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了还是根本就不会在乎?
“好了,好了,终于弄好了!我真的不行了,头都撑不起来了,大小姐,我现在能去洗个澡,睡个觉吗?”洛瑞谦甩了甩头,无精打采的问一旁仍精神抖擞的忆言,他确实是累的不行了,从昨天一路飞机汽车的长时间奔波,到现在一直的埋头苦干,就算是个铁人也受不了了。
“批准了,辛苦你了,快去洗洗睡吧!”忆言一边整理手中的文件,一边看着劳累不堪的洛瑞谦,自己的确是难为他了。
“谢主隆恩!”尽管很累,但他还是不失他幽默的一面,“对了!待会你自己换了衣服就走吧,不要吵醒我了!”说完就大步的往卧室走去。
“切!我才不想吵你了!少臭美。”调皮的朝着他的后背吐了吐舌头。
忆言整理完文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会电视,才想起来怎么拿去干洗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有送回来,是不是酒店员工忘了,应该打电话催催。
忆言刚拿起电话,打算拨给服务台询问一下,就听到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叮咚!叮咚……”应该是衣服送来了,忆言放下电话,快速的跑向门口,打*门一看,果然是服务生拿着洗好的衣服站在门外。
“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您要就洗好的衣服,请签收一下!”服务生专业的说。
“哦!麻烦了!”忆言接过衣服,仔细的看了看,衣服上的红酒汁果然干净了,熨烫的也很平整,像崭新的一样,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打算拿着衣服关上房门,结果被一直还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叫住了:“小姐,您还没有签字呢!”
“哦!看我,一下子忘了,不好意思啊,你把单子给我吧!”忆言接过签收单,一时找不到可以写字的地方,突然灵光一闪,利落的把衣服夹在胳膊下,拿着签收单打算贴在门上写,正当她艰难的在门板上签着自己的名字,却听见那位服务生突然毕恭毕敬的问好:
“穆总,您好!”还有一群人讨论的声音。
什么个情况?穆……穆总?不是自己听错了吧,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这么巧吧?不对!这是他的酒店,忆言着急的停下手里的笔,下意思的往门外看去,果不然看到了一个目光犀利、神态严肃的穆锦赫从门口正巧经过,一下子被吓得魂飞魄散。不自觉的把身体往屋里畏缩,正当忆言庆幸穆锦赫没看见自己走过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他已经折了回来,并看着自己。
那个眼神从头一直看到了她的脚,然后死死的盯在她只被衬衣盖住膝盖的大腿上,忆言顺着穆锦赫的目光,才发现到自己刚急着跑出来拿衣服,竟忘把毯子裹上了,现在春光*啊!更要命的是,门外除了穆锦赫,还有八九个大男人,仔细一看发现其中一个是徐特助,各个西装革履的,估计这些个都是这家酒店的高管人员。这么郑重其事的场面,大概今天是他巡视酒店的日子。
忆言慌乱的扯着上边的衣服,希望能够被拉的长点。该死的穆锦赫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始终站在那里看着她,一定是在想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样尴尬的场面持续了很久,气氛冷到了冰点,在场的十几个人谁都没发出声音,估计那几个高管是好奇的,但大老板没说话,他们也不敢问。弄的忆言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最后还是一旁的徐特助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上前跟穆锦赫说了几句话,他才微微展了一下紧锁的眉头,迈开脚步打算继续往前走,忆言才稍稍放下了心,感谢的看了看徐特助。结果一声意想不到的声音又加剧了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
“忆言,衣服送来了吗?怎么还站在门口?”忆言回头望去,看见洛瑞谦这时候巧不巧的走了出来,而且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围着条浴巾,健硕的身材显露无遗,明显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此时的两个人,一个基本没穿衣服,一个衣衫不整,如此的暧昧场面,让谁看了也会误会,更何况还是穆锦赫呢。
“哦?正打算进来!”忆言表情尴尬的朝着洛瑞谦解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穆锦赫,发现他此时的视线正透过站在两人中间的自己,侧着身体朝里面的洛瑞谦看去,端详了数秒,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忆言突然感到很空落,不知道有种怎样的心情闷闷的压在心头,关门之前还不忘把签好的单子交给了一直傻傻站在一旁的那个送衣服的服务生,刚才穆锦赫严肃的表情估计把什么都不知道的服务员小姐也吓傻了。
关上门,忆言表情茫然的朝洗手间走去,对看着她的洛瑞谦说:“我换好衣服就走了!”说完就直接进去了。
站在原地的洛瑞谦看着她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经又想起,刚才那个男人不就是上午在服装店碰到的那个嘛!他和忆言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看见他,她都那么失魂落魄?
忆言换好衣服,跟瑞谦打了声招呼就离开酒店。洛瑞谦虽然有好多疑问,但见她心情不太好也不好问,再说依他对忆言的了解,一般她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你就算问她,她也不会说,所以还是等等吧。
从酒店出来后,忆言打了辆车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洗了个澡就*睡觉了,可是她知道今天对于她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忆言安静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回想着今天两次和他的不期而遇,满腹的疑问,但却不知和谁倾诉。
他真的和齐若弦在一起了吗?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酒店房间里也没关系吗?难道以后他们之间就是陌生人了吗?知道自己不该再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现在她和穆锦赫已经分居了,再过几个月离婚也成效了。尽管知道一切,但大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刚才看到他离开的表情,是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无关紧要,到底是误会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黑夜之中,再也没有可以依偎的结实胸膛,也没有轻拍自己入睡的温暖大手,惟有自己瑟瑟的畏缩成一团独自取暖,尽可能的希望自己能坚强点,不再奢望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