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上/床吗?
“唔……”不断的摇晃自己的脑袋,不让他得逞,他却熟知她的一切伎俩,空出一只手用力的扳住忆言的头,加深了这个吻,肆意纠缠攻击,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的双唇,忆言也毫不示弱的突然咬住了对方的唇,死命的阻止他。
谁知穆锦赫丝毫不介意,只是吃痛的皱了皱眉,更加亢奋的流连在她的口中徘徊。
这是有多少天没有见到她了,也许是自己贪心了,过惯了一段天天有她陪逇日子刹那间又消失了,心一下子空虚了。
他知道这几天她是故意避开自己的。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这得之不易的幸福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而失去,所以尽管想她,想见到她,但还是克制了。
就像她离开的这几年里,天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去找她,有好几次冲动的去了德国,但到最后也还是没去见她。
因为他怕,他怕自己违反了当初说放她自己的约定,她就再也不回来了,所以选着了等。
这一次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天,但似乎于他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忍到今天还是无意中听到徐特助在洗手间门口听电话,那丫头居然为了避开在酒店与他相遇,事先打探他的行程。
所以他将计就计,上午的会一开完就直接赶来了这里,突然的决定让徐特助也吓了一跳,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自知理亏所以什么也没问就跟了过来。
“穆……锦赫,你非要……这样对我嘛?”
“……”丝毫没影响他,仍旧我行我素的索取,舌尖与舌尖的碰触,迅速点燃彼此的热度,快要沦陷的之际,用尚存的理智心生一计:既然用武行不通,干脆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唔……呜呜……”
果然有了效果,穆锦赫慢慢地离开了她的唇,喘着粗气看着怀里不断哽咽的人儿,心一下子柔软了下来。
松开一只手抚在她凌乱的长发上,看见刚因自己的粗暴吻的她的唇又红又肿,十分的懊悔,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心疼的问道:“疼吗?”
“……”忆言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抬起头,乘其不备用力往他身上一推,然后深吸一口气,收起哭声,眼神定定的对准对方的视线说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上/床吗?”
“什么?”看着她一反常态,心里不由的猛然跳动。
“呵呵!这只不过是男/欢/女/爱,一时性起而已!”冷冷的笑道。
竟不知穆锦赫刚还温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多么阴沉,目光焦灼,两条平常帅气的英眉紧拧在一起,一步一步逼向她,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我说跟你上/床只不过就是成年男女之间一时的情不自禁,并没有一丝感情夹杂!”
“啪”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了此时仍旧满嘴胡话,不怕死的女人脸上。
“……我……你!”慌乱的看着自己刚打她的那只手,这是他第二次挥掌打她,估计连自己都往了自己是怎样把手挥向她的,但是确实是打了她。
忆言并不想上次那样委屈的哭了起来,而是不露声色的说道:“既然哥你要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也认了,现在我们谁都不欠谁了。”
颤抖的握紧自己的双手,尽力的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镇静。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嗯?”语气视乎平稳了些。
“……”没有回答,仍旧低着头,两只手不断的瓣着手指。
“回答我!“见她不回答,暴怒的大声呵斥道。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满意了吗?”
“你……”
“还想打我吗?打啊,打啊!”脸不断往他靠近,“我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不过我想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也是个朝三暮四、处处留情,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韩忆言!你说完了没有,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始终觉得她心中有事。
“怎么啦?”顿时凶恶的看着他,“既然跟别人已经那么情深似海、海誓山盟了,又何必来招惹我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居然到这了情况依然决口不承认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就不能坦白点吗?还是根本不值得跟我一提。
也对,我算得了什么呢?下堂妻?哦不!这个词至少还能说明他有把我当做过女人,可是他没有,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一种习惯的存在,仅此而已。
收回凌乱的思绪,缓缓的说道:“我只是想要新的开始,也不想错第二次,,所以再也不想和过去的种种有过多的纠缠。”
撩了撩散落在额头的乱发,见他没有说话,就又说:“哥,你我如今都有各自的生活,所以我们彼此都不要再越距了,应该是怎样的结局就让它顺其自然的结束吧。”
穆锦赫沉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虽两人此时近在咫尺,但横在他们中间的始终有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令人心生却步。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跟我快速撇清关系,甚至连离离婚的一个多月也不想等,立刻签字结束是不是?”阴沉的质问道。
“随你怎么想!”
见她没有反驳更是刺痛了他,眼光一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带思索的再次上前抓住了忆言的手臂。
“你做什么?”惊悚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是因为你的那位洛总要回来了,好跟他开始你所谓的新生活,嗯?”
“……”没有回答,只是无视的撇开了头。
“说!”怒气十足的吼道,抓着她手臂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疼……”无奈的挣扎,眼泪婆娑的小声说道:“不是……”但转念一想,立刻抬高脑袋嚷道:“是!我就是想跟你立刻毫无瓜葛了,再和洛瑞谦开始新的生活,你懂了吗?”
“你终于承认了。”穆锦赫下意思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两手塔拉的往后退了退,仿佛整个人被抽了丝般无法站稳,眼神毫无焦距。
却突然又大笑起来:“呵呵……”
“你笑什么?”忆言心里不断的打着鼓,没上没下的嘀咕着。
“所以说前段时间你一反常态的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填补他不在时的空虚,哦?……”突然鄙夷的看了一眼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的忆言,身体轻微的靠近她说道:“那段时间夜夜承欢于我身下,幻想的一定是他吧?”
“你……”眼泪不合时宜的落了下来,哽咽的扯着嘴角回答道:“就像你抱着我想着别人一样,这样说来我们倒是互不吃亏。”
“别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样!”嘴角抽/动,尽量压制着自己迸发而出的情绪。
“你也别把其他人想的跟你一样龌龊!”最终无力的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穆锦赫的手明显朝她方向伸了伸,但却没接住,尽管在争吵但潜意识里显然还是心疼怕她受伤的。
整间办公室充满了火药味,谁也不肯让步。
时间就像静止般的寂静,屋子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有时甚至还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穆锦赫自顾自的点起一根吸了起来,并不像往常那样顾虑她,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抽烟,而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吸二手烟,所以每次想抽烟的时候总是会避开她,而今天自己明显已经被刺激到了,所以什么也没说。
萎靡的靠在墙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苦涩的吐着云烟,打量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见她侧身茫然的望着窗外,心中不由的联想:此时的她一定在想远在德国的情郎吧。
忆言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透亮的天空,反射照在自己身上的光线,明明应该很暖,为什么她却感到无比的寒冷,让她瑟瑟发抖。
落寞的抚了抚自己刚被穆锦赫打的脸,牵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在心里默默的叹道:既然已明了,再也不需过多的依恋,就这样结束吧……
此情此景,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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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之中,彼此的不肯坦诚为大忌,落的如此为那般?