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去医院做检查了,哪里不舒服吗?
医院?检查报告?
“……”脑袋顿时轰隆隆的,不知道接话。
“喂!喂!韩小姐您在听吗?……”
“……噢,我……”
顿了数秒,又响起:
“请问这是韩忆言韩小姐的电话吗?”
对方可能听到了男声,以为打错了。
“呃,是!她……”
正当左致灏想接话的时候,身后传来:“我电话响了吗?”
“……啊?”转身看到是忆言,“是!”
“是谁?”见左致灏没反应,就直接伸手:“给我吧!”
“哦!”转手交给了忆言。
左致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看着她接电话。
“喂?”
“……”
“哦!”抬头看了一眼对坐的左致灏,然后神情紧张的把身体偏向了一边,似乎在避开他的视线。
左致灏断断续续的听见她只在电话里说‘嗯’‘好’‘知道了’,最后一句就是‘我明天去取’。
然后匆匆的挂下了电话,表情不自然的冲他笑了笑说:“医院打来的,我上星期做了检查,落了一份报告让我去取。”
“怎么想起去医院做检查了,哪里不舒服吗?”
“也没什么,就是这阵子胃病又犯了,所以去了趟医院。”
“哦!怪不得你刚见到食物就吐,你这胃炎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好呢?”
“……啊?哦!就是,*病了。”语气僵硬的回道。
“有时间还是应该好好调理一下。”
“嗯!”
忆言见他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顿时吐了口气。
但一向知道他细心,又不知道他刚在电话里具体听到了些什么,以免万一所以蒙头就吃了几口自己那份意面。
还夸赞的说:“这面味道真不错!”消除对方异样的目光。
“好吃你就多吃点!”
“好!”
……
待两人吃好,服务生撤掉了桌上的餐盘,换上饮品,左致灏问道:“这次回德国打算待多久?”
忆言喝了口果汁,然后说:“我也不确定。”
的确,再回来至少也要等孩子出生后,但孩子出生后自己又将以怎样的身份回来,想想就头大,所以自己也不知道。
“是跟那位洛先生一起去吗?”左致灏突然问道。
忆言先是愣了一下,想了想他会提到洛瑞谦也不奇怪,因为自己在他面前时常提起洛瑞谦。
所以也很坦诚的说:“是!他会和我一起去,不过他还是会时常回来的,毕竟这边的公司刚起步。”
“你跟他……”
忆言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和他只是好朋友,就像我和你。”
左致灏会意的点了点头,他明白忆言的意思,男人对于她来说,就只有穆锦赫一个,其余就只能是朋友。
“那你这次回德国,是不是又一次的逃避?”十分直白。
忆言有些晃神,尴尬的说:“……不是。”
“那为什么还像两年前一样跟锦赫一分手就往外跑呢?”顿了顿,饶有深意的问:“又或者你在隐瞒什么?”
“……”
忆言一语闭塞,木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犀利的男人,胸口一热,顿时眼前一片朦胧,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不由感叹:终究这世上她谁都骗的了,唯有他左致灏把她看透了。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左致灏大失惊色的问道。
“……呃?没,没呢!”
忙心虚的执起手慌乱的抹眼角的泪痕,内心慌乱的想找个话题转移此刻的尴尬,当然最希望的就是不要再继续刚才的问题了。
“忆言……”
“我没事!呵呵……”强颜欢笑的撇开对方的视线,稍试修整之后冲他说道:“致灏哥,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抿了抿嘴:“我今天只想留最好的一面给你,你却总惹我哭,成心的吧!”
故作娇气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
“……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懒得管你们两祖宗的破事了。”
“切!”不由的破涕为笑。
对于忆言,左致灏一向拿她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虽然从外表看来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但了解她的人却知道她是个外表温柔内心坚定、做事果断,打小在任何事上都很有主见,唯独在感情上永远那么胆怯。
大概是爱之深,情之切。
就连那个自持天高的商场巨子穆锦赫也是同样。
抽回思绪,关心的问道:“什么时候启程?”
“就下周一!”
“这么快?”
“也不算快,从计划到准备差不多也有一个月了。”
“噢!”若有所思的低下了眼,似乎在盘算什么,正想再次开口却听到她说:
“对了,致灏哥!那天千万不要来送我!”怕他误会,又补道:“你知道我最受不了机场送别,到时候我一定会哭惨的。”
“不止是你,我让所有的人都不准送,就连我那个死党闺蜜舒敏也不准她来。”
就在前两天把离开的事告诉了舒敏,结果那家伙哭着闹着不肯放她走,还死活要找她口中的负心汉和狐狸精算账,费了好大劲才安抚好她。
最后跟她说,其实德国说远也不远,而且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打个飞的也就十来个小时,睡一觉就到了,她才不情不愿的放她走。
“知道了!”淡淡地应道。
忆言点点头。
说完后,只见他低头*口杯中的咖啡,然后撇过头,远望玻璃橱窗外的景色,不再说话。
忆言也识趣的不再言其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脸上不由得染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内心低吟道:谢谢你!永远放纵我任/性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