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以制服任何人,可唯独拿她最没有办法
同一时间里,有人欢笑,有人此刻却翻天覆地的在找一个人。
左致灏急急忙忙的来到本市一个最有名的‘磁念’酒吧包厢门口,因为是白天,所以这时候酒吧里倒是没有平常的喧闹,所以根据徐特助的提示,跟吧里经理一问就知道那家伙在哪个包厢了。
他好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包厢门,顿时一股浓烈的洋酒夹杂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一只手直捂着鼻,另一只手不断的在污浊的空气中来回扇。
好不容易适应了,眯着眼将整个包厢扫了一遍,由于包厢很大,灯光又暗,所以仔细的来回搜寻了几遍,才在包厢沙发座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要找的人。
那家伙似乎仍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所以还是静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手里还夹着一根烟,昏暗中烟头的星火特别醒目,而这个男人——一向骄傲夺目的穆锦赫,此刻却显得那么的黯淡、那么的颓废。
左致灏心不由的一紧,说实话看到他这样心里真的很难受,刚在听徐特助说他最近的情况很糟时,还心存疑虑,可现在总算理解了这个‘很糟’一词用的还是挺含蓄的了。
不再犹豫的大步朝穆锦赫方向走去,直到停在了穆锦赫跟前才停下来,一声不响的看着,等待他抬头看到他时的反应。
未等片刻,穆锦赫果然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是坐着的,所以此时是以180度的仰角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大概是酗酒又加上好几日没休息好,他整个人看上去混混沌沌的,眼神也没精神,盯了左致灏数秒,有些惊讶的闪了闪眼,问道:“致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并顺手将手中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就上个星期。”
“噢!坐吧!”指了指斜对面的单人沙发让他坐。
“嗯!”左致灏点了点头就后退了几步坐了下去。
还未坐稳,就听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左致灏没有直接说是从徐特助那里得知的,而是轻巧的说:“想知道必然有办法。”
“呵!”穆锦赫笑了笑,没再细问,转而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杯?”
左致灏皱了皱眉,从上到下厉扫了他一遍,质问的说:“你是不是打算从今以后就这么过日子了?”
穆锦赫抬了抬眼问:“什么意思?”
对于穆锦赫此时吊儿郎当的态度,左致灏没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为什么答应忆言签离婚协议?”
穆锦赫明显有些诧异,放下手中的酒杯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回来见过她了?还是她告诉你的?”
连续的发问,不见左致灏回答,自嘲的笑道:
“哼!果然,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她都可以敞开心怀,无话不说。”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有心思冷嘲热讽,甚至在这种地方醉生梦死,不务正业!”
“要是你今天来是教训我的,那就请回!”朝他指了指大门,“要是兄弟的话就陪我喝酒。”
说着拿起一个酒杯倒满,放到了左致灏的前面。
谁知左致灏愤然的一把推开,然后吼道:“穆锦赫!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放下她,又何必答应离婚呢?“
“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不想有什么用,是她拿着离婚协议逼着要跟我离婚,我能怎么办?”
“哼——我倒真不相信你堂堂一个穆氏集团总经理会制服不过一个小丫头,何况这个人还是你老婆?”
“对!我是可以制服任何人,可唯独拿她最没有办法。”
“是这样吗?”左致灏质疑的问,“还是你对她根本就没有用过心,没有坦诚过,所以她要离开你?”
一语点到重点,穆锦赫脸色愣了一愣,然后心虚的说:“我……没有。”
“没有吗?”左致灏问道。
瞥了他一眼又说:“那当初你和她结婚的原因有跟她解释过吗?没有吧!”
“两年前在美国被她撞见你和齐若弦在卧室里那次的事你解释过吗?她回国后的一年里,你又解释过你为什么常常和齐若弦出双入对原因吗?……”
左致灏一口气上了把心里的疑问全都吐了出来。
“我承认这些我没有静下心来跟她解释,可是……”顿了顿,“即便我都解释给她听,她也不相信我,因为她就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失落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你有没有认真想过忆言为什么不信任你?”
见他不语,左致灏沉着的补道:“还不是因为她对你缺乏安全感。”
“哼哼!就因为这样,所以两年前她在美国意外流产的事只告诉你,却不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穆锦赫厉言反问道。
“这……孩子的事你知道了?”左致灏心咯噔了一下,颇感意外。
“怎么如果忆言不说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帮着她瞒我一辈子,啊?”
“不是……我知道这件事上我做的有所不妥。可是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忆言哭着哀求我不要告诉你,否则拒绝我的帮助,你知道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所以……”
“一直把她当做妹妹,难道我不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吗?”
“锦赫!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别说了!反正事到如今也无济于事了,毕竟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婚离了也好,至少她还很年轻,可以重新再开始。”
尽管嘴上说的很轻巧,可是心却背道而驰,让他挣扎的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留住她。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左致灏问道。
“……嗯!”艰难的应道。
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在死撑,毕竟和他、霍泽凯还有傅宇成四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可以说除了他们俩当时人外,其余的几个都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是相爱的,尤其锦赫这小子,从小把忆言当成私人物品似的,谁都不能觊觎。
左致灏看着穆锦赫此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倒是又来精神了,一下子忘了刚两人的拔剑弩张,顿时意味深长的问道:
“既然你已经放下,那么即使现在我说忆言今天要离开,你是不是也就无所谓了?”
说完就死盯着他的脸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