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与释怀
齐若弦说到这里停了停,看到忆言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怕她不相信,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锦赫这个人,不管碰到怎么样的情况他都不愿意屈服于别人的威胁与逼迫,即便是他的父亲也是如此。”
“虽锦赫他不爱我,可是却是个负责任的人,我父亲的事总是涉及到我,免不会了因为这些,还有他心中对我的愧疚而选择了答应穆董事长的交易。”
最后叹道:“这件事最终造成了你和他的婚姻会以错误的方式而开始。”
齐若弦无奈的感叹到。
“这……这都是真的吗?”
齐若弦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
忆言听的有些恍然,又有些迷糊,怎么自己有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此时交错在腿上的两只手不由的紧了紧,眼神飘忽的在脑袋里思索着齐若弦这一大段的事情,忽然眼神一亮,朝齐若弦问道: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有关于他和父亲签的股份协议又怎么解释?”
忆言虽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纠结在这事上,可是几次和穆锦赫争吵中自己总会提及,但每次他也没有狡辩。
而在两人还未结婚时,忆言就从穆子信口中听到过,说:如果两人不结婚,他就会把穆氏的所有产业都归入忆言名下,锦赫将一分钱也得不到。
所以后来当忆言听到穆锦赫以娶她,进而要求穆子信签这份股权协议也是合乎情理的。
即使到这种情况下,自己难免还是别扭的,心存芥蒂的。
“嗬嗬嗬!”
忆言想不到这句话会引得情绪低落的齐若弦笑了起来。忆言心里有些不舒服的问道:
“这很好笑吗?”
齐若弦马上止住了笑,说:“不是!只是这件事现在说起来确实也好笑。”
仍然一副淑女的风范,喝了口杯子的水说:“关于那份你们婚前,他和穆董事长签的股权协议应该是存在的。”
从一直以为的情敌口中确认这件事,说实话忆言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舒服,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可下一秒她又说:“但是……”
说了转折的两个字,她又停了下来,这下子忆言那颗心就悬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真不是个滋味。
齐若弦见她有些不耐烦了,轻笑道:“他要就签这份‘穆氏股权所有权协议’的本意,并不是因为答应和你结婚的条件。”
“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什么?”忆言迫不及待的问。
“因为和自己父亲之间的胜负较量啊。”齐若弦轻巧的说。
“较量?和父亲?”忆言不懂。
齐若弦笑道:“对!我刚才就说过锦赫的性格一向骄傲,不喜欢被压迫,被屈服。
所以尽管表面上没有办法从了穆董事长的安排,可是年少气盛的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气,所以为了自己那一点点可笑的面子,也将父亲一军,提出了‘股权协议’,让穆董事长在这事上也不全胜。”
忆言简直石化了,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到结果却原来是穆锦赫一个叛逆父亲的荒唐借口,到底是该喜还是更悲凉啊?
但在这事来看,自己真的不了解锦赫,相对而言,齐若弦的确是更了解他。
毫不避讳的说:“到最后还是你了解他,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齐若弦发现她情绪不太对,忙说:“这哪是我了解他才知道的,你也知道他一向都喜欢藏着,掖着。”
“那你……?”
“呵呵!还不是因为上次他被我彻底激怒了,口不择言的冲我吼出来的。”齐若弦有些惭愧的解释道。
忆言附和的干笑了几声,的确穆锦赫在被激的忍无可忍时,憋着的话就会破口而出、口不择言。
话到这里,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怀揣着心思,默不作声。
最后忆言有些不自然了,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是……?”
讨厌我吗?
“忆言!别担心,回国之前我就已经想通了,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释怀,还锦赫一个单纯爱你的机会,还有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
齐若弦诚恳的说出此番来这里的目的,话语之间也真真实实地表达她是真的放下了。
忆言也体会到了,沉默了一会儿,亲切地启口叫道:“若弦姐!”
“嗯?”齐若弦明显有些受宠若惊。
忆言说道:“我……我其实没有恨过你!明白你做这么多事只不过也是因为爱他,想得到他,其实我一直也很羡慕你。”
“羡慕我?”齐若弦吃惊的问道。
“嗯!”忆言诚恳的点点头,“因为你勇敢,你坚强!无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只要你认定了都那么奋不顾身的去争取,而我却这么的懦弱,那么的退缩。”
齐若弦淡然一笑,意味深长的说:“这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
的确,凡是过了头,优点也就成了缺点,在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穆锦赫这件事上,自己就印证了这一点。
忆言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咖啡厅窗外的景色望去,已是正午的太阳,虽四月的天气不及六七月来的炎热,但窗外的阳光却是普照大地,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忆言惬意的抚着肚子,享受着这份宁静,殊不知对坐的人已将目光转向了她,看着她,舒然一笑,然后叫道:“忆言!”
“嗯?”快速的把视线收了回来。
“我要离开了。”齐若弦说。
“离开?”吃惊的问道,“要出国吗?”
“嗯!我今天来一方面是跟你和锦赫道歉的,另一原因是来辞职,还有道别的。”
“为什么?”忆言坐直了身子,“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了吗?怎么还要走呢?”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重新我的事业,还有……”突然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
齐若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寻找我的‘穆锦赫’!”
忆言突然眼神一闪,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你一定会的!”
“嗯!我有这个自信!呵呵!”
“呵呵!”
接下来,气氛轻松了不少,两人也聊了很多,齐若弦在问及忆言孩子的时候,还是有些惭愧,但忆言却一笑而过。
两人真没想到,她们之间还会坐下来,喝着茶,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
最后,齐若弦看了一下表,说:“不早了!你身体该累了,我也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噢!”忆言低头也看了下表,说道:“不知不觉已经聊了这么久了。”
“嗯!呵呵!”
两人起身走出了咖啡厅,齐若弦还细心的送忆言回到了医院门口,离开时说:
“忆言!谢谢你不计前嫌的把我当做朋友,叫我一声‘姐姐’,我会好好珍惜的!”
“别这么说,原谅别人的同时也让自己得到了很多。我也要感谢你今天跟我说了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让我可以毫无芥蒂的跟锦赫哥在一起。”
“嗯!祝你和锦赫幸福!”
“你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知道吗?”
“好!一定!”齐若弦自信的说道,“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齐若弦说完就转身离开,消失在忆言的视线里,就这么远远地离开了。
忆言停驻了片刻,微微地有些失落,毕竟又一个朋友离开,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整了整情绪,扶着腰转身朝电梯口走去,朝着她的幸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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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原谅与释怀才能使人与人之间变得更了解!更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