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难受,我想吐……”无比难受的忆言,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难受吗?忆言,我真不知道你这么不能喝。”此时的舒敏已经清醒了不少,看到忆言如此的难受,感到自己今天做的有点错误了。手不断的在忆言的背上轻拍。
“你这疯丫头,自己能喝就算了,把不会喝酒的人灌成这样,太没人性了!”忙着拿解酒药给忆言喝的方俊,不时也挖苦了一下这个做事从不想后果的表妹。
“你还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让她喝酒发泄一下,不过这种方法好像的确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应该说烂透了!”
“方俊!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你等着,我下回告诉姨妈……”舒敏不甘示弱的抗议着。
“别!别!小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嘛!”正中方俊的弱点,舒敏小人得志的笑了起来。
正当方俊将忆言扶靠着自己,喂她喝解酒药的时候,一个人影进了包厢。迅速拉开方俊,一把把忆言环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谁啊?快放开忆言!”一旁的舒敏着急了,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人抱忆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部俊秀,衣着绅士,最关键的是一身的霸气,的确是个美男子。
“怎么喝成这样,你都干了些什么?”穆锦赫边拿手帕擦忆言的脸,边有点生气的追问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她。
“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能抱忆言呢!”舒敏不对询问,又去拉扯忆言。方俊刚忙去扶自己也跌跌撞撞的舒敏。
正当大家有理说不清的纠缠中,被拉的浑浑噩噩的忆言,一下子把难受到现在的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这一吐,不但自己身上全是,锦赫的身上也溅到了不少。不过他居然没嫌脏,而是拿起桌上的纸巾帮东倒西歪的忆言擦。
“我要带她走,不过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让我们换一下衣服?”锦赫朝着方俊问。
“好,跟我来!”方俊二话不说的要带他们去二楼的休息室。
“等等,你先告诉我跟忆言什么关系,我才让你带她走!”舒敏一副不搞清楚誓不罢休的姿态。
“我是她丈夫!能让我带她走了吗?”锦赫见着阵势,没办法,况且也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哦!啊?”没等舒敏反应过来,锦赫已经抱着忆言上楼了。
舒敏待在二楼休息室的门口等,过了好一会,才看到刚才自称忆言丈夫的男人,抱着还是睡着着的忆言从里面出来,此时的忆言已经换上了刚另一个像助理样子的男人从外面拿来的衣服。
“你真的是忆言的丈夫?”舒敏还是很不解的迎上去询问锦赫。
“嗯,具体的你等她清醒了再让解释。”说完就马不停蹄的抱着忆言往酒吧大门方向走去,只有舒敏还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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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穆锦赫回到家,就一把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忆言扔到了床上,表情似乎真的是生气了。扔的有些用力,把这一路上还一直挺温顺的忆言摸着脑袋直喊疼。
“知道疼就好,让你长长记性,酒吧这种地方是你能去的的吗?”一副教育不听话孩子的模样,但还是俯身去帮她揉刚摔疼的地方。
“是不是这里疼?”宠溺的询问着。
“嗯!”忆言始终迷迷糊糊的应和着,“但是这里更疼!”当即就抓着锦赫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一下子让锦赫想把手缩回,但是忆言就抓的更紧。
“帮我也揉揉,真的很疼。”两眼闭着,但口齿倒是清楚了很多。
这让锦赫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存心这么他,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爷爷走了,爸爸妈妈也走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哭闹着抓着锦赫的手,像是梦呓,又像是真真切切的哭诉。
穆锦赫才恍然,原来她今天把自己喝的那么醉,是因为这个。爷爷刚走,爸妈又不在身边,而自己又因为工作,离她太远了,所以她孤单、无助,也许只有酒精才能麻痹她自己。
是他该死,本来打算用一星期的时间把美国那边的事完成了,就赶回来陪她,可是期间碰到突发事件,又耽误了几个星期。最近真的是忙昏了,所以缺少了对她的关心,才让这个丫头感到那么的痛苦,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
“没有不要你,还有很多人爱你的。你有爸爸妈妈,还有我。”锦赫哄小孩子一样把无助的她抱在的怀里。
“你骗人,你不爱我,也不要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在锦赫的怀里乱挣扎。
“乖,别动,我们都爱你的,现在好好睡觉!”语气始终宠溺。
“嗯,真的?”
“真的。”
听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满意的微微一笑,没等穆锦赫反应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用温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唇。
他唇上有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种薄荷味的令她忽然觉得悲恸,他突然用力拉开她的手,狠狠地推开她。
“你喝醉了!”穆锦赫故作镇静的站起来。
“你还是不要我!”忆言哭的比刚才更加的激烈,这句话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谁吗?”穆锦赫重新回到床上,这次他两手撑在忆言头的两侧,身体也撑在她的上方,两人的姿势十分的暧昧
“知道,你是我哥哥。”说完有用力的摇着自己的脑袋,“不是,不是,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结……嗯!”没等她说完,穆锦赫早就用嘴吻了上去,他吻的很急很贪婪,仿佛要将她一口吞下去,她有点透不过气来,有点笨拙的回应着他,让穆锦赫甚为兴奋。
忆言初经人事,虽然全身紧张,但是有一种奇异的愉悦在体内慢慢升腾,她觉得热,可是没办法渲泄。
穆锦赫仿佛知道了她的感受,就放慢了速度,但是手并没有停下来,扯下了之前在酒吧给她换上的那件衬衣,然后从她的唇一路吻到了她的脖子,并流连吻着她的耳垂,她怕痒,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
穆锦赫乘势压下身来,她在他身下挣扎,到处*,迅速点燃一把火来,他倒吸了一口气,动作骤然粗鲁,两手用力掰开她紧闭的双腿,猛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刺破了那层代表少女的守护。
“啊!疼!疼!哥哥!”忆言明显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惊讶到了,双手紧抓两边的床单,无限的哀求道。
“一会就不疼了,放松!”穆锦赫不断的安慰着她,并吻住了她的唇,感觉她放松的时候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律动,忆言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直达最后的*,两人筋疲力尽的相拥而睡。
穆锦赫体谅她毕竟是第一次,所以尽管还是想要她,但是看到她沉沉的睡去,还是放过了她。他真的感叹,结婚这一年多来,自己倒是有多大的忍耐力,才忍到今天才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穆锦赫宠溺的在她已全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满足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