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你在我上面,不会伤着孩子的。”
忆言瞠目结舌的喊道:“……什……么?”
可穆锦赫再也不浪费一分一秒,原始的堵住了她的嘴,用力的吻着她,尽量温柔的做着前/戏。
在穆锦赫无尽缠绵的爱抚下,伏坐在他跨上的人儿慢慢地沦陷了,双手配合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动作。
穆锦赫边吻着她,边一件一件脱下彼此的衣服,动作迟缓而又迫切。
待两人赤/裸相见的刹那,忆言噗红了双颊,不敢直视对方,穆锦赫却大大方方的用目光扫边她的每个部位,最后将视线停在了凸显在两人之间,忆言隆起的小腹上,更激动的连续吻在那里,让忆言禁不住颤栗。
见她差不多适应了,便想要去扯两人最后的衣物,却被忆言一把阻止了。
“怎么啦?”声音低哑的问道。
忆言泛红着脸,,小声呢喃道:“别在这里,去……房间。”说完立马低下了头。
穆锦赫见到她这副娇羞样,知道她害羞了,虽说两人结婚不是一两天了,但这种事上一向都很保守,根本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房间以外发展到这种程度。
但他今天就是下了狠心,任由她怎么不情愿也不愿意回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的最后障碍物扯了。
感觉到她此刻仍有些紧张,没有马上进入,而是耐着性子吻着她的身体,一路留下他爱她的印记。
直至到了她高耸的双峰,他用力的一允/吸,伴随的是忆言一声惊然的喘息,他立刻不失时机的将自己早已*的欲/望进入了日思夜想的甬道,兴奋的长呼一口气。
“……呃!”
忆言对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有些不适,眉头紧锁,毕竟很长时间没做了,那里变得越发的紧致。
“痛吗?”吃力的问道。
“嗯!”附在他肩头点头。
“马上就不痛了!”
当即吻住了她的双唇,试图让她忘记下面的不适。
穆锦赫背靠着真皮沙发背,双手扣在忆言腰际,重力将她往下一沉,终于全根没入了她的身体,忆言吃痛的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喘息。
接下来,穆锦赫有些控制不住理智了,开始大胆的举动,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抛,自己更是用力的向前顶。
忆言几乎要断气了,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可是他总有法子让她重新配合他,几个来回之后,两人已经大汗淋漓、娇/喘不止。
因为是忆言在上面,所以他进出的不是很方便,有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将她按压在下,可是碍着她怀着孕,只好作罢。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穆锦赫仍兴致盎然,变着法的调动着彼此,精力充沛的深入浅出,享受着最原始的畅快。
可忆言体力上的已经吃不消了,眼神迷离间唤着对方:
“哥……”
“嗯?”继续律动着。
“我……我累了!”
虽不好意思,但还是要顾及腹中的孩子,不能纵/欲。
“好……”
艰难的应道,头仍然伏在忆言的胸前,上下其手的顶/弄着她。
“呃!哥……”
实在是承受不住他的惊人体力,两只手不住的抓着他的后背,哀声求饶。
只听见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言儿,再忍忍,马上!马上就……”
说着穆锦赫扶着忆言的肩膀,用力的往下沉,自己一鼓作气的往上顶,着急的奋力几个冲刺,终于再次达到了两人的高/潮,一股热流灌入了对方的体内,绽放出彼此令人亢奋的吼声。
一场欢/爱终于在一声令人满意的欢愉声中结束,某人贪婪的保持着原状,霸着她的身体不肯出来。
相对于他的吃饱餍足后的生龙活虎,忆言可是已经筋疲力尽了,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上,半眯着双眼休息着。
等到忆言恢复点知觉时,才发现身下涨涨的不适,低头一看,更是羞愧的朝他打闹:“你……你还不出去!”
穆锦赫不以为然的嗤笑道:“再让我待会。”
“不行!你……得寸进尺……”说着挣脱他要离开。
“好好好!别闹,我这就出去。”
穆锦赫会这么听话,当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一时的贪念,而毁了以后下半辈子的福利。
所以虽然不舍,可还是立刻退出了两人的结合处,缓了片刻,起身抱着忆言走进卧室的浴室洗漱。
这时的忆言全然失去了力气,任由他冲洗摆弄,到最后又被抱着回到了床上,安逸的睡着了。
穆锦赫没有马上入睡,而是支着头,看着她,看到她如此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却又惭愧的掠过一丝歉意,轻轻地在忆言的额头吻了一下,说:
“宝贝!对不起,今天我太冲动了。”
顺势将她揽入怀里,抱着她安心的合上眼。
所幸公寓的暖气还开着,要不然两人刚才的一战,造成的后果一定是感冒,甚至发烧。
他感冒不算什么,要是害的忆言有个头疼脑热的,这事就大了,不但被穆家二老臭骂,隔离、禁止让他靠近忆言,如果伤到孩子,那他真是罪该万死了。
所以一完事,他当即就抱着忆言去泡了个热水澡,为她去寒取暖。
下意识的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黑暗中嗅着她轻吟的呼吸声,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被幸福溺毙的舒心、畅快,而且是如此的美好!
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宝贝!我们一定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直到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