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发现的秘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忆言终于到到达了她和锦赫位于纽约郊区的家。
忆言下了车,付了刚才一路给她介绍纽约风土人情的黑人司机打车的钱,那位司机开车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跟这位漂亮的中国女孩,“sayhello”。
忆言礼貌的回头微微一笑,并向他挥了挥手,心想:人家美国人都这么亲切礼貌,我总不能丢我们礼仪之邦的脸吧。
拉着行李,进入了前院,看到车库里停着锦赫的车子,心想:果然他在家里。就径直走到了大门口,正想输密码锁,却惊讶的发现大门没锁,只是虚掩着。怎么回事,他平常做任何事都很谨慎的,看来昨晚的确是喝多了。
忆言小心翼翼的进去,把行李放在了大门旁边,带着兴奋又疑惑的心情上了二楼。来到了两人的卧室门口,发现房门也是虚掩的,留着一条缝,正要敲门进入,却听到里面有声音响起,把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锦赫,你醒了?头是不是很疼?你昨晚喝的真的很多!”一女人的声音,让此时站在门外的忆言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怎么在这里?”是穆锦赫的声音,语气有些惊讶。
“你忘了吗?昨晚是我开车送你回来的,你喝醉了。”女人轻描淡写的交代昨晚的事情。
“是吗?那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穆锦赫明显有些不悦。
“你要这么说话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生分吗?你还要伤害我一次吗?穆锦赫。”女人激动的哭了起来,连续性的质问穆锦赫。
“我不是这个意思,若弦,我只是觉得不合适。”
若弦?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齐若弦,穆锦赫的初恋女朋友。原来他们一直有联系,忆言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有些晕眩,两手扶住了旁边的柜子,继续聆听着房间里两人的谈话,她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老样子,每次都把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大仁大义,却不知道你对这个人伤的有多深。”齐若弦还是不依不饶的诉说着。
“别这样,若弦,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不要再找像我这样的男人了,我希望你能幸福,真心的!”
“希望我能幸福?哼!幸福早就离我而去了,就在当年你提出分手的时候,穆锦赫你知道吗?”齐若弦激烈的起身站到了穆锦赫的面前。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也是!”有些命令的告诫。
“为什么不能提?就那么不堪吗?还是怕你那个宝贝妹妹韩忆言知道,哦不!现在应该是妻子。你就那么在乎她吗?”
“齐若弦,我警告过你,不要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也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穆锦赫连名带姓的起身抓住了她的手。
“你这么激动,就是因为你怕,你怕她知道,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跟我分手,马上和她结婚,是不是?”齐若弦不怕死的继续质问他。
“齐若弦,你不要太过分了,当年的事不仅仅就只是因为忆言,要不是你……”穆锦赫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关键,却又戛然而止。表情严肃的说:“算了,我不想再提,你也最好忘了,要不然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再次警告。
“穆锦赫,看来这真的被我戳中你的致命点了,你就是害怕再次听到当年你是为了继承你父亲的穆氏集团才和我分手的,然后跟他达成协议,不得已才娶韩忆言的!是不是?”
“闭嘴!在我动手前,你马上消失在我眼前!”穆锦赫愤怒的像头失控的狮子,甩掉了刚一直抓住她的手,把放在一旁的水晶花瓶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齐若弦从未见过锦赫如此大的火气,知道自己过分了,气势一下子软了下来,并上前环住了他的腰,把头伏在了他的肩膀上。
“锦赫,别,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只是太伤心了,所以糊涂了,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了。”
穆锦赫明显厌烦的想挣脱出来,但是对方用力的扣住了他。
“就一会儿,你就让我靠一下,好吗?”齐若弦恳请的注视着一直把她推开的这个男人。
“嗯!”穆锦赫妥协了,毕竟之前是自己伤害了她。这样卑微的请求又怎么能拒绝她呢。两人默默的靠在原地,谁都没说话。
此时刚一直站在门外,偷听他们对话的忆言已经完全被刚才的那些话给震惊了,思绪紊乱,眼前一片漆黑,感觉天旋地转的,失去了平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跑下楼,然后拿着自己的行李走出这个房子的,逃离这原本她一直认为幸福的家。
、、、、、、、、、、、、、、、、、、、、、、、、、、、、、、、、、、、、、、、、、、、、、、、、、、、、、、、、、、、、、、、、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齐若弦靠在他的肩上,小声的询问。
“嗯,可以。只要不是关于那件事的。”穆锦赫稍带考虑的同意了,但是语气还是很严肃。
“你爱过我吗?”齐若弦,放开了他,不过还是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她希望能坦诚的回答自己。
“为什么这么问?”穆锦赫没有回答,却又反问了她。
“你不敢回答,是不是?要是怕我受伤的话,那就免了,因为我早就被你伤的体无完肤了,我只要你诚实的告诉我。”齐若弦的话让人无法拒绝。
“若弦,当时我真的喜欢过你,跟你交往,我的确是认真的。”穆锦赫很诚恳的回答,目光没有丝毫的闪烁。
“呵呵!的确,只是喜欢而已,并没有爱过我。我明白了。”齐若弦似乎很平静,因为这样的回答已是让她最大的安慰了。
“对不起,若弦,我……”
“别说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当年第一次看到韩忆言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跟我交往,只是因为我跟她有几分相似罢了。”齐若弦说的是如此的平静。
穆锦赫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的确了解自己。
也能感受到她此时的心理有多么的伤心难过,以前也许只是她心里的猜测,而今天终于当面被证实了。但她并没有过多的将忧伤表现外,若弦一早就看透一切,却一直没有说出来。穆锦赫此时更加确定自己有多么卑鄙、混蛋,伤害了这么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事,谢谢你这么诚恳的回答,至少这样,证明你从来不曾欺骗过我的感情。”见穆锦赫没回答,齐若弦又补了一句。
“若弦,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永远都是。”
“我不想答应你,因为我一直还爱着你。但你不要感到压力,爱你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无关他人!”非常诚恳的回答。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穆锦赫说:“锦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要这么隐藏自己的感情,当年明明就那么的爱她,却又那么的排斥和她结婚,不惜用我在你父亲面前做挡箭牌,到最后竟以那份约定而结婚,我知道你从不在乎过你父亲的财产,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我不想回答,这只是我自己的问题。”穆锦赫明显有些惶恐,仿佛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了,十分的不自在。
“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我明白了!”齐若弦早就猜到了他会这样回答自己,也没在追问,自顾自的走了。
只有穆锦赫自己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看着外面风吹动着的树叶,若有所思的想着刚才齐若弦最后说的话。其实他自己也讨厌自己,为什么总不能直面自己的喜怒哀乐?也许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和迂腐,同时会伤害很多人。他害怕这样的自己被人看穿,更害怕至今还一无所知的忆言万一知道所有的事情。到那时,他该如何向她解释,如何得到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