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两件事,是永远画不上等号的
今天来接穆锦赫出院的司机,就是这几个月一直接送忆言上下班的托尼,原本也是穆锦赫的司机,所以特别熟门熟路的把他们送回了两人之前的家。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因为前两天穆妈妈早就让人给收拾了,所以这时候屋里很干净。
穆锦赫脱了外套,很自然的问她:“累了吧!要不要喝水?”
忆言扶着腰说:“还好!不过嘴巴是有点渴了。”
“那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倒!”
“嗯!”
应声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去。
说实话,今天的确是累了,不仅应酬了‘情敌’,虽说是过去式了,但也费精力。还有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理无理的缠到了现在,也费体力。
哎!
忆言接过水杯正喝着,穆锦赫再次从书房里拿着电脑走了出来,坐在她的对面,开始捣鼓。
这时候托尼放下最后一箱行李,走到穆锦赫面前恭敬的问道:“穆总,行李都已经搬上来了,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公司了。”
“嗯!”穆锦赫头也不抬的应道。
可另一头的忆言急忙喊道:“等等!”
两人同时看向了她,托尼问:“夫人还有何吩咐?”
忆言放下水杯,说:“你顺道把我载回家吧!”
“啊?”
“什么?”
穆锦赫和托尼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叹声。
忆言不以为然的问穆锦赫:“怎么啦?我让托尼送我回家不行吗?”
“回家?你回哪个家?这不就是我们的家。”穆锦赫不明白的问道。
“呵呵……”忆言失笑道:“穆先生,你脑袋还没治好吗,还是失忆了?”
“什么意思?”
“你不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不是夫妻了,所以说这里现在是你的家,而不是我们的家。”忆言一本正经的跟他解释。
转而拿起包跟愣在一旁的托尼说:“托尼,我们走吧!”
“……呃?”
托尼不知怎么答,左右为难的把目光投向了老板。
果然某人坐不住了,‘唰’的站了起来,下拉着脸瞥了眼忆言,然后面无表情的对托尼说:“你先下班吧!”
“噢!”转身想离开,可又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了。
“不行!托尼你先送我回家,再下班!”忆言喊道。
虽说她也可以自己回去,可是这一带,且是这个时间点,根本拦不到出租车,所以必须拖住托尼。
托尼为难的叫到:“夫人,您……”
“别听她的,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托尼你下班!”
眼神高傲的冲他朝大门撇了瞥,示意他离开。
托尼这边如临大赦的转身朝大门跑去,这下忆言急了,气呼呼地喊道:
“穆锦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厢见人走了,转身桀骜的看着这个小女人,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气不打一处来,狞笑道:“什么‘离婚’、‘回家’?接下来是不是还想着偷偷地带着我的孩子跟‘别人’一起回德国啊?”
忆言怒了:“穆锦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要是真走了,这会儿还会留在这里听你瞎嚷嚷吗?”
“你……”
“你什么你?”
忆言气势汹汹的盯着他,整一副不好惹的凶样,而穆锦赫针对这种场面,明显摆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态度。
僵持了会儿,小妮子终于忍不住了,起先开口:“再说了,这离婚也是事实!没什么好狡辩的。”
“哼!‘事实’!这‘事实’是我愿意的吗?”穆锦赫顿时反驳道。
“这……愿不愿意你不都在上面签字了。”
忆言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顾自的把话全说了,这时候倒是停了嘴,正儿八经的看某人的脸,才发现这脸色似乎……,不由的问道:
“怎么?现在觉得委屈了?”
“能不委屈吗?”穆锦赫反问道,“你当时可是拿我们那个……”
‘未出世的孩子’的事逼着我签字的——这话当然没说出来,当然两人心里都清楚。
忆言默默地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黯淡。
穆锦赫发现说错了,马上调转话头,搂着她安慰的说:“好了好了!不提了,都是我的错!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忆言抬头回道:“你别想蒙混过关,就觉得自个儿委屈,我还委屈了呢。”
“什么意思?”
穆锦赫整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忆言疾言厉色道:“当年你不是也给过我一份‘分居协议’让我签,这样算起来咱两扯平了。”
‘分居协议’?
穆锦赫完全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件事,更没想到她会打这个算盘,目瞪口呆的看了她一会儿,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说:
“言儿,你知道吗?你斤斤计较的时候最迷人、最可爱,呵呵!”
穆锦赫突然换了腔调,双臂紧了紧怀里的人儿,一下子心情大好。
忆言不屈不饶的回道:“我才不知道啦!”
没在乎她的唱反调,继续说道:“可是言儿,你说的这两件事,是永远画不上等号的。”
“为什么?”
不高兴的在心里埋怨:哼!难道只许你给‘分居协议’,不许我还‘离婚协议’吗?
“因为我的……”欲言又止,突然松开双臂,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坐下,神秘兮兮的对她说:“你坐着等我,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自然就明白了!”
“呃?”
转眼间他就跑进了书房,捣鼓了小半会儿才再见他出来,出来时手里多了样像似文件的东西,走到了忆言面前,递给了她。
忆言接过手问:“这是什么?”
穆锦赫笑而不语,只淡淡地说了句:“你看了就知道了。”
“哦!”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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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啥意思呢?穆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