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当然是我的!
“既然你已经放下,那么即使现在我说忆言今天要离开,你是不是也就无所谓了?”
“什么!!!”
突然睁大了瞳孔,神情绷紧的面朝左致灏,不知道这一刹那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可以看的出他很紧张,整个身体都伴随着声音颤了颤。
缓了缓情绪,语气冷淡地问:“她……打算出国吗?”
“嗯!”点了点头。
“去哪里?”
“德国。”
知道他在强忍几乎爆表的情绪,所以也置之不理,问什么就答他什么。
“呵!也是,上一次就是去哪里的。”语罢,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停顿了数秒急忙问道:“是不是跟那个姓洛的一起去?”
“对!”
“哈哈哈……”突然狂笑起来,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与刚才的态度大相径庭。
左致灏错愕的问他:“锦赫,你这是……”
未等他说完,就听到穆锦赫嗤笑的说:“怪不得那天这么心急的让我签字离婚,甚至拿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让我愧疚,原来早就计划好了跟那个小子双宿双飞了。”
“哈哈哈……”又一阵惨笑,笑得让人慎得慌。
这话一出,左致灏彻底坐不住了,站起身朝他怒吼道:“穆锦赫你就是一个混蛋!”
情绪激动的又补道:“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是!我是混蛋!”自嘲道:“明明知道她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爱过我,却还是痴心妄想的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穆锦赫你……”恨铁不成钢的甩了甩头,然后指着他说:“你凭什么觉得忆言她不爱你?”
“她亲口说的!她对我只有兄妹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哼哼!那你也信了?”左致灏气不打一处来。
“能不信吗?”落寞的往后靠了靠,低吟道:“更何况她这会儿已经跟别的男人走了。”
“锦赫,有些事并不是看到的听到的就是事实。”指了指他的心,说:“要用你的心!你的心去体会才能感受到。”
穆锦赫懵懂的看着他,低头自言自语道:“我的心?”
“对,你的心。”
见他有所顿悟,刚因自己一时情绪激动把他,骂了他一顿,有些于心不忍了。毕竟这么些年来,自己作为旁观者是从头到尾清楚锦赫对忆言的感情的,明白他此刻的心一定是焦躁不安的。
于是缓缓地打算把今天这么着急找他的重要消息告诉他,斟酌的理了理语言,然后说道:
“锦赫,你觉得一个女人会为一个自己只当成兄长的哥哥生孩子吗?甚至为了成全对方,自己一个人怀着孩子悄悄地离开。”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霎时一怔,盯着说话的人,蓦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知所言的问:“你……致灏……什么孩子?”
整个人语无伦次,目光焦灼。
左致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交到了穆锦赫的手里,说:“你自己看看吧。”
穆锦赫慌乱的翻开那张纸,打开一看,发现原来这是一份医院检查报告。
穆锦赫迅速一扫,赫然发现上面的名字——韩忆言,下面的检查项目是:孕检。
顿时刷白了脸,竟一时忘了怎么说话,颤抖这手里的这份检查报告,六神无主。
缓了好一阵才问:“她……言儿她……怀孕了?”大口的喘息着。
“上面不是写着吗?已经三个月了。”左致灏说道。
但是,左致灏发现当他听到忆言怀孕时的表情看起来却有些奇怪,不是不高兴,只是没有想象中意外惊喜,倒是有几分僵硬。
不知怎么的顿时怒从中来,心口掠过一丝寒意,不解气的问:“你该不会认为孩子不是你的吧?”
“……”穆锦赫仍是僵站着一动不动。
见他这副样子,真的想冲上去打他一顿,才能让他清醒。可他是左致灏,待人一向温儒尔雅,永远不会动用武力,再怒也只会动嘴巴。
所以他尽量平静地的说:“虽说你们分居了两年,可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左致灏能断定忆言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锦赫的,不仅是先前知道他们两再在一起过一段时间,而且依他对忆言的了解,知道她的心里始终只有锦赫,又怎么会跟别人生孩子呢。
但是眼前这个犯浑的家伙,已经不理智了,所以不能用正常思维去判断,不得不令人怀疑他会胡乱猜想。
可是,这次是左致灏多虑了,只听到他:
“孩子当然是我的!”语气异常肯定的说。
转而又不解的问:“可是言儿她既然有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那要问你自己?”
“我?”脑中飞快的一闪,然后懊悔的自语道:“一定是若弦的事,她以为我和若弦在一起,还以为她有了我的孩子,可这都是误会,我没有……”
“什么意思?”左致灏在一边听得糊里糊涂的,正要想问清楚,却被他打断了:
“致灏!”完全没顾及对方的疑惑。
“呃?”
“快告诉我,言儿现在在哪里?她在哪里?”
有些激动的抓着左致灏的两肩膀。
“你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哎!”
“我来这之前已经向航空公司打听清楚了,忆言今天搭的是下午三点的航班飞往德国。”
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下手上的腕表,说道:“现在是下午两点,他们应该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还有一个小时,这里开车到机场的路程大概是四十分钟,我想还……”
‘来的及’三个字还未说完,刚还站在他对面的人已经冲了出去,消失在门口。
“哎!这小子,现在知道急了,总算是没有辜负他的一番苦心。”
要说左致灏是怎么知道忆言怀孕的,当然还是因为那日和忆言吃饭期间无意中接到的那个医院电话,加上忆言反常的表情。
所以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回去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安。所以思前想后就去那所打给她电话拿报告的医院查询,可那医院的医生嘴巴紧的很,不管他怎么问就一句:这是病人的隐私,不能透露。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不得不动用自己的一个医生朋友,才好不容易弄到了这张检查报告,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
但又不敢直接去找忆言,知道她那性格,到最后一定会像上次那样让他保密。所以他这次就选择直接找锦赫,把这事告诉他,让他自己去解决。
这也算是当年未把忆言在美国流产的事告诉他,以致最后他们分手的补偿吧。
正当左致灏也打算离开时,包厢的门被人推了开来,看了看原来来的是这里的服务生,神情慌慌张张的对他说:“先生,刚从这里出去的穆先生自己开车走了。”
“什么?他喝了这么多酒,怎么能开车!”
快步朝外面走去,边跑边问:“你们怎么也不阻止,不是有专门代驾的吗?”
同时也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不留神让他一个人跑出去了。
“我们有要向他提供代驾,可是他嫌慢,所以就……”服务生弱弱的说。
“让他自己走了!”怒气冲冲的吼道:“混蛋!”
疾步朝停车场跑去,可是待他到时,穆锦赫的车早就开的无影无踪了。
左致灏用力的将手捶打在自己的车上,无比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明知道他现在不理智又喝了酒,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出去。
冷静了数秒,然后快速上了车,打转方向朝机场驶去,一路上怀着忐忑的心情祈祷:锦赫你千万不要出事!不要出事!
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向忆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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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