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部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
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躺在一大片绿色的草地上,阳光温暖的照在身上,暖暖的,十分惬意。
突然跑来了一个孩子,模样可爱,欢声笑语的围着她在草地上跑圈圈。
跑啊跑,跑啊跑!最后跑累了,蹲在她身旁,然后小嘴附在她耳上唤她:
“妈妈!妈妈!快醒醒,快醒醒……”
“嗯?”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自己轻吟了一声,但眼睛始终无力睁开。
又是一阵:“妈妈!妈妈!爸爸呢?爸爸在哪里?……”
爸爸?
潜意识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挣脱了梦靥,睁开了眼睛,虚晃的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伴随着闻到的是一阵阵夹杂着消毒水味的空气,另她一下子适应不了。
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在叫她:“言儿!你终于醒了!”
兴奋之情一语难表。
“呃?”努力的定了定神看,原来是满脸疲倦的穆妈妈,吃力的叫道:
“妈妈……”
“嗳!”欢笑着应道,“你睡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妈妈。”
“我……”晃了晃脑,“这是在哪里?”
“你忘了你刚在急症室门口晕倒了?”突然冷不丁从病床的另一侧传来了一句男人声。
忆言转过头去,才发现病房里还站着两个人。
“致灏哥,瑞谦哥你们怎么也都在?”意识似乎仍不是很清醒,两个大男人的表情也有了些变化,相互看了看,估计担心是不是刚才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头。
左致灏正要走过去一探究竟,一头的穆妈妈突然哭了起来:
“言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跟我们两老没提一个字。”
忆言一脸茫然的看着穆妈妈,问:“什么?”
“都到这会儿了,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是吗?”生气的问道,“你是不是跟锦赫已经悄悄地把婚离了,还打算回德国?”
听到这些话,忆言诧异的看了看左致灏,左致灏忙上前帮解释:“伯母,其实他们两的……”
还没说完就被穆夫人挡了回去:“致灏你先别说话,我还有事要问清楚。”
俨然一副婆婆的气势,左致灏灰溜溜的闭上了嘴,显然离婚这件事穆夫人是从左致灏口中得知的。
相对左致灏的不淡定,一旁的洛瑞谦倒是反常的一言不发。
“妈,我……”
忆言眼泪汪汪的欲言又止,倒是把穆夫人一颗原本一肚子的责骂都堵了回去,顿时也哭了起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这事咱们暂且不说,可是还有一件事你怎么也能瞒着我们?”
“还有……什么事?”忆言心里打颤的问。
“你都怀孕三个月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说一声就打算一个人跑了呢?嗯?”
忆言睁大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穆夫人看,“怀……孕?您怎么会知道?”
“要是今天医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会跟我和你爸爸说?”一脸失望的问道。
忆言惭愧的垂下眼:“不是,我只是觉得……”不重要。毕竟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给你们二老。
“还说不是!那你为什么要瞒着锦赫怀孕的事和他离婚,然后带着我们穆家的孙子离开这里,跟这位洛先生回德国呢?”
穆夫人不留情面的指了指身后的洛瑞谦,然后质问忆言。
洛瑞谦明显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忆言知道是委屈他替自己背黑锅了,忙解释道:“妈妈你别错怪瑞谦哥,是我自己要求他带我回德国的。”
“那这么说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喽?要不是今天锦赫去机场的路上发生车祸,说不定你们已经快到德国了,对不对?”
“……”忆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可事实却是如此。
蓦地,似乎突然发现自己漏记了什么?
对!车祸?霎时贯穿了她整个脑袋,面容惨白的从床上坐起来,神色慌张的颤着音问道:
“哥呢?哥怎么不在?他是不是……是不是……?”
始终没有勇气把那个字说出来。
激动地一把抓住穆夫人手喊道:“妈妈,你是不是刚才在急症室门口就想告诉我……告诉我哥他……他没救了?”
一边问一边潸然泪下。
“言儿你别激动,小心身子。”穆夫人忙哄道。
“那您告诉我,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越哭越厉害。
“他没事,他没事!”穆夫人连声说道。
“真的?”忆言看着穆夫人,仍有所怀疑:“您是骗我的是不是?怕我伤心,如果他没事的话,怎么都不来看我?”
“这……”穆夫人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一旁的左致灏终于看不下去了,忙说道:“忆言你别瞎想,伯母没有骗你,锦赫手术很成功,已经没事了。”
“真的?”还是有所不信,转而又看了看洛瑞谦,只见他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说:“他们没骗你,穆总已经没事了。”
得到了三个人的肯定,忆言才稍稍叹了口气。
“他没有来看你是因为头部受了伤,现在还昏迷着。”左致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