆言身旁,虽然已经很累,但看着已熟睡的忆言,那么平静的依偎在怀里,还是忍不住再次要她的冲动,结果再次翻压上去,毫无征兆的再次进去她的身体,忆言惊讶的张开嘴,锦赫不给她任何机会的吻住她,她知道又将迎接这个男人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而她能做的只是全身心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