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言,你真这么确定穆锦赫不爱你吗?
“呀!我说韩忆言你最近老窝在我这里也就算了,还总是一个人傻站着发呆,你当我是死的啊?”舒敏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边朝着忆言喊道,因为她又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发呆,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你洗好了啊?那我去洗了,水还是烫的吧?”答非所问的冲着朝着她走来的舒敏微笑道。
“嗯,水很烫!”停顿数秒,才反应过来:“你丫别跟我扯开话题,今天我还真的必须给你理理清楚,不说清楚不许离开!”随手将毛巾一扔,迅速上前将忆言拖进了房间。
“哎哎哎!怎么啦?”不情不愿的别舒敏按坐在床边上。
“说说看接下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一脸严肃的问。
“什么怎么打算?我不是说去洗澡嘛!”继续装糊涂。
“你……继续这样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他‘请’来?”故意拖长了这个请字。
“我信我信!你问我回答。”急忙说道,忆言当然明白舒敏口里请的‘他’是指谁。
“这还差不多!”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坐在了忆言的旁边。
“你就打算听了那个女人的话,下定决心跟穆锦赫彻底的断了?也不再找他当面问问清楚?”
“还有什么好问的,呵呵!”无奈的扯着笑容,“我了解他,他是永远不会当着面伤害我的,所以我才……”欲言又止。
“所以你才再一次投入他的怀抱,这段时间又不明不白的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不带一丝隐藏的将她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只见她苦涩的一笑,“敏儿,我是不是很傻?分手快两年了,也知道他并不爱我,竟然还会抱着希望跟他在一起,如果齐若弦那天没来找我说那些话提醒我,我想我还不会醒,继续做那个梦。”
舒敏见她眼眶的眼泪一直在她的眼里打转,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不亚于当年决定跟穆锦赫离婚前在她这里的痛苦。
舒敏很自然的张开手臂将她相依的抱着,安慰的说道:“忆言,你真这么确定穆锦赫不爱你吗?也那么笃定的相信那个齐若弦说的话吗?毕竟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有齐若弦的一面之词。这种事毕竟是三个人的事,那也必须听听三个人的话,才能下结论,对不对?”
到底是旁观者,一眼就能看到事情的根源,但作为当局者的忆言还是一脸肯定的说:“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三个人约个时间一起坐下来谈吗?那多可笑,更加显得我有多么可怜。”
顿了一下又说道:“再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也没有这个权利。”
眼眸一垂,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最终还是划过脸颊流了下来,但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微笑。
“难看死了,又哭又笑的,你啊!就是什么苦和痛都自己一个人扛,什么都不说出来,所以才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舒敏边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边无奈的数落她。
“我哪有,不是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找你了嘛。”
“是啊是啊!每次都让我也跟着心情不好,切!下次记得不要找我了知不知道?”开着玩笑说道。
“才不要嘞!你这一生都逃不开我这个麻烦,谁让你倒霉是我的闺蜜加死党呢,哼!”
“哟哟哟!会开玩笑了,是不是心情好点了?”舒敏逗乐的说道。
“呵呵!嗯!”破涕为笑。
“那你打算躲他躲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以为神通广大的穆锦赫会不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在我这里?”舒敏玩笑过后有回到了正题上。
“既然他没有找来,或许再过几天就不会纠缠,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
“看看!看看!你又在瞎猜了,什么叫做或许?换我的话一定找他当面问清楚,到底爱还是不爱?你这样搞得像林黛玉,总是揣摩别人的心思,那一个累啊!哎!”真的想直接绑着她却穆锦赫那里,好让两个人都收清楚。
“所以我一直说羡慕你的性格,但我就是做不到。”
“那你就活受罪吧!”
“你就消遣我吧!”
“呵呵……”
“呵呵……”两人一番唇枪舌剑之后面对面的大笑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谈过,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到了。
“铃铃……铃铃……”
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再响,两人顿时将视线都投向那边,“你的手机又响了,还是不接吗?”舒敏问道,身体往那边侧了一下,看了看屏幕说道:“还是穆锦赫。“
“让他去吧!我去洗澡了。”说着就站了起来快速的往浴室跑去,好像是要逃离似的。
“哎!这是什么事啊,需要闹腾成这样吗?真是搞不懂!”
掀开被子一轱辘的整个躺进去,说道:“穆老板看你打到何时,我是不管了,还是睡我的美容觉吧!让你们自己去折腾!”
渐渐地忆言的手机也不再响了,估计对方也放弃了,舒敏没过多久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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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言总是以逃避来解决问题,偏信他人,哎~
舒敏好好骂骂她,我的锦赫啊……
马上洛洛回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