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吃飞醋
满月之后,小予晗就吃的越来越多,重量也上去了不少。
到了两个月的时候皮肤也变得越来越白皙了,模样也长开了。
舒敏说,宝宝的眼睛、眉毛和鼻子随了爸爸,只有嘴巴像忆言,某人得意的直夸舒敏眼神好,而忆言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
凭什么?凭什么连生个孩子,也让他得了便宜,十月怀胎的是谁?肚子痛了十几个小时的人又是谁啊?
天理何在!
忆言埋怨归埋怨,但宝宝成长的一切都正常健康,而且长相都挑爸妈的优点长,这也算心满意足了。
————
晚上,忆言正抱着哭闹的女儿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不断的哄着她睡觉。
“宝宝乖!快点睡觉觉!喔喔喔……”
可小家伙仍不停的哭闹。
“你乖啦,不闹了,快点睡,你睡了妈妈才能睡啊!”
初为人母的忆言毫无招架的抱着她哄又颠,嘴里喃喃道:
“宝贝!奶奶已经被你折腾了一天,刚刚才去休息,难道现在你还要把妈妈也累趴下吗?”
果然,跟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将道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的,小家伙继续哭继续闹。
……
这时候穆锦赫拿着奶瓶从外面进来,见到这阵势连忙上去接过女儿,随手再次在手背上试了试奶瓶的温度,熟练的用奶嘴封住了小祖宗哭闹声,然后朝木愣愣的娇妻说道:“她是肚子饿了才不肯睡的。”
忆言探头看了正津津有味允着奶的女儿,塔拉着表情应了声:
“……噢。”
看着孩子爸熟练的喂着奶,突然想到他刚才是接着电话出去的,随即问道:“谁来的电话,怎么出去接了这么久?”
穆锦赫头也不抬的回道:“是若弦!”
“若……弦,哦!”
尽管有些吃惊,但想想也正常,毕竟人家也是他唯一承认过的女朋友,做不了夫妻,至少还是朋友吧。
但心情似乎还是有些不开心。
穆锦赫见她不在继续问,倒也不解释,自顾自的抱着女儿来到婴儿床前,小心的放下已吃饱喝足、酣然入睡的女儿,为她盖上小被子,然后自然的在女儿的小脸上轻轻一吻。
这么温馨的一幕,看的站一旁的忆言失了神,心中不由的感到温暖和幸福。
这时,穆锦赫转身拥着发呆的人儿往一墙之隔的卧室走去,两人一路无语的各自一边上了床,躺下。
关灯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彼此仍是默契的没说话,突然听到穆锦赫在黑暗之中开口问道:“怎么?睡不着?”
忆言装睡不理他,眼睛却背对着他睁得大大的。
穆锦赫知道她没睡着,故意的提高声量:“难道……不想知道若弦和我聊了些什么吗?”
忆言压低了声音撂了句:“不想!”
“真的不想?”
“不想!”死鸭子嘴硬。
穆锦赫不失好笑的逗弄她:“那为什么有人从上了床之后就一直在生气,话也不跟我说呢?”
“我才没有生气,谁爱打电话给你随便,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赌气的说。
穆锦赫当然知道她吃醋了,连忙掰过她的身体,让两人面对着面,抚着她的脸问:“真的随便吗?嗯?”
她不说话,头却不听使唤的摇了摇,委屈的问:“那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呢?”
穆锦赫不禁笑了出声,宠溺的搂住了她,说:“你呀!我和她能聊什么,只不过她知道你替我生了个女儿,打来祝贺我的。”
“真的吗?就这么简单?”
“你想多复杂啊?”
“那为什么她半夜三更的打电话祝贺,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原来这小女人纠结于此,穆锦赫笑的更欢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笑说道:“难道你不记得若弦现在在美国,我们是晚上,她那边现在还是上午吗?”
“……啊!”
忆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时差错误,导致乱吃醋,羞愧的将脑袋直往锦赫的胸膛伸。
穆锦赫享受着这份投怀送抱,满意的在她的发间嗅,如今她身上不仅有少女的清香,还有因为坚持给女儿哺乳而散发出香甜的奶香味,另他此刻兴奋不已。
生产后的她,相比于之前,因为才刚满两个月,所以整个身体更加丰腴,但不胖,摸上去的感觉刚刚正好。
见忆言没阻止,他更加大胆的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小腹,一路上移最终停在了她的双峰上。
怀里的人儿因为他的触摸,身体不由的一颤,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此刻忆言的双峰因为蓄着女儿的粮食,所以挺拔而高耸,丰满的令身侧的人一时间竟俯身去允/吸。
穆锦赫精确的咬住、揉/捏,忆言这才意识到他的危险,两只手开始不安分的推开他,娇嗔的说:“别……不可以!”
这会儿穆锦赫哪肯放手,黑暗中直接一把把她按压在身下,低哑着声音:
“言儿,给我!好不好?”
忆言抵着他的胸口,说:“……不行!”
穆锦赫急迫的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我现在身体还肿着,难看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穆锦赫不在乎的说:“不肿,一点也不难看,而且刚刚正好!”
忆言摇摇头:“不要不要!宝宝还在呢……”
“宝宝在隔壁,她已经睡着了,不会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的。”
“穆锦赫你越来越不正经了,脑袋里是不是一直在想这种事?”
穆锦赫两只手撑在忆言两侧,好不避讳的答道:“是!”
“你!你!你……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自你怀孕、生产,我都多久没有好好爱你了,别拒绝我,好不好,宝贝?”不懈的坚持着自己的目的。
忆言下意识的心软了,自打两个和好后,没生前虽然和他有过几次,但碍着孩子,他都不尽兴。
生下女儿后,他虽然前后有几次暗示想要,但都被忆言称累,称不舒服敷衍过了,他也很体谅她,也就没勉强过。
其实忆言也不是排斥和他亲昵,只是想要把身体养好,身材完全恢复了再给他,谁知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外在的,只想要她。
见她不回答自己,又问:“今晚可以吗,言儿?”
既然他都这么低三下四了,忆言又怎么忍心拒绝呢,当下就点了点头。
这下子,穆锦赫再也不顾忌,紧着身下的人儿,吻着她,抚/摸着她,揉/捏着她,身下的人立刻柔软的似一江春水,让他欲罢不能。
辗转的扯掉了两人的睡衣,最后滑落了*,探试着她私*的*,然后边吻着她,边迫不及待的一个挺身直入了她的花心处,两人畅快的一起发出长吟。
忆言不再扭捏,修长的双腿缠着锦赫的腰际,跟着他的节奏,前后的扭动。
锦赫更是十足马力的向前顶/弄,啃噬着她胸前的丰盈,最大力度的将自己的欲望埋在她的最深处,由浅及深的进出,直至到达她的体内,甚至灵魂。
这一夜,穆锦赫变着法的要她,转战于床上、地上、浴室洗手台上,拼劲全力的释放着数月以来的不满足。
让忆言真正体会到了他的精力旺盛,某方面技艺的高超,要不是知道他从头到尾只爱过她,也只有她一个女人,真的严重怀疑他是骗人的。
两人在浴室畅快淋漓的又一战之后,忆言最终因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任由着锦赫擦干了身体抱回了床上,原本以为折腾到现在,应该可以放过她,可以舒舒服服的让她睡觉了。
可是身边的人缓了一会儿,竟再一次毫无预示的欺压了上来,精确的封住了她的唇,稍作调试后,急迫的就着刚才两人的湿润闯进了她的体内。
底下的人儿一下子被惊醒了,不满的皱着眉,有点愤恨的瞪着他,他却仍是一副不餍足的样子,保持着状态伏在她身上。
突然的闯入虽有些不适,但进去之后他没有马上动,而是体贴的吻着她,抚着她的敏感,直到她真正放松的时候,才开始又一轮的冲击,抽/送。
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扰乱了原本安静的夜晚,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床上交缠的两人,伴着他们身心合一的共赴云端,沉沦于此刻的灿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