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忆言从学校回家的日子,所以家里格外热闹,穆妈妈一早就开始准备餐点,打理家事,忙的不亦乐乎。
“言儿,快出来,帮妈妈尝尝味道。”穆妈妈走到大厅,朝书房叫去。因为现在大家住的房子时韩老爷子当年分配到军区房子,所以很中国风。上下两层,以木质结构为主,底层是客厅,厨房,书房,大小会议室等,韩盛没退下来前,时常有人来家里办公开会的。楼上就是房间了,房间数还是很多的,忆言父母活着的时候,两家人大多都住在这里。韩盛的房间自从生病之后就从二楼搬了下来,安置在底层了,为了走动方便点。
穆氏夫妇一般都住在这边,但是两人因为公司事,大小宴会、应酬、出差很多,所以有时也回郊区的穆宅去住,事多怕打扰老爷子的清休。
“好的!妈妈,我这就过来!”蹦蹦跳跳的朝厨房跑去
“来,帮妈妈尝尝味道,今天尝的太多了,现在都尝不出来味道了。”穆妈妈一般对家里的食物都是亲力亲为的。
忆言尝了一口汤,“嗯,好喝!妈妈,很OK!”并做了个OK的手势。
“这丫头,就爱逗妈妈开心,哈哈哈!”会心的一笑。
“哪儿,真的很好喝,只要妈妈做的菜都好吃!”撒娇的抱住了穆妈妈,穆妈妈开心的拍了一下缠在她肩的手,“嘴巴就是甜!”两人其乐融融。
“这是婆媳关系吗?我看简直就是母女嘛!”
听声望去,穆子信正大步朝前的从大门走来,随之跟着的是西装革履的穆锦赫,两父子一前一后的进来,格外显眼。其实这对父子长的还是神似的,体格健硕,棱角分明,所以穆妈妈经常抱怨这个儿子白生了,没点像她的。其实忆言一直觉得,锦赫的鼻子还是遗传了妈妈的,非常的挺拔。
“妈,言儿,我回来了。”穆锦赫也朝着厨房的婆媳两打招呼,始终严谨的语气,像个老古板。
“哟!难得你们两父子一起回来的,儿子,怎么没听说你在国内呢?”穆妈妈显然看见儿子,就不关心老公了。
“碰巧在门口遇到的,所以一起进来了。”穆爸爸抢先回答了。
“哦!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穆妈妈继续无视老公,只关心儿子。
“上午!先去了公司,处理了点事,就过来了。”
“那一定很累了,先去跟爷爷请个安,再去楼上洗个澡,下来就可以吃饭了!”正想转身回厨房,又回过头对着穆爸爸说:“你也是!”
“终于想起我了,果然心里只有儿子。”穆爸爸不甘心的说。
“哈哈!妈妈,爸爸吃醋了!”忆言真的是被逗乐了。
“不理他,咱们娘两把厨房整理整理就可以开饭了!”
“看这里热闹的,把我也吸引出来了!”这时,老爷子也出来凑热闹了。
“爸!”
“爷爷!”穆爸爸,穆锦赫异口同声的称呼老爷子。
“你们两个回来了,辛苦了,风尘仆仆的,赶快上楼洗洗,就下来吃饭!”依然是一副领导接待下属的姿态。
“是,不辛苦!”真的像主席检阅军队,两位女士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
“爷爷,身体可好?”锦赫有一两个月没回来了。
“嗯,还不错,爷爷还算硬朗,放心。”乖孙子的关心,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说,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听爸的,快上去洗洗吧,好了就下来用餐!”一边的穆妈妈也再次发话了。
“是!”两父子听从指挥的径直往楼上走去。
之后这样一家五口人就像平常人家那样,愉快的一起用晚餐。因为韩盛从小的家教甚严,吃饭的时候各位成员都没说话,这就是所谓的现实版的食不言寝不语。虽不说话,但是饭桌上的温馨还是让人感到幸福。
晚饭过后,穆爸爸和穆锦赫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穆妈妈和忆言在客厅闲聊。聊了一会儿,穆妈妈感觉祖孙三人谈了很久也不见出来,怕影响老爷子休息,就进去让他们各自回房间休息,毕竟大家也累了,都很听话。
“哥,还不睡吗?”忆言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正坐在书桌前忙碌的锦赫。
“嗯,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睡吧!”抬头望着刚洗澡出来的忆言,发现她穿着一件有卡通熊的吊带睡裙,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腿,头发还滴着水,此情此景,简直就是一朵*芙蓉,瞬间感到喉咙干涩,血液逆流。
“咳!咳!”为了减轻尴尬,穆锦赫清咳了几声。
“怎么啦,感冒了吗?”忆言关心的丢掉手里的毛巾,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迎面而来,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没有,只是喉咙有点干,你先睡吧!”故作镇定。
“哦,那你也别太晚了,我先睡了!”忆言睡之前还是先倒了杯水放在他旁边,再往床走去。
正当她倒头就睡下去时,穆锦赫发现这丫头居然没吹干头发就睡,立马放下手上的资料跑了过去,拉起了她,忆言吓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湿着头发就睡?”生气的责问。”
“我好困啊,没精神弄干,没事的,明天就会干的,这个我有经验!”自信满满的说,没看见某人的表情。
“有经验?就是说你每次都这样?”
“偶尔吧?怎么啦?”一头雾水的问。
“你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以后搞不好会一直头疼!”有些生气了。
“那以后再说,我要睡了!”理所应当的再次躺下去。
“起来!”命令的口气。
“我不!”
“听话,弄干了再睡!”哄小孩的语气。
“我不要,要么你帮我吹!”得寸进尺。
锦赫见她一副是死不起的样子,感觉她真的困了,自己估计时差的原因,精神抖擞,所以进了浴室拿了吹风机,开始帮她吹头发。
这丫头也许是因为暖暖的风,很舒服,很快就入梦了。不一会就转过身来,两只手抱着躺坐在身边人的腰际,两条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腿。
“该死!”锦赫倒吸一口气,这丫头真是不让他省心,折磨他,更要命的是他居然有了反应。他放下吹风机,手却不自觉的放在了忆言的手臂上,头悠悠的伸向她吹弹可破脸颊上,稳稳的吻了下去。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留恋的继续吻住了她的嘴,她嘴仿佛抹了蜜一样,那么的香甜,那么的令人着迷。
“嗯!“睡的迷迷糊糊的忆言,突然发出了一声shen吟,突然点醒了锦赫,我在做什么,她还小,不能这么做。迅速起身,逃离了这个让他失控的身体。他冲进了浴室,狠狠的冲了个凉水澡,也冲灭了身体的欲望。
回到房间,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人儿,还是睡的那么的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穆锦赫他十分的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他不希望她受任何伤害,尽管结婚了,但是他依然希望,得到她,是应该在她切切实实的爱上自己的时候,而不只是哥哥的情分。
结婚一年左右,他始终觉得忆言只把自己当哥哥,所以一直没有碰她。再者这一年来,见面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他常驻美国公司,为了拓展那边的业务,而忆言在T市念书,也时常不在这边,所以两人很难碰在一起。也因此被那几个一起长大的损友笑话,还冠上了“月度夫妻”的美名,说是比“周末夫妻”还可怜。
后来家里人也着急了,就建议在T市买套房子,一来是锦赫回来时两人可以住一起,起码像个家;二来是怕她吃不习惯,这丫头从小就挑食,所以专门请以前在韩家服侍十几年的陈姨照顾她,现在已经退休了,不过T市正好是陈姨的老家,因此不跟着他们住,只是平常过去帮着烧菜,打扫打扫,依陈姨的话,就当自己半退休,既照顾了言儿,又顾上了自己的家。
在忆言的心里,也时常会感到伤心,她总觉得锦赫娶她是因为长辈们的逼迫,他并不爱她,所以结婚这么长时间,尽管睡着一起,他都不愿意碰她。难道他的心里还在想她吗?
两个人各怀着各自的心事经营着这段婚姻,谁都不愿意捅破。这样的婚姻到底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