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是什么感情,或者说你爱他吗?
忆言从球场专用小车上下来,一路问着来到刚容主席道别时提及的球场会所。走到门口却犯愁了,这是高级会所,一般只有持白金卡的顾客才能进去,她今天来只是一般的普通卡,又不能跟这里的工作人员说我是你们老板的亲戚,不被当作神经病才怪。
正满脸愁容的在门口来回走,却巧不巧好看到刚从会所出来的容主席,快速抓住机会问道:
“容主席您好!”
“呃!是穆少夫人啊!”突然的问好着实惊到了他,但很快又从容的问道:“瞧你满头是汗的,有什么着急事吗?”
“呵呵,是走的急了点。”摸了摸脑门上的汗。
“穆总不跟你在一起吗?”看了看忆言身后问道。
“哦!他还在球场。”突然想起刚才被撞见跟穆锦赫亲吻的情景,不好意思的说道:“您还是叫我忆言吧!”
“哦,好!是不是怕别人知道你跟穆总的关系?”
“……呃,对!”肯定的回答道,“容主席,我见到你倒是有事想问你,刚才跟你在一块的洛总也在里面吗?”
“你说洛总,刚从你们这里回来就跟我说公司有急事,说他必须回去一趟,所以就离开了。”
“是吗?那我知道了,谢谢您!”
“唉,客气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对!那我先走了。”忆言为难的说道。
“不等穆总了?”
“啊?哦!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见!”
“好!”
忆言打听到洛瑞谦的去向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球馆门口走去,她想她必须马上找到他,把事情解释清楚,看他这样无缘无故的离场,铁定是误会了她是在有意隐瞒自己和穆锦赫的关系。
刚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撞见了风尘仆仆的两人,就是进了球场就抛下她的舒敏和霍雨薇。
见她这么着急的离开舒敏问道:“忆言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就要走了。”
“你们也在,正好舒敏,我先把车开走了,你待会坐雨薇的车回去吧!”
“啊?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舒敏问道。
“没事没事!”
“忆言,是不是穆锦赫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一旁的霍雨薇义正言辞的问道。
“不是,是……雨薇舒敏现在一句两句跟你们说不清楚,我先走了,回头再跟你们解释。”说完就往外跑。
“哎……忆言!”
“那你开车小心,有事打我电话!”舒敏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好!你们两多玩会。”
“嘟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反复几次拨打洛瑞谦的电话都是这样的回声。
今天是周末公司一定没人,现在时间还早,他一向不习惯白天去泡酒吧,那一定是回家了。
忆言边开着车,边回想着他现在会在哪里,电话不接果断的是为刚才的事生她气了,对!去他家去找他。
忆言加深油门快速的朝洛瑞谦家的方向驶去。
行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洛瑞谦回国后大概一个月左右买在离公司不算远的公寓。
忆言停下车很快来到洛瑞谦公寓的楼层,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他搬家的时候叫她过来帮忙收拾,那时忆言还抱怨完全当她是保姆使。
他却玩笑的说:要是不愿当保姆,那就当老婆吧!结果被忆言追着打。
忆言走到门口,直接按了门铃,但按了好久也不见他开。
她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因为刚在停车场停车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他那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
见按铃没用,就直接往门上敲,还不顾形象的喊道:“洛瑞谦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我这么着急大老远的开车赶过来,你好意思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生气我这段时候没有跟你坦诚,我这不是来给你解释了嘛。”
“你到底开不开门?”
这么来来回回边喊边敲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这个家伙给逼出来了。
只见他开了门,看都不看忆言就又直接走进去了,忆言知道自己理亏就讪讪的跟了进去。
“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做什么?”
“你生气了,是不是?”忆言小声的问道。
“呵呵,笑话!我生什么气?”冷淡的笑道。
“瑞谦哥,我知道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不对,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有好几次都想跟你说,但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现在呢,你想说了吗?”拿了杯酒,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来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的,不希望你误会。”眼眸微微下垂看着他问道:“你愿意听我说嘛?”
“你说,我洗耳恭听。”的确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兄妹竟变成了夫妻。
忆言一副做错事小媳妇的样子,靠着最近的单人沙发坐了下去,然后沉思了几秒说道:“其实我跟你说我和他是兄妹关系也不是完全骗你,因为从出生开始我们两就认识了,一直以兄妹的关系长大的。
你知道我12岁那年父母因为意外而去世了,之后锦赫哥的父母心疼我和爷爷孤苦无依所以两家人就住在了一起,就这样一直生活到了我上大学。
我大二那年家里的长辈们为了让长期被大小病痛缠身的爷爷能安心,就让我和此时留学在外的锦赫哥结婚,所以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忆言抬头看了一眼洛瑞谦,发现他的脸色明显比刚进门时的舒展多了,但马上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你们俩就这样听话的结…婚了?
“呵呵,哪有,锦赫哥是被他的父母,还有当时身体羸弱的爷爷双重压力下才不得不答应娶我的,为的只是让爷爷能安心离开。”苦涩的应道。
提起爷爷的离世,尽管已过去多年,但还是免不了让忆言伤心难过。
“他爱…你吗?”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哼哼,爱吧。不过只是介于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爱。”放在腿上的两只手不停的拨弄着指甲,又说道:“其实我一直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人了,而且从来没有抹去过。”
“什…么?”惊讶的看着忆言,然后小声的问道:“那个人是齐若弦?”
忆言睁大眼睛看着他:“原来这么明显,连你也看的出来。”
“我只是猜的。”
“之所以一直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是因为我在去德国之前就跟他签了分居协议,我和他现在只是法律上的夫妻而已。”
“什么?”不可思议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为什么?”
“当时我一方面真的希望能通过这次留学机会好好往专业方面深造,另一方面我因为某些事情真正想通了,像我们这样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再过下去也不会幸福的,与其三个人痛苦,还不如只有我一个人来的好,所以提出了离婚。”忆言继续说道。
“离婚?你刚才不是说只是分居吗?”
“因为某些原因要瞒着父母,所以经两人商量后决定先分居,这样分居两年后如果双方没有异议,离婚也就自动成效了。
时间算算大概还有两三个月我和他就将结束这段错误而又无奈的婚姻了,呵呵!”苦涩的笑道,一直在眼里打转的眼泪也终于掉落了下来。
洛瑞谦不知何时已蹲坐在她前面,拿着纸巾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
“呵呵,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感触而已,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强压欢笑的把脸侧到了一边。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他问道。
“你对他是什么感情,或者说你爱他吗?”虽有些突兀,但还是很直接的问道。
忆言明显没有料想到洛瑞谦会这么问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闪烁其词的说道:“婚都马上离了,这…还重要吗?”
“……”洛瑞谦欲言又止,也没再追问,这样的回答很明显就能听得出来她是爱穆锦赫的,而且爱得还很深,深得宁愿自己一个人疼苦,也要成全对方。
忆言知道这样的回答很不坦白,但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再绕在这个问题上刺痛自己了,所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故意转移话题说道:“瑞谦哥,现在你还生我气吗?”
“你很在意我生不生气吗?”
“当然!”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知己!”
“只是这样?”语气稍显失望。
“还有我们是一起对抗过病魔的战友。”调皮的说道。
“哼!你啊……”习惯的用手指在她脑门上一戳。
“啊!疼!你老是改不掉这个习惯。”摸着脑门抱怨道。
“呵呵,这是你对我没说真话的惩罚。”
“大男人干嘛这么小气啊,再说你也没吃亏啊。”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谁说我没吃亏,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没有跟我说清楚你和穆总的关系,我那次还傻乎乎的在他面前说我……”喜欢你,硬生生的把最后几个字咽了下去。
“你什么?”好奇的看着他。
“没什么,过去了,都过去了!”反正也说了,再埋怨也没办法,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又空腹喝酒是不是?”忆言突然问道。
“嗯?”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特意看了一下手上的表,问道:“现在快四点了,难道你也还没吃中饭?”
“还说呢,自己一声不吭的跑掉了,我着急找你解释,哪有时间吃饭啊。”
“真是的!不是跟你说过你胃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准时吃饭嘛!”
“我……”
“还不快跟我出去吃饭。”拿起忆言放在沙发上的包包,然后拉着她往外走。
“哎!走慢点,反正也迟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废话还真多,快走!”强制性的拖着她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